“只有数日不能动用修为?”
“那之后都是假装的?”
宁清秋埋首在怀中清冷仙姬的发间,嘴唇吻着那细腻如雪的肌肤,火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雪白的鹅脖上。
“嗯~”
温热的气息带来了丝丝酥麻,月晗兮双颊生晕,螓首扬起,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琼鼻飘出了一声略微柔腻的鼻音。
“原来师尊才是猎人!”
宁清秋微微抬起头来,逐渐从雪颈吻至光洁下颌。
“为何说我是猎人?”
月晗兮狭长的睫毛轻颤,精致的琼鼻呼出着试试略显紊乱的呼吸,两片唇瓣微抿。
那粉嫩水润的光泽,仅是看着,便让人口干舌燥。
“因为我就像是师尊的猎物,在你一步步精心引诱下,最后走进了陷阱内。”
宁清秋凑过脸,轻轻在她的薄唇上一吻。
薄润的,香甜的,柔软的,带着淡淡清凉的触感,一瞬间都如同潮水般涌入入大脑。
虽仅是蜻蜓点水,却依旧令他燥热难耐。
宁清秋望着她,唇间还余有沁人的幽香:“所以说,师尊就是狩猎自己徒弟的猎人!”
月晗兮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狩猎这个说辞不好听。”
宁清秋怔了怔,倒是没想到师姐对这个如此在乎。
月晗兮没有言语,就这般静静地注视着他,显然是在等待着好听的说辞。
“那换成‘引诱’二字如何?”
宁清秋手掌顺着她腰线滑下,抚过冰蚕丝裹覆的玉腿。
那向来不染纤尘的肌肤,此刻竟微微泛起薄红,像是寒玉被暖雾轻覆,冷中透艳,清里含娇。
月晗兮并未阻止他的举动,仅是有些不解地问道:“什么引诱?”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引诱徒弟孝心变质的坏师尊啊!”
听到这话,月晗兮黛眉微蹙,葱白玉指抓住了他的肩膀。
咔嚓——咔嚓——
下一瞬,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化作冰雕,就连那错愕的表情都被冻结住。
“师尊,我错了!”
他眨了眨眼,连忙传音求饶。
月晗兮并未言语,仅是淡淡的问道:“错哪了?”
宁清秋将话语的意思改了改:“应该是我早已孝心变质,并非是师尊引诱。”
“逆徒!”
闻言,月晗兮冷冷地叱责了一声,继而抬手将他身上的寒意尽数收敛。
只是话音未落,红唇却是被噙住了。
宁清秋觉得师尊用“逆徒”这个称呼唤他,是故意诱惑他。
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以行动表明,自己是逆徒。
香甜温软的美妙触感席卷而来,像是冰封的梅蕊乍逢春风,冷中沁出隐秘的蜜意。
起初,她还抿着唇,齿关紧闭,似要固守那最后一方寒潭。
偏生宁清秋无比狡猾,手掌不知何时覆在那挺翘圆润的月臀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绵柔而又不失弹腻的美妙传来,让他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那瓣臀肉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又软又沉,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蜜桃,五指收拢时从指缝里溢出来的部分温润滑腻。
他忍不住又捏了一下,这回力道更重,指腹几乎陷进肉里。
“唔……”
遭到这般偷袭下,月晗兮眸光轻颤,檀口微张,不由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极轻,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像冰层底下有暗流涌过。
她下意识推了他胸口一把,力道不大。
宁清秋眸中笑意浮现,趁机再度吻住那柔软的薄唇。
这一次他吻得更深,舌尖抵着她的唇缝,从中间那道最薄的缝隙里挤进去,碰到她紧闭的齿关。
她的牙齿凉而薄,像一排小小的玉片挡在前面。他用舌尖在齿面上来回刮了两圈,从左边刮到右边,又从右边刮回来。
她的齿关松了一线,舌尖便从那条缝里钻进去,追着她的舌头。她的舌尖往后缩,只肯守在口腔最里面。
他便追过去,用舌尖去碰她的舌尖,碰一下退回来,再碰一下。
霎时,月晗兮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泛起了一抹醉人晕红,下意识地推搡着他,似不愿让这逆徒得逞。
她躲,他便追,她退,他便进。
她的舌尖往左偏,他的舌尖就往左追,往右偏就往右追,追上了便贴着不放,用自己的舌面去压她的舌面,从舌根压到舌尖,再卷回来。
她嘴里那点清冷的津液顺着舌面漫过来,带着一股如霜似雪的凉意,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
他每咽一口,她喉咙便跟着动一下,抵在他胸口的手指也跟着收一分力道。
一时间,只见那清冷仙姬被自己一手教出来的逆徒紧紧拥在怀中,被揽着腰肢,仰首承吻。
她仰着头,雪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下颌微微抬起,唇瓣被他的嘴唇含住,舌尖探出来被他嘬着吮,嘴角有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下巴淌下去,在明珠光下亮晶晶的。
唇齿相依间,娇躯逐渐软了下来。素日里如霜似雪的清冷渐渐消融,化作一丝难以察觉的媚。
那是一种极矛盾的美,明明眼尾仍凝着淡淡的愠恼,可呼吸却乱了,唇间溢出的吐息似冰泉乍破,清冽中透出几分欲色。
她推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松了力道,指尖攥着他衣襟,像在找一个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烛火幽微,映得她唇上水光潋滟。两片薄唇被吮得比方才红了些,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打在宁清秋下颌上,温温的,潮潮的。
她眼尾那抹薄红从颧骨一直漫到耳根,瞳孔里的水光比方才浓了一层,像一口深井被月光照到了底。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呼吸还没匀。
宁清秋却是越发躁动,不禁将月晗兮抱起,让她坐在了青玉案前,就要压上去:“师尊这般欲拒还迎的诱惑,也是在《神狐仙侣》中学到的?”
月晗兮并未回答,而是抬起不着绣鞋的白丝莲足抵住了他的胸膛,冷冷地望着他:“师弟想做什么?”
那只白丝莲足踩在他胸口时,足心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贴在他心口。
丝袜冰凉的触感透过来,底下是她的体温,冷中带暖。
五根脚趾微微蜷着,抵在他胸骨上。
“想与师尊一起修炼阴阳剑意!”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内心中的欲望更甚。
只见那柔纱衣襟不知何时滑落至香肩,那一抹素白抹胸裹得极紧,将两团饱满雪脂包裹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呼吸而颤颤巍巍。
敞露露出的一截如玉锁骨,更衬得抹胸上缘的肌肤莹润如脂,似能掐出水来。因为刚才的亲昵,裙摆早已散乱,两条玉腿自衣袂间斜斜伸出。
如雾如纱的丝绡自大腿根缠绕而下,裹着凝脂般的肌肤,似掩非掩,透出底下肌肤的玉色。
隐约可见那腴润如雪的大腿,纤细修长的小腿,以及玲珑如琢的足踝。
(月晗兮配图)
“你的态度不端正!”
月晗兮眉眼微眯,面容上满是师尊才有的威严,但那一只白丝雪足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
丝绡与肌肤摩挲出细微的沙响,像是春雪簌簌落在玉阶上。
他胸口被她脚心蹭过的地方,隔着丝袜传来一阵极细的酥麻,像有细细的电流从那里窜进皮肉里。
“恳请师尊助弟子修行!”
宁清秋只觉心痒难耐,忍不住握住了她的小腿,把玩着如同寒玉般滑腻软润的丝足。
掌心贴着她的足踝往上,抚过纤细的小腿,一路滑到腿弯。
那层冰蚕白丝薄得几乎不存在,指腹贴上去时能清晰摸到足弓的弧、脚踝的骨、腿弯处那片薄薄的皮肉。
“还有呢?”
月晗兮感觉到有些痒,足尖微微缩了缩。
质感极好的冰蚕白丝绷出流水般的纹路,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晕,玉趾微蜷时,薄如蝉翼的袜端被支起,勾出五瓣淡樱色的甲缘。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反应了过来,一脸严肃地说道:“刚才是弟子不对,不该那般粗鲁,还请师尊原谅。”
听到这话,月晗兮唇角微微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便准备将抵着宁清秋胸膛的白丝雪足挪开。
却不曾想被逆徒抓住,搭在了肩膀上。
她还未反应过来时,身子便被搂住,娇躯微微一僵,美眸瞪大,又呵斥了一声“逆徒”!
“只做师尊的逆徒。”
宁清秋俯身吻着那精致的锁骨。他的嘴唇贴上去时,那片薄薄的皮肉底下是凸起的骨节,舌尖在骨面上刮了一圈,尝到一点如雪似霜的清冷。
他一边吻一边引动【剑心共鸣】,太阳太阴之真意从两人丹田处缓缓升起。
他的手指从她腿弯滑上去,贴着她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肉往里探。
她大腿内侧的肉比别处更烫,丝袜底下的皮肉随她呼吸轻轻起伏,蹭着他的指缝。
他手一路摸到腿根,掌心覆在那一小片软肉上。
她那里已经湿了,方才那阵亲吻里她虽然嘴硬,身体却比嘴诚实,亵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贴着花唇的轮廓。
月晗兮没再推他,只是把搭在他肩上的那只脚往下一踩,足心压着他的肩窝,像要把他按远些。
可那只脚没什么力气,踩下去就松了,反而顺着他的肩往脖颈处滑,最后脚尖搭在他后颈上,五根脚趾收拢,轻轻扣着他后颈那一小片皮肉。
他解开她的抹胸。那层素白薄料从下缘往上推,两团饱满便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比寻常女子淡些,像被雪水浸过。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尖抵着乳尖来回拨了两下。
她呼吸一滞,搭在他后颈的脚趾猛地蜷紧,指甲陷进他后颈皮肉里。
“师弟……嗯……”
他含住左边吸了两口,又换到右边。
她胸口那两团饱满在他唇齿间一胀一缩,乳尖被吮得比方才大了些,颜色也从淡粉涨成了浅红。
他一边吮着一边把手从她腿根往里探,指尖拨开亵裤裆部那片湿透的料子,碰到两片花唇。
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花唇间全是黏腻的清液,一碰到他指尖就缩了一下。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往内缩。
月晗兮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她里面那些软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软肉贴着刮过去。
“嗯……啊……”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吸他,吸得他腰眼发麻。宁清秋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青玉案被撞得闷响,她两只手撑在身后桌面上,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晃得厉害,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粉白的弧。
“啊……太深了……你……嗯……”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月晗兮两只手从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身下散乱的裙子。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她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足尖绷得发白。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吸他,比方才更密更紧。她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细碎的抽气。
他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青玉案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案面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师弟……”
月晗兮侧过脸来,眼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吸他,吸得他腰眼发麻。
他伸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按了按。
那里薄薄一层皮肉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鼓起,是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吸得死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逆徒……你……”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月晗兮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案面上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吸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吸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青玉案上。
月晗兮侧躺在案面上,旗袍还挂在身上,前襟散着,抹胸被推到了锁骨处,两团饱满露在外面。
月晗兮美眸半阖着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烛火在案角晃了一晃,映得她大腿内侧那片湿痕发亮。
……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薄雾如纱,缭绕在青翠的竹海之间。
宁清秋与月晗兮立于竹林深处,剑光流转,身姿翩然,剑锋划破晨雾,带起一缕缕细碎的寒芒。
就在此时,一道灵光破空而至,悬停于二人身前。
宁清秋眸光微动,抬手接住,掌心一翻,玉简浮现。
他指尖轻点,注入灵力,顿时一行字迹如墨染水般缓缓浮现:【上清道道主携昔日衍天古教首座裴如风前来拜访,指名要见宁真传。】
月晗兮眸光一凝,视线落在上面,薄唇轻启:“来者不善!”
宁清秋眯起双眸,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看来上清道境是想以裴如风为借口,逼我交出日月乾坤鼎,继而坐实谣言。”
月晗兮侧眸看他,眉梢微蹙:“师弟可有应对之法?”
宁清秋眼中精芒一闪,语气淡然却隐含锋芒:“日月乾坤鼎在我手中,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如此,倒不如将此事公之于众,免得日后落人口舌。”
说罢,他与月晗兮对视一眼,二人身形一晃,刹那间化作两道璀璨剑光,破空而起,直掠向宗门接待贵客的听松阁。
此时,听松阁内。
檀香袅袅,茶气氤氲,阁中早已坐满了人影。
左侧一列,以掌教陆成空为首,剑境诸位长老端坐,神色肃然。
右侧一列,则是上清道主元苍及其随行强者,气度深沉。
宁清秋踏入阁中,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一名身着墨色长袍,面容俊雅的中年男子身上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裴如风微微抬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意森然。
宁清秋收回视线,神色从容,朝陆成空与元苍拱手一礼,朗声道:“弟子宁清秋,见过掌教,道主!”
陆成空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他与月晗兮落座,随即看向元苍,语气平和却不失威严:“元道主此次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元苍手捧青瓷茶盏,缓缓抿了一口,才抬眸道:“实不相瞒,两百年前,上清道境便将衍天古教已纳为附属宗门。”
“这点裴首座可以证明!”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裴如风。
后者起身朝着陆成空拱手道:“衍天古教华寅峰首座裴如风,见过陆掌教。”
陆成空眸中光芒一闪,静等下文。
元苍继续说道:“而当道境准备派遣长老前往商谈具体事宜时,却发现他们已被覆灭。”
“后经多番查证,方知是幽冥鬼道所为。”
“只可惜,我道境强者去晚了一步,否则必不会让衍天古教遭此劫难。”
陆成空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道:“难不成元道主此番前来,是为了衍天古教?”
元苍放下茶盏,点头道:“陆掌教应该知晓,近日中域有传言,称贵宗宁真传借日月乾坤鼎之力,助万妖国从莽荒巫道手中夺回万妖镜。”
“此行前来,便是确认此事真假,”
宁清秋闻言,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明明是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联手覆灭衍天古教,如今却将罪名全数推给幽冥鬼道,甚至编造出“附属宗门”之说。
黑的能说成白的,当真不要脸。
陆成空目光转向宁清秋,沉声问道:“日月乾坤鼎,可在宁师侄手中?”
宁清秋抬眸,神色坦然,不卑不亢:“的确在我手中。”
见其如此坦诚,本以为会费一番功夫的上清道主也是微微一怔。
在他看来,宁清秋肯定不会承认拥有【日月乾坤鼎】之事。
届时,只要动用【上清道图】,映照其身,便能当众拆穿谎言,落实对方勾结妖族之事。
如此一来,太一剑境势必骑虎难下,只能被迫与宁清秋划清界限。
谁曾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承认了,自然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这时,上清道境大长老石无际站了起来,冷冷地注视着他:“如此说来,宁小友当真与妖族有所勾结?”
宁清秋笑着问道:“此话何解?”
石无际负手于后,沉声道:“众所皆知,此前日月乾坤鼎于乱魔海中现世。”
“当时,道主为了夺得这一件半道器,曾与万妖国主大战了一场。”
“只可惜,后来万妖国主以场中诸多仙道势力为威胁,令得道主投鼠忌器,最后不得不将日月乾坤鼎拱手相让。”
“而今,日月乾坤鼎却在宁小友手上,再加上最近沸沸扬扬的传言,我等很难不怀疑你与万妖国的关系。”
宁清秋反问道:“日月乾坤鼎在我手里,便是我与万妖国勾结,这是什么道理?”
石无际面露讥讽之色:“以万妖国主合道境的修为,再加上有道器【浑天剑】在手,若不是自愿将此物交出来,谁能抢夺?”
宁清秋摇了摇头,不由叹息道:“所以,大长老是没有证据,证明我与万妖国有所勾结,所以才做出这番猜测?”
石无际冷笑道:“若要证据,前往蛮荒巫道,与巫主对峙即可。”
宁清秋与其针锋相对:“蛮荒巫道归属魔道阵营,谁能确保他说得是否真话?”
石无际抛出了底牌:“只要动用道境的上清道图之力,便能辨别所言是真是假。”
宁清秋故作恍然道:“原来上清道图还有这般妙用。”
下一秒,他却是话锋一转:“其实道主刚才所言,并不属实!”
元苍眯起了双眸:“不知本座那一句话不属实?”
宁清秋不卑不亢的应道:“衍天古教之事!”
“据晚辈所知,衍天古教之所以覆灭,除了幽冥鬼道之外,还有另外一方势力参与。”
元苍心中掠过一丝冷意,表面却无比平淡:“何方势力?”
宁清秋道:“上清道境!”
一语落下,如同闷雷在耳边炸响。
场中一道道眸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宁清秋身上,显然都被此话震惊到了。
石无际勃然大怒,浑身气机暴动,呵斥道:“你如此污蔑我上清道境,就不怕引起两境冲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