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山形如俯卧的青鸾,主峰陡峭如削,两侧余脉绵延起伏,在暮色中勾勒出苍劲的轮廓。
山间灵气氤氲,此刻虽非日出时分,仍可见薄雾如纱,缠绕在苍翠林间。
苏酥站在右侧,小手攥着一枚灵果,啃得正欢。
鱼樱安静地站在左侧,蓝红异瞳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宁清秋身着一袭蓝白相间的沧月剑袍,负手立于崖边,眸光落在了山涧内的一条交织着紫色光华的溪流中:“南溪秘境入口便在此处?”
一名白发白须的剑境长老轻轻颔首,抚须应道:“此溪名为'簌玉溪',溪底铺满灵玉碎砂,水击石上,声如鸣琴。“
说着,他指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谷:“一旬前日出时分,琴声骤起,灵雾翻涌,秘境就此现世。“
“剑境弟子前往探寻,发现此秘境属于上古一方大宗——玉簌宗!”
“其秘境内至宝机缘不少,更有八条灵矿脉。”
“而除剑境之外,合欢欲道也有修士进入了其中,为了争夺归属权,双方便起了争端。”
宁清秋眼神微敛,也算是初步了解秘境来历,继而问道:“敢问白长老,我来时听闻,此前剑境与合欢欲道弟子起了纷争,两位真传被‘我’所斩,可有此事?”
白青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的确有此事,那个时候,剑境不少弟子都见到了宁真传。”
宁清秋语气微冷:“如此说来,的确有人易容成我的模样,激化了剑境与合欢欲道的矛盾!”
正常而言,秘境的话语权,都会以双方弟子论道输赢的结果定夺。
就如同此前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争夺灵脉的归属权一般。
这样一来,便可避免引起两方势力的大战。
可因为有人暗中易容成他的模样,斩了两位极乐天的真传,便直接跳过了论道这一步,让本就对立的太一剑境与合欢欲道之间的局势变得剑拔弩张。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又道:“之后那人可有再出现?”
“未再出现!”白青锋摇了摇头,继而似想到了什么,沉声道:“不过极乐天的太上长老夜无缺知道此事后雷霆震怒,便亲自来到了南溪山。”
“他在验过两人尸体后,发现浑身遍布炽热如火的剑伤,断定是《五行剑诀》中的离火剑意!”
“而宁真传恰好也修行了五行剑诀,所以就……”
宁清秋神情平静,淡淡的说道:“就认为我是凶手?”
白青锋点头道:“因为此事激化了矛盾,若是继续下去,极有可能掀起一场大战。”
太一剑境自然无惧合欢欲道,可一旦开战,却会波及甚广。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此事交由我便好!”
他刚才已经收到了梦雨裳的传讯,她与水映婵也来到了距离南溪山不远处的清溪城,正好可以问清楚来龙去脉。
……
夜幕低垂,清溪城。
云水轩天字阁内,烛火摇曳,将五道身影投映在雕花屏风上。
檀香袅袅中,玉桌上的珍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琉璃盏中的美酒泛着霜雪般的雾气。
此刻,苏酥和鱼樱并排在楠木圈椅上,小手捧着一种名为“墨玉含香”的肉饼,小口地啃食着。
里面是黑猪肉掺松露碎,用竹炭饼皮包裹,切开后如乌玉裹着雪山纹,不仅卖相极佳,味道也极其鲜美,每咬一口都会溢出浓郁的肉汁。
宁清秋抿了一口桃花酿,看向了坐在对面冷艳娇媚的师徒,轻声问道:“你们怀疑此事竟与极乐天的刑罚堂长老有关?”
梦雨裳纤手微抬,执起琉璃酒壶,给他倒了斟满,樱唇轻启道:“左棠精通易容之术,且也曾修过剑道。”
“再加上他莫名失踪了十多年,偏在此事发生时现身,未免太过巧合了一些。”
一旁的小狐娘闻到一种和桃花酥不同的酒香,连忙昂起头来,眨巴着黑琥珀般的大眼睛:“梦姐姐,这是什么酒,苏酥也要。”
鱼樱鼓动着腮帮子,咀嚼着肉饼,含糊不清道:“鱼樱……也要!”
梦雨裳给她们倒了一小杯,抿唇轻笑道:“此酒名为玉壶冰心,是寒玉髓与冰灵果共酿而成,与平常的酒不一样的是,此酒不仅香醇,而且饮用后浑身到脚皆是清凉如雪。”
如她所言,【玉壶冰心】倾倒在杯盏上,杯壁凝自然凝霜,一股如雪般清凉的甜美气息传出。
两小只连忙捧起酒杯,尝了一小口,瞬间冰冷清爽之感袭来,娇小玲珑的身子不由抖了抖,眯起的眼眸已然弯成了月牙儿。
“梦姐姐,还要一杯!”
待将整杯玉壶冰心啜饮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那般嘴馋的模样,活像是偷到灯油的小老鼠。
宁清秋屈指轻扣桌面,叮嘱了一声:“少喝点!”
苏酥鱼樱异口同声道:“知道哒!”
这时,水映婵褪去了外罩的袍裙,温柔地给她们和宁清秋夹菜:“不过是否是左棠所为,还需试探一二!”
“如何试探?”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不禁问道。
许久不见,她的风姿依然高贵优雅,熟美冷艳的玉容透着淡淡的威严,令人不敢直视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眸。
如墨秀发披散及腰,蓬松的发髻盘于头顶,一株步摇凤钗斜插乌云髻。
丰腴玲珑的娇躯上裹着一袭水蓝雾纱长裙,对襟领口一直开叉到丰盈饱满的胸脯,衬托着优雅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幽深白腻的沟壑,都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冷媚气息。
薄透的纱裙之下,隐约可见性感迷人的长腿,腿上包裹着冰蚕灰丝,袜口一直包缠至大腿根部,在边缘处还点缀着镂空荷花,将大腿腿肉勾勒出柔美的丰腴肉痕。
(水映婵配图)
察觉到宁清秋的视线,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裙摆下的灰丝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左棠易容成你的模样,只有两个可能。”
“其一,他与你有恩怨,想借此事嫁祸于你,让夜无缺将你诛杀。”
“其二,你的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欲借此事将你引来南溪山,继而将你擒拿。”
说着,她抿了一口玉壶冰心,本就鲜红欲滴的两片唇瓣染上了丝丝潋滟之色,变得更加诱惑。
“前者,可能性较小,毕竟他失踪了十多年,与清秋你从未有过交集。”
“若是后者的话,我们倒是可以演一出戏。”
宁清秋晃动着酒杯,沉吟了片刻后道:“婵儿是想让我假装被你擒住,然后逼其现身?”
“在外人看来,本宫与月晗兮本就是生死大敌。。”
“再加上你将合欢欲道的真传弟子斩杀,便怒而出手,将你擒拿,如此自然是顺理成章!”
水映婵轻轻颔首,浅笑嫣然道。
以她的修为,若想知晓一切,大可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出手将左棠镇压,然后动用搜魂之术即可。
但这样一来,却极有可能引发红尘天与极乐天的矛盾。
毕竟,不管怎么说,左棠都是极乐天刑罚堂大长老。
宁清秋放下了酒杯:“若夜无缺插手此事,该如何?”
“他虽是极乐天太上长老,辈分高于本宫,但在合欢欲道道主这个身份下,还是会卖几分薄面。”
“只要事后将真相查出,他这里自然也就不是什么问题。”
水映婵手背撑起了光洁的下颌,玉腿轻抬,轻轻褪去了绣鞋。
“如此倒是可以试一试!”
宁清秋刚说完,却是感觉到了有什么温热丝滑的东西贴着他的裤腿,挑逗似的摩挲着。
低头一看,就看见一只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足悄然攀上了他的小腿。
那灰丝极薄,像一层将化未化的雾,贴着她秀美的足形。
她的脚很美,足弓弯出的弧度像半轮新月,轻轻从他裤管下钻进来,贴着他小腿的皮肤,极慢极慢地往上蹭。
那触感又滑又软,带着她肌肤本身的温热,像一条刚从温泉里钻出来的小蛇。
宁清秋整个人都僵了一瞬,面上还得装成无事的样子。
薄如蝉翼的灰丝显得极其透明,将那一只性感无暇的玉足展露在了眼前。
足弓线条极美,如新月般优雅地弯出一道弧,灰丝包裹下,隐约可见足踝处淡青色的血脉,如细瓷上晕开的青花。
足尖微微伸展,五根玉趾细长纤巧,莹润的趾甲上涂抹着水仙花汁,既是高贵迷人,又透露着一丝柔媚。
那五根趾头并不安分,像弹琴似的在他腿上一点一点,又并起来,隔着一层袍子,轻轻一勾。
宁清秋只觉被她碰过的地方,全起了一层极细的麻。
宁清秋愕然地抬起头,恰好对上了眼前冷艳美妇那含情蕴媚的眸光:“怎么了?”
“没什么!”
他摇了摇头,看了看苏酥和鱼樱,见她们喝了些桃花酿后,精致的小脸红彤彤的,并且有些醉醺醺的,没有注意到桌面下,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小东西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一个抱着酒杯,一个揪着衣袖,眼睛湿漉漉的,像两团泡在酒里的糯米团子。
她们哪里还顾得上看桌下,连桌上的菜都夹不稳了。
水映婵左手抱胸,搭在了玉桌上,右手抚着侧脸,柔声腻语道:“既然没有问题,那明日便在南溪山,演一出好戏!”
话语之际,桌底下的灰丝玉足继续沿着他的小腿往大腿上攀登,并将云纹腰带挑开,游曳在他的腹肌上轻蹭着。
她的脚趾极灵活,先是用趾尖勾住他腰带的结,只一下,便挑松了。
然后整只脚贴上他的小腹,来回地蹭。那里本就被撩得发紧,被她温热的脚心一压,更是硬得发痛。
他腹肌不由自主地绷起来,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石头。水映婵面上还在和他说正事,脚却已经滑到要命的地方。
肌肤上传来丝滑温热的美妙之感,耳边萦绕着薄丝摩挲的暧昧之音,宁清秋下意识地握住了那温软丝滑的丝足,示意她不要乱来。
他抓住她的脚,掌心正好包住她的足背。她也不挣,反倒把脚趾在他手心里极轻地挠了挠,像在笑他自欺欺人。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手上力气却松了。她那只脚便又慢慢往下,像只不肯认输的蝶,落回他腿间。
“公子尝一尝这菩提清心卷,此物是菩提叶包裹清心草与茯苓泥,蒸制后而成,不仅味道可口,还可清心解躁。”
忽而,一道婉转悦耳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旁的娇媚少妇夹起了一块糕点,放在了他的碗里。
宁清秋看向了梦雨裳,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因为桌底下又有一只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足探了过来,细腻柔滑的贝珠玉趾调皮地滑过膝盖大腿,丝袜摩挲间带起了阵阵颤栗。
那只黑丝足比灰丝的那只更不安分。
它一贴上来,就直接往他膝盖内侧钻。
那里本就敏感,被她用趾尖极轻地刮了两下,他整条腿都像过了一道电。
那黑丝也是极薄,透出她趾甲上粉红的蔻丹,像几片春末的桃花黏在脚上。
这只黑丝纤足同样秀美绝伦,那丝袜极薄,如雾如纱,透出肌肤原本的莹润,却又因那一层朦胧的遮掩,愈发显得勾魂摄魄。
足尖微微翘起,粉红色的蔻丹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瓣,娇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两只脚,一灰一黑,像两个人隔空斗法。一个已经占了他的腰腹,另一个就偏要攀上来分一杯羹。
桌面上,师徒二人还在笑语盈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宁清秋却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压不住了。
宁清秋心底的躁动不受控制地狂躁涌起,一时间只觉得浑身难耐。
此刻杯中酒香与这一对师徒身上的幽兰暗香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都不由急促了几分。
烛影摇红间,但见两女一个冷艳高贵,一个娇媚动人,偏偏桌下的玉足却都如此不安分。
他的视线不敢在她们脸上多停,只能在苏酥和鱼樱身上来回转。那两个小家伙已经快要睡着了,偶尔还咂一下嘴,像在梦里还在吃什么好东西。
“公子怎么不吃?”
梦雨裳眼波流转,笑意盈盈道。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只好夹起了一块菩提清心卷,咬了一口。
梦雨裳桌下那只黑丝玉足抬起,轻轻踩住了他,媚眼如丝道:“好吃吗?”
那黑丝脚正好压在他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上,脚心又软又热,像一块上好的丝绒,不轻不重地盖着他。
宁清秋差点被这一下逼得变了脸色。他只能低头咬糕点,借那点甜味把喉咙里的呻吟压回去。
“好吃是好吃,只可惜清心解躁的效果对我却没有用。”
宁清秋身躯一僵,心中欲念骤然升起,好似燎原之火般,席卷全身。
“怎么会没用呢?”
梦雨裳眨了眨美眸,声音酥柔腻人,好似拉丝一般。
那只黑丝玉足极为灵巧轻盈,就好像一只墨蝶般,展露了优美动人舞姿。
她的脚趾在他那处时轻时重地动,有时并着,有时张开,像五根手指在弹一根极紧的弦。
那根肉棒被她的黑丝裹着,又滑又烫。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脉搏跳得有多快。偏她还装得一脸无辜,像真在问他点心好不好吃。
“可能是菩提清心卷不适合他,不如尝一尝五气朝元斋。”
“此物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植拼盘而成,暗合周天循环,对你修行有益!”
水映婵瞥了梦雨裳一眼,夹起了这种灵膳放到了宁清秋碗里。
而在桌下的灰丝玉足,则逐渐往小腹下探去。
那只灰丝脚从下面绕上来,贴着黑丝脚的侧面,慢慢往下压。
两只脚一左一右,像两条蛇分食同一只猎物。宁清秋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两只裹着丝袜的脚同时夹住了。
那触感无法形容,一边是凉的,一边是热的,一边黑,一边灰。
梦雨裳触碰到了师尊的脚儿,见她跟自己抢夺地盘,顿时就不乐意了:“公子他不喜欢吃五气朝元斋!”
水映婵眯起了双眸,将徒弟的脚儿推开:“你又不是他,怎知他不喜欢?”
“在听蝉岭时,雨裳一直照顾公子的饮食起居,自然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梦雨裳眼帘下溢满了绵绵温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将衣襟拨开了些许。
女为悦己者容,知道要见宁清秋,她便施了淡淡的粉黛妆容。
细眉如一弯柳叶,杏眸勾勒娇媚眼尾,红唇如樱色花瓣。
一袭鹅黄凤鸾罗裙裹身,如云长袖好似凤羽飘飘,蝶翼裙裾裹挟的丝腿幽幽,鸾凤纹路于饱满的胸脯上交汇,被撑得鼓鼓囊囊,颤颤巍巍!
纤纤玉指举杯轻啜间,轻颦浅笑流露出来的媚态,已然荡人心魄,让绝色佳人更添几分娇艳。
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桌下的灰丝纤足好似抚琴般轻捻慢拢:“在织云村时,为师与清秋同吃同住,也知道他的喜好!”
“若不是雨裳,师尊怎能和公子结缘?”
梦雨裳娇声一语,却是故意将裙摆撩起,让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性感腿儿露了出来。
黑丝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在这一刻被完美地呈现出来,从圆润的膝盖到纤细的小腿,再到那精致的脚踝,每一处都透着一种勾人的韵味。
(梦雨裳配图)
水映婵黛眉轻挑,话里话外满是含沙射影:“是啊!还得感谢雨裳,大度地将自己喜欢的男人让给为师,还主动牵线搭桥。”
“若非是清秋的话,为师还无法体验到刻骨铭心的情与爱!”
见到两女针尖对麦芒的模样,宁清秋揉了揉眉心,只能主动打圆场:“这两种灵膳我都喜欢!”
说罢,将碗里的清心卷与朝元斋一起夹起,放入了口中。
喝得醉醺醺的小狐娘有些好奇地问道:“两种一起吃,会比较好吃吗,主人?”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道:“或许吧!”
听到这话,苏酥将两种灵膳都夹了一些,然后好像盖饭一样盖在了一起,旋即张开小嘴一咬。
霎时,两种不同的美味交织而来,直接让她双眸一亮,脑袋上两只娇嫩的狐耳抖了抖:“果然这样比较好吃。”
啪嗒——
倏然,清脆的声音响起。
“雨裳筷子掉了!”
梦雨裳目光流转间,满是摄心勾魂的媚意。
宁清秋见刚好掉落在脚边,便准备弯腰:“我帮你捡吧!”
“不用,雨裳自己来便好!”
梦雨裳阻止了他的举动,继而却是起身来到了身前,跪坐在了红木地板上,圆润的美臀压在了那包裹着黑丝的白嫩足跟上。
接着仰起了娇媚的脸颊,只见她的眼尾用粉黛拖出上挑的弧度,眸光却湿漉漉的,仿佛春溪涨水时被浸透的桃花瓣。
唇间更是咬着一缕散落的鬓发,含春染媚地望着宁清秋,纤手搭在他的双腿上,故意将水映婵那挑逗他的灰丝足儿拨开。
她把那只灰丝足拨开后,自己便跪得更近。两条黑丝腿折在身下,腿根的丝袜被撑出极薄的肉色。
宁清秋那根肉棒早从裤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红,上面还沾着一点前液。
梦雨裳垂下眼,先是用鼻尖极轻地蹭了蹭,又伸出舌尖,像尝一块刚出笼的糖,慢慢从底下往上舔。
那舌头又热又软,划过的地方像被温水浇过。
水映婵总感觉自己的好徒儿想耍什么花样,不禁皱起了黛眉:“筷子掉了,那就换一双!”
“雨裳可不想换,就要这一双。”
“公子你说呢?”
梦雨裳朱唇轻张,继而将额前散落的发丝别至耳侧,螓首微倾。
她说话时,两片唇还贴着他的肉棒,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柱身上。
每吐一个字,舌尖便似有若无地擦过龟头。宁清秋只觉整根东西都在她嘴里跳。
她越说越往深含,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整根吞进大半。
那软热的喉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像要把他的魂都吸下去。
“雨裳你……”
宁清秋呼吸一窒,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她没再应他,只把眼睛抬起来,从下往上地望着。那双眼湿得厉害,像被春潮浸透的墨玉。
她就这么一边望着他,一边缓缓吞吐。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两片唇被撑得发亮。
她的舌总在他抽离时追出来,绕着龟头打转,又在下次深吞时重新被压进去。
细细的水声从她喉间逸出来,和着两个小狐狸的醉话,谁也没听见。
也好在圆玉桌足够宽敞,有着布帘遮盖,而且两小只坐在了对面,看不到这一侧,要不然指定被发现。
“主人怎么变成了三个?”
“好像影子一样,时而重叠,时而分开,好有意思呀~”
此刻的小狐娘醉眼朦胧地歪着头,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晃动,指尖摇摇晃晃地指向宁清秋,被逗得咯咯直笑,脸颊染着醉人的酡红,连带着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鱼樱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晃了晃晕乎乎的小脑袋,蓝红异瞳里盈满迷蒙的水光,掰起手指,一本正经地数起来:“四个加三个……是八个主人?”
“不对不对!”
苏酥立刻摇头,竖起九根手指,严肃地纠正道:“应该是九个,鱼樱算错啦!”
鱼樱困惑地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宁清秋依然分裂成四个模糊的身影,一脸疑惑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喝了玉壶冰心……主人才会越变越多?”
苏酥醉醺醺地点头:“可能是叭~”
“那我们再喝几杯,主人会不会变得更多呀?”
“嗯……感觉会!”
“梦姐姐~”苏酥捧起酒杯,摇摇晃晃地转身寻找:“给苏酥再倒一杯玉壶冰心……”
“咦?梦姐姐怎么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坐在这里的!”
她的动作突然顿住,迷茫地眨着眼睛,环顾四周后,却没有找到梦雨裳的身影,便看向了宁清秋:“主人,你看到梦姐姐了吗?”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躁动,随意找了一个说辞:“刚才出去了。”
“噢……原来是这样!”
苏酥歪着脑袋,应了一声。
话音未落,便趴在了玉桌上,直接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再来一杯”“梦姐姐哪里去了”。
一旁的鱼樱也是如此,她抓着苏酥的尾巴,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精致的小脸虽有些红润,但却是显得无比恬静。
桌侧一幕,两小只并没有没有发现,但却瞒不过那水映婵的感知,眸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愠恼,不由传音质问道:“你在做什么,还不快起来。”
梦雨裳低垂着眼睫,柔荑轻轻搭在膝盖上,姿态看似端庄,却又因那微微绷紧的足弓而透出几分不经意的柔媚。
她上身跪得笔直,肩背线条端得像尊小菩萨,可两片唇却还裹着那根滚烫的东西。
那肉棒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柱身上的青筋一下下地蹭着她的唇角。
她每说一个字,舌面便不自觉地跟着动,像拿软肉在给那根东西一遍遍地顺毛。
发间的珠钗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衬得她眉眼愈发明艳。
她略略偏了偏头,像在找更舒服的角度,却反把肉棒含得更深。
龟头抵着她软腭,再往下去,连喉咙口都开始一缩一缩地夹他。
宁清秋只觉得下面像被一团热云裹住,又湿又软,偏她还抬眼看他,那目光雾蒙蒙的,像在问:这样可好?
“雨裳……这是……在助公子……”
她说到一半,舌尖被棒身一压,后头的话便有些散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拖出来,黏着极轻的水声,又混着她自己鼻间那点呼吸。
她的唇瓣不时收紧,像要把东西往外吐,又舍不得,只能就那样含着,含得小半截湿亮地露在外面。
“助公子……磨练……佛门……之法……啊……”
最后一句她拖得极长,像被人从下面慢慢磨出来。那声音又轻又腻,尾音还带着点颤,似喘非喘,似吟非吟。
偏她眼睛里还装着三分正经,像真在做什么再正经不过的事。
“抱苏酥和鱼樱去沐浴,然后回床榻上休息。”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纤手轻抬,数根红尘丝没入了爱徒的眉心处。
仅是瞬间,梦雨裳便僵硬地站了起来,缓缓将两小只抱起。
“师尊,你这是耍赖,说好公平竞争的!”
她很是不满地瞪着眼前的冷艳美妇人。
以她的修为,自然无法抵抗水映婵施展的【红尘丝】。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哪有公平可言?”
水映婵展露了红尘天姬的强势,指尖隔空拨动,直接操控着梦雨裳,抱着苏酥鱼樱往浴室内行去。
宁清秋见到这一幕,却是哭笑不得。
不过也不得不感叹,师徒二人的感情真好。
这时,香风袭来,一具温软的娇躯倚入了怀里。
“这样雨裳就不会打扰我们了!”
水映婵双手环住了脖颈,就这般柔柔地望着他。
“自从青岚城一别,我们已有一年没见。”
“的确有一年了。”
温香软玉在怀,嗅着美妇人独有的淡雅体香,宁清秋主动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眸中荡漾着丝丝柔情,低头轻轻吻着那光洁的额头。
水映婵螓首微仰,微微支起了娇躯,冷艳熟美的娇靥泛起了一抹动人的红霞:“雨裳那个丫头,对你可是想念的紧,每日都会在本宫面前念叨你。”
宁清秋贴近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低声问道:“那婵儿呢?”
“婵儿自然比雨裳更想哥哥!”
水映婵神情迷离,已然难以压抑心中思念,双手搀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她没急着一下坐到底,只把臀悬在他胯上。那根肉棒早被撩得又硬又直,龟头抵着她的嫩穴,只隔一点就要陷进去。
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像被热蜜浸透了。
身子往下一沉时,那两片花唇先含住了他的顶端,极软极热,像两片被水泡开的花瓣。
宁清秋低低喘了一声,扶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水映婵半阖着眼,长睫乱颤,腰肢极慢极慢地往下压。
那根肉棒便一点点撑开她,从穴口到内里,每一寸都像被重新拓开。
她的蜜穴生得极紧,偏又极润,吞他时没有丝毫干涩,只让人觉得又满又涨。
“嗯……哥哥好硬……”
她声音发着抖,尾音像化在水里。宁清秋听她叫哥哥,心口都烫了,忍不住往上顶了顶。
她“啊”地一仰头,两条腿更紧地夹住他的腰。就这么一进,剩下的半截也全吃了进去。
她整个人像被串在他身上,花心被顶得极深,小腹都酸起来。
宁清秋只觉自己整根都泡在一处又热又软的地方,穴肉像是会自己收缩,仿佛有无数小舌同时在吮吸。
他粗喘着,再往上撞。水映婵便跟着他的力道起伏,像坐在一匹不肯安分的马上。
两人下身交合的地方已分不清是谁的水,只听见极轻极闷的水声。
满室檀香里,他们像交缠在一起的两条鱼,怎么都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