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内,升腾的烟丝如轻纱缭绕,映出一片朦胧。
灶台上的柴火烧得正旺,跃动的火光照亮了半倚在灶台边的柔婉少妇。
只见她水蓝襦裙领口半敞,露出了大片雪白肩颈,在柴火映照下泛着蜜糖般的暖色。
随着精致的锁骨律动,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丝织抹胸被撑得浑圆鼓胀,衣料上的粉色海棠花栩栩如生,似乎随时会绽出沁人的芬芳。
顺着那玲珑有致的上身曲线往下,润腴高翘的桃臀压在瓷面上,勾勒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而此刻,她的裙摆早已被撩到腰际。两条光裸的长腿分开,其中一条盘在宁清秋腰后,另一条软软垂在灶台边。
两人下身紧紧连在一处,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不深不浅地埋在她穴里,随着她说话的节奏,极慢地进,又极慢地出。
碧凝每一次吐字,都像从那根东西的顶弄里挤出来的。
宁清秋轻轻环住了那无比柔韧的蛇腰,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上:“莘姨有没有告诉凝儿,会冷落我多长时间?”
“国主只说……嗯……就这样晾少主四五日……直到仙门大会结束后……才能给你……啊……尝尝甜头……”
听到“凝儿”这亲密的称呼,碧凝心尖轻颤,玉颜绯红似樱染,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肩头的衣料,葱白玉指几乎要嵌入其中。
此刻的她,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此前国主说的话尽数被抛之脑后,眼眸里仅有眼前的男子。
她的穴里越绞越紧,像要把那根肉棒整根吞进去。宁清秋只觉她整个人都在抖,却仍强撑着和他说话。
宁清秋轻吻着她那泛红的耳垂:“先冷落几日,然后再给些甜头,然后继续冷落几日,再给甜头!”
“莘姨是这样打算的吧?”
“嗯!”
碧凝螓首仰起,眼尾泛起动人的薄红,眸光似一池春般潋滟生波。
那一声“嗯”又软又轻,像从肉棒顶到最深处时硬挤出来的。她的后腰一软,整个人都往他怀里滑。
宁清秋就势往上一挺,肉棒整根没进去。碧凝“啊”地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本是以朱钗盘起的乌黑长发不知何时散落,几缕发丝黏在沁润着香汗的颈侧,衬得肌肤愈发剔透。
谁能想到,这位在万妖国以手段狠辣着称的蛇尊,在眼前男子面前却是柔媚得如同融化的蜜糖,黏稠甜腻,勾得人喉头发紧。
“软硬兼施,莘姨还真是好手段!”
宁清秋抚在怀中少妇玉背的手掌逐渐往下移,越过弹腻丰盈的侧臀,圆润的大腿,最后轻轻托住了紧致纤柔的小腿。
他边说边动,肉棒从她穴里缓缓退出来,又沉沉送进去。
碧凝被顶得说话都断续,胸前的海棠抹胸被晃得完全滑了下来,一对雪乳弹出来,在他眼前荡出白浪。
“不过好在有凝儿在,我才没有被拿捏住。”
碧凝狭长的睫毛时而舒绽,时而轻挑,似有一抹春意萦绕,美艳不可方物:“可我……啊……违背了国主的意思!”
她的穴里忽然绞得极紧,像在惩罚自己。
宁清秋被夹得低喘,手掌托着她的臀,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肉棒在里头一跳,惹得她连脚趾都蜷起来。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温柔地抱起她,坐在灶台前的竹椅上:“你不说,我不说,莘姨怎会知道?”
“若她真知晓了,便如刚才说的那般,推到我身上便可!”
这一路起身、落座,肉棒都还插在她身体里。每一步都让那根东西往更深处钻。
碧凝只能勾住他的脖子,像只被钉在怀里的雌兽,断断续续地叫:“是我……意志不坚定!”
“是我觉得凝儿耳根软,才用这种手段套话,怪不得你!”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这只属于他的温润气息,碧凝鼻息越发急促:“我知道!”
她说“知道”时,宁清秋正往她最软的那处一顶。
她整个人都向上弹了弹,乳肉随之乱晃,拍出极轻的响。
他一手环住她的背,一手探进襦裙衣襟,把她的胸握在手里揉。
乳尖硬如小石,在他指缝里滚。
宁清秋抬手探入了襦裙衣襟内,有些疑惑道:“你都知道了,为何还将此事透露给我?”
碧凝眼眸轻漾,螓首抬起,痴痴地注视着他,红唇轻启间,香甜湿热的气息吐露:“因为我……抵御不住少主的诱惑!”
“我有什么诱惑?”
“少主的气息……少主的拥抱……少主的吻……就是一种剧毒般的诱惑。”
“只要稍微沾染一丝……毒素便会深入骨髓。”
她每说一句,他的腰便往上一送。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成几截,最后化在喉咙里。
宁清秋只觉她穴里越来越热,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腿根全弄湿了。
“我看碧凝才是毒药!”
见她媚态尽显的诱人模样,宁清秋心神微漾,无尽躁动化作了熊熊烈火,瞬间席卷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吻住了那鲜艳水润的朱唇!
她嘴被堵住,身子却还一上一下地吞着他。竹椅被两人的动作带得“吱呀”作响,和柴火的噼啪声、交合的水声混成一片。
“少主……要到了……”
碧凝忽然仰起脸,哭腔都出来了。那口穴像痉挛似的绞他,连花心都一缩一缩地吸。
宁清秋知道她到了,却不肯停,反而抱紧她,又深又重地顶。
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淋得他小腹发烫,连椅面都湿了一片。
“凝儿……我要射了……”
他最后一下整根埋进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灌进她穴里。
碧凝被烫得浑身痉挛,过了好一会儿才软软地松开。两个人仍抱着,满厨房都是火气、汗味和男女欢爱后的腥甜。
灶膛里的火已经小了下去,像也跟着他们一起慢慢平复。
……
午时将至,夙莘,月晗兮和宁汐带着两小只回到幽梦居。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远远望见坐在庭院里品茶的身影,苏酥立即松开月晗兮的衣角,欢快地牵起鱼樱的小手向前奔去。
她红色的小裙子在奔跑间翩然飞舞,如同一朵盛开的娇花。
“主人你快看!“
苏酥像只轻盈的蝴蝶,在宁清秋面前地转了个圈,火红的裙摆如花瓣般绽开,精致小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这是晗兮姐姐,还有姨,给酥酥买的新衣裳,好看吗?
“也给鱼樱买了!”
鱼樱也跟着转了一圈,淡粉色的裙裾随风轻扬,眨巴着蓝红相间的大眼睛,期望地抓住了他的手。
苏酥鼓起了腮帮子,抓住了他另外一只手:“先看苏酥的!”
鱼樱不甘示弱:“先看鱼樱的!”
“先看……”
见她们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宁清秋却是哭笑不得,连忙放下青瓷茶杯,有些无奈道:“都好看,用争了!“
苏酥与鱼樱顿时眉目弯弯,异口同声道:“有多好看?”
宁清秋揉了揉眉心,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再闹腾,以后就不给你们买衣裳了!”
苏酥和鱼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之前的衣裳很快便不合身,所以每隔一段时日就需要更换。
好在有莘姨,母亲和师姐在,这些琐事从来不需要他操心
听到这话,两小只可怜兮兮的望向了身后三道曼妙娉婷的倩影:“姨,晗兮姐姐,你们会听主人的话,以后都不给我们买衣裳吗?”
夙莘与月晗兮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自然不会!”
苏酥得意洋洋道:“主人,你听见没有?”
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这只爱撒娇又爱炫耀的小狐狸。
“小清秋倒是悠闲啊。“
这时,身着缎红宫裙的妖娆美妇人优雅落座,玉手托腮,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今日不闭关修炼了?“
宁清秋拿起茶壶,为她们逐一斟好了茶,递到了面前:“总不能一直闭关吧?”
“修炼也要讲究劳逸结合。“
“酥酥、鱼樱饿了吗?”
“可以用午食了!”
碧凝从厨房款款走出,莲步轻移间,碧青柔裙的裙摆如水波荡漾。
她手中托盘上摆放着几道色香俱全的菜肴,热气在阳光下袅袅升起。
“饿了!“闻到诱人香味,两小只异口同声地应道,眼睛亮晶晶的。
但见宁汐与月晗兮还未落座,便又压下了心中的渴望,没有动筷!
宁汐见她们这般懂事知礼,温柔地揉了揉她们的脑袋:“动筷吧,不用等!“
两小只当即拿起了筷子,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快朵颐。
相比于她们,月晗兮与夙莘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碧凝身上,美眸微眯。
碧凝今日清晨分明穿的是水蓝交领襦裙,此刻却换成了这身碧青柔裙,再再加上娇颜上未褪的红晕,以及眉梢眼角掩不住的春意,顿时心下了然。
‘倒是疏忽了,让这小混蛋有机可乘!’
夙莘抿了口茶,茶香在唇齿间流转,斜睨了一眼满面春风的宁清秋,绣鞋在桌下轻轻踩上他的脚背:“小清秋好像很得意?“
宁清秋茫然道:“得意什么?“
夙莘指尖轻抚杯沿,笑意盈盈:“猫儿偷到了腥,不该得意吗?“
“幽梦居有猫吗?”
“我怎么不知道?”
宁清秋这时才反应过来,显然是莘姨看出了碧凝的异样,便佯装疑惑道。
“自然是有的!“夙莘红唇微勾,巧笑嫣然道:“这猫儿狡猾得很,专挑我和晗兮妹妹不在时趁虚而入。“
说着,她转头看向月晗兮:“妹妹你说,若是下次逮到这偷腥的猫儿,该如何?”
月晗兮清冷的眸子扫过宁清秋,淡淡的说道:“阉了即可!“
宁清秋顿觉浑身一凉,连忙夹起一块鱼肉放入母亲碗里,转移话题道:“菜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因为明日太一剑境将召开仙门大会,所以宁清和莘姨,母亲知会了一声后,便与月晗兮离开了幽梦居,返回了宗门。
至于苏酥和鱼樱,则留在了这里,由莘姨碧凝照看。
……
翌日清晨,终南山群。
九重宫阙自云海中拔地而起,七十二道七彩虹桥如巨龙般自八方山脉延伸而出,横跨三千里云海。
霞光流转间,一艘艘铭刻着玄奥符文的法舟破开虚空,在璀璨的灵光中缓缓降落在白玉云台之上。
三大圣地、五天宗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仙道巨擘,此刻因太一剑境的一道剑帖齐聚于此。
宫阙内,宾客席位按周天星斗排列,青玉案几上灵果仙酿散发着莹莹宝光。
太一弟子并指凝剑意,引朝露为水,宫阙灵物为茶,为落座之人献上一杯杯琥珀色的香茗。
宁清秋坐在月晗兮身旁,眸光落在了高居首位,那八道气息如渊的身影上。
万佛禅境的佛陀宝相庄严,脑后佛轮流转。
太一剑境掌教陆成空紫极剑袍加身,头戴紫金冠。
上清道主元苍道袍飘飘,手持拂尘。
五大天宗之主或威严,或儒雅,各具风采。
毫无疑问,他们皆是站在修行之巅的人。
陆成空眸光扫过场中所有人,不高不低的声音自所有人耳中响起,直接开门见山道:“此次邀请诸位前来,只为商讨关乎乱古生灵之事。”
“本座的意思是,结成联盟,合各宗之力,杀入四大禁地,提前将危险扼杀!”
话语,他袖袍轻挥,一道剑光在空中勾勒出四大禁地的轮廓
“阿弥陀佛!”
万佛禅境佛陀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乱古生灵若现世,必是苍生劫难。”
“若能提前化解,可避免生灵涂炭,实乃大善。”
上清道主元苍抿了一香茗,缓缓放下茶杯后,悠然一语:“历经万古岁月,纵是仙神也难逃岁月长河消磨。”
“这些苟活至今的乱古生灵,怕是早已外强中干,不比往昔!”
“依本座看来,祂们破开封印又能如何?”
“大不了动用道器,将祂们逐一灭杀,若是无法灭杀,便再度镇封即可。”
玄符宗宗主言灵子抚须颔首道:“元道主所言在理,主动出击,不如守株待兔!”
“众所皆知,四大禁地内皆存在着特殊的规则,以极寒之渊为例,其内的极寒之息可以冻结灵力,即便是合道境,甚至是仙台境都无法避免。”
“在这种情况下,若我等主动杀入,即便能将海神覆灭,将会牺牲多少人?”
“这还仅是一方禁地,更别提征战四方禁地了!”
千机宗宗主墨天枢看了他一眼:“现在禁地规则已然削弱了不少,若我等派出宗门顶尖战力,再加上三大圣地道器相助,直接踏荡平四大禁地并非难事!”
“而且言宗主是否想过,若祂们破开封印恢复到全盛时期,我等动用一切手段,都无法将其灭杀或者镇封,会演变成什么局面?”
“届时,恐怕整个神洲大地都将会被其蚕食吞没。”
“墨宗主多虑了!“幻音宗宗主琴无月轻抚琴弦,荡起一缕清音:“在座哪位不是当世顶尖,何必长他人志气?“
说到这里,她唇角微扬,傲然道:“我等对于乱古生灵的确未知,但并不代表着祂们比我们强!”
“诚如元道主所言,祂们能活到现世,想必付出了极大的代价,难以恢复全盛时期。”
“既是如此,不若等待祂们破封,或者待大争之世降临,我等逐一破入羽化境后,再荡平四方禁地,灭杀这些乱古残余!”
这时,陆成空看向了药心宗与浩然宗所在:“莫宗主,顾宗主,你们认为当如何?”
药心宗宗主莫藏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赞同琴道友的看法,不必杞人忧天!”
浩然宗宗主顾守白看了他一眼,声音虽温和,但却直指核心:“未雨绸缪方是上策,若等大雨濒临,再来应对,必将被淹没。”
陆成空眉头紧锁:“既然无法做出决策,那不如再商讨一二!”
争论持续数日,宫阙内的夜明珠亮了又暗。
八方势力分成两派,一派以太一剑境为首,支持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另一派以上清道境为首,认为当守株待兔,等到乱古生灵破封后,再来应对!
双方你来我往,争论激烈,终是不欢而散。
霞光中,各宗法舟再度起航。
陆成空望着渐行渐远的流光,手中的茶盏映出他微蹙的眉头,最后只能长叹一声。
正如此前温儒所言,同盟难以结成!
不过,他已经乱古生灵之事道出,并且召集了仙门大会,告知了其中利害关系,已然问心无愧。
至此,仙门大会落下帷幕。
……
夜幕降临,天庸剑峰,松风阵阵!
剑阁内,青铜灯映照着三人的身影。
陆成空抿了一口青竹酿,看向了宁清秋:“宁师侄,对此次仙门大会怎么看?”
宁清秋指尖轻抚杯沿,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各宗以自身利益为先,同盟自然难成!”
陆成空放下了酒杯,轻叹道:“自五百年前甲子荡妖后,仙魔两道为了争夺更多的修炼资源,人族内部矛盾日益尖锐,关系也越发僵硬,早已不同往昔。”
陆红妆一袭红裙似火,青丝用一根玉簪低挽,手执酒壶为两人添酒:“归根结底,还是大争之世即将到来,所有人都想着早些破入羽化境,寻找成仙之机!”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闪:“或许乱古生灵在这一世现世,也是为了成仙!”
乱古生灵自天地初开时便诞生,祂们或许真知晓成仙之秘,不像现在的仙魔妖三道,仅是从岁月遗留的古籍中听闻过!
陆成空并未再纠结此事,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我能看出来,红妆对你已然情根深种,而你对她亦是如此!”
“既然两情相悦,不若趁着这个机会结成道侣,如此也能在修行上相互扶持!”
见两人相处的这般自然,再加上那若有若无的亲密感,作为过来人的他,自然能看出宁清秋与陆红妆的关系显然无比亲密。
陆红妆闻言,顿时霞飞双颊,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爹怎么突然说这个?”
陆成空神色幽幽:“你娘她最大的心愿,莫过于看着你成长,然后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相守一生!”
“这是她的心愿,也是为父的心愿。”
“如今你已然长大成人,也寻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为父希望你们能够早些成家!”
提及母亲,陆红妆眸光一黯。
母亲自她小时候便离世了,但她却知道,母亲最放不下的便是她!
担心其不在后,她无法照顾自己。
所以能让母亲安心,她自小便十分要强,不是为了别人,也不是为了自己,只是想证明给母亲看,她已经长大,有着独当一面的能力。
陆成空看向了宁清秋,并未拐弯抹角,直白的问道:“宁师侄可愿意与红妆结成道侣?”
“自然愿意!”
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握住了陆红妆的柔荑,含笑回应。
他与陆红妆的关系,早已亲密无间,只差最后一步。
既是如此,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感受到掌心处传来的暖意,对上了宁清秋那柔和的眸光,陆红妆芳心一颤,脑海中走马观灯般浮现落霞山脉与云夷山海发生的点滴滴,顿时心生柔情,娇艳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好好好!”
陆成空开怀大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愧是我看中的好女婿!”
旋即当场拍板道:“那就选一个好日子,昭告宗门,为你们举行结侣仪典!”
陆红妆香腮生晕,缓缓压下了心中的悸动,轻声一语:“不用昭告宗门,一切从简,只要父亲母亲的见证即可!”
说着,她抬眸看了陆成空一眼:“眼下大争之世即将到来,乱古生灵蠢蠢欲动,各方势力为争修炼资源明争暗斗,宗门应该将重心放在这些事情上。”
陆成空沉吟片刻,觉得她所得在理,便点了点头:“既是如此,便依红妆所言!”
听到这话,陆红妆才松了一口气。
她之所以不想将二人的事昭告宗门,除了因为眼下宗门事务繁多,不愿意添麻烦之外,还有着一至关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师叔月晗兮!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后来者。
即便要昭告宗门,也是宁清秋和月晗兮二人才对!
能在父亲和母亲的见证下,结成道侣,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陆成空指尖敲击着桌面的动作微微一顿,当即做出了决定:“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便在三日后吧!”
陆红妆怔住了:“三日后?”
她怎么感觉父亲比她还着急。
陆成空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旋即看向了宁清秋:“清秋认为如何?”
称呼从“宁师侄”变成了“清秋”,显然已是将其当成了自己的女婿。
宁清秋犹豫片刻后,这般说道:“并无不妥,不过还需询问师尊与母亲的意见!”
“理当如此!”
陆成空笑着颔首道。
他所之所以那么急着让两人结成道侣,自然是怕夜长梦多。
当然,不是决定两人感情不牢固,会出现什么变故,而是觉得宁清秋这般优秀的男人,很容易招惹桃花!
只要有道侣这层关系在,陆红妆不仅能够占据主动地位,同时也能约束宁清秋!
在敲定了道侣之事后,陆成空拉着宁清秋一阵畅饮。
两人都未用灵力化去酒意,很快便有了醉意。
“这丫头被我给宠坏了,清秋你以后多担待一些。”
“师叔放心吧,我不会让红妆受委屈的!”
“有你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以后要改称呼了,得称我为岳父才对。”
“好的岳父!”
不知过了多久,又喝了几壶青竹酿后,陆成空眸光浑浊,搂着宁清秋的肩膀,醉醺醺的说道:“宁老弟的酒量真不错!”
宁清秋也喝醉了,下意识地应道:“陆老哥也不差!”
见到这一幕,陆红妆却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