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点,碧凝双眸一亮:“少主有办法解决螟蛇族的困境?”
宁清秋轻轻颔首,掌心处凭空出现了一朵樱花,放在了她的手上:“螟蛇族祖地道韵消散,我没有办法为你重凝,但却有办法可以让你族重新焕发生机!”
螟蛇族现在血脉凋零,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一族所留的道韵被用尽。
如同老树叶黄枝枯,即将走到生命尽头。
而要改变这种结果,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注入新的生机。
对于螟蛇族而言,新的生机自然是诞下更为强大的血脉,从而开枝散叶。
正是因为如此,当时经历过万妖镜的血脉推演后,螟蛇族的族老才会恳请万妖国主,想促成碧凝与他!
可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方法。
那就是让年轻一辈的螟蛇族人,打破先天血脉不足的禁锢,逐渐强大起来,再继续开枝散叶,这样速度更快。
而且,还不用让碧凝背负那么多。
宁清秋自然无法做到这点的,但【梦樱神树】可以!
梦樱神树不仅可助人悟道,还能帮助妖族打破血脉桎梏。
如同莘姨一般,在梦樱神树的帮助下,虽还是九尾天狐,但血脉其实已经远超了原本的九尾天狐血脉,所以才会那么快步入合道境。
从这朵樱花中,碧凝感知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生机,以及一种玄而又玄的道韵,好似能窥破天地至理。
下一瞬,她似想到了什么,不禁脱口而出:“这是梦樱神树上结出的樱花?”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缓缓说道:“此物对于你族而言,应该有用!”
“一朵樱里有六片花瓣,可以让你族现在最为优秀的六位年轻族人使用,有极大的可能助她们打破血脉的桎梏。”
“之后,待她们成长起来后,便可承担孕育新血脉的责任。”
“如此往复,螟蛇族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哪怕不能恢复到以往的繁荣,但却也不会日渐凋零。”
碧凝贝齿轻咬红唇:“此物如此贵重,真能给我吗?”
她虽然不知道宁清秋是怎么得到的,但她却知晓此物是可以媲美道丹的存在。
但如今,却是轻易地交给了她!
宁清秋倒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对于我而言,此物好像除了修炼之外,也没有别的用处。”
一整棵梦樱神树还在他的梦中,自然不缺这一朵樱花。
当然,最关键的是,自从梦樱神树的善恶两面,也就是此前所诞生的灵智烟消云散后,梦樱神树便由母亲宁汐所掌控。
碧凝郑重的接过樱花装入了锦盒内收好,随即看着他,感激道:“少主对我族的恩情,碧凝永生难忘!”
宁清秋笑了笑:“如此,碧凝就不用和之前那般,刻意地讨好我,取悦……“
但话还未说完,却见眼前的柔媚少妇咬了咬红唇,似做出了什么决定,继而却是直接吻住了他。
她没有留力,也没有试探。
那两片唇贴上来时,还带着一丝颤抖,像终于下了什么决心。
宁清秋的话被堵在嘴里,只觉一抹温软压上来,她的鼻息细而急,扑在他脸上,又热又乱。
她贴得那样近,胸口都挤进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肚兜和纱裙,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压得变了形。
柔腻香润之感传来,宁清秋瞪大了双眸,呼吸微微滞住。
不是说好了不用如此取悦他了吗?
但碧凝为何还要继续?
她没给他想明白的时间。
唇还贴着他的,舌尖极轻地扫了一下,像在确认他的反应,又像只是本能。
宁清秋扶在她腰侧的手没来得及用力,她自己倒先僵了一下,随即便更重地贴上来,像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灌进这个吻里。
见他身躯僵了僵,碧凝的蛇瞳迷离若醉,狭长的睫毛上轻颤之际,眉梢内染上了丝丝媚意。
想到之前国主的动作,她也有样学样,纤手逐渐环住了他的脖颈,娇艳红唇微张。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唇瓣微张时,那截细软舌头怯怯地探出来,像犹豫着该不该继续。
宁清秋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极轻的一声,像被这生涩的主动勾得忘了怎么呼吸。
她的手缠上他的后颈,指尖没进他发里,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宁清秋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碧凝的侵略性,微微愣了愣。
待他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松开了他,只留沁满心田的淡淡幽香。
碧凝螓首微拾,那张美艳无暇的娇靥已然泛起了樱红,水润的唇瓣张阖之际,吐露看如兰似麝的湿热气息,已然摄心勾魂。
她抬手抚着宁清秋的脸颊,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醉人的韵味风情直透心扉:“刚才少主说过,还是喜欢随心所欲的碧凝,这个吻便是碧凝想要给少主的!”
“不是因为国主,也不是因为螟蛇族,只为碧凝自己的心意!”
宁清秋神情有些怪异,不由问道:“这和之前有区别吗?”
“自然有区别!”
碧凝双手撑在身后,挺翘的美臀坐在了案台上,将裙身绷出了熟美蜜桃般的轮廓。
薄透的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白腻美腿上下交叠在一起,软糯无骨的白丝玉足轻抬,往下探去。
她那只白丝玉足顺着他的小腿滑下去,像条温软的蛇,最后停在他腿间。
脚心贴着他的肉棒,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宁清秋能感到那层冰蚕白丝又薄又滑,带着她的体温,也带着一点极细微的潮。
她没急着动,只把脚尖极轻地勾了勾,他的呼吸便重了。
“此前是因为螟蛇族,碧凝才想诱惑少主!”
“而现在,是碧凝自己想这样做!”
“可以的话,碧凝以后也想和国主一样,伺候在少主身边。”
美艳却又不失柔婉的少妇香腮生晕,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并且接替了国主的位置,继续替他推宫过血。
那只白丝玉足先是用脚心贴住他,从根部往上一路滑到顶端,再慢慢地退回去。
她的动作有些犹豫,力道时轻时重,可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磨人。
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并拢,把他夹在中间,像第一次学着怎么用脚取悦一个男人。
冰蚕白丝被他的前精浸湿了一小片,变得更透,紧紧贴在他硬得发胀的肉棒上。
耳边传来酥柔悦耳的嗓音,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眸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染着嫣红蔻丹的柔美丝足往上移。
小腿至大腿的线缎般光滑匀称,丰腴白嫩又性感十足。
最关键的是,腿上裹覆的冰蚕白丝和莘姨穿的灰丝是一样的,都沁润着油亮的光泽,好像涂了油一样,晶莹剔透,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那一层油亮光晕跟着她的脚腕翻转,明晃晃地照进他眼里。
她的腿很直,绷得也紧,丝袜从足尖裹到大腿,像一层有生命的油膜。
宁清秋的目光顺着那两条腿滑进裙摆深处,又飞快收回来,喉咙滚了一下,火烧火燎。
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轻声道:“这是我答应莘姨的事,不用碧凝你报答!”
碧凝眉目含笑,似又回到了初见时的婉约端庄:“并非是报答,只是碧凝想试一试,让国主都为之迷醉的男女之情。”
“少主愿意给碧凝这个机会吗?”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发现宁清秋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尤其是对待身边的人,更是体贴入微!
当然,这也是因为国主的缘故。
若没有国主,宁清秋对她肯定会和此前一样,哪怕自己展露千般风情,万般妩媚,都不会看一眼。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我还能说不吗?”
碧凝见状,却是莞尔一笑:“少主果然和国主说的一样,吃软不吃硬!”
随着浅浅的轻笑间,身上的对襟纱裙滑落在了臂弯,大片凝脂玉肌裸露在外,香肩玉臂一览无遗。
那绣着碧绿水仙草的丝织肚兜托着饱满的胸脯,撑起了鼓胀圆实的弧度,一抹白腻沟壑若隐若现。
衣料滑下去时,她半边肩都露了出来,锁骨的线条一直延进肚兜里。
那两团乳肉被薄薄的丝料托着,随着她轻笑的动作轻轻晃,像盛了半满的果冻。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下身被她踩着的地方更硬了,像随时要从她脚心里跳出去。
她这般打扮过于娇媚撩人,尽显优雅娇媚,令人仅是看一眼,便口干舌燥,升起莫名的躁动。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还让不让我看莘姨跳舞?”
“少主只管欣赏国主的舞姿,不用理会碧凝!”
碧凝红唇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咬着他的耳垂,好似情人般柔声腻语着。
她的牙齿很轻地磨了磨他的耳垂,像怕弄疼他。
紧接着,那小截舌尖跟上来,极轻地扫了一下他耳后的皮肤。
宁清秋半边身子都像被这口气吹软了,只有下身还硬着。
她的脚还在动,足心紧紧包着他,时快时慢地套。
随着裙裾轻漾,那秀美绝伦的白丝玉足好似蝴蝶般纷飞起舞,美得动人心魄!
那两只脚一前一后,像真的在跳舞。
脚趾并紧时,连丝袜的皱褶都勾得极美。
白丝油亮亮地贴着她足形,把他的视线全绞了进去。
宁清秋只觉她越生涩,反而越勾人,额角都渗出了薄汗。
这般举动,和莘姨挑逗他时的模样很是相似。
‘莘姨真是把碧凝带坏了!’
感受着冰蚕白丝的丝滑,以及白丝足底的软糯,耳朵更是酥麻微痒,宁清秋不由心生涟漪,心中忍不住感慨道。
想到这里,视线落在了池中正在翻翩起舞的妖娆美妇人,恰好对上了似笑非笑的眸光。
耳边也传来了魅惑入骨的嗓音:“小清秋还真是讨女人喜欢呢,竟然让碧凝也对你有了好感。”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莘姨恐怕早就猜到我会借助梦樱神树,帮助碧凝解决螟蛇族的困境!”
以他对莘姨的了解,估计一开始让碧凝诱惑他,仅是撮合他与碧凝的第一步。
第二步,则通过之前的【幻月媚境】以及【斗转星移】,使得两人的关系更加暖昧。
第三步,便是预判到他会借助梦樱花,让碧凝卸下螟蛇族的重担,逐渐对他敞开心扉。
这几步下来,完全就是帮他攻略碧凝,使她不知不觉就对他有了好感。
“我只是不想碧凝她被螟蛇族的重担束缚着,可以将一切重心都放在你身上,好成为一个满眼只有小清秋的贴身侍女。”
夙莘抿唇轻笑,丰腴妖娆的娇躯萦回旋舞间,带起了漫天姹紫嫣红的花瓣,身后那九条雪白的狐尾更似孔雀开屏般盛开。
纤柔的雪颈下,半遮半掩的雪峦颤颤巍巍,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般妖娆的舞姿,配上风情万种的熟媚风韵,足以魅绝众生!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心情有些微妙。
他很清楚,莘姨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让碧凝对他的感情不含任何杂质。
但正因为如此,他既是有些愠恼又有些心疼!
恼的是,明明此前莘姨还答应他,不将他往外推,并且还主动认错,让他责罚!
可眨眼间,却又再次做出了相同的举动。
就好像在说,我错了,但下次还敢。
而之所以心疼,是因为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喜欢上另外一个女人,而且还亲手撮合。
此时,一舞终了!
池中的妖娆美妇人莲步轻移,缓缓朝着案台上款步而来,宽松的对襟纱裙难掩婀娜多姿的诱人曲线。
随着两条灰丝美腿迈步走动间,烛光映照出大腿上的白皙肌肤,油亮的薄丝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丰盈腴美的臀儿轻漾间,那挺翘滚圆的弧度泛起了雪白的肉浪,极度撩人心弦。
那成熟美妇独有风韵妖冶与千娇百媚,在她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随着熟润的香风袭来,夙莘已然来到了身前,将他慢慢拉了起来,继而再度步入了水池中。
她的手掌扣着他的腕,指尖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滑,与他十指交错。
水汽从四面八方漫过来,打湿了两人的衣摆。
宁清秋跟着她走进池里,脚底踩着温凉的水波,像踏进一场早就设好的局。
她的背已经靠上那面水镜,镜面映出两道贴得极近的人影,连他颈侧的汗都照得清楚。
两人踏着水波,如履平地,未掀起任何一丝涟漪,但四周却在此刻升起了一面面水墙,继而化作了清晰的水色镜子。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能看到彼此的身影。
宁清秋有些疑惑:“莘姨这是……”
“向小清秋认错啊!”
夙莘眨了眨了双眸,背靠水镜,单腿站立,抬起了一只灰丝玉足,逐渐抬高垂直,竟然侧身做出了一字马的动作。
那条裹着油亮灰丝的长腿慢慢抬起来,像没有骨头似的。
裙摆从她腿根滑下去,整条腿都露出来,一直抬到与身体成一线。
灰丝在烛光下亮得像抹了蜜,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足尖高高挑着。
水镜映出她的侧面,那腿、那腰、那臀连成一道极艳的弧。
见到这一幕,宁清秋呼吸不由一窒:“哪有这般认错的?”
夙莘妩媚一笑,一条雪白狐尾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带到了身前:“怎么没有呢,莘姨不就是吗?”
“这些镜子,一会可以映照出小清秋责罚莘姨的画面哦!”
那条狐尾缠得很紧,绒毛细密地蹭过他后腰,像要把他的理智也一并绞进来。
她被抬高那条腿就悬在他身侧,灰丝足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衣摆。
四周的水镜将两人从各个方向映出来,他只要一偏头,就能看见自己正被人用尾巴圈住,面前的女人还以这种姿势等着他。
四目相对之际,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
眸光倒映下,眼前美妇人面容的更显娇艳,那如画柳眉微微撩起时,暖昧勾魂的颦笑已然销魂蚀骨。
宁清秋下意识地搂住了眼前美妇人温软的娇躯,只觉一股欲念升腾而起,化作了熊熊烈火,浑身被烧的发烫,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无比炙热。
他环住她的腰,那截腰细得惊人,像水蛇一样贴进他掌心。
她的身体因为一字马的姿势微微后仰,胸前的两团便更往他眼前送。
灰丝美腿还搭在他肩侧,隔着空气都能感到那层丝袜散出的热气。
夙莘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凑前,吐气如兰道:“小清秋的眼神好吓人呢,好像要把人吞下去一样!”
“不过这倒也正常!”
“毕竟刚才碧凝这般诱惑挑逗你,还穿了这种薄透油亮的冰蚕丝袜,怎可能不生旖念呢?”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宁清秋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宁清秋吻得极狠,像要把刚才被碧凝撩起的火全撒在她身上。
两片唇重重地碾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勾住那截温软的舌。
夙莘被他亲得闷哼一声,被他架在肩上的灰丝长腿不自觉地绷得更直,足尖弓成一线。
她的后背撞上水镜,镜面都晃出几圈涟漪。
宁清秋没急着进去。
他一手扣住她抬高的大腿,一手摸到她腿心,勾住那片已经湿得发亮的灰丝,用力一撕。
“嗤啦——”
那薄如蝉翼的油亮灰丝从她腿根裂开,露出白生生的软肉。
她的两片花唇被丝袜勒了半天,早就充血发红,此时失了他的遮挡,像受惊似地微微张合。
几缕蜜液从穴口漫出来,把破开的丝袜边缘浸得又湿又黏。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只觉下身硬得发疼。
他并起两根手指,顺着那条湿缝抹了一把,就着满手的黏腻,重新扶住自己,把龟头抵在她穴口。
“小清秋……”
夙莘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像被人掐着,又软又颤。
她那条架在他肩上的灰丝腿还在轻轻抖,足尖不时蹭过他的后颈。
宁清秋偏头,在她小腿内侧咬了一口。
那一口不轻,隔着灰丝都留下牙印。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穴口跟着缩了缩,像在亲他的龟头。
“啪”地一声脆响,宁清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
下一秒,他沉下腰,整根肉棒就着满穴的淫水,狠狠撞了进去。
夙莘“啊”地叫出来,后脑撞在水镜上,镜面被震得荡开一圈圈水纹。
她的穴里又紧又烫,像被这一下干懵了,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宁清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半截,又整根贯进去。
她那条一字马架着的腿因此绷得更直,灰丝破口的地方被撞得向两边翻卷,露出里面被撑圆的嫩肉。
他掐着她的臀,开始一下重过一下地操她。
肉棒从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液把两人腿根都打得湿亮。
镜子映着他们交合的身影,她的灰丝长腿横在半空,脚趾随着他的顶弄时蜷时张。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被撞得不成调,偶尔冒出一声拔高的呜咽,又被下一记深顶压碎在喉咙里。
“莘姨不是要我惩罚吗?这就受不住了?”
宁清秋喘着粗气,扣着她腿的手往上提了提,让她的穴口更大地敞开。
那根肉棒便进得更深,每一记都像要从她身体里凿出什么。
她的小腹一下下抽搐,花唇被干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小坏蛋……你轻些……”
她带着哭腔,眼角都湿了。
可那条缠在他腰后的狐尾非但没松开,反而更紧地往他身上绞,似在催他更狠。
宁清秋被她这又求又缠的样逼得眼热,手掌从她腰间滑下去,按着那两条还裹着灰丝的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她那条一字马架着的长腿已经绷到极限,肌肉细细地颤,连脚背都像要抽筋。
四周的水镜将两人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
他只要偏头,就能看见她被他干得仰起脖颈、张着唇的模样。
她也被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的下身,看见自己的灰丝如何被撕得不成样子,露出腿心那点湿红。
她的脸更红了,闭着眼不敢再看,却又在每次被撞得睁眼时,被镜中的画面激得穴里猛绞。
宁清秋也看见了她红透的脸,喉间一紧,动作又重了几分。
他腾不出手,只把她的腿往自己肩上压得更实,让两人相连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水镜映出她架在他肩上的灰丝长腿,从足尖到腿根,线条又直又媚。
那被撕开的丝袜像一圈圈湿透的花边,缠在她白腻的腿上,要掉不掉。
“太深了……要坏了……”
她转过头来,眼底全是水,红唇张着,像在求饶。
宁清秋却只看见她这副样子,后腰一阵阵发麻,肉棒涨到极限。
他按着她的臀,不知疲倦地撞她,水声、皮肉声、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混成一团。
灰丝已经被他撕得只剩几缕挂在腿上,露出大片白腻的肉,连臀尖都被撞得泛红。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她只有一条腿站在水面上,另一条腿被架得笔直,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中间拉开。
宁清秋每顶一下,她的上身就往后仰,后脑抵着水镜,胸前的衣襟被撞得散开,可那件纱裙还半挂在她身上,要脱未脱。
她的乳头把湿透的衣料顶出两点极明显的形状,随着他的顶弄上下乱晃,偏又被那层薄纱遮着,比全露出来还要命。
宁清秋低低喘着,又开始加速。
肉棒裹着她泛滥的蜜液,一下比一下重。
他扣着她的腿根,指节都泛了白,只觉她里面越绞越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
她终于绷不住,仰起脖颈,从喉间溢出一声极长的泣音,整个人都像要碎在他怀里。
“小清秋……别再……再深了……”
她几乎是在他耳边喘。
宁清秋放缓了动作,却没有出来。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像从胸腔里滚出来:“还不够。”
他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重、更慢,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的形状刻进她身体里。
水镜上全是她呼出的雾气和压出的手印。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条狐尾还缠着他的腰,像不肯放他走。
宁清秋扣紧她的胯,把自己一次次送到最深处,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捣得她腿根发麻,连脚背都绷成一条线。
水汽弥漫,满池波光乱晃。
镜中映出两道交叠的人影,一道压着另一道,起伏不停。
她已经被干得说不出话来,只有穴里还在不知疲倦地绞他,像要把他连人带魂一起吞进去。
满室都是她压抑不住的叫声和他粗重的呼吸。
镜里的画面淫艳得像一场梦,而这场梦还远远没到醒的时候。
……
白戾城中,一处楼阁内。
暗沉的烛火摇曳,一道戴着鬼脸面具的身影单膝跪地,看向了高居首座的男人。
“居住在辈月玄天字阁的男子出自太一剑境,名为宁清秋,琼华剑峰峰主的二弟子,曾夺得六峰论剑的魁首。”
“至于那两名女子暂不知其来历!”
“宁清秋,太一剑境?”
孽海阎罗林听涛闻言,眸光微微一闪,却是陷入了沉思。
他此前便一直追查衍天古教圣女的下落,前些时日才得知,清风城百花阁的阁主便是当年的圣女。
梦樱神树有可能便在她的身上!
只不过就在他刚想动手时,百花阁却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夙莘也莫名其妙消失了。
林听涛怀疑,是上清道境动的手。
毕竟,只有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知晓当年衍天古教覆灭的真相。
为此,他便再次着手调查,并前往了一趟桃山,发现了宁汐的墓碑,并且她还有一个孩子,就是宁清秋!
宁汐为何要留下子嗣?
并且还在临终时托付给了夙莘?
这是否和梦樱神树有关。
有了这个猜想后,现在夙莘失踪了,宁清秋自然成了他的目标。
当然,此事还是有些巧合。
谨慎起见,便准备让一具化身前往。
“希望梦樱神树就在你们身上,如此倒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他眼下受了重伤,急需幽月灵髓与青冥果,与八叶玉骨炼制疗伤的丹药。
若梦樱神树在宁清秋身上的话,那就一并夺了。
到时候,伤势痊愈,他便有办法引出当日袭杀的半步合道境,借助幽冥鬼道之力,好好清算一番。
“究竟是何人想取我性命?”
“难不成是上清道境?”
林听涛眸光微冷,但却是有些疑惑。
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虽然阵营不同,但这些年来,却是并水不犯河水,为何要对他出手?
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圣地,甚至是魔道势力都有可能,但跨域对他出手的可能性却很小。
而之所以他这般猜测,皆是因为当时袭杀他那人手持【万象森罗幡】,根本无法窥视其面容,就连施展的杀伐神通都被万象之力所掩盖。
与此同时,一道裹着玄袍的身影也在横渡虚空,朝着白戾城所在的方向赶来。
来人赫然是上清道境的大长老。
以他的修为,最多两日,便可抵达百戾城,
之所以如此着急,自然是不想错失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毕竟,他也不清楚宁清秋会在白戾城逗留多久,若当他去到时,人已离开,并且回到了中域,到时候再出手,势必会引来太一剑境的强者。
但在白戾城却不一样,这里是幽冥鬼道的附属城池。
到时候将宁清秋擒拿,对其搜魂后,自然不能留活口。
而只要宁清秋死在白戾城,太一剑境不仅不会怀疑到上清道境头上,还会将予头指向幽冥鬼道。
……
半月轩,天字阁内。
碧凝坐在了案台前,眸光落在了水池上,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池面水汽氤氲,镜光与水光交叠,把那一双人影映得朦朦胧胧。
她看见国主背靠水镜,一条灰丝长腿高高抬起,与另一条站立的腿绷成笔直一线。
那裙摆早滑到腰间,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肉,连腿心都被水汽蒸得若隐若现。
碧凝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慌忙垂下眼。
可没过多久,又忍不住抬起来,盯着那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
她看见国主那条灰丝腿架在宁清秋肩头,整个身子被他一下下地往水镜上顶。
每次撞上去,那背后的水镜就荡开一圈圈涟漪,国主扬着脖颈,像在忍,又像在叫。
碧凝隔得不算远,能听见那声音又软又碎,混着水声,一下下往她耳朵里钻。
宁清秋的腰动得很快,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国主腿心进出,把撕破的灰丝带得翻卷。
国主那条撑到极致的腿颤得厉害,灰丝被水浸得更亮,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碧凝甚至能看见国主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像被顶到了极深的地方。
她这才明白,平常那个高高在上的万妖国主,被心爱的男人干起来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该移开视线,可那画面像长了钩子,勾得她浑身发软,腿心也泛起点异样的潮。
视线所及,只见那妖娆勾人的美妇人背靠着水镜,修长的灰丝玉腿抬起垂直,与单腿站立的腿儿呈一字型。
身上那一件嫣红对襟纱裙半裹着熟美的娇躯,巍峨的峰峦,柔腴的小腹,润圆的丰臀,衬托出了细腰的柔韧弧度。
“国主对少主是真的纵容!”
想到在万妖国时,国主那倾世绝艳,高贵雍容的身姿,再到现在对宁清秋的百依百顺,甚至是过度的溺爱,便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但仔细想想,却又释然了!
毕竟,宁清秋是国主从小看着长大的。
碧凝虽然不懂这种童养夫的乐趣,但却能感受到,国主对这种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爱的关系,已然贪恋到痴迷的地步。
这些时日以来,她看到了两人相处的模样。
同吃同浴,同床共枕。
即便是睡着后,国主都下意识地埋入宁清秋怀里,或者将他楼入自己的怀里。
这好像成了习惯,一开始觉得两人的关系太过黏腻,但现在看来却又无比自然。
莫名的,碧凝却是有些羡慕。
虽然这些时日来,她在尽力扮演着宁清秋贴身侍女的身份,甚至和他的关系变得更加暧昧,但却也止步于此。
哪怕刚才坦诚后,却还是隔了一层纱。
她很清楚,要揭开这层纱,光凭刚才的吻自然不行,还需要做些什么。
就在碧凝思绪流转间,只见那温润青年视线落在了眼前美妇人身上,准确来说是看向了那裹着油亮灰丝,侧跨出一字马的玉腿上。
从小腿到大腿的线条紧绷着,腿肉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修饰下透露着淡红的肌肤色泽,还沁润着若有若无的熟媚馨香,令人迷醉。
那支起的柔美丝足蜷缩着,五根染着绛紫蔻丹的贝珠玉趾将袜端勾出了诱人的皱褶,已然撑破一个小口,露出了白嫩性感的趾尖。
宁清秋手掌覆上莘姨那绷紧的大腿,薄丝的丝滑与肌肤的温热雪润,令他呼吸变得更为急促:“这种油亮的冰蚕丝袜虽然更加薄透柔滑,可好像很容易破!”
他的掌心从她膝盖后弯滑进去,贴着腿根慢慢往上摸。那层油亮灰丝像吸饱了水的薄绸,滑得几乎要脱手。
他五指一收,腿肉便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软又烫。指尖隔着丝袜,几乎能描出底下淡红的肌肤。
那条一字马架起的腿明明绷得笔直,可随着他的揉摸,竟从大腿到小腿都细细地颤,连带着高挑的足尖也在半空里轻晃。
“破了便不要了,反正纳戒里还买了不少。”
“小清秋喜欢的话,以后每夜都可以为你穿上。”
夙莘螓首微仰,玉背靠着水镜,灰丝足跟挑逗似的摩着他的胸膛,一双勾人的桃花美眸内已然布满了水雾,眉梢间荡漾着浓郁的媚意。
那只灰丝玉足从他胸口往上滑,脚跟压着他的锁骨,又慢慢落到他心口。
宁清秋能清楚感觉到她足底的柔软,那层薄丝被她的体温烘得发烫,带着一点水汽,像刚出浴的绸。
她的脚趾隔着他衣襟的缝隙挤进来,不轻不重地夹了他一下。
宁清秋喉间一滚,那还握着她大腿的手猛地收紧,把人往自己这边拉近几分。
她知道宁清秋喜欢什么!
所以此前在出行前,便准备了好多诱惑的衣裳,以及不同种类的冰蚕丝袜。
“当然,不止是我,碧凝也得穿上!”
“就像刚才那般,一人起舞,另外一人为你推宫过血,让你享尽温柔。”
宁清秋听到这话,却是紧了紧那温软的娇躯,不由埋首在那雪白的脖颈上,嗅着那肌肤上散发的清香与淡淡的发丝芬芳。
“其实我知道,莘姨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不在意我与碧凝的事。”
“为何这样说?”
夙莘玉靥绯红如三月桃花,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腰肢,盘起的秀发不知何时滑落,曳及香肩,逐渐覆盖住了香软的有容。
宁清秋轻吻着那精致的锁骨,轻声一语:“因为刚才我与碧凝亲昵时,莘姨总会下意识地看向这边,唇瓣微微抿起。”
“尤其是,碧凝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莘姨便不再起舞,并将我带入了池子内。”
“这般细微的举动,是因为莘姨吃醋了吗?”
“之前,我跟你提及陆红妆时,便是如此!”
夙莘心神摇曳,光洁的下颌抵着他的后脑勺,葱白玉指紧紧扣住了他的后背,在衣裳上留下了鲜明的指痕:“我感觉自己有些矛盾!”
“明明想促成你和碧凝的感情,但却在关键时刻,却又怕她分走一部分你对我的爱!”
“尤其是碧凝取悦你时,所用的花样,都与我一模一样时。”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笑着抬起了头,就这般注视着怀中媚态尽显的美妇人:“这并不矛盾,反而才是最为真实的。”
“因为人是自私的,总想将自己喜欢的一切独自占有。”
“就拿我来说,从一开始对莘姨有了亲情,到逐渐转变成男女之爱,便想永远用这份感情将莘姨牢牢地束缚在身边,不让你抽身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