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烛光摇曳,斑驳的光影影影错错,只见一道曼妙的剪影如水中浮萍,起伏不定。
墙上映出的影子像被风吹皱的春水,月晗兮跨坐在他怀里,腰肢缓慢地起落。
那根粗硬的肉棒被她的花穴吃进去,又吐出来,每一下都牵出黏腻的水光。
青丝微漾间,发丝的清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宁清秋看着眼前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不由感慨道:“感觉师尊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月晗兮明明神色无比平静,但眼角眉梢处却透着一股春意,玉瓷般的雪颜洇开一抹红润,于细微处无声无息地散发着淡薄却撩人的清媚:“什么不一样?”
“以前的师尊淡漠如霜,不食人间烟火,如同月宫中的仙姬,俯瞰芸芸众生,只可远观!”
“现在的师尊,如同仙子下了凡,染了红尘!”
宁清秋背靠着墙壁,坐在床榻上,隔着质感极好的裙身,抬手抚着那纤柔如柳的腰肢,能感受到细腻如雪的柔润。
他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顺着她起伏的节奏,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带。
她每坐下一次,那紧窄的穴口便吞到最底,肉棒整根没入,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月晗兮的神情仍然清冷,只那双眼睛越来越湿,两颊透出的红晕从耳后一路蔓延到脖颈。
视线所及,裹着雪白嫁衣的窈窕身姿依稀可见,两鬓垂下的长顺发临摹着傲然巍峨的峰峦轮廓,微微溢出的白皙肌肤在烛光下,荡漾着些许红霞。
顺着平坦的腰腹往下,因为是鸭子坐的姿态,腰臀曲线折叠,勾勒出了紧绷诱人的弧度。
她这样坐得极深,龟头已经顶上她最里的花心。月晗兮受不住,细长的眉微微蹙起,偏又不肯出声,只把下唇咬出一点白。
她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上,又软又满,丝袜的纹路都勒进了肉里。
螓首微仰间,如凤凰尾羽般的裙摆微微向上缩起,隐约可见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贴着柔软的床单,露出了酥红圆润的足踝。
新月般的足弓绷紧之际,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贴着足部肌肤,沁润着淡淡的馨香。
她的足尖在床单上来回磨蹭,白丝下的脚趾随着起落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宁清秋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足踝,只觉掌心隔着一层丝,像握住了一块被体温煨暖的玉。
她因此夹得更紧,花穴里一阵阵收缩,裹得他忍不住仰了仰头。
月晗兮那双星瞳莹眸哪怕布满了迷蒙水雾,也在时时刻刻注视着宁清秋,满是柔情与痴恋:“师弟知道为何会如此吗?”
宁清秋称她为师尊,她则唤他师弟,明明很是矛盾,但听起来却毫无违和感,反而无比自然。
“因为动了心,生了情,有了爱,所以师尊才会染上了红尘气息。”
鼻尖萦绕着只属于月晗兮的清幽体香,宁清秋笑了笑,手掌沿着那美妙绝伦的腰窝往上,逐渐五指张开,逐渐深陷。
那对乳肉像吸饱了月光的雪团,被他握在手里,乳肉从指缝溢出来。
月晗兮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瞬,从鼻腔里漏出极轻极媚的哼声,穴里却更紧地绞住他。
“不过这般模样的师尊,却是最美的!”
“既是缥缈出尘,也是清媚无暇。”
“就好像一颗明亮的夜明珠,裹上了一层轻纱,朦胧似幻,美绝人寰!”
月晗兮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娇艳的柔唇张阖之际,吐露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还有呢?”
“什么还有?”
宁清秋怔了怔,手掌抚着那丝滑细腻的白丝大腿,缓缓来到了那羞婉丰满的月臀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如成熟蜜桃的绝艳风情。
他被她夹得发疼,下身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正撞在她里面最软的那块肉上。
月晗兮终于“嗯”地叫出来,尾音短而颤,清冷的嗓子全化成了春水。
“师弟对我的赞美之词!”
月晗兮香腮生晕,柔荑滑落,紧紧抓着他的双臂,滢润玉指陷入了衣裳内,清脆婉约的嗓音蕴含着丝丝妩媚。
随着精致锁骨的翕动,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幽深白腻夺人眼球。
那清冷绝艳的气质与决议身姿间的巨大反差,激荡出了摄人心魄的魅力。
她一边讨要情话,一边又在他的顶弄下软了腰。宁清秋看得眼热,双手扶住那截纤腰,挺着肉棒重重地往上送。
她骑在他身上,被顶得一耸一耸,胸前的两团白腻也跟着上下跳动,几乎要从衣襟里跃出来。
“若是平常时,师尊应该说我油嘴滑舌才对!”
宁清秋脸色怪异,呼吸略微急促,双手扶住了那柔弱的纤腰。
他不再由着她磨蹭,腰下用力,每一下都整根捣入。
月晗兮仰起脖颈,露出整段雪白的咽喉,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像碎了的冰,又像被揉碎的月光。
月晗兮眉梢好含情,香唇微勾,风情动人:“今夜我只想听师弟的甜言蜜语,并且不能有重复的!”
“不能重复?”
宁清秋眸中满是愕然。
月晗兮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怎么,师弟做不到?”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师尊这是为难我了!”
谁都想不到,平常喜欢清淡的月晗兮,今日竟然想尝试甜腻的滋味。
若说一两句甜言蜜语,对于他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
可要是一直往下说,而且不带重复的,先不提他自己受不受的了,仅凭诸多赞美之词,就要想上许久。
毕竟,月晗兮的容貌与那清冷若仙的气质,少有词汇能形容。
月晗兮身子微倾,素手抚着宁清秋的脸颊,美眸湿润得似能滴出水来:“既然做不到,师弟该如何?”
“该这般……”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坏笑,却是直接吻住了她。
“唔……”
月晗兮还未反应过来,朱唇便被吻住,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逐渐沉沦在那柔情蜜意中。
琼鼻兰息如白羽坠地,铺散在脸上,清眸中的迷离清澈而又妩媚。
望着怀中清冷师尊双颊生晕,却在主动回应着他的的吻,宁清秋愈发心醉,将那温软的娇躯抱得更紧了一些。
烛火摇曳间,两人耳鬓厮磨,逐渐倒在了床榻上。
他把她压在身下,两条白丝长腿仍缠在他腰后。那根肉棒从没离开她的身体,只随着姿势变换,又往更深处挤进去。
月晗兮仰面躺着,嫁衣凌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边。
她的眼睛已经不能完全睁开,只余一道极细的缝,望着他,又像什么也望不见。
宁清秋撑在她上方,腰身快速挺动。她的花穴里又湿又滑,随着他猛烈地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压下去后,两个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她的嫁衣被推到腰上,胸前的白腻全露出来,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地晃。
他干得极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肉棒顶开她最深处那团软肉,再抽出来时,几乎要把她穴里的嫩肉都带翻。
月晗兮被撞得连连往上耸,头已经抵到床头,青丝铺散如墨,嘴里细细碎碎的呻吟全被撞碎。
肉棒抽出来时,带得花唇翻开,再撞进去,整根都被那软热的穴肉吃下。
他像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她的腿再也架不住他的肩,只能软软地攀着他的腰。
两条白丝腿被汗浸得湿透,腿根处尽是交合磨出的红痕。
月晗兮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像受不住,又像在求他继续。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湿淋淋的红印,足跟在床单上乱蹬,最后只是无力地磨。
“慢些……嗯……师姐受不了了”
她极少求他,此刻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点哭腔。那清冷仙姬的壳子早被撞碎了,只剩一个被情欲浸透的女人,在他的身下随着快感起伏。
她的花穴越绞越紧,像要把他咬断在里面。
月晗兮的双腿越收越紧,白丝足跟压着他的后腰,似催他更用力。
宁清秋却像没听见,反而干得更凶。肉棒在她已经红肿的穴里横冲直撞,水声又密又响,混着囊袋拍打她腿肉的“啪啪”声,在房里响成一片。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操了多久,只记得她在他身下泄了两次,每次泄身时都把他吸得发麻。
到最后,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几乎晕过去,两条腿都开始打颤,声音断断续续,只剩不成调的呜咽。
“别……不要了……太深了……啊……”
“师尊忍一忍,就快了。”
宁清秋双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躲,肉棒一下重过一下地往最深处撞。
月晗兮觉得自己快被他弄坏了,小腹又酸又胀,花心被撞得又麻又痛,偏偏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越是想逃,那快感越是从交合处蹿遍全身,像要被生生捣穿了。
“师尊……我要射了。”
他哑着嗓子,额头全是汗。
月晗兮没有应声,只把两条腿攀得更紧,手臂也环上他的背,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她甚至用最后的力气去迎合他,把下身往上送,让他的肉棒次次都撞到最软最嫩的地方。
宁清秋又狠狠顶了数十下,越干越急,越插越深,床榻都被他撞得吱呀作响。
终于,他整个人压下去,双手箍住她的腰,肉棒整根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
宁清秋低吼一声,最后猛地整根贯入,抵着她最柔软的花心,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了进去。
那精液又热又浓,一股接着一股,直烫得她花心发麻。
月晗兮被烫得浑身一僵,小腹剧烈地抽搐,穴肉死死绞着肉棒,像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她张着嘴,却已经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溢出一两声极弱的抽泣。两人就这么紧紧叠着,久久没有分开。
烛火晃了又晃,墙上的影子终于慢慢停了,像一对交缠的鸳鸯,沉进无边的夜色里。
……
次日清晨,细雨已散,曦光柔和!
宁清秋醒来时,月晗兮一袭月白长裙,坐于床边,显然已经梳妆洗漱,侧身凝视着他。
青丝直垂腰际,被紧坐的裙身勾勒出圆臀满月的曲线,那无意间散发的熟美清韵令他失神。
不过,最让宁清秋心醉的是,月晗兮那双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既是温柔又蕴含柔情,似乎不愿意错过他睡着时的模样。
脑海中浮现起昨夜的缠绵,宁清秋只觉旖念顿生,但很快被他压制住了:“是该练剑了吗?”
月晗兮摇了摇头:“今日不练剑!”
宁清秋有些奇怪:“为何?”
这几年来,只要他在琼华剑峰,师姐每日都会陪他于竹海中练剑,不明白为何今日却突然不练了。
“故人来访!”
月晗兮看了他一眼,缓缓起身,拿起了放在屏风上的衣裳,递到了他的怀里。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穿好了衣裳。
待来到琼华剑峰接待客人的栖凤阁时,才发现一道身着紫纱烟罗长裙的妖娆美妇人,正和小狐狸苏酥和鱼樱吃着早食。
宁清秋怔了怔:“莘姨怎么来了?”
他也没想到,师姐所说的客人,竟然是莘姨!
夙莘的眸光却是掠过他,落在了一旁的月晗兮身上:“闲来无事,便来看看妹妹!”
“妹妹?”
宁清秋满脸疑惑,脑袋差点转不过弯来。
莘姨唤师姐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夙莘捧起香茗,优雅地抿了一口,悠然地解释道:“我与你家师尊一见如故,索性义结金兰了!”
“我痴长几岁,自然是姐姐!”
宁清秋脸色古怪,欲言又止。
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见他愣在了原地,夙莘给他舀了一碗香粥,移了过去:“愣着做什么,是嫌弃莘姨带来的早食不好吃吗?”
旋即,又舀了一碗,放到了月晗兮面前:“妹妹也多吃一些,这是在剑澜城的香膳房带来的虾仁薏米粥,味道挺不错的。”
“麻烦姐姐了!”
月晗兮并未推辞,在道谢后,浅尝了几口,的确如夙莘所言,味道极其鲜美。
至于一旁的两小只,早已吃得不亦乐乎,眉眼都眯起了月牙儿。
宁清秋发现莘姨与师姐倒是有说有笑,就好像是真姐妹一样,倒是松了一口气。
用完早食后,掌教召见六峰峰主,有要事商议,月晗兮知会了一声后,便前往天庸峰!
宁清秋则与夙莘则和漫步在剑峰上,苏酥鱼樱两小只则在追逐打闹着,不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莘姨怎地突然和师姐义结金兰了?”
“小清秋不愿意?”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此刻的她,站在月台前,伴随着清风吹拂而过,青丝浮动,衣袂飘飘,熟润的幽香丝丝缕缕侵入鼻尖,撩人心弦。
宁清秋摇了摇头:“并非不愿意,只是有些奇怪!”
夙莘抬手将额前略微散落的秀发别至耳边,意味深长道:“我与晗兮义结金兰,自然是为了更好的监督你,不让你这般肆无忌惮的沾花惹草,引得一身桃花债。”
宁清秋哭笑不得,但却是明白了莘姨的用意:“莘姨是怕我沾染太多的红尘情缘,日后步入合道境时,难以窥破心劫吗?”
夙莘轻轻颔首,眉目含笑:“知道便好!”
“你的性子太过温柔,不懂得拒绝女人。”
“所以,还得有人好好管着。”
“光凭我一人,可不能让你这小混蛋乖乖听话,所以还得联合你家师尊,才能治住你!”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风流客一样。”
“难道不是吗?”
“你数一数,身边的红颜知己有多少个了?”
“再这般下去,恐怕都要开后宫了。”
“到时候,女人一多,指不定会将莘姨抛在一旁。”
夙莘满脸埋怨,抬手在他的腰间上用力地掐了一下。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不至于!”
夙莘嗔了他一眼,却没有甩开他的手,而是任由他握着:“不管是否至于,都不能再让你这般放纵下去了。”
感受着滢润指肚传来的柔软细腻,宁清秋适度地转移了话题:“对了莘姨,其余两件为母亲重塑肉身的天地灵物有消息了吗?”
当前,最首要的事,自然是尽快凑齐三种天地灵物,为母亲重塑肉身。
毕竟,宁汐已经在梦境中呆了十多年,哪怕每夜都能见到他,但却要被束缚在那里。
能早点重塑肉身,便能早些回归现实世界。
夙莘沉吟片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简,递了过去:“八叶玉骨花曾在东域的白戾城昙花一现,之后便没了消息。”
“玉简内有着相关记载,小清秋可以看看。”
“白戾城?”
宁清秋接过玉简,注入灵力,仔细浏览了一遍。
片刻后,他才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白戾城,隶属于幽冥鬼道。
幽冥鬼道这方势力行事极度乖戾,手段也极为阴毒诡谲。
此前他所见到的邙阴童子与鬼刹使,便想将整个应天府化为幽冥。
而在白戾城内,最大的商会白氏商行,曾拍卖了一株八叶玉骨花,最后被一位神秘人以天价拍下。
自那以后,便没有了消息。
夙莘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此行有些危险,我陪你走一趟。”
宁清秋一脸疑惑:“危险?”
夙莘笑意盈盈道:“八叶玉骨花对鬼修有着无比致命的吸引力,我怀疑拍得此物的人,源自幽冥鬼道。”
“幽冥鬼道曾对你和月晗兮出手,虽不知道因为何原因,但想必是与你们有些过节。”
“除此之外,幽冥鬼道或许也知晓你与衍天古教的关系。”
“即便不确定梦樱神树是否在你身上,恐怕也会对你动手。”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莘姨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暗中对我有所窥视的人一并引出来,然后诛杀?”
莘姨是合道境的修为,除非是幽冥道主,或是上清道主对他出手,否则来多少都是送死的。
而他与这两方势力本就已经不死不休,自然不难猜到莘姨此举的用意。
夙莘眯起了撩人的桃花美眸,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冷意:“现在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因为我此前的挑拨,矛盾已然越发尖锐,这个时候自然是削弱他们的最好时机。”
说到这里,话锋却是一转,语气满是促狭:“不过若来的是上清道主或幽冥鬼主,小清秋可能就危险了。”
“到时候引蛇出洞,引了大蛇出来,该怎么办呢?”
“那就麻烦莘姨保护我了!”
宁清秋自然知道这是有可能的,毕竟梦樱神树太过诱人。
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毕竟,身为两道之主,若对付他一位神意境都要亲自出手,那也太过掉价了。
夙莘抿唇轻笑道:“那小清秋可要服侍好莘姨,要不然真有强敌来袭,就将你一人独自丢下。”
宁清秋面含笑意:“女王陛下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夙莘娇媚地白了他一眼:“何时可以启程?”
宁清秋思忖片刻,轻声说道:“等我几日!”
夙莘双手抱胸,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难不成是要和你家师尊缠绵几日,才舍得与莘姨一起去白戾城?”
“自然不是!”宁清秋面露无奈,缓缓说道:“只是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外,鲜少回来宗门,导致这一年的宗门贡献值不够,还需抽时间做些宗门任务,将其补上”
“否则,下一年的修炼资源要锐减了。”
作为琼华剑峰的真传弟子,只要每年完成定量的任务,就可以获得海量的修行资源。
这也是他总喜欢做宗门任务的原因,毕竟贡献值不仅能换各种好东西,还能满足宗门绩效,何乐而不为?
可如果没有完成,虽然还是会定期发放修炼资源,但却会锐减八成。
哪怕以他的修为,可以从别的途径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但却不想放弃宗门给的福利。
毕竟,谁又会嫌修炼资源少?
闻言,夙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我等你几日!”
宁清秋轻轻颔首!
接下来的几日,他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
莘姨则离开了太一剑境,说有事要处理,完了后再去剑澜城汇合。
……
数日后,一道剑光落在了幽梦居内。
宁清秋刚踏入庭院,却发现小亭内,却是坐着一道裹着碧绿长裙的柔婉少妇。
眉目如画,三色眼瞳,娇艳滢润的红唇,抿唇浅笑间,温情款款,透露着一抹直透心扉的柔媚,令人飘然欲坠。
眼前少妇不是别人,正是有些时日不见的碧凝。
(碧凝配图)
见他来到,碧凝美眸一亮,微微施了一礼:“碧凝见过少主!”
宁清秋坐了下来,疑惑地看着她:“我何时变成少主了?”
碧凝刚想说什么,耳边便传来了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此次前往白戾城,小清秋假扮成修仙世家的少主,我是小清秋的夫人,碧凝则是你的贴身侍女。”
伴随着一阵诱人香风袭来,只见一位裹着紫纱长裙的妖娆美妇款款来到了面前,玉容以轻纱掩面,无法看清真容,只露出了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莘姨的身份有两重!
一为衍天古教圣女,二为万妖国主。
两个身份现在都不能轻易暴露,前者是因为之前栽赃上清道境的关系,不能再次出现,后者则是因为妖族踏入人族地界,总归会招来些麻烦。
夙莘看了一眼碧凝道:“天色不早了,也该启程了!”
“是,夫人!”
碧凝颔首,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方印刻着朱雀纹路的宝辇,引着两人进入了其内。
那体贴温柔的模样,好像完成代入了贴身侍女的身份。
见两人并肩进入宝辇后,碧凝也从纳戒中取出了面纱戴上,旋即打出了一道法印。
嗡——
朱雀宝辇颤动,周身繁琐的符文荡起了淡淡的霞光,旋即振动火红的双翅,掠出了剑澜城,前往东域!
宁清秋进入其中后,发现其内竟然无比宽敞,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中央摆着香炉,袅袅烟丝升起,厅内四角矗立着四根栖凤琉璃柱,荡漾着华美的光晕。
穿过轻纱帷幔,一张凤榻置于聚灵阵中央,其以金丝楠木制成,质感极好切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而在凤榻前,还有一颗巨大的菱形宝石,映照着外面的场景。
宁清秋被这奢华的装饰给惊讶到了:“这宝辇也是一件法器?”
“一件上古灵器,名为朱雀宝辇,可以横渡虚空,不受空间乱流影响。”
“此前一直放在妖皇宫的宝库内,从未用过!”
“恰好此次出行能用到,便让碧凝一并取来,好配上小清秋修仙世家贵公子的身份。”
眼前的妖娆美妇妩媚一笑,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了凤榻上。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落在了窈窕有致的背影上,才发现莘姨穿的是他此前送给她的紫兰高跟。
沿着裹在裙下的修长美腿一路往上,裙身紧紧包裹住饱满丰盈的美臀,因为抬腿的动作,本就夸张的臀瓣弧线绷得更为诱人,那浑圆优美的弧线展现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万种。
“夫君不是说要好好伺候妾身吗?”
“怎么站着不动呢?”
夙莘褪去了紫兰高跟,侧躺在了下来,纤手支起了侧脸,媚眼如丝地注视着那站在原地的温润男子。
(夙莘配图)
‘莘姨那么快就入戏了?’
‘还是说,她喜欢这种扮演式的情趣?’
宁清秋心中暗暗想道。
虽是如此,还是来到了凤榻前,缓缓坐下。
夙莘捏起了裙据,抬起了一双裹着冰蚕肉丝的莲足放在了他的怀里,意味深长道:“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如何?”
宁清秋轻柔地按捏着,能清晰感受到那一份丝滑柔腻的触感。
顺着那染着澹紫蔻丹的丝足往上,优雅相叠的娇腴美腿光滑雪润,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白腻如羊脂的肌肤若隐若现,沁润着淡淡的温香!
“出入有柔媚侍女驱使宝辇,还有美艳妩媚的夫人相伴,小清秋难道不向往这种生活吗?”
夙莘那撩人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鲜艳的红唇微张,吐露着如兰幽香。
雪颈下的饱满巍峨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身上那股熟媚气韵味加上魅惑动人的气质,以及暧昧的语气,只令人口干舌燥,心中旖念顿生。
对此,宁清秋常年受此魅惑,再加上明欲经在身,早已能应对自如,仅是笑了笑:“向往是向往,不过莘姨为何要让碧凝陪同?”
享受着他的服侍,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撩,妖冶绝艳的脸蛋上蕴含着丝丝笑意:“夫君不愿意让碧凝相伴吗?”
宁清秋手掌贴着柔软的薄丝足踝,逐渐往圆润的小腿,以及大腿上揉捏着:“自然不是,只是有些奇怪罢了!”
夙莘抬手勾起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到了面前,红润的双唇凑到耳边,润软的触感在上边轻蹭着,呼出了暧昧的热气:“夫君想知道?”
宁清秋点头道:“想知道!”
“那就伺候好妾身,否则就不告诉你!”
夙莘说着,柔荑牵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如同水蜜桃般的丰臀上,娇声腻语道。
绵柔又不失肉感的细腻传来。
宁清秋心神一荡,差点就陷入了那恐怖绝伦的魅惑中。
待他回过神来,顿时用力地掐了了她一下。
“夫君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眼前的美妇人极为配合的轻哼了一声,咬着唇瓣,一脸委屈地望着他。
那般欲绝还迎的媚态,再加上妖媚入骨的勾人嗓音,顿时令宁清秋呼吸一窒,差点又被魅意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