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见一旁的红裙仙子陷入了沉默,还是问了一句:“陆师姐觉得如何?”
动用了比翼族的逆翎,两个人的手掌会牵在一起,无法分离,直到比翼族的灵韵消失后,这种状态才会解除。
根据莘姨的说法,这种状态会持续一个月左右。
这也代表着,在这段时间里,两人无时无刻都要牵着手,哪怕是休息沐浴时。
陆红妆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涩,脸颊微红道:“只能如此了!”
她对于此事倒是没有想象中那般抵触,反而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期待感。
宁清秋见她答应了下来,便敲定了行程:“既是如此,那就明日出发!”
云夷山海不是人族地界,里面有着诸多传承于上古的种族盘踞,既然要进入里面,自然要做好一些准备。
故而,下午时分,他和陆红妆去了一趟城里的商阁,在太一剑境的产业里,购置了一些必备的丹药,符篆,以及诸多要用到之物。
回来时,夜色已幕!
宁清秋引着陆红妆在幽梦居第一层西厢住下,旋即便来到第三层,也就是顶阁。
这是一处观星台,顶部屋檐呈圆状,是以一种特殊的水云晶打造,呈八卦布局。
透过云水晶,可以看到那浩瀚的星空,但外面却无法窥视到里面之景,相当于一面单向玄映镜。
而在地面上,还印刻晦涩玄奥的阵纹,正微微发亮,不断聚拢着灵气。
平常时,莘姨便会在这里修炼。
宁清秋登上观星台,果然见到那裹着紫色烟罗吊肩纱裙的成熟美妇人,正慵懒地躺在了宽敞的躺椅之上,望着那无垠星空。
明月当空,最是夜色撩人时。
迷离的月华洒落,倾洒在那丰腴妖娆的娇躯,逐渐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诱人轮廓。
因为坐躺的缘故,柔纱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那绣着海棠花的粉红肚兜,包裹着饱满的胸脯,勒出了数条皱褶,紧绷得呼之欲出,撑破在即。
白嫩无暇的手儿搭在小腹上,裙裾下露出了一截粉嫩的粉润小腿,尽显妩媚娇美姿态。
(夙莘配图)
见到宁清秋到来,夙莘拍了拍躺椅,示意他躺下来:“决定何时启程?”
“明日!”
宁清秋来到了莘姨身边,挨着她躺下。
夙莘转过身子,柔若无骨的手儿轻倚着脸颊,意味深长道:“有着这般娇艳似火的仙子相伴,想必小清秋这一趟云夷山海之行不会寂寞。”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独有的熟润体香,宁清秋环住了那温软的娇躯,不由揶揄道:“莘姨是吃醋了吗?”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的红颜知己那么多,我要是吃醋的话,不得吃撑?”
宁清秋笑了笑,开口问道:“九色玉藕也在比翼族内,还是在其他种族手里?”
极情泪可以拔除赤魅魔花,而九色玉藕则是母亲重塑肉身的材料之一。
两物都必须得到,所以还需要更多的消息。
夙莘从玉桌上的托盘取了一颗绿菩提放入口中,待感受到那甘甜的滋味后,方才应道:“传出消息的是山魈族,至于是真是假,还需你去探寻一番。”
山魈族?
宁清秋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一族的信息。
这一族与比翼族同处于云夷山海的西部,是西部的霸主之一。
其族人天生体型壮硕,成年山魈更是高达百丈,实力堪比魂游境强者。
而他们虽然体型巨大,但却极为敏捷,并且极为狡猾。
宁清秋满脸疑惑:“九色玉藕这般珍贵的天地灵物,若山魈族发现此物,为何要将消息传出去?”
“或许是在图谋什么。”
“小清秋你如今已然踏入神意境,再加上有日月乾坤鼎在身,即便遇见什么危险,也能全身而退。”
夙莘眯起了美眸,捏起一颗绿菩提,递到了他的嘴边。
宁清秋张开口,享受着莘姨的投喂:“其余天地灵物有消息了吗?”
此前莘姨告诉他,要帮宁汐重塑一具完美的肉身,需要用到三种天地灵物。
第一种,便是九色玉藕,玉藕为身!
第二种,八叶玉骨花,此花为骨!
第三种,七窍玉珑髓,此髓为血肉!
“有些眉目,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确定所在的地域。”
夙莘拿起第三颗绿菩提,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要递过去,却不小心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入了那鼓胀的衣襟内。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高耸挺拔的峰峦上,一抹雪白沟壑极度夺人眼球,让他瞬间口干舌燥。
“今日没有喂饱你吗?”
“眼睛都要掉里面去了!”
察觉到他那炙热的眸光,眼前的熟媚美妇人抬手遮住了半敞的衣襟,但透过指缝还是能看到白腻的肌肤。
魅惑妖冶的娇靥,再加上那风情万种的的诱人模样,已然勾魂夺魄!
宁清秋运转《道一经》压下了心中的欲念,露出了无奈之色:“谁让莘姨存心诱惑我?”
“明明是不小心的!”
闻言,夙莘眉眼间的笑意越发浓郁,却是松开手,然后找到了刚才掉落的绿菩提,缓缓递到了他的嘴边。
“莘姨说不是故意的,那便不是!”
宁清秋并未拆穿她,仅是缓缓张开了口。
绿菩提的香甜气息袭来,还夹杂着馥郁芬芳,在口中绽放出了美妙的味道。
夙莘螓首凑前,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声音柔媚悦耳,宛若春风在心湖里吹皱起了丝丝涟漪:“这颗绿菩提甜吗?”
宁清秋心生旖念,下意识地点头道:“很甜!”
夙莘抿唇轻笑着,眉目间满是勾人的媚意:“还想要吗?”
宁清秋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想!”
夙莘千娇百媚地嗔了他一眼:“想得倒挺美。”
听到这话,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随即缓缓松开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转过身子,就这般躺在躺椅上,看着那漫天的繁星。
“还学会了欲情故纵呢!”
对此,夙莘屈膝跨坐在他的腿上,如藕雪臂环住了他脖颈,似笑非笑道。
那般模样,好似被心爱之人抛弃,让人心生怜惜。
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近在咫尺,狭长的眼线微挑,两片水润饱满的红唇微张,呼着令人浑身燥热的香气。
宁清秋将眼前的美妇人抱在怀里,笑着说道:“只是想再吃一颗菩提而已!”
夙莘抬手拿起了第三颗绿菩提,放入了檀口内,呵气如兰道:“那只能再吃一颗哦!”
说罢,低头吻住了他唇。
如兰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宁清秋却是借机擒住了那温软的丁香。
这一下含得极巧,她本想将菩提推入他口中,却被宁清秋抢先一步,舌尖卷着她的舌根往回一带。
绿菩提在两人唇舌间滚了半圈,香甜的汁水被挤出来,混着两人的津液,又甜又滑。
她的舌又软又热,像一尾被含住的鱼,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更深地吞进去。
宁清秋含着她的舌尖细细地吮,又用牙齿极轻地磨。
夙莘的呼吸一下就乱了,鼻间溢出一声轻哼,整片胸脯都压在他胸膛上,软得像两团化开的花泥。
这叫什么?
引蛇出洞!
见他使坏,夙莘仅是妩媚地白了宁清秋一眼,任由他的嘴唇覆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唇齿相依间,柔情交织!
感受着那缠绵的贪恋,她的脸颊逐渐洇开了一抹薄润的红霞,不禁紧紧搂住了宁清秋的后背,眼眸里似只有眼前的男子。
一袭蓝白相间的锦袍,五官若刀削,面容温润俊美,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
这是她养成的男人!
无论是性格,还是自身的修为,都是她亲手培养的。
这种就如同是童养夫的养成感,令她很是喜欢,甚至是着迷。
如果说,宁清秋对她的感情变质,是因为日久生情与修炼明欲经时的暧昧,那么她对他的感情转变,便是这种朝夕相处的养成。
不知过了多久,夙莘才想起将那一颗绿菩提投喂给他。
待她抬起头时,眼帘下布满了动情的迷离:“满意了吗?”
“满意了!”
宁清秋抵着着秀气高挺的琼鼻,心田里荡漾熟媚勾人的幽香,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手掌不禁轻抚着那柔润的玉背,越过那肉感十足的美臀,最后滑落至腴美的大腿上,仔细感受着那一份细腻雪润。
这一路摸下去,他才觉出不对。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入手是满把的滑腻,却没有半分布料阻隔。
宁清秋心头一跳,手指往上又探了探,指尖几乎要碰到腿心,只觉那里温热柔软,已经微微有些湿润。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莘姨这身紫色烟罗吊肩纱裙之下,不仅没穿冰蚕丝袜,连亵裤也没穿。
满腿的细滑之上,是她已经泛潮的肌肤,和他的手指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裙纱。
“可我怎么感觉小清秋还有火气呢?”
夙莘似乎感觉到了一根滚烫的硬物顶在她的小腹上,葱白玉指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逐渐勾开了他的腰带,粗长的巨龙一下弹了出来。
那肉棒弹出来时,正好打在她手背上,又热又硬,像从衣袍下放出的一头凶物。
夙莘低低笑了一声,掌心不紧不慢地贴上去,先是包着那圆涨的头部揉了揉,又顺着青筋凸起的茎身慢慢滑到根部。
五根玉指合拢,圈紧了,轻轻一收。宁清秋的小腹就跟着一抽,呼吸里带出点火。
“又烫又硬,小清秋这火气可真不小。”
她凑在他耳边,声音放得极软,尾音里带着钩。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那也是因为莘姨太过诱人了一些。”
此前,莘姨还未将自己交给他的时候,已然是魅惑入骨的祸水尤物。
而在经过了昨夜的缠绵亲昵后,就好像是娇艳柔媚的花儿得到了雨水的滋润,妖媚到了极致!
夙莘白嫩的掌心握拢那根肉棒,逐渐将他拿捏住,饶有兴趣地问道:“有多诱人?”
她一边问,手已经慢慢动起来。那动作极慢,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捋,像要把他的形状连皮带筋都重新描一遍。
到了最上面,指腹围着那敏感的小口一压,又顺着原路滑回去。她的掌心又软又热,还带着点薄汗,套弄起来滑腻得人头皮发麻。
宁清秋的腰不禁往上抬了抬,她却偏不叫他如愿,手一松,只用指尖捏着那根滚烫的茎身,轻一下重一下地拨。
“莘姨……”
“这就受不住了?”
夙莘笑得更媚,手重新握住,这回快了三分。那肉棒在她掌中进进出出,前头的小口渗出不少清液,把她的指缝都弄得晶亮。
她的膝盖半压在他腿边,身子靠得极近,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擦过他的手臂。那吊肩纱裙早被蹭得滑下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
感受着滢润指尖的柔腻与雪润感,宁清秋心神摇曳:“仅是这般拥着莘姨,就如同中了媚毒一样,难以自控。”
夙莘眼波荡漾,朱唇微启,吐露着暧昧的话语:“既然中了毒,那要不要莘姨帮你解毒呢?”
“那就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只觉耳根发痒,一股欲念迅速升腾而起,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倒是不麻烦,就是有些费时间。”
“不过,谁让小清秋唤我为‘莘姨’呢!”
夙莘香腮生晕,眉目含情蕴媚,在他的耳畔边低语道:“而且明日你就要前往云夷山海了,今夜就当为你践行了。”
话音未落,柔荑搭在着他的肩膀,支起了腰肢。
宁清秋却想到了什么,扶住了那细窄如蛇的腰肢,轻声说道:“我想换一种未尝试过的解毒方式。”
夙莘疑惑地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阴阳神合心印》中有一种独特的解毒方式……”
宁清秋将之前看过的,那种女子帮助男子修行的画面道出。
这一门功法内有着诸多他闻所未闻的修炼方式。
此前,洛卿颜便展示过其中两种。
这两种修炼方式,他都尝试过,觉得还不错,所以想试一试这种未尝试过的修炼方式。
“小混蛋花花肠子还不少!”
仔细听完后,夙莘脸颊微红,似嗔非嗔地刮了宁清秋一眼。
说是这样说,但还是按照图鉴上的方法……
她慢慢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那吊肩纱裙早已松松地挂在身上,她从肩头轻轻一褪,整片玉背便露了出来。
她没回头,只将两膝往两侧分了分,手撑在躺椅扶手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那两瓣肉又圆又满,像雪里蒸出来的两只桃,中间陷出一道深深的沟。
宁清秋那根还湿着的肉棒正好贴上去,从她的臀缝里滑过,烫得她一颤。
“这个……当真是修炼方式?”
她偏过脸,耳根通红,眼底却还带着媚。
“自然是。”
宁清秋说着,扶住她的臀,将前端抵住。她那里早湿得不成样子,只轻轻一送,便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那声响里混着水音,在观星台里荡开,又被禁制压下去。
……
与此同时,幽梦居西厢内。
刚沐浴完的红裙仙子坐在梳妆台前,刚拿起了木梳梳理起长发,动作却是微微一僵。
下一瞬,一抹红霞迅速爬上了那张娇艳迷人的脸颊。
“怎么又发作了?”
陆红妆贝齿紧咬红唇,裙摆下的两条美腿紧紧并拢着,神情逐渐变得迷离。
来之前,赤魅魔花毒已经发作过一次。
谁想到,现在又发作了。
“难不成是因为今日见到了宁师弟?”
陆红妆脸颊耳根逐渐发烫,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今日和宁清秋独处时的画面。
当听到两人要假扮成比翼族人,需要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时,心中那微妙的情愫便不断蔓延。
所以,赤魅魔花毒化作的频率,和这情愫有关?
情愫越浓郁,发作的便会越频繁?
思绪流转间,陆红妆强忍着那种灼烧神智的欲焰,连忙穿上了罗袜绣鞋,匆匆离开了房间。
若是以往,她只能自己解决。
但现在宁清秋在身边,只要他动用佛道之力,自然可助她平息。
迷离的夜色下,陆红妆散开了灵识,笼罩了整个幽梦居。
第一层,没有感知到宁师弟的气息。
第二层也没有!
而在第三层时,却无法感知到,好像被禁制或者阵法给隔绝了。
幽梦居就只有三层,宁清秋不在第一二层,肯定是在顶层了。
至于为何要布下禁制,可能是在修炼,毕竟那里的灵气无比浓郁,显然就是修炼之地。
来到顶层时,陆红妆才发现阁门外笼罩着一层禁制。
想了想,她便直接开口道:“宁师弟,你在修炼吗?”
宁清秋望了怀中神情迷离的美妇人一眼,随即问道:“刚结束修炼,陆师姐有事吗?”
陆红妆贝齿轻咬红唇,压着那躁动的情欲:“花毒发作了!”
怎么花毒又发作了?
而且偏偏还是在这个时候?
宁清秋怔了怔,沉吟了片刻,看向了莘姨:“要不我们等会再继续?”
“来的真不是时候呢!”
夙莘玉面绯红若三月桃花,纤长的指尖微微陷入了他的后背衣裳上,狭长的眼线内似乎藏不住的春意流露。
说着,雾气迷蒙的美眸内却是闪过了一丝促狭,抬手间便将笼罩观星台的禁制打开了一个缺口。
缺口正是陆红妆所在!
宁清秋当即愣住了。
莘姨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要让陆红妆看到两人亲昵的画面?
而此时,见到禁制被解开。
陆红妆仅是犹豫了片刻,便推开了阁门。
听到推门的声音,宁清秋刚想说话,耳边却传来了一道魅惑入骨的声音:“小清秋好好帮你家陆师姐解毒,莘姨也帮你解毒!”
一语落下,只见眼前的妖娆美妇眉心处荡起了雪白光华,并且如流水般覆盖全身。
仅是瞬间,莘姨就直接消失了。
这显然是某种神通,可以隐去身形。
什么透明人间系列……
宁清秋吐槽了一声,慌乱地抱起了透明但却明显能感受到丰腴触感的莘姨,坐到了玉桌前的靠椅上。
他这一抱,人还在她里面。她那双长腿盘上他的腰,脚跟勾在他后腰,狐尾一条条缠上来,却都没显形。
他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穴里重重地捣一下,偏又不敢弄出声。
坐下时,她整个人往下一坐,肉棒一下顶到最深,他的胯骨都贴上她的臀。宁清秋喉结滚了滚,硬是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
她倒好,贴着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嗯”了一声,又软又长。
玉桌上披着绸布,桌面上还放着一旁绿菩提。
这个视角下,倒是能看见他的上身,却无法看到下身,正好可以遮住。
“别紧张,她发现不了的。”
察觉到宁清秋的心跳加快,夙莘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肢,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她说是这样说,可那两条腿却缓缓地动起来,夹着他的腰,极慢极慢地磨。
宁清秋只觉她那处又热又软,像有张嘴在里面小口小口地吮他。
他想按着她,又怕动作太大,只能把手搭在桌沿,指节都发白。
能不紧张吗?
宁清秋面露无奈,觉得莘姨此举就是在走钢丝。
虽然莘姨的修为步入了合道境,在隐去了身形的情况下,很难发现。
但以现在这般暧昧的姿态,稍微有点动静,就会引动空间涟漪,以陆红妆敏锐的感知,极有可能察觉到异样。
而就在两人传音之际,陆红妆已然进入了观星台。
她一眼就见到了坐在玉桌前的温润身影。
莲步轻移,缓缓坐了下来,脸色却已红润到了极点:“又要麻烦宁师弟了!”
她坐得很近,近到衣料相碰。宁清秋甚至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完的皂角香,混着某种从肌肤下透出来的、极淡的腥甜。
他一手还握着她的腕,另一只手却搭在桌下。桌下,隐形的那位还在他身上,慢慢慢慢地起伏着,每一下都让他的呼吸压不住地乱一瞬。
宁清秋摇了摇头,抬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双眸内泛起了佛光:“赤魅魔花毒太过诡异,来的突然,这不能怪陆师姐。”
佛光笼罩间,便感知到了依附在陆红妆神魂处的魔花纹路,竟然比之前更加密集娇艳。
纹路蠕动间,妖异的光泽荡漾,显然在不断侵蚀着她的心神。
当即,宁清秋不在犹豫,开始借助明欲佛心,开始将一缕缕蕴含着情欲的花毒给炼化。
他坐在那里,身上佛光时明时灭,指尖搭在陆红妆的手腕上。桌面上看,他温润端正,像极了正在为师姐护法的得道高僧。
可桌面之下,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她每一次极轻的收夹,都能让他小腹发紧,额头沁出细汗。
他连运功都断了几次,才勉强稳住。
眸光落在了眼前男子那温润的面容上,感受着掌心肌肤相触的温度,陆红妆的心湖泛起了异样的涟漪。
自身的欲念也因此受到影响变得越发浓郁,美眸内不知何时充斥着勾人的媚意,脸颊上的红霞更是蔓延到了耳根。
“怎地欲念越来越浓郁了?”
忽然,宁清秋发现了异样,不由皱起了眉头。
按照以往,有明欲佛心的加持,欲念很快就会平息下来。
但这一次却变得不一样。
他越是炼化,充斥着欲念的花毒情丝越多,好像在不断衍生一般。
这样下去,炼化的速度根本赶不上衍生的速度。
陆红妆呼吸越发急促,神情迷离若幻,但还余有一丝清明:“宁师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要不还是按照此前亲吻的方式来炼化花毒吧,这样会快一些。”
宁清秋神情一僵,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若是平常时,这点倒不是问题。
关键是,现在他怀里还有人啊!
“小清秋怎么不答应呢?”
怀中的美妇人玉指点在了他的眉心处,巧笑嫣然地问道。
随着一道无形的涟漪荡开,宁清秋竟然发现可以见到莘姨,当然也只有他能看见。
温香软玉在怀,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腴美妖娆的曲线。
被迫一心二用的宁清秋,紧了紧那熟美的娇躯,刚要说话,便见陆红妆已经握住了他的手掌,缓缓探入了玉桌下。
“陆师姐,你……”
宁清秋呼吸一滞。
她的手比想象中还要烫,抓着他的腕,极轻地往自己这边带。
宁清秋的指尖先碰到她裙摆上的绣纹,再往下,便触到一片滚烫的、已经半湿的布料。
他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握得更紧。陆红妆半垂着眼,呼吸急得厉害,双颊像烧起来,连露在衣领外的肌肤都泛着粉。
这时他才发现,陆红妆双眸内已然布满了粉红,那一丝清明已然被淹没,明显已被花毒侵蚀了心神。
痴痴地凝视着眼前人,红裙仙子似情动的诉说着:“其实我有些羡慕月师叔,羡慕她有一个这般爱她,甚至可以为之付出性命的男子。”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就贴在他耳边。
宁清秋只觉掌下那处越来越湿,指尖已经陷进那软热里。
而另一处,隐形的人也没放过他,肉棒被那湿紧的穴肉阵阵绞着,像要把他从里到外都榨一遍。
他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前面是佛光,下面却是两团火。
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了月晗兮渡合道劫的画面。
那个时候,那一道清冷绝艳的倩影面对心劫,已然命悬一线。
似宁师弟不顾一切冲入了天劫里,随即触动太玄剑的剑灵,这才争得了一线生机。
也是从这一刻起,陆红妆第一次对男女之情有了向往。
向往那种可以生死相依的感情。
“陆师姐,你的心乱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将《道一经》运转到了极致,加快了炼化花毒的速度。
“的确心乱了。”
“因为里面住着一个人。”
“那个人总会在我脑海里出现。”
“修炼的时候想着他,沐浴的时候亦想着他,甚至是在心生欲念时,也臆想着他……”
陆红妆芳心悸动,纤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玉指轻颤。
宁清秋想说,他这话不是这个意思。
因为赤魅魔花毒不断蔓延,所以她的心乱了,需要抱元守一,静心凝神!
谁曾想,落在了陆红妆的耳中,却被扭曲了意思。
这般画面此前也发生过。
不过那个时候只有他和陆红妆。
现在却还有莘姨!
陆红妆好像喝醉了一般,面露微熏之色,吐露着心声:“宁师弟,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你……”
宁清秋陷入了沉默。
一时间心绪有些纷乱。
无可否认,被这般英媚绝美的仙子喜欢上,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小清秋是不是很得意呢?”
夙莘语气微酸,纤手摸到了他的腰腹上,用力地拧了一圈。
她之前便猜测陆红妆有可能喜欢上了宁清秋,却没想到那么快就证实了。
虽然这其中有赤魅魔花的原因,可如果心中没有这个想法,又怎会吐露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