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秋儿可以继续服侍本宫了!” (☆夙莘★)

明亮的房间内,熏烟袅袅升腾,如梦似幻。

只见那一道丰腴曼妙的剪影在曦光中上下起伏,九条雪白的狐尾恍若绸缎交织缠绕,于半空中轻轻摇曳,散发着妖异的美感。

许是觉得鸭子坐的姿态让双膝有些不舒服,眼前的妖娆美妇人便换成了蹲姿。

她这一换,臀部便从足跟上抬了起来,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大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折着压在床榻上,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随着她起身再坐下的动作,那根阳物便整根整根地从她蜜穴里拖出来,又捣进去。

她穴里的嫩肉早被肏得又软又湿,每次吞吐都翻出一小截嫣红,像朵被雨打蔫的花。

宁清秋小腹绷紧,肉棒在她穴里跳得厉害。

她里面又滑又紧,湿得像一锅烧化的蜜,龟头每次顶到最深,都像撞进一团温热化不开的软脂里。

她蹲着,两条腿打开得极开,从交合处到腿根,白花花的肉和薄透的肉丝全裹在一起,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得透亮,像在雪白的肌肤上刷了一层油。

只不过一只丝足上踩着金丝凤纹高跟,另外一只上却没有,这一细微的不协调,反倒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她每次抬臀,那支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蹬着床面,鞋跟陷进被褥里,脚背绷得像一张弓。

另一只没穿的丝足则踩在宁清秋大腿边上,五根脚趾蜷得发白,把薄如蝉翼的丝袜都勾出细细的褶。

她这样蹲着,肉丝袜口就紧紧勒在大腿根,那圈白花花的软肉被挤出两节,像熟透的糯米糕从丝袜里漫出来。

半裹在娇躯上的金缕帝裙如流云垂落,显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原本就硕大的白团儿被紫纱抹胸托起,更显巍峨挺拔,恍若两座引人朝圣的雪山。

那对乳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抹胸里沉甸甸地晃,每一下都像要从中满出来。

薄薄的紫纱被汗水浸得发透,乳尖的形状已经清晰顶出,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蹲起的姿势让胸脯更加高耸,那幽深的沟壑在晨光里白得刺眼,像一道让人想一头栽进去的雪谷。

她身上那件金缕帝裙早已滑到臂弯以下,整片后背光裸着,只有几条紫纱细带横过背脊,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像被揉碎的花瓣贴在那里。

细窄如蛇的腰肢曲线收紧,沿着平坦的腰腹往下蔓延,与丰腴的臀胯勾勒出了性感如蜜桃般的诱人轮廓,彰显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腿上还穿着吊带冰蚕肉丝,紧紧贴合着玉色的肌肤,大腿处的丰腴腿肉因为膝盖弓起被勒得紧紧的,隐约可见一线。

她每次抬臀再坐下,那吊带袜口就跟着在腿根处上下摩挲,把那一圈白花花的腿肉勒得泛起红痕。

两瓣臀肉贴着他小腹,每一次落下去都压得又实又绵,像两块刚蒸透的糯米糕,热乎乎地裹着他,又软又弹。

交合的地方早已湿成一片,肉丝袜口都浸得半透明,贴在她耻骨上,把她的形状和他留在她体内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花唇已经被肏得翻开,里面露出水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咬着肉棒。

“小清秋是想莘姨穿上这只高跟鞋呢,还是不穿呢?”

她说着,臀又往下沉了沉,用蜜穴深处最软的那块肉去磨他的龟头。

她里面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四面八方裹着他,又热又紧,像要把他整根都往更深里吸。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偏还带着笑意,像明知故问,又像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她那对狐狸耳朵在晨光里抖了抖,粉嫩的内廓被照得几乎透明。

宁清秋喉结滚了一下,只觉她穴里猛地一缩,像受惊般绞了他一下,爽得他后腰都麻了。

宁清秋从一旁取来刚才被他褪去的金丝凤纹高跟,缓缓递了过去:“穿上吧!”

“这样的万妖国主,是不是更能激起你的征服欲?”

夙莘含情蕴媚地注视着他,圆润的小腿微抬,染着紫色蔻丹的滢润趾尖缓缓没入鞋内,让那如同凤凰羽翼的鞋侧贴合着柔美足弓。

穿鞋时,身子还骑在他身上,只抬起一条腿,另一条还半蹲着。

这姿势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宁清秋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是怎么把她撑满的。

那根阳物又胀大几分,青筋跳着,把她蜜穴里的嫩肉都绷成了半透明。

她穿好鞋,足尖在他腰侧轻轻一点,像在试探,又像在撩拨。

“主要是觉得穿上后会显得更加高贵妩媚一些。”

他话没说完,手已经抚上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小腿。

鞋尖微凉,鞋跟细长,她足背绷着,像一柄雪亮的刀。

他掌心顺着那丝滑的小腿往上摸,滑过足踝,滑过小腿肚,直到抚上她腿弯。

丝袜薄得不像话,像一层热蜡浇在她腿上,他摸得越久,那层丝就越烫。

“花花肠子可不少。”

“也不知道是谁教你的!”

夙莘眉目含情韵媚,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纤手下意识抓着他的肩膀,三千青丝随着略微絮乱的呼吸而轻漾着。

“不是莘姨教的吗?”

“莘姨说过,对待貌美的女子,不仅要谨慎,还要有些花花肠子。”

宁清秋笑着拥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

他这一抱,她便整个贴进他怀里,胸脯压着他,蜜穴里那根肉棒也跟着深顶进去。

她“唔”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他后腰上,鞋跟刮过他的脊背,凉丝丝的。

另一只丝足也顺势环上去,两条小腿在他背后交叉,把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身上。

美妇人独有的如兰幽香侵入心田,宛若封存多年的女儿红,香醇甜美,令人迷醉。

“你这是夸莘姨貌美呢,还是在自我得意呢?”

夙莘眯起了美眸,那紫纱抹胸上绣着的紫色凤凰被撑得鼓胀欲裂,似要振翅而飞。

“都有吧!”

宁清秋手掌顺着薄丝小腿往上,越过润腴的腿弯,勾起了那紧绷的吊带,随即放开。

只听啪嗒一声,弹在了那浑圆的侧臀上,掀起了阵阵雪白的肉浪。

夙莘浑身一哆嗦,蜜穴猛地绞紧,连带着两条腿都软了一下。

她咬住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轻又急的喘息,眼尾都红了。

那两瓣臀肉像被风拂过的熟果,在晨光里一荡一荡,白得晃眼。

“就知道作妖,早知道就不这般宠你了。”

“莘姨舍得吗?”

宁清秋轻吻着那雪白的脖颈,嘴唇贴着她跳动的颈脉,一下一下地亲。

他亲得轻,舌尖偶尔扫过,像在尝一道很烫的甜点。

她扬着脖子,任他亲,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到锁骨,最后把脸埋进那对狐狸耳朵下方,舌尖一卷,含住了她耳尖那一小撮软毛。

那狐耳极敏感,被他一含,她整个人都抖起来,穴里跟着狠绞了两下。

“不舍得也得舍得,谁让小混蛋那么肆意妄为,仗着我对你的宠溺得寸进尺!”

她说着,却主动把他的手拉起来,环住自己的腰,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那对雪白狐耳扫过他的下巴,软茸茸的,带着她身上的暖香。

“而且还花心的很,总喜欢沾花惹草。”

她张开嘴,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牙印。

咬得不轻,宁清秋嘶了一声,却没有躲。

“以后不会了!”

话音未落,他便发现纳戒内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怕不是又有别的女人找你!”

夙莘有些意味深长地望着他,纤手在他的后脖颈上掐了一下。

“怎么不取出来?”

她问着,腰却还骑在他身上,慢慢地、极轻地扭了一圈。

那蜜穴绞着肉棒转,像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她穴里的嫩肉像活过来似的,从四面八方挤他、嘬他,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裹着柱身,连龟头下沿都像被什么软软的小舌不断舔舐。

宁清秋小腹一紧,差点没当场交代。

“我现在心里装不下别的事。”

宁清秋噙住了那嫣红的丁香,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纠缠。

她嘴里又热又香,像含着一口化开的蜜。

他一边吻,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揉着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她的臀肉又滑又肥,一掌根本捂不住,他抓得用力,她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为何?”

她问,声音已经被吻得发软。

“因为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莘姨!”

宁清秋轻抚着那绵柔雪腻的美臀,感受着那美妙的丰腴肉感。

他双手掰开那两瓣肉,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捣进去。

她蜜穴里已经滑得不像话,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两人的腿根都涂得晶亮。

那水声极响,咕叽咕叽的,混着她断断续续的鼻音,在明亮的房间里荡开。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正照在两人交合处,把那一片泥泞照得清清楚楚,连她穴口被撑开的粉色软肉都看得分明。

“油嘴滑舌!”

她骂着,却用蜜穴狠狠夹了他一下。

“我感觉明欲经快要破境了,但却又没把握直接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喘着粗气,浑身佛光滚烫,像披了一层烧红的薄甲。

他还在她里面,那根肉棒硬得发痛,满身欲火无处可去,只能一遍遍地往她蜜穴深处捣。

他每顶一下,她狐狸尾巴就颤一下,九条雪尾在晨光里晃成一片,像孔雀开屏,又像白色的火在烧。

“那便先摄取一些天狐灵韵,借此积蓄佛道之力。”

她仰起雪颈,让他从正面更深地进去。

“你虽踏入了神意境,可以承受一些天狐灵韵,但却也无法接纳太多。

所以需要一次次慢慢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顶得断了句。

“我明白了!”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催动《道一经》,压制着那如同燎原之火的欲焰。

他明白,可身体不答应。

那根肉棒像有独立意志,拼命往她身体里钻。

她蜜穴里的嫩肉像活物,一层层绞着他,挤着他,像要把他整根绞断在里面。

他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那细窄如蛇的腰窝里,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小清秋现在的模样,还真像是得道高僧,可以坐怀不乱!”

“是啊!从莘姨传我明欲经的时候,我便成了高僧。”

“只不过总有勾人的妖精想乱我佛心。”

“是谁乱你佛心?”

“是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精。”

“小清秋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除了莘姨还有谁?”

“可你不是还没有乱佛心吗?要不然怎会这般平静?”

“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下一秒,宁清秋却是直接化身为渡妖高僧,猛然将她抱起,压在了墙壁上,重重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这一抱,那根肉棒从她蜜穴里滑出一小截,又被他重新顶进去。

她的背撞上冰冷的墙,两条肉丝长腿在空中乱蹬,一只高跟鞋“啪”地掉在地上。

九条狐尾被压在墙和他之间,毛茸茸地缠着他的手臂和腰,像要把他裹进去。

他压着她,抽送得又狠又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墙上贴。

那对白团在抹胸里疯狂摇晃,乳尖把薄纱磨得沙沙响。

她的呻吟全被他堵在嘴里,只能从两人唇间漏出几声尖细的哼鸣。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去咬她的脖子,又用舌头舔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她仰着头,后脑抵着墙,两条肉丝美腿盘在他腰后,那支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他背脊上,鞋跟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腰。

她穴里已经紧到了极点,像有无数只小手从里面抓着他,不让他出去。

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把宁清秋的大腿都淋湿了。

他抓着她的臀,把她往墙上压得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肏进墙里。

她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破碎的音节,偶尔一声拔高,又很快被撞散在空气里。

那九条狐尾缠得他更紧了,像八爪鱼似的盘着他,毛发里全是她身上那种甜腻的香。

宁清秋下身没有停,嘴又堵了上去,追着她的小舌吮。

他满脑子都是她那句“妖精”,那对狐狸耳朵,那九条尾巴,和她此时被自己肏得淫水直流的样子。

她越是媚,他越想干她,越想看这个万妖国主、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女人,被自己压在墙上肏到失神。

“小清秋……太深了……”

她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那双腿却还死死盘着他,像怕他离开。

她的高跟又掉下来一只,一只丝足露出来,白生生的脚趾蜷得发红,在晨光里一颤一颤。

宁清秋没有停下来,反而将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腰后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这一下,她整个人都悬了空,只有后背还贴着墙。

他的肉棒从下方往上顶,每一下都捣到她最深处。

她穴里的嫩肉像被捣烂了的蜜桃,又烂又软,却还紧紧咬着他,拔都拔不出来。

“别……别停……”

她仰着脖子,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却媚得滴水。

那对白团从抹胸里弹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被晨光镀上一层粉。

宁清秋张口含住其中一粒,用力吸。

她叫了一声,腿根疯狂地颤,穴里一波波地绞,像要把他夹断在里面。

他再忍不住,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整根埋进去,精关一松,滚烫地射在她里面。

她被他射得浑身哆嗦,小腹一阵阵抽,蜜穴像活物一样吞着,把他的精液全含在里头。

两人都剧烈地喘着,他抵着墙,她还挂在他身上。

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好一会儿,他才把她从墙上抱下来。

她的两条腿已经站不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由他抱着回到榻上。

随着轻纱帷幔摇曳,房间内笼罩的熏香越发迷离若幻,将那无边的旖旎香艳渲染得销魂蚀骨。

不知过了多久!

那熟媚勾人的美妇人慵懒地依偎在了温润青年的怀里,眼角眉梢内满是灼灼而绽的春意。

她腿间还流着他射进去的东西,蜜穴被干得又麻又胀,肉丝烂得不成样子,吊带断了一边,袜口卷到了大腿中段。

那双金丝凤纹高跟只剩一只,还挂在她脚趾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一晃一晃。

待她回过神来,空白的脑海逐渐恢复色彩,方才软糯地说道:“先看看是谁找你吧!”

“我看看!”

宁清秋拥着温软的娇躯,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芬芳,眸光从那美艳动人的面容上收回,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

【宁师弟,你在哪?】

注入灵力后,他才发现是陆红妆的传讯。

思索了一会,他引动灵力,以指代笔在上面写道:【我在剑澜城,怎么了?】

天庸峰内,刚沐浴完穿好衣裳的红裙仙子见玄映宝鉴颤动,略微欣喜,连忙注入了灵力:【我体内的赤魅魔花毒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当即,她将自己这些时日以来,魔花毒频频发生的事道出。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为何会这样?】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祛毒的原因吧!】

陆红妆抿了抿红唇,娇艳玉颜上染上了一抹薄红。

她当然知道为何会这样。

那是因为她动了春心,导致情欲暗生,滋养了赤魅魔花才会如此。

但这种事情,怎能说出口?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回复道:【那我尽量早些回宗吧!】

陆红妆体内的赤魅魔花的确是个麻烦。

偏偏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外,自然没有时间为她祛毒。

陆红妆想到即将能见到宁清秋,绝美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浅笑:【剑澜城离宗门并不远,我去师弟那里吧。】

见到这一行字,宁清秋抬头看向了怀中的美妇人,直到她点头后,才回复道:【我暂住在幽梦居,陆师姐直接来此处便可。】

言罢,便收起了玄映宝鉴。

夙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脸颊上还余有丝丝潮红:“我怀疑你家陆师姐因为赤魅魔花动了春心,所以才急着找你!”

宁清秋牢牢把握住了欲展翅而飞的紫纱凤凰,却是皱起了眉头:“莘姨这话的意思是,赤魅魔花毒还能影响人的感情?”

他掌心完全覆了上去,那团软肉被紫纱抹胸裹着,又大又挺,手一抓便满握不住。

他的手指陷进去,像按进一捧暖透的雪,又像捏住了一团刚蒸好的面。

抹胸边缘被他的动作拱起一点,里头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得透亮。

他感觉到顶端那粒乳珠隔着薄料慢慢硬起来,正正顶在他掌心里。

“自然可以!”

“当然也要这个女子有喜欢的男人才行。”

夙莘轻嗯了一声,不仅没有阻止他的举动,反而抬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

丝带一抽,那件紫纱抹胸便像失了骨头的花瓣,软软地滑下来半边。

宁清秋的视线几乎是跟着那根带子一起落的,最后停在她胸口。

她的呼吸重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都变大了,两团硕乳半露在衣襟外,白得直晃眼。

呼吸顺畅了几分的同时,金纱衣襟也被撑得更加鼓胀浑圆,依稀可见一抹幽深白腻的沟壑。

那沟壑极深,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要把人吸进去。

衣襟下缘已经遮不住什么,大半个乳弧都露在外面,被烛光一照,白得几乎透明。

宁清秋手还抓着她,只觉得那团肉在掌中又胀又热。

陆师姐喜欢他?

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好感或许有,但喜欢应该谈不上。”

虽然两人因为赤魅魔花发生过暧昧,但却还远远未到喜欢的地步。

“所以说你不懂女人。”

夙莘知晓宁清秋痴迷什么,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乳白的丹药,吞入了口中:“陆红妆能主动来寻你,说明对你便不仅有好感那么简单。”

“小清秋老实交代,你们此前除了祛毒之外,还发生了什么?”

宁清秋低头汲取着香甜的丹药药力,瓮声瓮气道:“除了祛毒,也就在一起斩过魔物,其余的就没了。”

他含住她时,她的乳头已经翘得老高,像颗刚从蜜里捞出来的红果。

他先用舌尖拨了拨,再整口吸住,乳肉都被他吸得往前挺。丹药的甜混着她自己的乳香,化在嘴里,又腥又暖。

她轻轻“嗯”了一声,小腹不自觉地抽了抽,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趾都蜷起来。

此前魔渊出世,两人一起进入落霞山脉,倒是有过一段并肩除魔的情谊。

“这不就是了吗?”

“男女之间相濡以沫,共度患难,最容易衍生感情。”

“想必那个时候,陆红妆便对你有了好感。”

“再加上祛毒时的暧昧,便逐渐变成了喜欢。”

夙莘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摁着他的后脑勺,纤长玉指没入了浓密的发丝内。

他的脸几乎全陷进她胸前的软肉里,鼻息喷上去,她皮肤都跟着发烫。

她的手指在他发间缓缓地抓,像一位母亲安抚自己的孩子。

宁清秋还是觉得不太可能:“陆师姐不是儿女情长的女人。”

“那是因为她此前未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

“就如同月晗兮这般风华绝代的清冷剑仙,在碰到你这个小混蛋后,不一样缠绵不休?”

夙莘娇躯轻颤着,双颊上散去的红霞再度浮现。

宁清秋嗫嚅了几下,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按照莘姨这般说法,好像又感觉有些道理。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贝齿松开下唇,熟美的身子前倾,下颌抵着宁清秋的脑袋上,揶揄道:“不过,陆红妆喜欢上你,倒也不错。”

宁清秋贪婪地汲取着丹药药力:“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红妆是剑境掌教的女儿。”

“日后你若是将她收了,不就成了陆成空的女婿了吗?”

“到时候剑境的下一位掌教,说不定就是你了。”

“如此,即便面对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你也不用担心了。”

夙莘将抬手抚摸着他的侧脸,见他好像婴儿般痴恋那一份母爱,目光中满是温柔的溺爱。

她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唇角。他还在吃,眼皮都舒服得半阖着,像真把她当成了什么最安全的去处。

她看着他,胸口又酸又软,甚至想就这么把他藏在怀里,谁也不给看。

良久,宁清秋抬起头来,口中还余有淡淡的清香:“我可不想吃软饭!”

夙莘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胸乳便在他眼前弹了弹,白花花的肉浪从他下巴前荡过去,又荡回来。

那两团早没了遮拦,乳肉被他的手和她的姿势挤得愈发饱满,乳尖水润红肿,像从雪里绽开的两朵红梅。

宁清秋只觉得眼前一花,小腹里那团火“轰”地烧了起来。

丰满的娇躯也跟着抖了抖,衣襟内敞开的雪白肌肤泛着宛若羊脂凝玉般的光泽,饱满的峰峦起伏之际,泛起了阵阵雪白涟漪,令人目眩神迷。

裙裾下,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玉腿腴美紧致,与本就细腻的肌肤肉色交织,与丰盈的美臀形成了最为致命的诱惑。

令人血脉偾张的香艳之景映入眼帘,鼻尖萦绕着那勾魂夺魄的熟媚幽香,宁清秋只觉狂躁的欲念瞬间侵蚀着身体每一处,让他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秋儿的火气好像很大呢!”

“难道是因为本宫?”

恍若感觉到了什么,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纤指点着朱红朱唇,神态间满是妖冶娇媚。

那般暧昧挑逗的语气,却又从“莘姨”切换成了“万妖国主”。

最关键的是,她又从纳戒中取出一件蝴蝶状的黑纱眼罩,戴在了脸上。

透过镂空的缝隙,可见脸颊上如凝脂般的肌肤,以及朦胧似幻的桃花美眸。

眼罩之下,琼鼻高挺,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着,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

如此打扮,充斥着一份既是暧昧而又神秘的妖艳之感。

宁清秋只觉心神荡漾,眸光越发火热:“这种眼罩是莘姨自己做的?”

他怎么感觉这种眼罩好像是情趣类型的?

要不然,应该是像卿颜姐那种的布条状才对。

夙莘指肚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将唇脂轻轻抹在上面:“眼罩是从红尘天的成衣阁买的,也是新出饰品。”

“秋儿喜欢这般模样的万妖国主吗?”

“自然喜欢!”

淡淡的香甜气息在唇上萦绕,宁清秋呼吸絮乱,正要以下犯上时,却被一条雪白的狐尾缠住了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别急!”夙莘抬手掐住了他的脸颊,巧笑嫣然道:“本宫有事和你说。”

宁清秋知道莘姨是故意撩拨他,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夙莘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几条狐尾摩挲着他的肩膀和腰背:“其实赤魅魔花有一种独特之物可以彻底化去。”

宁清秋揉捏着手感极好的狐尾,下意识地问道:“何物”

夙莘纤手抵着他的胸膛,纤长的玉指在上面画着圈:“极情泪!”

宁清秋不解道:“极情泪是何物?”

夙莘身子微倾,将他搂入怀里,继续吮吸着乳头:“天地万物相生相克,赤魅魔花虽然邪媚,但却也有着克制之物。”

“极情泪是比翼族死后的灵韵所化,其内蕴含着至死不渝的爱意,便可化去赤魅魔花的情欲之毒。”

宁清秋边汲取着丹药药力,却是陷入了沉思。

如今的神洲天地,除了妖族与人族外,也还存在这其他种族。

比翼族便是其中之一。

这些种族传承于上古时期,但却没有栖息在人族妖族地界,而是在一处名为“云夷山海”的海外之地。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嘴唇蠕动着:“莘姨的意思是,让我和陆师姐去一趟云夷山海?”

“此去云夷山海,除了极情泪之外,秋儿可以打探九色玉藕的消息。”

“此天地灵物是师姐重塑肉身必需物之一。”

夙莘本是平息下来的呼吸,却又逐渐变得絮乱起来。

熟美玉容上的红霞越发迷离,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抹上了一层晶莹的粉红。

【九色玉藕汲取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融于一身,千年变一色,若祭炼成肉身,可使其晶莹无垢。】

宁清秋想到了有关此天地灵物的记载,顿时双眸发亮。

母亲若要重塑肉身,自然要选择最好的天地灵物。

九色玉藕正是祭炼肉身的最佳之物。

宁清秋当即做出了决定:“那等陆师姐来到,我们便一起前往云夷山海。”

夙莘见药力已经被汲取完了,便松开了缠住他的狐尾:“是秋儿和陆红妆,本宫可不去,免得打扰你们二人你侬我侬。”

宁清秋一脸愕然地抬起头:“莘姨不去?”

夙莘莞尔一笑:“云夷山海内的种族极度排外,你与陆红妆前往,势必要假扮成比翼族。”

“比翼族都是成双成对的,哪有三人一起的?”

“好吧!”

宁清秋这才反应过来。

比翼族的外貌与人族极为接近,只不过多了一双翅膀。

如此易容起来倒也方便。

毕竟,此行不仅是要去寻找极情泪,更要打探关于九色玉藕的消息。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

“秋儿可以继续服侍本宫了!”

随着耳边传来一道柔媚撩人的声音,宁清秋再也无法控制住内心中的欲念,便将怀中的美妇人面对面抱起,让她坐在了楠木圆桌上。

两只金丝凤纹高跟踩在一旁的楠木椅上,丰硕的美臀压着桌面,勾勒出了诱人的轮廓。

她上半身还半裹着那件金缕帝裙,紫纱抹胸早被扯下,露出一大片白腻乳肉,乳头被他吸得红红的,微微上翘。

两条吊带肉丝还勒在腿根,细带微微陷进丰腴的软肉里。

那处早就湿透了,没了底裤,花户光溜溜地敞着,两片肥嫩的花唇湿得发亮,沾满黏腻的水光。

他扶着龟头才抵上去,她就像被烫着了似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一条狐尾已经缠上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小清秋……快进来。”

她声音又软又腻,眼罩下的眸光却像钩子似的。宁清秋不再磨她,腰一沉,整根就着满穴的淫水捅了进去。

她仰起脖子,红唇张开,没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一截极短的气音,两条腿立刻盘上他的腰,高跟还挂在脚上,细长的鞋跟一下下蹭着他的后腰。

那里面又热又软,像一腔被捣开了的蜜。他插得不快,每下都实实在在地顶到最深。

她腿根处的水越流越多,肉丝袜带都浸湿了,花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肉棒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白的细沫,再进去时又被满满地填平。

宁清秋低头看,只看见两人连接的地方糊成一片,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水,哪些是他先前射进去没流干净的精元。

“这里还含着我的东西,是不是?”

夙莘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两腿忽地夹紧他的腰,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她听见这话,也不恼,只把眼罩下的小半张脸露出来,嘴角勾着,软声道:“那小清秋想弄得更乱些吗?”

这话像往他身上浇了一勺滚油。宁清秋扶住她的臀,往自己这边一拽,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了半寸。

她“嗯”地叫出声,雪白狐尾四散炸开,其中两条缠上他的手臂,像要把人往自己身体里绞。

他开始不再收着。肉棒每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桩进去,耻骨撞着她肥软的臀肉,啪啪的声响又闷又沉。

她的白团儿在胸前上下乱跳,两颗乳头红得似要滴血,被空气一激,硬挺挺地翘着。

他埋下头,叼住其中一颗,边插边吸。

她叫得愈发厉害,嗓子都颤,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丝足在半空乱晃,金丝凤纹高跟“啪嗒”一声掉了一只,只剩另一只还险险地挂在脚尖。

“别……啊……那里……”

她忽然弓起腰,像是被撞到了要命的地方,穴里的肉一下绞得死紧。

宁清秋没有放过,反而照着那个角度重重地顶。

她整张脸都红透了,眼罩下的眼睛失神地眯着,唇边有津液滑下来,和眼罩的花纹混在一起,又淫又艳。

“哪里?这里?”

他朝那处又来了几下。她连声音都发不连贯,只知道摇头,两条狐尾缠住他的手臂,另几条胡乱地扫在桌上,把香炉、杯盏全带倒了。

她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后倒,宁清秋环住她的背,才没让她从桌沿滑下去。

她被干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红。腿根的肉丝已经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来的皮肤上印着深浅不一的指痕。

她的蜜穴早被插得松软,一圈湿淋淋的软肉裹着肉棒,每动一下都咕啾咕啾地响。宁清秋看得眼热,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了桌上。

她脸贴桌面,腰身塌下去,丰臀翘得极高。那两条丝袜腿并在一起,被他的手从中间分开。

她偏过头,眼睛从眼罩下望他,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透的狐狸。

他重新插进去时,她发出了一声极长的呻吟,尾音像裹了蜜,又甜又腻。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宁清秋每次顶上去,肉棒都像要被吸进更里面。

他按着她的腰,越干越快,整根拔出再整根送进,白色的浊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下淌,挂在她大腿根,又顺着丝袜流到膝弯。

“太深……啊……要坏了……”

她低低地叫,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可那两条腿却仍努力地撑着,屁股反而往后送,迎着他的每次冲撞。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那对垂落的乳,边揉边操。

她被他圈在怀里,像被钉在肉棒上,除了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国主想要快一些还是慢一些?”

他含着她耳尖,声音哑得厉害。那对狐耳早就软趴趴地塌着,被他一亲,又颤了颤。

“小清秋……用力……”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嗓子眼挤出来。

宁清秋得到这话,再没半点犹豫,猛地撞起来,整根肉棒在穴里快得几乎看不出进出,只剩水声和肉声连成一片。

她的狐尾全都扬起来,在空中颤抖,像极了被风吹乱的白羽。

最后几下,他抵着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穴里。她整个人都跟着抖,喉咙里“啊”地叫出来,小腹抽搐几下,两条腿彻底软了。

肉棒还没抽出来,她的穴肉仍一缩一缩地含着他,像舍不得他走。他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喘得厉害,满室都是交合后的腥甜和温香。

过了很久,她才转过头来,眼罩早歪了,只遮住半只眼睛。她看着他的侧脸,嗓音沙沙的,像刚被揉过的绸:

“小混蛋,这下……满意了?”

宁清秋把她从桌上抱起来,重新圈回怀里。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浊液,落在她的腿根和丝袜上。

他也不管,只低头亲了亲她额角,笑得温柔又餍足。

“还没完,我还要。”

夙莘闻言笑了笑,把脸埋进他颈间,九条狐尾软软地耷在他身上,再没力气作妖。

……

与此同时,太一剑境内。

在收到了宁清秋的传讯后,陆红妆换好了一身衣裳,认真整理了妆容后,便准备离开天庸峰。

刚出门,恰好遇见回来的陆成空。

陆成空随口一问:“去哪?”

“剑澜城!”

陆红妆也随口附和道。

陆成空打量了自己的女儿几眼,却是若有若思:“是去见宁师侄吧!”

陆红妆脸颊微红,连忙解释道:“只是这段时间修行有所悟,想去找宁师弟印证一番罢了。”

“我懂!”陆成空抚着下颌的胡须,不由笑了笑:“当年你娘也是这样。”

“说是来找我切磋论道,实则图谋不轨!”

陆红妆羞恼不已:“爹,你在胡说什么?”

陆成空意味深长地说道:“只是想告诉你,人这一生啊,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若是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可一大胆的去追求,切莫不可错过。”

他已是过来人,怎会看不出陆红妆这般精心打扮,显然是对宁清秋动了心。

要不然,平常时的她,哪里会在意这些。

女为悦己者容,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我只是去找宁师弟交谈剑道罢了!”

陆红妆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旋即咬了咬牙,直接化作了一道剑光,离开了天庸峰。

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陆成空满怀欣慰,当即大笑道:“不错不错,红妆终于开窍了!”

对于宁清秋,他自然是极为满意的。

若两人能走到一起,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

越想心情越不错,陆成空转头就朝着灵隐湖行去,准备好好垂钓一番,说不准今日能钓到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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