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要怜惜(★梦雨裳)

啪嗒,啪嗒——

雨珠叩击屋瓦,碎成细密的水花。

檐角积雨成线,顺着瓦楞淌落,在窗沿上溅开一片潮湿的声响。

如瀑的青丝随着她腰肢的晃动而轻轻摇曳,与窗外迷蒙的雨幕交相辉映。

梦雨裳红唇紧抿,螓首低垂,美眸里映着宁清秋的面容,那双眼睛泛着桃红的潋滟波光。

她从未想过,身为红尘天圣女,有朝一日竟会这般陷落。

为这个男人,她不惜动用元阴种魔,要将他的身心尽数侵占。

“或许一切都是天意。”

她呢喃着,声音轻得像融化在雨声里。

从碧鳞魔蛛母被他斩杀的那一刻起,命运的线便已系上。

师尊命她种魔此人为缘牵,此刻身心相融则为缘定。

缘定今生,宁清秋注定是她梦雨裳的男人。

那个碧鳞魔蛛母——死得正好。

这男人难缠至极。

若非她动用了元阴种魔,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不过如今一切尽在掌握,只待他彻底沦陷于红尘欲海,魔种自会与他合而为一。

她忍不住俯身压在他身上,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屈在身侧,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嗓音带着灼热的渴望:“雨裳这辈子只喜欢公子一个人,公子能不能……也一辈子只喜欢雨裳?”

“以后只喜欢雨裳一人。”

宁清秋的声音温柔而笃定,唇边挂着浅淡的笑意,仿佛已沉醉在她织就的情网里。

这句话像一勺蜜灌进了她的心口,甜得发颤。

她紧紧抱住他,心跳贴着心跳,情意裹着情意。

入红尘,以情炼心,《红尘渡情诀》的感悟正一层层加深,她能感到突破的壁障就在眼前——当身心彻底交融的那刻,魔种便会在他的神魂深处生根发芽,种魔计划也将迎来终局。

是她征服了他。

于是她微微抬起腰肢,让那根已然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间润泽的入口。

随即缓缓沉下腰身,滚烫的阳物沿着湿滑的内壁一寸寸推进,将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秘道撑开、拓平、严丝合缝地填满。

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猛地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根巨龙完全没入时,她整个人都在他怀中颤了一下,光洁的小腹紧贴他腹肌的沟壑,能感到那埋在她体内的硬物正随着他的脉搏轻轻跳动。

“又要……突破了。”

梦雨裳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

红尘欲海在她周身翻涌,卷起滔天的桃红浪涛,直接撞破朝元境八重天的壁障,将她推入九重天。

连破两境,水到渠成,仿佛那层壁障本就是为她而设。

元阴魔种骤然爆发出刺目的桃红光华,漫天光雨纷纷扬扬洒落。

光雨里浮现出一幕幕画面,每一帧都是两个人——初遇时的剑拔弩张,流云庄中的暗流涌动,听蝉岭上的化凡相守。

那些记忆被揉碎了、拧紧了,化作最浓稠的爱意,裹挟着宁清秋,要将他一寸寸吞没。

她的腰肢开始起伏。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反复出入,每一次下沉都让滚烫的顶端直抵最深处那片柔嫩的所在,每一次抬起又让冠沟的棱线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丝与黑丝交错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际反复厮磨,破损的丝袜边缘在摩擦中卷起,露出一道道温热的肌肤,擦过他腰侧时留下湿润的光泽。

足趾在丝袜尖端张开又蜷拢,粉色蔻丹在白丝的朦胧与黑丝的深邃间若隐若现,将丝袜拧出细密的褶皱。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尖随着起伏时而陷进他胸肌,时而又松开,他看着她光洁的腿根在他小腹上碾过,那片寸草不生的肌肤被潮意浸得透亮,每一次抬起时都牵起一丝细密的水线,落下时又严丝合缝地贴回去。

可她身下的男人,眸中却浮起了玉色的佛光。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明欲经运转到极致。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梵音清唱,静心明欲。

他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将那如烈焰般翻腾的情欲尽数剥离,浑身佛光从铜色蜕变为澄澈的玉色。

玉佛心止——心止,欲止。

一切仿佛被按下了静止。

“魔种怎么……还没有与你融合?”

梦雨裳失神地呢喃着,绯红的娇靥满是迷离。

她的腰肢仍在上下套弄,但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阳物每一次推向深处时,她原本平稳的节奏便被打散一拍,足趾蜷缩的频率越来越密。

她感到那根被她湿热包裹的肉棒正在持续膨胀,滚烫的温度沿着内壁扩散开来,让她每一次下沉都带着无法自控的轻颤,连喘息都变得破碎。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骤然翻身将她压下,笑着应道:“因为我根本没有完全沉沦。”

他一直等的就是这一刻。

什么时候是梦雨裳最虚弱的间隙?突破之时,或者沉沦于红尘欲海之际。

第一次她突破时,元阴化作魔种令他猝不及防,他只能凭强大的心志和明欲经硬撑下来。

那时他便有了盘算——既然他还没有与魔种融合,梦雨裳必然会再引他入红尘。

只是没想到她竟会连破两境,直入九重天。

若等她彻底稳固了修为,局势便要失控。

所以他果断再次入魔。

这一次他准备得更充分,佛道之力也更强——明欲经境界已破,积攒的欲念更加汹涌。

而梦雨裳虽已突破,却仍被困在自己掀起的红尘欲海中,心神迷乱,无力与他抗衡。

此时不反制,更待何时?

她被推倒时,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姿势的急转猛然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片皱褶,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身,足趾骤然蜷紧,丝袜尖端拧出深深的褶皱。

还没来得及从那一下剧烈的刺激中回神,他已经俯身压下,腰身向前一送——那根滚烫的巨龙沿着湿润的通道狠狠推入,直直撞进了她体内从未被触及的深处。

她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轻呼,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猛地绷直,膝弯内侧的丝袜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足弓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已将摄心术施展到了极限,更以红尘欲海将他彻底淹没——即便如此,种魔依然悬在半空。

这个男人怎么如此难缠?难不成……真要被他征服?

“呜……混蛋公子……又骗雨裳!”

她惊呼出声,神色骤然僵住。

舒展的修长玉腿猛地绷紧,薄透的丝袜下雪白的肌肤泛起粉红的光泽。

回想起方才那些动情的表白和柔情蜜语,她又羞又恼,抬起两只丝足拼命蹬他的胸膛。

足弓踩在他胸肌上,破损的丝袜边缘露出温热的腿肉,足趾在他胸口反复蜷曲又张开,带着徒劳的抗拒。

“雨裳不是说过了,要么你征服我,要么我征服你?”

宁清秋握住那双乱蹬的丝足,用肩膀扛起她柔润的小腿,反问道。

他的腰肢从始至终没有停下过,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持续推送着,每一记深入都让滚烫的顶端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将她体内的皱褶反复撑开、抚平、再撑开。

她体内涌出的潮意越来越浓,沿着那根巨龙的柱身淌下,将两人相连之处浸得一片狼藉,白丝与黑丝的袜口因她腿部的紧绷而勒进温热的腿肉里,足弓因他肩头的抗压而绷得更紧,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在白丝中若隐若现,在黑丝的包裹下泛着幽亮的光泽。

闻言,梦雨裳那羞恼的表情却在刹那间化为了一汪柔媚的春水。

她不再挣扎,反而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

她已经突破到朝元境九重天,种魔并未中断——只要宁清秋再度陷落,她就有机会用他的方式反制他。

梦雨裳轻哼一声,双膝微曲,催动《红尘渡情诀》。

道道桃花涟漪层层荡开,摄心勾魂的媚意如同潮水般漫涌而出,整个房间都变得如梦似幻。

她不信他能一直保持巅峰,不露任何倦怠。

只要他露出一丝破绽,便是她反击的时机。

“想用我的法子来反制我?”

感受到那侵入心神的无边媚意,宁清秋瞥了她一眼,瞬间洞悉了她的盘算。

他心中一笑,看破不说破。

他的腰肢开始加速。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出入的肉棒从深缓的推送转为急骤的撞击,每一记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直撞向她最深处。

她的话语被他的动作一次次砸碎,变成断续的喘息和含混的音节,曲在两侧的玉腿随着他推送的节奏不住晃动,白丝与黑丝的交错色泽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足趾蜷紧又松开,将丝袜的尖端拧出凌乱的纹路,脚心在他肩头微微弓起,又在他每一次的深入中不由自主地绷直。

明欲经真正的强大,在于它能借无尽欲海反复淬炼肉身与心志。

在玉佛心止这一境中,止欲与纵欲交替轮转,让他在色与空之间来回切换,肉身之力与心志也随之层层攀升。

而最重要的是——他能随时遁入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

此消彼长之下,梦雨裳只会在红尘欲海中越陷越深,终至无法自拔。

“公子……”

她的声音已经散得不成句了,被自己的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细碎的颤意。

他的每一次推送都让她的腰身弓起又落下,足趾反复蜷紧又松开。

“叫相公。”

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腰身向前重重一送,那根滚烫的阳物沿着湿润的通道直直推入深处,撞上最柔嫩的那一点时她足趾猛地绷直,喉间逸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呼。

“相……公……”

她叫了出来,尾音带着拖长的颤意,那一声被他的动作撞碎了半截,却还是清晰地钻进他耳中。

“喜欢这么叫?”

他问着,节奏从急骤重新转为深沉而有力的推送,每一次进出都比前一次更深入,将她体内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反复碾压、撑开、拓平,仿佛要用自己的形状将她彻底填充。

“喜欢……”

她的声音带着湿漉漉的颤意,足趾在丝袜尖端蜷了又松,像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推送。

“那以后就这么叫。”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胸前的丰盈。

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头蹭过他的胸肌时,她整个人轻轻一颤,呼吸在一瞬间被打断,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体温下迅速挺立,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蹭来蹭去,每一次刮蹭都让小腹深处涌出一阵酸软的潮涌。

“好……”

她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住了他。

那吻滚烫而潮湿,带着桃瓣的甜腻和舌尖的纠缠,裹挟着她所有的情意与欲念,仿佛要将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都融化在唇齿之间。

他在接吻中持续推送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的足趾猛地蜷紧,每一次退出又让她体内的通道不舍地收拢,将他裹得更紧。

湿润的水声与檐角的雨滴声交缠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织出一片潮热的音律。

他的推送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出入的肉棒每一次推向尽头时,她的腰身便不由自主地弓起,足趾猛地绷直又松开,唇齿间漏出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

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正在他的反复碾磨下变得滚烫柔软,仿佛一层薄薄的屏障正在逐渐融化,要将他的痕迹永远烙印在其中。

“公子……”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背滑下,在他每一次深入的推送中抓紧他背肌的纹理。

“叫相公。”

他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潮湿而滚烫。

唇沿着她的颈侧缓缓向下移动,在锁骨上方留下温热的湿痕,伴随着两人相连之处持续传来的绵密水声与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相公……”

她胡乱地唤着,那个称呼被他的推送撞散成细碎的喘息,却还是在他的每一次深入中反复回荡。

她的腿环着他腰身的力度越来越紧,足趾在丝袜尖端反复蜷曲,像两枚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贝壳,在温热的浪涌中一张一合。

她体内的潮涌已经积蓄到了极点。

每一次他的推送,都有温热的液体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成一片湿滑的痕迹,将她腿根那片白腻的肌肤浸得透亮。

足趾蜷了又松,黑白双丝的尖端被她拧出层层褶皱,丝袜的纹理在她足弓绷紧时若隐若现,足底在他的肩头留下一片潮热的印记。

他的推送愈发密集,那根在她体内反复出入的肉棒每一记推入都比前一记更深更重,撞向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

她能感到自己的通道正在他的持续推送中逐渐收紧,层层皱褶像活过来一般随着他顶入的节奏轻轻翕动,将他含得更深、裹得更紧。

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含混的音节,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最后一记深入的推送中,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然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滚烫的顶端碾过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地带,她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骤然僵直,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她体内的通道在他抵达最深处的那一刻猛烈收缩,如一张温热的唇将他整根吞没,紧紧地、痉挛地包裹住。

温热的潮意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他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肉棒缓缓淌下,在她腿根洇开一片滚烫的湿痕。

呼吸逐渐平复。

足趾在丝袜尖端慢慢松开,又轻轻蜷了蜷。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微微汗湿的脸颊,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正在她体内的温热中缓缓平息,只留下轻微的搏动。

外面的雨小了许多,雨珠叩击窗棂的声音从密集变得稀疏,像一首曲子正走向尾声。

她环着他脖颈的双手微微收紧,感受他胸膛贴着她胸前的温度,感受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在她的包裹中安静下来,感受他呼吸时拂过她耳廓的热流。

“公子……”

她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恋。

“嗯?”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一句?”

“以后只喜欢雨裳一人。”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个吻很轻,很浅,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你说呢?”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轻轻笑了。

那个笑容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仿佛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归宿,在这个雨夜缓缓靠岸。

而她知道——这不过是另一种博弈的开端。

魔种未灭,她便还有机会。

而他也知道,她会再来的。

他等着那一天,等她彻底沉沦在红尘欲海中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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