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摇曳间,梦雨裳媚眼如丝,纤手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将他带到了面前:“相公~有这样和你家卿颜姐亲昵吗?”
“相公”
二字被拉长,以柔媚的嗓音说出,蕴含着销魂蚀骨的媚意。
四目相对之际,那双水润朦胧的美眸内秋波荡漾,散发着千般风情、万般妩媚,差点将宁清秋的心神摄入其中。
而此刻他正将她压在身下,那根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被她因情动而微微痉挛的内壁紧紧裹住。
她的腰肢在他身下轻轻扭动,让那根埋入的阳物在她体内缓缓碾过,顶端的轮廓沿着她内壁的纹理徐徐转动,带起一阵温热的潮涌从两人相连之处漫开。
宁清秋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梦雨裳桃腮泛红,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裹着冰蚕双丝的小腿故意摩挲着他的腰侧:“那其她女人呢?”
她说话时腰肢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滑动,每一次抬起都让冠沟的棱线擦过她内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落下又让那枚滚烫的顶端直直推向深处那片柔嫩的所在。
黑白双丝的破损处随着她腿部的张合而微微翻卷,裸露的膝弯肌肤贴着他的腰侧轻轻磨蹭着,留下一片温热的潮意。
宁清秋道:“也没有!”
梦雨裳痴痴地笑了,笑容很美,如同桃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她的笑声被自己体内那根阳物的缓缓退出而打断了一瞬——宁清秋故意将腰肢微微后撤了半寸,那枚滚烫的顶端沿着她内壁的纹理徐徐退出,像一枚被缓缓拔出的玉杵。
她足趾猛然蜷紧,在丝袜尖端拧出细密的褶皱,腰肢不由自主地追着他抬起了些许。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唤我公子吧!”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怎么~相公不愿意?”
她说话时腰肢微微下沉,主动将那一寸退出的阳物重新纳回体内,那枚滚烫的顶端再次抵上她最深处那片柔嫩的所在时,她的足弓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五颗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猛然蜷紧又缓缓松开。
“你是故意的?”
宁清秋看穿了她的计谋。
很显然,梦雨裳是想用“相公”
这个称呼乱他心神。
他腰肢向前送了一记,那根阳物沿着她湿润的通道直直推入深处,撞在那片柔嫩的所在时她的呼吸骤然乱了半拍。
“就是故意的~!”
梦雨裳傲娇地轻哼了一声,娇艳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以后就当着洛卿颜的面……叫你相公!到时候,就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说着,螓首微抬,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很轻柔,也不重。
温热,软糯。
那种异样的暧昧蕴含着摄心术,直冲宁清秋心神,几欲失神。
她的牙齿松开他的耳垂时,舌尖沿着耳廓边缘若有若无地扫过,留下一条温热的痕迹。
而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阳物同时向上一顶,将那枚滚烫的顶端又一次推向深处,她的呼吸便被那一下顶入撞散成一声短促的轻呼。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那股躁动:“若你真这样叫,恐怕会凶多吉少。”
虽然两人现在看起来柔情蜜意的,实则暗地里早已斗得难分难解。
他想动用摄心术让她迷失在无尽红尘中,继而完成种魔。
他则想打破红尘,反让她沉沦其中,从而化解眼前危局。
他的腰肢保持着稳健而深沉的节奏,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足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松开。
“雨裳才不怕她!相公主动入红尘欲海……雨裳便能以情炼心。到时候……雨裳的修为势必会得到提升。”
梦雨裳下意识地搂紧了他。
额前垂落的青丝微漾,幽幽发香交织着沁人心脾的体香,很是撩人。
饱满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两团丰盈的轮廓随着他的推送而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擦过他的胸肌,每一次擦碰都让她乳尖上的那两粒小点变得更加硬挺;
纤柔的腰肢贴着他的小腹微微扭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在他皮肤上留下温热的潮意;
挺翘的美臀压在他腿根,那被黑白双丝裹着的臀肉随着他每一下推送而轻轻颤动,黑白双丝的破损处随着臀肉的起伏而微微张开又合拢。
宁清秋反问道:“你不怕卿颜姐,在她被迷心含露侵蚀后,为何还在她体内留下一道禁制。”
“那是怕她打扰我们。”
梦雨裳翻了个娇媚的白眼,露出幽怨哀怜的模样:“洛卿颜对相公的占有欲太强了~都不允许别的女人靠近。若非雨裳修为不俗,只怕早就被她给超度了。”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得意道:“只可惜,日防夜防,最后还是被雨裳给得手了。”
她的腰肢随着话语而微微收紧,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便被她的内壁猛然夹紧了一瞬,那一下的收缩让他的推送骤然顿了一息,随即又恢复了节奏。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你好像很得意?”
梦雨裳红唇紧抿,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公子~雨裳错了,以后都不敢了!”
她说话时腰肢却在他的身下缓缓扭动着,让那根埋入的阳物随着她臀部的摆动而在她体内画着圈,那枚滚烫的顶端沿着她内壁的每一寸皱褶反复碾过,像一枚被温热的笔尖在湿润的宣纸上缓缓勾勒。
“你演得倒不错。”
随着佛光荡开,涟漪阵阵,自身似处于空明宁静之境,哪怕是她施展的摄心术再强,浑身显露的媚态再诱惑,都无法让他身陷其中。
然而他的腰肢却没有停下,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保持着沉缓而稳定的节奏,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直直推向深处。
对于这次红尘欲海的磨练,宁清秋倒是有了不同的感悟——那道通向玉佛心止的壁障,他已然能推动,不过需要积蓄力量。
他的推送节奏随之加快了些许,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沉。
“公子~雨裳好像快要突破了!”
梦雨裳同样有所悟,露出了一抹娇媚而又迷离的笑容。
她体内那道温热的通道随着她感悟的加深而开始微微痉挛,像一张温热的唇正在反复吸吮那根埋入的阳物。
宁清秋有些惊讶。
这对于他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应付朝元境七重天的梦雨裳已经足够艰难,若是破入八重天,岂不是更难对付?
他的腰肢却并未放缓,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每一次推送都带出一片温热的潮涌,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下,将她腿根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浸得愈发滑腻。
周身的佛光更加刺目,威严神圣。
宁清秋眉心处的铜色佛光隐约有着一抹玉色光芒,梵音自虚空中响起,化去了那不断袭来的媚意。
他并不是想阻止梦雨裳破境——至于为何不阻止,是因为根本无法阻止。
梦雨裳此次的突破是因与他步入红尘、由情炼心得到的感悟,故而朝元境七重天破入八重天自然是水到渠成。
他的腰肢保持着推送的节奏,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反复顶入又退出,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足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松开。
就在此刻,梦雨裳破境了。
朝元境七重天步入了八重天。
浑身的气息强横了不少,摄心术带来的摄心勾魂媚意也变得更加恐怖,差点将宁清秋的心神淹没。
而她体内那道通道也在破境的瞬间骤然收紧,将他整根阳物都紧紧裹住,像一枚温热的蚌壳猛然合拢,将那滚烫的硬挺含在最深处,每一寸皱褶都在痉挛中反复碾过他的皮肤。
相比之下,宁清秋涌动起了强横无匹的佛道之力,猛然撞向了通往玉佛心止的壁障。
他的腰肢几乎同时向前推送了一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沿着她湿润的通道直直推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一下的推送与她破境时内壁的痉挛叠加在一起,将他的壁障与她的内壁同时撞出了一道裂痕。
铜钟被撞动的闷响从她体内最深处与他的灵台深处同时传出,壁障出现了道道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
第二次推送紧随其后,那根阳物又一次推向深处,与方才的撞击叠在一处,壁障轰然崩塌。
明欲经第一境突破了!如同此前淤堵严重之处被推宫过血之法疏通,瞬间顺畅舒适,只觉浑身轻盈。
在这一刻,玉佛心止之境到了,宁清秋的身心都完成了蜕变。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仿佛与他整个人一起完成了某种升华,每一次推送都带着比方才更加沉稳的力道。
这或许才是明欲经正确的修炼方式,却也极度危险——一旦心志不坚,便可能沉沦于红尘欲海中再也无法回头,如同走钢丝一般不能有任何失误。
“好像进入了一种极度冷静的状态!是因为经历了由色到空的过程?”
宁清秋发现那一汪心湖中变得极为安静,不掀起任何一丝涟漪。
在这种状态下,天地间的一切在他眼前变得清晰起来,似穿透了外在,直达本源。
他的腰肢却没有停下,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保持着沉缓而稳定的节奏,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直直推向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嫩的所在,每一次退出又让那枚冠沟的棱线沿着她内壁的纹理缓缓碾过,将那层湿润的皱褶一寸寸抚平又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