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雨裳双颊生晕,半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柔纱衣襟半敞,一抹饱满香软若隐若现,吐气如兰道:“把柄都在雨裳手里,公子还要负隅抵抗吗?”
宁清秋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勾人的美眸,只见眸内荡漾着桃红光泽,美得如梦似幻。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随着欲念升腾而起,明欲经催动,耳边梵音清唱,化解了那一股无形媚意。
但在表面上,宁清秋眸中依旧充满了迷离,似仅剩下一丝清明。
他似情难自抑,将梦雨裳搂在怀里,左手抚过玉背,右手探入轻纱衣襟内。
掌心贴上去时,绣衣的绸料在他指腹下微微滑动,底下的肌肤温热而滑腻,像一块被暖意浸透的脂玉。
他的指尖沿着乳缘的边缘缓缓滑过,触到那枚隔着绣衣微微凸起的乳头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像被一阵暖风拂过的湖面。
“公子……”被这般抱在怀里亲昵,梦雨裳既是羞涩又是欣喜。
羞涩的是宁清秋的侵略性太强,她一时间难以适应;欣喜的是宁清秋不仅情欲顿生,而且逐渐沉迷于她的摄心术中。
“不……行!”
但在下一刻,宁清秋眸中的迷离却又被清明取代,缓缓将她推开。
梦雨裳微微皱起黛眉。
这怎么回事,难不成魅惑还不够?他的心境竟然这般强大,哪怕修为被禁锢也能抵御摄心术到这种地步?
“公子难道就不想对雨裳做些什么吗?”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柔若无骨的纤手握紧,五根滢润的玉指微微合拢张开,那裹着冰蚕黑丝的小腿轻轻摩挲着他的腰部。
黑丝的破损处恰好蹭过他腰侧的皮肤,卷起的丝料边缘像一层极细的砂纸,带着微凉的触感缓缓擦过那片薄薄的肌肤。
她的足弓沿着他的腰线缓缓下移,趾尖隔着破损的黑丝轻轻刮过他胯骨上方的凹陷处,丝袜断裂处的裸肤直接贴上他的皮肤,温热的脚心压着他的髋骨微微碾过,留下一片滚烫的潮意。
丝滑柔润的触感传来,再次让宁清秋双眸通红,指尖掠过精致的锁骨,轻抚着香肩玉背。
脊背上的优美蝴蝶骨微微翕动,让那雪白的肌肤纹理轻颤了一下——他的指腹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肌沟缓缓下滑,每到一处都留下温热的触痕,像在描摹一幅极细的工笔。
而在无法注意到的地方,只见宁清秋的指尖萦绕起了淡淡的佛光,逐渐没入了其内。
“公子……痒!”
梦雨裳抓住了他的手掌,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修长娇腴的玉腿紧绷着,五颗点缀着粉红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缩着,恍若含苞待放的花朵充满了羞涩与娇艳。
她能感觉到那缕佛光渗入后背的皮肤时带着一丝温热的酥意,像一股极细的暖流沿着脊柱缓缓上爬,在她颈后盘旋了一下又沿着肩胛骨扩散开来。
不知怎地,她忽然心生躁动,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脑海中更是莫名浮现起了此前被宁清秋捆住然后挠她脚儿的画面,还有扮演清冷道姑时意外放纵的羞耻一幕。
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似有欲念升起。
‘高攻低防,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宁清秋心中暗暗想到,手掌内再次涌动起了佛光。
此法名为【引欲】。
此前就是靠着引欲之法自我修炼明欲经,只不过随着境界逐渐提升,引欲之法所引动的欲念自然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与莘姨施展媚术引动的欲念相提并论。
引欲之法对他没用,但不代表对梦雨裳没用。
这就是宁清秋制胜的手段。
梦雨裳借助摄心术还有色相引动他的欲念,而他则借助这股欲念催动明欲经,以引欲之法悄无声息地引动她的欲念,如同慕容复的斗转星移,将招式反弹了回去。
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梦雨裳意乱情迷,从而将其反制。
‘怎么回事?为何我也起了情欲?’
忽然梦雨裳回过神来一脸疑惑。
她修有摄心术,心境极为强大,不会轻易被情欲所动。
难不成是她对宁清秋有情,才因为男女之欲而动情?
为了避免被发现,宁清秋却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眼通红,鼻息急促:“你想让我沉沦于摄心中,恐怕还不行。”
说这话时,只见他艰难地将视线从那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上挪开,显然在尽力克制着内心的欲望。
这般模样无疑是外强中干,虚有其表。
这波优势还是在她!
梦雨裳被转移了思绪,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公子的心境真是坚如磐石,但雨裳的手段可不仅只有这些!”
话落,只见她将修长娇腴的玉腿曲起,腿弯微微开叉,缓缓移至小腹下,好像钓鱼的钩子勾住了他的心神。
随着摄心术再度施展,腿上雪白的肌肤纹理荡漾起了丝丝桃红光泽,眼前之景萦绕着粉色的气息,朦胧而又暧昧。
她的膝弯内侧恰好卡在他小腹下方,那两片被黑丝裹着的温软腿肉隔着衣料贴合着那根已然昂然的柱体侧缘,她的腿弯先是轻轻夹紧,随即缓缓向前推进,让那根隔着裤料的硬挺整个嵌入了膝弯的凹陷处。
膝弯内里那片被黑丝包裹的肌肤光滑而微凉,贴着柱体的侧缘缓缓滑动,黑丝的破损处恰好对着那根柱体的顶端,裸露的膝弯肌肤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擦过冠沟的棱线,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即又被她腿弯的温度捂热。
她的膝盖缓缓合拢又松开,腿弯的肌肤夹着那根柱体反复碾过,黑丝的袜口恰好卡在根部缓缓磨蹭,像一圈极细的环箍来回摩挲着最敏感的那一段。
这一手段让宁清秋神色一僵。
对比之前的推宫过血,这才是真正的上了强度。
首先要腿长,其次柔韧性要好,最后还得肌肤足够丝滑。
宁清秋从未想过梦雨裳还会这种手段,让本是挪开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玉腿腿弯上——他能感受到那根被夹在她膝弯间的阳物正在迅速膨胀,隔着层层衣料顶着她腿弯内侧的肌肤,每一次膝弯的摩挲都让那片薄薄的布料绷得更紧,将那柱体的轮廓勒得愈发分明,顶端隔着裤料抵着她膝盖内侧的皮肤轻微搏动着。
火热的视线好似手掌拂过,梦雨裳只觉脸颊耳根发烫,她强行压下内心中的羞耻,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公子不是喜欢雨裳的腿吗~不知这样能否让你心动?”
宁清秋不说话了。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那股欲念太过恐怖。
这股欲念的确能催动明欲经,但同时也要保证自己不身陷其中。
刚刚是欲念不够,而现在则是给的太多了。
宁清秋怕自己接不住,直接迷失在那股摄心之媚之中。
他能感觉到那根被她膝弯夹着的柱体正在她的摩挲中一次次绷紧又松开,冠沟的棱线隔着裤料反复擦过她的膝弯凹陷处,每一次摩挲都让那股欲念从会阴深处猛然涌上来,像涨潮的海水一寸寸淹没堤岸。
“公子的心跳得好快,鼻息也很炙热,好像是被火点燃了一样。”
见他陷入沉默,双眸中再度泛起了迷离的炙热,梦雨裳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柔声细语道。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似一颗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的膝弯在他说话时又微微加了几分力道,让那根柱体更紧地嵌进腿弯的凹陷里,随即轻轻上下移动了几下,那层薄薄的裤料在她膝弯间发出细密的摩擦声,像有无数根极细的绒毛同时拂过那片滚烫的肌肤。
耳边蜜语、肌肤相触、勾人媚态瞬间将摄心术施展到了极致。
若是有修为宁清秋自然无惧,但现在修为被禁锢,哪怕借助欲念催动却还是无法抵御她的摄心术。
为了避免沉沦情欲之中,宁清秋将这股欲念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用来催动明欲经,另外一部分化作欲念之刀狠狠淬炼肉身。
激烈的痛楚袭来,犹若刮骨割肉,宁清秋呼吸骤然一窒,脸色变得苍白,差点哼出了声。
这股痛楚自是让他痛并快乐着——痛是真的痛,但却也助他压下了那差点焚烧一切的情欲之火。
如是这般终于是抵挡住了摄心术的侵蚀。
梦雨裳黛眉面露疑惑之色,似发现了他的异常。
宁清秋一咬牙,直接搂住了她那曼妙的娇躯,吻住了那娇艳的红唇。
“呜……”猝不及防下,梦雨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猛然瞪大了美眸,娇躯一僵。
她也没预料到,宁清秋会直接吻住了她!
他的唇舌带着滚烫的热度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尖探入时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口腔里搅动着、掠夺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炙热而急促,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脸上,像被火烘过的风。
她修有摄心术,心境强大,本不会被轻易击溃,但那根仍被她膝弯夹着的柱体还在她腿间微微搏动着,隔着衣料抵着她膝弯内侧的肌肤,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提醒她方才那一刻的亲密。
她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膝弯反而将那根柱体夹得更紧了,那灼热的触感顺着腿弯一直烧到小腹深处,让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那被她引动的欲念和宁清秋渡来的引欲之法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一寸一寸缠紧,让她在那炙热的亲吻中逐渐失去了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