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间屋子,光线暗得只剩一盏落地灯。
灯罩是米白色的,光散得很软,落在一张巨大的床铺上,把一具跪伏着的身体照得半明半暗。
那是一个女人。
她跪在床上,胸口整个塌下去,把两团饱满得过分的乳肉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里,压出的形状从两侧鼓出来,白腻的弧从两侧溢出,压不下去。
她的腰凹下去,臀又高高翘起,形成一道极陡的曲线,每一次被身后的男人往前顶,那条曲线就晃一下、颤一下,把汗珠从腰窝里挤出来,顺着脊椎沟往下淌。
满屋子都是那种湿黏的、发烫的甜骚气,混着男人低沉的粗喘,像有什么东西把空气都泡软了。
黑色的长发散在她两侧,有一缕黏在唇角。她张着嘴,眼神散着,涎液顺着下巴滴到枕头上,晕出一小片湿痕。
男人的手扣在她的胯骨上,指节泛白。
每一次前推都伴着一声闷响,从她被撞开的软肉里挤出来,“啪、啪、啪”——脆得像是湿手掌拍在石板上,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回弹。
她的大腿内侧早被溅出来的汁水浸透了,顺着腿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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