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小飞起得并不晚,可是睡在身边的妈妈还是不见了,也不在家。餐桌精心准备的早点旁,是妈妈的纸条:加油,考场见!
妈妈比自己起得更早。
如梅这一夜,确实没有睡好,倒不是因为长期独宿,习惯了一个人。
恰恰相反,事后,当儿子把她搂入怀里,儿子那坚实的臂膀、有力的心跳、那狂野的男人气息,无一不让如梅迷醉,那久违的快乐啊。
就这么简单,身子被儿子拿去了。
我们要说,小飞夜里的表现,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堪称是完美无缺。
当小飞拉住妈妈的手,让她握住自己已经暴怒的巨龙时,如梅的手一动也不敢动,这巨龙的坚硬、温暖和不可抑制的威严,让如梅不知所措。
但儿子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乖……放进去”的时候,如梅好像丧失了所有的意志,鬼使神差般,竟真的挪了挪身子,把那巨龙引导在了洞口。
龙头在桃源洞口逡巡着,沾满了如梅的爱液,但无论如何,如梅再也不好意思进一步,把这怒气勃发热力四射的巨龙往自己身体里面推。
只是,她鼻腔里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透露着她的心迹。
小飞没有犹豫,他要抓住有利机会,“妈妈,我来了……”巨龙进入如梅的甬道。
并没有如某些色情小说所描写的“一捅到底、直捣黄龙”之类,他的动作是轻柔的、缓慢而坚定,一分一分的往深处漫溯。
他体会着妈妈那久疏的花径被他强行开垦的悸动,体会着妈妈闭目羞颜的娇艳、体会着妈妈欲拒还迎的娇羞、体会着享受着这一切的快乐。
如梅则不同了,她侧头躺在床上,当儿子的巨龙进入她的体内,她就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随着儿子缓慢进出的动作,她的脸也变得越发的潮红,迷离。
久已荒疏的花径,被访客一点点的强行撑开,感受到膣肉被儿子巨龙缓慢进击所带来的如梦如幻的快感,如梅所能做的,只是双手摸索着勾住儿子的脖子,闭着眼仰着头,不敢哼出一声。
可还是……如梅终究输给了欲望,当忍耐不住的🧑一声“唔……”刚呼出鼻腔,小飞的巨龙已经猛的只探到底,轻叩宫门。
才两下,如梅就发现自己有些承受不住——儿子的阴茎怎么如此之长?
每一下的进出都能顶到自己秘道最深处的宫口,她清晰的感受着,儿子的伟岸势如破竹,不可抵挡的进入了自己体内,然后又毫不犹豫的顶在了宫口上,酸胀,酥麻,还有一丝丝的疼痛。
子宫口被冲击,这是如梅从未有过的感觉,她所有的性体验只有丈夫立国,那可远不如儿子的伟岸粗旷。
现在这种特别的被贯入被拥有的感觉,把如梅飘忽不定的思绪瞬间拉回了现实之中。
“宝贝……轻一点……”终于,一直强忍着一言不发的她开口央求。
“嗯?”小飞一听妈妈发声,放慢了腰部耸动的速度,“……疼……”如梅用那双漂亮的杏仁眼瞪了儿子一眼,又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
虽然她此时全身都在微微的战栗,但是她不想讨论这个羞人的事。
小飞却顿时明白了,因为,他也感到了尽头的阻隔,而自己的巨龙还没有连根尽没。
“妈妈的阴道浅啊”,想到这里,他的动作立刻轻柔了许多,身下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他期望的,是母子能同享爱的美好,而不是自己单纯的发泄欲望。
儿子温柔坚定的进击,让如梅心里的潮水层层叠加,不知不觉中,“嗯……唔……”
她的呼吸重了起来,鼻腔呼出的气已经能听出重重的鼻音。
慢慢的,她觉得自己的子宫口没有刚才那么疼了,虽然还是被冲击的有些酸麻。
在小飞那粗大的蘑菇头来回剐蹭下,她膣腔内分泌的淫液也越发的流出更多配合着。
如梅甚至有了一种膨胀的感觉,仿佛是自己的下体在尝试着,为下次能容纳习惯这个庞然大物做着准备。
“喔……啊啊啊……”终于,在高潮边缘的如梅,当子宫口再一次被儿子叩关,敏感的身体终于不受控制的达到了顶峰。
她的嘴中也忍不住发出了今晚的第一次呻吟,随后,她觉得有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出来,阴道内壁也开始拼命的、快频率的紧缩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身体在不受控制的痉挛,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守,如梅能做的,就是把腿尽量地分开,并从此在一声声情不自禁的呻吟声里,她颤抖、她迷失、她失禁,让从未有过的高潮把她送上巅峰。
后悔吗?一点点,但真也没啥纠结,如梅问自己:你不是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当幻想成真,不,比幻想中更美好,如梅心潮澎湃。
都不敢轻易的动身子,一动,那下面就流出来,有自己的,更多的是儿子的。
一想到这里,如梅羞不可抑,一夜被他要了三次!
客观地说,身子第一次给儿子,如梅尽管备受情欲的煎熬,可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只敢羞答答的被动配合着,享受着儿子赐予的高潮。
可当夜半,儿子第二次又要她,如梅有些吃惊,这才隔了多久啊,又要。
可儿子的神勇表现,让如梅又一次体会了久违的快乐,她的表现也轻松了不少,毕竟,已经尝到了爱的美好,让她就想去迎合。
尽管……尽管,那羞处似乎还不能适应儿子的伟岸。
第三次……第三次……如梅觉得自己脸发烧,不好意思继续想了。
当小飞第三次要她的时候,如梅真的开始讨饶,前两次的欢爱,已经让她享受了一夜五次的高潮,这从未有过的快乐,让她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发烫,心脏也几乎要跳出来。
儿子是天授的能力么?在自己身上一旦开了荤,就贪婪得没底,干劲十足,要让他这么玩下去,今晚上都别睡觉了,明天还要考试呢。
而更重要的是,如梅竟然发现自己喜欢儿子的这股热情,身体更是比心灵反应得还要强烈。
如今都已经跟他堕入乱伦的深渊了,再任他为所欲为,自己恐怕连一点点做母亲的威严都要没了……以后咋办?
面对儿子的再一次要求,如梅拒绝着,她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一边羞得直往儿子怀里躲。
“乖,再来最后一次。”小飞搂着如梅温润的胴体,一边在娇羞的脸上吻着,一边咬着妈妈的耳朵情语。
“宝贝,人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如梅缩在儿子的怀里,轻声讨饶。
她的一双乳房被把玩着,而羞处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正面回应儿子的要求。
“就一次,今晚最后一次。”在毛团身上锻炼出来的技巧,固然让如梅高潮不断。
可是妈妈这娇艳的肉体,也让小飞品味着天堂般的快感,让他哪里舍得就这样作罢。
“人家腿都酸了……”如梅小声抱怨着,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用上了撒娇撒痴的自称。
儿子那肉棒已经昂首挺立起来了,就在她的羞处一下一下的撩拨着。
刚享受过高潮不久的身子,分外敏感。
“妈妈装不了多久的”,研究型性学大师陈若飞对妈妈的拒绝心知肚明,他觉得撩拨妈妈,看她害羞的样子,实际挺有趣。
果然没两下,如梅的身子又软了,嘴上还是“不要不要”,其实已经默认了儿子的要求,腿悄悄的张开了,把那地方露出来,迎合向正在她两腿间横冲直撞蛮不讲理的丑八怪。
“嗯……”湿润润的花径,一下子又迎来了访客,如梅忍不住一声呻吟,心底就是一颤。可是心情还没有平复,第二次冲击又来了,更深更劲。
如梅开始颤声呻吟起来,小腹有节奏的迎合着,欢迎着、盼望着访客的到来。
小飞确实是爽飞了。
妈妈那被抬在自己侧面、随着自己的抽插而晃动的玉足,可爱的小脚趾开始时不时的翘起,而她阴道周围的层层嫩肉,也开始频繁的收缩蠕动。
在毛甜身上修炼出来的性学大师,小飞知道,妈妈的身体,已经诚实的表现出了即将又要高潮的征兆。
“唔……我要死了……”一声呻吟,如梅的意志坚盾突然粉碎,最后的高潮就这样迸发。
与此同时,小飞火山也同时爆发,这一回射了好长时间,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精华都注入自己最爱的女人身体里。
如梅更是满脸羞红,瘫软在床上,脸上却挂着泪不是因为难过,而是高潮来得太多太快乐,快乐得让她要疯掉。
小飞注意到,这时候的妈妈,她的眼睛在晕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欲望和情感同时浸润过的黑曜石。
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分外的温柔,里面有一种小飞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个女人在自己深爱的男人身上找到安宁后,才会流露出的那种柔软的、带有依赖意味的目光。
这时候,如梅看小飞的眼光,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慈爱,不再是几天前的试探与躲闪,而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付。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小脸红红的,有满足,有羞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是终于完成了某件心愿的满足。
嘴唇好像涂了口红,泛着莹泽的光。
星眸迷离,似乎灵魂已经脱离了躯体,不知道飘向何方,此刻的妈妈,就是一个被性爱的余韵填满了整个世界的小女人。
小飞看着怀里的女人,光溜溜的身子蜷缩在自己的怀里,闭着眼,长长的眼睫毛一动一动的,满脸潮红,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传达着她此刻的快乐与满足。
小飞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还是自己那个备受尊敬、慈爱贤淑的教师妈妈么?
是什么把她变成了这样?
男孩的心中,竟有一种我们可以称之为奇怪的念头浮起。
这里面固然有得偿所愿的快乐,还有一种所欲更多的邪恶欲望:让她彻底的属于我。
他低下头去,对着如梅的那两片红唇就吻了下去,立刻,妈妈就给出了热烈的回应,舌头缠绵了一番。
小飞就一路向下,锁骨、娇乳、圆圆的肚脐、直到把脸埋进那片温热的柔软中。
他用嘴唇虔诚地吻了吻那两片湿润的花瓣,像是在亲吻一个古老而神圣的图腾。
这是他出生的地方,十六年后,妈妈又让他回来重访。
如梅感觉到了儿子这个吻里的分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指轻轻插进儿子的头发里。
她温柔地抚摸着,轻轻的,她的口中也吐出了一句:“宝贝,那里是你的……”
半夜里,如梅悄悄的爬起来,悄悄的钻进浴盆清理了一下身子,又悄悄的躲进自己的房间。
虽然身子已经被儿子拿去了,可她还是不好意思和儿子同床共枕到天亮。
想到她这个当妈妈的,才半夜就已经被他要了三次了,如果要光着身子给儿子陪睡一夜,早上还要任他胡来,这太羞人了。
现在的如梅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