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雪还在下,比白天更密,窗台上已经积了约莫两指厚的一层白。
她裹着浴巾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地板上留下极细微的湿润脚印——她刚洗完澡,脚底的水珠还没完全擦干,透过极薄的丝袜纤维渗出来,每一步都在木地板上印出一个转瞬即逝的浅色水痕。
浴巾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脚踝边,她弯腰捡起来扔进洗衣机旁的脏衣篮里,然后从衣柜抽屉里拿出一条全新的加厚白丝——四十丹尼尔,珍珠白,内里带绒,是上周电子妈妈平台年末大促时买的,满三减一,她一口气买了六条。
这是最后一条还没拆封的。
她站在床边,把白丝从密封袋里抽出来。
珍珠白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的贝壳色偏光——不是那种刺眼的闪光,是更柔和的、像被月光浸透的珍珠母贝内壳那种温润的、流动的微光。
她把白丝抖开,从脚趾开始往上卷。
加厚白丝的绒面在展开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猫在毯子上轻轻踩过。
她先把左脚伸进去,五根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了一下——绒面贴在脚趾缝间,比夏季款的丝滑触感更温暖更厚实,像被一双极柔极软的手轻轻握住整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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