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村长的老婆

第二早上赵大柱杀了一头猪,褪了毛,把肉分好,装进三轮车后面的铁皮箱里。

他正拄着竹竿往车把上绑绳子,陈桂芝从堂屋里走出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碎花布衫,头发梳得齐整,手腕上那块老上海手表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我跟你去。”她说。

赵大柱回过头看着她,手里的麻绳停住了。

“你去干啥?镇上乱哄哄的,你在家待着就行,中午还得给小军做饭。”

“我在家也是闲着。”陈桂芝走到三轮车旁边,把手里的布袋放进铁皮箱里,“多个人多个帮手,你腿脚不方便,我给你收钱,小军我跟他说了,馒头和菜就在锅里,自己热热就能吃。”

赵大柱看了她一会儿,喉结滚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他把麻绳系好,拄着竹竿上了三轮车。

陈桂芝坐在他旁边的车板上,手扶着铁皮箱的边沿。

三轮车突突突地发动起来,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顺着村道往镇上开去。

巷子口的赵婶端着一盆泔水出来倒,正好看见三轮车拐出村口。

她直起腰,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媳妇倒是勤快。”然后又端着盆回院里了。

从那以后,每逢赵大柱去镇上卖肉,陈桂芝都跟着。

她脑子灵光,算账快,嘴皮子也利索,站在肉摊后面招呼客人一点都不怵。

有人来买肉,她笑脸相迎,称肉、算钱、找零,麻利得像个做了好几年生意的老手。

赵大柱只管蹲在旁边磨刀、剁骨头,偶尔抬头看一眼她的侧脸——她脸上带着笑,嘴里说着“大姐这五花肉今天好着呢”、“大叔您拿好慢走”——他就低下头继续磨刀,刀刃在磨刀石上发出刷刷的声响,磨得比平时更亮了。

赶集的人也都认识了这对夫妻。

有人背后嚼舌头,说赵瘸子走了狗屎运,白捡了个漂亮媳妇还能帮他做生意。

有人说不光是漂亮,那媳妇是真能干,一个人顶两个人使。

也有人说,能干有啥用,跟个杀猪的瘸子过日子,晚上炕上不定多遭罪呢。

这些话传到赵大柱耳朵里,他没吭声,只是一刀剁在猪骨头上,骨头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陈桂芝听见了,也没吭声,把找零的钱往那人手里一拍,说了一句“您拿好”,然后转过身招呼下一个客人。

她跟着赵大柱卖肉,不全是为了做生意。

她知道王德贵还会再来。

自从上回王德贵提着散白酒上门,被赵大柱在院子里挡回去以后,那老东西有段时间没来了。

但陈桂芝知道他没死心。

她是个女人,她看得出来男人眼睛里那种东西——那是一种盯着肉看的眼神,不死不休。

她不能给他机会。

只要赵大柱不在家,她就跟着赵大柱出去。

赵大柱杀猪她跟着,赵大柱卖肉她也跟着。

她像一条影子一样黏在赵大柱身边,不给他和王德贵单独照面的可能。

村长王德贵确实没死心。

他坐在村委会那把破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缸子里的茶水已经泡得没色了。

他眼睛望着窗外,窗外是村里那条土路,路的尽头是赵大柱家那两间砖瓦房。

他已经在那条路上走了三回了。

第一回去,赵大柱在家。

第二回去,赵大柱还在家。

第三回去,院门挂着锁,邻居说两口子去镇上卖肉了。

他拄着拐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悻悻地走了。

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茶水溅了出来。

“一个杀猪的瘸子,还看这么紧。”

王德贵的老婆叫孙月娥,今年五十出头。

她年轻时候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皮肤虽然不白,但是眉眼长得周正,胸脯鼓鼓囊囊的,腰身结实,走起路来浑身上下都在晃。

当年王德贵当上村长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托人去她家提亲,彩礼给了八百八,摆了二十桌酒席,风风光光把她娶进了门。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如今的孙月娥老了些,胖了些,头发也白了几根,但是底子还在。

她的奶子比年轻时候更大了,走路的时候颤颤巍巍的,把花布衫撑得绷绷的。

村里的男人有时候从她家门口过,看见她弯腰喂鸡,领口里晃出来白花花一片,都会多看两眼。

不过没人敢打她的主意——她是村长的老婆,打她的主意就是找死。

王德贵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她了。

不是她不好看,是看了几十年,再好看的脸也看腻了。

就像天天吃一样的菜,再好吃的菜也吃不出味道来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桂芝——那个皮肤白得像细瓷一样的寡妇,那个浑身上下都软得像面团一样的女人,那个他三番五次都没能吃上嘴的肉。

这天晚上,王德贵又在村委会喝了酒。

散白酒,塑料桶装的,便宜,但是劲儿大。

他一个人喝了半斤多,脸喝得红通通的,拄着拐杖一摇一晃地回了家。

孙月娥正在堂屋里择菜。她把白菜的老叶子一片一片掰下来,黄的扔一边,好的放进簸箕里。听见门响,她抬头看了一眼。

“又喝了。”

王德贵没理她,把拐杖往墙上一靠,坐在椅子上,松了松裤腰带。

他看着孙月娥的背影——她弯着腰,屁股撅着,腰上堆了一圈肉,但那个屁股还是又大又圆的。

花布衫被汗洇湿了一小块,贴在后背上,透出里面白布的背心带子。

他看了一会儿,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月娥。”他说。

“干啥?”

“你过来。”

孙月娥把手里的一把菜扔进簸箕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王德贵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孙月娥推了他一把。

“干啥呢,菜还没择完呢。”

“择什么菜。”王德贵的手已经伸到她胸口上了,隔着布衫搓着她那两坨沉甸甸的奶子。

她的奶子太大了,一只手握不住,从指缝里往外鼓。

王德贵把手伸进她的领口里,掏出一只来,那奶子在昏暗的油灯光下白花花地晃着,奶头是深褐色的,有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

“多长时间没弄了?”孙月娥说。

她的语气不咸不淡的,既没有期待,也没有拒绝。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喝了酒来劲,酒醒了翻脸,都是几十年的老套路了。

“别废话。”王德贵说。

他把她从腿上推起来,拽着她往卧室走。孙月娥被他拽得趔趄了一下,嘴里嘟囔着:“急什么,又不是新媳妇了。”

卧室里的灯更暗。

炕上的被子没有叠,乱糟糟地堆成一团。

王德贵把孙月娥往炕上一推,她仰面倒在棉被堆上,花布衫翻到了肚子上,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和裤腰。

她腿上没穿袜子,光着一双脚,脚底板有层厚厚的茧子,是常年下地干活磨出来的。

王德贵站在炕沿前,低头看着她。

灯光太暗,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胖乎乎的、肉感十足的轮廓。

他眯起眼,把那个轮廓看成另外一个人。

白皮肤。细腰。碎花布衫。

他咽了口唾沫。

“把衣裳脱了。”

“我自己脱?你倒是会享福。”孙月娥坐起来,把花布衫从头顶上脱下来,扔在一边。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布的贴身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裹着她那两坨肥硕的奶子。

她把背心也脱了,那两坨大白奶子啪地弹了出来,在胸口颤了好几颤,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地硬了起来。

她看着王德贵:“你自己呢?光让我脱?”

王德贵把裤子褪到脚踝上,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从裤裆里支棱出来,龟头涨得发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

他这个年纪,硬起来已经不那么利索了,得靠想——想那张白嫩的脸,想那个细软的腰,想那个他一回也没能吃上嘴的女人。

他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

陈桂芝。陈桂芝。陈桂芝。

他爬上了炕。

孙月娥仰面躺着,两条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肉叠在一起,被炕头的灯光照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肚子上有几道妊娠纹,是生儿子时候留下的,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王德贵把手伸到她两腿中间,隔着裤子搓了一把——那里头已经有些湿了,裤裆的布洇了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骚货。”他嘴里含混地骂了一句。但他心里想的是——陈桂芝的屄是什么样子的?比这个嫩吧?比这个紧吧?

他把孙月娥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扒下来,扔在炕角。

孙月娥的下身完全敞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在茂密的阴毛中间微微翻开着,里面粉红的嫩肉闪着水光。

她的阴毛又黑又浓,从小腹一直蔓延到会阴,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上。

王德贵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一掰,她哎呦了一声,说轻点。

他没理,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

他的舌头舔上去的时候,孙月娥浑身一抖。

“嗯……你今儿个咋了……”她喘着气说,“……多少年没舔过了……”

王德贵没说话。

他不是在舔孙月娥,他是在舔陈桂芝。

他在舔那个他做梦都想弄到手的寡妇,那个白得像细瓷一样的身子,那个他每一次偷看都在脑子里扒光了一万遍的女人。

他的舌头疯狂地在她的阴唇上来回舔着,用舌尖拨弄着她的阴蒂,嘴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啊……啊……”孙月娥开始叫了。

她太久没有被这样弄过了,身体里的反应比她自己想的要强烈得多。

她伸手抓住王德贵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下身按,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王德贵的下巴都打湿了。

“德贵……德贵……你今天怎么了……啊……”

王德贵从她两腿中间抬起头来,嘴唇上全是黏糊糊的水光。

他喘着粗气,爬到孙月娥身上,他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了她的洞口,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肏死你。”他咬着牙说。

一挺身,整根阴茎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啊——”孙月娥叫了一声。

她里头已经湿透了,那根东西插进去的时候滑溜得很,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她的阴道不算紧,毕竟五十岁的人了,又生过孩子,但里头的肉又软又热,裹着王德贵的阴茎一吸一吸的,像一张小嘴在嘬。

王德贵开始动了。

他不像年轻时候那样能一口气干很久,但他知道怎么让自己更来劲。

他闭上眼睛,把孙月娥的脸想象成陈桂芝的脸——白皮肤,细眉毛,嘴唇咬着,眼眶里含着泪。

他想象身下压着的是那个寡妇,那个他在树枝缝里偷看了无数次的寡妇,那个他三番五次上门都没能吃上嘴的寡妇。

他的阴茎在孙月娥的阴道里疯狂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孙月娥被他干得浑身乱颤,两个大奶子在胸前甩来甩去,像两只白花花的大兔子。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从指缝间挤出褐色的奶头,她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

“啊……啊……德贵……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啊……”

王德贵不说话,咬着牙只顾猛干。

他脑子里全是陈桂芝——陈桂芝被他压在身下,陈桂芝被他干得浪叫,陈桂芝的屄比他老婆的紧多了嫩多了,像刚开苞的大闺女一样紧。

他想象自己把那寡妇干得翻白眼,干得哭爹喊娘,干得跪着给他舔鸡巴,把精液射在她那张白嫩的脸上,射在她嘴唇上,射在她鼻梁上,让那寡妇满脸都是他的东西。

“陈桂芝……”他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你说什么?”孙月娥没听清。

王德贵没回答。

他把阴茎从孙月娥阴道里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

孙月娥顺从地跪起来,双手撑着炕面,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屁股又白又大,像两座肉山一样,屁股沟里全是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阴唇从后面看就像一只张开嘴的蛤蚌,红艳艳的嫩肉往外翻着,等着人插进去。

王德贵一只手扶着孙月娥的腰,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了那个张开的洞口,一挺腰,整根阴茎连根没入。

“啊——操——”孙月娥被这一下顶得差点趴下。

她十根手指攥紧了炕上的褥子,头发散开了,披在脸上,嘴里发出的声音又尖又浪。

王德贵从后面干她的时候比前面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捅穿一样。

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波一波地颤动,像水面上的涟漪。

“啊……啊……啊……不行了……德贵……你慢点……啊……”

“骚货!干死你!”王德贵咬着牙,每说一个字就猛插一下。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抓住她那对甩来甩去的大奶子,手指捏着她的乳头用力一拧——他想象自己拧的是陈桂芝的乳头,那个寡妇的乳头是什么颜色的?

肯定是粉的,嫩嫩的,像两颗小樱桃。

“哎呀——疼——”孙月娥叫了一声,但她的声音里没有真的疼,反而带着一种被刺激到的快感。

她的阴道在王德贵的抽送下越收越紧,里头滚烫的淫水被阴茎带出来,溅得两个人的大腿上全是。

她开始主动往后送屁股了,每一下都迎着王德贵的撞击,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更猛。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被这样干了,身子里的欲望像被摇醒了的野兽一样,一旦醒了就再也按不回去。

“肏我……德贵……用力肏我……”

王德贵听着她的浪叫,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但他知道这不是孙月娥的声音——他耳朵里听到的是陈桂芝的声音。

那个平日里冷冷淡淡的寡妇,被他干得浪叫连连,被他干得求饶,被他干得像个婊子一样主动要。

这个念头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涨得发烫。

他把孙月娥从后面又干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

孙月娥的脸已经红透了,额头上全是汗,头发粘在脸颊上,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德贵骑在她胸口上,两条腿夹着她的大奶子,那根沾满淫水、涨得通红的阴茎正对着她的脸。

他把她的头抬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想象中这张脸白得像细瓷,眉眼细细的,嘴唇薄薄的,咬着牙不肯出声。

“张嘴。”他说。

孙月娥抬眼看了他一下。

她从来没有给他用嘴弄过,他不喜欢,觉得不够劲。

今天他不知道怎么突然要这个了。

但她正被他干得浑身舒坦,也懒得问,顺从地张开了嘴。

王德贵把阴茎塞了进去,那根东西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咸腥的味道一下子充满了她的口腔。

“唔——”孙月娥含着他的阴茎,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王德贵捧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他动得很慢,因为孙月娥的嘴不够大,吞不下他那根整根的东西,只能含住前半截。

他低头看着她含着他鸡巴的样子——嘴唇被撑得变了形,腮帮子鼓着,嘴角往下淌着口水混着淫水的白沫。

他闭上眼。

这不是孙月娥。

这是陈桂芝。

陈桂芝跪在炕上给他舔鸡巴,含着满嘴的精液不敢吐,只能往肚子里咽。

那个寡妇,那个他做梦都想得到的女人,终于被他弄到手了。

他要把她浑身每一个洞都干一遍。

“陈桂芝……”他这次说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孙月娥听见了。

她含着他阴茎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动,但她嘴上的力道轻了些,眼睛里刚才那种迷离的神色也淡了几分。

她心里明镜似的——他喝醉了酒,把她当成了别人。

那个村口杀猪瘸子的老婆。

那个白皮肤的寡妇。

她不傻。

她早就知道了。

从他三番五次往人家家里跑,从他看那个寡妇的眼神,从他好几个月不碰她、今晚突然跟发了情的牲口一样——她心里明镜似的。

只是她懒得计较。

几十年的夫妻了,计较这些有什么用呢。

男人都是这个德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只要还知道回家,只要还把钱交到她手里,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是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她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咸腥的味道弥漫在她的整个口腔里。

她机械地动着舌头,熟练地用嘴唇裹着龟头,像嘬冰棍一样嘬着他。

她的手摸到他大腿根上,他的腿毛又粗又硬,扎得她手心发痒。

她的手往下滑,滑到他那两颗卵蛋上,轻轻托着揉着。

王德贵被她揉得头皮发麻。

他猛地从她嘴里拔出来,把她按回炕上,再次掰开她的腿,一挺腰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干得最猛,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一样。

阴茎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白沫状的淫水,把两个人的阴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他的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她含混不清的呻吟,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孙月娥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圈一圈的嫩肉死死咬着王德贵的阴茎,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榨干一样。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头蜷了起来,浑身一阵痉挛。

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往外冲,浇在龟头上,把王德贵烫得浑身一激灵。

“月娥……”他叫了一声。不是陈桂芝了。是月娥。

高潮冲散了所有幻觉。

他睁开眼,看见的是孙月娥——这个跟他过了几十年日子的女人,脸颊绯红,头发散乱,嘴唇被他亲得发肿,两个大奶子上全是他掐出来的红印子。

她的眼睛里含着一层水雾,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委屈的。

他忽然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汗湿的脖子里,下身拼命地往里顶。

那个名字又回到了他心里,但他没有喊出口。

他只是咬着牙,闭着眼,在最后一刻来临的时候,他脑子里两个女人的脸叠在一起——一个是白皮肤细腰的寡妇,一个是跟了他几十年给他生儿子的老婆。

“啊——”他闷哼一声,阴茎深深插进孙月娥的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烈地喷射而出。

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好几下,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射空一样。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孙月娥的子宫壁上,又浓又稠,灌满了她的整个阴道。

他射了很久,比他平时要久得多,久到他觉得自己的卵蛋都被掏空了。

孙月娥被精液烫得又到了一次高潮。

她的阴道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阴茎,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出来。

她躺在他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两个大奶子随着呼吸起伏着。

她的两腿中间,浓白的精液正从红肿的阴唇之间缓缓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到炕上,把褥子湿了一大片。

王德贵趴在她身上,很久没有动。

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慢慢软了下来,滑了出去,带出来一股黏糊糊的混合液体。

他翻了个身,躺在旁边,盯着房梁喘粗气。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德贵。”孙月娥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哑哑的,刚才叫得太用力了。

“嗯。”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王德贵没有说话。他从炕上坐起来,摸了根烟点上。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那张脸松弛下来了,嘴角往下耷拉着,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没。”他吐了一口烟。

孙月娥躺着没动。

她知道他在撒谎。

但她也知道他不会承认。

就算承认了又能怎样呢?

她一个五十岁的乡下女人,能闹到哪里去?

回娘家?

娘家爹妈都不在了,兄弟早分了家。

离婚?

村里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

她只能装作不知道。

她坐起来,拿炕角的被子擦了擦大腿根上流出来的东西,那些白稠的液体已经凉了,黏糊糊地沾在她的皮肤上。

她把被子扔在一边,从炕沿上捡起自己的背心和花布衫,一件一件穿回去。

“睡吧。”她说。

王德贵抽完一根烟,把烟头在鞋底上碾灭,也躺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个念头——陈桂芝。

那个白得像细瓷一样的女人。

那个他终究没有吃到嘴的肉。

他知道她为什么天天跟着赵大柱去卖肉。

那个女人不傻,她什么都明白。

她在躲他。

她用那个瘸子做挡箭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给他留一丁点缝子。

他把牙咬了咬。

“下回你跟我去镇上赶集。”他说。

孙月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去干啥?”

“家里没盐了。”

孙月娥没有说话。

她听着身后那个男人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知道他睡着了。

她睁着眼睛,望着墙壁,墙上的旧报纸在黑暗里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掌心感受着小腹上那几道陈旧的妊娠纹。

她忽然想起了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王德贵刚当上村长,意气风发,她刚嫁过来,还是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那时候他天天晚上搂着她不松手,跟她说整个乡里的女人谁也比不上她。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男人能给她一辈子。

一辈子可真长。

她的眼角有点湿了。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脸。身旁的男人打着鼾,嘴里偶尔含混地咕噜一句什么。她知道他嘴里说的是谁的名字。

不是她的。

院里的狗又叫了几声,然后也安静了下来。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着炕上两个并排躺着的人影,照着她眼角还没干的泪痕,照着他嘴角还没散尽的满足的笑意。

这个夜晚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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