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英从酒店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她走路时双腿发软,后穴还在隐隐作痛,里面残留着陈处长的精液。
每走一步都像有东西在里面搅动。
她把风衣裹得紧紧的,尽量让脚步看起来正常,却还是忍不住微微跛着。
刘医生把她送到酒店门口,没有上楼,只是在车里对她说了一句:“今天做得很好。陈处长已经答应明天就批小宝的手术。回去好好休息。”
钟英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关上车门。
她坐在自己的车里,握着方向盘,身体还在轻颤。
镜子里的自己,妆已经花了,眼睛红肿,嘴唇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狠而有些肿。
裙子下面,丁字裤早就湿透,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把脸埋在方向盘上,哭了很久。
哭完后,她强迫自己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然后发动车子往家开。
回到家时,已经快两点。
家里只剩一盏客厅小灯亮着。志华没有睡,正坐在沙发上等她。小宝的房门关着,应该已经睡了。
听到开门声,志华抬起头。看到钟英狼狈的样子,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英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紧张,“发生什么事了?”
钟英强笑着脱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医院有点事……陈处长今天突然说要见我,谈小宝的手术审批。聊得晚了,就……”
她话没说完,志华已经走过来。
他靠近她时,明显闻到了她身上混杂的味道——酒店的沐浴露、男人荷尔蒙、精液的腥味,还有她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味。
志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声音发颤:“你……身上怎么有这种味道?”
钟英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赶紧低头:“可能是医院的消毒水……我去洗澡。”
她想绕过他,却被志华一把抓住手腕。
“英子。”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你今晚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走路都……”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钟英知道他发现了什么。
她走路姿势不对。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走路时自然会微微分开腿。
钟英眼泪瞬间涌出来。她死死咬着嘴唇,声音发抖:“志华……我真的只是去谈小宝的手术……陈处长说……明天就能批……”
志华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看着她,眼里是深深的痛苦和怀疑。
“英子,我们结婚十几年了。”他的声音沙哑,“你从来没这样过。你最近……越来越不对劲。钱、药、衣服、晚上回来这么晚……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钟英哭着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说实话,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勇气了。
她怕丈夫知道她被刘医生操了那么多次,怕他知道她今晚被另一个男人操了前后两个穴,怕他知道她为了小宝的手术,已经彻底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志华看着她哭,却没有再追问。他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转身往卧室走。
“去洗澡吧。”他声音很轻,“别吵醒小宝。”
钟英站在原地,看着丈夫的背影,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她知道,丈夫已经不相信她的解释了。
只是他选择暂时不说破。
洗澡间里,钟英把水开到最热。
她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身体——胸口有被陈处长掐过的红痕,大腿内侧有淤青,后穴红肿得几乎合不拢,还有精液混着肠液慢慢流出来。
她跪在淋浴间里,用力地冲洗身体,却怎么也洗不干净那种被用过的感觉。
她哭着,用手指抠着后穴,想把里面的东西都洗出来,却只弄得自己更痛。
“对不起……志华……对不起……”她低声哭着,声音被水声盖住,“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治好小宝……”
她哭了很久,直到身体发软,才勉强站起来,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回到卧室时,志华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
钟英轻轻掀开被子躺在他身边。她想抱他,却发现自己不敢。
她怕丈夫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味道,怕他发现她身体的异常。
半夜,志华突然翻身,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用力。
“英子……”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告诉我,好吗?”
钟英的身体剧烈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来。
她紧紧闭上眼睛,声音发颤:“……好。”
她知道自己又撒谎了。
她已经不可能告诉他真相了。
因为一旦说出来,这个家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
而她为了保住这个家,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彻底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