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调教——母狗师姐的子宫快感初体验

灯焰,爆了一下。

帐壁上的影子,晃了晃。

帐外,兽潮的低吼声,远了一夜,又近了一夜。

他坐在榻边。

玉茎上,还沾着冷凝霜的春水,灯下亮着。

冷凝霜睡在里侧,睡着了。她的腿间还在一股一股流出元阳,盛不下的,都顺着腿根淌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苏清漪跪在他面前。

她看着那截,咽了咽。

她又看了一眼师尊,师尊睡着,师尊也被灌满了。

她看着师尊腿间那股元阳,兴奋,又好奇,心跳更快了。

她闻到了。那上面有师尊的春水,还有刘泽宇留在里面的味道。师尊的灵力,混着他的热。

“过来。”他说。

她跪过去,低头,舔那截玉茎。

她把师尊的春水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舔得细,含着,用舌尖把每一条沟槽里的都卷走。

她尝到一丝凉,师尊的灵力化在她舌尖上。

她又尝到他的热。

她含着,又放开,又看了一眼师尊。

她含着。

她感觉到它在她的舌尖上跳了一下。

它硬着,比师尊身体里的还要烫。

她把它含深,感觉到它的棱刮过她的舌面。

她咽了咽,把那些春水都咽了下去。

师尊的灵力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凉的。

她也在好奇和期待,她也会被灌满吗。像师尊那样。

“这一次,轮到你了。”他说。

“母狗知道。”她说

“躺好。”他说。

她躺下。她仰卧。她看着他。他的影子罩下来。她张开腿。她为他开着。她摆得认真,像她配药时摆好每一味药材。

他压下来。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玉峰。

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

他抵着她的唇缝,那道缝极细,他撑开,紧合的嫩肉一层一层分开。

她的花径里一圈一圈的肉褶左旋着旋转着向上,像弹簧一圈一圈被拉开,共七旋。

第一旋近乎没有阻力,第二旋收紧又松开,第三旋缠上来。

旋与旋之间有小腔室,她的灵力浸润在那里,温的,比她的体温暖一点。

那些肉褶绞着他光滑的柱身,一层一层裹着,吸着。

她浅。

他插到底,露在外面的那截更多。

春水顺着它往下淌。

她的肉褶从四面八方绞上来,一层裹着一层吸他,他埋在她身体里,被她含着,闷热,紧致,又滑又腻,他几乎要被她绞得守不住。

他动起来。他一下一下顶她。她的腰被他顶得,一耸,一耸。

“不许泄。”他说。

她悬着。她自己也忍着。她不敢泄。她夹紧他,忍得发抖。

他撑起身,跪到她腿间。他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起来,悬着。她的手撑着实。她仰卧着,等着他。

“主人,往左一点。”她说。“就是那里。”

他往左探。她往左迎。他往右探。她往右承。她把自己的位置一点一点告诉他。

忽然他抵住一处。似酸,非酸。似痒,非痒。她整个人弓起来,腿夹紧他。

他抵着花心画圈碾磨。她配合着弓腰。他磨一下,她颤一下。她的花心被磨得肿了。

他磨她。

她跟着他磨。

她的春水越磨越多,顺着她的股缝汨汨而下,淌到褥子上。

她夹不住,她快要泄了。

他停一下,她缓过来。

他又磨,她又快到边缘。

他再停。

她悬着,悬得发疯。

“主人。”她说。声音抖着。“母狗那里,降下来了。”

他低头看着她。他没有说话。她动情到了极处,她的身体自己开了繁衍的本能,宫口降下来,等着他。

他不动了。

“说。里面那是什么地方。”

她咬着唇。

“是花房。”她说。

“你是谁。”

“母狗。”

“说完整。”

“主人的母狗。”她说。说完,她的耳根烧起来。

她说完,又说了一遍。“主人的母狗。”她说。声音稳了一些。她看着他的眼睛。她没有躲。

他动了。

他缓缓往里进,顶到花心,停住。

她能感觉到那层肉环箍着他的首端。

他只要再进一点就能进去了,可他没有。

他说“泄”之前,不许。

“主人,母狗要。”她求。

声音抖得厉害。

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要过一样东西。

她想要他进去,她想得发疯。

她悬在那里,像悬在崖边。

她抓着他的手臂。

“泄吧。”他说着顺势又大力地抽插了一下。

这一下之间顶到苏清漪的花心,她顿时泄了,花心大开。他趁势发力顶入子宫口,她主动迎上去,腰弓起来迎他。

在龟头即将顶入子宫的那一瞬,他吻住她。

她的“呜呜”声全被堵在吻里。

他的唇压下来,带着她的呜咽。

她僵住,没有推开他,舌尖甚至回应了他一下。

她自己在吻他,她配合着他。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固定住她,她应激地要挺开,他托着她没让她挺开,一手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高举过头,腰部更是用尽全身力量一顶。

龟头终于像破城锤一样贯入子宫口,首端先是陷进一环紧乍的肉环,那环勒着他的系带,像一道被撑开的筋索,随着一声闷闷的“咕嘟”,他挤进了一处狭小油润的地方,热,软,又密实,她的花房从四面八方含住他,绞着他,他险些被这一下夹得直接交代出去。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一双眼睛骤然睁大,随即翻白,腰身弓成一张绷满的弓,应激地往上挺,差点把他整个人从她身体里挺出去,他死死抵住她,她两条腿缠上来,抖得厉害。

她的眼泪掉下来,全被堵在吻里。

那一瞬时间仿佛停了一拍,她睁大的眼里灯焰定住。

然后一切才动起来。

她几乎要喊出安全词“冰心”。取被刘泽宇的吻堵住了。

破宫完成。之前一直露在阴道外面的那截肉棒,一寸一寸,全部没入她的花径。她的花径被撑到前所未有的深处,宫腔吞掉了那截长度。

她第一次被从头到尾填满。

她从来没这样满过。

根部抵着花径口,他往前一送,囊袋贴上她的臀。

她感觉到自己像被钉住了,从头到脚,眼泪流得更凶。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截露在外面的不见了。她的小腹被他顶得鼓起一道清晰的轮廓。她伸手想摸只摸到自己被撑满的肚皮

宫腔里一团团油润如脂的嫩肉团团包住他的首端,随着她每一下颤抖直磨蹭他的柱身,像凝脂,像绒羽,又像一口含着她的热泉,偏偏还紧紧吸附着往里吸,他闷哼一声,几乎要被她绞出来。

她感觉到他的首端被她自己的花房含着。

他顶到最深处,一层柔韧湿滑的肉壁。

他顶到了子宫的敏感处,她张着嘴,喊不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里。

吻分开。子宫带给她的高潮余韵让她的声音压不住地放出来,越来越大。

冷凝霜被吵醒了。

她睁开眼。灯下,苏清漪躺在刘泽宇的身下,两条腿被架在肩上,脚趾蜷着。她翻着白眼,眼泪顺着眼角流。她张着嘴,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冷凝霜刚被灌满,元阳还顺着她的腿根淌着。

她看着刘泽宇被完全吞入阴道的肉棒,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才知道,原来还能更深。

她原本以为他变长之后永远没法完全插进来,可她现在明白那原本多余的一截长度还能被这样使用。

她听见水声,咕啾,咕啾。

她听见苏清漪被顶到最深处时喉咙里挤出的声音。

她的呼吸也乱了。

她躺着,看着,没有动。

她刚被灌满的身体,软得动不了。

她看见苏清漪原本平坦的小腹,被他顶得一起一伏,肚子上显现出刘泽宇粗大肉棒的轮廓。

她慢慢将手伸过去握住苏清漪的手。

她想喊她,她想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她张了张嘴。她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苏清漪发现师尊醒了,还看着她被破宫,她心中顿时萌生出羞意。

她想停,可她的身体停不下来,宫腔被他搅着。

她哭着,看着师尊。

她以为师尊会移开眼。

可她没有,还一直看着她。

冷凝霜没说话。她还记得今夜的规矩,她现在也是母狗,她没资格阻止。

刘泽宇发现了冷凝霜的动作,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轻轻的吻了一下苏清漪的嘴角。

“师尊在看着你呢。叫出来给她听听。”

她哭出来,也叫出来。

“主人。主人。”

“看着师尊。”他说。

他松开扣着她的手,托起她的下巴转向师尊。

“看着师尊的眼睛。叫出来。”她转过头,看着师尊。师尊看着她。两个女人隔着灯焰对视。她哭着叫出来,没有移开眼。冷凝霜也没有。

他画圈,搅动,顶到最深的那层肉壁。

浅,是退到宫口边缘,肉环松松地箍着他。

深,是顶到肉壁,她翻白眼。

她的花房绞着他,越搅越紧,一层一层往里吸,他感觉到自己的首端被她最深处的嫩肉密密实实含着,每次抽出都像被她挽留,每次顶入都像撞进一团热。

她张着嘴喊不出来,只有声音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腿架在他肩上绷着,脚趾蜷了又开开了又蜷。

她的手抓着床褥,抓不住,她改抓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

他由着她抓,一下一下顶她。

她没有只是受着。她动。她的腰迎着他,他退她追,他进她迎。她配合着他,她主动要,她要得凶。

“母狗,还要更深吗。”

“要。主人。”

他一手揉她的玉峰。玉峰被顶得乱颤,乳尖硬挺着。他每揉一下她就颤一下。她哭着抓着他的手,又舍不得他放开。

他揉着,捻着那一点。她的声音变了个调。她哭着,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龟头的首端在花房边缘进出,咕嘟,咕嘟。结合处咕啾咕啾。水声混着她的哭声,混着他的粗喘。

终于在大力的抽插下苏清漪潮喷了。

她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面,两股洪流在他与她的结合处汇聚在一起。

酸麻感从花房深处涌向脑海。

她的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软下去,只有里面还在绞着他。

冷凝霜看着弟子的表情。

她刚被灌满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她看见弟子抓着床褥的手,指节发白,指甲陷进褥子里。

冷凝霜伸出手,握住那只手。

两个被灌满的女人,无声地扣在一起。苏清漪感觉到师尊的体温,哭得更厉害,没有抽回手。她握紧师尊,指节和师尊的扣在一起。

他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母狗。接好了。”他说。

他不停地灌。

元阳一股一股泵进花房,他每收缩一次泵进一股,噗噗的泵入声闷在花房深处。

整根仍在里面,根部抵着花径口,囊袋贴着她的臀。

她感觉到元阳在花房深处晃荡的闷响,像涨潮,一下一下拍着她的最深处。

他灌得太多。

她的花房装不下了。

元阳越积越多,多到在里面撑起一股力。

那股力越来越满。

满到极限。

噗的一声闷响,他的首端被那股撑满的力,从花房里面挤了出来,退到宫口外。

她被灌得又一次到了顶。

她泄的时候,浑身绷紧。

就在他退出来的那一瞬,她的宫口重重阖上,锁住。

元阳被完完全全封在她最里面,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他没有软。他抵着那道锁住的宫口,想再进去。进不去。她锁得太紧。

“低头。看。”

苏清漪配合,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被灌满的小腹微微隆起,那些元阳被锁在她最里面。

她感觉到那团热在她最深处散开,顺着经脉往上游,像一条热河。

她感觉肚子涨得难受,可那种难受和饱腹感又不一样。她的肌肉一直紧绷,子宫口夹得太紧,多的精液一点也排不出来。

刘泽宇的手掌贴上,按着她的腰,慢慢地揉。

她绷紧的腰,一下,一下,软下来。

他低头,吻她帮她放松。

她的唇,带着他的味道。

他吻得很轻。

她在他吻里,慢慢地放松下来。

宫口松了。多的元阳像春天化冻的泉水一样,一股,一股,从花径口排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淌到褥子上。她排着,身体还一抽一抽地颤。

排出精液后,她放松下来。她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上涌。她在他的怀里暂时睡了过去。

他把苏清漪慢慢得从怀中放平,垫好枕头,盖好被角,用轻轻得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冷凝霜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弟子被灌满的样子,想起自己被灌满的样子。

她忽然想知道,被破开是什么感觉。

她躺下,闭上眼,可她的呼吸乱了。

她知道,下一场可能轮到自己。

她等着,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交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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