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焰,爆了一下。
帐壁上的影子,晃了晃。
帐外,兽潮的低吼声,远了一夜,又近了一夜。
他坐在榻边。
玉茎上,还沾着冷凝霜的春水,灯下亮着。
冷凝霜睡在里侧,睡着了。她的腿间还在一股一股流出元阳,盛不下的,都顺着腿根淌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苏清漪跪在他面前。
她看着那截,咽了咽。
她又看了一眼师尊,师尊睡着,师尊也被灌满了。
她看着师尊腿间那股元阳,兴奋,又好奇,心跳更快了。
她闻到了。那上面有师尊的春水,还有刘泽宇留在里面的味道。师尊的灵力,混着他的热。
“过来。”他说。
她跪过去,低头,舔那截玉茎。
她把师尊的春水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舔得细,含着,用舌尖把每一条沟槽里的都卷走。
她尝到一丝凉,师尊的灵力化在她舌尖上。
她又尝到他的热。
她含着,又放开,又看了一眼师尊。
她含着。
她感觉到它在她的舌尖上跳了一下。
它硬着,比师尊身体里的还要烫。
她把它含深,感觉到它的棱刮过她的舌面。
她咽了咽,把那些春水都咽了下去。
师尊的灵力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凉的。
她也在好奇和期待,她也会被灌满吗。像师尊那样。
“这一次,轮到你了。”他说。
“母狗知道。”她说
“躺好。”他说。
她躺下。她仰卧。她看着他。他的影子罩下来。她张开腿。她为他开着。她摆得认真,像她配药时摆好每一味药材。
他压下来。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玉峰。
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
他抵着她的唇缝,那道缝极细,他撑开,紧合的嫩肉一层一层分开。
她的花径里一圈一圈的肉褶左旋着旋转着向上,像弹簧一圈一圈被拉开,共七旋。
第一旋近乎没有阻力,第二旋收紧又松开,第三旋缠上来。
旋与旋之间有小腔室,她的灵力浸润在那里,温的,比她的体温暖一点。
那些肉褶绞着他光滑的柱身,一层一层裹着,吸着。
她浅。
他插到底,露在外面的那截更多。
春水顺着它往下淌。
她的肉褶从四面八方绞上来,一层裹着一层吸他,他埋在她身体里,被她含着,闷热,紧致,又滑又腻,他几乎要被她绞得守不住。
他动起来。他一下一下顶她。她的腰被他顶得,一耸,一耸。
“不许泄。”他说。
她悬着。她自己也忍着。她不敢泄。她夹紧他,忍得发抖。
他撑起身,跪到她腿间。他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起来,悬着。她的手撑着实。她仰卧着,等着他。
“主人,往左一点。”她说。“就是那里。”
他往左探。她往左迎。他往右探。她往右承。她把自己的位置一点一点告诉他。
忽然他抵住一处。似酸,非酸。似痒,非痒。她整个人弓起来,腿夹紧他。
他抵着花心画圈碾磨。她配合着弓腰。他磨一下,她颤一下。她的花心被磨得肿了。
他磨她。
她跟着他磨。
她的春水越磨越多,顺着她的股缝汨汨而下,淌到褥子上。
她夹不住,她快要泄了。
他停一下,她缓过来。
他又磨,她又快到边缘。
他再停。
她悬着,悬得发疯。
“主人。”她说。声音抖着。“母狗那里,降下来了。”
他低头看着她。他没有说话。她动情到了极处,她的身体自己开了繁衍的本能,宫口降下来,等着他。
他不动了。
“说。里面那是什么地方。”
她咬着唇。
“是花房。”她说。
“你是谁。”
“母狗。”
“说完整。”
“主人的母狗。”她说。说完,她的耳根烧起来。
她说完,又说了一遍。“主人的母狗。”她说。声音稳了一些。她看着他的眼睛。她没有躲。
他动了。
他缓缓往里进,顶到花心,停住。
她能感觉到那层肉环箍着他的首端。
他只要再进一点就能进去了,可他没有。
他说“泄”之前,不许。
“主人,母狗要。”她求。
声音抖得厉害。
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要过一样东西。
她想要他进去,她想得发疯。
她悬在那里,像悬在崖边。
她抓着他的手臂。
“泄吧。”他说着顺势又大力地抽插了一下。
这一下之间顶到苏清漪的花心,她顿时泄了,花心大开。他趁势发力顶入子宫口,她主动迎上去,腰弓起来迎他。
在龟头即将顶入子宫的那一瞬,他吻住她。
她的“呜呜”声全被堵在吻里。
他的唇压下来,带着她的呜咽。
她僵住,没有推开他,舌尖甚至回应了他一下。
她自己在吻他,她配合着他。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固定住她,她应激地要挺开,他托着她没让她挺开,一手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高举过头,腰部更是用尽全身力量一顶。
龟头终于像破城锤一样贯入子宫口,首端先是陷进一环紧乍的肉环,那环勒着他的系带,像一道被撑开的筋索,随着一声闷闷的“咕嘟”,他挤进了一处狭小油润的地方,热,软,又密实,她的花房从四面八方含住他,绞着他,他险些被这一下夹得直接交代出去。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一双眼睛骤然睁大,随即翻白,腰身弓成一张绷满的弓,应激地往上挺,差点把他整个人从她身体里挺出去,他死死抵住她,她两条腿缠上来,抖得厉害。
她的眼泪掉下来,全被堵在吻里。
那一瞬时间仿佛停了一拍,她睁大的眼里灯焰定住。
然后一切才动起来。
她几乎要喊出安全词“冰心”。取被刘泽宇的吻堵住了。
破宫完成。之前一直露在阴道外面的那截肉棒,一寸一寸,全部没入她的花径。她的花径被撑到前所未有的深处,宫腔吞掉了那截长度。
她第一次被从头到尾填满。
她从来没这样满过。
根部抵着花径口,他往前一送,囊袋贴上她的臀。
她感觉到自己像被钉住了,从头到脚,眼泪流得更凶。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截露在外面的不见了。她的小腹被他顶得鼓起一道清晰的轮廓。她伸手想摸只摸到自己被撑满的肚皮
宫腔里一团团油润如脂的嫩肉团团包住他的首端,随着她每一下颤抖直磨蹭他的柱身,像凝脂,像绒羽,又像一口含着她的热泉,偏偏还紧紧吸附着往里吸,他闷哼一声,几乎要被她绞出来。
她感觉到他的首端被她自己的花房含着。
他顶到最深处,一层柔韧湿滑的肉壁。
他顶到了子宫的敏感处,她张着嘴,喊不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里。
吻分开。子宫带给她的高潮余韵让她的声音压不住地放出来,越来越大。
冷凝霜被吵醒了。
她睁开眼。灯下,苏清漪躺在刘泽宇的身下,两条腿被架在肩上,脚趾蜷着。她翻着白眼,眼泪顺着眼角流。她张着嘴,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冷凝霜刚被灌满,元阳还顺着她的腿根淌着。
她看着刘泽宇被完全吞入阴道的肉棒,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才知道,原来还能更深。
她原本以为他变长之后永远没法完全插进来,可她现在明白那原本多余的一截长度还能被这样使用。
她听见水声,咕啾,咕啾。
她听见苏清漪被顶到最深处时喉咙里挤出的声音。
她的呼吸也乱了。
她躺着,看着,没有动。
她刚被灌满的身体,软得动不了。
她看见苏清漪原本平坦的小腹,被他顶得一起一伏,肚子上显现出刘泽宇粗大肉棒的轮廓。
她慢慢将手伸过去握住苏清漪的手。
她想喊她,她想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她张了张嘴。她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苏清漪发现师尊醒了,还看着她被破宫,她心中顿时萌生出羞意。
她想停,可她的身体停不下来,宫腔被他搅着。
她哭着,看着师尊。
她以为师尊会移开眼。
可她没有,还一直看着她。
冷凝霜没说话。她还记得今夜的规矩,她现在也是母狗,她没资格阻止。
刘泽宇发现了冷凝霜的动作,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轻轻的吻了一下苏清漪的嘴角。
“师尊在看着你呢。叫出来给她听听。”
她哭出来,也叫出来。
“主人。主人。”
“看着师尊。”他说。
他松开扣着她的手,托起她的下巴转向师尊。
“看着师尊的眼睛。叫出来。”她转过头,看着师尊。师尊看着她。两个女人隔着灯焰对视。她哭着叫出来,没有移开眼。冷凝霜也没有。
他画圈,搅动,顶到最深的那层肉壁。
浅,是退到宫口边缘,肉环松松地箍着他。
深,是顶到肉壁,她翻白眼。
她的花房绞着他,越搅越紧,一层一层往里吸,他感觉到自己的首端被她最深处的嫩肉密密实实含着,每次抽出都像被她挽留,每次顶入都像撞进一团热。
她张着嘴喊不出来,只有声音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腿架在他肩上绷着,脚趾蜷了又开开了又蜷。
她的手抓着床褥,抓不住,她改抓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
他由着她抓,一下一下顶她。
她没有只是受着。她动。她的腰迎着他,他退她追,他进她迎。她配合着他,她主动要,她要得凶。
“母狗,还要更深吗。”
“要。主人。”
他一手揉她的玉峰。玉峰被顶得乱颤,乳尖硬挺着。他每揉一下她就颤一下。她哭着抓着他的手,又舍不得他放开。
他揉着,捻着那一点。她的声音变了个调。她哭着,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龟头的首端在花房边缘进出,咕嘟,咕嘟。结合处咕啾咕啾。水声混着她的哭声,混着他的粗喘。
终于在大力的抽插下苏清漪潮喷了。
她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面,两股洪流在他与她的结合处汇聚在一起。
酸麻感从花房深处涌向脑海。
她的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软下去,只有里面还在绞着他。
冷凝霜看着弟子的表情。
她刚被灌满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她看见弟子抓着床褥的手,指节发白,指甲陷进褥子里。
冷凝霜伸出手,握住那只手。
两个被灌满的女人,无声地扣在一起。苏清漪感觉到师尊的体温,哭得更厉害,没有抽回手。她握紧师尊,指节和师尊的扣在一起。
他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母狗。接好了。”他说。
他不停地灌。
元阳一股一股泵进花房,他每收缩一次泵进一股,噗噗的泵入声闷在花房深处。
整根仍在里面,根部抵着花径口,囊袋贴着她的臀。
她感觉到元阳在花房深处晃荡的闷响,像涨潮,一下一下拍着她的最深处。
他灌得太多。
她的花房装不下了。
元阳越积越多,多到在里面撑起一股力。
那股力越来越满。
满到极限。
噗的一声闷响,他的首端被那股撑满的力,从花房里面挤了出来,退到宫口外。
她被灌得又一次到了顶。
她泄的时候,浑身绷紧。
就在他退出来的那一瞬,她的宫口重重阖上,锁住。
元阳被完完全全封在她最里面,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他没有软。他抵着那道锁住的宫口,想再进去。进不去。她锁得太紧。
“低头。看。”
苏清漪配合,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被灌满的小腹微微隆起,那些元阳被锁在她最里面。
她感觉到那团热在她最深处散开,顺着经脉往上游,像一条热河。
她感觉肚子涨得难受,可那种难受和饱腹感又不一样。她的肌肉一直紧绷,子宫口夹得太紧,多的精液一点也排不出来。
刘泽宇的手掌贴上,按着她的腰,慢慢地揉。
她绷紧的腰,一下,一下,软下来。
他低头,吻她帮她放松。
她的唇,带着他的味道。
他吻得很轻。
她在他吻里,慢慢地放松下来。
宫口松了。多的元阳像春天化冻的泉水一样,一股,一股,从花径口排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淌到褥子上。她排着,身体还一抽一抽地颤。
排出精液后,她放松下来。她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上涌。她在他的怀里暂时睡了过去。
他把苏清漪慢慢得从怀中放平,垫好枕头,盖好被角,用轻轻得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冷凝霜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弟子被灌满的样子,想起自己被灌满的样子。
她忽然想知道,被破开是什么感觉。
她躺下,闭上眼,可她的呼吸乱了。
她知道,下一场可能轮到自己。
她等着,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交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