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音律

楚云谣回到寝宫,关上门。

她站在门后,没有立刻点灯。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一屋子的暗。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丹田里那枚灵力种子还在。

比昨夜更明显了,贴着她的灵根,一下一下,轻轻地转着,像活的一样。

她内视下去,那枚种子裹着一层淡青的光,是刘泽宇的灵力,混着她的,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收回内视,指尖却停在小腹上,没有动。

她的指尖碰过的地方,皮肤在发烫。她放下手,那烫还在,顺着经脉,慢慢地往四肢走。

她站在门后,忽然想起昨夜的事。

昨夜,他进了她的身体。

她守着这些年的处子身,昨夜就那么破了。

她记得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她疼得咬住唇;又记得后来那疼慢慢变了,她在他怀里叫出声,声音又长又细,她自己都不认得那是自己的声音。

她是天音阁的圣女。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稀里糊涂地给了一个男身琴侍。

她想着,脸颊烧起来,又羞又恼。

更恼的是司徒嫣。

司徒嫣昨夜全程看着。

她坐在窗边,翘着腿,看完了她最不堪的样子,还拿留影珠录了下来。

走的时候,司徒嫣丢下那句"明日本圣女再来看你",还有那句压低了说的"本圣女替你高兴"。

她越想越恼。

她堂堂圣女,昨夜在男人怀里叫成那样,被司徒嫣看了一整夜,录进珠子里。

那珠子还捏在司徒嫣手里,不知道哪天就要被她拿出来取笑。

她恼得指尖都在发麻。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越想那些事,身体越热。

昨夜那根东西顶到深处的感觉,像是烙在她身体里,越想压,越往外冒。

她腿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她骂了自己一句。

楚云谣,你是圣女。

可她越骂,身体越热。

她站在门后,站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个决定。他破了她的身,让她被司徒嫣看了笑话,还让她身体变成这副不听使唤的样子。这笔账,她今日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她裹上外袍,出了门,往刘泽宇的住处走。

刘泽宇正坐在榻边,保持着女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昨夜他从她身上得了些东西。

她融入进他体内那枚灵力种子,带着她琴音功法的印记。

他当时没来得及细看,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多了些东西,像一段他还没听懂的谱子。

方才他试着去梳理那印记,指尖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胸口。

然后他听见了。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隔着皮肉,那声音清晰得像有人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咚,咚,咚,一下一下,平稳有力,像一面小鼓。

他又按住自己的手腕,听见血流的声音,细细的,连绵的,像一条溪水。

他愣住了。他松开手,那声音就淡了。他把指尖重新按回去,那声音又回来了,比方才更清楚。

他试着把灵力送进指尖,那听的范围就扩大了。

他触到小臂,听见肌肉绷紧的声;触到腰,听见骨头转动的声。

他触到哪,哪里的声音就顺着指尖传进来,像他的手指成了一根探针,伸进自己身体里,把每一声都听了一遍。

他坐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慢慢地想明白了。

这不是从耳朵进来的声音。

他分不清这算哪种感官,只知道指尖一碰到东西,那东西里面的动静,就顺着指尖传进来。

他又试着把灵力送进指尖,在自己的小臂上一点一点地滑过去。

他触到大部分地方,底下的血流都是平缓的;可滑到某一处,那血流忽然急了一下,皮肉也绷紧了一瞬。

他愣了一下,又滑回去,那处又急了一下。

他隐隐有些明白:他不但能听见声音,还能找出那些碰不得的地方,哪里一碰,声音就变。

他低头,看着衣摆下面。

昨夜她让他变回男身,他照做了。

此刻他维持着女身,可衣摆下面那根东西,还是男身的东西。

他试着把灵力送进那根东西的表层,按昨夜的感觉,化出细纹。

那根东西的表层,真的化出了弦纹。

细密的一圈一圈,像琴弦缠在柱上。

他动了一下,那些弦纹微微震颤,发出极轻的一声嗡,像一根低音弦被拨动。

他又试了试。他把灵力送进那根东西的顶端,顶端那处微微一热,也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按下一个音。

他收回灵力,那些弦纹就淡了,那根东西又恢复成光滑的样子。他坐在榻边,看着自己的指尖,又看看衣摆下面,半天没有说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稳,是楚云谣的。他没有起身,只把衣袍拢好,坐得更直了些。

门被推开。楚云谣站在门口,逆着月光看着他。

她走进来,关上门,没有点灯。

她站在门内,没有立刻转身。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挺直的脊背。他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在衣料上捏了一下,又松开。

她转过身。

她的脸色比方才平,可那双眼睛里压着火。她看着他,没有立刻开口,目光一寸一寸地,把他从头看到脚。

“你倒是睡得安稳。”她说。

刘泽宇没有接话。

“本圣女昨夜被人看了笑话,”她说,声音平着,“你倒是一点不亏心。”

“圣女。”

“本圣女没让你开口。”她说,“你闭嘴,听着。”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比他高着半个头,此刻他坐在榻边,她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本圣女问你,”她说,“昨夜,你做了什么。”

刘泽宇看着她,没有回答。

“你不说,本圣女替你说。”她说,“昨夜,你进了我的身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的,可她的耳根红透了。

她垂着眼,没有看他,声音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落:“我守了这些年的处子身,昨夜,被你破了。”

刘泽宇跪下去,跪在她面前:“圣女。”

“你倒是知道跪。”她说,“你跪着。本圣女该怎么罚你,本圣女自己定。”

“圣女罚我,我认。”

“你认。”她重复了一遍,“你认,本圣女也是要罚的。”

她低头,看着他跪着的样子。

月光照着他,他跪得笔直,垂着眼,没有抬头。

她看了他两息,那两息里,她脸上的恼,慢慢地平下去,换成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忽然开口:“本圣女先把话说明白。从今夜起,本圣女叫停,你就停;本圣女不许,你就不许。办得到,今日有赏。办不到,明日封了你。”

“办得到。”他说。

“你答得快。”她说,“本圣女倒要看看,你答得快,做不做得到。”

她说着,在榻边坐下。月光照着她,她坐着,垂着眼,看着他:“起来。”

刘泽宇站起来。

“跪着。”她说。

刘泽宇又跪下去。

她坐在榻边,月光照着她,她垂着眼,看着他:“本圣女先数你的罪。数一条,罚一件。你听着。”

“是。”他说。

她没有立刻开口。

她看着他,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他脸上移到他跪着的膝上,又移回他脸上。

她看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开口了,她才说:“昨夜的事,本圣女记了一夜。”

“你睡得安稳,本圣女睡不着。”她说,“本圣女躺在那张榻上,想了一夜,想本圣女堂堂圣女,怎么就栽在你一个琴侍手里。”

他没有接话。

“第一条。”她说,“昨夜,你进了本圣女的身体。本圣女守了这些年的处子身,昨夜,被你破了。”

她说完,没有看他。

她伸手,慢慢地解开自己腰间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衣带上停了一息,又继续解。

那条月白的腰带从她腰间滑落,落在她手里。

她握着它,站起来,绕到他身后。

他没有动。他跪着,垂着眼,感觉到她绕到他背后,站定。

她弯下腰,把那条腰带缠上他的手腕。

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

她缠得不紧不松,每缠一圈,她的指尖就从他腕上滑过,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

月光照着她,她弯着腰,几缕碎发从肩头垂下来,落在她脸侧。

她缠得很慢,像在编一根弦,一圈,一圈,不急。

缠完了,她在背后收紧,打了个结。她拉了拉那结,确认收稳了,才直起身。

“本圣女倒要看看,”她说,声音平着,“没有手,你还能怎么乱来。”

他挣了一下。

那腰带收得很稳,挣不开。

他挣了两下,手腕上的结纹丝不动。

他跪着,双手被捆在身后,肩膀绷着,又松开。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月白的带子,那是从她腰间解下来的,还带着一点她的体温和淡淡的琴木香。

“挣什么。”她说,“本圣女捆的,你挣不开。”

他不挣了。他跪着,低着头,月光照着他。那圈带子贴着他的手腕,她的气息从那上面,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皮肤里。

她绕回他面前,站定。

她低头,看着他跪着的样子,看了两息。

他跪得很直,那双手被捆在背后,月光照着他,他垂着眼,没有抬头。

她看着,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蹲下去,离他近了些,低头看着他的脸:“抬起头。”

他抬起头。

月光照着他。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息,又移开:“第一条,罚完了。”

“第二条。”她说,“本圣女昨夜被人看了笑话。司徒嫣那珠子,还捏在她手里,不知道哪天就要被拿出来取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的。

她垂着眼,没有看他,可她说完了,停了一下。

月光照着她,她坐着,那只手搭在膝上,指尖轻轻点了两下,才抬脚。

她抬起脚,把鞋尖轻轻抵到他膝前的月光里。

她没有说吻。她只是把鞋尖抵在那里,停着,等他领会。

刘泽宇看着她那只脚。月光照着她的鞋面,素白的,绣着一点暗纹,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土。他低下头,俯身,在她鞋面上落了一下。

“嘴里念着,”她说,“我错了,昨夜是我冒犯圣女。”

“我错了,”他念,“昨夜是我冒犯圣女。”

“念三遍。”她说。

“我错了,昨夜是我冒犯圣女。”他念,“我错了,昨夜是我冒犯圣女。我错了,昨夜是我冒犯圣女。”

他念着,低着头。

她低头,看着他低着的头,月光照着他后颈,那一截脖颈在月光下泛着白。

他念得认真,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

她听着,没有打断他。

他念完了三遍,停下来,等着。

她没有立刻说话。

月光照着她,她坐在榻边,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看着他的后颈,看着他跪着的膝,看着他被她捆在身后的手。

她看着,心里那口气,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一点。

她原以为会一直恼下去的,可听他念着,那恼竟慢慢地淡了。

“你倒是念得乖。”她说。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别过眼,没有看他,只说:“第二条,罚完了。”

她说着,没有立刻动。她坐在榻边,月光照着她,她垂着眼,那只手还搭在膝上。她缓了缓,才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一些:“第三条。”

“本圣女的身子,”她说,“被你弄成这副样子。碰一下就热,压都压不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一点不稳。她没有再看他的脸,她坐回榻边,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到他面前,足尖轻轻一勾。

她没有说吻哪。她只是把腿搭在那里,足尖往他唇边送了送。

他领会了。

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膝头。

那一处隔着裙料,他吻得很轻。

她没有动。

月光照着她,她垂着眼,可那呼吸,轻轻地停了一拍。

她搭在他面前的那条腿,在月光下泛着白,细细的,像一段弦。

她的足尖又往前送了送,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停在他唇边。

他吻了一下她脚踝。

那一片皮肤薄,他的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呼吸顿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温热,贴在她脚踝那一小片皮肤上,停了一息。

她的脚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月光照着她,她别着脸,耳根慢慢地红了。

他吻着她脚踝,唇停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温热,落在她脚背上。

她没有收腿。她的足尖又轻轻送了一下,送到他唇边。

他低头,吻她小腿内侧。

那一片皮肤又薄又软,他吻得很轻,唇贴上去,停了一息。

她的腿轻轻绷了一下,又松开。

他听见她吸了一口气,又压住。

他没有急着离开。

他的唇停在她小腿内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肤上,停了一会儿,才慢慢移开。

那一片皮肤被他吻过的地方,泛着一点淡红。

她低头看着,又别过脸。

她看着他低着头的侧脸,月光照着他,他吻得认真,像在做一件要紧的事。

她看着,心里那点火,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别的什么。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她原本是来算账的,可那账,算着算着,就变了味。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她压着,没有让他听见。

“够了。”她说,声音有一点哑。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她别过脸,不看他。

月光照着她,她那只脚还搭在他面前,脚踝上,还留着他方才吻过的一点温度。

她坐了一会儿,那一点温热慢慢地淡了,她才收回腿,拢好裙摆。

“你罚完了。”她说。

她没有立刻动。

她坐着,缓了缓,才站起来,绕到他身后,解开他手腕上那条月白的腰带。

腰带落下去,他的手腕上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

她握着那条带子,重新系回自己腰间,系好。

“起来。”她说。

刘泽宇站起来。

“本圣女赏你一件事。”她说。

“本圣女身上这些衣服,”她说,“你脱。”

他抬起头,看着她。

“脱哪件,你自己选。”她说,“你要是能脱下来,本圣女就给你看。碰着本圣女的身子,重来。”

她说完,就不再开口了。她坐在榻边,一只手搭在膝上,月光照着她的侧脸,她垂着眼,像在等他先动。

刘泽宇看着她。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的外袍,系带在腰间,收得整整齐齐。他从外袍开始,这是最外头的一件。

他伏下身,脸凑到她腰间。隔着一层衣料,他闻到她身上的气息,极淡的琴木香。他张开嘴,用牙咬住她腰侧那条系带,轻轻地往外扯。

她的衣带打的是一个活结。他咬住带尾,正要扯开,她的指尖忽然抬起来,在他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一下又轻又慢,像一片叶子落下来。他的牙一抖,带尾从他齿间滑出去,活结又收紧了。

他抬头看她。她垂着眼,像什么都没做过。月光照着她,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子,平得看不出半点破绽。

“本圣女的手可没碰你。”她说,声音平着,“是你自己没咬住。”

“是没咬住。”他说。

“没咬住,重来。”她说。

他重新伏下去,张嘴,咬住那条系带。

这一次他咬得稳,牙尖压着带结,一点一点地扯。

他的脸贴着她的腰侧,呼吸落在那一片衣料上,温热。

他听见她的呼吸,轻轻地停了一拍。

系带松了。外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她腰间。

他直起身,嘴里还衔着那条解下来的系带,松开,落在她脚边。

外袍落下去,露出她里面那件中衣。

月光照着她,那一截腰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他看着她,她被他看得久了,那只搭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地蜷了一下。

“你脱衣服,看什么。”她说,声音有一点紧。

“看圣女。”他说。

“看什么看。”她说,“本圣女叫你来脱衣服,不是叫你看。”

她身上还剩一件中衣,素白,比外袍贴身。月光照着她,中衣贴着她的腰线,那一截细腰在月光里泛着白。

他伏下去,脸凑到她腰侧,用嘴咬住中衣的系带。中衣的系带在侧腰,他咬着它,正要扯,她忽然把腰往前送了一点。

就一点。

可他的脸正凑在她腰侧,她这一送,他的脸几乎埋进她小腹。

隔着一层衣料,那琴木香更浓了,混着一丝月光的凉意。

他的呼吸喷在她小腹上,那一片衣料底下的皮肤,似乎绷紧了一瞬。

他的牙又顿住了。

“解不开?”她问,声音平着,听不出情绪。

“解不开。”他说。

“那慢慢解。”她说,“本圣女不急。”

她说着不急,却也没有把腰收回去。

他的脸就埋在她小腹前,隔着一层衣料,那体温一点一点地透过来,混着那点琴木香,熏得他耳根有些发烫。

他吸了一口气,压着那阵心悸,重新咬住系带。

这一次她没再动,可他的舌尖触到系带的时候,她的小腹又轻轻绷了一下,像一根弦被碰了一下。

他解得很慢。那系带在他齿间,一寸一寸地松。她垂着眼,没有看他,可他咬着咬着,听见她的呼吸,轻轻地乱了一拍。

系带松了,中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肚兜。

月光照着她。

肩头,锁骨,肚兜下起伏的弧度,都露在月光里。

肚兜的系带在颈后,一条,在背后还有两条。

肚兜的料子很薄,月光透过去,能隐约看见那下面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

他跪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久了,那起伏的弧度,微微地急了一点。

她垂下眼,不看他,只开口,声音有一点紧:“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看到圣女说可以。”他说。

“本圣女没说可以。”她说,“本圣女说,让你脱。”

他绕到她身后,脸贴着她的后颈,用牙咬住那条系带。

她的后颈就在他唇边,一段白生生的脖颈,几缕碎发贴在颈窝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窝里,温热,她绷了一下,又压住。

他的牙碰上那条系带,正要扯开,她忽然侧了一下身。

就一下。那条系带滑到他够不到的位置,他的唇落了空,擦过她的肩胛骨,又收回来。

那一小片皮肤光滑温热,他的唇在上面停了一瞬,才收回去。她侧着身,肩胛骨微微地隆着,月光照着她那一截背脊,又白又细,像一段弦。

“碰着了。”她说,声音很平。

“是衣料碰的。”他说。

“衣料也是本圣女的。”她说,“碰着了,重来。”

他退开半步,重新俯下去。

这一次她没再动,他咬住颈后那条系带,舌尖抵着带结,一点一点抵开。

系带松了,他又绕到她背后,脸贴着她的背,用牙咬开背上的两条。

肚兜松了。他衔着肚兜的下摆,往下扯。布料擦过她胸前的弧度,那一片柔软在月光下颤了一下。他感觉到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停了。

他松开嘴,肚兜落在她脚边。

月光照着她。

上身什么也没有了。

她坐着,别过脸,不看他,可她胸前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白,微微地起伏着。

那两团柔软的轮廓毫无遮拦地露在月光里,顶端的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看了一眼,又移开,喉咙有些发紧。

她被他那一眼看得,那起伏又急了一点。她垂下眼,声音有一点紧:“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他说。

“没有也要脱。”她说,“还有两件。”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还剩一条下裙,一条亵裤。他选了裙。裙要容易些,他想,亵裤留到最后,最贴身的,也最值钱。

他伏下去,脸埋进她腰腹,用牙咬住裙腰的系带。

她的腰腹就在他唇边,隔着一层裙料,那体温透过来,混着琴木香。

他咬着系带,正要扯,她忽然抬起脚,足尖在他膝上轻轻磨了一下。

就一下,又轻又慢,像猫踩过琴键。

他的牙一紧,那个结没扯开,反而勒紧了一分。

“本圣女说,碰着本圣女的身子,重来。”她说,声音平着,“本圣女的脚,也是本圣女的身子。”

“是脚背碰的。”他说。

“你倒是会说。”她说,“裙,重来。”

他退开半步,重新伏下去。

这一次她没再动,他咬住裙腰的系带,扯开。

下裙从她腰间滑落,堆在她脚边。

她身上只剩最后一件亵裤,贴着腰胯,月光照不透,只照出那一片布料下隐约的轮廓。

月光照着她。

她站着,只剩一件亵裤,那一截腰,两条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他跪着,仰头看她,那亵裤下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

“你倒是会挑。”她说,声音有一点哑,“留到最后一件,是舍不得脱,还是想多看一眼。”

“想多看一眼。”他说。

她别过脸。月光照着她,她抿了一下唇,那一点弧度,说不清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他跪伏下去,脸贴着她的小腹,用牙咬住亵裤的裤腰。

她的腰腹就在他唇边,隔着一层薄绸,他的呼吸落在那片布料上,温热的气息透过去,落在她皮肤上,她的小腹轻轻绷了一下。

他咬着裤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亵裤往下滑。

布料擦过她的小腹,擦过她的腿根,他听见她吸了一口气。

他往下褪,脸埋得越来越低,鼻息喷在她腿间,那一片隐秘的地方,热得她腿都在发软。

那薄绸贴着她腿心,褪下去的时候,他看见那一片布料下,泛着一点湿意。

“你别喘那么重。”她说,声音有一点抖。

“好。”他说。

他说着好,呼吸却还是落在那里,一下,一下。

他咬着裤腰,往下褪,脸越埋越低,鼻息喷在她腿间,她被他喷得腿软,撑着榻沿,才没有坐下去。

亵裤褪到膝弯。

他往下褪的时候,脸颊擦过她腿根内侧,那一下,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比别处更热,更湿。他的脸贴上去的时候,触到一片潮意。

“碰着了。”她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重来。”

“圣女,”他说,“要重来吗。”

她低下头,看着他跪在她腿间,看着他抬起头看她的样子。月光照着他,他的唇边还带着一点潮意。

“你上来。”她说。

“圣女没说重来。”

“我说,”她说,声音又低又哑,“你上来。把最后一件,脱了。”

他低下头,继续咬住亵裤的裤腰,往下褪。

亵裤褪过膝弯,褪过小腿。

她抬了一下脚,让裤脚从他齿间滑过去。

亵裤落下去,堆在她脚边,贴着她腿心的那一片布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月光照着她。

她坐在榻边,从头到脚,什么也没有了。

她别过脸,不看他的眼睛,可她的身子在月光下微微地颤着,腿间泛着一点湿亮的光。

那湿意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在她坐着的榻沿上,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

他跪在她面前,看着她。

月光照着她,她像一尊玉做的人,白得发亮,又软得像要化开。

她被他看着,呼吸渐渐急起来,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地晃。

“看够没有。”她说,声音有一点抖。

“没有。”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坐了一会儿,那湿意顺着她腿根,一滴,落在榻沿上。她低着头,耳根红透了。

她被他看着,站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一把扯开他的衣袍,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她看着它,目光又停了一瞬,那根东西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暗色,硬挺挺地立着。

她别过脸,声音又哑又平:“看够了。躺好。不许动。”

刘泽宇躺下去,仰面躺在榻上。

楚云谣看着他躺好的样子。她看了两息,然后她自己也躺下去,侧过身,背对着他。

她没有说话。

月光照着她的背。她的肩胛骨,腰线,臀,一条背脊的曲线,在月光下起伏着。她躺了一会儿,忽然抬起一条腿,往他这边伸过来。

她的足尖落在他胸口,顺着他的胸腹,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滑过小腹,停在他那根立着的东西旁边。

她的足尖勾了一下,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轻轻地压在他那根东西上。

他没有动。

她的足尖又往上滑,顺着他的腰侧,一路滑到他的肩上,轻轻勾住他的后颈,往下压了压。

意思很明白。

他撑起身,挪过去。她背对着他,侧躺着,她那条腿还搭在他肩上。他低下头,看见她腿间的月光。

她腿间是湿的。从方才脱衣到最后一件,那一片一直泛着水光。他低下头,凑过去。

她的腿根绷了一下。

“小狗,”她说,声音有一点哑,“今日许你舔。”

他俯下去,舌尖碰上她腿间。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

她把那声"嗯"压回喉咙里,咬住唇,没有出声。

他的舌尖顺着她腿间那道缝,一点一点地舔过去。

她的大阴唇是月牙形的,两道合拢的弧,中间一道细缝,像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

他舔开那道缝,她的小阴唇从里面漏出来,边缘是极细的波浪褶皱,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湿亮。

她的呼吸乱了。

他的舌尖碰上她腿间上端,那一点藏着的地方,她的声音漏出来,短促的一声,又被她压回去。

她伸手,指尖插进他的发间,不推,不按,只是抓着。

他更卖力了。

舌尖顺着那道缝,上上下下,偶尔碰上那一点,她的腿就颤一下。

她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慢慢地缠紧,她的腰也跟着拱起来,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压不住。

他感觉到她腿间的热。那股琴木香混着一点潮意,在他唇边散开。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的头皮里。

她快到了。

他感觉到她腿间在绞,她的呼吸又急又碎。他正要加快,她忽然按住他的头。

“够了。”她说,声音又哑又软,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喘着。月光照着她的背,她的肩胛骨在月光下一起一伏。她缓了很久,才开口:“舔得不错。”

她没有回头。

“赏你一样东西。”她说。

她说着给他解开手的束缚,接着翻过身,趴伏下去。她跪在榻上,腰塌下去,臀对着他。她双腿并拢,夹紧,把那一片月光遮住。

“赏你在这缝里磨。”她说,“只许磨,不许进去。进去了,封了你。”

刘泽宇看着她趴伏的样子。

她的腰线塌下去,臀翘着,双腿并拢,腿间那道缝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他伏到她身后,那根东西抵进她并拢的腿间。

她的腿间是湿的,滑腻腻的。他的那根东西顺着那道缝,从后往前,贴着她腿心,磨过去。那两瓣月牙形的软肉,贴着他的柱身,又热又软。

她吸了一口气。

他慢慢地磨。

那根东西在她并拢的腿间进进出出,擦过她的大阴唇,擦过那道湿透的缝,偶尔擦过那一点,她的腿就绷一下。

他磨得很慢,一下,一下,感受着她腿间的热和滑。

她的腿并得很紧,那道缝把他夹在中间,又热又软,他每磨过去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两瓣月牙形的软肉,贴着他的柱身,轻轻地合拢又松开。

她趴着,那一道缝被他磨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他的那根东西贴着她腿心,磨过去的时候,她腿间那一点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黏。

他磨着,那琴木香混着潮意,熏得他有些恍惚。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没有说话。

可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背脊在月光下轻轻地起伏着。

他每磨过去一下,她就跟着颤一下,像一根被拨过的弦,余音细细地散开。

她的肩胛骨在月光下泛着白,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一片细白的皮肤上,慢慢地渗出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他磨着,慢慢地磨出一点规律来。

那道缝又湿又滑,他的那根东西从她腿根磨到穴口边,再从穴口边磨回腿根,来来回回,磨得她腿间的热越来越重,那琴木香混着潮意,在他鼻尖越聚越浓。

他磨着,忽然感觉到她并拢的腿,微微地松了一点。

就一点,像是不经意的,可那一点,让他磨得更顺了。

他往前磨到穴口边,那处含着他一点,又合拢;他磨回去,那处又追着他,像舍不得。

他磨着,慢慢地磨出一点火来。

她趴着,那腰塌得越来越低,臀抬起来一点,那一道缝,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水光在月光下闪。

他磨着,忽然很想就这样撞进去,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听她叫出声来。

他压着那点念头,慢慢地磨。

他低头,看见她腿间。

那一道缝被他磨得泛着水光,湿意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

他磨过去,水声就跟着响一下,又轻又黏,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他磨着,那湿意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把他的柱身也浸得发亮。她趴着,那一道缝,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你倒是会磨。”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一点哑。

他没有接话。

“本圣女赏你在这缝里磨,”她说,“你倒好,磨出这么多水来。”

“是圣女的水。”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趴着,耳根在月光下泛着一点红。她缓了一会儿,才开口:“继续。”

他继续磨。

她腿间越来越湿,那道缝被他磨得又热又滑,他的那根东西在中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水响。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从臂弯里漏出来,一声,一声,随着他的节奏。

他磨着,慢慢地磨。

那道缝又湿又滑,他磨着磨着,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爬,他的腰不自觉地加了速,一下比一下重。

水声也跟着响起来,一声,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趴着,那琴木香混着潮意,越来越浓。

他磨得快了,她自己也没察觉,她的腰跟着那节奏,轻轻地晃起来。

她趴着,臀被他磨得微微地抬起来,那一道缝,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回去,可那水声,她自己藏不住。

“你是不是又快了一点。”她说。

她的声音平着。可就是那平着的声音,像一盆冷水,他一下子清醒了。

他停下来:“圣女。”

她没有动。

她趴着,忽然把腿松开了。

并拢的腿一松,他抵着的那道缝就散了,他一下磨空,那根东西贴着她腿根,晾在那里,顶端还沾着她腿间的湿意,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本圣女说,只许磨。”她说,“你磨,本圣女没说,你能快。”

“我不敢了。”他说。

“你嘴上说不敢,”她说,“方才倒是快得很。”

他没有接话。

他跪在她身后,那根东西硬挺挺地晾在月光里,胀得发疼。

他不敢动,也不敢收回去,就这么跪着。

月光照着他那根东西,顶端那一点湿亮,是她腿间的水,在他身上慢慢凉下去。

她趴着,没有理他。

屋里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她趴着,背脊起伏着,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平着:“本圣女方才赏你什么,你记不记得。”

“记得。”他说,“赏我在这缝里磨。”

“磨是怎么磨的。”她说。

“慢慢的磨。”他说。

“你既然知道是慢慢的磨,”她说,“方才为什么快。”

“是我没忍住。”他说。

“没忍住。”她重复了一遍,“没忍住,就要罚。本圣女叫你停,你就停;本圣女叫你回来,你才许回来。”

“是。”他说。

她又趴了一会儿,才开口:“回来。”

他重新伏下去,抵进她并拢的腿间。

这一次他压着速度,一下,一下,磨得很慢。

她没再说话,她的呼吸却慢慢地又重起来。

他磨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一点软:“这才乖。”

她别过脸,没有看他。那一道缝被他磨着,又慢慢地湿起来,他听见她咬着唇,把一声吟声压回喉咙里。

他磨着,一下,一下,压着火。

她腿间越来越湿,那道缝被他磨得水光泛滥,他的那根东西每磨过去一下,都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她的臀跟着那节奏,轻轻地晃,像在迎合,又像只是被他带起来的。

“你倒是学会磨了。”她说,声音有一点哑,“比你弹琴像样。”

他愣了一下。她没有再说,她只是趴着,呼吸一点一点地急起来。

他磨着,感受着她腿间那道缝越来越烫。

她的体温在升高,那湿意顺着他的那根东西,一路往下淌,滴在他腿上,又滴在榻上。

他低头,看见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被磨得泛着一点红,又湿又亮。

她趴着,腿间那道缝被他磨得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一点湿亮的粉。

他每磨过去一下,那一点粉就露出来,又合拢,像一扇不敢全开的门。

他磨着,忽然很想低头吻一下那里,可他没有,他只是磨,压着那点心思,慢慢地磨。

“你倒是知道分寸。”她说,声音有一点哑,“本圣女没许的事,你一样都没做。”

“圣女许我什么,我才做什么。”他说。

“乖。”她说。

这一个字,她说得很轻,像夸奖,又像别的什么。他听着,心里那点火,不知什么时候,烧得更旺了。

她忽然松了一下腿。

就那一下。

并拢的腿微微松开,她腿间那道缝露出一线,月光照进去,照见她穴口那一点。

她的穴口在月牙下端收拢的地方,细窄,被月光照着,泛着一点湿亮。

他看着她腿间那一点。

她的穴口又细又窄,像月牙尖上收拢的一点,湿亮亮的,含着一线月光。

他喉咙有些发紧,他忽然明白,她这一下松腿,是许他更近一步。

“许你用那东西,”她说,声音哑着,“在口上磨。就磨,不许进。”

他明白了。他抵着她腿间那道缝,往上,那根东西的顶端抵住她穴口,轻轻磨了一下。

她的腰颤了一下。

他抵着那里,慢慢地磨。

她的穴口细窄,又湿又热,他的龟头抵在上面,每一次磨过去,都能感觉到那处微微地张开,又合拢。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闷闷的,一声比一声软。

他磨着,忽然感觉到她穴口那一点,微微地翘了起来。

那一点藏在月牙上端圆弧的地方,他磨过去的时候,她的腰跟着颤了一下,那声音也变了调,像是被按到了一个不该碰的地方。

“嗯。”她说,声音抖着,“你碰到哪了。”

“我不知道。”他说。

“你磨到别处去了。”她说,“回正地方磨。”

“是。”他说。

他压回去,只磨她穴口那一点。可她方才那声变调,像是烙在他耳朵里,他磨着磨着,又忍不住往那一点上蹭了一下。

“本圣女说,回正地方。”她说,声音哑着,可那哑里,又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你偏要往那磨。”

他没有接话。他磨回她穴口,一下,一下,压着那点心思。

“你倒是会挑地方。”她说,声音有一点哑

他没有接话。

他磨着,感受着她穴口那张合的节奏。

她的穴口很热,带着一层极淡的灵力温度,像琴弦共振的余温,贴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烫。

他磨过去,那处就张一点,含住他;他磨开,那处又合拢,像舍不得。

他磨了很久。

她腿间越来越湿。

他的龟头抵着她穴口磨的时候,那湿意顺着他的顶端往下淌,把她的腿根都浸得发亮。

他感觉到她的腰塌得更低了,臀抬起来一点,朝着他。

她趴着,那琴木香混着潮意,越来越浓,熏得他有些恍惚。

“你倒是忍得住。”她说,声音又哑又软,“本圣女许你磨,你就真的一直磨。”

“圣女没说停,我不敢停。”他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月光照着她,她趴着,背脊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有一点不稳:“你凑近些。”

他往前凑了凑。

“本圣女说,”她说,声音哑着,“用那东西,在口上磨。磨得好,本圣女赏你进去一个头。”

他听着,喉咙有些发紧。

他抵着她穴口,慢慢地磨,这一次他磨得更慢,每一下都贴着她穴口那张合的边缘,缓缓地碾过去。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吟声从臂弯里漏出来,闷闷的,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

“磨得好。”她说,“你过来。”

“许你进去一个头。”她说,

他的龟头抵住她穴口,慢慢地,挤进去。

那一下很慢。他感觉到她穴口那圈细窄的软肉,被他一点一点地撑开,含住他。她趴着,肩胛骨微微地绷着,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嗯"了一声,身子绷紧。

她的穴口又细又窄,他的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被那处紧紧地含住,又湿又热。

他只进了一个头,停住,没有再往里去。

她说,声音抖着,“不许再进。”

“好。”他说。

他停在那里。

她的穴口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收地绞着。

他感觉到那处热,那处湿,那处绞着他,像一张小嘴,含着,不松开。

他低头,看见她腿间,那一点粉白的穴口,正含着他暗红的顶端,边缘被撑得发亮。

她趴着,没有动。

他也没有动。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只有她的穴口,一收一收地,绞着他的龟头。

那绞着他的节奏,像她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稳稳的,又密密的。

她说,声音抖着,“本圣女说话算话,你说话,也要算话。”

“算话。”他说。

“你若是再深,”她说,“本圣女就封了你。本圣女说到做到。”

“不敢。”他说。

他停在那里,不敢动。

她的穴口绞着他,一下,一下,他感觉到那处又热又湿,含着他,像舍不得松开。

她趴着,喘着,那绞他的节奏,随着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密。

过了很久,她开口:“动。”

“怎么动。”他问。

“在这点深浅里动。”她说,“深过一指,罚。”

他开始动。

他的龟头在她穴口那一截深浅里,慢慢地抽插。

一寸来去,退出来,又顶进去,每一次都只到那一点,不再深一分。

她的穴口被他反复地撑开,又合拢,带出一点水声。

他低头,看见自己那一点暗红的顶端,在她细窄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月光照着她腿间,那湿意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他的柱身也浸得发亮。

他每顶进去一下,那一点粉白的穴口就含着他,边缘被撑得透亮;他每退出来,那处又合拢,像舍不得。

她的吟声漏出来了。

她压着,可那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

他听着她的声音,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趴在臂弯里,背脊一颤一颤的。

他感觉到她的腿在绷,并拢的腿夹着他,一松一紧,那穴口含着他的龟头,绞得越来越密。

“你慢点。”她说,声音抖着。

他放慢。她又不满意,她拧了一下腰:“谁让你慢了。”

“圣女说慢,”他说,“我就慢。”

“本圣女什么时候说慢了。”她说,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接话。

他顶着她穴口那一截深浅,一下,一下,又慢又重。

她的腰跟着他,轻轻地晃,她的吟声跟着他的节奏,一声比一声密,一声比一声长。

她趴在臂弯里,肩胛骨在月光下一起一伏,那一片细白的背,慢慢地渗出一层薄汗。

他顶着她,感受着她穴口那张合。

他的龟头只进去一个头,可那处又湿又热,含着他不放,他每退出来一点,她就吸着他不让走;他每顶进去,她又松一点,让他磨过那一截深浅。

“你倒是会找地方。”她说,声音哑着,“本圣女许你这点深浅,你就专磨这一点。”

“是圣女许的。”他说。

她没有接话。

她趴着,喘着,那吟声一声比一声长。

他磨着她穴口那一截,磨得她腿都在抖,她并拢的腿夹着他,夹得越来越紧,那穴口绞着他的龟头,绞得越来越密。

他顶得越来越顺,不知不觉,深了一点。

那一下,深过了一指。

她的身子一僵。她忽然回手,掐住他腰侧。那一下掐得又准又狠,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掐出一个印子。

“深了。”她说。

他退出来。

她掐着他的腰,没有松手。她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重来。”

他重新抵进她腿间,抵住她穴口,慢慢地磨。

这一次他不敢再深,他记着那一下的教训,只在她穴口那一截深浅里,一寸来去。

他磨得很小心,每一下都压着,不敢多进一分。

她的穴口含着他,一收一收,像在数着他的深浅。

她被他磨着,慢慢地又软下来。

她的吟声又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密。

他顶着她穴口,一下,一下,她的穴口含着他又松,松了又含,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她趴着,那腰塌得越来越低,臀抬起来,朝着他,像在无声地求他更深一点。

他看着她那塌下去的腰,那抬起来的臀。

她嘴上说着不许,她的身体却已经替他求了。

他顶着她穴口,一下,一下,磨得她腿间的湿意,顺着她的大腿根,淌成一片。

她趴着,那琴木香混着潮意,越来越浓,熏得他有些恍惚,连呼吸都跟着她的节奏,乱了半拍。

他低头,看见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被磨得泛着红,湿亮亮的,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点水光。

“你倒是能忍。”她说,声音又哑又软,“本圣女让你停,你就停;让你重来,你就重来。”

“圣女许我,我才敢。”他说。

“乖。”她说。

这一个字,她说得很轻,像夸奖,又像别的什么。他听着,心里那点火,不知什么时候,烧得更旺了。

他顶着她穴口,一下,一下。她忽然不动了。

他感觉到她并拢的腿,悄悄地松了一点。

她趴着,腰却慢慢地塌下去,塌得比方才更低,臀微微地抬起来,朝着他。

她腿间那道缝,也跟着松开一线,月光照进去,照见她的穴口,含着一点他顶端的湿亮。

“不许进来。”她说。

她的声音是软的。她说"不许进来"的时候,腰却往后迎了一下。

“不许进来。”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软了,“你听见没有。”

他听见了。可她的腿松开了,她的腰迎着他,她的穴口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收地吸着。她说"不许",她的身体却在说"进来"。

“圣女,”他说,“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她说,“也要忍。”

她说这话的时候,腿却缠了上来。

她并拢的腿松开,一条腿往后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软:“你要是忍不住,本圣女封了你。”

她说"封了你",声音却像是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

他感觉到她的腿在缠他。

她那条腿勾在他腰上,脚踝贴着他的腰侧,慢慢地磨。

她嘴上说"不许进来",她的腿却把他往她身上带,她趴着的腰,塌得越来越低,臀抬起来,朝着他,那穴口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收地吸。

“不许进来。”她说,声音已经软得听不出半分威胁,“你听见没有,本圣女不许你进来。”

“听见了。”他说。

“听见了,”她说,“你还敢顶。”

她说"你还敢顶"的时候,穴口却主动地含了他一下。那一下又深又急,他感觉到那处忽然张开,含着他往里吸了一下,又合拢。

他头皮一麻。

“圣女,”他说,声音哑着,“是圣女在吸我。”

“胡说。”她说,“本圣女没有。”

她说"没有"的时候,那处又吸了他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她"啊"了一声,浑身绷紧。

那一下太深了,她整个人被他钉在榻上,指甲掐进榻沿。

她趴着,喘着,说不出话。

他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穴道深处那一阵绞,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她趴着,整个人还在抖,那穴道一收一收地绞着他,绞得他动都不敢动。

他缓了一下,想退出来。

“别动。”她说。

她的声音是抖的。她缓了很久,才缓过来。她趴着,声音忽然变了,又冷又平:“本圣女许你全部进去了?”

他没有接话。

“本圣女说,只许一个头。”她说,“深过一指,罚。你倒好,整根都进去了。”

“圣女,”他说,“我错了。”

“你错了。”她重复了一遍,“你认错,本圣女也要罚。”

她说着,忽然翻过身。她仰面躺下,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扣死,把他锁在里面。

“本圣女没许你动。”她说,“你一下都不许动。”

他动弹不得。她双腿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扣得死紧,他既抽不出来,也插不进去。他挣了一下,她缠得更紧。

“本圣女说了,不许动。”她说,声音平着,“你挣,明日封了你。”

他不敢挣了。

他埋在她身体里,硬得发疼,却不能动。

她也不动,两个人就这么僵着。

月光照着她,她仰面躺着,喘着,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他看见她的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点白。

他感觉到她穴道深处,那绞着他的节奏,慢慢地稳下来,又慢慢地密起来。

她咬着唇,压着呼吸,可她腿间越来越湿,那热顺着他的那根东西,一路往上漫。

她锁着他腰的腿,缠得那么紧,却缠不住她自己腿间的热。

“这会倒是老实。”她说。

他不敢接话。

她缓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有一点不稳:“你动。”

“圣女许我动了?”

“本圣女没许。”她说,“本圣女让你别动,你方才动了。本圣女现在让你动,你又问本圣女许不许。”

他没有接话。

“动吧。”她说,别过脸,“就这一会儿。”

他试着动了一下。她锁着他的腰,他动得很费劲,只能在那点深浅里磨。她被他磨着,呼吸又乱了,她别过脸,咬着唇,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

他动了一会儿,她又开口:“深一点。”

他往前送,顶进深处。

她"嗯"了一声,腿缠得更紧。他一下一下地顶,她被他顶得声音一声比一声软,她别过脸,不看他,可她锁着他腰的腿,却越缠越紧。

“本圣女没许你这么快。”她说,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他放慢。她又不满意,她拧了一下腰:“谁让你慢了。”

“圣女说快,”他说,“我就快。”

“本圣女什么时候说快了。”

“圣女的声音,在说快。”他说。

她瞪着他。

她瞪了两息,忽然别过脸,不看他。

他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锁着他腰的腿,缠得死紧,那穴道绞着他,一收一收,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顶着她,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绞着他的节奏。

她嘴上说着慢,她的身体却缠着他不放,那穴道含着他又吸又绞,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忽然有些明白,她说的慢,和她的身体说的,是两回事。

“你慢一点。”她说。

“好。”他说。

他放慢。她又拧了一下腰:“谁让你慢了。”

他没有接话。

他伏在她身上,看着她的侧脸,她别着脸,耳根红透了。

月光照着她,她咬着唇,声音又哑又软。

她锁着他的腿,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点,又收回去,像在做着什么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决定。

他放慢的那几下,她自己先受不住。

她拧着腰,腿缠着他,那穴道一收一收地吸,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又长又细。

她嘴上不说,她的身体已经替他求了。

他看着她。

月光照着她,她别着脸,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子。

她咬着唇,压着那声音,可那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他忽然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和昨夜她在他怀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忽然想起今早觉醒的那件事。

他昨夜从她身上得了那枚灵力种子,梳理出两样本事。一样是听,一样是弦。他试着把灵力送进那根东西的表层,化出细密的弦纹。

弦纹贴着她的穴道内壁。他动了一下,那些弦纹轻轻一颤。

她僵住了。

“你动了吗。”她问。

“我没动。”他说。

“那我的身体,”她说,声音抖着,“怎么在响。”

“圣女的身体,自己会响。”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有什么在颤,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骨头往外漫。她被他震得浑身发软,她锁着他腰的腿,慢慢地松了。

她到了一次。

她被他震得整个人弓起来,穴道绞着他,一收一收地。

她咬住唇,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又长又细,带着哭腔。

她绞着他,绞了很久,才软下去。

他趁她腿松的瞬间,把自己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过程中,他没忍住。

他射了。

精液落下去,落在她腿间,落在她穴口外,落在她腿根上,又热又黏。她被他射得愣住,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别过脸。

“本圣女许你射了?”她说,声音又哑又软。

他没有接话。他伏在她身边,喘着。月光照着她,她腿间一片狼藉,那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水,湿亮亮的。

她缓了很久,没有动。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一点飘:“你方才,是不是动了什么。”

“没有。”他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还在轻轻地颤着。

那阵颤很轻,很细,像有什么东西,被擦亮了一下。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那颤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来的,不是他能给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明日再算这笔账。”她说。

她说着,想坐起来。可她腿软,她撑着榻沿,撑了两下,又跌回去。

他伸手,把她抱回榻上。

她没有推开。

月光照着她,她闭着眼,睫毛上带着一点水光。她腿间深处那阵颤,还在轻轻地荡着,一下,一下,像还没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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