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朱思墨的臣服

夫妻沉默地对视着。萧逸和宋诗琪隔着一张茶几,谁都没有先开口。客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还有窗外不知趣的蝉鸣。

消息既让人震惊,却又在意料之中。像一颗哑了许久的炸弹,终于被挖出来引爆——炸完之后,废墟里反而透进了一丝光。

“是因为我吗?”萧逸不是愚钝的人,一旦被点醒,很快就意识到母亲当初那套说辞里藏了多少谎言。他的声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宋诗琪没有回答。

怎么回答?

把这两年吞进肚子里的委屈一件件翻出来晾给他看吗?

那些深夜独自抱着肚子流泪的时刻,那些被他冷眼相待却咬死不说的日子——现在倾诉,又有什么意义。

“颜秀拿我威胁你,对吗?孩子的事……也一样。”萧逸的语气带着笃定。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是。”到了这个份上,她也不需要再隐瞒什么了。

“回来吧,诗琪。”萧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眼眶却微微泛红。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像在等一只犹豫的鸟落回枝头。

宋诗琪看着那只手,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抽搐了一下。

“回不来了。”她说,声音很轻,“我的孩子……已经有爸爸了。”

不止是孩子。

还有她的屈从,她的妥协,她在那些夜里被翻来覆去烙印在身体上的痕迹。

她已经沦为别人的情人,每次被召唤就要张开双腿,这样的她,又怎么回得去从前那个干干净净的萧太太?

真相大白了。可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恰恰相反——真相让一切变得更加沉重。清白是证明了,可清白之后呢?她已经陷得太深。

“孩子我来养。我保证把她当成我亲生的。”萧逸温和地承诺,手掌仍悬在半空。

宋诗琪握紧了拳头。

这个场景她独自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苦尽甘来,误会全消,她终于获得萧逸的敬佩和后悔,他跪在她面前忏悔,说都是他的错。

可现实是,她只是觉得胸口空落落的,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挖走了。

“可是孩子……已经还给颜秀了。要不回来了。”她艰难地说。

“如果我说——那不是你的孩子呢?”萧逸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推到她面前。

那是一份DNA鉴定报告和一份医院存档记录。

“你的孩子,其实应该是妈妈生的那个。同一天出生,又在同一间病房,被抱错了。”萧逸苦笑着,笑容里带着一种荒诞的苦涩。

这么狗血的事情,光是听到消息就让人觉得屈辱——母亲和妻子怀上同一个男人的孩子,还在同一天临产。

要不是别人隐晦地提点他,他大概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不,或许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他曾经怀疑过时间线,但始终不愿意相信:妻子和母亲,在同一段日子里,被同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每一次想到这个画面,他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倒流。

可是真正感到小丑竟是我自己的人,是宋诗琪。

她怔怔地看着那两张纸,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她想起自己为了照顾那个孩子,怎样放下尊严去求着被操;想起每一次被压在床上时,心里安慰自己的都是为了孩子。

而现在有人告诉她——孩子不是你的。

那她所有的屈辱、所有咬碎牙关吞下去的委屈、所有在深夜说服自己的理由,统统变成了一场荒唐的笑话。

她像个傻子一样,演完了整场戏才发现自己拿错了剧本。

“一起回家吧。”萧逸看着沉默的妻子,再次发出邀请。

震惊到失语的宋诗琪,就这样跟着他回去了。

新家。朱思墨的家。

站在玄关,宋诗琪感到自己浑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不对劲。

空气里飘着陌生的香薰味,不是她习惯的那一款。

鞋柜上的绿萝摆成了另一个角度。

每一寸地板、每一面墙壁都在提醒她:你不属于这里。

尤其当朱思墨从里间走出来的时候。

她明显怀孕了——宽松的家居裙也遮不住那隆起的弧度,脚步因此显得有些蹒跚,一只手不自觉地撑着后腰。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得体。

“多谢姐姐肯接纳我们。”朱思墨的姿态放得很低,微微欠身,语气温顺得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

宋诗琪愣住了。

什么——我接纳了你们?你们享受着我的牺牲换来的和平,现在还要我接纳你们?

愤怒像一壶烧开的水顶在喉咙口。

心凉,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种种感受搅在一起,酸涩得让她牙根发软。

女人的敌意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朱思墨嘴上说着欢迎,语气里堆满了尊敬,可宋诗琪从她眼底捕捉到的分明是戒备和疏离。

那是一种领地被入侵时雌兽本能竖起的屏障。

她明白朱思墨讨厌她。

不单是因为她曾经以正妻身份打压过那些莺莺燕燕,更因为现在她的出现意味着萧逸情感的再度分薄。

这两人之间,根本没什么可谈的。

朱思墨作为女企业家,家确实很大。

复式结构,落地窗,开放式厨房,中岛台亮得能照见人影。

可这么大的家,没有一寸是宋诗琪的容身之地。

每扇门后面都是别人的生活,每个角落都写着外人免入。

宋诗琪没有留下来。

她回到当初和萧逸一起攒首付买下的那个小房子。

推开门,萧逸的痕迹已经很少了——他的剃须刀、他的游戏机、他常穿的那件灰色卫衣,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育婴书籍,零零散散摊在茶几上;还有几副相框,里面夹着孩子的满月照、百日照、以及她和我的合影。

她一张张看过去,指尖在相框边缘停留了很久。

萧逸没有跟过来,因为朱思墨需要照顾。孕妇最大。

宋诗琪躺在曾经属于他们两人的床上,辗转反侧。

床垫似乎还记得两个人的重量,现在却空出了大半边。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盯到眼睛发酸。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叮的一声,刺破了满室的死寂。

“如果可以的话,能出来见个面吗?”——朱思墨。

宋诗琪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手机扣在枕头上。黑暗重新淹没了她的脸。

……

我走到郑静怡家门口时,正好听见阳台上传下来的美声唱法。

她在练声,音阶一道一道往上爬,清亮圆润,像有人把珍珠一颗颗抛进瓷盘里。

我站在楼下听了许久,直到她收声,才想起按门铃。

“快进来,在门口傻站着干嘛?”郑静怡注意到我,一把将我拉进屋里。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色的居家服,棉麻质地,松松软软地贴在身上,把曲线衬得若隐若现。

露出来的小腿白皙匀称,脚踝玲珑纤细,踩在一双毛绒拖鞋里,脚趾圆润干净,像一排剥了壳的荔枝。

郑静怡在我的后宫里,颜值也是拔尖的那一档。

气质里带着一股书卷文艺范,笑起来的时候甜美可人,偏偏眼角又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

所以我才经常光顾她这里。

“来干嘛?”郑静怡在儿子拐弯抹角问她那些事的时候,就已经猜到我会来。

“我来看宝宝。”我笑笑。

“宝贝呀——被逸儿借走了。”郑静怡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哈?”

“那其实是你和诗琪的孩子。当时抱错了。事情败露之后,诗琪和逸儿不是和好了嘛,诗琪的孩子逸儿也就当自己的孩子养了。”郑静怡解释道,“因为真相大白,两人说开了,逸儿打算替你养那个孩子作为对诗琪的补偿。后来知道是抱错的,就干脆把孩子也接过去住几天。”

“啥、啥东西?!”我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怪不得宋诗琪最近不来我这里了,我还以为是冷战,结果是萧逸在背后搞了这么一出?

“哦哦……哦……”我艰难地消化着信息,慢慢点了点头。

嘴唇忽然被堵住了。

郑静怡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我。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唇瓣是温热的,带着一点润唇膏的蜜桃味。

“你……”我低头看她,她的娇靥上已经腾起了一朵红云,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

“我挺讨厌你,也挺喜欢你的。”郑静怡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目光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什么?”这下轮到我惊愕了。

“你的坯,是真的坯。”她一字一顿地说,呼吸轻轻扑在我下巴上,“奸污我们婆媳,让我们怀上你的种——换任何一个人,我都该恨你一辈子。可是你的好,也是真的好。记得我单位那个色狼吗?被你警告之后就再也不敢多看我一眼。你知道吗,秀孕会其实很有用的,我享受了不少福利,家里大小事都有人帮衬。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还给你生了个崽——我心里,是承你这份情的。”她亲了亲我的额头,嘴唇在皮肤上停留了片刻,留下一点微凉。

“秀孕会?”这名字既陌生又熟悉,好像在谁的嘴里听过。

“比妇联管用多了。大家都是一样处境的好姐妹——毕竟都要过日子,谁家没点大小事?甚至有人在会里帮忙联系国外的住处和旅游,互通有无。”郑静怡感慨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

话音落下,她在我面前弯下了腰。动作自然得像在捡掉落的东西,只是她解开的,是我的裤带。

鸡巴跳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弹在她鼻尖上。

郑静怡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糅合了嗔怪、认命和一点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渴望。

葱白的手指环住茎身,从根部慢慢捋到龟头,拇指在冠状沟处轻轻打着圈。

她一边套弄,一边不断亲吻我的脸颊和嘴角,口水濡湿了我的半张脸,留下凉丝丝的痕迹。

然后她蹲了下去。

乌黑的发丝垂落,磨蹭着我的小腹和腿根。

她的嘴唇张开,含住了龟头。

滑腻的香舌绕着龟头的棱角打圈,温软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头部,舌尖时不时钻进马眼轻轻一点。

我低头看她——一个成熟美丽的中年美妇,跪在我面前,螓首微伏,双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

她抬起眼睛与我目光相接时,瞳孔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我伸手抚摸她温热的发顶,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

“你们——在干什么!”

虎啸般的怒吼像一道闷雷劈下来,连空气都跟着震了三分。

我的灵魂一震,刚才还硬邦邦的鸡巴瞬间软了半截,从郑静怡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缕透明的唾液丝。

郑静怡含着半软的鸡巴抬起头,愣愣地看向门口:“逸儿……你怎么会……”

萧逸站在玄关,像一尊怒目金刚,沙包大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青筋从手背一路暴到小臂。

他的脸上写满了“我想杀人”四个大字,目光如果能点火,我此刻早已烧成灰烬。

之前他虽然知道母亲被我奸污受孕,但那只是一段抽象的叙述。

如今亲眼看见自己最尊敬的母亲跪在地上,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那冲击力把所有的理智都碾成了粉末。

说实话,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满脸铁青地死死盯着我,我腿都软了——各种意义上的软。

然后我重新硬了起来。

“今天你妈——我是日定了。”我一把将郑静怡从地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手直接伸进她的居家短裙下面。

手指触到内裤裆部时,那里已经有一小片湿痕。

“别……别在这里,回房间……”郑静怡的声音发抖,却完全无力反抗。她的手指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去,却不敢用力。

“骚货。”我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隔着衣服粗暴地揉捏着她饱满的美乳,另一只手探入她内裤里,两指分开她肥厚的肉唇,指腹按住那颗充血的阴蒂搓揉。

她在儿子面前被玩弄,浑身都在发抖,嘴里挤出细碎的气声。

背德的羞耻感像鞭子一样抽着她——她在干什么?

在儿子面前被男人剥开衣服玩弄身体?

她的双腿夹紧了我的手,却只是让手指陷得更深。

火热的鸡巴隔着内裤摩擦着她的翘臀,在她臀缝间前后滑动。

情欲在禁忌的催化下迅速发酵,郑静怡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烫,后颈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你看看——你妈逼。”我掰开她的腿,手指撑开湿润的蜜穴。

充血的阴唇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液黏连成丝挂在穴口和指尖之间,极为淫荡。

鸡巴抵在她臀缝下方,在她半推半就的扭动中对准了那张翕张的小嘴,龟头在穴口浅浅地进出着,沾满了她的爱液。

“哦……哦……完全进去了。好逼,我开日了。”我慢慢将鸡巴整根送入她的美穴,龟头碾过层层紧致的褶皱,一直顶到花心。

郑静怡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

这种当面凌辱的畅快感让我放弃了所有前戏,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郑静怡前倾着腰,分开双腿,站得很稳,可身体却被鸡巴操得花枝乱颤。

她不由自主地翘起了臀——不是为了好看,而是这个角度能让鸡巴进得更深。

她的肉体比她的灵魂更早学会了如何取悦我。

“回房间……别在这里……别在这里……”郑静怡羞得捂住脸,指缝后面露出的半张脸已经红透了。这是在她儿子面前啊,隔着不到三米。

“让你乖儿子看看你有多骚,不好吗?好紧——小穴好久没被男人滋润了,这么想我!”我羞辱着萧逸,畅快地加快了速度。

淫水被搅成白色的细沫,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

“逸儿,你走吧……不要再激化矛盾了。”郑静怡拼命压制着喉咙里想要冲出来的淫叫,断断续续地对萧逸说。

“我的天——亲老公,我们去卧室吧。我换一身你喜欢的衣服,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穿那套表演服吗……”郑静怡看着不肯离开的萧逸,转而开始劝说我。

声音里带着哀求,手向后推着我的腰,想把我推开。

“就在这里。他不是爱看吗?我让他看得清楚些。”我搂起她的上衣,一把推上去,露出两只跳动的美乳。

它们在我粗暴的顶撞下前后晃荡,乳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乳晕上浮起细小的颗粒。

“看看——这是你妈的奶子。又绵又软,揉一把能在手里融化。”我掰转她的身体,让她侧对着萧逸,一边操她,一边将她一只乳房握在手里挤压揉捏,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郑静怡羞得双手遮住胸,声音颤抖:“逸儿……你要让妈妈难堪到什么时候……”

“妈妈……我……”萧逸看着满脸羞愤的母亲,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开始断裂。他的眼眶是红的,眼球上布满血丝。

“我的美静怡,小穴好紧——萧逸,你妈好好日。你看这逼,操起来太爽了……”我伸手穿过她的腿弯,将一条腿高高抬起,让她被鸡巴进出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萧逸的视线里。

大张的双腿间,一张红艳艳的肉穴被粗壮的茎身撑成圆形,每次抽出都翻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每次插入又狠狠塞回去。

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她的另一条腿内侧蜿蜒而下。

“颜秀——!”萧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颌肌肉绷得像石头。

“要射了,要射了。”我看萧逸有要走的意思,赶紧加快速度,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如果让他跑了,这场戏还有什么意思?

郑静怡被操得站不住,脚尖点地,一条腿架在我手臂上,整个人像暴风雨里的一叶小舟。

她绝望地捂住自己被狠狠进出的小穴,手指碰到正在疯狂抽插的鸡巴,像被烫到一样又缩了回去——人母最后的羞耻心在垂死挣扎。

“逸儿,快走……别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看——为什么不看?”我冲着萧逸笑,“不看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内射你妈的?当时我就是这样——射了。宋诗琪站在我前面,我一次射了俩。两个都怀上了。嘻嘻。”我故意把细节说得粗俗下流,怎么刺耳怎么来。

“不是的……不是的!当时是在床上怀的,不是这样……”郑静怡慌忙解释,可这句解释反而更让人遐想——在床上,怎么怀的?

什么姿势?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王八蛋!贱种!狗日的!狗娘养的——!”破防的萧逸终于失控了,咒骂声嘶哑得像是从喉咙底撕出来的。

“呜——!”郑静怡发出一声压抑的低鸣。

这声低鸣比任何反驳都更有杀伤力——她在儿子面前高潮了。

阴道痉挛着绞紧了鸡巴,而我顺势放开了精关。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体内深处,浇灌在她已经生过两胎的子宫颈上。射了好一阵才停。

“我内射了……真爽。”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阴道的余韵收缩,然后缓缓抽出——一般我射完都会留在里面让鸡巴自己滑出来,但今天不行,今天要视觉效果。

我抽出鸡巴。

根部还沾着浓稠的精液和她高潮的爱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银光。

先是拉出一丝白浊,然后一整股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那张被操开的花穴还在一张一翕地蠕动,像在回味刚才被塞满的滋味,也在无声地嘲讽着门口的儿子。

“知道吗?静怡跟了我两年,我内射了几百次,比你爸一辈子还多。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爸爸?你是不是王八蛋的儿子、狗的儿子?毕竟——我日的是母狗。”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萧逸脸上。

萧逸眼前一阵阵发黑。

圣洁的母亲垂下头,黑发散落遮住半张脸,像一个被玷污的圣母像,狼狈又圣洁,堕落又哀婉。

而他自己——像一个骑士,终于找到了被囚禁的公主,却发现公主早已心甘情愿地留在恶龙的巢穴里。

他转身,逃一样地冲出门去,背影踉跄得随时要摔倒,连门都忘了关。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郑静怡轻微的喘息声。

“好了,爽了。帮我舔舔。”我放开郑静怡,她双腿一软蹲在了地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圈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碎泪,却还是乖乖地凑过来,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半软的鸡巴,双颊一吸一鼓地清理着。

……

我一回到家,就看到小巧可爱的宋诗琪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怀里抱着安语嫣。孩子正攥着她的食指咿咿呀呀,她的脸上难得带着一丝温柔。

“你不是和萧逸和好了吗?怎么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问,脑子里还转着要不要把刚才在郑静怡家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但看了眼她怀里的孩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邀请的。”胡艺雯从楼梯上走下来,笑得云淡风轻,“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我欲言又止,总觉得今天的空气里飘着某种不太对劲的味道。

“颜秀,明天……能帮我在萧逸面前,奸污一个女人吗?”宋诗琪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一股从冰面下透出来的凉意。

“哈?”这个句式我太久没听到了——上一次还是从雪菜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用眼神向胡艺雯求助,她只是微微耸了耸肩。

“话说你们怎么又闹崩了?不是已经锁定坯蛋我了吗?”我奇怪地问。

宋诗琪沉默了。她的瞳孔微微失焦,像在看某个并不存在于眼前的画面。

那个下午,朱思墨约她在一家安静的街角咖啡馆见面。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原木桌面上,空气里有咖啡豆的焦香和奶泡的甜味。

朱思墨挺着五六月大的肚子,在服务生的搀扶下坐到了她对面,动作缓慢而沉重,每个呼吸都带着孕妇特有的吃力。

“对不起啊,不太方便,来迟了。”朱思墨先开了口,语气客客气气。

“你找我有什么事?”宋诗琪的声音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

“商量一下我们的未来。”朱思墨的中分长发从中间向两侧微微张开,整个人看起来凌厉又强势,和她的语气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我和你有什么好商量的。”宋诗琪根本就不认可朱思墨——一个后来居上的第三者,又凭什么和她平起平坐地讨论未来?

“不要那么犟好吗?我们都喜欢萧逸,不是吗?你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意义。”朱思墨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态度温和得像在哄一个任性孩子。

那个隆起的弧线在她掌心下显得格外圆润,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慈爱的光芒。

“所以我就应该把老公分享给你们?”宋诗琪冷笑。

“我理解你的委屈。你的牺牲我们都很敬佩。可是——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我又怎么可能放弃?”朱思墨的声音放得更软,眼底甚至带上了哀求,“你也做过妈妈——你会希望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吗?你是最大的,我们都认可你是萧逸的妻子。我们只是希望……能留在他身边罢了。我不和你争。”

极尽卑微。高傲的女总裁向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低头,姿态低到了尘埃里。换作一般女人,早就心软妥协了。

可宋诗琪却深深明白: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只能同意?”宋诗琪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看似礼让,实则步步紧逼——她的肚子就是她的筹码,她的胎儿就是她索要权利的凭据。

你牺牲了,我敬佩你,但我不会退出。

“这句话说出来可能有点残酷——”朱思墨终于挑明了,“可是宋姐姐,你觉得萧逸对你,除了敬重,还剩下什么?离开你他才觉得轻松。你的恩情我们还不上,但他也不愿意放弃我。所以,就算是为了大家都好,麻烦你委屈一下自己吧。不要再为难大家了。”

宋诗琪端咖啡杯的手顿住了。

朱思墨的话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一个她一直不敢直视的事实:萧逸面对她时,眼里只有愧疚和敬重,再也没有当初那种想把她按在墙上亲吻的冲动了。

她成了他必须供奉的恩人,而不是可以肆意拥抱的爱人。

而现在朱思墨挺着大肚子坐在她面前,却要让她再退一步去接纳他们。

凭什么?

我为什么要体恤你们?你们抢走了我的老公,在我为他牺牲的时候你躺在他怀里。现在你要我原谅你们?

心里的怒焰已经烧红了天灵盖,但宋诗琪的脸上只是露出了一丝犹豫。

她垂下眼睛,把所有的情绪都封在了眼皮底下,声音平静得出奇:“我……试试吧。”

她回到家之后,把客厅那只青花瓷花瓶砸了个粉碎。碎片在地上四溅,像是她再也拼不回去的自尊。

“勾引别人丈夫的婊子……要我和她分享萧逸?我宁可把你们全毁了!我的牺牲——我的牺牲到底换来了什么?!”她跪在碎片中间,眼泪砸在地板上,和花瓶的残骸混在一起。

“又闹掰了。”宋诗琪从回忆中抽离,语气平淡得像是讲完了别人的故事,“他就是不肯同意我的一夫一妻方案。”

“那么执着干嘛?太偏执了。”我看着她,在她身上看到了雪菜的影子——一样的不肯妥协,哪怕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还有一点点……其他原因。”宋诗琪的目光转向了我,在我脸上停住。那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像在隔着我辨认另一个人。

“什么原因?”

“你是孩子的爸爸。”她看着我的脸,瞳孔在细微地调整焦距,似乎想从我的五官中拼凑出女儿将来的模样。

“哈?”我迷惑了。这弯拐得太急,我的脑子没跟上。

“萧逸再亲,会有她亲爹亲吗?”宋诗琪抱起婴儿车里的安语嫣,把女儿贴在胸口。

小宝宝被她抱起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小手攥住了她的一缕头发。

“找个台阶下罢了。”她低下头,在女儿圆鼓鼓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嘴唇停留在那嫩滑的皮肤上,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比起老公,我更在意你呀。萧逸嘴上说得再好听,他也不是孩子的爸爸,况且他很快就该有自己的孩子了。朱思墨说得没错,我也不想孩子没有爸爸。”

婴儿车的小风铃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我听明白了。”这温馨的一幕让我心头一暖,也让我彻底明白了她的意思。

“明白什么?”宋诗琪不解地抬起头。

“欢迎加入我们——孩子的妈妈。”我侧身搂住她,她的肩膀在我臂弯里显得格外小。

……

朱思墨是个御姐型的美人。

一双明媚的杏眼配着精心勾画的弯弯柳眉,目光里总是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感,像在衡量站在面前的每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连衣裙,外搭一条米色坎肩,隆起的肚子在裙摆下形成一个圆润优美的弧线,反而给她平添了一种协调而丰腴的美感。

肉色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脚踩低跟凉鞋,整个人高挑挺拔,气场撑得很足。

此刻朱思墨的脸色却完全辜负了她的美貌。

苍白,没有血色,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微微发颤。

她看着我,浑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抖,手指紧抓着沙发的扶手,骨节凸起。

“别害怕,我就肏肏你的逼,不吃人。”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肌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暖玉,触手温热。

“我已经怀孕了……你不能这样……”朱思墨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在冬天说话时冒出的白气,虚弱又无助。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我知道,五六个月嘛。还安全,我会轻点的。”我抚摸着她的肚子,掌下隆起的弧线温热而有分量感。

她在我的触碰下整个人僵住了,肌肉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的交配权归我了——我还不能行使我的权力?对吧,萧逸!”我把朱思墨搂进怀里,手掌隔着连衣裙捏住她丰满的臀部。

臀肉在掌心里弹了一下,厚实而有弹性。

朱思墨脸上写满耻辱,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萧逸站在那里,脸色铁青,牙关紧咬。

“可是思墨她……她已经是孕妇了!”萧逸的声音在怒气和绝望之间发颤。

“所以我会小心一点的。你还有疑问吗?”我直视着萧逸。

他很高大,一米八几,星目朗眉,标准的大帅哥。

难怪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但此刻这个高大的男人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钉在原地,想冲过来却不能动弹。

“你……你这个畜生。”萧逸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拳头攥得发白,却始终迈不出一步。

我不再理他。

从坎肩开始,慢慢脱朱思墨的衣物——指尖先勾下披肩,露出圆润的肩头;然后绕到她背后拉下连衣裙的拉链,拉链滑过每一颗齿牙都发出细微的声响。

白色连衣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踝。

里面的身体呈现出来:粉色胸罩托着饱满的乳房,同样是粉色的棉质内裤低低地裹在隆起的肚子下方,腰身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柔软,却没有丝毫臃肿感。

朱思墨的身材真的很棒。

隆起的肚子配合三点式的内衣,反而有种特殊的孕味性感。

我摸着她的肚子,不加掩饰地宣布:“我似乎已经对朱思墨小姐,有那么一丝丝情欲了。”

“你——!”萧逸看着我色眯眯地打量他的女人,牙根几乎要咬碎。

“我毕竟是男人,你谅解一下。”我踮起脚尖,平静地去吻朱思墨的嘴唇。

她没有迎合,嘴唇紧紧抿着,银牙紧闭,只让我碰触到两片柔软的唇瓣。

我不在意,继续脱下她最后两件衣物。

胸罩解开时,一对丰满的美乳弹跳而出,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和紧张而微微挺立。

我伸手把玩揉弄起来,乳球弹性适中,在我的手里从圆球变成椭圆,又从椭圆挤回圆球。

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乳头在掌心的摩擦下慢慢变硬。

“大姐姐,有感觉吗?没感觉的话我就用润滑油硬上了。”我揉捏着这对令她骄傲的乳房,耐心逐渐被升起的欲望消磨掉。

“有——!”听到“润滑油”三个字,刚想否认的朱思墨屈辱地承认了。

不管是亲吻还是揉胸,她都感觉到了。

六个月没有性生活的身体像一片干涸了太久的水田,连最微小的触碰都能激起本能的回应。

乳头被人把玩的酥麻感,正沿着乳腺向下蔓延,一直传递到子宫深处。

“那就好。我们慢慢玩。”我微微蹲下,含住了她一颗粉嫩圆润的乳头。

舌尖拨弄着那充血挺立的肉粒,同时手向下移,从她的腰际滑到臀部。

隔着丝袜的触感滑腻而有阻力,让我爱不释手地反复摩挲。

“萧逸最喜欢你哪里?”我含着乳头问,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手指勾住丝袜的腰口,往下慢慢剥落。

“颜秀——我求你不要再做了!”萧逸看着朱思墨丝袜下的翘臀被我揉成各种形状,声音里满是哀求。

朱思墨闭上了眼,睫毛在颤抖,一言不发。

“凭什么?我日你老婆,凭什么不让日?”

“……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放过思墨吧。”萧逸低声下气地道起歉来,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我撕开肉色丝袜的裆部——嗤啦一声,整齐的撕裂口露出里面被内裤包裹的所在。

再把内裤往旁边一拨,她的蜜穴就暴露在了空气里。

典型的鲍鱼型肉穴,肉瓣肥厚饱满,紧闭合拢,在一片乌黑整齐的丛林掩护下,只留一条细细的粉色肉缝。

我用手指拨开那两瓣肥唇,找到藏在顶端的阴蒂轻轻搓揉。

朱思墨的大腿内侧猛地绷紧了。

然后我站起来,继续亲她性感的红唇。

“我最喜欢你的嘴唇。丰盈玉润,唇形也好看,亲起来软软糯糯的。”一边评价,一边将手指探入她的阴道。

肉壁已经在分泌粘滑的爱液,指节推进时几乎没有遇到干涩的阻力。

朱思墨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我可以给你口……能不要再继续了吗?”朱思墨终于睁开眼,试图做最后的交易。她连声音都在抖。

“不行。今天你的逼,我是日定了。去床上,我知道哪种姿势对孕妇最舒服。”我松开她,手掌顺势摸到她的大肚子,轻轻拍了拍。

我们移到床上。

我让她侧卧,自己从背后环住她。

这个姿势能最大程度减少对她腹部的压迫。

我脱了自己的衣服贴在她身后,滚烫的鸡巴抵住她大腿内侧,龟头在她阴阜门前来回滑动,沾满了之前手指搅出的爱液。

“颜秀,我求你了——妈妈和诗琪你不是最喜欢她们吗?你可以去干她们,放过思墨吧……”萧逸仍然在喋喋不休,绝望地看着我们调整姿势。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大美人,我进来了。”我凑在朱思墨耳边低声说,舔着她的耳廓和玉颈。

龟头对准了穴口,一点一点地挤开层层堆叠的肉褶。

她的阴道从怀孕后变得更窄——内壁的血管充血使得通道紧得不像话。

我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了她的花心。

第一感觉是好紧,热烘烘地裹着我。

“嗯……哼……”朱思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陌生的异物感——比萧逸的大了不止一圈,龟头像一颗塞进瓶颈的鸡蛋。

随之涌来的耻辱感让这根鸡巴的存在感变得无比鲜明,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清晰地印在她的阴道内壁上。

“挺紧的。萧逸和你没怎么做过吧?”我没有忙着抽干,从背后抚摸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

修长饱满的丝腿贴着我的腿,我不由自主地在上面蹭着。

她的青丝散在枕头上,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真可怜。你也算是个美尤物了——可惜以后只能和我做爱了。放心吧,我会好好疼你的。”见朱思墨不搭理我,她这副冷傲的神情反而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开始缓慢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故意拉得很慢,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刮过每一道内壁褶皱的过程。

“可怜的小宝宝——是男是女?”我环抱着她的肚子,手覆在她的肚脐上,鸡巴在后方不断进出。

朱思墨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把自己蜷成一个更厚重的弧形,像本能地想保护腹中的胎儿。

“啪啪啪——啪啪啪——”我见朱思墨依旧不吭声,加快了抽插速度。原本缓慢沉闷的水声变得清脆密集,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涟漪。

“慢点!你慢点——!”朱思墨感觉阴道里像被通了电,酥麻从尾椎骨沿着脊柱一路蹿上去,赶紧出声制止。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除了恐惧以外的第二种情绪。

“你会说话的呀。那能主动亲亲我吗?我实在喜欢你这张小嘴。”我停下来,鸡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身体往前探。

朱思墨扭动着笨重的身体翻过来,主动把嘴唇贴上了我的,柔软的唇瓣终于向我张开。

她吻技很好,舌头湿滑温热,在我口腔里轻轻打着转。

我重新开始缓慢地抽动,每次进入她都闷哼一声,那声音全被我们交缠的嘴唇封住了。

“宝宝,你爸爸正看着我日你妈妈呢。”吻够了,我吮着她的下唇,眼睛瞟向旁边的萧逸,满足地宣布,“他就像一只绿头龟。”

萧逸脸色涨红如猪肝,目光死死盯着交媾中的性器——他妻子的蜜穴正被一根陌生的鸡巴撑开,挤出半透明的白色泡沫。

“大姐姐,你看萧逸像不像一只绿头龟?”我边抽插边问,龟头专门往她敏感的上壁顶。

朱思墨闭上眼,轻声说了句:“……是。”

“太小声了,没听见——!”我猛插了两下,每一下都直顶到花心。床垫发出沉闷的回响。

“是——!萧逸就是个绿毛龟!只能把老婆送给你日!”朱思墨大声说了出来,每个字都像是从胸口里挤出的气。

话一出口,她的身体反而软了三分。

“你被他日得舒不舒服?”

“……舒服。”

“还想和萧逸做吗?”

“不想——!”

“撒谎。”我停下来,盯着她,“你想和萧逸做。你是他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想和他做?可惜——可怜的大美人,你在为他的不敬买单。你以后只能和我做爱,只能被我日。”我把腿挤过她大腿内侧,用膝盖顶着她的腿向外分开,鸡巴继续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进出。

“……是。我明白。只能被你干,只能和你做爱。”朱思墨吞咽着苦涩,从那两片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吐出了这句话。

“对。就是这样。夹紧。”她修长的丝腿绷紧了缠着我的腿,纠缠在一起,两双腿缠得像两条交尾的蛇。

我被夹得很舒服——不仅是腿,阴道也在收紧着吮吸我的鸡巴,肉壁像章鱼的吸盘一样附在茎身上蠕动。

“萧逸,你家女人都好不错。我日——她给你生了这个宝宝之后,就要给我生了。这身材太适合怀孕了。”我亲着朱思墨雪白的玉颈,在上面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爽快地说。

她的体温越操越高,整个人发着烫。

“你说对不对——!”我再次威胁,加速几下,肚皮和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萧逸的眼眶是红的,声音沙哑:“您说的对……您说的对。”

“你们俩都没意见,那可就太好了。到时候思墨就住我那边,生完了身体恢复再回来。嘻嘻。”我畅快地奸淫着这位被彻底击碎高傲的女神,然后把朱思墨抱到自己身上。

她肚子太大趴不了我,只能面对面坐在我胯间,双手搂着我的脖子。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甚至能碰到微微下降的子宫颈口。

萧逸这下看得更清楚了。

我的鸡巴在他妻子的嫩穴里进进出出,茎身被淫水沾得油光发亮,每次将鸡巴拉出只留龟头卡在里面,再狠狠地齐根没入。

他脸上已经没有愤怒了,只剩下某种苍白的、破碎的东西。

我咬着朱思墨的耳朵,滚烫的吐息灌进她的耳廓:“好姐姐,爽不爽?”做爱的运动让她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鬓角湿润,闻起来有淡淡的奶香和汗香混合的味道,格外催情。

我抓住她两只丰乳作为固定点,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开始加快速度抽插。

朱思墨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个软糯的“嗯……哼……”。

乳头在我掌心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萧逸看着我像打桩机一样在他妻子的阴道里疯狂输出,那根狰狞的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带着翻卷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只留阴囊在外面拍打着她肿胀的阴唇。

他终于怕了。

“慢点……慢点!你的鸡巴太大了……干得我里面好酸……碰到子宫了——”朱思墨也受不了了,喘着气哀求。

快感让子宫的位置不断下降,龟头每次顶入都能叩击到那柔软紧闭的入口。

她害怕到了极点,双手却仍本能地抱紧了我的脖子。

“这个美穴只能我日——好爽!花心好软……咬得我太爽了!”

“慢点——慢点——!肚子里还有孩子——!”萧逸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愤怒,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对子嗣安危的担忧,盖过了一切屈辱和嫉妒。

“你跪下来求我呀。求我,我就慢点。”我正干得兴起,那粘稠紧致的小穴、刮人的褶皱让我爽得不能自已,怎么可能慢下来?

别人家的女人,肚子里怀着别人的种,我要怜惜什么?

下一秒,萧逸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求你——颜秀。我是绿毛龟,我是绿帽奴,求你干慢一点……这样更持久。求你了……”跪在地上的萧逸仰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他这辈子想都没想过会说的话。

“萧逸……不要这样……”朱思墨从快感的潮水中勉强睁开眼,看到自己丈夫跪在地上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跪在那里像一条丧家的狗。

“你还真跪呀。绿帽奴?哈哈——人家绿帽奴是看老婆被操到高潮,不是看老婆被操到早产。你也配叫绿帽奴?”我笑出了声,但同时也放慢了速度,“不过你可以试试,有那么一点味道了。行,今天就到这里——射完这一发,我就不折磨你们了。”

萧逸的脸上臊得像烧红的铁,但听到我说快结束了,他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掏出了自己的鸡巴——小小的,此刻半软不硬地耷拉着,和床上那根正在他妻子体内威风八面的家伙形成了残忍的对比。

“我媳妇好玩吧?我最喜欢她的腿——修长笔直,像两根铅笔。”萧逸用匮乏的知识试图去扮演一个他根本不了解的角色,声音干巴巴的。

“真小。果然小。”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可怜的小家伙,又看看自己深深插在朱思墨体内的巨物,由衷地感慨,“好姐姐,是不是他的干起来完全没感觉?”

“他的……只能插到中间。”朱思墨被命令服软,声音软糯无力,“现在操我的是你的鸡巴……顶着我的花心,又粗又烫。”她在教导下缓慢地起伏着,阴道套弄着我的鸡巴,让它在体内维持着坚硬的持续感。

“明明是你的骚花心在咬我。萧逸——你媳妇的骚花心咬着我的龟头不松口。”我告起状来。

萧逸看着朱思墨的长腿在床单上交叠出起伏的曲线,喉咙干燥:“请您体谅体谅……她毕竟是孕妇,有点小脾气。”

“废物。老婆都管不好。”我往上顶了顶,朱思墨顺着力道朝前倾去,伏低变成了后入的姿势。

肥美圆润的翘臀在我面前微微翘起,隆起肚子下垫着枕头,姿态像一匹温顺的母马。

我扶着她的圆臀,重新开始抽送。

“我日——你这么紧,你老公都不碰你?”我看着自己的冲击在臀肉上激起层层波浪,心里满是征服的自豪感。

臀浪从撞击点向周围荡开,又被下一波撞击推回来。

“他这个废物……肯定干不了这么紧的美穴。还得您出马。”朱思墨双手护着肚子,头埋在枕头里,委屈地配合着台词。

“是呀——只有您才能干思墨的穴。我干不了,真干不了。”萧逸看着那根进出的鸡巴,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的手在自己细小的鸡巴上来回撸动,但那根东西只是象征性地翘了几下,始终硬不起来。

“你到底懂不懂绿帽奴?”我总觉得差点意思,索然无味地停下来。

“我不懂……您教我吧。”萧逸确实不懂——他只是被逼到了绝境,被迫扮演一个他理解不了的角色。

“教你是吧?我先教你日老婆!”我脸一黑——你怎么不懂绿帽奴?那我懂咯。你什么意思,混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突然加重的撞击让朱思墨撕烂的丝袜下那片雪白的臀肉像被抽的鼓面一样震颤。

床板在猛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像随时要散架。

“求您慢点——求您慢点!我肚子里在晃……慢点!”朱思墨首先遭不住了。

不是愉悦,是恐惧——她感觉子宫里的羊水在被撞击中晃荡,她害怕。

“颜秀!慢点日我老婆——这样我不好观察,不好撸……!”萧逸苦着脸,试图用绿帽奴的角色来劝说我。

“我就不!我就要日!就要这么日!鸡巴爽呀——我要射了!”我的腰像脱缰的野马疯狂挺动,每一记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势必要把这一泡浓精灌进她深处。

“这个姿势不利于精液全射进去!换个姿势——精液漏出来就不好了!”萧逸忽然福至心灵。

“你说的对。”我停下来,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挺会嘛。”

我把朱思墨翻过来,让她仰面躺下,把她肥美的屁股用两只枕头垫高。

然后扛起她的双腿向前压——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朝天,阴道角度最利于精液向内流。

我重新插了进去。

“喔——真的爽。你老婆怎么会这么爽……”调整姿势后,我倒没有原来那么大的火气了,开始有节奏地挺动。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次插入朱思墨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是跟您的鸡巴相性好,日起来也特别有感觉。”萧逸有些不忍地看着我扛在肩头的丝袜美腿,但嘴里还在奉承着。

“确实。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进去之后——肉褶一层层地吸,像有人用手掌裹着你旋转摩擦。太舒服了。”我的腰像蛇一样摆动,一进一出,在肉穴里慢慢厮磨。

龟头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褶皱的走向和弧度。

“那确实——这肉穴只有您来享用才是最好的。我光是看到您干她,就已经心潮澎湃了。”萧逸的手不自觉地在自己的细小鸡巴上加快速度,面部的屈辱和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扭曲成一种诡异的表情。

“你怎么不说话?”我把上身覆过去,正面看朱思墨。

她御姐的气质在这种屈辱的场景下越看越让人心痒。

那张精致的脸就在我鼻尖下方,每一次被我顶入,她的眉毛就会轻轻蹙起,嘴唇微张,漏出一丝热气。

“太累了……被好鸡巴干得太舒服了。”朱思墨的小嘴疲惫地吐出这句话。

其实真正累的是心——看着萧逸那副谄媚的狗样,她感受到的远不止恶心。

那个曾让她动心的男人,此刻跪在地上像个小丑,一边看着自己老婆被操一边自慰。

“我也快射了。坚持一下。”我低头亲亲她的脸颊,胡茬蹭过她细嫩的皮肤。

不小心压了一下她的肚子,被她推了一把,还附带一个嗔怒的白眼。

那一眼简直风情万种——像是什么冰川融化后从底下长出了一整片春天的绿意。

美得我心里狂跳。

“我们一起射吧,萧逸。好老婆,坚持一下,很快。”我对两人同时宣布,双手分别抓住她膝窝两侧的床单作为着力点,开始最后的冲刺。

腰臀之间的肌肉绷到了极限,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她体内,每一次插入都齐根没入直顶花心。

“嗯嗯——嗯嗯——!”朱思墨咬紧枕巾,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边缘。

“噗滋——噗滋——噗滋——”交合处挤出的淫液被高速搅拌成白色的细沫,沿着她的股沟流到垫高的枕头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啊——射了!”先射的是萧逸。

他细小的鸡巴抖了一下,射出一小绺又少又稀的精液,零零散散地溅在地上,只有可怜兮兮的几道。

射精时他甚至咬紧了嘴唇,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

但紧接着,真正的炮火轰鸣在他妻子的体内。

我感觉到滚烫的洪流从尾椎处逆涌而上,整根鸡巴在她体内剧烈搏动。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全数灌注进去,浓稠滚烫,量多到她容纳不下,从被鸡巴撑满的穴口边缘渗溢出来,顺着会阴淌进股沟。

阴道仍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在贪婪地吸榨。

房间归于安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程度不同的喘息声,以及空气里浓郁得化不开的精液腥味——我的浓烈,他的稀淡。

两种男性的气味在房间里交织,却泾渭分明。

我把鸡巴留在她体内,弯身绕过她的肚子,去找她的嘴唇。

她这次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下巴迎上来,两片柔软的唇瓣包裹住我的,舌头伸过来——在我唇面上轻轻一舔。

“以后就和我做爱吧,大姐姐。”我含着她的下唇含糊地说。

“……是。小弟弟。我只和你做。”朱思墨的舌头舔了舔我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的胎动——那个孩子是萧逸的。

但阴道里还在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萧逸还跪在那里,地上那几道稀疏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

他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跪着的膝盖陷在木地板缝里,腿早已麻木,坐在自己的脚跟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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