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琪生下孩子、坐完月子后,我基本上就没再和她联系了。
并非我绝情冷酷——是她明确要求我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
我答应了,毕竟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胁迫与交易之上。
再次接到她的电话,是她要把孩子还给我。
两个多月大的婴儿,被母亲喂得白白嫩嫩、肉嘟嘟的,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我,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我接过那小小的、温暖的身体,一股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
宋诗琪沉默地站在一旁,表情空洞而麻木,嘴唇抿得发白。
那副样子让我也不敢多问什么,只能看着她把婴儿用品一件件码放整齐,动作机械得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联想到萧逸那次在酒吧请我喝酒时说的那些话,实情其实不难猜测。
那天萧逸回家,看到坐在婴儿床边、正掀开衣服给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喂奶的宋诗琪,终于绷不住了。
试想一下,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你的妻子——衣衫半解,怀中抱着一个婴儿正在哺乳——而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足以击垮任何一个男人最后的理智。
“她是做什么?还对我摆脸色!都和人通奸了,还有脸给我脸色看!”萧逸灌下一杯烈酒,脸上写满苦闷与屈辱。
“她还指望我给她养那个奸夫的野种!”这种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的丑事,本不该对外人说,可酒精已经让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口无遮拦地向我这个挚友倾倒着满腔的愤懑。
“也许……她有什么苦衷吧。”始作俑者的我,装作好心人规劝道,同时不动声色地给他又倒满一杯。
“屁的苦衷!有什么苦衷是不能对我说的?”萧逸猛拍桌子,“你那些老婆们个个听话,不反对你开后宫,她呢?我感觉她就是存心报复我!恶心我!就因为我想开后宫的事情,她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萧逸越说越笃定,仿佛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你很难劝阻一个已经认定了某些事实的人。
我也劝不动,除非我当场自爆——兄弟,你老婆肚子是我搞大的。
当然,我不可能这么说。
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杯又一杯的苦酒下肚,脸色由愤怒转为灰败。
“你能忍受你老婆出轨吗?”他突然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我还在衣柜里发现了一条男人的内裤!说明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还保持着联系!”萧逸的声音因怒火而嘶哑。
“啊……这……”我的内裤?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次在宋诗琪家过夜后,确实有条内裤不见了。
宋诗琪……居然没丢掉?
这是什么操作?
一股奇异的、带着些许满足感的涟漪在我心底荡开。
越说越错。我偷偷给胡艺雯发了条求救信息,让她赶紧来接我。
没过多久,那位穿着得体OL套裙的温婉美人朱思墨也赶来了,熟练地扶起醉醺醺的萧逸,将他半拖半抱地带走了。
“怎么说……我当时是不是太过分了?人家都要被我们搞离婚了。”回去的车上,我难得地向胡艺雯表示了一丝忏悔。
“我倒觉得……做得不错。”开车的胡艺雯斜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再努力努力,把宋诗琪彻底挖过来,不就皆大欢喜了?”
“你想什么呢?那天做完,我们就两清了。”我摇了摇头。
坐完月子的半个月后,那天宋诗琪被我压在身下,从清晨一直奸淫到夜幕降临。
一次又一次,各种姿势,各个房间,她的小穴最后被操得红肿充血,连走路都困难。
那是她对我照顾她孕期和生产的报答与偿还,一次彻底的、斩断牵挂的肉偿。
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恩怨分明。照顾的情分还完了,对我自然就只剩下纯粹的痛恨。这一点,我很清楚。
然而,就在胡艺雯已经基本放弃了宋诗琪这条线的时候,萧逸却自己送上了助攻。
“会是颜秀吗?”朱思墨皱着眉,问正在喝凉茶醒酒的萧逸。
“应该不是他。”萧逸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意,眼神清明,“虽然……让我妈怀孕的确实是他。”
茶桌对面,朱思墨沉默着等他继续说。
“我妈已经承认了——颜秀那次出手救我们,是看在她怀孕的份上,是交易。”萧逸长吐一口气,脸上无悲无喜,平静得可怕,“不过,他真的不是宋诗琪那个……”
“可是阿姨她……”朱思墨欲言又止。
“没办法,只能先搁着。我妈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每天还在朋友圈晒她和我那位小兄弟生的孩子照片。”萧逸无奈地说,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他只能装作看不见,装作不知道。
“好吧。那现在去哪?我家……还是?”朱思墨不再追问,轻声询问。
“去我家。”萧逸吐出最后一口酒气,眼神变得决绝。
“可是宋诗琪她……在家啊。”朱思墨脸上发烫,有些犹豫。
“她都能给别人生孩子,我带自己喜欢的女人回去怎么了?”萧逸冲动的情绪又涌上来,一把抓住朱思墨的手。
“萧逸,你冷静一点。”朱思墨反握住他,声音温柔却坚定,“万一……我是说万一,诗琪真的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呢?比如,有人胁迫她?”
“思墨,如果有一天你被人胁迫了,我希望的是你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承担、一起解决,而不是把我当成傻瓜!”萧逸的声音突然拔高,随即又低落下来,“我没有给她机会吗?你还要我怎么给她机会?我甚至容忍她把那个野种生了下来!我只要她告诉我实情,只要一个真相!是她——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肯说!”
朱思墨无言以对。
“所以我才说她可能有苦衷……万一是像母亲那种情况,为了救你之类的呢?”片刻后,她还是忍不住继续劝道。
“所以我叫她告诉我!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我的无能,是我害了她!可她什么都不说……你让我戴着这顶绿帽子过日子吗?我不能接受!”萧逸涨红的脸上压抑着巨大的愤怒和屈辱,下颌肌肉绷得死死的。
“你先等我一下。我要告诉她……你们的存在。”萧逸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善解人意的朱思墨,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唉……”朱思墨只能看着他踉跄的背影,一步步走向那个即将破碎的家。
婴儿床边,温暖的台灯光晕下,宋诗琪正拿着一个彩色摇铃玩具逗弄着躺在小床里的女儿。
她甜美的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轻声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清纯如初雪。
“这孩子……你还没有送走?”门口传来萧逸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看到那个碍眼的婴儿,原本还算克制的情绪瞬间被点燃,肝火直往上涌。
“她还太小……等长大一点,我就送走。”看到萧逸回来,宋诗琪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恢复了那副沉默的、带着防备的表情。
“等到十八岁吗?”萧逸冷笑,声音里满是嘲讽,“宋诗琪,够了。这是我们的家。”他死死盯着那个肥嘟嘟的孩子,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纯粹的厌恶和碍眼——因为这是他的妻子给别人生的野种。
“……”宋诗琪沉默。
她何尝不知道萧逸在恼火什么?
她甚至觉得,萧逸已经够宽容了——妻子和别人有了孩子,还能保持这种程度的克制。
甚至容忍她把孩子生下来,养在家里。
可是……她舍不得啊。
当时刚生下来,我就主张把孩子送到我这边来养,但宋诗琪拒绝了。
这是她怀胎十月、含辛茹苦掉下来的一块心头肉啊。
只是,她没想过萧逸回来会怎样,或者说,她一直在逃避这个事实。
“你就说……还要多久?”看宋诗琪那副纠结沉默的表情,萧逸咬紧了牙关,额角青筋隐现。
“我不知道……”宋诗琪心里清楚,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孩子送走。但她下不了决心,每次都会拖延——再喂一次奶就好、等她学会翻身就送走。
“你不要太……”萧逸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终于吓到了襁褓中的婴孩。“哇——!”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声响彻整个房间。
宋诗琪赶紧抱起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安抚着,同时冷冷地看向萧逸:“你先出去。”
“你等着……”萧逸摔门而去,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卧室陷入死寂。
宋诗琪抱着怀中哭泣的婴儿,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她无疑是爱萧逸的——不爱他,又怎么会为了救他,甘愿躺在我身下,接受那屈辱的播种呢?
可一边是十月怀胎的孩子,一边是深爱的丈夫,她被撕扯得鲜血淋漓。
“我该怎么办……”宝宝在哭,妈妈也在哭。
反倒是小宝宝先停了哭声,伸出肉嘟嘟的小手,胡乱地捏着妈妈满是泪水的脸颊,像是要安慰她一般。
没过几天,孩子被送回来了。
“大老婆,这孩子跟你姓安吧。”我环顾一周,家里几个女人各有各的忙:司马琴心在带龙娇天,苏芸经常要跑来跑去,胡艺雯要处理各种事务……最后就安蕾最闲 我把宝宝递给了她。
接到孩子,安蕾先是懵了整整三秒。直到孩子因为抱姿不舒服而哇哇大哭,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我的宝宝?!”
一旁的宋诗琪听见孩子哇哇的哭声,身体本能地前倾,伸出手想去抱回来。
可她的动作僵在半空——是她亲手把孩子送出去的,她已经没有资格了。
最后,她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背影在夕阳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颤抖的影子。
……
人在家中坐,人妻上门来。
没错——宋诗琪。她被挺着快八九个月大肚子的沐芷汀,亲自带上了门。
“我要看看我的女儿。”一进门,宋诗琪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要求,目光四处搜寻着婴儿的身影。
“这是我女儿,叫安语嫣,户口本都上了。”安蕾立刻挡在前面,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语气里充满占有欲。
“她还没断奶……喝奶粉对身体不好……”宋诗琪不甘示弱,拿出当妈妈的专业知识。
“哼,你懂什么。给你看看这个——”安蕾冷笑着,从抽屉里抽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拍在桌上。
“全球顶尖营养师、育儿师……专家会诊报告。从孩子的健康指标、发育曲线、智力评估、营养摄入量……每周一测,数据精准可靠。羊奶、牛奶、骆驼奶、母乳……只要她需要,我都有准备。”安蕾手指点在文件上,语气轻描淡写,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对了,你手上拿的只是目录。”
令人叹服的钞能力。
宋诗琪翻着那厚厚的文件,手指微微颤抖。
每一项数据都无懈可击,每一份报告都写着——发育良好、健康指标全优。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
“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的女人硬是不让它们落下来。
旁边的司马琴心看不过去了,温婉的面容上露出几分同情:“到底怎么了?”
“我想看我女儿!”宋诗琪终于崩溃了。
人设崩塌得彻底——我原本以为她工程理科出身,应该理性冷静才对,再加上之前相处中她那副坚强的表现,怎么就一下子跌进了苦情剧模式呢。
“让她看,让她看……”最受不了女人在我面前哭,我赶紧安排安蕾把孩子抱出来,同时对安蕾使了个眼色。
安蕾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但还是转身去了房间,把正在睡觉的安语嫣抱了过来。软软糯糯的小婴儿,脸蛋红扑扑的,还睡得香甜。
“所以,到底什么情况?”等宋诗琪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情绪稍微平复下来后,我坐到她旁边,小声询问。
“我离婚了。”她把孩子抱得死紧死紧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沐芷汀在一旁叹了口气,摇着头补充。事情经过她大致是清楚的,因为之前宋诗琪就找她哭诉过。
“也是她自己蠢。她要求萧逸除了她,不能有其他任何女人。”沐芷汀的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都给这家伙生了孩子了,还想男方对你一心一意、忠诚不渝?这不是异想天开是什么?”沐芷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沉默的女儿,无语至极。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倔脾气的女儿。
“你要是告诉萧逸——你是因为救他才被胁迫怀孕的——那还差不多。可你又不说。”沐芷汀戳了戳女儿的脑袋。
“我说了的话,以萧逸的性格,他一定会去找他拼命的……而他又打不过他。”宋诗琪终于开口,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收回目光。
“你这判断可能不太精准。”胡艺雯忽然插话,伸手推了推我,嘴角带着玩味的笑,“萧逸知道他妈给他生了个弟弟妹妹,现在不照样和他称兄道弟、一起喝酒?”
“哈?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有,你怎么知道他知道?”我愣了愣。
“问郑静怡就知道了。那天他请你喝酒之后,我专门去了解了一下情况。”胡艺雯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萧逸……他知道我怀孕的原因?”这一次,换宋诗琪愣住了,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胡艺雯。
“不清楚。”胡艺雯耸耸肩,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宋诗琪的表情变化,“郑静怡告诉他的是——秀秀出手救他,是因为她答应好好服侍秀秀。至于你的事情,郑静怡明确否定了。至于他自己猜不猜得到……那就是他的事了。”
拱火大师,非胡艺雯莫属。
“我……我……”宋诗琪一瞬间有了想冲回家,当面质问萧逸的冲动。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眶又红了。
但最终,那股冲动被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压灭了。
“可能……是我太过分了吧。”她默然片刻,看着我这满屋子环肥燕瘦、风情各异的美人们,若有所悟。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越听越困惑。
“她跑去威胁萧逸,让他和那些红颜知己彻底断绝关系。”沐芷汀替女儿回答,语气依旧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萧逸一开始答应了,后来忍不住偷偷和情人幽会,被她发现。最后一闹,就这样了。”
“感情这东西……可经不得威胁。”司马琴心轻声开口,她的声音温润如玉石,带着历经世事的通透,“爱情,是激情退去之后的相互包容与扶持。威胁……那不是维系感情的方式,是割裂感情的利刃。”
“可我又怎么能忍耐我的丈夫……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宋诗琪固执地昂起头,她的执拗脾气像一根难以弯曲的钢筋——既坚韧,又笔直,却也脆弱易折。
“那你觉得——他能忍受你给别人生孩子吗?”我直击要害,声音不大,却像锤子敲在玻璃上。
“不能。所以我把孩子还回来了……”话音未落,宋诗琪低头看向怀中眯着眼睡得香甜的女儿——安语嫣软软的小身体,在她怀中轻轻起伏。
这一团温暖的小生命,仿佛忽然重若千斤。
没错。
当初艰难的抉择之后,她选择了丈夫,把孩子送了回来,切断了和我的一切联系,试图回归她原来的角色——萧逸的妻子,李家唯一的正妻。
她的要求和以前一样:不许萧逸开后宫。
可是她不明白,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在萧逸眼里,她的要求有多么可笑?
一个出轨生了别人孩子的女人,反过来要求丈夫保持忠诚?
这就很离谱。
一开始,两人还能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但那种氛围,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牢笼——男女同囚一室,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隔阂和深刻的裂痕。
那怕宋诗琪拼命想要弥补,那道裂痕已经无法弥合了。
说一件很残忍的事:一对年轻健康的男女夫妻,可以躺在一张床上,一整晚不说一句话,就这么各自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第二天,萧逸搬去了客房。宋诗琪没有阻拦。
此后,两人的关系变得不像夫妻。除了吃饭时偶尔碰面,几乎没有交集。
吃完饭,萧逸就缩回客房,门一关。紧接着,隔着那扇薄薄的门板,视频聊天的说笑声就开始像钝刀子一样,一下下凌迟着宋诗琪的神经。
她想改变,想变回从前那样。
她鼓起勇气主动找他聊天,和他回忆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可萧逸的回应异常寡淡,基本就是嗯、啊、哦单字应答,目光甚至没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过。
渐渐地,她也不想说话了。
她刷着朋友圈,婆婆郑静怡每天都在晒孩子——那小小的、可爱的婴儿照片,让她也越发疯狂地思念起自己的骨肉。
午夜梦回,她蓦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了。
孩子没了。丈夫也像是没了。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
她既恼火萧逸的冷漠,又日夜担忧自己的孩子落在安蕾手里会怎样。被冰与火轮流煎熬,一天天消瘦下去。
这样的冷暴力,如果不出意外,会一直持续到她彻底崩溃的那天。
但那场意外,来得更快。
当萧逸得知朱思墨怀孕、孕吐反应剧烈的时候,他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激动和关切,直接就往外冲。被宋诗琪拦在门口,两人彻底撕破了脸。
“宋诗琪!你不要太过分!我就去看看情人怎么了?!”萧逸恼怒地吼道,眼睛瞪得血红,“你把情夫带回家我都忍了!”
“你……怎么知道?!”宋诗琪脸色瞬间煞白,像被抽干了所有血色。
“人家的内裤还在我衣柜里,你说呢!”萧逸此刻心急如焚,口无遮拦地把积压已久的发现直接甩了出来,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
“那不是你的……?”宋诗琪愣住了。那是生育完后大扫除时,在角落发现的一条男式内裤。她以为是萧逸的,洗干净顺手放回了衣柜。
“别说了!让我出去!”萧逸不想再和她多说一个字,声音嘶哑,“你继续和你的情夫藕断丝连,我要去找思墨!”
“不许去!”宋诗琪张开双臂,死死挡住门,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你去找她,我就和你离婚!”
某种程度上,宋诗琪是那种极刚极硬的女人,吃软不吃硬。
她自觉牺牲了那么多——为救他失身、为他怀孕、为他生下别人的孩子——骨子里就想把萧逸牢牢捆在自己身边。
现在,她怎么可能允许他离开?
十多天积攒的怨气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少拿离婚威胁人!你以为我不敢吗?!”萧逸也受够这无休无止的精神折磨了。
七八个月的冷淡期,足以让当初的爱意消磨殆尽。而一直默默陪在身边、温柔包容他所有的朱思墨,早已悄无声息地转移了他的关注和情感。
“那就离呀。”怒火攻心,不经大脑。冷静的宋诗琪绝对说不出这句话,可被萧逸狠狠刺激到的她,已经不经过思考。
“那就去民政局!房子我都不要,你自己好自为之!”萧逸也冲动了。
两人一路驱车去了民政局。签字、盖章、拿证,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离完婚,萧逸径直去了朱思墨那里。
宋诗琪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前夫渐行渐远的背影,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发晕。
她终于发现,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兜兜转转不知道去哪。想去找婆婆郑静怡,可又能说什么?哭诉自己和萧逸已经离婚了吗?说是因为自己出轨生子导致的吗?
最后,她走了大半个城市,在天黑时分回到了那个家。
推开门,屋里已经人去楼空——萧逸动作很快,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搬得干干净净。
明明家具都还在,可宋诗琪只觉得家里冷得吓人,像个冰窖。
她跪倒在空荡荡的婴儿床旁,抱着那已经没有婴儿奶香味的小被子,不断哭,一直哭,哭到声嘶力竭,哭到天昏地暗。
直到沐芷汀打电话问她医院产检的事,才察觉到女儿的异常。电话那头,宋诗琪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抽泣。
最后,沐芷汀把失魂落魄的女儿连拖带拽地带来了我家。
“所以,总结一下——你就是双标?”司马琴心听完零零碎碎的讲述,挑眉看着宋诗琪,温婉的语气里带着一针见血的锐利,“只许你绿别人,不许别人绿你?”
“我都是为了他才被迫受孕的!为什么不能要求他对我忠诚?!”宋诗琪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红着眼睛争辩。
“好了,不说这个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我打断这场辩论,看着这个别扭又固执的女人,忽然觉得有些怜悯,“我看你也不像是要加入我后宫的样子。”
“我要把我的孩子要回去。”宋诗琪抬起头,眼神重新燃起光芒,声音斩钉截铁。
“不行!这是我的孩子!”安蕾立刻跳出来,像护崽的母豹,全身毛都炸了起来。
“宋女士,当初可是你亲手把孩子送过来的。现在想要回去,未免太简单了吧?”胡艺雯翘着腿,冷冷嘲讽,“以后你不想养了,是不是又丢回来?”
“不会的!我再也不会不要我的孩子了!”宋诗琪急忙解释,声音里带着哭腔。
“渍……”我对她的某种特质终于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在某些事情上,异常顽固,不撞南墙不回头。
她有一套自己的行为准则,问题在于,这套准则完全不适应现实,就像死读课本、不肯变通的学生。
“那就没办法了。要上法院吗?我们可以打一场官司,确定孩子的最终归属。”司马琴心走上前,带着近乎残酷的微笑。
“这就是我的孩子。”宋诗琪唯一的底气,却苍白得像张薄纸。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对峙。
“要不……这样吧。”胡艺雯忽然开口,笑意融融如春风,但宋诗琪本能地感觉到一股寒意,“孩子允许你探望。但是,每次来看望,就要像家里人一样。”
“什么意思?”宋诗琪死死盯着胡艺雯,像一只嗅到陷阱气息的猎物。
“在家里——你就是秀秀的后宫成员,允许你照顾小语嫣。出了这个门——后宫关系自动解除。你看怎么样?”胡艺雯图穷匕见,笑靥如花。
“不怎么样。我不接受。”宋诗琪一口回绝,毫不迟疑。
“你总要有交换吧?你这样什么都不答应,我们也很为难啊……”胡艺雯假装苦恼地叹了口气,转向安蕾,“要不这样,蕾姐姐,把小语嫣带到欧洲去吧?别让这女人找到了。”
“这主意好。”安蕾恶意满满地配合着,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都不用出国,国内我就能保证她翻遍每一寸地皮都找不到。”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我的孩子!”宋诗琪抱紧了怀中的婴儿,那小小的、温热的身躯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小语嫣因为她抱得太紧,不舒服地醒来,发出细软的哼声,伸出肉肉的小手,胡乱抓着妈妈的脸。
“你都不要她了,你还好意思回来?”安蕾的鄙夷写在脸上,每个字都像冰锥刺入心脏。
“我……”这是宋诗琪无法改变的事实,是她自己亲手抛下的骨肉。
“来看孩子,交点抚养费……怎么了?”胡艺雯的话,像是恶魔的低语,带着难以拒绝的诱惑力。
“我……我……”宋诗琪的视线落在怀中婴儿那双乌黑明亮的、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上。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一个狼狈不堪、什么都没有了的女人。
“都生了孩子了,你还矜持什么?我记得,为了偿还秀秀的……”胡艺雯继续施压。
“别说了……我会支付抚养费的。”宋诗琪终于瘫软下来,像一滩被抽去骨架的泥,脸颊羞红得几乎滴血。
围观的女人们陆续离开。
特别是安蕾,被胡艺雯拖着走的,临走还回头瞪了我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抱着孩子的宋诗琪。
安蕾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的宝宝……都饿瘦了……”没了旁人的目光,宋诗琪也不避讳了。
她将毛衣往上撩起,把米白色的哺乳文胸扣子解开。
一团粉白光洁的乳肉弹跳而出,顶端那颗因涨奶而变得饱满挺立的樱色乳头,被她轻轻塞进小语嫣的嘴里。
小语嫣立刻含住,小嘴本能地咂吧起来,发出咕咚咕咚的满足吞咽声。香甜的乳汁溢出嘴角,在婴儿圆鼓鼓的腮帮子上留下一道乳白的痕迹。
“还讨厌我吗?”我坐到宋诗琪旁边,手指抚上她小巧精致却略显憔悴的脸颊。
记得那天最后,她被我压在床上高潮迭起,却一边痉挛着、一边用最恶毒的眼神瞪着我,警告我再也不要靠近她。
那是我之后没有再联系她的主要原因。
“你说呢?你很惹人喜欢吗?”宋诗琪没好气,却没躲开我的手。
心里的厌恶确实少了很多。
也许是婚姻的枷锁已经断裂,对丈夫的忠诚无所依附,那份罪恶感也随之减轻了许多。
又或许是经历了一场浩劫后,她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变了。
“是有那么一点。”我厚着脸皮接下话。司马琴心、胡艺雯、苏芸、安蕾……能获得这些女人的真心,我觉得自己确实还算受欢迎。
“不要脸……”宋诗琪语塞。她本来想说恶心,可环顾四周,今天这满屋子千娇百媚的美人她都见到了,个个倾国倾城。事实胜于雄辩。
“让我也吃吃……看看我女儿吃的奶奶质量怎么样。”我凑过去,搂起她另一边衣服,低头含住了那粒微微湿润、散发着奶香的乳头。
“你又不是没吃过……不要和宝宝抢食呀……”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灵活地拨弄,乳孔翕张,一股奶箭迸发而出,被我贪婪地吸入口中。
宋诗琪莫名感觉胀痛的乳房重量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酥麻痒意,从乳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宝宝才不要你喂,安蕾照顾她比我还精细。你还不如喂饱我。”我亲着那白白嫩嫩、触感如缎的乳肉,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乳汁的腥甜味直冲鼻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皂气息。
“孩子……就要吃妈妈的奶。”宋诗琪的肩膀被小语嫣的小手抓住,小指头揪着她的毛衣领口,她因为毛衣太热而脸红晕晕的,一层细密的汗珠爬上颈项。
“我也要吃妈妈的奶。”不知羞耻地用力吸吮着甘甜的乳汁,我的手从她腰际滑入大腿。
宋诗琪今天的打扮很朴素,长袖毛衣配深色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基本不怎么展现身材。
“谁是你妈妈……你脸皮好厚。”宋诗琪嫌恶地别过脸,腾出一只手推我的脑袋,却没真的用力。
“你不是我孩子的妈妈吗?我叫你妈妈,有错吗?”我理直气壮,抚摸着牛仔裤下那柔软的腰肢曲线。
“你那么多漂亮老婆……你盯着我做什么。”宋诗琪强忍着我的抚摸带来的酥麻,声线微微发颤。
“小家碧玉的类型比较稀缺,不打算来增加一下我后宫的多样性吗?”舌头围着她的胸脯打着圈,时不时抿一口那白嫩如豆腐的乳肉,留下湿漉漉的唾液痕迹。
“我正妻都不愿做……跑来给你增加多样性?你想什么呢。”宋诗琪对我的猥亵做不出真正有效的反抗——她怀里还抱着孩子——但对加入我后宫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
“不愿意就算了。那我亲了。”嗅着她颈间的芬芳,我一路向上,目标是那双薄薄的、涂着一层透明唇膏的嘴唇。
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亮晶晶的,很好亲的样子。
“不要……你等我带完孩子……”宋诗琪扭过头,躲过了我的亲吻,耳根却红得像烧起来。
“带完孩子……怎么定义?”我抓住小语嫣肉嘟嘟的小手,上下轻轻摇动,像玩拨浪鼓。
小宝宝松开乳头,被我逗得咯咯直笑,露出粉嫩无牙的牙龈。
我发现我还挺受孩子欢迎的。也许是因为我从不吝啬耐心和温柔。
“等她睡着吧。”宋诗琪想了想,给出一个模糊的时间,重新把乳头塞回女儿嘴里。
“你别闹……孩子看着呢。”宋诗琪喂完奶,抱起孩子,轻轻拍着奶嗝。
她的目光温柔如水地看着自家女儿,那是一种我很少在她脸上见到的神情——纯粹的爱与满足。
我就不怎么老实规矩了。
一边伸手逗弄着她怀中打哈欠的小宝宝,一边歪过头,嘴唇贴上她温热的脸颊,印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轻吻,从脸颊一路吻到耳垂。
“让她看看父母恩爱不好吗?”我从旁边拿起一个彩色拨浪鼓,在女儿眼前晃动着,咚咚咚的声音吸引了婴儿全部的注意力,“专家报告上说,父母适度的亲密互动……有助于孩子健康成长哦。”我信口胡诌。
“我讨厌你。”宋诗琪陈述事实一般,挑起眼睛看向我,目光清冷,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可她的呼吸节奏却微微加快了。
别扭的女人。可我退缩过一次,就不会再退缩第二次。
“我知道。孩子的妈妈,我是孩子的爸爸。”我毫不在意地说。
讨厌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她一个。
但她是安语嫣的妈妈,而我是安语嫣的爸爸,这条血缘的纽带,谁都割不断。
“别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我。”宋诗琪提前警告,语气冷硬。
“嗯。一会儿姿势我想这样——你坐上来……”我也没指望能获得她。
她离开萧逸落在我手里,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至于她的心?
那是奢侈品,我不贪心。
“混蛋……”宋诗琪听着我直白的体位要求,耳根子彻底红透,连带着脖颈也染上绯色。可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这种逗老婆逗孩子的温馨场面,我已经驾轻就熟了。
宋诗琪则显得生涩许多,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感受我的手臂环绕着她的温度,以及那不时落在她脸颊和发顶的亲吻。
但当我用一个鬼脸成功逗得女儿咯咯笑时,她还是憋不住,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呜……”女儿终于在小床里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细微呼吸声。
宋诗琪刚把女儿放进婴儿床,还没来得及直起腰,我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贪婪地索取着她口腔中的甘甜津液。
“唔……嗯……”她湿热的舌头被我卷住吸吮,透明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她挣扎着,身体因缺氧而微微扭动,双手推搡着我的胸膛。
但那不是认真的挣扎——更像是为了调整到更舒服的、方便我压住她的姿势。
“仔细看……你还挺好看的。”吻够了,我松开她红肿的唇瓣,抓着她纤秀的手腕压在枕头上方,仔细端详着身下这张脸。
宋诗琪别过眼,却没有挣开我的手,只是下意识的夹紧了我顶在她双腿之间的右腿。
她的漂亮比不得司马琴心的古典雍容、近卫惠子的精致绝伦。
更像是一种小家碧玉、邻家姐姐的可爱感——眉浓密而有英气,脸颊圆润光泽,红唇厚薄适中、微微上翘,饱满而有弹性,让人看了就想亲近。
是那种越看越顺眼的长相。
“要做什么赶紧……少磨磨蹭蹭的。”被我近距离打量得浑身不自在,宋诗琪俏脸发烫,嘟着嘴催促道。
“我就喜欢墨迹……让我好好玩玩。”我嘴唇轻微磨蹭着她细嫩的脸蛋,从眉梢吻到下颌,从鼻尖吻到耳廓,像在品味一道精致的甜品。
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次她呼吸的颤抖、每一缕她发丝间飘散的香气……都被我细细品尝。
我享受着能对她为所欲为的权力——这种权力得来不易。
严格意义上讲,宋诗琪并不是我的菜。
她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清纯单薄,带着一种未被完全开发的天真气。
而我,态度一向很鲜明——成熟人妻、御姐身材、丰满肉感的身体才是我的心头好。
但是,万事有例外。就像此刻,我无比享受把她压在身下、一点点把玩她每一寸反应的乐趣。
“真是讨厌的家伙。”宋诗琪不掩眼中的厌恶,直白地表达着。
“我知道。但是……怎么样,你才能不讨厌我呢?”我吻着她细腻光滑的玉颈,舌尖划过那微微跳动的颈动脉,感受着皮肤下血液的脉动。
她身上那股温热的、带着淡淡奶香的体味扑鼻而来,瞬间点燃我的性欲。
“不管怎么样!我都讨厌你!”宋诗琪老实说。
在她眼里我是混蛋,从始至终都是混蛋。
即使做了些对她好的事,也无法掩盖最初的胁迫和侵犯。
这是原则问题。
“抱歉……我也挺讨厌你的。”我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手上却没停。
毛衣被掀起,保暖内衣被推上去,手掌贴上那片细腻光滑的小腹肌肤时,她轻轻颤抖了一下。
“哼……”宋诗琪不屑地看着我,目光仿佛在说——讨厌我还欺辱我?
“其实,上次你用身体偿还我的时候,我就没想过再和你有任何交集了。”我一边脱去她的衣服,一边慢慢说着心里的想法。
胸罩被解开,两团柔软弹跳而出,乳香四溢。
长裤被扒下,露出包裹着紧致双腿的浅色内裤。
“一个充满仇恨和厌恶的女人躺在床上让我操,那种感觉,并不好受。”我继续脱着,将她最后的内裤也剥离,丢到一边。
一具通体雪白的肉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纤细优雅,骨肉匀停——不胖不瘦恰到好处。
胸脯虽不算巨乳却饱满有肉,盈盈一握;美臀小巧挺翘,弧度精致;一双玉足纤秀,足趾如珍珠般排列齐整。
小腹平坦紧致,大腿根部一片浓密黑森林之下,那粉嫩的溪谷若隐若现,散发着诱人的水光。
“所以,你一边被我插着,一边怨恨地说我恨你的时候,我就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往来了。”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将这具雪白的胴体搂入怀中,上下把玩着她柔滑的玉背和手感绝佳的翘臀。
“那你现在在干嘛?”宋诗琪直勾勾地看着我,大腿内侧感受到我勃起的肉棒正磨蹭着她敏感的肌肤。
“因为你是语嫣的妈妈呀。”我把她抱得更紧,手指向内弯曲,拨撩着那片毛茸茸的、微微湿润的肉阜,“我讨厌你,但你也是语嫣的妈妈。为了语嫣不会因为我们彼此厌恶而长歪……我要先变得不讨厌你。”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角度,滚烫的肉棒抵住她柔软的小腹上下厮磨,留下透明的体液痕迹。
“这就是你上我的理由?你认为做爱……改变得了我对你的态度?”宋诗琪不屑地挑眉,眼神仿佛在嘲讽我的天真。
“是改变我对你的态度。”我纠正道,龟头滑过她的阴阜,在那已经泛起潮意的洞口浅浅研磨,“对和我做过爱的女人,我都比较包容。射完之后,看你就顺眼多了。”
“我可不会改变我的态度。”宋诗琪忽然主动抱上来,修长的腿绕过我的腰,脚跟扣住我的后腰,将我拉进那片温热的沼泽。
滑动带来的刺激已经激发了她的情欲,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她主动迎上来,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泥泞的入口——然后缓缓吞没。
滚烫的、硕大的、熟悉的充实感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挤开。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肉棒被她紧凑湿滑的阴道死死纠缠,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
“嗯,我动了。”我把她抱紧,屁股向后,然后猛地向前一挺——肉棒开始规律抽送,每一次都将湿滑的阴道撑开到极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稠的透明爱液,沿着她的会阴淌下,打湿了床单。
摩擦的快感让彼此的身体酥麻。
宋诗琪更是发出压抑的、醉人的轻哼,她的脑袋靠在我胸前,滚烫的鼻息扑打着我的脖子,带着淡淡的奶香和她的气息。
“嗯……嗯……”宋诗琪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确确实实充满了快感,还有……安全感。
被强壮的手臂紧紧搂住的温暖、被填满的充实、被占有的安心。
她修长的美腿在我大腿上无意识地滑动,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与我粗糙的腿毛摩擦生热。
她下意识地收紧蜜穴,加重对肉棒的绞杀,阴道内壁的嫩肉像章鱼吸盘一样紧紧吸附。
不是第一次上床了。她的身体早已习惯被我占有——被我攻取最私密的城池,在我身下敞开每一道防线。
“我是淫荡的女人……”宋诗琪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从答应以身饲虎的那天起,她失去的东西已经永远无法挽回了。
哪怕内心再怎么抗拒,这具身体……已经彻彻底底地习惯了我的占有、我的玷污、我烙下的每一道印记。
“我觉得不是。你是没见过真正淫荡的女人。”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她趴在我胸前,溢出的乳汁浸湿了一片,温温热热的。
“你见过很多吗?”宋诗琪同样搂着我的背,脸贴着我的胸膛,听着我胸腔里有力沉稳的心跳声。
那节奏让她莫名安心,脸上露出疲惫而松弛的表情。
“那自然。我搞过的人妻不少,那些骚货是真的骚……但你是怪。”我回忆着那些逢场作戏的艳遇——骚货们玩的时候确实刺激,但射完之后就索然无味,不像家里这帮女人,回味无穷。
“怪……吗?”宋诗琪闭上眼,细细琢磨着这个字的含义,睫毛在我胸口轻轻扫过。
“嗯,我觉得你是怪人。”我评价道,用下颌搓动她顺滑如绸缎的发丝,下身继续抽插着她湿润温暖的蜜穴。
鸡巴在她体内来去自如,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
“为了帮萧逸献身——我懂。”我将她身体倾斜,两人姿势变成正面压制。
她娇小的身躯被我完全笼罩在下,配合地将双腿抬起贴合,夹住我的腰侧。
“可是,用偿还照顾当借口,让我随便玩——这就让我不懂了。”我熟稔地压下腰,龟头挤开层层肉褶,不断探向更深处,“哪有这种偿还方式啊?我还以为……你对我有那么一丝好感了。”
“就是单纯偿还你的照顾罢了,你别胡思乱想。”宋诗琪义正言辞地纠正,娇体呈现彻底放松的姿态。
玉腿松开,从我腰侧滑落,舒张在床单上,像是怕我误会更多。
“我知道。所以今天答应这么没有道理的要求……你不是早就做好要和我彻底划清界限的准备了吗?”我压下鸡巴,力度不敢太重,生怕把这具娇小如瓷娃娃的身体冲撞碎了。
“因为……没人要我了。”宋诗琪沉默片刻,玉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我只有孩子了。”
我停下抽插,听她继续说。
“我没办法回去了……真的没办法回去了。你知道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多想一死了之吗?我站在江边,风好冷……可是我不敢往下跳。我怕了。”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消散的烟,“我还有个女儿,我还有牵挂……我明白你那些老婆们的想法。我爱他,我恨你……如果能用这种肮脏的方式,能让我待在女儿身边、陪伴她成长……那就这种方式吧。”
她惨然一笑,比哭还难看。
“可怜……”我撑起身,抚摸她的脸颊。她的脸上潮红涌起,烫烫的,湿润的睫毛挂着碎泪。
“不用可怜我。”宋诗琪看着我,眉目间不剩半分感情,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交易罢了。从你胁迫我怀孕开始,我们之间……只是交易。你给我的一切恩惠,我都会用这具淫荡的身体一一偿还。”
“好。”我不再多言。此时此刻,对她最大的尊重,就是好好地干她。
我扛起她纤秀的玉腿,挺动着屁股,开始认真冲刺。
一进一出之间,鸡巴在嫩肉褶皱的层层刮磨下爽感如潮,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淫液,噗嗤噗嗤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卧房里。
空气里弥漫着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唔……嗯啊……啊……”宋诗琪捂住嘴,压抑着呻吟,扭头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睡得香甜的女儿。
确认没有吵醒她之后,她才放心地重新用美腿扣住我的腰,脚趾因快感而蜷曲。
娇体在我身下如花绽放,饱满的美乳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我们的性器紧紧交合在一起,鸡巴填满了她空虚许久的小穴,每一寸茎身都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包裹濡湿。
深入的撞击让宋诗琪的肌肤亢奋地浮起大片玫红,如晚霞染雪。
她身体本能地贴合着我的节奏,阴道有意识地收缩吸吮——但脑海里的两级却在激烈辩论:
让他操。配合他就行了。
操都操了……更舒服一点,不好吗?
我给了她选择——将她抱起来,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
宋诗琪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屈动腰肢,不断吞没起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节奏由她自己掌控。
“呼……呼……”浓烈的呼吸变得滚烫,拂过彼此的颈窝。她低头,舔舐着我的脸颊,像一只温顺的母猫在梳理伴侣的毛。
享受着性爱带来的纯粹快感,这感觉——挺诡异的。
我不喜欢宋诗琪,她也不喜欢我。
但做爱的时候,我们却如此和谐,如此契合,像两块被命运强行拼在一起的拼图。
“要射了……快点……快点……”我托着她的臀瓣,让她加快骑乘的速度。
宋诗琪也配合地抬动屁股,每次落下都将鸡巴吞没得极深极紧,花心吮咬着龟头不放。
“呜……唔……”颤抖的美肉攀上顶峰,阴道剧烈痉挛,绞得我精关大开。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剧烈搏动的鸡巴中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刷着她娇嫩的内壁。
高潮中的女人扶着我的肩头,不停亲吻我的嘴唇,舌头搅混在一起,甜腻的津液互相传递。
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孩子的妈妈……真棒。”我搂抱着她汗湿光滑的肌肤,高潮的余韵让这具娇躯变得香香软软,像刚出炉的棉花糖一样蓬松。
“很舒服。”宋诗琪的目光带着愉悦满足的媚意,眼波流转之间,少有的坦诚。
“唉?我还说你要嘴硬,说什么只是生理反应呢。”我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坯笑着戳穿她。
“舒服就是舒服。虽然……本来就是生理反应。”宋诗琪瘫软在我怀里,表情恍惚而迷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人不是野兽。舒服是舒服,讨厌是讨厌,不难区分。”她淡淡地在我脖前呼着气,温热轻柔,“我虽然爱的人不是你,但和你做爱……确实舒服。”
“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已经是我老婆了。你注意一点。”看她说得那么淡漠,我拍了下她汗涔涔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响声。
“谁?”宋诗琪有些好奇地问,被转移了注意力。
“不告诉你。你自己问。”我往后倒在床上,将她搂在胸口。
揉捏着她柔软弹手的臀肉,脑海中浮现起司马琴心——当初也是出轨身体不出轨婚姻,后来还不是什么都给了我。
不过琴心和诗琪……动机完全不同,不可同日而语。
“抚养费都付了,你还玩……”宋诗琪撑在我胸前,自己却双腿发软起不来。
她捧起自己两团微垂的美乳,挤出来的母乳濡湿了我的胸口和她的指缝。
她用力想撑起身体,但被我捏着臀瓣,高潮后的身体又麻又软,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抚养费太少了……再射一次。”我感觉体内的鸡巴已经再度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体内,往上捅了捅她柔软的花心。
“那你来吧。”她放弃抵抗,索性趴在我身上,开始前后运动。
丰臀离开我的胯部又落下,鸡巴一次次被吞没又一次次被吐出。
混合着上一次射精的浓稠精液,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包裹着不断进出的茎身,发出更加淫靡的咕滋水声。
不止下体粘稠得不像话,胸前被乳汁浸透的皮肤也感觉粘腻一片,奶香和精液的腥味混合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气味。
“哇哇——!”
婴儿的啼哭划破了迷乱的空气。
宋诗琪反应极快,几乎没有任何停滞,直接抛下我硬挺挺竖立在空气中、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赤足下了床,快步走到婴儿床边。
她抱起哇哇大哭的安语嫣,声音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乖宝宝不怕……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一被抱入母亲温暖的怀抱,小宝宝就神奇地停止了哭泣。
宋诗琪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母性魅力——赤裸雪白、还残留着情欲痕迹的娇躯,脸上却挂着圣洁慈爱的笑容,仿佛地狱中绽放的堕落天使。
她走动着摇晃怀里的宝宝,任由小穴中残留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我被这景象迷住了。
“你干嘛……别……啊!”宋诗琪发出惊呼——我从背后将她压住。
她双手抱着孩子,无法反抗,我已经从后面再次插入了她泥泞不堪、还在流淌精液的肉穴。
她像一条被鱼叉刺中的大鱼,在我怀中拼命扭动挣扎,却只是让肉棒在体内搅出更多的水声。
而制服这条美艳大鱼的渔夫——我——不断用胯间的鱼叉贯穿她翻腾的身体,将她牢牢钉在我的性器之上。
“好妈妈,照顾宝宝……可不能忘记宝宝的爸爸呀。”我拼命耸动,搂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用尽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她踮起脚尖。
“混蛋!你……”宋诗琪极力想要保持身体平稳,不让我影响怀中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宝宝。
她咬紧牙关,站稳脚跟,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撞击。
“咯嘎……哈……”小宝宝似乎看出了母亲的窘态,小手挥舞着,竟然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那婴儿清脆的笑声让本已积蓄怒气准备发作的宋诗琪,再也摆不出恼怒的表情。
她咬着下唇,脸颊涨得通红,最终只能无奈地笑出来:“你们父女——简直混蛋!”
“妈妈辛苦了。好妈妈……其实不用一直抱在怀里的。”我好歹带过孩子,算有点实战经验,“放婴儿床里,轻轻摇就行了。孩子哭只是害怕自己一个人,不是非要一直抱着。”
“那你让我走过去啊……”宋诗琪挣扎着说。她一迈步,阴道里那根东西就顶得更深。
“这就走……”我啪啪撞击着她浑圆的翘臀,肉棒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步伐小幅进出。
“真是流氓。”宋诗琪不忿地骂,但还是艰难地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婴儿床。
短短七八步路,她走了足足五六分钟——每走一步,体内的肉棒就或深或浅地顶撞一次。
到床前时,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被干酥了,双腿抖得像筛糠。
“算你还有良心。”当我停下来等她放下宝宝时,宋诗琪松了口气。她弯下腰,温柔地亲了亲女儿肥嘟嘟的小脸蛋。
“我没良心。”就在她要直起腰的瞬间,我又开始抽插起来。
猝不及防的顶撞让她身体前倾,臀部本能地后移——反而将我吃得更深,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
“孩子又要哭了……你消停一会儿!”宋诗琪抓住婴儿床的木栏,指节发白。
“你要摇床。跪下。就这样……我教你……”我压着她,迫使她跪在地上、双手扶着婴儿床的木架,一边推摇着床身让吱呀的声音哄女儿入睡,一边从后方不断抽插着她泥泞不堪、向外翻着粉肉的肉穴。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压抑的闷哼。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身体,帮她一起推摇着婴儿床。
“我……”宋诗琪跪在地上,膝盖磨得发红,一边摇着婴儿床一边忍受着身后猛烈的侵犯。她的长发散落,垂在婴儿床沿。
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成了摇篮曲。
温柔的慈母勉强维持着圣洁的形象——哄着婴儿,轻轻摇着床,哼着断断续续的儿歌——可她的身体却淫荡地吸吮着男人的鸡巴,一双布满指印的翘臀迎合着冲撞,前后摇摆。
她原本就已充盈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汁滴答落在婴儿床单上。
我掌握着她摇晃的翘臀,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将她当成最契合的泄欲工具。
“哈……啊……”婴儿被摇晃得很舒服,发出独有的、咯咯的笑声。
“一家……都是坯蛋。”宋诗琪扬起臀,呼吸愈发粗重,随着我的冲击逐渐失去节奏。圣洁慢慢被情欲浸染,直至彻底堕入淫荡的深渊。
“妈妈也是我们家的一员呀。是不是,宝贝?”我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低语。
我倒不觉得被骂有什么委屈,此刻色欲熏心,满脑子只想把精液射进这具温热的子宫。
“她懂什么……你是真的……不要脸……”宋诗琪软了。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软了——她快要高潮了。
她抓着床沿木架的指节泛白,身体紧绷如弓弦,可看向女儿时还是挤出了一个强撑的笑容。
我也感觉到了临界点。
此刻跪在地上、浑身汗湿、奶香四溢的宋诗琪,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凌辱她的脆弱气质。
我干她,用力地干她,每一次都把鸡巴拔到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齐根没入,只剩两颗晃荡的睾丸拍打在她红肿的阴唇上。
“要脸怎么干你?要脸又怎么会有语嫣?妈妈……要来了……”
没有刻意忍耐,龟头抵住子宫口剧烈搏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注进最深处,冲刷着娇嫩的宫壁。
人妻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在喉咙里的哀鸣,身体僵直,阴道痉挛着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然后,她彻底瘫软在婴儿床沿,上半身趴在床架上急促喘息。
小口小口地呼吸着空气,汗湿的肉体散发着情欲的味道,混合着奶香与精液的气息。
婴儿床仍在小幅摇晃,宝宝已经重新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