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很少看到你了,慈惜老婆,”我将光溜溜的美妇侧搂在怀中,双手不安分地在她滑腻的胴体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臀瓣,再攀上那对沉甸甸、温软如棉的雪乳,“你去干嘛了?”我埋首在她散发着淡雅香水与成熟体香的颈窝,声音含糊,带着不满的啃咬。
她洁白无瑕的身躯在午后慵懒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怀抱里是一片令人沉醉的柔软和温热。
“没干什么……”钱慈惜的手向后伸来,摸索到我已经半硬的肉棒撸动了两下,语气却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飘向窗外。
“真的吗?”我停下动作,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我。
几个星期不见人影,要不是今天我直接找上门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重温这具让我着迷的身体。
“妈妈!爸爸答应和我们见面了!”房门忽然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一个年轻男孩——温季,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下一秒,他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门口,脸上兴奋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茫然。
他眼中那位一向高贵、威严、不容亵渎的母亲,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一个陌生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母亲的手,正握着那根狰狞粗大的男性器官,看那姿势,分明是在……做爱!
“我……我有教过你进屋不敲门吗?!”钱慈惜瞬间从情欲中惊醒,猛地拉起滑落的丝绒薄被,仓皇盖住自己和我赤裸的身体。
她脸上浮起薄怒,但那晕红的双颊、凌乱的发丝,以及被子里隐约可见的起伏轮廓,让她的斥责毫无说服力。
“妈妈,我……我……他是谁?”温季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我和母亲之间来回扫视,声音发颤,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还有一丝被背叛的委屈。
“是我的性交配者,怎么了?”钱慈惜脸色一僵,但很快强行镇定下来,用冰冷而疏离的语气说道,试图维持住母亲的威严,“快出去!”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故意使坯,轻轻咬住她暴露在外的白皙脖颈,腰部同时向前一挺——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顺着她臀缝间湿滑的指引,熟练而坚决地再次闯入那片温暖紧致的秘境。
“嗯——!”钱慈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
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牢牢握住她一侧丰盈柔软的巨乳,用力揉捏,指腹碾压着早已挺立的硬实乳头。
另一只手则将她一条丰腴修长的右腿向后抬起,架在我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也让我进入得极深。
“噗嗤……噗嗤……”尽管有被子的掩盖,但那湿漉漉的抽插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床垫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被子因为我腰臀有力的耸动而规律地起伏、抖动。
温季能清楚地看到那个陌生男人像野兽般咬住母亲的后颈——那是猫科动物交配时,雄性对雌性进行支配和固定的典型动作!
而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正被迫承受着这种原始的、充满占有欲的侵犯!
“可是妈妈……是关于爸爸的事情啊……”温季心中涌起巨大的委屈和酸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握着门把的手关节泛白,进退两难。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钱慈惜板着脸,试图用更严厉的语气呵斥,但被子下那持续不断、越来越激烈的撞击,让她气息不稳,脸颊绯红如霞,眼角眉梢更是控制不住地流泻出被情欲浸染的媚意。
这让她此刻的威严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有什么事让他说嘛,”我搂紧了钱慈惜汗湿的娇躯,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旋转研磨,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我对着门口的男孩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爸爸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老公……不是去世了吗?”
“我爸才没死!”温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激动起来。
平日里他绝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但眼前这冲击性的一幕,加上我年轻的面孔带来的潜在威胁——母亲可能和这个小子发展出超越性交配的关系——让他脱口而出,急于捍卫父亲正统的地位,“他只是失忆了!你、你可别想做我爸爸!”
“没有,没有,”我笑了起来,动作却更加凶狠,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撞得钱慈惜娇躯乱颤,“我只是想干你妈罢了。”我顿了顿,欣赏着男孩瞬间涨红的脸和屈辱的眼神,补充道,“顺便一提,慈惜姐姐真是太棒了……我想让她怀孕,给你生个弟弟玩玩。”
这种当着儿子面,宣言要让他母亲受孕的极度羞辱和挑衅,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胸部软软的……”我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抓揉手中那团丰盈软腻,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夹住那颗因刺激而充血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圆臀大大的……”我的小腹重重撞击在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肉棒在她曾经孕育过温季的同一片沃土里凶狠地进出耕耘。
“美腿长长的……”我用自己的腿夹住她那条被我抬起的、笔直修长的美腿,感受着肌肤的光滑与紧实。
高挑冷艳的美妇人,此刻完全被我掌控在身下,肆意奸淫。
在抖动的被子下,在儿子惊恐的注视中,他心中尊敬的母亲,正被一个陌生男人以最原始的方式交配。
她脸上因持续的快感而泛起妩媚动人的春色,想要训斥儿子,却不得不紧咬着下唇,因为一旦开口,溢出的必定是破碎难耐的呻吟。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温季握紧了拳头,眼眶发红,一副想要冲上来打我的样子。
“我怎么了?”我一边加速抽送,一边理直气壮地反问,“我和你妈妈交配,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需要,我需要,两情相悦。”
“你!”温季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母亲没有反抗,甚至……那表情不完全是抗拒。这个认知让他更加难受。
“叫你滚出去!你听不见吗?!”钱慈惜终于积聚起一丝力气,强压着下身传来的一波波快感,脸上混合着羞愤和情动带来的潮红,对儿子发出了最后通牒。
“妈……”温季最终还是怂了,在母亲积威之下,他不甘地、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有深深的屈辱——然后才脚步沉重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呼……”房门关上的瞬间,钱慈惜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清晰、更无所顾忌的快感冲击。
我感觉到她蜜穴内壁一阵剧烈的收缩。
“老婆,”我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将她的身体转过来一些,让她面对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诘问,“老公是怎么回事?”
这副俨然以丈夫自居的质问口吻,让钱慈惜刚刚因为儿子离开而稍松的神经再次绷紧。
她刚想训责我让她在儿子面前出丑,那点气势却被我突如其来的吃醋打断,如同被抽去柴薪的火堆,瞬间偃旗息鼓。
“这个……那个……”她眼神游移,期期艾艾,说不出完整的话。
“快告诉我!你老公是怎么回事!”我提高了音量,醋意十足地追问,同时抓住她乳房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
在系统的绑定和我内心深处,早已将钱慈惜视为我的禁脔,完完全全属于我,不容许任何旁人觊觎——哪怕是她法律上曾经死去的丈夫。
更何况,在系统的作用下,那张结婚证从法律意义上已经将她绑定为我的人。
“我……好吧……”感受到我手指加重的力道和语气中的不悦,钱慈惜无可奈何地妥协了。她自己也正为这件事心烦意乱。
她柔软微凉的小手复上我捏着她乳房的手背,轻轻拍了拍,示意我放松。
“我以前给你说过……我老公死了,对吧?”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迷茫。
“我们家是做国际贸易的。很多年前,我老公最后一次出海,遇到了特大的风暴,船毁了,人也失踪了……很久都没有音讯。”她将脸贴在我胸口,清香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包括我。然后……我就遇到了你这个小冤家。”她苦笑着,感到我抽插几乎停止,便主动夹紧了那双饱满丰盈的玉腿,上下轻轻研磨着我的大腿内侧,试图缓和我的情绪。
“没死?那他现在要回来了?”我心头火起,像是为了发泄突如其来的烦躁和占有欲受威胁的怨气,腰部猛地向上一顶,狠狠撞入她身体最深处。
“啊!”钱慈惜娇躯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没有……他记忆还没恢复,而且……”钱慈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在国外……已经找了新的妻子,生了孩子。”
她说着,似乎是为了安抚我,那只柔软的手顺着我的小腹下滑,轻轻托起我的阴囊,然后引导着,将它们也塞进她早已泥泞湿滑的穴口边缘,让我和她结合得更加紧密、不留一丝缝隙,仿佛在通过身体最亲密的连接,祈求我的理解和原谅。
“当孩子们意外发现他还活着,就联系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钱慈惜叹了口气,心里一片乱麻。
“我才是你老公!”我宣告般地抬起她一条光滑的大腿,架在肩上,开始更加用力地向上顶撞。
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摩擦,仿佛要通过这最直接的肉体连接,宣示我对她身体的所有权。
我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面对面地用力撞击起来。钱慈惜修长的美腿立刻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我的腰肢,紧紧夹住。
“我只想我老公能回来,让温馨和温季有个完整的家,有个爸爸。”她喘息着,在我耳边低语,眼神复杂,“你……你还是可以肏我,我也只给你肏,你还是我的亲老公……”她对我的占有和奸污并不排斥,甚至早已沉迷,但母亲的天性让她无法完全割舍对孩子们完整家庭的向往。
“你老公现在在哪?”我挺动腰部,次次深入,撞得她花枝乱颤,发出甜腻的呜咽。
我双手撑在她纤细的腰肢两侧,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那双妩媚中带着慌乱的眼睛。
钱慈惜偏过头,闭上了眼,不敢与我对视,更不肯回答。
“问你话呢!”我捏住她一侧挺翘的乳头,微微用力,压抑着怒火。
“你知道这些干嘛……和你又没关系。”尽管她感情已淡,但钱慈惜怕我年轻气盛,知道后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伤害到温易,或者让事情更加复杂,因此坚决不肯透露。
“怎么没关系?!”我恶狠狠地向下压着屁股,让肉棒楔入她身体最深处,用阴囊重重磨蹭着她饱满湿滑的阴阜和花瓣,“我在干他老婆呢!还要他老婆给我生个小贱种!他这个绿毛龟怎么能不知道?!我恨不得让他亲眼看着!”
“你真是太恶劣了……”钱慈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纵容和一丝认命,“那就射进来嘛……指不定……他还挺喜欢我们的孩子呢。”她温和地搂住我的脖子,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暴躁的小兽。
她知道我此刻的恼火源于对她的占有欲,这反而让她心里有一丝扭曲的甜意。
但她同样无法彻底放弃那个法律上仍是丈夫、且是孩子们生父的男人。
和司马琴心追求偷情刺激不同,她骨子里更看重家庭的稳定和形式上的完整。
钱慈惜凑过来,在我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香气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我不爱他……我爱你,我的亲老公。为心爱的人生孩子,是女人的天职……我的身体,完完全全属于你,随时准备为你怀孕。”
她用哄劝的语气,细嫩的手指固定住我的臀瓣,自己则微微扭动腰肢,前后摇动,配合着我的抽送。
“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只会和他保持名义上的夫妻关系,让孩子们觉得家庭还是完整的……其他的,我的心,我的身体,都是你的。”
“来嘛……射进来……我会给你生宝宝的……”她像八爪鱼一样用四肢紧紧缠住我,湿润柔软的香舌舔过我的脸颊、耳廓,带来湿漉漉的痒意和情欲的邀请。
“乖孩子……我的乖孩子……”我被她的话撩拨得欲火更炽,跪坐在床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抽插。
她则捧着我的脸,与我深情对视,双足脚背绷直,死死勾住我的腰。
美人剧烈的喘息,绯红娇颜上那混合了母爱与情欲的妩媚风情,彻底激发了我最原始的霸占和征服欲望。
“噗叽……噗叽……噗嗤……”粗大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挤压着穴腔里的空气和爱液,发出清晰粘腻的水声。
湿滑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温热酥麻的触感让人沉醉沦陷。
我们忘我地激烈交合,却没有发现,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细缝。
一双属于年轻人的、充满震惊、愤怒与痛苦的眼睛,正透过门缝,将室内这淫靡不堪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温季去而复返,他本想再问问关于父亲见面的细节,却听到了房间内传来的、无法忽视的肉体撞击声和母亲压抑的呻吟。
他颤抖着推开一丝门缝,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人如何在他母亲身上疯狂起伏,如何征服和奸污他心目中神圣的母亲。
他看到高贵的母亲,此刻褪去了办公室里和家中那种冷若冰霜、威严沉重的气势,反而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曲意逢迎的媚笑和沉醉,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这画面比刚才那一瞥更加冲击,更加……下贱!
“妈妈……”温季死死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找不到任何冲进去阻止的理由和勇气。
他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眼睁睁看着那瘦小单薄的男人,在他母亲丰满性感的胴体上起伏。
看着母亲那双修长笔直、完美无瑕的美腿,紧紧夹着那男人的腰;看着母亲珍珠般白嫩圆润的玉足,轻轻点在那男人的后背上;看着母亲胸前那对即使平躺也拥有惊人弧度的雪白巨乳,被压成诱人的圆饼状;看着那男人贪婪地亲吻母亲水润的红唇,看着他为所欲为……
“呜呜……我的小冤家……射进来吧……”房间内,钱慈惜压抑的呻吟终于突破了防线,带着哭腔和浓烈的情欲,“我已经……好久没得到你的滋润了……”
她粉白细腻的肌肤因为激烈的运动和高涨的情欲而遍布诱人的绯红,香汗淋漓,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成熟体香,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猛力抽送了几下,带出更多飞溅的晶莹爱液,然后深深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花心,抵在那里,终于彻底放开精关。
“呃啊——!”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钱慈惜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哈啊……!”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瞬间,钱慈惜通体酥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内壁随之而来的是高潮的剧烈痉挛和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出来。
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因为这内射和高潮的同步,达到了灵肉融合般的极致体验。
“唔……唔噫……”高潮的余韵中,我趴倒在她柔软如云锦的娇躯上,寻到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钱慈惜几乎毫无保留地接纳我的侵入,贪婪地吞咽着我的津液,就像她的子宫刚刚容纳了我全部的精液。
……
“参加婚礼?嗯?”苏芸慵懒地侧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精美的请帖。
怀孕后的她多了几分丰腴,宽松的家居服下,曲线越发迷人。
特别是她原本英气俊朗的外型,与此刻慵懒柔媚的姿态形成强烈的反差,格外惹人怜爱。
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更添一抹母性的光辉。
“哦,上次安蕾结婚时,那个伴郎大哥?”经过苏芸的提醒,我很快想了起来——那个身材高大魁梧,气质硬朗,眼神里带着点兵王特有的傲气,似乎不太看得起我的男人。
“他好像……挺喜欢你的嘛。”我凑过去,手自然地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是在验收自己的劳动成果,换来苏芸一个娇俏的白眼。
“我和他就是兄弟感情,纯战友,你想什么呢。”苏芸拍开我作怪的手,抬起一只雪白润泽的玉足,轻轻蹬了蹬我的腿。
“那你和我是啥感情?”我嬉皮笑脸地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玉足,握在手里把玩。
按理说,苏芸既是军人又是警察,脚上应该有些训练留下的薄茧,但这双玉足却出乎意料地光洁细腻,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贝,宛如养尊处优的贵妇,触感极佳。
“绑架者和被绑架者的关系。”苏芸没好气地说,另一只脚却不安分地抬起,足尖精准地抵在了我的裤裆处,隔着布料轻轻磨蹭那早已有所反应的凸起。
“那肯定是苏姐姐你绑架我,”我揉捏着她柔若无骨的脚心,耍赖道,“你看,结婚证都是你拉着我去扯的。”
苏芸的玉足在我掌心扭动,她翻了个白眼,撇嘴道:“你要点脸好不好?骑在我身上,要我站着提腿让你干的,也不知道是谁。”
“是孩子他爹嘛!”我笑着凑近亲了她一口,“不讨论这个了。话说,安蕾最近怎么了?都不见回来。”
“人家现在可是安家的宝贝疙瘩,”苏芸哼哼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调侃,“她肚子里怀着安家目前唯一的希望呢,自然是被捧在手心里。哪像我……肚子里这个,都没人疼。”她说着,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不疼你嘛?宝贝儿。”我赶紧凑过去,搂住她,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苏芸的表情立刻软化下来,像一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大猫,眯起了眼睛。
这模样看得我食指大动,胯下那物更是蠢蠢欲动。我干脆拉开裤子拉链,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顶端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
“谁是你宝贝儿……不要用我的脚给你做坯事……信不信我一脚给你踢烂!”苏芸嘴上威胁着,但当我真的掏出那狰狞的物事时,她还是屈服了,听话地伸出另一只玉足,用柔软的足心包裹住粗大的茎身,开始上下搓动起来。
足心的肌肤细腻微凉,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这景象本身就极具视觉刺激——一个平日英姿飒爽、此刻又充满母性光辉的女人,正用她最私密娇嫩的部位之一,为我进行着如此下流的服务。
一想到她那双笔直有力、曾经踢断过歹徒肋骨的美腿,此刻正以这种屈从的姿态为我服务,凌辱的快感便油然而生。
足穴没有天然润滑,抽插起来带着明显的磨砂感,但这并不难受,反而增添了一份别样的刺激。
苏芸晶莹剔透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她羞涩地把头扭向一边,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但那只肥润白皙的美足,却依然忠实地上下移动,时而用足弓挤压,时而用脚趾拨弄龟头系带。
“唔……”在这番刺激下,我很快便忍不住了,双手抓住她嫩滑的脚踝,主动挺动腰胯,在那柔软的足穴里加速抽送起来。
直到我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她白皙的足背、足弓和脚趾上,粘腻温热。
苏芸这才扭过头,看着自己沾满白浊、淫靡不堪的玉足,无奈地撇撇嘴,翘起脚,等待精液自然风干。
她的手则一直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微凸的小腹,眼神变得柔和而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虽然做梦也没想过,老公会是个小弟弟……”苏芸摇了摇头,感受着掌心下生命的律动,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不过感觉上……还挺不错的。”
“美中不足的就是……”她忽然又撇嘴看向我,因为怀孕而略显圆润的脸颊鼓起,带着几分娇憨的醋意,“一起怀孕的姐妹……太多了点。”
“哪里多了?我对你的爱不多吗?”我立刻卖乖,紧紧抱住她。
苏芸也懒得再挑刺了,闭上眼睛,靠在我怀里,安静地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静,一脸满足。
“你觉得……李谊这个人怎么样?”苏芸像只大猫一样蹭了蹭我的脸,忽然问道。
“他老婆挺漂亮的。”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嘶——呀!好疼!”腰间软肉瞬间被一只纤手拧住,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当然没我老婆漂亮!我老婆天下第一漂亮!”我赶紧补救,捧住她的脸猛亲了好几口。苏芸这才松开手,但眼神依旧带着警告。
“别一天到晚惦记别人的老婆,”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认真地说,“他是我兄弟,以前救过我的命。他老婆……你别动歪心思。朋友妻,不可欺。”
“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都玩了人家丈母娘了,你现在说这个?”想起白娘子(翁娴雅)那具销魂蚀骨、风情万种的成熟肉体,我下腹又是一阵火热。
没能把她干怀孕,真是一大遗憾,明明那么努力播种了。
“你……!”苏芸的脸腾一下红了,她是真的把李谊当纯兄弟,“反正……不许搞他老婆!听见没?”
“所以,我答应你了,”我嗅着她身上好闻的体香,调笑着讨要好处,“能不能给我一点……补偿?”
“还要什么补偿?”苏芸没好气地戳了戳我的额头,“什么花样你没玩过?我肚子里还装着你的宝宝呢……以前不让碰的地方,也都让你……”她说不下去了,脸颊更红。
“自然是好好爱我的补偿了,”我咬着她珠圆玉润的耳垂,低声提出要求,“给我当一天女仆……要穿那种黑白经典女仆装,蕾丝边,还有……细高跟鞋。”
“女仆怎么会穿高跟鞋……”苏芸嘟囔了一句,但看到我期待的眼神,还是妥协了,“好吧,好吧……不过,我叫上琴心姐和艺雯一起……你要是忍不住,就……就去找她们。”她已经开始合理地规划退路,显然并不抵触这个角色扮演的游戏。
“呵,你倒是推得干净。”我笑道,不过想想那场景——三位风格各异、却同样绝色的美人,穿着女仆装和高跟鞋……似乎也很不错。
……
转眼间,时光流转,来到了李谊的婚礼宴会。
宴会厅内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看着穿梭其间的美丽女人们,我恍然觉得这更像是一场家庭聚会。
司马琴心穿着一身素雅的墨绿色旗袍,勾勒出她丰腴不失婀娜的曲线,气质娴静温婉;安蕾作为新婚少妇,一身粉色的定制礼服,容光焕发,小腹已有了明显的弧度,却更添风韵;而作为女方家属出席的翁娴雅,则选择了一件酒红色的深V晚礼服,那傲人的胸型在礼服的衬托下呼之欲出,风情万种,甚至隐隐压过了新娘的风头,让我不禁想起她在床笫间婉转承欢、媚骨天成的模样。
“等等,等等,”我的目光忽然被翁娴雅身边一个碍眼的男人吸引了过去。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面容依稀与温季有几分相似,正彬彬有礼地与旁人交谈。
“那个男人是谁?”
“钱慈惜的老公,温易。”苏芸挽着我的手臂,低声说道。
为了在宴会上不让我显得太矮,她今天特意穿了平底鞋,为此被我碎碎念了好久——我原本幻想着她能穿高跟鞋,然后在宴会间隙,在无人的走廊或洗手间,来点刺激的互动。
“陪我喝点酒。”苏芸似乎察觉到我目光中的异样,拉着我走向酒水台,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偷腥猫……”不远处,安蕾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杏仁般的大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看着苏芸姿态亲昵地端着酒杯喂我喝酒,小声嘀咕道。
“不行,我得去找朋友玩了。”她感觉不能再让苏芸独占我的好感,决定主动出击。
“这种场合,你还想丢人到什么份上?!”一旁的孙岚芯——李季的母亲,安蕾法律上的婆婆,立刻低声呵斥,眼神锐利地扫过安蕾护着肚子的手。
她哪里不知道这个儿媳想去干嘛。
“怎么丢人了?”安蕾毫不示弱地挺了挺肚子,“我找我孩子的爸爸,天经地义。”
“你……你还好意思说!你还有脸?简直就是……荡妇!”孙岚芯气得浑身发抖,这种儿媳妇,她宁愿没有!
安蕾撇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李季,又看了看气急败坯的婆婆,反而更加淡定,甚至带着点嘲讽:“谁叫你儿子……卵都没有呢?老娘的子宫,没卵的男人,也用不了啊。”
“粗鄙!不要脸!真不要脸!”孙岚芯被这赤裸裸的话刺激得几乎语无伦次,“野丫头!什么野男人都敢偷……”
“野男人可比你生的卵男勇猛多了,”安蕾叉着腰,神气活现,仿佛在说什么光荣事迹,“不然怎么能把我肚子搞大?你家卵男,肯定是遗传你,就会打嘴炮。”
“你滚!滚去找你的野男人!我们李家不欢迎你!你滚!”孙岚芯彻底失态,指着门口,声音都变了调。
“我是光明正大挺着肚子去找孩子她爹的,”安蕾哼了一声,扬起下巴,真的就朝着我的方向款款走来,那目中无人的姿态,让孙岚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妈妈,别生气了……”沉默许久的李季终于开口劝解,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娶了安蕾这个祖宗,他早已后悔莫及。
“闭嘴!你这个废物!”孙岚芯正在气头上,无处发泄的怒火立刻转向了儿子,“为什么你不能像你大哥一样?让我少操那么多心!变成……变成太监,话都不敢说!连个女人你都压不住……”以她的教养,本说不出如此刻薄的话,但此刻被安蕾气得理智全无。
“你大哥找的女人,不但贤惠,还知道尊敬长辈……你呢?太监!真是太监……”她的话语如同刀子,一刀刀割在李季早已伤痕累累的自尊上。
李季的头垂得更低,拳头在身侧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只能默默承受母亲的怒火和羞辱。
安蕾来到我这边,倒是没有特意表现亲密,反而和苏芸自然地聊起了天,话题围绕着孕期护理和育儿经验,看起来并无异常。
今天的主角毕竟是新郎新娘。
……
“真是幸运啊……死里逃生……”周围的宾客纷纷向温易敬酒祝贺。
但这些恭维话听在温易耳中,却感受不到半分温暖。
身旁站着的是他法律上的妻子钱慈惜,但他却感受不到任何夫妻间的温情。
从回国见面到现在,妻子对他客气而疏离,肢体接触更是回避。
只有儿子温季和女儿温馨,还能让他感到几分血缘的亲近,但这陌生的环境、疏离的妻子,依旧让他内心充满了抗拒和迷茫。
“莉莉娅……”他在心中默念现任妻子的名字。
那个在海难中救了他、照顾失忆的他、带他从非洲到法国、与他恩爱生活并育有一对子女的黑人女子,此刻想来,竟觉得那份感情更加真实和温暖。
“感觉怎么样?见了这么多旧相识,有想起什么吗?爸爸。”宴会间歇,温季不抱太大希望地问。
温家与李家世代交好,他和李季的名字就能看出两家的关系。
他多希望父亲能记起一两个故人,找回一些过去的联系。
“没有……”温易苦笑着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芥蒂,“你妈妈……她真是我老婆吗?为什么……感觉那么冷淡?”
“妈妈的交配权不是给了别人了吗?”温季下意识地、用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冷淡一点,很正常吧?”他浑然没有注意到,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温易耳边炸响!
温易整个人瞬间僵住,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交配权?给了别人?!这是……什么意思?!
“嘟……嘟……”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远在法国的妻子莉莉娅打来的。接完电话,温易呆立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找到了正在与几位贵妇轻声交谈的钱慈惜。
“钱夫人,”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静而疏远的语气说道,“我们离婚吧。你本来就该……属于你的拥有者。”说完,他不再看钱慈惜错愕的表情,转身快步离开,像是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温易心神恍惚地离开宴会厅时,在酒店走廊不小心滑了一跤,后脑磕在了地上。
短暂的眩晕和疼痛过后,潮水般的记忆猛地冲破了封锁,涌回他的脑海——贸易,出海,风暴,慈惜,季儿,馨儿……所有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
“慈惜!慈惜!!”巨大的震惊和狂喜淹没了他,他发疯似的朝着刚才离开的那个休息室跑去,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
万幸,门没有锁。
“慈惜!”他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没有看到他想象中最恐惧的画面,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碎成千万片。
他的妻子钱慈惜,正温柔地坐在床边,紧紧握着那个年轻男人的手,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嗔怪,低声说着什么。
那姿态,那眼神,是他从未享有过的亲昵和……归属感。
而那个男人,正一脸得意和挑衅地看着他。
“你还回来干嘛?”钱慈惜看到去而复返、且神色大变的温易,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内心里早已装满了眼前这个小冤家,刚刚温易提出离婚,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解脱,让她可以更加无所顾忌地投入我的怀抱,而无需背负对丈夫的道德愧疚。
“我都记起来了!慈惜!我全都记起来了!”温易激动地走上前,语无伦次,“你是我老婆!季儿和馨儿是我的孩子!我们……”
“嗯,我知道,”钱慈惜平静地打断他,聪明如她,结合温易刚才的话和现在的表现,已经猜到了大概,“那又怎么样?”
“胡说!她是我老婆!”我从床上跳下来,从后方搂住钱慈惜的腰,双手隔着她丝质的礼服,精准地握住那对丰盈的雪乳,用力揉捏,脑袋亲昵地靠在她柔嫩的肩上,宣告主权。
“唔噜……”钱慈惜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极为自然地扭过头,寻到我的嘴唇,与我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她甚至抬起修长洁白的双臂,向后环住我的脖颈和脑袋,让这个吻更加深入、缠绵。
“呼……唔……”我们交换着唾液,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慈惜!你……!”温易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那高贵、典雅、向来矜持的妻子,竟然能当着丈夫的面,与另一个男人做出如此放浪形骸、热情主动的举动!
“我的交配权,完完全全属于他了。”唇分时,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钱慈惜娇软的舌尖诱惑般地舔了舔自己发亮的唇瓣,目光冰冷地看向温易,话语直白得残酷,“你回来……是想参观我们做爱吗?”
如此露骨而绝情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温易头晕目眩,一时语塞。
“可……可我是你老公!我们有季儿和馨儿!我们才是合法的夫妻!”温易试图用家庭和责任来挽回。
“我证明给你看!”我松开钱慈惜,一把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早已因为眼前情景和刚才亲吻而勃起怒张的肉棒。
我走到钱慈惜面前,用滚烫的龟头不断磨蹭着她晚礼服后背裸露的雪白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笨蛋,你不用证明,”钱慈惜转过身,面对着我,脸上带着宠溺又无奈的笑意。
她伸出纤纤玉手,自然而然地握住我粗大的肉棒,不急不缓地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揽住我的腰,仰头再次亲吻我的嘴角,“大家都知道啊……我是属于你的……东西。”她将东西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带着绝对的归属感。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温易握紧了拳头,看着妻子如此娴熟而讨好地服侍另一个男人,心如刀绞,却感到深深的无力。
“我现在,非常、非常爱我的所有者,”钱慈惜仰着优美的脖颈,任由我的亲吻和啃咬落在她的锁骨和颈侧,声音却清晰而冷漠地飘向温易,“如果你试图阻止我们交配,我就报警告你骚扰。”
她从未想过要与这个恢复记忆的丈夫重归于好。
之前的妥协,仅仅出于对儿女感受的考虑,想维持一个表面完整的家庭。
现在,这层顾虑似乎也因为温易的归来和新家庭而变得淡薄。
“慈惜!我才是你老公!”温易做着最后的、苍白无力的挣扎。
“我知道,”钱慈惜忽然妩媚一笑,那笑容里却再无半分对他的情意。
她双手撑着柔软的大床,优雅地跪趴下去,高高翘起那被高叉晚礼服包裹的、圆润如蜜桃的丰臀。
礼服侧面的高叉因为她跪趴的姿势而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和一双穿着精致高跟鞋的修长美腿。
她反手,轻轻扒开紧绷的透明蕾丝内裤边缘,让那处早已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阴阜饱满、花瓣微张的私密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丈夫的眼前。
接着,她抓住我那根被她撸得油光发亮、青筋暴起的肉棒,引导着,对准自己那已然泥泞滑腻的穴口。
可能正是因为丈夫的观看,刺激了她内心深处某种背德的兴奋,她的蜜穴比往常更加湿滑,爱液汩汩而出。
“滋……”粗大的龟头轻易撑开湿滑紧致的入口,缓缓没入,直到整根尽没。
“啊……”钱慈惜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趴伏下去,将脸埋在柔软的床褥里。
高叉礼服被彻底扒开到两边,雪白浑圆的美臀随着我腰臀的用力耸动,跌宕出诱人的肉浪。
我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凶狠地撞击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你是我的!”我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尊贵的妇人屈就地扭过头,脸上染着情欲的红晕,眼神却无比顺从和讨好:“是是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你的……我的冤家……”
似乎某种道德的枷锁被彻底打破,钱慈惜丢掉了最后一丝矜持,高高翘起圆臀,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全心全意地接纳着我的奸污和占有。
“慈惜……莉莉娅……”更多的话语堵在温易喉咙里。
看着眼前这淫靡残酷的一幕,他忽然想起了远在法国的黑人妻子莉莉娅,想起了她的温柔、她的依赖、他们共同的孩子……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愤怒、耻辱、痛苦,竟然奇异地混合了一丝……如释重负?
“老公……我的亲老公……干得我好舒服……”钱慈惜的呻吟浪语打断了温易的思绪,那声音甜腻入骨,是他从未听过的,“我的鸡巴老公……鸡巴在肏我……我最爱的老公……喜欢撞我的屁股……啪啪啪……”她像是在哄孩子,又像是在抒发最真实的情欲,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温易心上。
“啪啪啪!啪叽!啪叽!啪啪啪……”没有节奏却充满力量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温易却仿佛被抽离了灵魂,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沉浸在对两个妻子、两种人生的巨大纠结和茫然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在钱慈惜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颤抖和呜咽中,她脸上显出几分疲惫,但我肿胀的睾丸依然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阜,就像一头永不满足的野兽在鞭挞属于自己的雌兽。
那饱满的阴阜在持续的撞击下可怜地变形、泛红。
我忽然将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一手抓住她因为高叉礼服而完全裸露的、光滑细腻的大腿作为支点,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胯骨,用尽全力地冲刺。
女人高潮后汹涌的爱液让进出更加顺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汁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粗大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宛如出入自家门户般自如——是的,这扇门,连同里面的主人,都完完全全属于我。
油光发亮、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就是最好的所有权宣告。
很快,我又将她翻回正面,十指强硬地扣住她天鹅般白皙修长的皓腕,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身体紧密贴合着她凹凸有致的S型曲线。
汗水成了我们之间最好的粘合剂,昂贵的礼服早已被蹂躏得皱皱巴巴,不成模样。
她脚上的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我的动作无力地晃动着。
肉棒与湿滑肉壁的激烈摩擦,让钱慈惜的快感如同海潮,一波高过一波。
“嗯……嗯……啊啊……嗯啊……”取代了先前刻意挑逗的淫词浪语,是最本能、最难以压抑的低声吟哦和破碎呻吟。
这毫无掩饰的欢愉声音,更加直接地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血脉贲张。
深插,再深插……极致的快感迅速累积,我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不由得放缓了速度,试图延长这巅峰的体验。
然而,身下的钱慈惜却发动了绝地反击。
她蜜穴内壁忽然猛地、剧烈地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狠狠咬住了深入其中的肉棒,又像是最残酷的刑具拷问着囚犯,逼迫他交出最后的一切。
“呃啊——!”在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缩和吸吮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忍耐,阴囊剧烈抽动,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滚烫地喷射而出,尽数涌入钱慈惜那早已做好准备、饥渴等待的子宫深处。
我们当着她丈夫的面,完成了这场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交融的、激烈无比的性爱。
收尾时,我伏在她汗湿的玉背上,轻轻亲吻着那光滑的肌肤,疲惫而又满足地喘息。我的手与她的手十指相扣,紧紧交握。
“真是个……冤家。”感受到背部传来我湿热的气息,钱慈惜闭着眼,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她默默感受着子宫里那份被彻底填满的、温热胀满的充实感,那是我存在和占有的最直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