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翁娴雅新白蛇传

“啧啧,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安蕾一进门,就上下打量着我,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促狭,“你居然真把老师给搞到手了,还搞出了孩子。”

今天的安蕾打扮得时尚又俏皮:短款的皮质夹克,修身的深色长裤,一双限量款运动鞋,卷曲的长发精心打理过,衬得那张白皙光滑的脸蛋愈发精致。

星钻耳钉在耳垂上闪烁,浑身散发着年轻富家女特有的活力与骄纵。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我坐在司马琴心的病床边,看着结伴而来的安蕾和苏芸,笑道,“你不也早就被我搞了吗?”

一旁的苏芸同样穿着入时。

鹅黄色的高领毛衣,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段精美的锁骨和细链,贴身的蓝色牛仔裤将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勾勒无遗。

她脸上带着一贯的英气,但眉目间流转的,却是只有我才懂的妩媚风情。

“这不一样!”安蕾一屁股就坐进我怀里,手臂自然地环上我的脖子,“司马老师这种……传统的大家闺秀、贤妻良母,居然会被你这种小混蛋征服,我到现在还有点不信呢。”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少女的体温,直往我鼻子里钻。

“连你这种眼高于顶的豪门大小姐,不也老老实实臣服在我胯下了?”我嬉笑着,手已经搭上她裹在牛仔裤里的大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青春活力。

“呸!谁臣服了!老娘那是……那是可怜你!”安蕾恼羞成怒,伸手掐我腰间的软肉,“给你脸了是吧?”

“好好好,没臣服,没臣服……是我臣服在安大小姐的石榴裙下,行了吧?”我凑过去亲了亲她光滑的脸颊,她轻哼一声,却没躲开。

“说起来,就你们俩过来?”我一边问,手却不太老实,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画圈,那里是敏感带,隔着裤子也能让她身体微颤。

“嗯,人太多对孕妇不好,吵。”安蕾拍开我作乱的手,却更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将香软的唇送了上来,与我交换了一个短暂而湿润的吻,“钱慈惜和胡艺雯临时有点事要处理,晚点可能过来。所以嘛,照顾孕妇兼看管你这个色鬼的重任,就落在我们肩上了。”

“我还以为……安大小姐是想我想得睡不着,才巴巴地跑过来呢。”我品味着她唇上残留的甜味,调笑道。

“呵呵,我想你?我是想你想得牙痒痒!”安蕾轻咬了我下巴一口,不算疼,更像调情,“你个王八蛋,这几个月,想过我没有?”

“想啊,日思夜想。”我搂紧她纤细却充满活力的腰肢,在她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两人听到的声音说,“想把你们全都抱上床,排成一排,一个一个地干过去……特别是安蕾大小姐你,我最想把你按在身下,听你一边骂我一边流水。”

“你……!”安蕾的脸瞬间涨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这样露骨的话,当着司马琴心和苏芸的面说出来,让她又羞又气,身体却诚实地软了几分。

“不然呢?”我蹭着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嘴唇厮磨着她敏感的鬓角,“抱着你们这些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脑子里不想着上床,那不成太监了?对吧,琴心姐?”我把话头抛给床上微笑旁观的司马琴心。

“歪理邪说。”司马琴心抬起那只未输液、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温柔却带着嗔怪,“坯小子,真是个色中饿鬼,花心大萝卜。”

“对,我就是花心,就是渣。”我面不改色,反而更加理直气壮,“但你们,我全都要!”说着,我抱着怀里的安蕾,一个翻身就扑到了病床上,将三个女人都笼罩在身下,像头撒欢的小兽,在她们脸上、颈间乱亲一气。

“呀!你滚开!”安蕾惊叫,手脚并用地推拒,却没什么力道。

苏芸只是淡然地看着,嘴角含笑。

司马琴心则温顺地任由我亲吻,只是抬手护了护自己还输着液的手背。

一时间,惊叫、娇嗔、低笑混作一团。

好一阵打闹,我才心满意足地退回椅子上。

“老公,你真是……”苏芸和司马琴心无奈地对视一眼,拿出手帕擦掉脸上我的口水,不仅没生气,反而凑过来在我脸颊上各亲了一下,满是包容。

安蕾则气呼呼地踢了我小腿一脚。

“哎哟!疼疼疼!”我立刻抱着小腿,龇牙咧嘴,演技拙劣得令人发指。司马琴心和苏芸忍俊不禁。

安蕾却被唬住了。“对不起!老公,我、我没控制好力道!”她慌忙蹲下身,撩起我的裤脚查看,脸上满是慌张,“我这就去叫医生!”

“算了算了,一会儿就好。”我拉住她的手,顺势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注意点就行,知道吗?”

“嗯……知道了。”安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点头,安静了不少。

“好了好了,看会儿电视吧,别打闹了,让琴心姐好好休息。”苏芸适时出来打圆场,拿起遥控器。

“嗯,都安静点。一会儿去看看宝宝……”我搂紧安蕾,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廓边,用气声补充道,“……晚上,我好好疼你,咱们也造个宝宝。”

安蕾身体一僵,整只耳朵红得几乎透明,眼神飘向墙上挂着的电视,手指却无意识地紧张地绞在一起。

电视里正播着《新白娘子传奇》。

“这都多少年前的剧了,还在播。”安蕾嘟囔着,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虽然是高级病房,但电视节目选择有限,这部经典老剧大概是用来寓意家庭美满的。

“我倒是挺喜欢白娘子的。”我握紧安蕾微凉的手,笑了笑。

“哪个男人小时候没梦想过,娶一个白娘子那样的老婆呢?”我略带憧憬地说,手臂收紧,将怀里的安蕾圈得更牢,“不过现在,我的梦想已经超额实现了。”

“嗯?”安蕾疑惑地转头看我。

“你们都是我的白娘子。”我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许仙哪有我幸福?”

“哪有那么多白娘子……”安蕾撇撇嘴,眼中却亮起细碎的光彩。

“那就加上小青!”我笑着用下巴蹭她娇嫩的脸颊,“反正,都是我的老婆。”

“嘁,谁是你老婆?”安蕾的嘴又开始硬起来,乖不过三秒,“我都和别人结过婚了,是人妻!”

“人妻?”我故意做出兴奋的表情,手滑向她牛仔裤包裹的紧致大腿,“那不是更棒吗?”

“别人老婆就那么让你兴奋?”安蕾佯怒,身体却诚实地靠我更紧。

“让高贵的人妻,怀着丈夫之外男人的孩子,挺着大肚子……”我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床上静美的司马琴心,“这感觉,哪个男人不兴奋?”

司马琴心感受到我的目光,微微侧过脸,对我的恶行不予置评。

“早晚被你那些苦主打死!”安蕾没好气地说,脑袋却依赖地靠在我肩窝。

“那你可得保护我,”我下颌轻蹭她的发顶,语气调侃,“你那些前夫现夫什么的,我可打不过。”

“你偷我,我还能护着你。你偷别人老婆,我怎么护?”安蕾翻了个白眼,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脖颈。

“那以后我看上谁家老婆,请你帮忙搞定,好不好?”我半开玩笑地说。

“好啊!”安蕾的脑回路果然清奇,立刻来了精神,“你看上谁,直接跟我说,我帮你弄到手!”

“以后再说吧。”我失笑。女人已经够多了,钱慈惜、胡艺雯、苏芸姐……都得喂饱呢。

说笑间,时间悄然流逝。

“我去买晚饭。”安蕾伸了个懒腰,从我腿上起身,曼妙曲线展露无遗。

“我跟你一起去吧。”一直安静旁观的苏芸也站了起来。

两人走出病房,走廊里安静下来。

“苏芸,”安蕾脸上的娇蛮褪去,露出一丝罕见的迷茫和低落,“我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当人老婆?”她知道自己毛病多,毛手毛脚,大小姐脾气,以前被李季惯着不觉得,现在和我在一起,处处需要迁就,才越发感到挫败。

“感觉……怎么都比不过老师。”她苦涩地说,“不如她温柔贤惠,不如她妩媚动人,身材也没她好……”面对刚生产完却依旧从容优雅、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司马琴心,安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可你有钱有势啊。”苏芸淡淡一笑。

“有钱有势有什么用?”安蕾摇头,“颜秀那家伙,根本不上进,给他钱他都不知道怎么花。”她对我的废柴本质看得透彻——能躺着享受,绝不多动一下。

“对他没用,不代表对其他女人没用。”苏芸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担心竞争不过司马琴心?很简单,你再找几个司马琴心,把水搅浑,平衡一下就是了。”

“什么意思?”安蕾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温柔贤惠的美人很多。但能不被金钱权力打动、保持本心的温柔贤惠美人,很少。”苏芸摇摇头,点到为止。

“可是……颜秀他很重感情。”安蕾凭直觉反驳。

“那你这么积极给他拉皮条,他感不感动?”苏芸反问。

安蕾一愣,随即若有所思。“也是……不过,人多了,分给我的时间和……次数不就少了?”她还有别的担忧。

“你在意的,是颜秀的心,还是他的身体?”苏芸再次反问。

安蕾被问住了,半晌才弱弱道:“……自然是他的心。”

“那不就对了。”苏芸微笑,“至于找谁……刚刚颜秀不是已经给出答案了吗?”

安蕾怔住,脑海里闪过刚才病房里的对话——“哪个男人小时候没梦想过,娶一个白娘子那样的老婆呢?”

白娘子……

一个遥远却清晰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浮现。

……

回到病房时,电视里依然唱着“千年等一回”。

晚饭时间没什么花样,我细心喂司马琴心喝汤,她也温柔地替我擦嘴。

当然,也没冷落安蕾和苏芸,互相喂食间,眉眼传递的都是情意。

这种温馨平淡的相处,是与激烈性爱截然不同的精神享受。

饭后,我才想起还没仔细看过女儿。“我去看看宝宝。”

“我也去!”安蕾立刻跟上。

育婴室的玻璃窗外,我看着保温箱里那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东西——龙娇天。

明明谈不上好看,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和怜爱,这是血脉相连的感觉。

“颜秀,”安蕾轻轻靠在我身边,声音低得像情侣间的耳语,“你喜欢……翁娴雅吗?”

“翁娴雅?”我愣了一下,随口道,“当然喜欢啊,童年女神,白娘子本尊嘛。哪个男人不喜欢?”我并没多想,注意力还在女儿身上。

“那……你想和她做爱吗?”安蕾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嗯?”我这才回过神,好笑地把她搂进怀里,“说什么胡话呢?”心里盘算着,是不是也该让安蕾怀一个。

“你就说,想,还是不想?”安蕾抬起头,明媚的眼睛直直看进我眼底,不容敷衍。

“想。”我遵从本能,回答得干脆,“漂亮女人谁不想?就像我也时时刻刻想吃掉你一样。”

安蕾点了点头,没再追问,眼中却掠过一丝了然和决断。

……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基本都在医院陪伴司马琴心。钱慈惜、胡艺雯、安蕾和苏芸轮流来探视,也顺便帮我解决生理需求。

安蕾她们对新生儿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白天常帮着护士忙前忙后。

而我,常常一边一个奶头,和女儿共享午餐,沉浸在简单初为人父的快乐里,早把半个月前和安蕾那番关于白娘子的对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城市的另一角,另一对夫妻的生活,却正滑向深渊。

“怎么会这样!”刘理嘉重重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怎么了?”躺在他身旁的翁娴雅撩开耳际长发,关切地问。

已年近五十的她,保养得极好,肌肤依旧白皙紧致,眉眼间沉淀着岁月赋予的优雅风韵。

“华盛银行……拒绝给我们贷款。”刘理嘉声音干涩,“王行长和我多年交情,他暗示……是上面直接下的死命令。”

华盛银行,是安家的产业,实际掌控者是那位作风强势的安家大小姐,安蕾。

“我们什么时候得罪过安家?”翁娴雅蹙起秀眉,深知这笔贷款对丈夫公司正在推进的大项目有多关键。

女儿刘诗依能高攀上李家的婚事,很大程度上也依赖着刘家的财力。

若财务出问题,婚事恐怕……

“我也想不通。”刘理嘉揉着太阳穴,“难道是……孙岚芯?”他想起那位眼高于顶的未来亲家母,她一直瞧不上翁娴雅的戏子出身。

“有可能……”翁娴雅脸色也难看起来。

资金链断裂的后果是恐怖的。

几天之内,刘理嘉体会到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

合作伙伴纷纷中断合作,银行催债电话接连不断,以往称兄道弟的朋友避而不见……

他像个没头苍蝇四处碰壁,从愤怒到绝望,最后只剩下麻木。翁娴雅煲了汤,都不敢端到他面前。

直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

接完电话的刘理嘉,眼神恢复了一点活气,但看向妻子时,却充满了挣扎和难以启齿的羞愧。

翁娴雅何其敏锐。“有……转机了?”她小心地问。

刘理嘉张了张嘴,喉结滚动,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有……有人,看上你了。”

“看上我?”翁娴雅一时没反应过来。

刘理嘉不敢看妻子的眼睛,低着头,声音几不可闻:“安蕾小姐……要你去给一个男人……当情人。否则……”

“情人?我?!”翁娴雅如遭雷击,脑袋嗡的一声,“我都快五十岁了!开什么玩笑!”巨大的荒谬感和耻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沉默在房间里弥漫,沉重得令人窒息。

翁娴雅看着丈夫颓然佝偻的背影,瞬间明白了。当他开口说出这个条件时,他的选择已然明了。现在,轮到她做决定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上一丝自嘲的轻松:“好啊……我去。说不定人家嫌我老,没两天就让我回来了呢。”

刘理嘉身体一震,没有抬头,手指颤抖着,再次拿起了电话。

反抗?在连日来的巨大压力和无助面前,那点微弱的自尊早已被碾碎。鸡蛋碰石头的结果,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收拾一下……可能需要常住那边。”刘理嘉放下电话,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声音嘶哑。

翁娴雅浑浑噩噩地走回卧室,打开巨大的衣帽间。琳琅满目的华服,承载着她曾经的荣耀与幸福——影后的颁奖礼服,甜蜜的结婚婚纱……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在浑浊的演艺圈早早遇到刘理嘉,被他保护、捧红,拥有幸福的家庭。

她见过太多同行沉沦,而自己始终站在安全的甲板上。

如今,甲板倾覆了。

她一件件抚摸过那些衣服,最终,只挑了几件最朴素、最保守的,放进行李箱。

“妈,你这是干什么?”推门进来的刘诗依看到这一幕,惊讶地问。二十五岁的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已是当红明星。

“家里的事,你知道的。”翁娴雅坐在床边,决定给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儿上一课。

“我知道……爸和你最近很辛苦。”

“找到原因了。妈妈……去补救。”翁娴雅语气平淡,眼中的哀伤却掩不住。

“补救?怎么补救?需要带行李?”刘诗依不解。

“去给一个人……当情人。对方才肯放过我们家。”翁娴雅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残忍。

“情、情人?!妈你?怎么可能!爸爸他同意了吗?!”刘诗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震惊和愤怒。

“不然呢?看着这个家垮掉吗?”翁娴雅伸手抚摸女儿的脸,触感细腻光滑,“诗依,妈妈一直告诉你,女人一定要找个能保护自己的男人。因为很多时候,女人……身不由己。”

“我去找爸爸!他怎么能……”刘诗依转身就要冲出去。

“没用的。”翁娴雅叫住她,“对方……是我们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以前是你爸爸保护妈妈,现在,该妈妈保护这个家了。”她看得很透,在真正的资本与权力面前,她这个所谓的影后,不过是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

“我去找李谊!他一定有办法!”刘诗依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傻孩子,”翁娴雅苦笑,“先不说你还没嫁过去。就算嫁了,李谊只是李家众多子孙之一,他那个母亲……你指望她会动用李家资源帮我们?如果我们家垮了,他们更不会多看你一眼。”

“保住家业,至少你弟弟,还有你,以后还能有依靠。妈妈……牺牲一点,值得。”她试图用最现实的利益说服女儿,也说服自己。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妈妈市侩,催你和李谊交往是拜金。没错,妈妈就是拜金,就是现实。因为美貌是需要权势和金钱来守护的。没有守护的美貌,只会引来灾祸。妈妈不想你经历那些。”她将泣不成声的女儿搂进怀里,“现在有爸爸和妈妈护着你,如果以后我们不在了,你那两个弟弟……靠得住吗?所以妈妈才拼命想促成你和李谊。”

刘诗依哭得撕心裂肺,悔恨自己没有更早明白母亲的苦心。“不……还有办法的!我们移民!离开这里!”

翁娴雅摇摇头,不抱希望。她了解丈夫,那份庞大的家业,是他半生心血,岂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然而,她错了。

当刘诗依冲下楼,向父亲提出移民建议时,她惊讶地发现,书房的桌上,已经摆好了厚厚一叠移民申请材料和资产转移文件。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刘理嘉,在抽完最后一包烟后,选择了妻子。

“爸!”刘诗依惊喜交加。

“老公,你……”翁娴雅提着行李下来,看到这一幕,也震惊得说不出话。

“只是……诗依以后,可能就当不成大明星了。”刘理嘉的声音沙哑疲惫,但眼神坚定。

“不当了!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就好!”刘诗依重重点头,泪中带笑。

就在一家人仿佛看到一丝曙光时,刺耳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刘理嘉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爸!怎么了?”

“你哥哥……和你弟弟……因为涉嫌非法洗钱……被带走了……”刘理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最后一点精气神仿佛都被抽空。

最后一条路,也被堵死了。

……

头顶洁白的纱巾,乌黑长发梳成古典的飞天髻,唇上点了艳丽的朱红。

镜中的女人,一身飘逸的白色古装纱衣,腰间束着花纹繁复的金色腰带,勾勒出不输年轻女子的窈窕身段。

白皙如雪的肌肤,大而明亮的杏眼此刻盛满了无奈与隐忍。

她默默背诵着即将上演的剧本,看着镜中这身白素贞的装扮,只觉得荒谬绝伦。

身处的是一艘精心仿古装修的豪华游船内舱,古色古香,仿佛真能隔绝外界的西湖烟雨。

“梁王世子、世子妃驾到——”苏芸清亮的声音在外响起。

舱门打开,我穿着一身锦袍,扮作梁王世子,昂首而入。身旁是同样盛装宫裙、妆容精致的安蕾,她抬着下巴,骄矜之色浑然天成。

舱内,那袭白衣的女子——翁娴雅,或者说,此刻的白素贞,缓缓转身,对着我们,盈盈下拜。

“民妇白素贞,见过世子,世子妃。”她的声音温婉柔美,带着戏中人的韵律,只是细听之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低垂着眼睑,不敢与我对视。

我看着她,依然有些恍惚。童年荧幕上圣洁慈悲的白娘子,此刻竟真的以这种姿态,活生生跪在我面前。安蕾的手段,果然惊人。

“起来吧。”安蕾——如今的世子妃,踱步上前,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翁娴雅,“果然是个俏丽妇人,难怪我家世子对你念念不忘,茶饭不思。”她语气倨傲,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与安蕾在正中的主位坐下。游船轻轻一震,引擎低声轰鸣,缓缓驶离码头。

“多谢世子妃抬爱。”翁娴雅起身,依旧低着头,姿态恭顺,“素贞不过是平民女子,蒲柳之姿,实在入不得世子法眼。”

“哼,”安蕾冷嗤一声,“今日求见,所为何事?”

翁娴雅抬起头,眼中适时流露出焦急与恳求:“民妇今日前来,是恳求世子、世子妃宽宏大量,高抬贵手,放了……放了我那不懂事、冲撞了世子的相公,许仙。”她说到相公二字时,指尖微微蜷缩。

“让我们放,我们就放?”安蕾挑眉,语气刁蛮,“那岂非乱了法度,往后天下人,谁还把王府威严放在眼里?”

“素贞自知相公罪责难逃,愿献上宝物,略作弥补,只求世子与世子妃能网开一面。”翁娴雅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奉上。

“哦?什么宝物?”安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翁娴雅打开锦盒,取出一件轻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带着情趣蕾丝花纹的纱衣。

“此乃南海冰蚕所吐之丝织就的幻情纱衣,冬暖夏凉,更……更有助兴、魅惑之奇效,可助世子与世子妃……百年好合,琴瑟和鸣。”她念着羞耻的台词,脸颊难以控制地泛起红晕。

“呵呵,”安蕾接过纱衣,在手中掂了掂,一脸不信,“你们这些平民,最擅花言巧语。谁知你是不是拿件普通纱衣来诓骗本妃?”

“素贞岂敢!”翁娴雅急忙道,抬头间眼波流转,竟真有几分白娘子的恳切与哀愁,“此衣功效,民妇愿以性命担保!如有虚假,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她举起三指,指天立誓。

“好吧,暂且信你一回。”安蕾脸色稍霁,将纱衣放在一旁,“不过,口说无凭。这魅惑之效,本妃倒想亲眼瞧瞧,究竟如何。”

“世子妃可立即尝试,素贞……可以保证其效。”翁娴雅勉强维持着笑容,仿佛看到了救出相公的希望。

“我为何要试?”安蕾皱眉,“你献上的宝物,自然该由你来验证。否则,本妃如何知晓真假?”

“素贞……如何验证?世子妃又怎能知晓效果?”翁娴雅露出困惑的神情。

“简单。”安蕾红唇勾起一抹恶意的笑,“让世子……好好宠幸你一番。然后,你再穿上这纱衣,让世子宠幸第二次。两相对比,效果立判。”

“这……这如何使得!”翁娴雅温婉的脸上终于染上真实的怒色,声音也提高了些,“素贞乃有夫之妇,岂能……岂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世子妃莫要戏弄民妇!”

“戏弄?”安蕾脸色一沉,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那就按律法办!民惊王驾,杖责一百!来人,去把那许仙拖出来,给本妃当场打死!”

“万万不可!”翁娴雅惊慌失措,上前一步,仿佛真的看到丈夫要被杖毙,眼中瞬间蓄满泪水,“世子妃开恩!”

就在她心神俱震的刹那,我已从座位上起身,几步跨到她面前,手臂一揽,将她温香软玉的身子牢牢抱进怀里!

“啊!世子!”翁娴雅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古装纱衣质地轻薄滑腻,我能清晰感受到她丰腴柔软的身躯和骤然加快的心跳。

“民妇蒲柳之身,已是残花败柳,世子请自重!”她奋力想推开我,但力气悬殊。

“残花败柳?”我凑近她耳边,嗅着她发间古典的馨香,低笑道,“让本世子尝尝,这残花败柳是何滋味。”说话间,我已低头,猛地噙住了她那张抹着艳丽口红的朱唇。

“唔——!”翁娴雅瞪大眼睛,身体僵住。

我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搅动,捕捉她那条柔软滑腻的香舌,强迫它与我的纠缠共舞。

属于成熟女性的、馥郁甘甜的津液混合着高级口红淡淡的香味,在我口中爆开。

童年女神的口腔,此刻被我野蛮入侵、品尝。

“世子……不……唔嗯……”她含糊地抗议,双手抵在我胸前推拒,力道却越来越弱。

我的吻更加深入,几乎让她窒息,另一只手已环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向我早已挺立灼热的欲望。

“想想你相公……”我在她唇齿间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是想让他被活活打死,还是……好好配合本世子?”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抽走了翁娴雅最后反抗的力气。

她推拒的手缓缓垂下,身体虽然依旧僵硬,却不再挣扎。

我趁机再次重重吻下,吮吸她甜美的舌尖,舔舐她敏感的上颚,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抗议都吞吃入腹。

游船内舱仿古布置,正前方是主座,两侧是略低的客座,中间一条铺着地毯的过道。

每个客座类似半开放的隔间,有雕花木栏和可以拉上的纱帘。

“世子……民妇……”翁娴雅被我半抱半推地弄到右侧一个客座边。

我稍一用力,她便失去平衡,向后仰倒在铺着软垫的座位上。

我顺势压了上去,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一条腿架在了朝向过道的木制扶手上。

“别……不要……”她徒劳地护住自己的衣襟,脸上羞愤与绝望交织。

我埋首在她颈间,啃吻那截白皙如玉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一只手则急切地去解她腰间那根繁琐的金色腰带。

洁白的纱衣下,是同样白色的内衬,本该神圣不可侵犯。而侵犯神圣,往往带来加倍的刺激。

“不要……求您……”翁娴雅徒劳地护住腰带,做着最后的抵抗。

然而,古装设计之下,防御薄弱得可怜。

我轻易地撩起她层层叠叠的纱裙和内衬下摆,手指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竟没有任何亵裤的阻挡!

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处温暖、柔软、微微濡湿的隐秘之地。

那里,因为陌生人的触碰和极度的紧张,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花瓣紧合,却又在指尖的按压下,分泌出羞耻的湿意。

“不可以……那里……不行……”翁娴雅头晕目眩,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一条腿被架在扶手上而徒劳无功。

她伸手想去遮挡,我的手指却已趁隙而入,挤开了柔嫩的花唇,探入了那已然有些滑腻的紧窄阴道。

“唔——!”她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陌生的入侵感、被强迫的屈辱感,以及……身体深处被唤起的、久违的酥麻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

“好一双……修长匀称、宛如凝脂的美腿。”安蕾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翁娴雅架在扶手上、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玉腿。

常年保养,那双腿在灯光下白皙得晃眼,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腿型完美。

翁娴雅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却动弹不得。

她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会以如此不堪的姿态,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犯,还被另一个女人旁观品评。

“不……不可以……呜……”她徒劳地摇着头,我的手指却已开始在温暖紧致的肉穴内抠挖、探索,寻找着敏感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可耻地变得越来越湿,身体的自然反应背叛了意志。

“有什么不可以?”我抽出手指,指尖带出晶亮的黏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凑近她通红的脸,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又重重吻住她微张喘息的红唇,“不过是验证宝物罢了……难道,白娘子刚才所言,皆是欺瞒?”

“素贞……岂敢欺瞒世子……”翁娴雅喘息着,眼神迷离了一瞬。

手指的抽离带来了短暂的空虚,也让她松了口气。

然而,我接下来的动作让她瞬间明白,这喘息之机,不过是我为了脱下自己裤子而给的短暂停顿。

当那根粗长狰狞、青筋盘绕、早已怒挺勃发的肉棒,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直直矗立在她眼前时,翁娴雅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

“世子……不可!万万不可!”她拼命摇头,双腿胡乱蹬踢,想要合拢,却被我用手臂格开。

“住手!素贞已是人妇,莫要……莫要毁了素贞的清白!”她哀声恳求,眼泪终于滑落。

“清白?”我冷笑,腰身下沉,滚烫的龟头已抵上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别忘了你家相公!”

这句话再次成为她的紧箍咒。翁娴雅的身体僵住,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与痛苦。就在她失神的刹那,我腰腹用力一挺。

“啊——!!相、相公——!”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撑开湿滑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翁娴雅发出一声凄婉的哀鸣,架在扶手上的那条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起。

另一条垂落的腿也无意识地蹬直。

她仰着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舱顶华丽的藻井,泪水无声滚落。

为了狱中的夫君,她被迫献出了自己的贞洁,或者说,婚姻内的忠诚。

小穴被完全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强行进入的痛楚与异物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

肉棒被温暖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吸附力,爽得我头皮发麻。

每一下抽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张端庄妩媚、此刻却布满泪痕、写满屈辱的绝美脸庞,征服感和成就感汹涌澎湃。我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夫人……本世子的宝贝,舒服吗?”我一边加重力道撞击她柔软的小腹,一边恶质地调笑。

“……”翁娴雅紧咬下唇,扭过头,羞愤得不肯回答。只有那随着我动作而剧烈起伏的、被肚兜包裹的丰满胸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美景当前,我欲火更炽。抓住她纱衣的襟口,稍微用力——

“起来,转过去。”我将她拉起来,迫使她转过身,面向客座内侧的雕花木窗。窗外,西湖夜景流光溢彩。

翁娴雅不明所以,双手下意识撑在窗台上。下一秒,滚烫坚硬的肉棒从后方再次毫无阻碍地深深楔入她刚刚被开拓过的湿滑阴道!

“啊!”她惊喘一声,身体前倾。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舱室内回荡。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圆润挺翘、充满肉感的丰臀,每一次挺进都凶狠地直捣黄龙,恨不得连阴囊都塞进去。

粗大的睾丸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不断拍打在她饱满的阴阜和臀瓣交界的嫩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翁娴雅一开始还死死压抑着呻吟,只有破碎的闷哼从齿缝漏出。

但生理的快感逐渐累积,身体背叛了意志。

渐渐的,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嗯……嗯嗯……唔……”

“断桥到了。”苏芸平静的提醒声从舱门方向传来。

我抬头,透过翁娴雅身侧的窗户,看到了被灯光勾勒出优美轮廓的著名景点——断桥。人在景中,景衬人淫,别有一番刺激。

“许夫人和许仙,便是在这断桥相遇,定情的吧?”我更加激动,腰部动作更快,将自己与她紧紧相贴,下体紧密相连,几乎融为一体。

恍惚间,我仿佛成了那断桥上的许仙。

“嗯……”翁娴雅的回答细若蚊蚋,比刚才的呻吟还轻。

提及丈夫与定情之地,再对比此刻被奸污的处境,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身体在男人的抽插下感到愉悦,更让她觉得自己下贱不堪。

“现在,是我们的性器在此相遇了,许夫人。”我贴在她汗湿的耳边,说着下流不堪的比喻,“断桥上,你和许仙相遇、成婚。你的小穴里,现在和我的鸡巴相遇……以后,你这口妙穴,就嫁给我的鸡巴好了,如何?”

“登徒子……无耻……”翁娴雅紧咬银牙,臀部和丰腴的大腿承受着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击,想要痛骂,想到狱中夫君,只能强忍屈辱,顺着我的话,颤声答道:“素贞的……卑贱之躯,怎配……怎配得上世子的……阳根……”

“配不上?那就给我当个侍妾,专门伺候它。”我恶笑,抽插带出更多咕啾水声,“你看,它多喜欢你这儿,流了这么多水欢迎呢。”

“有人……桥上有人会看到的!”翁娴雅忽然惊慌起来,看向不远处断桥上络绎不绝的游客。

“那不是更好?”我大笑,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让大家都看看,梁王世子是怎么宠幸白娘子的!”

“不!求您了,世子!”翁娴雅真的慌了,声音带着哭腔,“若被旁人看去,素贞……再无颜面苟活于世了!”

“那好吧。”我似乎被说动,抽插的动作放缓,双手却依旧揉捏着她弹性惊人的臀肉。

这时,游船缓缓靠近断桥。桥上的游客很快注意到了这艘华丽复古的游船,以及……船舱窗边,那位一身白衣、仙气飘飘、容貌绝美的白娘子!

“快看!是白娘娘!”

“真是白娘娘!在船上!”

西湖边瞬间轰动了!游客们纷纷涌到岸边、桥上,举起手机、相机,对着窗口的白素贞疯狂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

翁娴雅——此刻的白素贞,身体骤然僵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依旧埋在体内的粗硬,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她体内微微脉动。

而窗外,是无数兴奋仰望的民众。

绝境之下,属于影后的专业素养和本能被激发。

她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婉端庄、慈悲平和的微笑。

她甚至抬起未撑在窗台上的那只手,对着窗外激动的民众,轻轻挥了挥,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真是仙子临凡。

“白娘娘看我了!”

“天啊,好美!比电视里还美!”

人群更加沸腾。

没人知道,他们眼中圣洁慈悲、巧笑倩兮的白娘娘,宽大飘逸的白纱裙摆之下,正被一个男人从后方狠狠奸淫着!

粗硬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发出黏腻的噗呲声,混合的爱液甚至沾湿了内衬裙裾。

高潮,在此刻猝不及防地降临。

在巨大的精神压力、羞耻感和持续不断的强烈生理刺激下,翁娴雅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花心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沛然涌出,浇淋在深入体内的龟头上。

“嗯……!”她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短促、被强行压抑的闷哼,脸上那完美的白娘子式微笑丝毫未变,只有眼角细微的抽搐和瞬间失焦又迅速凝聚的眼神,泄露了方才发生的一切。

游船缓缓驶过断桥,一些兴奋的小船试图靠拢,想要近距离接触白娘娘甚至索要签名。

这时,翁娴雅才以袖掩面,作羞涩状,顺势拉上了客座的纱帘,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小小的木舟在楼船旁徘徊,不得其门而入。

而帘内,神话已然彻底崩塌。

贤淑的白娘子被我抱回过道中央,腰带已被解开,飘逸的白纱外衣散落。

红色的绣花肚兜被扯下,一对雪白浑圆、饱经岁月却依然挺拔饱满的玉乳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头因为情动和刺激,早已硬挺如豆。

“别……别这样……”胸前传来的冰凉空气和揉捏感让翁娴雅颤抖,她徒劳地用手臂遮挡胸部。

然而,下体一凉,随即又被熟悉的粗硬深深贯入!

“啊!”

我将她放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过道上,用她散落的白色纱衣垫在她身下。

隔着薄薄的肚兜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感受着惊人的弹软。

然后伏在她身上,再次开始凶狠的抽插。

肉棒被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腔道紧紧包裹、吸吮,快感如潮。我舍不得射,只想在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上驰骋得更久。

翁娴雅的肌肤泛起了情动的粉色,身体从最初僵直的抵抗,到渐渐无意识的迎合。

我轻易地将她翻过身,从侧面进入,一手穿过她腋下,用力揉捏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另一手将她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我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侵入得极深。我如同张弓搭箭的猎手,而她完美成熟的肉体就是我的猎物。我一次次拉满弓弦,将箭矢狠狠射入靶心。

“嗯……呜……嗯嗯……”规律的撞击声中,她压抑的呻吟变得连贯。

身体诚实的反应,剥离了身份带来的隔阂,纯粹的生理快感逐渐占据上风。

我俯身,啃咬她光洁如玉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牙印。身下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终于,濒临极限的快感轰然炸开!

“射了——!”

我低吼着,腰身死死抵住她丰满的臀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冲击着娇嫩的花心,灌入子宫。

“呜呜……嗯……嗯……”翁娴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被内射的饱胀感和精液的滚烫刺激得蜷缩起脚趾。

一股又一股白浊注入她久未经人事、略显干涸的土壤。

我喘息着,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左腿压着她的右腿,将她牢牢锁住。

肉棒依旧深埋在她湿暖的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余韵中,她阴道无意识的、细微的痉挛和吸吮。

她似乎也感到了体内异物的停留和那份空虚被填满的奇异慰藉,光滑的大腿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我的腿侧。

“舒服。”我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最终还是缓缓抽出了半软的肉棒。

“啪、啪。”我在她弹性十足的雪臀上轻拍两下,看着那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乳白色的浓精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在白色纱衣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翁娴雅脸上闪过一抹空虚和难以言喻的哀怨,但迅速被她垂下眼帘掩饰。

“来,穿上这个。”我拿起那件所谓的幻情纱衣。

“这……”翁娴雅看着那件轻薄透明、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纱衣,露出迟疑。这尺寸,对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而言,实在有些勉强。

但在我和已坐回主位,好整以暇地观赏的安蕾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只能屈辱地、颤抖着手,将那件纱裙套在身上。

近乎透明的薄纱罩住她白皙的胴体,胸部仅有少量蕾丝点缀,粉嫩的乳头和乳晕若隐若现。

纱裙下摆刚过膝,笔直修长的美腿和私密处朦胧可见。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更添媚态。

苏芸适时递上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跟鞋。

当她踩上高跟鞋,微微踉跄后站稳时,整个舱室仿佛都亮了一下。

那是一条活色生香、魅惑入骨的美女蛇!成熟、妩媚、优雅,又带着被强迫的凄艳与楚楚动人。纱衣半遮半掩,比全裸更加诱人犯罪。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刚刚发泄过的欲望以惊人的速度再次抬头,硬挺如铁。

“我还要干你。”我沙哑着宣布,欲望赤裸裸。

不等她反应,我已扑上去,扒开那点可怜的蕾丝,张口含住一颗挺翘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咬,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另一只丰乳。

“嗯……”翁娴雅轻哼一声,身体微颤,最终还是温顺地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诱人。

“蹲下一点……”我急切地命令,挺着重新怒涨的肉棒,抵住她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她太高,我有些吃力。

翁娴雅抿了抿唇,顺从地微微屈膝。我腰身一挺,再次齐根没入。

“呃啊……”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

正面紧贴,我双手死死抓住她挺翘浑圆的臀瓣,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地冲刺。

每一次都深深捣入,直抵花心,囊袋拍打着她饱满的阴阜,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七八分钟后,翁娴雅终于体力不支,身体发软,全靠我搂着才没滑倒。

我索性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双臂环住我的脖子。

就这样,我抱着这位高挑的白娘子,从船头走到船尾,再从船尾走回船头,边走边用力向上顶弄。

她全身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沉甸甸的满足感。

水晶高跟鞋随着我的步伐摇晃,纱衣飘拂,那种半遮半掩、欲语还休的诱惑,让人疯狂。

她像一件珍贵的祭品,在我怀中被动地承受着侵犯。

最初的屈辱似乎被激烈的性爱和虚弱的体力冲淡,她搂紧我的脖子,将潮红的脸埋在我肩窝,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抵着舱壁,抵着廊柱,抵着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我变换着角度深入她。

她被我顶得双脚时而离地,只能紧紧夹住我的腰,高跟勾在我腿后,如同藤蔓缠绕。

“嗯……哈啊……”又一轮高潮来袭,翁娴雅双腿死死箍住我的腰,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咬住我深埋其中的肉棒,仿佛要把它锁死在体内。

她仰着头,红唇微张,晶莹的唾液从唇角滑落,媚眼如丝,仿佛登上了极乐之巅。

高潮的余韵中,她暂时失去了力气。我抱着她坐回客座,让她面对我,分开腿跨坐上来。水晶高跟鞋踩在我身体两侧的座位边缘。

她双手撑住我背后的雕花靠背,开始主动地、艰难地上下套弄。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潮红的颊边,油光让她本就完美的肌肤显得更加水润诱人。

魅惑的蛇瞳里,水光潋滟,妖艳异常。

“呵……呵……”她喘息着,每一次坐下都尽可能吞没整根肉棒,极为耗费体力。香汗沿着锁骨滑入深邃的乳沟。

我则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仰头舔吻她隔着纱衣挺立的乳尖,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流连。

这个姿势让我有余裕享受,同时挺腰配合她的起伏,撞击她敏感的阴蒂区域。

“不行了……真的……没力气了……”最后重重坐下,翁娴雅几乎瘫软在我腿上,眼神哀哀求饶。

我于是将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依旧采用后入的姿势,让她坐在我腿上。这样,她只需脚尖点地保持平衡,主要的力量由我来提供。

我搂着她的腰,再次开始有力的耸动。她修长的脖颈后仰,乌发扫过我的脸,带来阵阵幽香。直到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而甜腻。

我变换姿势,让她侧坐,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这个姿势让阴道内的挤压感变得格外强烈,阴道仿佛又收紧了一圈。

翁娴雅单足点地,丰腴的臀部开始以一种磨人的节奏,缓慢而深入地画着圈,上下摇动。

她的感知似乎变得更加敏锐,我输精管每一次轻微的抽动,欲望濒临爆发的征兆,都被她清晰地捕捉到。

她重重坐下,花心如同小嘴,主动吸吮住龟头前端,等待着最后的灌溉。

“射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铁钳般箍住她水蛇般的细腰,将积攒已久的浓精,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量大、持续……这一次,几乎没有浪费,几乎全部灌入了她久旷的子宫深处。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胀起来。

“怀上吧……给我怀个孩子……”我一边喷射,一边咬着她的耳垂,恶质地低语。

一想到能让圣洁的白娘子孕育我的骨血,兴奋感让我射得更凶。

“不……不可能……”翁娴雅在激烈的喷射中颤抖,断断续续地反驳,“我……我已经……绝经了……”

“那就天天干,干到你能怀上为止。”我喘息着说。

翁娴雅身体一僵,眼中竟飞快地掠过一丝……或许怀孕了反而能解脱的荒诞念头。

激射终于停止。她依旧紧紧夹着我的腿,花心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开始软化的龟头。

“世子……”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宝物……已验证过。可否……高抬贵手,放了民妇的相公?”戏,还得演完。

我摸着她的肚子,心满意足,暂时退出了角色。“娴雅姐的演技,真是出神入化,不愧是影后。”我赞叹,手指暧昧地在她小腹画圈。

“颜先生过奖了。”翁娴雅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从我身上起来,“既然结束了,请……放开我吧。”

“结束?”我搂紧她,不让她动弹,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竟有再次硬挺的趋势,“谁说结束了?”

“刚才那是白娘娘……”我舔着她的耳廓,声音充满了未尽的情欲和贪婪,“还有聂小倩呢……还有大明星翁娴雅本人呢……今天,我得把不同的你,都日个遍……”

“安小姐……”翁娴雅感受到体内异物的变化,惊慌地看向主座上的安蕾。

安蕾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闻言眼睛一亮,跃跃欲试:“那我接下来扮……黑山老妖?好像挺带感!”

翁娴雅眼前一黑,彻底绝望。漫长的夜晚,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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