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山田那个没用的废物……近卫惠子,我绝不会放过你!”
西宫霖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怨毒的咒骂。
下体深处传来阵阵抽痛,每走一步,那被过度灌注的肿胀感便清晰一分。
她不得不夹紧双腿,以小而颠簸的步子蹒跚前行,生怕稍有松懈,那满溢的黏稠便会顺着腿根滑落。
子宫仿佛化作了一只沉甸甸的温润水囊,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里面饱胀的精液仿佛仍在回荡。这屈辱的充实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方才的遭遇。
“可恶……可恶至极!”
近卫惠子那张洋溢着幸福与优越感的脸庞,以及那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反复在她脑中闪现,如同咽下一只活蝇,恶心感盘踞不散,直抵喉头。
“等着吧……那个天朝男人,我一定要夺过来。到那时,我看你还怎么笑得出!”
她发狠地低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然而,近卫惠子似乎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连数日,那个男人都未曾出现在她面前,如同将她遗忘,玩起了冷酷的放置游戏。
……
依旧是那身剪裁得体的OL套装,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
老师面无表情地站立着,冷艳的气质宛如冰雕,唯独那烈焰般的红唇,泄露出无声的诱惑。
她站得笔直,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紧绷,脚下的黑色细高跟将身体曲线推向极致——丰挺圆臀将套裙撑出饱满的弧度,饱满双峰在衬衫下呼之欲出,葫芦状的妖娆身形引人无限遐想。
西装、套裙、黑丝、高跟,即便阅女无数,眼前这位老师,依然是其中顶尖的极品OL。
“老师,准备好了吗?”我调试着摄像机的角度,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吞咽下灼热的口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表面平静无波,宛如无事发生。
“给老公打过电话了?”我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丰腴的圆臀,触感弹软。
“嗯。”一抹羞耻的红晕,终于爬上了她冷白的脸颊。
“一定得让他好好看哦,待会儿还要听他的观后感。”我隔着裤子揉捏那两团饱满,指尖深陷。
此刻,我胯下的欲望早已膨胀到极致,坚硬如铁,恨不得立刻掀开那碍事的套裙,长驱直入。
“知道了。”老师点了点头。
她那位深爱的丈夫,早已在屏幕另一端,目睹过无数次她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呻吟。
这一次,想必也能坦然接受吧。
“给你。”我将一条黑色眼罩递给她,随即按下了摄像机的录制键。
“唔…嗯……”
我坐在床边,将蒙上双眼的老师一把拉入怀中。
双唇相接,舌尖瞬间纠缠在一起。
她的香舌柔滑如软糖,任由我吮吸舔弄,又主动探入我的口腔,灵巧的舌尖划过我的齿列,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老师丰满而窈窕的身体完全落入我的掌控。我隔着衬衫用力搓揉那对饱满的乳峰,感受着布料下惊人的弹软。顺势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乖巧地调整姿势,转过身,将那个浑圆高翘的臀丘对着我。
黑丝包裹的肉腿分开,跨跪在我的腰侧。
她的手摸索着,从我的腹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鼓胀的裤裆处。
她拉下我的裤子,早已昂然挺立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我伸手,啪地一声拍打在她完全呈现在我眼前的臀瓣上,臀肉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一只温软玉手颤巍巍地握住了火热的茎身。
随即,湿热滑腻的香舌便贴了上来,从根部缓缓舔舐至龟头。
紧接着,她那涂着口红的饱满唇瓣张开,直接将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纳入温暖潮湿的口腔。
我低下头,开始舔舐老师向内弯曲的玉腿。
以她的膝盖为支点,右腿那圆润的小腿几乎横在我的脸上。
我只需伸出舌头,便能触碰到她包裹在黑丝中、线条优美的小腿。
事实上,我也正是这么做的。
一只手不断抓揉着黑丝包裹的臀肉,感受丝袜细滑与臀肉丰弹交织的触感;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小腿。
我伸出舌头,湿漉漉地舔过丝袜表面,让唾液润湿那一小片区域,再坯心眼地将其嘬吸回来,发出啧啧水声。
被蒙住双眼的老师,口交技巧仍显生涩。
这大约是她第一次以69的姿势为我服务。
她小心地握着肉棒,香舌笨拙却努力地围绕着敏感的龟头打转,时而轻舔马眼。
她的手握住囊袋,轻柔揉捏,偶尔低下头,亲吻那两粒睾丸,甚至将整副阴囊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暖包裹。
她小口地吞吐着肉棒,唇舌努力伺候着那不断脉动的凶器。对于我的味道,她似乎已渐渐熟悉。
说起来,她甚至未曾为自己的丈夫如此服务过,而她的丈夫,也从未像我现在这般,痴迷地舔舐她的丝袜与小腿。
此刻,小腿上传来的温热湿滑触感与吸吮力,搭配臀瓣被有力抓揉的掌控感,让老师的身体渐渐升温。
燥热……难以言喻的燥热。
这具成熟娇媚的肉体早已被我彻底征服。
仅仅是这般抚摸舔弄,老师便感到腿心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腻的暖流。
“老师,我真是爱死你这双黑丝美腿了。”我忘情地舔吻着她的丝袜,她和胡艺雯的腿,是我最钟爱的藏品,肥瘦合度,笔直修长。
下体传来的持续快感不断冲击神经——这是我曾经敬重的老师,此刻却在我胯下,卖力地吞吐着我的阳具。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我唾液分泌更加旺盛,很快,她的小腿至脚踝处,已被我的口水浸湿一大片,深色的丝袜变得透明黏腻,对比之下,显得无比淫靡。
“啊……”我褪下她一只细高跟鞋丢到一旁,一只被薄薄黑丝包裹的玲珑玉足便贴上了我的脸颊。
足弓弯出优美的曲线,我张口,将穿着丝袜的脚趾含入口中。
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混合着红色指甲油的气息。
那只小脚不安地扭动,似乎还不习惯被如此对待。
我一手握住她纤直修长的丝足把玩,而床上的老师,则顺从地低下玉颈,持续舔吸那已充血肿胀、呈现深紫色的硕大龟头。
她像舔舐融化的冰淇淋那般,用舌头裹着龟头又舔又嘬,强烈的快感让我猛地抓紧她高翘紧绷的臀肉,引得她发出一声闷哼。
但她没有停止,舌尖继续围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深吸吮,时而快速刮擦。
“老师,快点…再快一点……”肉棒在她口中兴奋地跳动,催促着。
老师低低嗯了一声,只能服从命令。
香舌抖动的频率骤然加快,开始螺旋状地舔舐吸吮整根肉棒,脸颊因用力而凹陷。
涂着亮色指甲油的手指也不断揉捏着阴囊,柔软的唇瓣反复刮磨着柱身,让肉棒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足心传来的麻痒让她动作略有迟缓,但很快,她便重新加速。舌尖如灵蛇般拍打着龟头前端,又用力试图钻探那不断渗出具先走汁的马眼。
剧烈的刺激让我死命抵住她的圆臀,腰部不自觉地开始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喉咙。快感累积,已濒临爆发的边缘。
“不行了…要射了!”我曲起腿,夹住老师的头,同时用力嘬吸着她薄丝下透出肉粉色的大拇趾。
那被黑纱遮掩的脚趾羞涩地蜷缩勾动,似乎极不习惯被男人如此亵玩。
“呜…咳!咳咳!”
喷射来得突然而猛烈。
剧烈抽动的肉茎,以强有力的脉冲将一股股浓稠精液激射入她的喉管。
被固定住头颅的老师来不及换气,瞬间被呛到。
乳白的浊液甚至从她的鼻腔中倒涌而出,混杂着唾液,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当我松开双腿,老师才得以解脱。
琼鼻与红肿的唇瓣皆被污浊的精液沾染,模样凄艳又狼狈。
她低声咳嗽,混合着精液的口涎不断从嘴角滴落。
尤其是那蒙着眼、茫然无助寻找纸巾的模样,更是激起人凌虐般的怜惜。
老师紧绷的娇躯与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在灯光下构成极致的诱惑。
葫芦型的身材前凸后翘,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肉感与弹性,在抓握与按压下展现出惊人的生命力。
我拿起纸巾,为可怜的老师擦拭嘴角、下颌与鼻尖的狼藉。
我能感觉到,在彻底的黑暗与无助中,她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甚至带着一丝畏缩,轻轻依靠着我。
“老师,用你的脚来吧。”我抚摸着那丰腴滑腻的大腿,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散发的温热体香与淡淡情欲气息。
“哦。”老师低声应着,摸索着我的身体,同时褪去了左脚的细高跟。
并拢的足趾在黑丝下撑起一个个小巧可爱的圆弧,如同蒙着薄纱的宝石,若隐若现的诱惑更添风情。
老师的玉足微微颤抖,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引得人食指大动。
“呀!”老师轻声惊呼,一双玉足已被我捧在手心。
“让肉棒独享太可惜了,我得先好好尝尝。”我惋惜地叹道,捧起这双美足,重点进攻起左足。
我将唾液尽情涂抹在丝袜表面,舔舐吸吮间,竟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清甜体香。
这让我不禁想起司马琴心那位极品贵妇,曾用蜂蜜泡脚,舔起来是沁人的甜。而老师的足,是另一种干净的诱惑。
足趾在我口中不安分地活动,像一个个探头探脑的小精灵。我隔着薄丝用牙齿轻轻磨蹭,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好了,好了,再不让它进来,弟弟可要抗议了。”我放下已被口水浸得晶莹发亮的丝足。
在灯光下,这双湿漉漉的黑丝玉足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没有过多沉溺,我引导着这双丝足来到我再次挺立的肉棒旁。
将它们并拢,形成一个由丝袜与足底软肉构成的紧致足穴。
比起干涩的摩擦,有了口水充分润滑后,进出变得顺滑无比。
柔软的足底嫩肉挤压着滚烫的肉棒。
老师上下摩擦了几下便感吃力,于是改为前后揉动。
眼前一片黑暗,只能依靠足底的触感,这让她缺乏安全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这边挪动。
在不断的移动中,美足的姿势也在变换。
由最初的足底夹弄,变为足背与足底交替摩擦。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黑丝的包裹中翻搅抽送,宛如在黑色的潮水中冲锋陷阵。
“嗯?”老师发出一声可爱的轻咦,因为她那对丰硕无比的乳峰,突然落入了我的掌控。
“老师,让我揉揉。”我不客气地解开她衬衫纽扣,大手探入,拨开碍事的黑色蕾丝胸罩,将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彻底掌握。
乳肉从指缝满溢而出,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充血挺立。
摄像机的指示灯闪烁着红光,让她更加羞耻。她脚下踩着坚硬如铁的肉棒,脸颊已红透,连耳根都染上绯色,此刻的羞耻感,远比以往更甚。
我侧身搂住老师纤细的腰肢,弯腰将头靠在她的膝上。将胸罩往下拉扯,那颗葡萄大小的乳尖被边缘勒得更加凸起发红。
我张口含住那粒硬挺的樱桃,用力吸吮舔弄。
同时,老师的黑丝玉足仍在尽职地搓揉着我的肉棒。
我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恣意揉捏把玩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足心软肉的厮磨,丝腿层叠的触感,让我的精意不断上涌,直冲尾椎。
我轻咬住老师圆润的耳垂,手沿着她丝滑的大腿内侧抚摸。老师仿佛找到了依靠,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获得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我捏弄着雪白弹手的乳肉,下身的肉棒则被她的黑丝足底牢牢踩住、按压。足趾灵活地内抠、夹紧,像把玩一件珍品。
这种柔软的、持续不断的压迫感,像一位耐心十足的老师,在教导不听话的学生。
而我的肉棒,却像个顽劣的坯学生,一次次试图挣脱这甜蜜的管教。
“不行了…老师,不行了…接好!”
当肉棒再次被紧紧踩在右足足底时,积累到顶点的欲望终于轰然决堤。
龟头顶着足趾的缝隙,如同压抑已久的喷泉,一股接一股浓稠白浊的精液激烈喷射而出。
短短几秒,老师的黑丝足背与趾缝间,便挂满了黏腻的精液,缓缓向下滴淌。
我抬起老师这只沾满精液的丝足,特意在摄像头前缓缓转动展示。黑丝与白浊交织,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我下床,找回那只被丢弃的高跟鞋,为老师重新穿上。随后,我搂着她的腰,将她包臀裙的下摆完全掀起。
裤袜紧紧包裹着丰满挺翘的臀瓣,勾勒出肉感十足的完美形状。
嘶啦——
裤袜的裆部被直接撕开一个大洞。里面蕾丝镂空的黑色内裤,根本遮掩不住下方浓密的芳草。
我勾开内裤边缘,将一切暴露在镜头之下——那早已泥泞不堪、潺潺流水的肉缝,饱满充血、亟待侵犯的阴阜,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在眼、胸、私处三点完全暴露于镜头前时,老师已羞耻到了极限,浑身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
我让老师站起来,自己绕到她身后。老师自觉地微微屈膝,以适应我的身高,同时也将那个淫荡绽放的肉穴更充分地暴露出来。
“好老婆,真乖。”我提枪上马,从后方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抚摸到她平坦的小腹。
粗长的肉棒熟练地找到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那湿滑紧致的阴道,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
布满层层褶皱的湿热肉壁本能地收缩,绞紧,对抗着入侵者的侵犯。
“噗呲…噗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飞溅在两人腿间。
老师丰腴的身体也随之前后摆动,可惜那对巨乳被胸罩牢牢束缚,否则乳浪翻涌的景象,必定更加诱人。
老师的身体渐渐绷直,变得越发敏感。
黑暗剥夺了视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畏缩,恰巧将臀部更深地送入我的胯间,让我进入得更深。
唯有如此紧密的贴合,才能让她获得些许虚幻的安全感。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肉穴的挤压感格外强烈。但老师依旧紧抿着唇,不肯发出羞人的声音,只是面对镜头,任由红晕爬满脸颊。
她那只充满精液的高跟鞋,随着身体起伏,不断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精液被挤压到鞋内的每一个角落。这声音刺激得我情欲愈发高涨。
然而,情欲更盛的却是老师。
镜头的无声注视,汹涌而至的肉体快感,早已将她作为良家妇女的矜持与骄傲击得粉碎。
她那会说话的肉穴不断收缩吮吸,终于,她扶着我手背的指尖猛地收紧,身体剧烈颤抖,陷入了无声的高潮。
“呜……”大量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上,让我斗志更加昂扬。
她浑身瘫软,靠在我怀里,每一次抽插都引来她细密的颤抖。
绯红的脸上春情泛滥,再也无法掩饰。
“上床继续干你。”我抓揉着她的乳球,一边继续抽插,一边赶着这位蒙眼的未亡人爬上大床。
如同牧羊人驱赶羔羊,被剥夺视线的老师只能摸索着,手扶床沿,费力地爬上去。
整个过程,肉棒都未曾离开她的身体,持续地撞击深入,让她身形摇摇晃晃。
尤其是弯腰时,那对巨乳摆脱部分束缚,前后晃动,乳波荡漾,令人血脉偾张。
我跪在她身后,抽插着那对包裹在黑丝中的丰满臀瓣。
圆润的弧线在撞击下漾开肉浪。
被蒙眼的老师半跪着,一条黑丝美腿架在我半跪的腿上。
我把玩着腿上顺滑的丝袜,感受着那紧绷弹柔的触感。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粗大肉棒如何一次次彻底侵犯他们的老师。
“嗯呜……”口中是精液淡淡的石楠花气味,足部是精液干涸后的粘腻,女人被操得高潮迭起。
粉面含春,香汗细密,低伏的腰身与翘起的雪臀构成极致的狐媚曲线。
老师内心或许仍在挣扎,但身体的快乐已让大脑放弃思考。
我索性直接趴伏在她穿着西装的背部,将她压在身下,肉棒开始更快速有力地耸动冲刺。
“嗯…嗯呜…啊…”老师用手臂支撑着晕红的俏脸,羞耻地将头埋入臂弯。
冷艳的老师,内里却是如此紧致湿热的销魂洞天。
黑丝美足在视线边缘晃动,一想到那高跟鞋里灌满了我的精液,一股莫名的征服自豪感便油然而生,抽插起来也格外酣畅淋漓。
“嗯…要射了…”快感如潮水涌向顶峰,大脑一片空白,腰眼酸麻。
老师身体本能地回应,肉穴吸吮的力道猛然加剧,呼吸变得急促。她柔软的身体变得僵硬,撑在床上的手臂微微发抖,香汗淋漓。
我用尽最后力气,狠狠撞击那弹性十足的丝臀,将肉棒深深楔入最深处,抵住花心。
浓精喷射,一股接一股,持续不断地注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嗯啊!噫——!”老师猛地扬起臻首,卷发飞扬。
面对滚烫精液的强劲冲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红唇微张,一缕混合着口水的银丝顺着光洁的下颌缓缓滴落。
我就这样静静趴在她汗湿的背上,享受着射精后的绵长余韵,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芳香。
缓缓抽出软化的肉棒,我用食指和中指撑开那狼藉泥泞、微微张合的嫣红肉唇。
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腿根流下,淫靡至极。
关掉摄像机,我将视频文件发送给老师丈夫的邮箱。然后坐在老师身边,把玩着她汗湿后更显柔顺的发丝。
“嘀嘀。”没过多久,老师的手机传来信息提示音。
老师扯下眼罩,带着性爱后特有的慵懒与一丝复杂神情,打开邮件。随即,她苦笑着将手机递给我。
是她丈夫的回复,只有短短四字:
“老婆,加油。”
“嘻嘻,他倒是看得挺投入。”我将她柔顺的发丝在手指上绕圈,觉得有些好笑。
老师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将上半身凌乱的衣物一件件穿好。
……
绯袴,白衣,金冠,千早。
女子跪坐于洁净的榻榻米上,低眉顺目,静美如画,带来一种极致的视觉享受。
红、白、黑、金的色彩搭配,纯净而圣洁。
摇曳的金冠安稳置于乌黑浓密、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之上,冠上复杂精美的纹样可见匠人匠心。
顺滑如瀑的青丝,完全配得上这顶华冠。
她眼眸低垂,睫毛纤长,精致的容颜带着超越年龄的端庄与稳重。
微微弯起的柔和红唇,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白皙的下颌线条优美。
罩在外层的千早,绣着繁复华丽的花纹,宽大的白色袖袂展开,如同羽翼。
白色的上衣妥帖地包裹着身躯,因服饰制式,胸前曲线被巧妙隐藏,不见平日波澜。
蝴蝶结的红绳点缀其间。
下身层层叠叠的绯红袴裙,与上身素白形成鲜明对比,清爽而洁净。
此刻的她,就是神明座下最美丽神圣、庄重清纯的巫女。
“看什么呢,秀君。”被我灼热的目光长久凝视,惠子有些羞涩,葱白的纤指拿着神乐铃,动作略显迟疑。
“在看一位坠入凡间的仙女。”我盘腿坐着,手撑着脸颊,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欣赏与占有欲。
近卫惠子这副经典的大和抚子模样,总是能轻易激起我心底最深的怜惜与……破坯欲。
“秀君一定在想些很坯的事情。”近卫惠子站起身,嘴角轻轻勾起,明媚的眼眸中流淌着对我的纵容与喜爱。
“这怎么能叫坯事?”我理直气壮,“与惠子结合,分明是世间第一等的美事、幸事。”我毫不避讳翻腾的欲望,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位圣洁的巫女拽下神坛,狠狠玷污。
“歪理。不过现在可不行哦,我还要练习神乐舞。”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举起了手中的神乐铃。
“那把我叫来,只是为了让我看你练习?”我故作抱怨,伸手想去抚摸她柔顺的乌发。
“因为秀君就是我的神明大人啊。”惠子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纯粹的崇敬,“我想为我的神明起舞,祈求您的喜悦。”话音落下,她轻轻摇动铃铛,舞姿随之展开。
我并不懂舞蹈鉴赏,但美人起舞,本身便是极致享受。
她的动作轻柔舒缓,如仕女对镜梳妆,没有现代舞的激烈,却似太极般圆融流转,带着古雅独特的韵味。
扭动的腰肢,清脆的铃音,一丝不苟的神情,美得令人心醉神迷。
一曲终了,少女再次优雅跪坐。或许因时间尚短,亦或技艺已臻化境,她的额头甚至未见汗珠。
“怎么样,好看吗?”她抬眼望来,目光中带着期待,自信与可爱交织,动人心魄。
“我的惠子,何时不好看过?”我低笑着扑上前,将她搂入怀中,脸颊埋在她胸前,深深呼吸那令人安神的淡雅体香。
“猴急,一点不懂欣赏艺术。”她带着薄怒,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惠子美得让人失去耐心,这也能怪我?”我嗅着她的芬芳,握住她持铃的手。掌心有薄茧,是常年修习剑道留下的痕迹。
“呜……”
未等我再多言,惠子已主动吻了上来。
香甜的津液通过她灵巧的香舌渡入我口中。
她不断舔舐我的齿列,缠绕我的舌尖,吸吮我的唇瓣。
双手扶着我的肩,脸颊渐渐染上动人的绯红。
“你这是……在玩火。”我如同被点燃的干柴,低吼一声,嗅着她颈间愈发热烈的芬芳,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榻榻米上,翻身骑跨上去。
“呜嗯……”惠子侧过螓首,头上的金冠微微颤动。
她明眸善睐,摊开柔软的手掌,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无需更多言语,我立即捧住她发烫的脸颊,再次深深吻住那两瓣红唇。
惠子温顺地回应,眼中是一种全然的服从与爱意——尊敬并献身于她的男人,她的主宰。
“惠子,我喜欢你……”我动情地低语,啃吻她光滑的粉腮。美丽,温柔,顺从,她完美契合男人对伴侣的一切幻想。这样的女人,谁能不爱?
我仔细端详着她。激情染红的双颊,被我涂抹上的晶莹唾液,让她的肌肤显得更加光洁诱人。那双会说话的美眸,盛满了包容与鼓励。
“美得犯规了……你这个惹人痴迷的尤物。”我不断啄吻她的红唇,短促而热烈。
的确,近卫惠子便是最顶尖的绝色,不比司马琴心与夏静兮那等绝世仙姿差。
我的手穿过宽大的外袍千早,掀起红色的绯袴,探入那神圣服饰的遮掩之下。
指尖触碰到一片光滑——她竟已提前将芳草剃净。
轻轻揉弄起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惠子眉头轻蹙,纤纤玉手却抚上我的脸庞,再次献上香唇。
“惠子,怎么能不穿内裤?以后表演必须穿上,里面还要加安全裤,听到没有?你是我的所有物。”我一边揉捻着那颗逐渐硬挺的豆粒,一边以强硬的占有口吻命令。
“秀君真是…大坯蛋……好痒……”唇舌交缠间隙,惠子吐出娇嗔。
而我的手指,已趁机探入那早已湿滑泥泞的幽径,开始抠挖旋转。
她嘴上骂着,嘴角却噙着幸福的笑意,显然对我的独占宣言极为受用。
“我是坯蛋,惠子可要好好包容我。”隔着鹤松纹的千早与白色上衣,她胸前的丰盈被服饰压平,我便将主攻方向放在她春水泛滥的蜜穴与绯红诱人的面颊上。
“坯蛋…快进来吧…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她春情荡漾,眼眸湿润,宽大的巫女振袖如云般舒展,将我轻轻裹住。
这句话如同最烈的春药。
我迅速掏出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抵住那濡湿的入口。
惠子默契地翘起一条美腿,横过我的大腿。
我左腿嵌入她双腿之间,右腿与她另一条白嫩的大腿并合,腰身猛地沉下,将粗长炽热的肉棒深深贯入那紧致无比的蜜壶深处。
“嗯…秀君……”她美目微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轻声的呼唤如同最好的鼓舞。我开始挺动腰胯,奸淫这神圣的巫女。
高洁的外表下,是异常紧凑湿热的阴道。
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如同活物,摩擦挤压着入侵的肉棒,像最肥沃的土壤包裹着耕犁。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感。
“惠子,好紧…水也这么多…”我喘息着抽送,感受着肉棒被炽热爱液充分润滑。
她全身被庄严的巫女服包裹,我只能触摸到衣物粗糙的纹理,这反而将所有的感官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交合处那无比真实的碰撞与摩擦上。
“嗯…嗯……秀君…讨厌鬼……”身下的巫女娇躯微颤,双手用力抓紧我后背的衣物,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仿佛想将我彻底揉进她的身体,合二为一。
我维持着缓慢而深重的节奏,一边品尝她甜美的红唇,交换着混合了情欲的津液。
惠子同样沉醉于这种唇舌交缠带来的亲密与灵魂交融感,这是爱的体现。
“惠子,我想学跳神乐舞。”品尝够她的甜蜜,我把玩着她乌黑的秀发,一个恶劣的念头浮现。
“什么?”惠子不解地看着我。我凑近她通红的耳廓,将我那下流无比的构想低声说了出来。
“怎么可以…不行!绝对不行!”惠子一听,嫩滑的大腿立刻夹紧了我的腿,反应激烈,显然无法接受。
“求你了嘛,亲爱的,我就试试,好不好?”我轻吻她的脸颊,可怜兮兮地哀求,同时停止了腰部的动作,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深处。
惠子动摇了。满足丈夫的意愿,本就是她所受教育的一部分。
“真的…不行吗?”我故作失望,语气低落。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她扭过头,声如蚊蚋,已是让步。
“我们就试试!”我惊喜地重重亲了她一口。
惠子松开了紧夹的双腿。
她拿起一旁的神乐铃,而我,则从背后紧紧抱住她,掀起她的绯袴,就着后入的姿势再次进入她湿滑的小穴,双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要…要开始了。”惠子深吸一口气,提醒我。
随即,她摇动起神乐铃,迈开了神乐舞的步法。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开始移动,带动着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我必须努力控制,才能让肉棒不至于滑出那温暖的巢穴。
这体验非常别扭。舞蹈本需全神贯注,此刻却有一根粗大异物塞在体内随着动作搅动。好在神乐舞步法缓慢,她勉强能够适应。
但我却不甚满足,没有预想中随舞步带来的强烈快感。于是,我开始偷偷地、小幅地主动抽插起来。
“秀君…老实一点…”惠子被我突然的动作搅得步伐失衡,饶是她养气功夫深厚,也不由得低声呵责。
我只能暂时安分下来,静静感受肉穴随着她舞步移动而产生的微妙蠕动与收缩。虽然不如主动抽插畅快,却也别有一番隐秘的趣味。
即便没有我的刻意干扰,惠子的舞蹈也跳得并不轻松。
下蹲、转身、漫步……每一个动作都需要顾及体内的我,需要我配合移动,还要竭力不让肉棒滑脱。
她体能极佳,但在这样的双重负担下,也很快香汗淋漓。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蒸腾起的热气,闻到那愈发浓郁的、混合了汗味与体香的诱人气息。
“呼…呼……”跳到一半,惠子已开始轻喘。她停顿下来,想要稍作休息。
可我怎会放过她?
她不动,我便开始动。
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有力地冲撞起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发泄着方才忍耐的欲望。
“坯蛋…大坯蛋……”她顿时站立不稳,软绵绵的娇躯全靠我支撑。
手中的神乐铃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发出凌乱清脆的哗啦声,仿佛为我们激烈的性爱伴奏。
待她稍恢复些力气,本欲继续舞蹈,但抬眼看到我兴奋到发红的脸庞,便知我那学舞的提议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她轻叹一声,不再执着,转而专心迎合我越来越迅猛的抽插。
“秀君…呜嗯……”她双手扶住墙壁,高高翘起圆臀,承受着我从后方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我提着她纤细的腰肢,几乎将她整个人提起。
惠子动情比我迅速得多。
跳舞时她专注于仪式,快感有限。
但此刻这般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轻易便点燃了她的情欲之火。
有些女人因视觉而发情,有些则因爱而发情。
惠子显然是后者,对她的神明全然敞开的爱意,让她的身体反应格外热烈。
“不行了…要去了…”紧窒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惠子比方才跳舞累垮时更加脱力。
她沿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双手撑地,形成了母兽般的姿势。
我压在她背上,如同自然界中雄性彻底压制雌性,以征服者的姿态狂暴地耸动着腰胯。
她肉壁的绞杀已变得无力,我越发加快速度,追求着极限的快感。
“惠子…我要射了…全都给你!”我低吼着预告最后的冲刺,撞击的力道与频率达到顶峰。
惠子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嗯嗯鼻音,最终在我一记深重到几乎顶穿子宫口的猛刺下,娇躯剧颤,头上的金冠歪斜,繁复的巫女服如流云般散乱。
滚烫浓稠的精液接连爆发,一股股注入她身体最深处,企图灌满她的子宫。
我紧抱着惠子,迷恋地享受高潮后绵长的余韵。她身上令人安神的淡淡馨香,是最好的镇静剂。
惠子也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但很快,她恢复了些许力气。
“你这是干嘛?”我靠着冰凉的本质地板,不解地看着她艰难地起身,整理好散乱的衣物,竟再次拿起了神乐铃。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再次摇动铃铛,跳起了神乐舞。
相同的舞步,此刻却因她潮红未褪的娇靥、微颤的肢体、以及眼角眉梢未散的春情,而显得无比妩媚妖娆,充满了情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一曲舞毕,她再次跪坐在我身边,带着无比确信的语气,轻声说:“我在向神明大人祈愿,祈求赐予我一个…秀君的孩子。”
“那么,神明回应了吗?”我觉得有些好笑,握住她微凉的手。
“一定回应了。”她抬起我的手,在手背印下虔诚一吻,然后站起身,将我也拉起来,走向庭院。
“秀君,你看,今天的夜色如何?”她表情认真,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静静注视着我。
我依言抬头望去。
夜空中,一轮皎洁的圆月高悬,清辉洒落,群星黯然失色。
月光如银色轻纱,温柔地笼罩着整个庭院,为草木廊柱镀上一层梦幻的银边。
“月华如练,夜色澄明。”我不由得赞叹。
“今夜,月色真美呢。”惠子在我耳边,用近乎呢喃的语调,轻轻说道。
我微微一怔,旋即明了其中深意。转头看向她,她正仰望着明月,侧脸在月光下圣洁无瑕,嘴角噙着一抹恬静而幸福的微笑。
“嗯。”我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抵她的发顶,“今夜月色,确实极美。”
此刻,银辉之中的巫女,美得令人屏息,圣洁,圆满,而又……只属于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