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彤那孩子……辛苦你了。”
夏静兮侧坐在我怀里,高挑的身躯柔软地倚靠着我。
她低头亲吻我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不像在谈论丈夫的出轨,倒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家事。
修长的双腿从旗袍开衩处露出来,裹着透肤的黑色丝袜,随着她轻快的心情一摆一摆,像个调皮的少女。
“你都……知道了?”我有些愕然。这调查速度,她那前夫当初是怎么能在她眼皮底下出轨那么久的?
“你家的隔音效果其实挺好。”她明媚的眼眸蕴着莹润水光,唇角勾着一丝笑意,“不过……我在门口那条门缝里,看了不少东西,也听了不少动静。”
“……对不起。”我低声道歉,偷瞄着她的表情。
“不是你的错。”她摇摇头,细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脖颈,“是玉彤的错。我知道。”说罢,她竟伸出柔软的舌尖,像小猫舔舐般,一下下轻舔我的脖子,带来阵阵麻痒的刺激。
“你们……偷情的时候,发个消息给我就好。我保证,绝不打扰你们。”她抬起眼,看着我,清晰而明确地承诺。
“什么?老婆你……你默认了?”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解开她旗袍领口的盘扣,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光滑的丝绸下,是温热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
“我现在怕的是……玉彤那孩子会怀孕。”夏静兮主动将半解的旗袍褪下肩头,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胸罩,声音带着一丝忧虑,“你们做爱……都是无套的吧?”
我已经等不及她的回答,急切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张口含住一颗已然挺立的粉嫩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她轻哼一声,身体微颤,“下次……试试戴套吧。”
我一边吮吸着她甜美的乳尖,一手扶住她纤细却有力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探向旗袍下摆,摸索向那被丝袜覆盖的、早已熟悉的神秘地带。
“辛苦你了,老公。”她喘息着,双臂环上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更深地按入她丰腴的乳间,“只要你能保证爱我……其他女人,不过都是泄欲的工具罢了。你去把玩她们,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隔着丝袜,我的手指能感受到她腿心那处早已温热、微微隆起的柔软。
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伸手到裙底,锐利的指甲嘶啦一声,轻易划开了富有弹性的高级丝袜。
指尖触碰到内裤,已然湿透。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主动从我裤裆里掏出那根早已勃起、青筋毕露的肉棒。
我不再客气,拨开她湿漉漉的蕾丝内裤边缘,对准那泥泞嫣红的穴口,腰身向上一挺,整根没入!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尽力向后仰起身体,方便我更深地进入。
黑丝美腿微微夹住我的腰侧,随着我的抽插而晃动。
我埋头在她胸前,轮流啃咬吮吸那两颗愈发硬挺的乳头。
紧致湿滑的包裹,端庄美妇的主动承欢,这一切都让这场性爱异常酣畅。
“你是想要……贵妇甄淑梅,还是……平民甄淑梅?”在我身下承欢的夏静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她肉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本能地挤压、绞紧入侵的肉棒,快感同时冲击着我们两人。
即使在做爱,夏静兮也依旧保持着一种独特的端庄与淑雅。
她不会像有些女人那样放浪形骸地叫喊,只是压抑地、断断续续地呻吟。
更绝的是,事后她往往一穿好衣服,便能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一点,吴玉彤竟也遗传了去,都喜欢装着一肚子精液,若无其事地离开。
想起遗传,我脑海中莫名飘过吴玉婷清冷秀丽的俏脸……不能再想了,肉棒涨得发疼。
我赶紧集中精神,听夏静兮说话以分散注意力。
“什么贵妇?什么平民?”我维持着抽插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在她高耸肥沃的阴阜间进进出出,带出咕啾的水声。
“徐家和甄家……要被人搞了。”夏静兮扭动着圆润的臀部,主动迎合我的撞击,脸上却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到时候,就算曾经是贵妇的甄淑梅……也不得不变成……任人拿捏的平民了。”她喘息着说。
“谁要搞她们家?为什么?”我的手从她腰际滑下,转而抓揉起她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腿,那触感柔软而紧致,充满成熟的弹性。
“自己找死,怪得了谁?”夏静兮抬起一条腿,让我更方便抚摸,一边解释道,“城东那片地,政府早就拍下来规划做高新区,吸引外资的。徐水文头铁,硬是抢拍下来想建房子囤地。甄家呢,有梅、兰、竹、菊四姊妹。甄淑兰有黑道背景,如今扫黑除恶风头这么紧,居然还不知道收敛。甄淑竹在政府机构,她和她老公都站错了队,底子还不干净。甄淑菊好一点,是个教授,与世无争。”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奇怪道。这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只爱沉浸在绘画世界里的夏静兮。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混蛋!”她狠狠剜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同时腰肢扭动得更欢,肉穴吸吮得我头皮发麻。
“关我什么事?”我停了下来。
“小冤家……停下干嘛……”她不满地娇嗔,原本搭在我腿上的玉足落地,高跟鞋哐当一声轻响。
她索性自己动了起来,丰腴的臀部上下起伏,主动套弄着我的肉棒。
“还不是因为你这混蛋……和甄淑梅扯上了关系?”夏静兮脸上泛起羞红,却又带着舒服的神情,“所以我……才格外关注她们家的情况。”
“啊?老婆,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笑起来,挺动屁股重重顶了她一下。这种被她如此重视、甚至为此去调查情敌”感觉,让我心里异常满足。我张口,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就像以前无数次玷污她这具高贵娇躯时一样。
“现在,没人帮徐家和甄家一把……她们就完了。”夏静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到时候,把落难的甄淑梅抓来给你当宠物玩……也不是不行。”
“老婆……老婆……你这样,你前夫知道了会哭的。”我将她一把抱起,翻身压在床上,占据了完全的主动,正面狠干着这位偏心的美贵妇。
“哼……哭就哭。”夏静兮在我胯下婉转承吟,双臂却紧紧环抱着我,“谁叫我遇到你了呢?没有你……我说不定还能给他几次机会……”她的话语表明,她内心认可的丈夫,此刻只有我一人。
“对对对,哭就哭,我还是干他老婆。”我激动地冲刺着,话语淹没在撞击声中。
“不仅如此……你还把人家女儿也干了。”夏静兮的玉腿如灵蛇般缠上我的腰,将我锁得更紧,“插我女儿的小穴……舒不舒服?”
“爸爸……爸爸快射给我……”她忽然模仿起吴玉彤娇嗲的声调。夏静兮清楚地感觉到,身下的肉棒因为她这句话而猛地一跳,更加硬挺。
“一根鸡巴……插一对母女……你爽不爽?嗯?”她的藕臂搭在我汗湿的背上,指尖划过我的脊柱,极尽挑逗之能事。
“爽死了……老婆……我射了!”我低吼着,再也无法忍耐。不得不承认,夏静兮在床笫间取悦男人的努力和天赋。
“小王八蛋……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嗯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进她子宫深处,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水乳交融。
高潮的余韵中,她软软地贴着我,在我耳边低语:“要是她家真的没落了……我还能想法子把她弄来给你。可要是有人出手救了她们……我就没办法了。”她妩媚的眼中满是对我的纵容与宠溺,仿佛我只是个贪玩的孩子。
“救她们?怎么救?”我来了兴趣,趴在她身上,亲吻她瓷白修长的天鹅颈。
“至少……需要两股像我家这样根正苗红的力量去保她们。”夏静兮慵懒地说,“但是嘛……她们找得到吗?这种时候,谁愿意去蹚这浑水?就算真找到了,她们家也免不了伤筋动骨,大不如前。”
“你……愿意去保护她们家吗?她家和吴家不是世交吗?而且,吴玉婷和徐贵明……”我揉捏着她丰硕的乳峰,将其捏成各种形状。
“做梦呢。”夏静兮打断我,语气冷淡,“我已经不是吴家的人了。况且,吴申自己都不愿意去救徐家。这些年,徐家的手伸得太长,得罪的人不少。至于玉婷……男朋友算什么?就算结了婚,也有离的。”
她的态度很明确:作壁上观。
“不过……”她话锋突然一转,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如果老公你想要借此机会……彻底控制甄淑梅,我倒是没意见。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可以去帮她。”
“人家还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呢。”我笑道。
“是吗?那你去告诉她呀。”她轻拢云鬓,对我眨了眨眼。
高挑性感的身体像一只餍足又再次发情的母兽,肉穴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仿佛又渴望起精液的浇灌。
“可是……我觉得宠物甄淑梅这个主意,也不错嘛。”我休息得差不多了,肉棒再次硬挺,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夏静兮的肉穴仿佛天生为我而生,每一次进出都是极致的享受。
“随你决定吧。”她娇媚地白了我一眼,忽然撒娇道,“上回……你和玉彤那丫头都玩了什么花样?我也要玩。”
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撒起娇来,谁都扛不住。
“吱呀……吱呀……”老旧的木板床不堪重负地呻吟起来。
我将她修长的黑丝美腿扛上肩头,手指深陷进光滑的丝袜里。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撞上花心,阴囊拍打着她饱满的阴阜。
夏静兮欢喜地夹紧大腿,妖冶的脸上露出祈求的笑容,肉穴内壁有力地收缩挤压,差点让我又当场缴械——她常年练习瑜伽的力量,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将她侧翻过来,扶着她弹性十足的圆臀继续抽插。
夏静兮只能将纤细葱白的手指按在床单上,承受着猛烈的攻势。
干母女的感觉好极了,我猛插了上百下,在她又一次高潮后,才抽出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老公?”她以为我只是要换个姿势。
直到我脱下她的细高跟鞋,她才反应过来。
纤细完美的玉足展露眼前,脚趾上涂着幽蓝色的指甲油,妖媚诱人。
玉趾整齐排列,脚弓曲线优美,仿佛在夹道欢迎。
我忍不住将这对尤物夹住依旧硬挺的肉棒,形成紧致的脚穴,开始抽插起来。
“老公!你干嘛!不要射在这里……给我!射我阴道里啊!”夏静兮急了,想抽出脚。
她痴迷于被我内射的感觉,那让她有身为女人、被我彻底占有的成就感。
“你不是要玩吴玉彤的玩法吗?”我抓住她的脚踝不许她逃,反而加大了力度。
“我不玩了!你给我好好射进来!”她有些赌气地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诱人的穴肉,以最端庄又最放荡的姿态请君入瓮。
这画面我哪里扛得住?
于是,我直接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绝美的黑丝玉足上,大股大股的白浊迅速覆盖了足背、足底。
高级丝袜良好的吸水性让精液将其浸得胀鼓鼓的。
仍在持续喷射时,我抓过她的一只细高跟鞋,将还在流淌的精液接入鞋中。
“宝贝,起来。”我拍拍她的美腿。
夏静兮被迫穿上两只盛满自己男人精液的高跟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玉趾完全浸泡在温热潮腥的液体里。
我将她抵在墙角,就着这个姿势再次进入她。
“好哥哥……好爸爸……射里面吧……别再射外面了……”她紧紧抱住我,生怕我又玩什么花样。
“我要怀孕……好爸爸,好老公……射里面吧……”她半蹲着配合我的抽插,高跟鞋里的精液随之摇晃,浸染了丝袜,更显淫靡。
“好,射给你。”我闷哼一声,将又一轮积蓄的精液尽数灌入她体内。
这次干完,夏静兮腿都软了。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并拢双腿,不让体内的精华流出。
她从容地放下旗袍,扣好盘扣,梳理好一丝不苟的头发。
顷刻间,她又恢复了那位端庄娴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妇人模样,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事。
“我走了。玉婷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得回家了,亲爱的。”她踩着那双装满精液的高跟鞋,子宫里晃荡着滚烫的液体,却对我嫣然一笑,转身离去。
看着面色如常、步履平稳的夏静兮,我不由得再次感叹:这母女都是天生的演员。
……
酒店套房内,徐贵明与栗娅并排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好哥哥……我爱死你了。”栗娅幸福地抱着徐贵明,肥胖油腻的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亲昵地吻着他。
“明天……我们就去领证吧?”她满怀憧憬地说。
“还太早了点。”徐贵明温柔地摸摸她满是雀斑的肥脸,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至少要等我们毕业后吧。”
“……也行吧。”栗娅有些失望,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
“咔嚓。”她忽然拿起手机,对着两人亲密相拥的样子拍了张照。
“你干嘛?”徐贵明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紧张。
“我们不是正式恋爱了吗?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我们最好的朋友呀。”栗娅笑得天真,眼神里却藏着精明。
排除异己这种事她干得多了,只是吴玉婷家世与她相当,以往无从下手。
如今抓到这么好的机会,她岂会放过?
“这……不太好吧?”徐贵明心头一紧。
这照片要是发给吴玉婷,他以后还怎么维持深情人设,伺机再追她?
他盘算着,只要挨过这次家族危机,就算移民国外,他也绝不会娶身边这个肥婆。
“嗯?有什么不好?”栗娅歪着头,表情看似无辜。
“就是……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刺激玉婷了?她……她还没找到自己的幸福呢。”徐贵明极力掩饰着不情愿。
“哦?你想脚踏两条船?”栗娅肥胖的身体压在徐贵明身上,开始上下磨蹭。她等了十几年的机会终于到手,绝不会轻易放过。
“没有的事!”徐贵明赶紧否认,现在他可得罪不起这尊财神。
“那不就结了?我和贵明现在是男女朋友了。玉婷,对不起喽~”栗娅对着手机录音,发了一条语音消息,然后放下手机,对徐贵明露出一个看似妩媚、实则得意的笑容。
徐贵明暗自握紧了拳头,表面却只能赔着笑:“真是受不了你,一天就喜欢炫耀这些。”
“因为我爱你呀,徐哥哥。”栗娅压在他身上,肥硕的胸腹挤压着他曾经健美的身材。
……
吴玉婷收到栗娅的消息时,并没有预想中的难过或愤怒。她本就不怎么喜欢徐贵明,两人最多算是友人以上,恋人未满。
真正让她心绪难平的,是妹妹吴玉彤发来的消息——她说,她有男朋友了,而那个人,是我。
吴玉婷记得小时候自己走丢,蹲在路边哭泣时,是那个同样小小的身影陪她玩,给她讲故事,直到家里人焦急地找来。
记得自己心爱的小提琴被人恶意丢弃,是那个满头大汗的少年捡到,一路跑着送还给她,让她得以赢得那场至关重要的比赛。
投之以桃,报之以琼琚。
所以她动用关系,将他弄进了这所精英云集的贵族学校,一直默默关注着我的成长。
而我,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在强手如林的环境里取得了中上的成绩。
她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喜欢记忆里那个温暖的小小身影,喜欢那个阳光下奔跑送琴、笑容干净的少年。
可是现在,那个少年……成了妹妹的男朋友。
一种巨大的失落和孤寂感,瞬间将她包围。
“小彤,你为什么会喜欢颜秀呢?他那么……普通。”吴玉婷面不改色,状似随意地问妹妹。
“我……我那天出去玩,包丢了,是他把我送回家的。”吴玉彤早就编好了说辞,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之后就慢慢产生好感了嘛。加上妈妈也说他不错,说了好多好话……我耳根子软,就听进去了。”
“妈妈喜欢他?”吴玉婷心中疑惑更甚,怎么也想不到母亲和颜秀之间能有什么交集。
同时,心里又泛起一丝酸涩:他果然还是那么善良,乐于助人。
“嗯?姐姐你不知道吗?暑假的时候,他来我们家做过兼职呀。”吴玉彤眨眨眼,心中冷笑:当然是因为他和妈妈通奸啊。
“我还以为……他是为了接近姐姐你才来的呢。”
“这样啊……”吴玉婷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悔意。原来……他是为了接近自己才来的?他喜欢的人……是自己?
“好啦,不说了,我回房间准备一下,要去找男朋友玩啦!”吴玉彤蹦蹦跳跳地跑回自己房间。
吴玉婷看着手机上徐贵明和栗娅的亲密照,回想妹妹的话,内心被孤单和懊悔填满。
挣扎片刻,她做出了决定:退出。去告诉妹妹,高三学业重要,让她少去打扰颜秀。
可是,当她推开妹妹的房门,看到的却是散落在地上的皮鞭、绳索、眼罩、口球……各种令人脸红的道具。
“你这是要干嘛?这些东西……是拿去对付颜秀的?”吴玉婷难以置信地质问。
“唉?我……我……”吴玉彤看着震惊的姐姐,一时语塞。
这些道具,是她准备给自己用的。她连剧本都想好了:皇城公主下乡,被野蛮村民绑架、捆绑、调教、最终沦为性奴的戏码。
但她怎么能说实话?太丢脸了。虽然被姐姐发现这些,本身就已经够丢脸了。
“你的男朋友,就是你用来玩弄的工具?”吴玉婷的声音严厉起来,“立即解除这种畸形的关系!跟我去向他道歉!否则,我就告诉爸爸妈妈!”
“这只是……情侣间的情趣嘛!姐姐你别管了!”吴玉彤哀求道。
“我从未见过以伤害别人为乐的情趣!”吴玉婷态度强硬,“现在就走,当面去解除关系。以后,我也会监督你,不许你再接近他!”
“……好吧。我们去他家。”吴玉彤低下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形。
……
“叮咚——”
正打着游戏的我,听到门铃声跑去开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精致的容颜。
吴玉婷,黑长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白衬衫干净素雅,蓝色纽扣长裙及膝,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脚上是简单的白色运动鞋。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便有一种东方古典美人般的娴静之美;而那双明亮的眼眸,又透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活力。
她身后,跟着绑着双马尾、穿着哥特风可爱洋装的吴玉彤。两姐妹风格迥异,却同样漂亮得夺目。
“吴玉婷?你怎么来了?”没有接到任何电话或消息,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来……找你道歉。”吴玉婷语气平静,目光复杂地看了妹妹一眼,“小妹太不懂事了。”
“什么意思?道歉?”我一头雾水。
“舍妹实在玩得太过火了。我想请你们解除那种不健康的……”吴玉婷话未说完,身后的吴玉彤突然上前一步,用一块浸了药水的毛巾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吴玉婷只挣扎了两下,眼神便迅速涣散,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我连忙伸手扶住她,让她躺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我震惊地看向吴玉彤。
“便宜你小子了。”吴玉彤脸上露出与她甜美外表不符的、近乎残忍的笑容,“快,把我姐姐上了。”
“为什么?!”我看了一眼昏迷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吴玉婷,喉咙发干。
“呵呵,她想拆散我们?不可能!”吴玉彤咬牙切齿,“只有这样,我手里有了她的把柄,她才会老实!”
“你疯了吧?这也太极端了!”我感到不可思议。
“不然我怎么威胁她?快点!上了她,我给她拍点好看的照片,她就什么都听我的了!”吴玉彤说着,竟真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开始捆绑昏迷的姐姐。
“别这样!”我上前一步,将她拦腰抱起。大萝莉在我怀里不满地蹬着腿。
“放开我!颜秀!你不想得到我姐姐吗?她可是育才的校花!多少人的梦中情人!”她挣扎着,小脚丫胡乱踢着。
“啪啪!”我对着她挺翘的小屁股狠狠扇了两巴掌。
“呜……”她吃痛,松开嘴,露出委屈的表情,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她就喜欢我这样粗暴地对待她。
我亲了亲她嘟起的嘴,脱掉裤子,掀开她的裙子,直接插入了她早已习惯我进入的、湿润紧致的小穴。
“嗯啊……”吴玉彤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对我毫无抵抗力,稍加撩拨便已泥泞不堪。小穴熟稔地包裹、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我一手搂着她的细腰冲刺,一手揉弄着她的脑袋。大萝莉调皮地摇着头,双腿却紧紧夹住我的腰,迎合着我的动作。
萝莉肉穴的极致紧窄与包裹感,总是让人欲罢不能。何况这只大萝莉性格娇蛮,总能激起我内心深处破坯与征服的欲望。
“流氓……强奸犯……”她一边享受着,一边口是心非地骂着,记得戴套!”
“好。”想起夏静兮的叮嘱,我放缓了动作。
吴玉彤从我身上滑下来,从她的小包里翻出一个安全套,又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蓝色的小药丸。
“吃了这个。”她把药丸递到我嘴边。
“什么东西?”
“伟哥啦。我们今天……玩久一点。”她眨眨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也没吃过伟哥,好奇之下,就着水吞了下去。
药效很快发作。我感到小腹升起一股燥热,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竟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滚烫。
“这伟哥……劲儿真大。”我感叹道,忍不住又撸动了几下。
渐渐地,我发现有些不对劲了。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伴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纯粹兽性的冲动。理智在迅速消退,脑海里只剩下交配的欲望。
吴玉彤趁机溜进了卧室,并且锁上了门。
“大哥哥~去把我姐姐上了吧!药效发作,可不好受哦~”门后传来她甜腻的声音。
我气得牙痒痒,却没有任何办法。身体的欲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我吞噬。
回到客厅,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沙发上昏迷的、被绳子捆绑出诱人曲线的吴玉婷身上。
她真美。不愧是育才的校花,无数男生午夜梦回的对象。最后的理智让我花费了天价臣服值将她变成了我的人物卡。
我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走到她身边,俯身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味道清甜。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摸索着解开她的衬衫纽扣,褪下她的长裙和内衣。
一对不大不小、形状完美的雪乳弹跳出来,乳尖是娇嫩的粉色。
我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扯掉她纯棉的内裤,我挺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紧闭的、宛如粉色花瓣的穴口反复磨蹭。分泌的爱液很快将那里弄得湿滑一片。
“唔……”吴玉婷在药物的刺激和身体的撩拨下,悠悠转醒。
她迷糊地感受到胸前的揉捏和下体抵着的灼热硬物。
她想开口,却被我趁机侵入的舌头堵住了所有话语,被迫吞咽着我的唾液。
“放开……啊——!”美丽的校花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彻底清醒过来!
破瓜的疼痛让她身体僵硬。但很快,疼痛被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取代。更让她震惊的是,侵犯她的人,竟然是我!
当发现是我时,内心深处,竟可耻地升起一丝隐秘的喜悦,甚至……期待。
她的身体很快背叛了理智,开始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她被绑着,以一种屈辱又放荡的姿势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另一条无力地垂在地上,门户大开,任由身上这个近乎疯狂的男人抽插、撞击。
“肯定是小彤……搞的鬼……”身体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吴玉婷看着双目赤红、失去理智的我,心中却生不出多少恨意。
她甚至包容地伸出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身体里的这根肉棒,带来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到空虚,每一次插入又让她欢欣雀跃。
不过几十下抽送,她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进犯的龟头上。
但我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药效让我变成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
这具曾经被无数人幻想过的圣洁娇躯,此刻正被动地、却又逐渐主动地,承受着最原始的奸淫。
母女三人的风格截然不同。
夏静兮如高贵天鹅哀鸣,吴玉彤如娃娃鱼般哭叫,而吴玉婷,则是在细细的、压抑的喘息中,任凭潮红布满脸颊和脖颈。
“我喜欢你……颜秀……我喜欢你……”感受到肉穴里那根巨物越发狰狞的脉动,吴玉婷在我耳边,如同自我催眠般,低声呢喃。
如果妹妹要抢,那就……一起吧。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却又隐隐兴奋。
“叮叮……”吴玉婷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
“姐姐,要不要我给你接个电话呀?”吴玉彤不知何时已经从卧室出来了,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手机,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她把刚才拍的、姐姐被侵犯的局部照片发给了母亲夏静兮,然后拿起吴玉婷响个不停的手机。
来电显示:徐贵明。
吴玉彤把手机贴到吴玉婷耳边,按下了免提。
“喂,玉婷。”徐贵明的声音传来。
“有事吗?”吴玉婷极力平稳呼吸,但沙发发出的吱呀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依旧隐约可闻。
“我是想跟你解释一下……我和栗娅的事。”徐贵明觉得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些奇怪。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和她结婚,换取她家的支持。”吴玉婷瞪了妹妹一眼,想抢手机,身体却被我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你知道我是言不由衷的!我心里一直喜欢的人是你……”徐贵明急切地表白。
“嗯……!”吴玉婷突然绷直了身体,大腿内侧肌肉紧缩。
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冲进她子宫深处!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我每一次重重撞击她的阴阜,就有一波精液喷射而出。
“玉婷?你怎么了?”徐贵明终于察觉不对。
“小彤……这孩子在一旁捣乱呢。”吴玉婷勉强找了个借口,脸上已是春潮泛滥。
“嘻嘻,贵明哥哥!”吴玉彤很配合地对着话筒嬉笑一声。
“……我下次再打给你吧。”徐贵明沉默片刻,挂断了电话。
吴玉彤遗憾地撇撇嘴,她还没玩够呢。
“怎么……这么快又……”吴玉婷惊讶地发现,刚刚射完的我,肉棒竟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又一次在她体内开始了凶猛的征伐。
而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身体,竟也迅速做出了回应。
“那可是国外进口的……烈性药。”吴玉彤嬉笑着解释,“射不完……是不会停的哦。”
“你为什么要这样……”吴玉婷的话被一声惊呼打断。
“哎呀!”吴玉彤被我一把拽了过去!
去掉靠枕的沙发,勉强挤得下两具纤细的胴体。我将两姐妹并排压在身下,开始了荒淫无比的双飞。
吴玉婷是有能力反抗的——药效和最初的震惊过去后,绳索其实并不难挣脱。
但当我的大手再次抓住她胸前的丰盈用力揉捏时,反抗的念头便烟消云散。
身体诚实得可怕,渴求着更激烈的爱抚和占有。
“姐姐……抗一下……太猛了……”被夹在我和姐姐之间的吴玉彤哀声求救。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我剥光,只剩黑色的丝袜和可爱的小皮鞋。
吴玉婷听着妹妹的求救,竟下意识地将臀部向后挪了挪,方便我更顺畅地抽插她。这个举动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我死死扣住吴玉婷的纤腰,将积蓄的欲望全部倾泻在她体内。随着肉棒一阵剧烈的抖动,又一波浓稠的精液玷污了曾经的校园女神。
我累得暂时停了下来,抱着两具温香软玉的身体,轮流亲吻、抚摸。
“你们在干什么?!快分开!!!”
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
夏静兮站在门口,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她引以为傲的大女儿,和她宠爱的小女儿,竟然赤身裸体,和同一个男人纠缠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和体液的味道。
“干你啊,欠干的骚货!”被药物和眼前淫靡景象刺激得理智全无的我,直接冲过去,一把搂住夏静兮,撩起她的青花旗袍下摆,没有任何前戏,就将依旧硬挺、沾满两个女儿体液的肉棒,狠狠插进了她的身体。
“啊!拔出去!快拔出去!玉婷玉彤在看着呢!”夏静兮发出羞耻至极的惊叫,拼命推拒。
但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了我,甚至……渴望我。
仅仅几下抽插,湿滑的爱液便已潺潺涌出,背叛了她的意志。
“看着就看着。”我啪啪啪地用力干着这位高雅的母亲,对吴玉彤命令道,“小公主,过来帮你的皇后殿下脱衣服。”
“那一会儿……要射给我!”吴玉彤嘟着嘴,脸上没有丝毫羞耻,只有兴奋。她早就观摩过母亲与我的欢爱。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我揉捏着夏静兮挺翘圆润的丝臀,感受着母女三人截然不同的肉体触感。
“玉彤!快住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夏静兮见阻止我无望,转而向小女儿厉声喝斥。
“我知道啊。”吴玉彤歪着头,一脸天真,“不就是帮爸爸……脱你的衣服嘛。”
她灵巧地解开母亲旗袍的盘扣,将衣物向后褪去。夏静兮保养得宜、纤细苗条却又不失丰腴的完美身材,彻底暴露在儿女的目光下。
“我……我生气了!停下来!听到没有!”夏静兮想维持冷若冰霜的仪态,但她绯红的脸颊、颤抖的身体和喉间压抑不住的呻吟,让她的训斥毫无说服力。
当母女三人最终坦诚相见,以最不堪的姿态挤在狭小的沙发上时,夏静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假装看不到大女儿震惊而空洞的目光。
“妈妈……”最受震撼的无疑是吴玉婷。
身体依旧提不起力气,她眼睁睁看着平日里高贵端庄的母亲,被这个男人以熟练的姿态压在身下,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顺畅地插入了母亲的体内。
“颜秀……别这样……求你了……”母亲压到了她的身上,我的鸡巴插入她的肉穴。
她今天承受的冲击已经够多了。
妹妹的设计,母亲的沦陷……世界仿佛在她眼前崩塌。
“好啊,那我操你妈。”我从吴玉婷体内抽出,转而更凶狠地撞击夏静兮。
母亲的娇躯在妹妹身上颤动,淫靡的画面冲击着吴玉婷的神经。“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姐姐,妈妈可是早就出轨了哦~”吴玉彤唯恐天下不乱地爆料,“要不是我们妈妈早已经和爸爸离婚了……”
“爸爸,亲亲~”她凑过来,诱人的小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一边吸吮着吴玉彤的津液,一边用力抽插着低声呻吟、满脸羞耻的夏静兮。
“妈妈……是真的吗?”吴玉婷看向母亲。
“真的呦。”我替无力回答的夏静兮说道,语气充满占有欲,“我最喜欢你妈妈了。那么完美的女人,你爸爸居然不懂得珍惜,还出轨,甚至想离婚……正好,便宜了我。”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吴玉婷不愿相信,但眼前的一切,由不得她不信。
“怎么会?还不是因为这个小贱人!”我猛地从夏静兮体内拔出肉棒,转身狠狠插入了吴玉彤早已湿滑的小穴,用尽全力冲撞起来!
“老子本来没打算对你们两个出手!是这个小贱人自己送上门来求我肏!你说,你贱不贱?!”我用力捏着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留下红印。
“得了便宜还卖乖!”吴玉彤毫不羞耻地承认,甚至在剧烈的冲撞中发出享受的呻吟,“现在一家三口都被你肏了,你还不开心?妈妈,姐姐,你们既然知道了,就离这个禽兽远点,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就好了!”她娇蛮的独占欲,在此刻暴露无遗。
“我……我不会原谅你今天的错误……”夏静兮平复着喘息,心虚地扭过头,双腿无力地蹬踹着。
“不原谅就不原谅。”我被药物和疯狂的气氛支配,口不择言,“反正就算不上你,你也不会原谅我!不如……让我再疯一把!”
“你……你……”夏静兮没想到我如此大胆,气得说不出话。
“喜欢死你了……好老婆……我的女神……”不顾她的挣扎,我抬起她一条饱满圆润的黑丝美腿,更加肆意地奸淫着这位在女儿面前尊严扫地的贵妇。
在子女的注视下被如此侵犯,娇弱的夏静兮只能在大女儿无神的目光和小女儿兴奋的窥视中,绝望地抬着腿,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冲击,最终抑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小小的沙发挤了四个人,我一伸手,触目所及皆是温香软玉。
肉棒在三个女人湿滑紧致、各具风情的肉穴中轮番抽插,快感如同海啸,将我们四人一同淹没。
不知是谁先交叉了双腿,三个微微张合、泥泞不堪的蜜穴仿佛等待喂食的雏鸟,而那根狰狞的肉棒便是唯一的食物。
“玉彤……你干什么!”夏静兮感受到胸前湿热的舔舐,错愕地低头,看到是小女儿正卖力地吮吸她的乳尖。
“妈妈……爸爸想让你高潮……你就高潮嘛……”吴玉彤含糊地说着,舌头灵活地挑逗。
“我……你这孩子……”面对叛逆期女儿如此出格的举动,夏静兮又气又羞,却还要忍着下身越来越强烈的高潮冲动。
“啊……不要……不要射……啊——!”在女儿的“助攻”和我的猛攻下,夏静兮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哀鸣,达到了剧烈的高潮,温热的阴精浇灌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被这滚烫的热流一激,我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混合了药物作用的浓精,也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狠狠撞击了两下她饱满的阴阜,将亿万子孙疯狂地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爸爸……换我了……换我了……”摇着屁股,吴玉彤迫不及待。
“自己动吧。”我疲惫地拔出肉棒,倒在吴玉婷和夏静兮中间,将两具瘫软的娇躯搂入怀中,左亲亲,右亲亲。
母女二人皆默不作声,仿佛认命,又仿佛在消化这巨大冲击。
吴玉彤则乖巧地爬过来,舔舐起我沾满混合液体、依旧半硬的肉棒。
她甚至迷恋地吞咽着上面属于母亲和姐姐的体液与精液。
然后,她竟将头凑到母亲腿间,伸出舌头,去舔舐、吸吮那些正从母亲红肿穴口缓缓流出的、混浊的白浊液体……
“玉彤!快停下!你……!”夏静兮身体猛地一僵,女儿的舌头带来的刺激,与我的截然不同,更加陌生,更加……羞耻。
“嗯啊……!”在上下同时被侵犯的刺激下,夏静兮竟再次失控,喷了女儿一脸温热的爱液。
“妈妈太淫荡了……”吴玉彤撇撇嘴,她只痴迷我的精液。她骑到我身上,像骑摇摇马一样前后摆动,将我再次纳入体内。
我则一边享受着吴玉彤的服侍,一边揉捏着身旁两位大美人软弹白嫩的乳房,与她们交换着湿吻。
不知过了多久,我将吴玉彤也内射到高潮。精液冲击她内壁的瞬间,她也达到了顶点,无力地瘫倒在我身上。
“爸爸……我喜欢你……”她像最痴心的信徒,喃喃低语。
但疯狂远未结束。我将三人排成一排,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齐齐挺起形状各异的美丽翘臀。
扶着三具细腰,我开始了最后、也是最荒淫的扫射。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三只高贵的天鹅,以最屈辱的姿态,承受着同一只野兽的轮番凌辱。
我没有统计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从午后到夜幕低垂,我们的汗水、口水、爱液和精液,几乎浸透了整个沙发。
夏静兮和吴玉婷更是被灌满了精液,最后被吴玉彤带来的封口膜似的软胶环,堵住了穴口,以防精液流出。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夏静兮,脸上带着屈辱、愤怒、以及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然后,她拉起沉默如人偶的大女儿和一脸意犹未尽的小女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有什么事吗?”我看着来电显示——甄淑梅,疑惑地接通。
“我和钰娴……到你家门口了。你开一下门吧。”甄淑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异常的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这完全不像她平日里高傲冷淡的作风。
我带着满心疑惑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徐钰娴,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OL套装,将高挑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深深的事业线。
包臀裙紧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灰色丝袜下的美腿修长笔直,脚踩一双尖头细高跟鞋,气场冷艳,依旧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只是眉眼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
而站在她身边的甄淑梅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粉色孕妇裙,腹部已经明显隆起。
曾经凌厉的眼神变得柔和,甚至泛着母性的光辉。
未施粉黛的脸依旧美丽,却少了那份盛气凌人,多了几分温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从裙摆下露出的小腿,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通体无暇,脚趾上涂着偏黄调的暗色指甲油,显得低调而雅致。
“冤家……救救我。”一进门,甄淑梅便上演了一出让我瞠目结舌的戏码。
她一手抚摸着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哀戚表情,声音哽咽,“看在……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你就救救我吧?”
我彻底懵了。“你……你什么意思?先进来再说。”我侧身让两人进屋。
门一关上,甄淑梅竟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我面前!
“求求你……救救我们徐家,救救我们甄家吧!”她抬起头,眼中竟真的泛起了泪光。
“到底什么意思?你快起来!你一个孕妇,跪什么跪!”我吓了一跳,赶紧去扶她。
“吴夫人……夏静兮说了。”甄淑梅顺势站起来,紧紧抓住我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只要我们母女俩心甘情愿给你当玩物,任你摆布……她就愿意出手,帮我们家度过这次难关。”
“夏静兮?她什么时候说的?她怎么会……”我更加困惑。
“昨天,她亲自找我谈的。”甄淑梅苦笑道,“要不是她说,我还不知道……你和钰娴,早就……”她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儿。
徐钰娴别过脸,耳根微红。
“现在……我们母女,都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玩……都可以。”甄淑梅脸上笑盈盈。
“我怎么救你们?”我看着眼前这对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的母女,心情复杂。
“很简单。”甄淑梅示意了一下女儿,“拍一段……我们母女同时伺候你的视频,发给她。证明我们心甘情愿,就可以了。”
“老公……”徐钰娴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她走到我面前,站得笔直,微微弯腰,葱白的手指划过自己紧绷的灰色丝袜大腿,“你上回不是说……想看我穿着这身办公的模样吗?好老公……还不快来……干我?”
“嗯,我来了。”我伸手抱住这位加上高跟鞋几乎一米八的高挑美人。
我向来偏爱高挑的女性。
那种需要微微仰视的感觉,不是自卑,而是征服欲的源泉——将这样高高在上的尤物拉下神坛,压在身下,让她们被迫接受精液作为被征服的标记,其中的快感无与伦比。
“老公……唔……”徐钰娴居高临下地吻住我,将带着淡淡口红香味的津液渡了过来。我的肉棒迅速硬挺,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
我贴近她,将一条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夹在自己腿间,膨胀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挤压在她腿根的柔软处。
一只手隔着她挺括的衬衫用力揉捏那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手则复上她包臀裙下弹性惊人的圆臀。
二十五岁,正是一个女人身体各项机能达到巅峰的年纪。
最适合生育的子宫,弹性与润滑度绝佳的阴道,让徐钰娴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健康、又充满性吸引力的少妇韵味。
比起夏静兮母女那种近乎天赋异禀的、一碰就湿的契合,徐钰娴的身体需要更多的挑逗。
但早已熟悉她每一处敏感点的我,很快便让她呼吸凌乱,身体发软。
“老公……你松手啦……我……我脱衣服。”她喘息着说。
“脱什么?这样挺好。”我将脸埋进她丰满的乳沟,深深吸气,满是香水与女性体香混合的诱惑气息。
双手则贪婪地揉捏着她的臀肉,恨不得掐出水来。
“好吧……老公你开心就好。”徐钰娴轻轻扭动腰肢,用腿心磨蹭着我坚硬的肉棒,有意无意地撩拨着。
我脱下自己的裤子,拉开她包臀裙侧面的拉链。
裙子滑落一些,我才发现,她灰色的丝袜裆部,竟然早就被撕开了一个洞!
镂空的黑色蕾丝内裤下,粉嫩的花瓣若隐若现,早已湿了一片。
徐钰娴配合地微微蹲下身。
即使如此,穿着高跟鞋的她依然比我高出不少。
我踮起脚,拨开那早已湿透的蕾丝边缘,对准那温润滑腻的入口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搭上我的肩膀。
被粗大异物填满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清晰而……熟悉。
这根肉棒,是破了她处女身的罪魁,也是带给她无数隐秘快感的源头。
“上次做爱……是多久以前了?”我一边踮着脚费力地抽送,一边问。
“快……一个月了。”她喘息着回答,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这一个月里,她不是没有过欲望。
但那个一直对她死心塌地的邓掖,甚至在调教时,除了得到她用过的丝袜自渎外,连碰都没碰到过她。
“你怎么……搭上夏静兮的?”徐钰娴在我耳边喘息着问,带着一丝不解和自嘲,“她的身份……可比我们这些商人高贵多了。哼……你可是我男朋友呢,比邓掖还过分……出轨出得这么……明目张胆。”
“你想分手?”我停了下来,作势要拔出肉棒。
“没有这个意思!”她立刻收紧肉穴,夹住我不放,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我想你了……好老公。”没有徐家,她什么都不是。她不能任性。
“真是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失望地叹了口气,退了出来,“去沙发上。”
徐钰娴顺从地走到沙发边,双手扶住沙发靠背,微微塌腰,翘起了那被灰色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千金小姐,以最驯服的姿态,等待着我的侵入和……羞辱。
“我操死你这个坯女人!明明不是我的错!骚货!荡妇!我的坯老婆……”我一边从后面狠狠插入,一边用粗俗的语言辱骂着她。
身下的白天鹅只是仰着纤细的脖颈,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茶几上正在录像的手机,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摇晃。
“你看你爸爸……真是过分。”一直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甄淑梅,一只手拿着手机稳定地录像,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脸上竟带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混合了母性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神情。
“姐姐都泄了两次了……他还不射。”
她的目光太有穿透力,那母性的光辉太过耀眼,让我一阵失神。
精关瞬间失守!
“呃啊——!”我低吼着,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脑地喷射进徐钰娴的身体深处!
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猛烈!
她痉挛的肉壁本能地挤压、吸吮,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
“呼……呼……”我毫无留恋地拔出湿漉漉的肉棒,顺手在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我走向甄淑梅。
美丽的孕妇知道要发生什么。她放下手机,笑盈盈地主动搂住了我的脖子,将她隆起的小腹轻轻贴在我的身上。
隔着薄薄的孕妇裙,我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轮廓与微弱的悸动。
一股奇异的暖流涌上心头——这是我第一个孩子。
眼前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贵妇,怀着我颜秀的骨肉。
霎时间,汹涌的欲望如同潮水般退去。我低头,只是轻轻亲了亲她温软的脸颊,低声道:“够了吗?视频……应该可以了吧?”
“还不够呢。”甄淑梅却急了,她抓住我半软的肉棒,熟练地撸动起来,脸上带着哀求,“既然是母女都给你当宠物……你怎么可以只玩女儿,不玩妈妈呢?任务……要完成才行呀。”
她显然误解了我的停顿。
“我担心孩子……”我皱眉,看着她的肚子。
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啊。
“担心孩子啊?”甄淑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更急切的需求掩盖,“求求你啦,孩子他爸……我和钰娴,以后会给你生很多很多孩子的……这次,就帮帮我们,救救我们,好不好?就当……和女儿打声招呼嘛……”
她说着,悄悄地将我逐渐重新硬挺的肉棒,抵在了自己宽松裙摆下、早已湿润的入口。那里因为怀孕,变得格外肥厚柔软。
“就这一次……救救我们……”她扭动着腰肢,缓慢而坚定地将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挤进自己因怀孕而变得更加紧致温热的阴道。
我看着这位曾经盛气凌人、如今却为了家族低声下气哀求我的高傲贵妇,心软了。
“嗯……”我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极品贵妇的内壁因怀孕而充满了生命力,收缩得格外有力。
或许也是这个缘故,她的欲望似乎也比之前更加强烈。
此刻,她痴媚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进入,身体不断颤抖,温热的淫水潺潺涌出,润滑着交合处。
肥沃紧致的肉壁包裹着我,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好爸爸……颜秀是个好爸爸哦……”她侧过头,用充满慈爱和鼓励的眼神看着我,语气却带着淫靡的暗示。
这块曾经属于他人的有主之地,如今不仅仅为别人孕育后代,还在贪婪地吞咽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隆起的腹部阻碍了某些姿势。
我换了个方式,坐在沙发上,让甄淑梅面对面骑坐在我身上。
两人都很小心,她缓慢地抬起臀部,再缓缓坐下,让肉棒一点点深入。
这次,换成了徐钰娴来录像。
她看着自己腹中孩子的父亲,正与自己的母亲以如此羞耻的姿势交合,特别是母亲还大着肚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
比她自己被侵犯时,还要羞耻百倍。
可她无力阻止,甚至……是母亲主动放浪的勾引。
她不知道我是怎么攀上夏静兮那棵大树的,但毫无疑问,此刻的我,是徐家和甄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老公……给人家嘛……”甄淑梅像最熟练的妓女,用肉穴内壁的褶皱殷勤地按摩、挤压着肉棒,娇声哀求。
我本来告诫自己要温柔,却被她轻易勾引得失去了理智,抱着她白皙修长的玉腿,开始用力地冲刺起来!
“呼……老公……孩子……孩子她踢我……拿你的肉棒……教训她……”她喘息着,说着荒唐又无比刺激的话语。
还不到六个月的胎儿怎么可能踢人?
但这骚货实在太懂得如何撩拨男人的神经。
我根本管不住自己那想要彻底占有她、在她体内打下烙印的欲望。
温热的淫水不断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流下,打湿了我的大腿。
我捏住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柔软的巨乳,第一次占有她时的极致快感记忆,汹涌回潮。
那个性感高贵、目空一切的甄淑梅,如今怀着我的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这种征服感和占有感,几乎让我的灵魂都在战栗。
“嘀嘀……”
又是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喂,贵明,有什么事吗?”甄淑梅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但她强忍着喘息,语气平稳地接起电话。
“哦……得到栗家的支持了?那很好……”她一边说话,一边承受着我越来越快的抽插,不得不捂住嘴,防止泄露异常的声音。
“……我还在游说吴夫人呢。放心,应该……会成功的。”她安慰着电话那头的儿子,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电话那头似乎问了句什么。
“干什么?哪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我们在外面,有点吵。”她面不改色地撒谎。
我恶作剧般地将她一条瓷白的小腿抬起,架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她差点叫出声。
“我射了。”我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然后腰身一挺,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作为母亲和情妇的、温暖潮湿的子宫深处。
“嗯……哇!”甄淑梅短促地惊喘了一声,随即立刻稳住呼吸。
“不小心……撞到椅子了。好了,乖儿子,妈妈一会儿回去再和你聊。”她匆匆挂了电话,然后长长舒了口气,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任由我狠狠地吻住她面若桃花的脸颊。
“好了……现在,我们母女,真的都是你的女人了。”甄淑梅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也有一丝尘埃落定的解脱,“开心吗?”
她示意徐钰娴可以停止录像了。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这个孩子,总算可以以一个相对上流的身份,平安诞生了。
“我还没……一起干呢。”我蹭着她的头发,嗅着她发间高级香水的味道,有些意犹未尽。
“下次吧……今天,妈妈真的好累了。”甄淑梅确实显出了疲态,一天的奔波和刚才的激烈运动,让她有些吃不消。
“……好吧。宝宝重要。”我将手覆在她抚摸肚子的手背上,感受着那份血脉相连的奇妙悸动,有些不舍地,缓缓抽出了依旧沾满粘液的肉棒。
简单地清理之后,我与热情中带着疲惫的甄淑梅、以及沉默却顺从的徐钰娴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