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嘛,无非就是吃饭逛街看电影,但是我错了,安蕾的周日可不是咸鱼一样的我那般轻松。
早上古筝课,下午书法课,只有晚上才是真正和我去看电影的时间。
今天的安蕾打扮得格外靓丽,一身浅藕色的无袖连衣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一半,露出两截白皙笔直的小腿,脚上踩着纤细的白色凉高跟,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像珍珠般整齐排列。
头发不再是随意披散,而是柔顺地束成低马尾垂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几缕碎发慵懒地贴在耳际,显得纤细修长,温婉清纯中竟透出几分邻家姐姐的气质,与她平时的小太妹形象判若两人。
“所以你一早上就把我拉过来等着干嘛?还是在女厕所。”我无奈道,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
空气里弥漫着柠檬味的空气清新剂和淡淡的女用香水混杂的气息。
“没办法嘛,老师不允许闲杂人等进来,也不能在外面等,影响不好。想来想去,只有这里最安全啦。”安蕾带着狡黠的笑,凑近我,身上那股水果甜香今天似乎更浓郁了些。
“就不能在外面等,或者男厕所吗?”我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目光扫过她连衣裙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细腻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不行啦,人家想早点看到你嘛。男厕所又不方便,万一有人进来多尴尬。”她撅起嘴,随即又笑开,“好了,别随便出去,被人发现我可说不清了。我去上课了。”安蕾看着我,笑意盈盈,突然踮脚飞快地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像只轻盈的蝴蝶般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怎么了……”唇上还残留着她柔软温润的触感和一丝草莓味唇膏的甜香。
不到五秒,洗手间门再次被推开,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很像是安蕾去而复返。
我以为是安蕾忘了什么,没想到推门而入的,竟是一个熟人。
司马琴心。
我惊讶地睁大眼,司马琴心更惊讶,那双总是温婉平静的美眸瞬间瞪圆,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似乎想用掌心遮挡什么。
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丝质吊带长裙,外面罩了件淡紫色的针织披肩,但即便如此,怀孕带来的圆润曲线依旧难以完全掩饰,腹部那抹柔和的弧度在轻薄布料下清晰可见,腰身也比记忆中丰腴了些,散发着一种饱满而慵懒的气息。
我联想得很快,大脑飞速运转。我立刻脱口而出:“我的?”
“嗯。”惊讶之下,司马琴心同样下意识地、短促地应了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么,脸上迅速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惯常的柔和镇定掩盖,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只有那一次。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准地怀上了。
当意识到经期迟迟没来时,已经晚了,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让她头晕目眩。
好在丈夫对她并未起疑。
她自己也怀着一种复杂到无法言明的心情,将错就错地隐瞒了下来。
“钱慈惜应该没让你找上来吧。”司马琴心误以为我是专程来找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澜,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披肩的流苏。
她侧身避开我的直视,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响起。
“没有,我自己来的。”我走近几步,望着眼前绝美的女人。
怀孕似乎让她更添光彩,紫色的披肩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粉色的吊带裙勾勒出胸脯愈发饱满的轮廓,因为孕期而胀大的乳房在丝滑的布料下显得沉甸甸的。
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成熟的母性光辉中,精致的面容因怀孕而更显柔和丰润,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雪白的肌肤在洗手间的光线下仿佛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充满无声而强大的诱惑力。
空气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某种淡雅体香的味道,如今似乎还掺杂了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奶香。
“你的女人……满足不了你吗?”司马琴心看着我心神摇曳、目光灼灼的模样,语气复杂,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纤细的手指。
她抬眼看我,眼波流转间,并无多少真正的斥责,反而像是一种无奈的陈述。
“司马姐姐,我喜欢你。”冲动如同野火燎原,我抓住她微凉的手腕,掌心触及她细腻温润的肌肤,那触感让我心跳如鼓。
怀孕似乎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温热。
“你哪里是喜欢我,是馋我的身子罢了。你下贱。”司马琴心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娇嗔,眼波流转间风情自生。
她试图抽回手,却没用什么力气。
“我下贱,好姐姐,我好想你啊,想得睡不着。”我得寸进尺地顺势搂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身,脸颊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贪婪地汲取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如今更添韵味的香气。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软化,温热的体香和那股淡淡的、诱人的奶味已然萦绕鼻尖,钻入肺腑。
身下瞬间起了强烈反应,硬挺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侧面。
“我知道了……猴急什么,我、我先上个厕所。”司马琴心叹了口气,气息有些不稳。
我太过炙热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裙,灼烧她细腻的皮肤。
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
“你快出去啊。”她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目光依旧锁在她身上的我,脸颊飞红,娇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行,我出去万一有人进来就完了。”我拒绝,反而更靠近一步,将她半圈在自己和冰凉的洗手池之间。
“那我去别的地方上。”她向后退了一步,脚跟抵住池边,却被我一把拉住手腕。
“不行,不许跑,你都答应我了。”我紧盯着她,看着她脸上原本因羞赧泛起的红晕渐渐褪去,转而泛起一丝因憋闷而生的苍白,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微微摩擦。
“你……你……”司马琴心拖不起了,她本就尿急才进来,此刻越憋越难受,小腹传来的胀痛感和尿意让她眉头轻蹙,身体微微发抖。
“反正我都看过了,怕什么。”我故作无所谓,心里却极度期待,目光扫过她裙摆下微微颤抖的双腿。
苍白的脸憋得涨红,司马琴心终于忍不住了,带着一丝哭腔妥协:“让开……我就在这……行了吧。快……”
“哎呀,你干嘛!放下我!”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她刚转过身面对马桶,我便从后面搂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轻盈地抱了起来。
怀孕让她体重略有增加,抱在怀里却更觉丰腴柔软。
“你可以尿了。”我像给孩童把尿般,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抱悬在马桶上方。
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扶住我的肩膀。
挣扎无果,生理的迫切最终战胜了羞耻和理智。
她颤抖着手,哆嗦着将裙摆和大腿内侧的轻薄内裤拨到耻丘一侧,露出那片因为怀孕和憋尿而微微鼓起、色泽变得更深、更为肥腻晶亮的幽谷。
稀疏的毛发被打理得很干净,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
“哗啦……哗啦……”清晰而急促的水流声骤然响起,激烈地击打着干燥的陶瓷壁,在狭小的空间里激起回响。
我能感受到她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在我怀里逐渐放松、软化,那股温热的液体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骚甜味,瞬间弥漫在狭小隔间里,与她身上高级的香水味、奶味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私密而淫靡的氛围。
尿液将她腿心那片幽谷彻底濡湿,显得越发肥腻晶亮,水珠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
我抱着她,转身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
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和圆润的臀瓣。
“放我下来……没时间了,我、我给你……口吧,快点。”司马琴心被我自后方伸手,从吊带裙宽松的领口探入,握住一只饱满沉甸甸的乳峰,轻轻揉捏。
乳肉滑腻丰盈,因为孕期而胀大不少,乳头也变得更硬更敏感。
她知道没时间慢慢周旋,学生和老师随时可能进来。
“我想进去……想进去,琴心姐姐。”我喘息着,手指不安分地拨弄、捻动衣料下那颗迅速硬挺的凸起,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触及那片湿润温热的私处。
我想要彻底占有这个散发着成熟母性气息的女人,在她孕育着生命的身体里留下我的印记。
“以后再说……你疯了,这里不行……你现在,放开我。”司马琴心勉力按住我在她胸口作乱的手,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一丝慌乱。
她滑落下去,蹲在我面前,仰起那张泛着红潮、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我的裤带和拉链。
释放出的粗硬肉棒早已怒张,顶端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青筋盘绕,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几乎要戳到她脸上。
“我老公……我都没给他这样过……真是……便宜你了。”她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的埋怨,眼神复杂地瞥了我一眼,然后闭上眼,吐出嫣红小巧的香舌,试探性地、带着一丝生疏的怯意,舔上了硕大紫红的龟头顶端。
“嘶——”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
她的口技不算精湛,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属于高贵知性贵妇的典雅气质,混合着孕期女子特有的柔媚、温顺和一丝母性的包容,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我难以自持。
每一次舌尖羞涩的滑动、柔软唇瓣小心翼翼的包裹、贝齿无意识的轻磕,都带来触电般强烈的快感。
粗硬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一下下跳动,拍打着她美丽而顺从的脸颊、甚至鼻尖。
她的双手搭在我大腿上,螓首微垂,浓密的睫毛轻颤,努力地吞吐着。
那模样不像是在进行色情服务,反倒像一只依赖的、在汲取温暖和安慰的幼兽,这份巨大的反差让我心潮澎湃,占有欲和征服感爆棚。
不行了,这样的美人,这样的情景,在女厕所隔间,她怀着孕,跪在我面前……
整根肉棒很快都被她的唾液涂得油光水亮,连底下沉甸甸的囊袋都沾满了湿黏的液体。
当她开始用那双因常年练习古筝、带着些许细微薄茧却依旧纤长优美的玉手,配合着嘴唇的吞吐上下套弄时,极致的舒爽让我脊背发麻,头皮阵阵发紧。
这双手,本该在昂贵的古筝上抚弄出清雅琴音,此刻却在此处服侍着我。
“要……要射了……琴心姐姐……”我低吼着,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轻轻按压她的后脑。
司马琴心闻言,睁开迷蒙的眼看了我一下,深吸一口气,将我的肉棒尽数纳入口中深处,龟头直抵她柔软的喉口。
紧接着,大股浓稠滚烫的热流猛烈迸发,一股接一股,直接射入她喉咙深处。
她闷哼一声,身体僵住,却没有退开,而是努力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眼角渗出些许泪花。
等我释放完毕,她仍含着,用嘴唇紧抿着根部,脸颊因为深喉和吞咽而微微凹陷,缓缓向上捋动,直至将最后一点残精也抿吸干净,才终于松开。
一丝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唇瓣和我的龟头,被她用手指抹去。
她脸上露出一丝难受的表情,眉头轻蹙,眼角还带着泪光,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更添艳色。
“好姐姐……爱死你了。”我长舒一口气,将她拉起来搂进怀里,承认,这一刻被这个女人某种奇异的、近乎奉献的顺从感击中了,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和满足。
“腥死了……我是忍着恶心才……没有下次了,太脏了。”她替我拉好裤子,系上裤带,脸上那丝难受的表情不似作伪,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是是是,谢谢琴心姐姐,姐姐最好了。”我满足地蹭着她修长细腻、散发着暖香的脖颈,手还在她丰腴的腰臀上流连。
“好了,别闹了。把我微信加上,下次……来我的私人休息室,别在这种地方了,太危险。”司马琴心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拿出手机。
她似乎也默认了这种关系。
“哦!”我瞬间心花怒放,这暗示再明显不过。我连忙扫码加上。
“记住,别来破坯我的家庭。我丈夫……他对我很好。作为交换……我就……私下满足你的欲望。”她说得轻松,像在谈一桩理智而无奈的交易,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是!那……琴心姐姐有时间可以和我去约会吗?不用做别的,就散散步,看看电影,像普通情侣那样。”我满怀希冀地看着她。
司马琴心奇妙地满足了我对完美女友的某种幻想——一个温柔、包容、成熟、优雅,能给我安定感的大姐姐。
而她,恰好完美符合。
听了我的话,她明显愣住了,扭捏了一下,脸颊更红,低声道:“……可以。不过我要化妆,戴口罩,不能让人认出来。”
“太好了!嘛……”我欣喜地亲了亲她柔软泛红的脸颊。
“怎么感觉……答应你约会比答应你上床还让你激动?”司马琴心看着我雀跃得像个大男孩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像安抚孩子般摸了摸我的头,眼底掠过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因为姐姐你有女朋友的感觉啊,和你约会,就像真的在谈恋爱一样,很安心。”我抱着她,闷声说道,鼻尖满是她好闻的气息。
和司马琴心在一起,像一种沉浸式的、被温柔包裹的恋爱游戏。她不会无理取闹,不会过分索求,只是包容而安宁,令人彻底放松。
“好了,知道了。我得去上课了,学生该等急了。”司马琴心摇摇头,轻轻推开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和披肩,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而幽深的触动。
她丈夫好像从未和她约会过,他们的婚姻始于家族安排,之后便是相敬如宾的责任罢了,浪漫与悸动,是奢侈品。
……
玩手机直到安蕾找来,古筝课似乎结束了。
“去吃饭吧,我饿了。”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下午有个日本书法交流团过来,听说有位天才美女书法家,要不要去看看?”我点点头,心思却还停留在刚才与司马琴心的旖旎之中。
……
“对不起,请问一下,光辉大厦怎么走?”商场门口,一位穿着和服的少女用略显生硬但吐字清晰的中文向我和安蕾问路。
少女约莫十八九岁,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支素雅的白玉发簪精致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雅的颈项,温婉大方。
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带着东方古典美人的含蓄与宁静,轻声细语时更显动人。
薄红的樱唇小巧可爱,不点而朱。
一身精美的正红色访问着和服,将她包裹得严实端庄,却依旧能从那严谨的穿着中窥见身体起伏的优美曲线——胸前的弧度恰到好处,腰肢在宽腰带的束缚下显得不盈一握,和服下摆行走时隐约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
她身高约一米七,踩着传统的二齿木屐,站在那里宛如从古典浮世绘画卷中走出的美人,气质清冷出尘,与周遭现代化的商场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你是日本书法交流团的同学吗?”安蕾直接问道,觉得这巧合未免太过。
“是的,我叫近卫惠子。我和同伴走散了,你们知道他们在哪吗?”近卫惠子点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欣喜,微微鞠躬,姿态优雅。
“我们不知道具体位置,但知道大厦在哪。我叫安蕾,算是这次的接待方之一吧。”安蕾说着,悄悄拧了一下我的腰——显然对我打量惠子那专注而欣赏的目光有所不满。
我吃痛移开视线。爱看美女是男人的本能,但理亏,只好作罢。
“实在太感谢了!”近卫惠子感激地再次鞠躬,动作标准而优美。
“不客气,没想到这么巧。”安蕾与她寒暄。
“惠子!你去哪了?他们是谁?”还未出商场大门,我们便被一队人拦住。
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颇有精英范的年轻人,身高约一米七五,面容端正但眉眼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和审视。
“健君,他们是帮我带路的好心人。安蕾小姐还是刘老师的弟子。”近卫惠子生怕对方误会,急忙解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安小姐,颜先生,这位是我的未婚夫,伊藤健。”她向我们介绍,姿态恭敬。
“我是伊藤健,你们好,感谢你们为惠子带路。”他礼貌但疏离地道谢,目光在我和安蕾身上扫过,带着评估的意味。
我自我介绍后与他握了手,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力道和迅速抽离的冷淡。
“那么不打扰了。惠子,我们走。”伊藤健拉上还想说什么的近卫惠子,显然没有多谈的意愿,转身便走。
“可是,健君……”近卫惠子看了看我们,欲言又止,眼神里有一丝歉意。
“近卫。”伊藤健停下脚步,侧头,加重了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知道了,健君。”近卫惠子立刻低下头,顺从地跟上他的步伐,像一只被线牵着的精致人偶。
“什么玩意!”一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安蕾就炸了,小太妹的本质暴露无遗。
“怎么了?”我不解。
“那男的根本把我们当骗子了!或者当成想攀关系的!什么态度,死了亲妈吗?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换了温婉装扮,太妹的本质仍在,出口成章。
“当就当呗。换位思考,担心未婚妻被陌生人缠上,警惕点也正常。”我安抚炸毛的安蕾,搂住她的肩。
“担心那个和服美女?”安蕾嘟着嘴,身体却靠过来,对我刚才的目光依旧耿耿于怀。
“瞎吃什么飞醋。低头。”我拍拍她的肩。和高个子恋爱虽有视觉上的征服感,但平时逛街说话确实费劲。
“什么?呜……”安蕾一低头,我便趁机吻住了她柔软微凉的唇,舌尖轻易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
肉眼可见,她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整个人愣住了,睁大眼睛。
生涩的小舌被我熟练地纠缠、吮吸,齿间留有淡淡的薄荷糖香气,甜美的津液被我渡入口中,又交换回去。
“还生气吗?”我放开她,牵起她的手,搂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不规矩地在她腰侧揉捏着,并在她挺翘的臀上轻拍两下,发出细微的啪声,直视她水光潋滟的眼睛。
安蕾终于安静下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靠在我怀里。
……
下午的书法交流会现场,墨香四溢。
我搂着安蕾坐在后排,她今天这身温婉打扮加上我的存在,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好在无人上前搭讪,估计是她平时辣妹的名声在外,加上我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近卫惠子确实厉害——尽管我对书法一窍不通,只觉得她悬腕挥毫时姿态优雅沉静,写出的字齐整有力,随后便被刘老师等一众书法大家围住,盛赞格局大气、笔力深厚,已臻化境、有古人之风。
反而她的未婚夫伊藤健默默无闻,写的字虽然工整,但在近卫惠子作品的对比下,显得刻板而缺乏灵气。
近卫惠子看到我们时,明显想打招呼,眼神望过来,犹豫片刻后,在伊藤健冷淡的注视下,还是放弃了,只是对我们微微颔首示意。
“我还以为他多厉害,不过如此嘛。”同样顶着书法天才名号的安蕾,看了伊藤健的字后便乐了,凑在我耳边,嘲讽的话没停过,当然只对我说,“字如其人,小家子气,还爱摆架子。”
晚上看了一部轻松的爱情喜剧,影院里笑声不断,安蕾看着看着却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摸着她温润细腻的脸颊,在黑暗舒适的环境里,竟没什么欲念,只觉得一片宁静。
她有时候像个小孩子,纯真又古灵精怪。我觉得自己已经够不成熟了,安蕾却更显活泼跳脱,异常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呵护。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醒醒,该走了。”我轻轻拍拍她的头。
“唔……结束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嘟囔道,“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种时候都不动手动脚,电影院里多刺激。”
我笑了笑,没说话,牵着她走出影院。夜晚的凉风吹来,带着城市的喧嚣。
“该回去了,一天了。”我伸个懒腰,确实有些困倦。
“等等!回去什么?开房啊,约会哪有不开房的?”安蕾一下子清醒了,拉住我的手臂,眼睛睁得圆圆的。
“明天还要上课,算了吧。再晚没地铁了。”我是真觉得累,而且心思有点飘到司马琴心和那个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不行不行……我不管!”她死拉着我,力气意外地大,最终改变了我的主意,或者说,我半推半就地顺从了。
入住外宾酒店——附近最好的一家,环境清幽。
不知算不算冤家路窄,在电梯里和前台,我们又遇到了近卫惠子和伊藤健。
他们似乎也刚回来,伊藤健脸色不太好看,近卫惠子则低着头。
由于房间在同一层且相邻不远,在走廊便能听到隐约传来的、语调激烈的日语对话。
抱歉,我日语水平仅限于看动漫积累的几句日常用语和雅蠛蝶。但安蕾听着听着,突然捂着嘴,肩膀耸动,笑得停不下来。
“有这么好笑吗?”进了房间,我看着笑得倒在床上的安蕾,无奈道。
“就是好笑!那个傻逼,我大概听懂了,居然指责那日本妹子今天字写得太好,抢了他的风头,没给他留面子!面子是自己挣的,自己菜还不许别人好?什么奇葩男人!”安蕾坐起来,一边笑一边解释。
我也觉得伊藤健确实有些过分,控制欲强且心胸狭窄。
“先洗澡。我带了套,超薄的……”安蕾开始规划今晚的活动,别人的事笑过就算了,正事她可没忘。
她脸颊微红,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方片。
嘟嘟——安蕾手机响了,是特别设置的铃声。
“什么?爷爷回来了?现在?……我知道了。”她挂断电话,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换上一丝慌乱和歉意。
“对不起……我可能得回去了。爷爷突然回来,我得马上回家,不然就死定了。”安蕾拿起包,满脸歉意和无奈。
“回去吧,正好我也想睡了,今天挺累的。”我觉得巧合,却也不多想。
到嘴的肉飞了虽有点馋,但也不至于追问或强留。
安蕾的家庭情况似乎比较复杂,她对爷爷颇为敬畏。
安蕾充满歉意,扑上来搂住我,在我额头、脸颊和嘴唇上落下好几个带着草莓香气的吻。
“老公,对不起嘛……下次,下次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一定补偿你。”她在我耳边承诺道,声音软糯。
安蕾走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爬上柔软的大床。
睡意朦胧,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疲惫,精神却有些亢奋,而且,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抱着女人温热柔软的身体入眠,独自一人反而觉得空落落。
“去吃点东西吧。”既然睡不着又觉得有点饿,酒店的菜我消费不起,还是出去撸串实在。换上衣服出门。
一个人坐在喧闹的烧烤摊吃显得奇怪,于是我点了不少,打包带回酒店。
“近卫小姐?你怎么在外面,有什么困难吗?”走到房间所在的走廊,我看到穿着和服、静静站在自己房门外、仿佛一尊精美瓷器的近卫惠子。
她低着头,背脊挺直,但周身笼罩着一股孤寂无助的气息。
“是颜桑吗?不用管我,我没事的,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近卫惠子听到声音,抬起头,勉强笑了笑,那笑容脆弱得像月光下的泡沫。
我哦了一声,没多问,刷卡进了自己房间。
毕竟是人家的私事。
但吃到一半,心里总觉得放不下,又开门探头看了一眼——她果然还在原地,姿势几乎没变,像被罚站的孩子,又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宠物。
我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对方实在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看着她孤零零站在门外昏暗灯光下的身影,纤细,美丽,却透着浓浓的委屈和失落,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心生怜惜,想关心一下。
“近卫小姐,我烧烤买多了,一个人吃不完,能帮我一起解决吗?浪费食物不好。”我打开门,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邀请道。
“不用了,谢谢您,颜桑。我不饿。”她摇摇头,礼貌地拒绝,声音轻柔。
“咕噜……”就在这时,她腹部传来一阵清晰的肠鸣,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明显。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无地自容地低下头。
“近卫小姐还没吃晚饭吧?请一起来吧,真的买太多了,我一个人解决不掉。”我再次邀请,语气诚恳。
近卫惠子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默默跟了进来,木屐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并非她天真轻信,而是她之前看到我和安蕾一起进房,以为安蕾也在房间里。
发现只有我一人时,虽觉不妥,但她自信凭借自己的身份、教养和一点点防身术,有能力应对可能的情况,更重要的是,她实在太饿了,从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
“是和伊藤先生闹矛盾了吗?”我看着小口小口、举止极其优雅却明显饿极了的近卫惠子。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即便是吃烧烤,也用小竹签一点点剔下,细嚼慢咽,只是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脸颊因为辣味而迅速通红,鼻尖渗出细汗,时不时吐着被辣到的小巧舌尖,用手扇风,十分可爱。
“嗯……一点小事。颜桑不用担心,小问题。有水吗?”她不想多谈,轻声转移话题,脸颊通红,眼神躲闪。
“冰箱里应该有吧,我也是刚住进来。”我也不知道迷你冰箱在哪。
近卫惠子显然受不了辣,着急地起身,在房间角落找到小冰箱,拿起一罐看起来像果汁的饮料,打开后顿顿喝下好几口。
“没事吧,近卫小姐?”我关切道,看她辣得眼眶都泛泪花了。
“没事,抱歉,失礼了。”她意识到自己喝得太急,放下饮料罐,用袖口轻轻按了按嘴角,然后对我鞠躬道歉,仪态无可挑剔。
坐回沙发,她看着桌上剩余的、散发着诱人香气和红油的烧烤,表情纠结——既被勾起食欲想吃,又畏惧那火辣的味道,红扑扑的脸颊在灯光下妩媚动人,像个贪嘴又怕辣的孩子。
但饥饿终究占了上风,在灌了几口饮料后,她又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一串烤翅。
“交流会没安排晚餐吗?”我奇怪,毕竟之后我就和安蕾出去吃饭看电影了。
“不是……只是当时,没什么胃口。”她不想多谈,眼神黯淡了一下。
“近卫小姐真厉害,今天你的字大家都赞不绝口,连刘老师那样的大师都连连称赞。”不说话太尴尬,我找了个话题,虽然我对书法一窍不通,但赞美总是没错的。
“您过奖了,只是从小练习得多而已,熟能生巧。”近卫惠子谦逊道,微微低头。
打开话题后,不算健谈的她在酒精——那罐饮料其实是酒味很淡的水果啤酒,但她显然酒量极浅——和倾诉欲的作用下,竟也断断续续说了不少关于书法、关于日本文化、关于她学习经历的事情。
她的中文比想象中好,只是语调柔软,听着很舒服。
或许也因为她用来解辣的饮料,开始发挥作用。她白皙的脸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眼神也比刚才朦胧了些,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伊藤先生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你锁在门外?不管发生什么,男人都不该这样对待女人,何况是未婚妻。”我觉得无论如何,男人都该爱护和尊重自己的女人。
伊藤健这种行为堪称恶劣,毫无风度。
“不是健君的错……都是我的问题。”也许是酒精放松了心防,近卫惠子脸颊泛红,话也多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自我贬低。
“未婚妻不是处女……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打击吧,尤其是健君那样注重传统和纯洁的人。”她脸上蒙了一层灰败的阴影,声音很低。
“我也不是愿意的……只是,中学时练习体操,跳马运动时不小心……撕裂了。我不敢告诉任何人,连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委屈地低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和服的袖子,“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完整的、有缺陷的女人……”
“而且今天还让健君在交流会上丢脸了。他不让我吃饭,不让我回房间,惩罚我是应该的。是我没有做好未婚妻的本分。”她声音越来越小,内疚又自卑的样子让我心生怜惜,同时也对伊藤健更感厌恶。
“不是处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多情况都会造成处女膜破损,这根本不代表什么。况且这种文化交流场合,还要自己的女人刻意藏拙来维护男人的面子,真是……”我有些愤慨。
我自认不算什么好人,但也做不出把女人锁在门外挨饿受冻这种事。
“请不要说健君的坯话。他……他只是严格要求我,希望我更好。”近卫惠子维护着未婚夫,放下竹签,坐直身体,但那维护显得苍白无力。
“多谢您的款待。我该出去继续罚站了,万一健君出来看不到我,又会生气的。”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和服衣襟和袖摆,向门口走去,脚步有些虚浮。
我想挽留,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看着她的背影,那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另一种阴暗的占有欲同时升起。
“我给你留道门缝,如果……如果累了,或者需要帮助,可以进来休息。外面冷。”我只能这么说,走过去,将门虚掩,留出一道缝隙。
要是能得到她……我一定要在那个混蛋伊藤健面前,好好炫耀一番。什么玩意,让这样的美人受这种委屈。
我一直没睡着。
留了门缝,我能清楚地听见外面隐约传来的、压低了声音却依旧激烈的日语争吵。
我听不懂具体内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声音里的严厉、斥责、甚至侮辱,以及女人声音里的委屈、辩解和最终无力的啜泣。
“你这放荡的女人!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背叛我!你逃避惩罚去了哪里?!是不是又去找那个中国男人了?!”伊藤健的怒斥传来,伴随着什么东西被摔在门上的闷响。
“我……我没有,健君,我只是……”近卫惠子低声下气地辩解。
“身为我的未婚妻,不知为丈夫的颜面着想,只会出风头!让所有人都来看我的笑话!日本有你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华族之耻!”羞辱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鞭子,不断抽打。
“对不起,对不起,健君……是我考虑不周……”近卫惠子连连鞠躬道歉的声音带着哽咽。
“是不是又勾搭了新的男人?看你今天和那个中国学生眉来眼去的样子!我真是不想管你了!一个连处女膜都守不住的女人,也配称华族淑女?母猪都比你懂贞洁!每时每刻都在发情的贱货,你是母狗吗?!”伊藤健的话语充满扭曲的洁癖、控制欲和暴戾,不堪入耳。
“我没有……我没有找男人……我真的没有……”她无力地辩解,声音破碎。
“还狡辩!你这贱母狗!本来还想看在两家交情的份上是否原谅你,看来不必了!你这种不洁的货色只配待在门外反省!房间是给人住的,不是给不知廉耻的牲畜准备的!”门被重重关上的巨响传来,随后是反锁的咔哒声。
我再也忍不住,推门出去时,近卫惠子正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豆大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她苍白的脸颊,滴在鲜艳的和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肩膀剧烈地颤抖,发出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怎么了?需要帮忙吗?”我蹲下身,尽量放柔声音。我觉得自己除了好色这点,大体还算符合现代社会关爱女性的核心价值观。
“不用了,谢谢您,颜桑。让我……让我自己在这儿吧。这是我的惩罚。”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强颜欢笑,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疼。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腿麻和情绪激动而踉跄了一下。
我扶住她,叹了口气,半扶半抱地将她拉进我的房间,关上了门。
“颜桑,您做什么?快放开我!健君发现我不在会生气的!刚才不见一会儿他就……”近卫惠子惊醒般挣扎起来,她并非弱不禁风的女子,有些力气,但此刻身心俱疲。
“你出去,我就去敲你未婚夫的门,告诉他,你消失的这半小时,一直在我的房间里,和我做爱。反正走廊有监控,看到你进来了。”我狠下心,用最直接的方式威胁。
我知道这很卑鄙,但愤怒让我顾不得了。
“颜桑,您……您怎么能……”她慌乱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我,像受惊的小鹿。误会本就难解,这样一来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您……到底想做什么?”她看着我,手指紧紧绞着和服的衣袖,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发抖。
“想做什么?”我一顿,最初只是觉得她可怜,想让她进来休息,避开那混蛋的羞辱。
“……”我沉默了几秒,“……来我这睡觉。”我最终说道。
近卫惠子表情一僵,想拒绝,但我的威胁犹在耳边。
让伊藤健知道她进了我的房间,无论是否发生什么,以他的性格和对她不洁的偏见,绝对会认定她出轨,后果不堪设想。
她脸上神色变幻,挣扎,恐惧,屈辱,最后化为一抹深深的无奈和认命。
“请……请不要让健君知道……好吗?”她最终妥协,低声哀求,声音细弱蚊蚋,带着颤音。
我点头,语气肯定:“当然。我不会说。”
我转身走向沙发,打算将就一晚。
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没回头去看她。
近卫惠子的美貌,清冷古典,在我见过的人里,气质独特,仅次于司马琴心那种成熟妩媚的绝色。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是丝绸滑过肌肤的声音。我心跳如擂鼓。
“颜桑?”略带紧张和迟疑的声音在耳畔很近的地方响起。
我一惊,猛地转头,她竟已悄无声息地靠近到沙发边,距离我极近。
和服的外衣已经脱下,整齐地叠放在一旁,只穿着里面那层朱红色的襦袢,腰带也解开了,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浓密的乌黑长发如瀑般垂下,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映衬着洁白无瑕的肌肤,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襦袢之下,身材匀亭,曲线玲珑——藕臂玉腿纤细修长,腰肢不盈一握,圆臀丰乳起伏有致,在单薄的内衣下轮廓清晰。
明媚的眼眸含着复杂的水光,樱桃般的唇瓣微微张开。
挺立的乳尖在轻薄布料下凸起,宛如成熟待撷的果实,腿心处,一道嫣红细嫩的缝隙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仿佛初绽的樱花花瓣,散发出处子特有的纯净诱惑。
“唔。”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唇就被她吻住了。
本能地探出舌头,却被她紧闭的贝齿轻轻阻挡。
我并不急切,只是温柔而坚定地舔舐着她温润微凉的唇瓣,直到它们微微颤抖着分开,我才得以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羞涩躲闪的小舌。
一股清雅的、混合着淡淡酒气和女性体香的气息涌入鼻腔。
唇分时,我才得以看清眼前的景象,呼吸瞬间停滞。
“答应我……不许告诉健君。不然……我、我不会放过您的。”她的声音在妥协中带着一丝无力却认真的威胁,眼神直视着我,试图让自己显得强硬,但那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的脆弱。
“是,我以人格担保,绝不会告诉他。”我原本想做一回正人君子,但此刻,理智已被眼前这具完美胴体和强烈的征服欲彻底吞没。
我想要她,想在这个高傲又脆弱的日本贵女身上刻下我的印记,想给那个羞辱她的伊藤健戴上一顶无形的绿帽。
“好美……惠子,你真美。”我伸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一团饱满挺翘的绵软,轻轻揉捏。
丰盈滑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襦袢传来,充满弹性,顶端那粒小巧的凸起迅速在我的掌心和指尖变得硬挺,顶起布料。
“呜……やめて(不要)……”陌生的侵犯引来她敏感的颤抖和一声本能般的、柔软的母语嘤咛。她身体往后缩了缩,却被沙发靠背挡住。
这句低柔的、带着异国风情的抗拒,如同最烈的催情剂,让我瞬间坚硬如铁,灼热的欲望在血液里奔涌。
我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搂进怀里,一手继续隔着衣料抚弄那难以掌握的丰盈,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指尖轻易地探入襦袢下摆,触及那片温热湿滑的隐秘花园。
只是指尖轻轻刮过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充血勃起的微小凸起,她的身体便剧烈地一颤,如同过电,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同时,一股温润滑腻的爱液已然涌出,迅速沾湿了我的手指。
“唔嗯……呜……”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身体僵直,不知所措。
我松开她的唇,将沾满晶莹黏稠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粘稠的透明液体在指尖拉出细长的、淫靡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
“你好敏感啊,惠子……是不是经常做……嗯?”我故意问道,声音低沉沙哑,身下早已勃起到发痛的肉棒紧紧抵住她柔软温热的臀瓣,隔着裤子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和硬度。
“没有……健君他……从不碰我。他说……不洁的身体,让他厌恶。”近卫惠子羞耻地闭紧双眼,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
身体被如此直接地玩弄,下体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所适从,却又隐隐有种背叛禁忌的、堕落的刺激。
“嗯?”我惊讶,继续舔吻她珍珠般圆润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蜗,身下的动作未停,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入,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火热。
“他从来没碰过你?一次都没有?”
“我不是处女……做爱前,健君特意……检查过,用手指……他确认后,就再也没有……碰过我了。他说,想到可能被别的男人……污染过,他就觉得恶心。”她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烧红,似乎忆起那屈辱而冰冷的一刻,身体微微发抖。
“那你到底是不是?”我有些迷惑,指尖感受着那层并不存在的屏障后方,紧窒温暖的包裹。
“我是……您……是第一个,真正碰到我这里的……男人。”她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祈求认可的神情,仿佛想从我这里得到对她纯洁的肯定。
她双手环上我的脖颈,身体与我紧密相贴,两团柔软的乳峰压在我胸口。
“这样啊……那我真是赚到了,捡了个大便宜。”我扯下自己的短裤和内裤,早已怒张到极致的阳物猛地弹出,粗大紫红的龟头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粗热的顶端蹭过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引起她一阵战栗。
我调整位置,龟头抵住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如同鲜花般湿润柔软的花瓣入口,灼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谢谢您……”她侧坐在我腿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眼中竟闪过一丝奇异的感激,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谢什么?”我可是在用威胁的方式强迫她啊。
“谢谢您……愿意相信我是纯洁的。至少……您的身体,愿意接纳我。”她感受到龟头灼热的压迫和硕大的尺寸,身体微微颤抖,却竟主动挺了挺腰,让入口与龟头贴合得更紧密,发出细微的、邀请般的呻吟,“请进来吧……作为感谢,我……我会好好服侍您的。”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主动和话语,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火花。
欲望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迟疑、怜惜和伪善。
我低吼一声,腰部微微前送,粗硕滚烫的头部缓缓撑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湿滑的阴道口,一点点挤了进去,破开层层稚嫩娇软的媚肉,向最深处进军。
侵入的过程异常缓慢而清晰,伴随着她压抑的、似痛似愉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自己从未被任何外物进入过的幽径,正被一种陌生而庞大、灼热坚硬的力量坚定地撑开、拓殖。
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熨平,紧密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入侵者,带来一种被彻底充满的、胀痛到极致的感受,混合着尖锐的、撕裂般的微痛。
但很快,随着更深处爱液的大量涌出和被充分挑起的性欲,疼痛逐渐被一种酸麻充实的、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所取代,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当完全没入,直至根部紧紧抵住她柔软娇嫩的花心时,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她的内里异常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热情地吸附、绞紧、蠕动,带来无与伦比的极致包裹感和压迫感,仿佛要将我融化在她体内。
“异国男人的肉棒……感觉如何?”我稍稍抽送,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紧窒和湿滑,每一次移动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媚肉不舍的吸吮。
“很大……很长,很烫。虽然无法比较,但颜桑的……一定是顶级的。”她努力适应着体内异物的巨大存在,臀瓣因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收紧,挤压着我的胯部,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我揉捏着掌中饱满弹滑的乳团,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尖,心中升起一股荒谬而强烈的征服感——征服了这个清冷高贵的日本华族少女,征服了她从未被触碰的纯洁身体。
“那和异国男人做爱……是什么感觉?”我抚过她长及腰际、如上好丝绸般的乌黑发丝,鼻尖盈满她清雅的体香与情动时散发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腻气息。
“気持ちいい(舒服)……虽然是不伦的、背德的行为,但是……身体很诚实,很舒服……我真是个下贱的女人,丢了国家的脸,丢了近卫家的脸……”长期被贬低、被灌输不洁观念的她,即使在这种时刻,语气中依然带着深深的自卑和负罪感。
我心中一紧,升起一股混合着怜惜和暴虐的情绪,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肢撞击起来,次次深入到底。
“不是的……你一点都不下贱。全世界的女人,身体都是诚实的,渴望被疼爱,被填满。是那个伊藤健,他不懂,也不配拥有你。”我喘息着安慰,撞击着她柔软有弹性的耻丘,发出细微而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咕滋咕滋的水声。
“やめて……颜桑,不要亲那里……不行……”当我的唇舌游移到她敏感温热的腋窝,轻轻舔舐时,陌生的酥痒让她忍不住求饶,身体像鱼儿一样扭动,却使得两人紧密连接的下体摩擦得更剧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爱液分泌得更多。
“噗嗤……噗嗞……”充分的润滑后,抽送变得越发顺畅响亮。
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如同最好的鼓励和催情剂。
我双手掐住她柔韧纤细的腰肢,开始加快节奏和力度。
她紧窒火热的肉壁有力地蠕动、吮吸,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直冲头顶的快感,让我几乎把持不住。
激烈的交合中,我喘息着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背对我趴伏在柔软的沙发上,高高抬起那浑圆饱满、白皙如雪的臀瓣,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朵完全在我眼前绽放,嫣红湿润的穴口因粗大肉棒的插入而微微外翻,晶莹的爱液不断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沙发面料。
她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般扬起,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破碎的呜咽。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沙发靠枕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你未婚夫就在隔壁……一墙之隔。他肯定想不到,就在他辱骂你、把你关在门外的这个晚上,他的未婚妻,正被一个他看不起的中国学生,用后入的姿势彻底占有吧?他检查过却没得到的处女身,正在被我享用。”我俯身,在她泛红的耳畔用中文低语,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猛、深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沙发也随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坯蛋……强奸犯……无耻……”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靠枕,闷声用日语骂着,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向后迎合摆动,臀浪翻滚。
“不过……健君不会在意的。在他眼里,我早就是不洁的、该被丢弃的残次品了……啊!”她的双臂被我向后握住,整个人如同被驯服的、美丽而屈从的牝马,只能被动承受我的侵略和占有。
“是不是处女,真的那么重要吗?只要是美丽的、动人的女人,她的身体就是无价的珍宝。即便当了母亲,我也觉得充满魅力,令人着迷。”我压上她光洁汗湿的背脊,让两人的肌肤大面积紧贴,感受着汗水的交融与体温的炽热传递。
下身的抽送变得绵长而深入,缓缓抽出,再深深没入,研磨旋转。
“虽然是强奸犯……用威胁的手段……但颜桑,意外地温柔呢……至少,肯对我说这些话。”她在撞击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迷茫。
“惠子……我想要你,不止是今晚。” 我吻着她的后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和浅浅的吻痕,身下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珍视。
“颜桑是在追求我吗?不行哦……无论如何,我是健君的未婚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脸颊潮红,樱唇微肿。
“未婚妻?可你的初次,你的身体,你的呻吟,今晚,都属于我了。”我挺动腰身,用更猛烈的冲刺作为回答,次次重击她最深处的娇嫩,撞得她花枝乱颤,呻吟连连。
“才不是……我骗您的,我早就不……啊!那里……不行!”她颤抖着,即将被推上顶峰,内壁开始剧烈地、不规则地收缩。
“你以为我分辨不出吗?”我用更快速、更凶猛的冲刺作为回答,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臀,像打桩机般奋力耕耘。
很快,她紧窒的阴道开始一阵阵剧烈地、规律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而有力的小嘴拼命吮吸、挤压。
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在疯狂摩擦着我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温热的爱液如同泉涌般大量泄出。
她全身绷紧如弓,脚趾死死蜷缩,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仿佛悲鸣般的泣音,达到了人生中初次的高潮,身体如同风中秋叶般剧烈颤抖。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在一种混合着怜惜、强烈的征服欲、报复伊藤健的快感和最原始性冲动的复杂情绪驱使下,我变换着各种姿势,不知疲倦地索取着这具刚刚破瓜、异常敏感紧致的绝美胴体。
从沙发到柔软的地毯,再到冰冷的梳妆台镜前。
我让她面对面坐在我怀中,双腿紧紧盘绕在我腰际,上下起伏,自己掌握深度和节奏,我则仰头吮吸她晃动的乳尖;又让她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双手撑住窗沿,我从后方进入,看着窗外城市阑珊的灯火在她迷蒙失焦的眼中化为一片晃动的、破碎的光斑。
每一次进入都试图更加深入,每一次抽送都试图在她身体和心灵上留下更深的、属于我的印记。
我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在她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艳红的吻痕和轻微的齿痕,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
汗水淋漓,体液交混。
房间里彻底弥漫开浓烈的、雄性石楠花与女性荷尔蒙交融的独特淫靡气味,混合着她清雅的体香。
她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破碎,到后来带着哭腔的、无意识的迎合,再到最后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日语和中文单词的求饶与喘息。
过程中,她断断续续、意识模糊地诉说着与伊藤健的过往,那些少女时期的仰望、爱慕、对婚约的期待,以及订婚后的冰冷疏远、言语伤害和精神控制。
我听着,心中的怜惜与暴虐的占有欲奇异地交织、膨胀。
我啃咬她精致的锁骨直到留下明显的印记,吮吸她挺立如樱桃般的乳尖直到它们红肿不堪,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趁人之危,威胁你,强占你……”我在她耳边喘息着承认,身下的动作却在一次深顶后变得缓慢而温柔,轻轻舔舐她眼角的泪珠,那泪水咸涩,却让我心生一种扭曲的满足。
“秀君……是温柔的坯人呢……至少,现在……让我感觉自己……是被需要的……”她意识模糊地回应,用了她刚刚给我的昵称,双腿却更紧地缠住了我的腰,内壁一阵紧缩。
时间在激烈的、不知疲倦的缠绵中失去意义。
直到窗外天色泛起灰白的晨曦,我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嵌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娇嫩子宫口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猛烈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一股接一股,仿佛要填满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她同时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内壁剧烈痉挛着榨取最后一滴,两人同时到达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顶点,然后如同被抽走所有力气般,紧紧相拥着倒向凌乱不堪的床铺。
精疲力尽地相拥倒在湿漉漉的床上,她瘫软如泥地趴在我怀里,很快沉沉睡去,脸上犹带未干的泪痕、高潮后的极致红晕和一种解脱般的宁静。
我搂着她汗湿滑腻的娇躯,感受着她心脏剧烈而缓慢平复的跳动,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强烈的占有感和一丝深切的、连我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怜爱。
……
我醒来时已近上午十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
一夜疯狂,精神却出乎意料地充沛,身体有种发泄后的轻松感。
床边空空如也,只有凌乱的床单和枕头上残留的淡淡馨香、以及干涸的斑驳痕迹证明昨晚并非梦境。
床头柜上,用酒店便签纸工整地压着一张小纸条,字迹清秀,由最初的工整到结尾略显潦草,仿佛写字之人心情的起伏:
“秀君,昨夜收留之恩,谨记于心。给您添麻烦了,非常抱歉。昨夜之事,虽是形势所迫,但……きもち(感觉)很好。”
下方用笔迹稍乱的更小的字补充:“秀君虽喜吓人,手段强硬,实则温柔。至少,愿意倾听。”
在纸张最下方,用更小、更轻的笔迹写着,仿佛犹豫了很久:“若他日……秀君可愿来日本一晤?以下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
“近卫惠子 谨上”
字迹从工整到潦草再到小心翼翼,仿佛映照出她写下时复杂翻腾的心绪——感激、羞耻、迷茫、一丝隐约的期待。
【检测到可臣服目标:近卫惠子】
【优质度评定:金色】
【臣服消耗:0(目标已潜意识接纳宿主为特殊存在,肉体与情感初步链接)】
【是否接受?】
我默念接受。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流光似乎没入虚空。
……
几小时后,在前往东京机场的豪华轿车内。
“近卫,昨晚看来你睡得不错。”伊藤健斜睨着靠在车窗边、安静玩手机的少女,冷哼道,语气带着惯常的挑剔。
“对不起……昨晚实在太困了,在门外……后来睡着了。”近卫惠子低头,轻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划动着手机屏幕。
她换回了严谨的正装和服,将全身包裹得一丝不苟,连脖颈都遮掩严密。
手机提示音轻轻响起,一条新的好友验证消息。
“又是哪个男人发来的消息?你真是一刻不得安分!就不能检点一些吗?”伊藤健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语气厌恶。
“只是APP的推广验证消息。不信的话,健君您可以查看。”她平静地将手机屏幕转向他。
“不必了!我早知道你骨子里就不贞不洁!看了脏我的眼!”他粗暴地打断,转回头目视前方,完美错过了屏幕上刚刚弹出的、来自颜秀的好友申请通过的系统提示。
近卫惠子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机,指尖在通过验证的按钮上轻轻一点。
和服之下,她的身躯布满了昨夜疯狂的痕迹——锁骨下隐秘的吻痕,胸前乳尖被吮吸啃咬留下的红肿,腰侧被用力握过的指印,腿根处因激烈撞击而产生的淡淡淤青……以及小腹最深处,那依旧残留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灼热浓稠的液体,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似乎还在缓缓溢出,带来隐秘的酸胀感。
伊藤健只要稍加留心,甚至只需一个拥抱,便能发现这些异常和未婚妻身上细微的变化,可惜,他只关心如何践踏她的尊严,维持自己可悲的控制感,对她的身体早已失去了最基本的关注和兴趣。
“秀君……真是乱来呢。”她微微垂眸,左手轻轻复上隆起的小腹,隔着厚厚的和服布料,感受着那隐约的、令人脸红的酸胀和体内残留的异物感,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难明的温柔,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如同她既定的、却已悄然出现裂痕的人生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