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秀,明天是我十八岁生日宴,希望你能到场。”徐贵明在课间堵住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无懈可击的微笑,将一个烫金的请柬推到我桌上。
“抱歉,我明天可能有点事。”我保持着警惕,婉拒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的反应似乎在徐贵明的预料之中。
他立刻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解释说:“我是邀请全班同学的,虽然我们之间过去有点误会,但我希望这个生日会能整整齐齐,一个不少,算是个新的开始。现在,”他环视了一下教室,“就只差你一个人还没明确答复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众目睽睽之下,再拒绝就显得我不识抬举了。我只好点头:“好吧,我会去的。”
……
我没有出席正式晚宴的礼服,徐贵明倒是贴心地提前为我准备了一套。
生日宴会在城郊一处私密性极高的豪华度假酒店宴会厅举行。
水晶吊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
我和其他一些家境普通、或是不被徐贵明看重的关系户同学被安排在靠近门口、最靠后的位置,连前方主桌上甄淑梅那优雅含笑的身影都看不真切。
周围没有熟悉的人,我便埋头对付面前那些精致的餐点,打算就这样安静地吃到宴会结束,然后悄悄离开。
然而不知为何,宴席过半,一股强烈的、不合时宜的困意如同潮水般袭来,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视野开始模糊,头脑昏沉。
无论我怎么强打精神,意识还是不可抗拒地滑向黑暗。
最终,我竟在周围喧闹的谈笑声和悠扬的现场演奏中,伏在餐桌上,不小心睡着了。
……
宴会上,刘珊正艰难地、强颜欢笑地试图融入这个她渴望已久的上流世界。
这是她为数不多能接触到真正富家子弟、向上攀爬的机会。
身上那件咬牙购置、价值过万的深蓝色露背低胸曳地长裙,将她继承自母亲的凹凸有致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深V领口下雪白的乳沟引人遐想。
然而,华服美饰无法完全掩盖她出身带来的局促与刻意。
无人真正引荐的她,在衣冠楚楚的宾客中跌跌撞撞,尽管她巧舌如簧,努力将气质伪装得优雅得体,但当被问及具体职业、家族产业或毕业于哪所海外名校时,只能含糊其辞,用些模棱两可的话应付过去,底气不足。
她能以吴玉婷的朋友这种牵强身份缠上徐贵明,被允许出现在这里,已是侥幸。
真正的金龟婿,从来不是那么容易钓的。
这个圈子里,玩完不给钱、甚至倒打一耙的纨绔子弟,比比皆是。
“珊姐,玩得还开心吗?”晚宴临近尾声,宾客开始陆续离场或移步偏厅社交,徐贵明端着一杯香槟,笑着向她走来。
“还行,托徐少爷的福,见识了不少。”刘珊暗自咬牙,一无所获,但脸上笑容依旧从容妩媚,仿佛乐在其中。
“那就好。”徐贵明无奈地耸耸肩,“我的一些同学觉得后面流程无聊,喝了点酒,不胜酒力,都提前去休息室睡着了。真是的,酒量也太差了。”
“是吗?那也太失礼了,徐少爷别见怪。”刘珊心中一动,试探道。
“没有的事,能给我面子来就不错了。尤其是颜秀,以前我们有点小冲突,现在能来,说明都解决了,我心胸开阔,不计前嫌。”徐贵明故作大度,特意点出名字。
“那他挺厉害,能和徐少爷你冲突。”刘珊顺着话恭维,心思活络起来。
“也就那样,全班公认的老好人,脾气好得你都没法真跟他生气。”徐贵明轻描淡写,随即露出恰到好处的苦恼神色,“不过现在有点难办。他是坐我安排的车来的,他家没人开车来接。就这样把醉得不省人事的他送回去,太不礼貌了。让他睡我家客房?今天亲戚多,都住满了。给他单独开间房睡酒店?又没人照顾,万一吐了或出点什么事……酒店服务生的素质,你也懂的,未必周到。”
“我倒是有点照顾人的经验,以前照顾过喝醉的家人。要不……我来照看一下?”刘珊几乎立刻主动请缨,心中窃喜。
育才高中的学生非富即贵,加上徐贵明言语间老好人、不计前嫌的诱导,一个低调、好脾气、或许家底丰厚的富家子弟形象已在她心中模糊成形。
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不麻烦吗?这太不好意思了。”徐贵明叹气,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光芒。
“没关系,反正我明天调休,不上班。照顾一下同学,应该的。”刘珊笑容温婉,一副热心肠的模样。
“那真是太谢谢珊姐了,下次一定单独请你吃饭,好好感谢。”徐贵明心中冷笑,他只有四成把握刘珊会真的行动,但即便她不行动,或者颜秀中途醒来拒绝,他也有后续的计划B。
只要想办法弄到一些暧昧角度的照片或视频,在合适的时机泄露给那个暴躁的刘睿……够这对姐弟喝一壶的。
然而,徐贵明千算万算没想到的是,被他偷偷下在饮料里的强效安眠药,在我经过系统多次强化的新陈代谢作用下,效果大打折扣。
仅仅昏睡了一个多小时,我便在酒店客房柔软的大床上苏醒过来。
“这是哪儿?”我看着完全陌生的豪华客房陈设,坐起身,揉了揉依旧有些昏沉的太阳穴。
记忆停留在宴会上那股突如其来的困意。
我起身检查了一下自身,衣物完好,随身物品也在。
离开房间时,我询问了走廊的服务生,得知生日宴会已近尾声,育才的学生大多已被安排车辆送走,便不打算再回宴会厅,决定自行离开。
走到酒店气派却略显冷清的大堂门口,正准备用手机软件叫车,一辆线条流畅、颜色扎眼的红色保时捷911却悄无声息地滑停在我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与甄淑梅有六七分相似、却更显年轻冷艳的脸蛋。
她妆容精致,气质更偏冷傲锐利,少了甄淑梅那份沉淀后的成熟妩媚风韵。
她戴着造型别致的水滴状钻石耳坠,一身墨绿色缎面鱼尾裙完美贴合身形,衬得裸露的圆润肩头和光洁手臂在酒店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诱人的光泽。
“你是贵明的同学?怎么还没走?”女人看着我身上的校服外套疑惑道。
虽然宴会后的社交活动还在继续,但徐贵明邀请的那些高中同学按理都已提前离场了。
“不小心在客房睡过头了,醒来宴会都快散了。徐贵明可能把我忘了,或者以为我已经走了。”我猜测道,目光却难以从她身上移开。
这女人,极品。
“我是他姐姐,徐钰娴。”女人自我介绍,语气淡淡。
她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看到是弟弟的同学,年纪看起来又小,加上自己此刻心情极度糟糕,也想找个人说说话分散注意力,便鬼使神差地提出了邀请:“这里比较偏,晚上出租车很少。我顺路,送你一程吧。”
“谢谢钰娴姐。”我不客气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一种清冷好闻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昂贵的护肤品味。
“能和我说说贵明在学校怎么样吗?和同学相处还好吗?”车子平稳驶出酒店区域,徐钰娴目视前方,随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姐姐对弟弟惯常的、不算太热络的关切。
“不太熟悉。我转学过来没多久。”我一上车就更清晰地闻到那股淡雅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清冷又略带距离感的气息。
座椅柔软,包裹感极佳。
“这样啊。”徐钰娴并不意外,市里有头有脸的富家子弟她基本都认识或面熟,我显然不在其列。
得知我家住在东城区的一个普通小区,恰好与她回自己公寓的路线相邻,她便做了个顺水人情。
这时,她放在中控台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邓掖的名字。徐钰娴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直接按了车载免提接听。
“喂,钰娴,你在哪儿?我到你公寓楼下了,你不在家?”一个焦急的男声传来。
“我已经回家了,回我自己的家。不用你管。”徐钰娴声音冰冷。
“钰娴,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行吗?给我个机会……”
“给你机会?给你机会让你再去找那个小学妹出轨一次吗?”徐钰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和讥讽。
“那不是出轨!那是……那是一时糊涂!我爱的只有你!我们五年感情……”
“闭嘴!我不想听!”徐钰娴怒气冲冲地挂断电话,胸膛微微起伏。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我似乎无意中,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感纠葛。
“你叫什么名字?”徐钰娴深吸一口气,仿佛才想起我的存在,转而问我,语气缓和了些。
“颜秀。”
“颜秀……陪我去喝点酒。”她几乎是命令式地说道,方向盘一打,驶向另一条路。
“我不会喝酒。”我摇头拒绝,这怎么看都是麻烦的漩涡,我不想卷入富家千金的感情烂摊子。
“我喝,你不用喝,你坐在旁边看着我喝就行。”徐钰娴强势且不容置疑说,红色保时捷掉转车头,向市中心一处知名的高端商场地下酒吧街驶去。
徐钰娴很是豪气,在酒吧隐秘的卡座里,直接开了几瓶我不认识但看标识就知道价格不菲的洋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晃动。
她自顾自地倒满,仰头灌下,喝得又快又急,与其说是品酒,不如说是发泄。
“他以为他是谁……没有我徐家,他邓掖算什么东西……”
“要不是我那天临时有事去找他,撞个正着,还不知道要被他蒙骗多久……”
与其说是喝酒,不如说是对着我这个陌生的倾听者倾倒苦水。
故事很老套:一个家世远不如徐家的所谓青年才俊,当初费尽心思追到了高高在上的徐家大小姐,恋爱五年,却因女方坚持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而迟迟吃不到肉,最终按捺不住,和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学妹搞上了床,还被正牌女友抓了个现行。
我低头小口吸着杯中的酸奶,偶尔在她停顿的间隙,附和两声“嗯”、“然后呢”、“太过分了”,扮演一个合格的树洞。
徐钰娴骂了不知多久,从邓掖骂到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酒也一瓶接一瓶地下肚。
她酒量似乎不错,但架不住喝得急,混着喝,最后眼神开始迷离,踉跄着站起身,高跟鞋都有些站不稳:“你……带身份证了吗?”
“没带。”我老实回答。参加同学生日会,我带身份证干嘛?
徐钰娴问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她也没带。两个没带身份证的人,去不了酒店开房。
“扶我回车上吧,谢谢。”徐钰娴虽醉,头脑尚算保留一丝清醒,知道今晚无处可去。
她继承了母亲的高挑骨架,一米七五的身高堪比模特,加上脚上那双鞋跟纤细的鱼嘴高跟鞋,站在我面前足足高我一个头还有余。
我扶着她时,她几乎半身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单薄的墨绿色缎面礼服下,那对饱满坚挺、弹性惊人的乳肉随着走动挤压摩擦着我的脸颊和手臂,让我瞬间想起她母亲甄淑梅那具性感丰腴的胴体,下体立刻不受控制地起了剧烈反应,顶起一个帐篷。
“谢谢,抱歉,今晚……只能在车上将就一晚了。”在副驾驶座坐稳,系好安全带,徐钰娴带着歉意和疲惫说道,酒意让她少了平日的冷傲。
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郁的酒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脸颊绯红,迷醉中带着七分像她母亲的妖娆妩媚,三分属于年轻女子的娇憨,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令人怦然心动。
“颜秀,能帮我下去买瓶水吗?口好干……”徐钰娴觉得喉咙冒烟,看向我时,原本冷傲的神情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依赖,少了那份对陌生人的警惕和距离感。
她觉得和我这样看起来干净、安静、甚至有些乖巧的男孩相处很舒服,如果和这样的人谈恋爱,或许也不错……虽然,一个东城区的平民,终究没资格进入徐家的视线。
“水来了,钰娴姐。我扶你喝吧,去后座空间大点,躺着也舒服些。”我买回矿泉水,拧开瓶盖,扶着她有些费力地挪到宽敞的后座。
“谢谢……你怎么这么好……呕!”徐钰娴刚想喝水,突然胃里一阵翻腾,捂住嘴,猛地推开车门,蹲在停车场冰冷的地面上剧烈地呕吐起来,将刚才喝下去的酒和食物残渣吐得一干二净,形象全无。
我连忙下车,蹲在她身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她难受地干呕了几声,带着哭腔抱怨:“那个王八蛋……说好了今晚找我……现在连人影都没有……还他妈口口声声说爱我,是真爱……”
身体的不适和心灵的脆弱让她此刻无比渴望男友的关怀和拥抱,但那个本该在场的人却不在。偏偏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邓掖。
“我不在家?我当然不在家!你找我干嘛?都说分手了!别再打来了!”徐钰娴拉不下脸说自己需要安慰,更不愿在背叛者面前示弱。
“我哪能和你一样?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了吗?!你管我和谁在一起!”不知电话那头的邓掖说了什么刺激了她,徐钰娴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吵了起来。
再次愤然挂断电话,徐钰娴更恼火了,对邓掖的印象已然跌至谷底。
同时,看着安静乖巧、一直默默照顾她、善解人意的我,对比之下,竟生出几分朦胧的好感——平民出身,或许没有那些富家子那么自我中心、那么会玩弄感情。
“女人珍惜自己,想把第一次留到结婚那天,留给自己真正爱的、也是丈夫的人,有错吗?”她靠在车身上,仰头看着停车场昏暗的顶灯,叹息一声,憔悴的脸上有种令人心碎的病态美感。
“女孩子珍重自己,爱惜自己,当然没错。”我顺着她的话说,语气真诚。
“谢谢……谢谢你能理解。要是我那个前男友,有你一半理解我就好了……”短短几句话,我在她酒醉脆弱的心中,已然成了难得的知音。
“叮——”手机再次不屈不挠地响起。
“喂!我说真的,事不过三,邓掖你再打来我就拉黑……”一接通,徐钰娴语气更冲。
“什么叫是我不跟你做你才去找别人?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还怪我了?!无耻!”
再次愤然挂断,越说越觉得邓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渣男。
就在这时,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检测到可臣服目标:徐钰娴】
【身份:徐家长女,甄淑梅之女;心态:情感遭受背叛,处于强烈的报复前男友心理期,寻求情感替代与慰藉】
【优质度评定:紫色(稀有)】
【臣服消耗:0臣服值(目标当前情绪极端脆弱,报复与寄托心理强烈,意志出现缺口)】
【是否接受其臣服,纳入掌控?】
我心中默念:接受。
一股无形的暖流掠过,系统人物栏里,悄无声息地多了一张边缘泛着尊贵紫光的卡片。
“颜秀,你有女朋友吗?”徐钰娴忽然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很想感谢这个在她最狼狈时照顾她、理解她的男孩。
他若是她男友,一定比邓掖那个混蛋强一百倍。
“还没有。怎么了?”我心想,上过的女人不少,但女朋友这个正式的身份,似乎还真没给过谁。
“你觉得我……怎么样?”徐钰娴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此刻借着酒意,更是少了几分矜持,笑着问道,眼中带着期待。
“钰娴姐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气质高贵,又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我……我只是东城区一个普通学生,哪里敢有什么想法。”我装作不懂,略显自卑地说道。
“看来你是心里愿意,只是担心家世喽?叫我钰娴吧,别叫姐了,生分。”徐钰娴亲昵地说,仿佛关系瞬间拉近,随即啪叽一口,带着酒气的温软唇瓣亲在我脸颊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颜秀,你也……渴望做爱吗?”仿佛已经恋爱许久,徐钰娴想知道这个男孩最真实的想法。
“哪个正常男人不渴望?”我回答得直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那……现在,你想和我做爱吗?”徐钰娴对自己脱口而出的大胆问题也感到一丝羞赧,对前男友邓掖她都从未如此直接过。
“当然想,钰娴你这么性感,是个男人都会想。”我贪婪地打量着她礼服下曼妙起伏的身材,比其母甄淑梅更显纤细年轻,充满了青春活力与高贵气质混合的诱惑。
“不行……现在不能给你。要等到我们结婚的时候。”徐钰娴调皮地眨了眨眼,原本冷艳的脸上浮现出少女般的娇俏,妩媚的眼神电得我身体一阵酥麻,“不过……看在你今晚这么乖的份上,可以提前预支一些福利给你。”
说着,她竟然俯身趴到我双腿前,葱白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拉开我的裤链,探进去,将我已经昂扬挺立、青筋毕露的粗硬肉棒掏了出来,完全暴露在微凉的车内空气中。
她波浪般的栗色长发垂下,几缕发丝扫过我的大腿。
美艳绝伦的脸庞带着一丝好奇和豁出去的决绝,缓缓靠近这根几小时前还完全属于陌生人的男性器官。
她微微张口,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紫红色油亮的龟头顶端,然后缓缓地、生涩却坚定地将前端含了进去,开始吸吮吞吐。
灵巧的舌尖模仿着某种本能,挑弄着敏感的铃口和系带,纤细的手指同时轻轻揉捏着下面的阴囊。
口舌间发出啧啧的濡湿声响,技巧竟出乎意料地比她母亲甄淑梅初试时还要娴熟些,或许是天分,或许是酒精壮胆。
“嘶——”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爽!被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含在嘴里侍奉,心理上的征服感爆棚。
她因弯腰口交,墨绿色鱼尾裙包裹的纤细腰身和挺翘圆润的臀部近乎平躺般展现在我面前,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弧度。
我忍不住伸手,隔着光滑冰凉的缎面裙料抚摸她柔韧的腰肢,能清晰触到脊柱的凹陷和腰侧诱人的曲线。
她的臀部不如其母甄淑梅那般丰硕肉感,但在紧身鱼尾裙的束缚下,显得圆润挺翘,充满青春弹性。
我忍不住抓握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缎子,依然能感受到那充满活力的紧实肉感。
徐钰娴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有些不适应这个部位被触碰,但想到这是自己刚刚认定的小男友,加上口中正含着他的命根子,便默许了,只是鼻腔轻轻嗯了一声。
臀瓣上传来的揉捏仿佛带着电流,让她身体微微发颤。她报复似地加大吸吮的力度,舌尖更卖力地刮擦冠状沟,手指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呜呜……!”当我得寸进尺,按住她的后脑,试图模仿深喉,向更深处顶去时,她发出含糊的抗议,喉咙被顶得难受,眼角渗出泪花。
“要射了!钰娴,张嘴!”无视她千金大小姐的哀求目光,我像对待她母亲那样,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猛烈爆发,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冲击着她的喉头软肉。
“咳咳……呕!”松开手后,徐钰娴急忙推开车门,再也忍受不了口中腥膻黏腻的味道,用手抠着喉咙,将大部分精液混合着唾液呕在了停车场地上。
接过我递上的水猛漱口后,她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我刚才的强迫深喉和内射让她生理上极度不适。
殊不知,她那位在系统影响下早已臣服于我的好色母亲甄淑梅,每次口交都是心甘情愿、甚至渴望吞咽下去的。
“你明年高中毕业吧?那我们……可以开始考虑结婚的事……不过,我家里那边的阻力可能会很大。”徐钰娴漱完口,重新坐回车里,忽然想起现实问题,眼前的少年只是平民,两人家世犹如云泥之别。
“那怎么办?”我倒不担心,系统会搞定一切。我只是好奇她会怎么想。
“我们……或许可以,奉子成婚。”徐钰娴思来想去,似乎只有生米煮成熟饭、甚至煮成爆米花这一条路,能让顽固的家族妥协。
“可你刚才不是说,要等到结婚才……”我以为今天最多到此为止,没想到峰回路转。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不做爱,没有孩子,我们可能连婚都结不成。”徐钰娴爱恋地看着我,对前男友邓掖的感情已迅速转移、覆盖到我身上,“等你毕业时,我……挺着肚子,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她原本想说毕业后再做,但想到自己已二十五岁,青春不等人,加上刚才口交的亲密和报复邓掖的快意,便大胆暗示。
而且,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她也无比好奇,真正的性爱究竟是什么感觉,是否真的那么美妙,让邓掖那种混蛋都忍不住偷吃。
徐钰娴说着,竟然大胆地跨坐到我腿上,面对面。
从我仰视的角度,她横陈在我身上的那双裹在墨绿色缎面下的美腿曲线惊人,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车顶灯映照下,鱼嘴高跟鞋前端露出的、涂着油亮裸色指甲油的纤细脚趾,仿佛在无声地引诱我。
“呜……嗯……”我一只手从她腋下环过,探入低垂的裙领,准确掌握住一只饱满坚挺、形状完美的乳房,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另一只手则在她纤细的腰肢和紧实的大腿上游移。
随即,我抬头吻住她樱色的薄唇。
徐钰娴吻得比我还投入热情,灵巧的香舌不断主动出击,卷吸着我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味和薄荷味。
“呼……哈……”唇分,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尚未断开,她又主动吻了上来,仿佛上了瘾。
在我熟练的揉弄下,她原本柔软的乳尖迅速充血硬挺,顶着我掌心。
感受到小腹处被一根坚硬滚烫的物体死死抵住,徐钰娴愈加兴奋,身体微微扭动。
“拉链……在后面。”当我的手在她背后摸索,寻找解开这袭华服的入口时,她抓住我的手引导到脊柱中段的一个隐藏拉链头。
轻轻一拉,上半身的礼服瞬间从肩头滑落,堆叠至腰间。
比母亲略小但依旧傲人挺翘、毫无下垂的双乳弹跳而出,呈现完美的水滴形,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顶端粉嫩如樱花蓓蕾的乳尖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我低头,迫不及待地含住一颗诱人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手上揉捏另一只乳房的力道恰到好处,带来轻微的痛感和强烈的酥麻。
“啊……”徐钰娴仰起优美的脖颈,身体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是她二十五年人生从未体验过的。
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仿佛在为我的侵犯保驾护航。
这片从未被异性如此亲密触碰过的神圣领地,此刻正迎来新主人的亲吻和抚弄,宣告着主权的建立。
再美的乳房也只是前菜。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如同烧红的铁棍,蹭着她腹部光滑如玉的肌肤和小巧可爱的肚脐。
后座空间虽然宽敞,但想要完全舒展地脱衣服还是显得有些困难。
“把……把前座椅背放倒吧,空间能大点。”徐钰娴也感觉到了局促,喘息着提议,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我将前排放倒,与后座几乎形成一个平面。
徐钰娴羞涩却主动地爬了上去,平躺下来。
她抬起修长的双腿,我顺势将那碍事的鱼尾裙从她腿上褪下,堆叠到她小腿处。
墨绿色的缎面衬得她腿部肌肤愈发白皙晃眼。
“高跟鞋……帮我脱一下……”她轻声说,其实我已看到,那双精致的鱼嘴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更添风情。
我捧起她一只纤巧的玉足,由衷赞叹:“真是步步生莲。”她的脚型优美得如同艺术品,足弓弧度完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裸色的指甲油更是点睛之笔,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细腻的光泽。
我忍不住将几根圆润的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吸吮舔弄。
“颜秀……别这样,好变态……”徐钰娴从未意识到自己双足对男人的诱惑力,脚趾传来的湿滑温热触感和舌头灵活的舔舐让她浑身颤抖,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脚心窜上脊背。
但因为裙子还束缚着小腿,她无法抽回脚,只能任由我把玩。
“好吧。”我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她敏感的脚心,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然后将她的双足并拢,将我粗硬的肉棒塞进她足弓形成的狭小缝隙中,就着脚心的细汗和唾液,缓慢而色情地抽动起来,感受着足底柔软肌肤和骨节带来的摩擦。
“颜秀!不要玩了……快进来……”脚底那根硬物的脉动和热度是什么她很清楚,万万没想到自己认定的小男友竟然有这种癖好,但奇怪的是,她心中并无真正的厌恶,反而有种被全面占有的羞耻快感。
“知道了,这就来。”我无奈地放下她的玉足,让她双腿曲起,彻底脱去她身上最后的束缚——那件墨绿色鱼尾裙和里面同色的蕾丝内裤。
一具毫无瑕疵的青春玉体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线条完美得如同雕塑,纤细而不干瘦,肌肤因常年精心保养而莹润如玉,在车内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饱满,小腹平坦紧实,腰肢不盈一握。
比起母亲甄淑梅那种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丰腴肉感,徐钰娴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刚刚完全成熟、恰到好处的美感,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青涩,充满了青春特有的弹性和活力。
“别看了……关灯……”徐钰娴羞涩难当,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此刻才惊觉对方只是个高中生,和弟弟徐贵明同级,自己竟然……
“等我帮你穿好鞋。”我恶趣味地又为她穿上了那双鱼嘴高跟鞋,才关掉车内所有的照明灯,只留下停车场远处角落传来的、极其微弱的应急灯光。
黑暗中,只有那微光勾勒出她白玉般胴体朦胧而诱人的轮廓,高跟鞋的金属扣泛着冷光。黑暗似乎释放了我更原始、更粗暴的欲望。
我像对待她母亲那样,埋首在她胸前,贪婪地啃咬她弹性十足的乳肉,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同时手指抚上她腿心间那片柔软微卷的芳草,探入已然有些湿润的缝隙,找到那粒微微凸起、已然发硬的阴蒂珍珠,熟练地揉弄按压。
徐钰娴的身体显然不是她母亲那种极易动情的敏感体质,或许也因为初次破身的紧张,我费了些功夫,指尖沾满了她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才让那条紧窄的花径变得足够湿润滑腻,为接下来的入侵做好准备。
饥渴的肉棒早已怒挺如矛,迫不及待想要开垦这片从未有人踏足的处女地。
我没有急躁,将她修长笔直、穿着高跟鞋的美腿抱起,分得更开,架在我自己肩上。
紫红色油亮的龟头对准那已微微濡湿、却依旧紧闭的嫣红门户,缓缓向前顶入,挤开柔软的花瓣。
一层柔韧的、薄薄的障碍挡住了去路。
处女膜!
我浑身细胞都在兴奋地战栗。
龟头顶着这层象征纯洁与贞洁的屏障,如同邪恶的魔兵临于神圣的天堂之门,即将破门而入,彻底玷污、占有这位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徐贵明的亲姐姐、那位贵妇甄淑梅的亲生女儿。
这种叠加的背德感和征服欲让我血液沸腾。
“干嘛停下来……进来啊……”徐钰娴同样紧张得身体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那巨大滚烫的顶端抵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颤声催促,既是害怕,也是期待。
我不再犹豫,腰腹核心肌肉猛然发力,狠狠向下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钎,强势破开那层柔韧的阻隔,连根没入她紧窄湿滑的阴道深处!
“啊——!好痛!”突破的瞬间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撑开填满的强烈充实感。
她痛呼出声,指甲下意识地掐进我的手臂,眼泪瞬间涌出。
我暂时停下动作,伏在她身上,轻吻她汗湿的额头、脸颊,舔去她的泪珠,等待那最初的锐痛过去。
片刻后,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内壁的绞紧略有舒缓,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开拓着这片紧窒无比、层层叠叠的处女地。
“嗯……呀……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好舒服……”徐钰娴逐渐适应了那充盈的尺寸和摩擦,疼痛慢慢被一种陌生而强烈的、直冲大脑皮层的快感取代,仿佛整个身体都与身上这个年轻的男人紧密连接,融为一体。
“好紧……夹死我了……”开拓处女地的过程充满了惊人的阻力和紧窒感,稚嫩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死死包裹、挤压、排斥着入侵者。
这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发狠地加快速度力道,凶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混合着越来越清晰响亮的咕啾咕啾水渍声。
徐钰娴的呻吟也越发高亢失控,不再是矜持的闷哼,而是甜腻婉转的娇吟。
保时捷911低矮的车身随之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晃动。
“啊……颜秀你慢点……太深了……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徐钰娴的高潮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阴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温热潮滑的爱液汹涌而出,浇淋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我已再次开始猛烈地抽送——我还没爽够,征服这位高岭之花的欲望正炽。
……
邓掖停好他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古斯特,心中充满悔恨与焦躁。
他没想到一次酒后乱性、被小学妹勾引的偷腥,会被徐钰娴抓个正着。
他原本以为能轻易哄好,毕竟过去五年,徐钰娴虽然骄傲,但每次闹别扭最后都会心软。
“那个婊子!”他低声骂的是那个主动投怀送抱、事后还试图纠缠他的小学妹,而非徐钰娴。
他和徐钰娴谈了五年恋爱,是真心喜欢她,也觊觎她背后徐家的资源。
今天以准男友身份参加她弟弟的生日宴,盛装之下、性感撩人的徐钰娴美艳不可方物,让他心痒难耐。
他是个正常且欲望强烈的男人,谈了五年却只能牵手接吻,最多隔着衣服摸摸,早就憋得不行,这才在小学妹的刻意勾引和酒精作用下失了分寸,说了电话里那些混账话,试图将责任推给徐钰娴的保守。
“希望能找到钰娴,好好道歉……”他不信五年的感情说散就散,以前也不是没闹过分手,最后不都和好了吗?这次只要他态度足够诚恳……
这里是他们以前常来的一家高端清吧。下车时,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眼角余光瞥见旁边车位一辆微微晃动的红色保时捷911。
车震。
在这片酒吧街后的停车场不算稀奇。
邓掖本不关心别人的私密事,但瞥见车内女人随着男人抽插而摇曳的、从副驾车窗缝隙隐约可见的鱼嘴高跟鞋尖时,他莫名觉得那鞋的款式和颜色有点眼熟。
那双鞋随着车身的晃动,如同断翅的蝴蝶般无力地微微晃动,不知是女人高潮了,还是男人射了。
他没心思深究,此刻只想尽快进酒吧找到徐钰娴,挽回感情。
……
保时捷车内,我继续在徐钰娴年轻紧致、刚刚破瓜的娇躯上发泄着仿佛无穷无尽的欲望。
她初经人事,身体敏感无比,在我持续的冲击下很快又软成一滩春水,无力地承受着,如同她母亲一样,成为供我享乐和发泄的完美容器。
徐贵明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不仅送了妈,连亲姐姐也一并送了,此刻还在宴会厅里惋惜我没能落入他设计的、针对刘珊的桃色陷阱。
“钰娴,我快到了……要射了!”本想多坚持一会,多享受这具绝妙胴体,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阶级征服与血缘玷污的极度兴奋感——在真正的千金大小姐体内播撒种子、让她怀上自己孩子的原始征服欲——促使我加快最后冲刺的速度和力道,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将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刚刚开放的、稚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徐钰娴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放倒的座椅边缘,身体因精液强劲的冲击而剧烈颤抖。
她的子宫开始接受这陌生而浓稠的生命精华的占领。
架在我肩上的双腿无力地滑落,高跟鞋踩在车内地毯上。
射精后,我仍停留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趴在她馨香汗湿的身上喘息,肉棒很快在她温暖的包裹下又有了复苏的迹象,在她微微红肿的阴道里轻轻戳刺搅动,引来她两声娇软无力的嘤咛。
“颜秀……我有个想法,要不,我们做个局?”徐钰娴缓过气,亲吻我的额头,沉吟片刻,忽然说道。
“局?”我一时没明白。
“就是……我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假结婚,应付家里。然后,我给你生孩子,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她解释道,随即怕我误会生气,赶紧补充,语气带着急切,“你别生气!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绝不会让他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只和你做爱,只给你生孩子。”
“?”我更加疑惑,难道她也有类似系统的东西?否则怎能让人心甘情愿当活王八、戴绿帽?
看出我的疑惑,徐钰娴自信又略带冷傲地笑了:“别小看有些男人的奴性和对阶层的渴望。只要调教得当,给他们一点虚幻的希望和徐家女婿的名分,他们就算只拿到我一根头发丝,都能满足得自己撸到出血。放心,我连头发丝都不会真的给他们。我是你的女友,未来是你孩子的妈妈,全部都属于你,从身体到心。”
“颜秀,你相信我吗?”黑暗中,她看不清我的表情,有些忐忑地问,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
“我相信。”有系统的绝对保证,我自然深信不疑。
“好!那我就找个听话的备胎当法律上的假老公,应付外界。你才是我亲亲的真老公,是我未来孩子的父亲。”徐钰娴松了一口气,心态彻底转变——她只是怀了心爱男人的孩子,至于那个法律上的丈夫,不过是个挡箭牌和工具人。
“这……真的能行?”我还是难以完全理解他们那个阶层的某些畸形的游戏规则。
“放心吧。到时候,说不定他比我还积极,抢着带孩子、做家务,生怕打扰我们。我就算把你带回家,当着他的面和你做爱,他都会帮我们打理妥当、守口如瓶,甚至……在门外守着。”徐钰娴的语气十分笃定,带着一丝对人性卑微面的冰冷洞悉和掌控欲。
“叮——”她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邓掖。
徐钰娴用修长结实、刚刚还盘在我腰间的大腿轻轻蹭了蹭我,她似乎很爱这个亲密的姿势。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按了免提。
“邓掖?想通了?给你个机会?你不是一直做梦都想和我结婚吗?”徐钰娴的声音带着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钰娴!你在哪儿?我在暮色酒吧没找到你!原谅我,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邓掖焦急的声音传来。
“酒吧?我不在酒吧。原谅你?那要看你……经不经得起我的惩罚。”徐钰娴故意拖长了语调。
“什么惩罚我都接受!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去找你,你现在在哪儿?”
“找我?我现在……正忙着规划我们以后的关系呢。你不用来找我,乖乖等着就行。”徐钰娴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你是打算……把你前男友,变成那个绿帽奴?”我想了想,似乎只有这个词最能贴切形容她描述的那种关系。
“他想结婚,我满足他喽。给他婚姻,给他徐家女婿的名分。至于其他……哼。”徐钰娴轻笑起来,语气带着一丝冷酷的、报复性的戏谑,和对我全然不同的温柔。
酒吧门口,邓掖握着被挂断的手机,却松了一口气。
听语气,还有挽回的余地!
惩罚?
只要不死,不断送前程,他认了。
徐钰娴肯提以后,就是好消息。
他走回自己那辆用来接送徐钰娴的劳斯莱斯旁,不知徐钰娴后来坐谁的车离开酒店。
目光又不自觉地瞥向旁边那辆似乎刚刚停止晃动、但车身仍有余韵般的红色保时捷。
“真有精神,搞这么久。”他嘀咕一句,再次想起那双眼熟的鱼嘴高跟鞋。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窥探欲驱使下,他走到保时捷后车窗边,试图透过深色的车窗膜看看里面的狗男女长什么样,以排遣自己此刻的焦虑。
可惜车窗是高品质的单向玻璃,从外看去一片深黑,什么也看不清。邓掖无趣地摇摇头,觉得自己有点无聊,打算离开。
手机震动,徐钰娴发来信息:“在车库等我。我要你第一个看到我。表现好,或许……”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在车库等你?要我第一个看到你?真是难办……”邓掖看着信息,关掉手机,目光却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那辆红色保时捷。
车子似乎又开始了轻微的有节奏晃动,比刚才更甚。
他烦躁地绕到车前,透过前挡风玻璃,也只能看到一个男人模糊的、正在运动的背影轮廓,和下方隐约可见的女人晃动的腿部。
他心神不宁,想找个女人发泄一下欲望,又怕再被抓包彻底玩完;想移开视线,却又仿佛被那律动的车身和车内隐约的、压抑的声响莫名吸引,双脚像钉在了地上。
……
保时捷车内,我已将体位换成了最能彰显征服感和占有欲的后入式。
这是将性伴侣彻底物化、展现支配的姿态。
昔日高不可攀、对他颐指气使的徐家大小姐,此刻像最驯服的母狗般匍匐在我身下,翘起浑圆雪白的臀瓣,任我予取予求,这极致的反差与权力倒错感令人兴奋到战栗。
由于车内高度限制,我只能趴伏在她光滑汗湿的玉背上,这让她更像一头正在被强势配种、标记所有权的珍贵雌兽。
她似乎也逐渐沉迷于这种原始而激烈的快感,本能地摇动圆臀,向后迎合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插入,从这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意味的原始律动中汲取一波强过一波的高潮。
“邓掖……”徐钰娴心有所感,微微侧头,看向自己这一侧的车窗——一张写满焦躁、不甘与一丝猥琐好奇的英俊脸庞,正贴在深色的玻璃上,试图向内窥探!
“!”我也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是单向玻璃,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邓掖的脸在窗外停留了几秒,露出索然无味的神情,耸耸肩,显然什么都没看到,准备转身离开。
“你前男友?”我瞬间反应过来,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炫耀与践踏的兴奋感冲上头顶。
我猛地从后面紧紧抱住徐钰娴,双手用力揉捏她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垂坠的乳肉,下身开始更猛烈、更快速地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响亮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仿佛在向窗外那个一无所知、却即将被永久戴上绿帽的男人无声地示威和宣告主权。
见邓掖似乎真的要离开,我的动作反而更加迅猛暴烈,粗大的肉棒在徐钰娴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穴内疯狂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和混合着处女落红的泡沫,溅湿了座椅和我的大腿。
徐钰娴手肘撑在放倒的座椅上,身体随着我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摇晃,乳波荡漾。
她摸索着掉在座椅缝隙里的手机,因快感冲击而手指颤抖,打错了好几个字,最后才给窗外的邓掖发出一条短信:“等着。别乱走。”
车外的邓掖果然停下了离开的脚步,站在原地,更加焦躁地徘徊起来。
我放缓了动作,一边享受着徐钰娴内部高潮后的剧烈痉挛和吸吮,一边时刻透过单向玻璃留意着窗外那个未来丈夫的滑稽姿态。
隔着一层冰冷坚固的单向玻璃,我抽插着他梦寐以求、谈了五年却连碰都没碰过的未婚妻;而玻璃之外,她的正牌男友、未来的法定丈夫,正像个等待主人施舍的忠犬,焦急地等待着回心转意的恋人,浑然不知咫尺之隔的香艳景象。
当邓掖再次烦躁地绕到车头正前方时,我背对着他,狠狠地肏干着他渴望已久的女人,确保他永远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运动的男性背影,而看不到他未婚妻此刻迷醉淫乱、被他人彻底占有的模样。
我变换着姿势——侧卧着从后面进入、将她翻过来正面相对深吻着插入、再恢复后入……极尽所能地享用、开发这具美丽而高贵的身体,将精液一波波灌入她深处。
最后一次,我不再折腾座椅。
我将副驾驶椅背调回正常角度,和徐钰娴相拥着坐在后座。
她修长白皙的美腿上已沾满斑驳的、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黏浊。
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将我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缓缓纳入自己又湿又热、微微红肿的体内。
她身高的优势在此刻显现——即使坐着,她穿着高跟鞋的纤足也能稳稳踩在车内地毯上,无需我过多动作,她便主动地上下起伏套弄,像是要将我更深地吞吃入腹。
这是今晚邓掖唯一可能发现些许真相的时刻,也是他唯一有机会在咫尺距离、几乎毫无遮挡的情况下,目睹自己未婚妻正在被人疯狂奸淫的时刻——如果他此刻恰好站在正前方,或许能透过前挡风玻璃,隐约看到我们紧密交合的上半身轮廓,以及徐钰娴那迷乱仰起的潮红脸颊。
“钰娴,我射了!全给你!”我低吼着,双手紧紧扣住她汗湿滑腻的臀瓣,向上猛顶。
徐钰娴默契地配合着向下沉坐,将我粗长的阴茎更深地吞入体内最深处,温顺地迎接又一股滚烫精液的强劲注入,身体随之颤抖。
持续晃动了许久、如同在惊涛骇浪中航行的红色保时捷,终于彻底静止下来,只剩下车内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邓掖没有再绕到车前查看。他似乎终于耗尽了耐心,或是觉得这种窥探毫无意义且自降身份。
我筋疲力尽,倒在徐钰娴柔软温香的娇躯上,沉沉睡去。
而原本应该醉醺醺的徐钰娴,经过几轮激烈性爱和最终的内射灌精,此刻却异常清醒。
她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窗外的邓掖,又低头凝视着怀中熟睡的年轻男孩,手指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
她拿起手机,给邓掖发去最后一条信息:“我的车好像有点小问题,检查一下。你先回去吧,别等了。这次……原谅你一半。剩下的,看你以后表现。”发完,她将手机丢到一边,搂紧怀中的我,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