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处隐没在大山深处的绝户村,穷山恶水,遍地都是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
村子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发酵的酸臭味和男人过剩的雄性荷尔蒙。
钱六嫂是村头唯一的那个寡妇,名为红娘,实则是这十里八乡最大的老鸨,专门从外头弄些来路不明的女人,做些“暗门子”生意,替这村里几百根躁动的肉棒泄火。
日上三竿,钱六嫂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惊醒。
“开门!送货的!”
门刚开了一条缝,王麻子便如扔破布袋一般,将昏迷不醒的宋清欢重重掼在满是鸡屎尘土的黄泥地上。
“这是……”钱六嫂磕了磕烟袋锅,三角眼上下打量着地上的女人。
“这可是极品货色,特意给嫂子送来的。”
钱六嫂嫌弃地撇撇嘴:
“模样倒是标致,只是这身子……都被玩烂了吧?瞧瞧这一身的印子,这可卖不上好价钱。”
此时的宋清欢赤条条地蜷缩在泥地上,曾经金尊玉贵的白玉身子上,如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齿印,尤其是肥嫩雪白的乳房和大腿根,被掐得没一块好肉,看着触目惊心。
“嘿嘿,嫂子这就不懂了。”王麻子蹲下身,一脸淫笑,“虽说不是雏儿,可这娘们耐操啊!这一路上我们哥几个日夜不停地轮了她十来天,下面的穴还是紧得能夹死人。别说一个,就是同时伺候四五个汉子也不成问题,这可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不信嫂子验验?”
说罢,王麻子毫不怜香惜玉地一脚踢开宋清欢合拢的双腿,将那处私密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钱六嫂也不避讳,凑近了盯着那处看。
只见那原本该紧闭的幽谷,此刻因过度使用而合不拢,红肿不堪的逼缝微微张开,像张贪吃的小嘴,阴毛上还挂着干涸的白浊,显然是不久前才被灌溉过。
钱六嫂伸出粗糙的手指,往那红烂的穴口一戳。
昏迷中的宋清欢竟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浪叫,腰肢下意识地迎合着手指扭动。
“啧,果然是被操出了淫性。”
钱六嫂冷笑,“以后怕是离不得男人的胯下之物了。这样的骚货,就算逃出去,也是个张开大腿求操的命。”
再仔细一看,因着双腿大开,两片被玩弄得肥大的阴唇自动外翻,露出里头那被肉棒进出过无数次的深红小洞,虽红肿不堪,却透着一股子烂熟的淫靡,只需养上几日消了肿,定是个勾魂的销魂窟。
钱六嫂心里有了数,这确实是个摇钱树,面上却不动声色:“开个价吧。”
赵四在一旁有些急了,为了证明这货色值钱,他走上前,一脚踩在宋清欢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用力向下。
“噗滋——”
一股浓稠浑浊的精水,瞬间从微张的小穴中挤压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干裂的黄土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淫水。
赵四得意地炫耀道:
“看见没?这骚货的逼穴紧着呢,射进去这么多的精水都能一点不漏地兜住,就是个活生生的精瓮!嫂子你这的姑娘,没几个能做到这样吧?”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饶是见惯了风月的钱六嫂也眯起了眼。
“五两银子。”赵四伸出一只手。
“五两那是黄花大闺女的价。”
钱六嫂嗤笑一声,“这种被玩烂的二手货,三两。行就留下,不行就拖走。”
“三两?!”赵四虽有些不甘,但也想急着脱手,“成交!不过有个条件,这骚货是我邻居老头的独生女,性子烈,你可得看好了,别让她跑回去报官,到时候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钱六嫂接过卖身契,笑得花枝乱颤:“放心,进了我这销金窟,就是贞洁烈女也得变成荡妇。老娘的养老本都在她身上,跑不了。”
……
三两银子。
宋清欢在破败的土坯房中醒来时,脑海里回荡的只有这个数字。
想她在京城时,随手赏赐丫鬟的一方丝帕都不止三两。
如今,她这个宋家大小姐,连同身子带尊严,竟只值这区区三两碎银。
她环顾四周,发黑的土墙,破烂的草席,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怪异的腥气。
她知道,继母不仅是要毁了她,更是要把她踩进最肮脏的泥潭里,永世不得翻身。
绝望过后,涌上来的竟是身体深处难以启齿的空虚。
一路上被四个男人轮番奸淫,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
此刻没人碰她,那被撑大了的骚穴反而觉得空落落的难受。她回味着两根肉棒同时插进逼里的充实感,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快感……
只是想着,身子便燥热起来,亵裤又湿了一片。
“哟,醒了?”
钱六嫂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馊臭的稀粥,“既醒了就别装死。我这不养闲人,既然买了你,就得给我干活。”
宋清欢缩了缩身子:“干……干什么活?”
“还能干什么?”钱六嫂冷笑一声,目光阴毒地在她胸前打转,“伺候男人!伺候得好了,有肉吃;要是敢不听话,老娘就把你绑起来做成穴墙——把你封在墙里,只露个屁股和逼在外面,让路过的乞丐都能随便捅两下!”
宋清欢吓得脸色惨白:“我……我听话……”
“算你识相。”钱六嫂扔下一套布料极少的粗布红衣,“穿上,跟我走。按照咱们村的规矩,新来的货,得先去孝敬村长,开了光,才能轮到其他人。”
宋清欢一愣,抓住了话里的重点:“其……其他男人?不是把我卖给谁做媳妇吗?”
她以为最坯的结果,不过是嫁给一个瘸腿老汉做填房。
钱六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脸上满是嘲讽与恶意:
“媳妇?你也配?”
她捏住宋清欢的下巴,一字一顿地宣告了她此后的命运:
“三两银子买个媳妇?做梦呢!咱们这是众筹买的公产,你是全村男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