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夜航拉开山门,四下看了看,却见松树梢头,蜷曲一只穿着衣衫的小猴子,在摘松子吃。
“这就是将来的齐天大圣美猴王孙悟空吗?”张夜航心笑道,“果然是只小瘦猴子。”
美猴王也看见了张夜航,躲在树枝后面,眨着眼睛瞧他。
“小猴子!你便是我师父说的那个前来修行的吗?”张夜航向美猴王问道。
听见张夜航问话,美猴王扑地跳下树来,对他作揖施礼。
“此处无有旁人,想来尊师说的便是我了。弟子诚心访道,一心学仙。”
张夜航笑道:“你且随我进去,面见祖师。”
美猴王听了,整理好衣衫,亦步亦趋地跟着张夜航。
一人一猴,径行至须菩提祖师处。
美猴王一见须菩提祖师,俯身便拜。
只见他磕头不计其数,口中忙不迭地说:“师父!师父!弟子志心朝礼,诚心学道。求师父收我为徒吧。”
“你起来,我问你些话,再拜不迟。”
祖师问:“你从哪里来?姓甚名谁?”
随后美猴王便当着大众,说出自己的籍贯由来,众人乃知他原是个天地生成的石猴。
须菩提祖师盘问了美猴王底细,因它没有姓名,遂依它猢狲模样,取了个“孙”姓。
又排下辈分来,正是个“悟”字,于是美猴王便有了姓名——孙悟空。
孙悟空得名后,欢欣雀跃,连连称谢。
众人看他喜得抓耳挠腮,也都被逗得嬉笑不止。
须菩提祖师跃下高台,对张夜航说:“夜航,你是大师兄。今后仍由你带他一段时间,熟悉门内事宜,学习规矩礼仪。”
“弟子谨遵师命。”
“今日讲演已毕,尔等下去后需细加感悟。”须菩提祖师说完,化阵青烟而去。
众人齐呼:“恭送祖师!”
须菩提祖师一走,众人都上前围着孙悟空说话。
张夜航便给孙悟空介绍三位师嫂以及各位师兄,孙悟空有样学样,一一见礼。
之后又带着孙悟空游观门内各处,了解各处屋舍厅堂,转眼已是日午。
“悟空,走这半日,你可饿了?”
“有劳师兄关心,小弟早上来时,已寻了些野果松子吃下,并不觉饿。”
“无妨,膳食堂此时应当已经饭熟,且去吃些再说。”
说完,张夜航便领着孙悟空,向膳食堂而去。
到了膳食堂,果然已是饭香菜熟。
近来,傻妞三女做的饭菜,很受众人欢迎。
就连须菩提祖师,也对三女厨艺赞不绝口。
若逢傻妞三女做饭,祖师亦是常至。
张夜航带着孙悟空,取了餐盘、筷子、汤匙,盛汤盛饭。
餐盘是张夜航提议,二号画个稿纸,由会木工的师弟制作。
“我们这里的伙食,吃了虽有延年益寿之效,但悟空你毕竟与我等不同,可吃得惯这些?”
孙悟空嘿嘿笑道:“吃也吃得。只是小弟在花果山时,终日咬松嚼柏,并些花草果类,不大吃这些烟火食。”
“多吃几日习惯就好,这里仙家福地种养的菜蔬,吃了对你大有好处。”
“师兄说得是,小弟也觉得这些饭菜甚是美味,今日恐怕少不得要多吃几碗。”孙悟空刨着碗里饭食,吃得津津有味。
柯净笑呵呵走来,坐到孙悟空身边说:“悟空若是吃不惯,方寸山之后,有座烂桃山,长着一山好桃树。待秋来桃熟,师兄带你去吃个够。”
孙悟空笑道:“多谢柯师兄照顾,这饭菜小弟也吃得。不过若有桃吃,小弟便吃个十篮八篮,亦不在话下。”
“哈哈哈!师弟你就是想吃一百篮也有得够够的。”柯净大笑道。
厅中一阵欢笑,众人吃饱喝足,张夜航又带着孙悟空领了一应用具。
换洗道袍,被褥床榻,一次领足。
安排下晚寝之所后,张夜航便又带他至藏经楼。
交由钟奉礼,督促他习字诵经,学些师门规矩和礼仪。
出了藏经楼,张夜航转去到药园,与楚结愚一起除草松土。
当日天晚,众人回至寝处安歇不提。
近年来,傻妞一号常在响清泉附近修行,傻妞二号则喜欢去到此前张夜航修成《大品天仙诀》的那座山巅。
至于傻妞九号,自从她写了一本棋谱给柯净之后,便很少去和他下棋了。
最近她总在芝兰谷附近修行,不过她玩心最重,老是半夜回来钻张夜航被窝里。
张夜航也宠着她,常常哄女儿似的搂着她安睡。
次日孙悟空老早起来,便到张夜航屋中领事做。
张夜航打算让他先跟着钟奉礼一段时间,磨一磨他那毛躁的性子。
孙悟空看见张夜航桌上架着的缘尘剑,只觉得灵气逼人,心知是个宝贝。
嘻嘻笑道:“大师兄,此剑看起来甚是不凡,不知可有名字?”
“你倒挺有眼力,这把剑的确很有来头。它本是西王母以昆仑元脉炼成,名唤‘缘尘’。西王母曾用之镇杀邪魔。后被师父寻到,施大法力洗炼,又赐之与我。”
“师兄好福气,此剑可否让小弟观赏观赏?”
“你且试拿一下看看,可能拿得动它?”
孙悟空笑道:“师兄莫要小觑了我,这剑能有个千八百斤重不成?看我拿它起来。”
说完,孙悟空便伸手去拿。
可任他使尽浑身气力,也不见那缘尘剑挪动分毫。
“哎呀!这剑果是重哩!”孙悟空颓然道,“想来大师兄必有甚深修为,方能使得动这般沉重的剑。”
张夜航道:“宝物认主,你拿不动它,也是常理。”
“师兄修为高深,不知小弟何时也能有如您这般的修为?”
“悟空切莫心急,师父那里自有主意,只需静待师父教诲便可。”
“嘿嘿,“孙悟空挠头笑了两声,转而问道,“小弟今天该做些什么事?还请大师兄安排。”
“且先去藏经楼,与诸位师兄一起学些经文道藏。午饭后……”张夜航琢磨想了想,继续道,“午饭后你便去百工间,领些园艺工具。然后在各处院里修修花草,剪剪枝叶。”
“好嘞!”
孙悟空应声好,便走出寝室,与几位师兄一道往藏经楼去了。
张夜航则拿了缘尘剑,驾云去到傻妞二号独自修行的那座山巅。
山巅之上,一棵参天大树下,端坐着一位美人。
傻妞二号正闭目凝神,入定修真。
张夜航一到,傻妞二号便有心灵感应似的,睁开双眼。
水灵灵的眼眸看向张夜航,眸中仿佛带着笑。
“夜航哥哥,你怎么来了?”傻妞二号笑吟吟起身,挽住张夜航小臂。
张夜航拉着傻妞二号回到树下坐好,把缘尘剑倚在树边。
“我来练练剑,也来看看你。”
傻妞二号只要是和张夜航挨在一起,她便习惯性地依偎在张夜航怀中。
这次也不例外,张夜航搂了傻妞二号入怀,手就自然而然地从衣领处下探,抓住奶子揉捏。
不管是对待一号、二号,还是九号,都是如此。
她们早已习以为常,且为了张夜航玩奶子玩得顺手,她们也不像现代女性一样穿戴胸罩,而是改穿亵衣。
无论张夜航想对她们做什么,她们都会尽心迎合。
上一次做爱,已经是神体修成的那天,和傻妞一号忘情合欢。
算起来,也过去好些日子了。
此刻与傻妞二号相拥一处,许久未曾钻洞的鸡巴瞬间硬得高高翘起。
傻妞二号看见那被高高顶起的裤裆,伸手摸了摸,微笑道:“夜航哥哥,傻妞已经拥有了属于人的处子之身,随时可以献给夜航哥哥。”
莫说张夜航,就是傻妞二号,也很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只有把作为女人的第一次给了夜航哥哥,我们才算是真正的亲密无间。”傻妞二号怀揣这般心理,亲吻着张夜航,解除自己身上的衣裙。
张夜航也不甘落后,一面脱衣解带,一面与爱人舌吻。
转眼两人皆脱得一丝不挂,紧紧抱在一起。
唇与舌在唾液里纠缠,鸡巴插过两腿之间,磨蹭着粉穴嫩屄。
两人翻来覆去地接吻,有时傻妞二号翻身在上,有时张夜航把她压在身下。
一个吻得春潮泛滥,穴腔缩放,只叫哥哥快把鸡巴插进阴道。
一个亲到鸡巴铁硬,囊鼓精足,喊着心肝掰开粉屄容我一探。
郎有情而妾有意,两个一拍即合,鸡巴入屄,血从水流。
傻妞二号眉头微蹙。初经这般,经不得太大力道。
不过适应之后,便是两具肉体的狂欢。
小嫩屄是榨精道,窄窄蜜穴夹得紧。
大鸡巴是搅水棒,狠狠插来缓缓出。
“亲爱的夜航哥哥,成为你的手机,成为你的女人,成为你的妻子,是傻妞此生最大的快乐。”
傻妞二号承受着鸡巴的冲刺,抱着张夜航的头,深情诉说:“只要能永远陪在夜航哥哥身边,哪怕以后当个专供夜航哥哥喷射的精盆,傻妞也绝不后悔。”
“乖宝贝儿,你可是我曾经的梦中情人啊,我做梦都想吻你、肏你,现在我终于如愿以偿,只会更加爱你、疼你,绝不会让离我而去。”
张夜航亲吻着心爱的女人,鸡巴快速抽动。
一时情动心柔,鸡巴一挺,就有浓精灌注傻妞二号的蜜穴。
傻妞二号的屄腔穴道一阵收缩,紧紧夹住鸡巴,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干吃净。
高超过后,两人依旧相拥热吻。
而后欲念又起,二次做爱。
或扶树后入,或凌空飘浮,用遍各种姿势。
张夜航忽然兴起,召唤缘尘剑在手,然后与傻妞二号共握剑柄。
鸡巴插在二号屄中,两人左手十指相扣,右手挥剑而舞。
张夜航心中默念《明阳圣剑诀》心法,与傻妞二号闭上眼睛,紧贴在一起习练剑招。
两人心灵相通,配合无间。
一套剑招练完,弃剑于地。
张夜航扶住二号小蛮腰,抖擞精神猛肏,抽送百余下后,鸡巴吐浓精,嫩屄喷淫液。
又一次交欢极乐,傻妞二号香汗淋淋,娇喘着回吻张夜航。
张夜航软下的鸡巴滑出蜜穴,淫液拌着浓精,滴落在缘尘剑柄护手处镶嵌的宝石上,转瞬即被吸收。
不知何时,相拥热吻的两人第三次做爱。
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他们做了整整十次,张夜航射了十发,傻妞二号丢身二十余次。
时间被遗忘了流逝,空间只为两人的相爱而存在。
山风又起,携卷着粗喘淫叫。
青草为娇声柔软,白云被欢情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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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身走天涯,漫漫长路,一剑作伴。
多少人曾有过这样的剑侠梦?
年岁渐长,而侠梦不复。
剑仍是剑。过去的剑,现在的剑,将来的剑,没有什么不同。
人总是人。过去的人,现在的人,将来的人,不见多少区别。
纵千百年世事变幻,也不过终归沉寂。
却说《明阳圣剑诀》、《天道掌》这两门绝学,皆具毁天灭地、诛仙灭魔之威能。
然则会者寥寥,何也?
原来这两样绝技,上限甚高,下限极低。
究竟能够发挥怎样的威力,全看修炼之人自身的天赋感悟。
强者使之,好似如虎添翼,可使实力更上数层楼。
弱者使之,却只是中看不中用。
有人或以为鸡肋,练之难成,弃之可惜。
所谓强者恒强,许多人就算没有这两门绝技,强者依然是强者。
实际上并非如此,这两门绝技是专为强者准备的。
此两门绝学最妙的地方在于修炼大成之后,哪怕完全没有了法力,也可以发出最强一击。
使用者越是性命垂危之际,所爆发的威力也就越大。
当然,一切的都得在能够修炼大成的前提下来讲。
如今张夜航有了祖师所传逆天法诀作为万法之基,修炼起这两门绝学还算得心应手。
有人曾言:“有心练功,无意成功。顺其自然,功或自成。”
成与不成,练后自有答案。
张夜航与傻妞二号做爱做了半日,相拥回味许久,四目相对,眼看爱意又要泛滥。
张夜航赶忙念起清心诀,摒除欲念。
傻妞二号心有灵犀,乖巧地为张夜航穿好衣袍,自己也把娇软的身子裹上衣裙。
“说是来练剑,却不想一下没把持住,反倒难为你被我肏了半日。”张夜航略带歉意地说。
“夜航哥哥千万别这样说,这是傻妞也喜欢的事情,夜航哥哥只要想要,傻妞一直都会在的。”
“一直在吗……想我张夜航,似仙而非仙,修道不悟道,礼佛难向佛,一心只为变强。却不知这世间,真的存在最强之人吗?”
“夜航哥哥是有所担忧吗?”
“或许有吧……”张夜航看着远方,一览众山小,“我只是隐隐有一种感觉,未来可能会有些不太平。”
“不要担心这些啦,夜航哥哥,我们会保护你的。”傻妞二号语气坚定地说。
张夜航抱了抱傻妞二号,便觉心神安稳。
“是我,需要力量保护你们……”张夜航在傻妞二号耳边柔声说道,“我所希望的,是无论将来遭遇什么,都不能使我们分离。”
“不会分开的,永远不会。”傻妞二号神色如常。
渐渐日色西斜,红云漫天。
山巅之上,忽然剑气纵横。
三星洞府一处幽室,须菩提抬眼望向张夜航所在方向,抚须笑道:“此剑法若能练得大成,倒也是个不错的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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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胜境大雷音寺,有三千诸佛、五百阿罗、八大金刚、无边菩萨。
如来佛祖正坐于上品莲台,对众讲解佛门真经。
忽然抬眼,向那天边望去。
只见他以甚深般若,遍观三界,遂知世乱将来。
乃对众道:“适才我将慧眼遥观,观得三界将遭一场大祸,届时必致众生寂灭,大道一无所有。”
下面观音菩萨合掌问道:“何等大祸?便连世尊您也不能避免吗?”
看那观音菩萨,身穿素罗袍、锦绒裙。
眉如小月,眼似双星。玉面含喜,朱唇微启。
她手中托着净瓶,斜插一根青青杨柳。
如来看她说:“难也!此祸非比寻常,我须上天一趟,同大天尊与三清天尊商议此事。”
又对众吩咐道:“你等安坐宝刹,待我上天去来。”
言毕,如来即唤来阿傩、迦叶二尊者相随,驾祥云升天而去。
却说灵山有一位孔雀大明王菩萨,从来不爱听经礼佛,一向只在自己居处修炼,鲜少过问世事。
相传混沌初分时,天地交合,万物尽生。
走兽飞禽中,以麒麟凤凰为之长。
后来凤凰得天地交合之气,孕育孔雀、大鹏。
孔雀出世之时,善吃人,四十五里路之外,能把人一口吸入肚中。
如来曾在雪山顶上,修成丈六金身,也被孔雀一口吞下。
后来孔雀虽被封为大明王菩萨,但只似囚在灵山,不得自由。
这日孔省独坐清修,突然眼前现出一个黑袍人。
那黑袍人被黑雾笼罩,朦朦胧胧,看不真面容。
细看她脸部,却似无尽深渊。
只见星星点点无数,泛着各异的光,仿若宇宙星海。
不过身上黑袍却勾勒出身形,前凸后翘,显然是个女人。
孔雀不知她来历,但被她擅闯清修之所,遂厉声质问。
“来者何人?到此作甚?”
黑袍女人道:“我要你替我做三件事。”
孔雀冷笑道:“便是世尊如来,也不敢以这等口气命我。你算得什么?趁早离去,免动干戈。”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今后我便是你的主人。”
黑袍人冷声说完,只伸手一握,便见孔雀全身受巨力挤压,转眼被挤压做一团,其身渐渐缩小至肉眼不可见。
接着黑袍人再将那手舒展开,又见孔雀迅速膨胀。
片刻便膨胀成一个巨大圆球,衣裙崩碎,浑身没一点人样。
持续膨胀,猛然消散于世间,尘埃无处可寻。
黑袍人浑身被迷离黑雾所笼罩,看不到任何表情。
只见她将手掌向自己一握,孔雀复又凝聚原身,衣裙也都完好。
经黑袍女人这一番玩弄,孔雀已然无力支撑,瘫软在地。
灵魂巨震,恐惧侵袭全身,冷汗将她全身浸得水润。
实在是她刚才所遭遇的一切,过于恐怖。
缩小时,全身遭受挤压,须臾便痛得失去意识。
膨胀时,肉体被向外拉扯,也是瞬间便没了意识。
无论哪种情况,都如形神俱灭,陷入虚无。
既如死去之后,又像出生之前。
仿佛这世界,她从未来过。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如何?”黑袍人毫不带感情地说,“要么为我做事,要么从此消散于天地。”
孔雀惊恐万状,忙不迭道:“主人要奴做何事?奴定当尽心竭力。”
“第一件事,我要你为我炼一粒丹药,这是丹方。”黑袍人说完,将一张丹方飘向孔雀。
孔雀拿着丹方,见抬头写着“诱女丹”三个字,接着便是所需药材与炼制方法。
“第二件事,我要你找到之前蜇伤如来的那个蝎子精,并想办法让她听命于你。”
黑袍人继续说:“第三件事,将来会有一个男人去寻那蝎子精,我要你和蝎子精都成为他的女人。”
“听明白了吗?”
孔雀恢复了些力气,却依然脸色惨白。
“奴听命就是。只是不知,这丹方所载,将炼至九成九之丹以交合之气催熟,应当如何施展?”
“你乃凤凰所生,肉身已具交合之气。只需将炼到九成九的诱女丹藏于屄穴中浸泡温养,将来与我为你指定的那个男人交媾合欢,便可使交合之气催熟诱女丹。”
孔雀恭敬道:“诸事却也不难,请主人放心,奴定不负主人所托。”
黑袍人没有回应,只是抬手向孔雀眉心射入一道黑气,随即就此消散。
孔雀被那道黑气游遍周身,只觉法力暴涨,修为精进。
不过那黑袍人刚走,孔雀便心生叛意。
只是念头刚起,便觉五脏崩裂,六腑坍缩。
把她疼得汗如雨下,痛不欲生。
待慢慢恢复过来,孔雀深感黑袍人厉害,只得认命妥协,再不敢萌生别念。
数年之后,方寸山附近的万松园里,张夜航打坐已毕,收回神念。
算算时间,孙悟空入门,已有七年多了。
七年,对普通人而言,实在是一段珍贵的时间。
然而在长生之人眼中,七年与七天似乎没什么不同。
张夜航的剑法,已经大成,掌法,也使得纯熟。
孙悟空也已正式踏入修仙大道,修炼了和张夜航一样的法诀。
他的天赋胜过张夜航许多,因此修行起来十分迅速。
某日傍晚,孙悟空练成了七十二变,出三星洞门外,见祖师正与众弟子笑赏晚景。
走上前与祖师说话,祖师便要考校他的修炼成果。
而后又传与他筋斗云,只一夜,孙悟空就学会了筋斗云。
其后由春入夏,山门外暑气蒸热,山门内却是清凉爽快。
这日门内众人聚在松树下会讲,说到悟空的缘法,都道他福气好,得了祖师所传的躲三灾之法。
其中一个师兄问道:“悟空,你那躲三灾之法可都会了吗?”
悟空笑道:“我也不瞒诸位师兄,一是师父提点,二是我昼夜苦修,那些法儿如今都是滚瓜烂熟。”
众人笑道:“何不演示给我们见识见识?”
悟空闻言,精神抖擞,遂在众人面前卖弄起手段来。
张夜航在一旁见此也并未阻止,孙悟空的确需要经历过那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才算是完整的齐天大圣。
只见众人围观叫好,悟空在那当中受他们喝彩,也就愈发得意。
一会儿变松树,一会变走兽飞禽。
这里吵吵嚷嚷,惊动了祖师。
他出来看时,却见悟空在那里卖弄本事。
“这猴儿顽劣,将来必吃不少苦头。”
只在心里叹了一句,须菩提祖师对众喝道:“你等在此大呼小叫!甚是喧哗!全不像个修行的体段!”
众人见祖师发怒,一个个慌张不已。
孙悟空回道:“是弟子在师兄们面前演示变化之功,因此高声。打搅了师父,还请师父恕罪。”
祖师轻哼一声,责怪道:“悟空,你如今身怀通天彻地的本事。开口有神气,动舌招是非,似你这等好弄本事卖手段的,将来必惹祸端。”
孙悟空低眉顺眼告饶道:“弟子知错,只望师父饶我这次吧。”
“我也不怪罪于你,你且去吧。”
“师父要我往哪里去?”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悟空闻言惊愕难当,跪地垂泪道:“弟子得蒙师父大恩,尚未报答,岂肯便走?求师父饶了弟子这回,弟子绝不再犯。”
“不须你记我的恩义,只是惹出祸事,莫把为师说出来就是。”
孙悟空一时着了慌,又跪行到祖师面前哀求,滴泪如雨。
张夜航在一旁看着也颇伤心,孙悟空又转向张夜航和一众师兄们求情。
“大师兄,你替我求求师父,就让我留下吧。”
“钟师兄,楚师兄……”
孙悟空含泪看着众人,心中许多不舍。
祖师抢先道:“但有求情者,也都一并下山,从此不必再回。”
听见这番决绝之语,悟空已知祖师心意不可更改,遂不再恳求。
当下,悟空拜谢了祖师,又同众师兄弟一一道别。
而后纵起筋斗云,径回东胜神州。
孙悟空走后,须菩提祖师长叹一声,对众人说道:“你等各自散去吧。”
众人散时,祖师却把张夜航叫入房中说话。
祖师轻声问道:“夜航啊,你入我山门,有多少年了?”
“回师父话,有六十余年了吧。”
“六十余年……也是挺长一段时间了。”
祖师沉声道:“如今你已修行有成,为师见你心不在此,或许是时候下山去了。”
张夜航道:“师父,弟子蒙受大恩,还不曾报答……”
“你不必说了!”张夜航还未说完,便被祖师抢白道,“这些年来,在此学艺下山的弟子,人人皆言报答,为师何曾需要什么报答?”
“此后下山,只望你多留善心,切莫做下伤天害理之事。”
祖师语重心长地说:“你与悟空,都是为师得意弟子,你心性沉稳,今后可多照顾照顾悟空。”
“弟子谨记!”张夜航跪地叩首,拜谢恩师。
祖师扶起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张夜航。
“这封信是你师弟赵归元传来的,他在南赡部洲遇到妖魔作乱。你下山后可去往赵国邯郸,助他一助。”
张夜航揣信入怀,看着菩提祖师,欲言又止。
祖师摆摆手,张夜航默然退了出去。
次日清晨,张夜航一大早清扫了房间。
带着傻妞三女,背负缘尘剑,辞别众位师弟而去。
立在云端,回看方寸山。
云烟缭绕的群山之中,是张夜航生活了半个多世纪的地方。
比起在地球的那二十多年,这里似乎更让他留恋。
虽然并非一去不回,但突然离开,心中难免会有许多感慨。
只是说不清,也道不明。
傻妞一号在张夜航身边笑道:“夫君此番下山,有什么打算呢?”
“等帮完赵师弟,就该回去一趟,把老婆们接来一起修行,驻颜长生。”
傻妞九号说:“主人,也许姐姐们并不适合修行。”
“这……你说得也有道理,”张夜航想了想,看向傻妞一号。
“我记得一号你可以扫描备份整个世界的资料,你检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推荐的方法。”
傻妞一号闻言,立即检索自己脑中庞杂的资料。
不多时,检索完毕。
“夫君,想要凡人和您一样驻颜长生,一号推荐三种方法。一是仙丹,二是获取其它宇宙的宝物,三是一种双修之法。”
“仙丹不易得,其它宇宙的宝物终究是外力。而且……万一将来女人太多,宝物不够分呢?细说一下第三种方法吧。”
“在南赡部洲的楚国,有一个云梦之地,夫君可知?”
“云梦泽我知道,遍布湖泊沼泽的地方。”
张夜航道:“那地方现在应该还没干涸,但云梦泽和第三种方法有什么关系?”
“云梦之地有一座巫山,山上有一座巫云宫,宫里住着一位巫山神女,名为瑶姬。”
“瑶姬……我记得她好像是炎帝之女,还是溺死于东海化为精卫鸟的女娃的姐姐吧。”
“没错,昔年瑶姬身死化神之日,伴生了一部《阴阳交征同命诀》。”
“这法诀有何作用?”张夜航一面问,一面驾着云,向南赡部洲飞去。
四人围坐着,二号与九号依偎在张夜航怀里,细听一号讲述。
傻妞一号美目看着张夜航,柔声说:“若是夫君得了此法诀,修成之后,再与凡人女子欢愉,便可使其和夫君一样长生不老。”
“这么厉害?”张夜航心疑道,“不会有副作用吗?”
“不会的,此法诀乃是阴阳大道。上合天理,下契人欲,没有任何副作用。”
说到这里,傻妞一号忽又迟疑道:“只是若想修成……”
“难道这法诀还挑人不成?”张夜航笑问。
“倒也不是,”傻妞一号轻笑道,“这法诀是相随神女瑶姬而出现的,夫君若想修成此法,需要与神女瑶姬同心合修,方能修成。”
“也就是说,我必须先追求到神女瑶姬,让她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
“然也,”傻妞一号笑道,“用夫君的话说就是,想得到轻易得不到的女人,就要做一般人做不到的事。”
“我相信以夜航哥哥的能力,追求到神女瑶姬,应该不是很难。”
“难或不难,此时言之过早,等到时候见了再说吧。”
张夜航抱着二号和九号,又把一号也抱过来,向后躺倒在云上,柔软触感包裹全身。
“一号,定位一下赵归元师弟的准确位置,咱们先去他那里看看怎么个事。”
“夫君请看。”傻妞一号使用无限视频追踪,画面中,赵归元那里还是黑夜。
邯郸城里万籁俱寂,赵归元正偷偷跟踪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看情况有些不对劲,担心赵归元出事,张夜航赶忙全速前进。
张夜航一行四人,到邯郸时,赵归元已经跟踪那三人到了城外一处荒郊。.
郊外,张夜航携傻妞三女,隐匿在半空中。
但见下方,赵归元与他跟踪那三人,剑拔弩张。
傻妞一号查看那三人身份信息,才知他们底细。
原来那三人并非人类,而是三个妖怪,乃三欲之气所化。
三欲正是酒欲、色欲、财欲。
三欲之气占据三具人身,因此张夜航没有仔细看出妖气。
三个妖人中,有个身形肥硕的,名叫晋远丘,其身被酒欲所占。
女的那个,姓魏,单名一个姝字,其身被财欲所占。
至于第三名男子,长着一副阴柔样貌,举动姿态颇为妖异。
他被色欲占据身体,姓韩名平。
“三个妖人!竟敢在我面前现身!”赵归元厉声喝道,“虎山君何在?趁早交代!否则定叫你等顷刻命丧!”
“哼!”色欲妖人发出矫揉的腔调,“你这蠢货,哪里晓得我家师父的神通?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也不知你是哪个山门出来的,竟这般蠢钝如猪。区区调虎离山之计,就把你骗了出来。”说这话的,是三妖中唯一的那个女人。
“调虎离山?”赵归元突然想明白什么似的,暗道不好,急转身欲飞。
不料身后一条长鞭破空而来,一下缠住赵归元的脚,把他拽到地面。
张夜航在半空里看见,心想赵归元突然要走,肯定和他们所说的什么虎山君有关。
“九号,你追踪定位那什么虎山君位置,前去把他抓来。”
“好嘞,这事儿交给我,主人就放心吧。”傻妞九号追踪到虎山君位置,将自身转化为电磁波而去。
此时下面赵归元已经挣脱鞭绳,执剑应对三人的夹攻。
晋远丘使一柄巨斧,势大力沉,动作却是缓慢。
相斗没几合,自己反倒累得气喘。
只见他一斧震开赵归元,竟然破口大骂:“虎山君这个白痴!把老子弄进这副肥躯,打个架差点没给老子累死。”
“嘻嘻,”那个叫魏姝的女人怪笑道,“敢在背后编排师父,你就不怕师父吃了你来练功?”
“看他这满身肥油,师父恐怕难以下咽。”韩平阴郁着脸,冷笑不已。
韩平使一杆长枪,魏姝使一条长鞭。
两人对视一眼,分向两侧朝赵归元夹攻去。
韩平长枪直攻向赵归元胸口,赵归元闪身躲开。
接着快步抢近至韩平身前,一剑划过韩平胸膛。
只听滋啦一声响,却似金属摩擦之音。
“硬身法?”赵归元嗤笑道,“有点本事,看来你们跟着虎山君,确实也学到不少东西。”
此时,魏姝长鞭在赵归元身后呼啸而来。
听见身后鞭响,赵归元回身不躲不避,用手硬生生抓住长鞭。
魏姝见状,急使法力。
只见赵归元所握鞭梢之处,猛地长出许多尖刺,直插入他手心血肉中。
赵归元咬了咬牙,却是强忍住钻心之痛,一把将魏姝拽翻在地,随即回转身与韩平战在一处。
片刻功夫,韩平已被赵归元劈刺了二三十下,胸口隐隐作痛。
“你们还不来帮忙!”眼看硬身法将破,韩平大喝一声,“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
魏姝拔出腰间软剑,抖一抖,也向赵归元攻去。
“多管闲事的蠢货!你救的那些孩子,此时恐怕已经被虎山君吃了。待虎山君魔功大成,就是你的死期。”
魏姝冷声讥笑道:“看看你做的什么好事?若是没有你,那些孩子尚能多活几年,如今却早早做了虎山君口中之食。”
“住口!”赵归元骂道,“就算我救不了他们性命,也要灭杀尔等,为他们报仇。”
“冥顽不灵!”晋远丘操起巨斧,也来夹攻,“你这种人定然无法改变,只有死,才是你的归宿。”
张夜航在空中观看,见赵归元对付三个妖怪游刃有余,便决定先不出手。
这时,傻妞九号驾云归来。
她手里用绳子捆着一个虎头人身,穿着甲胄,高有二三丈的虎妖。
“主人,虎山君被我抓来了。”
傻妞九笑道:“这家伙在一处权贵之家的院子里,要吃五百个小孩,被我暗中定住,禁锢了他的法力。”
“解除定身,待我问问这厮底细。”
虎山君刚被解开定身,立即嘶声吼道:“我乃蛟魔王手下先锋大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偷施暗算于我!莫不是想找死!”
张夜航冷笑道:“我还没问呢,你这蠢货就急着自报家门,倒省得我多费口舌。”
“我呸!”虎山君骂道,“无知小儿,有本事松开绳子,还我法力,我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就你那点本事,也配做我主人的对手?”傻妞九号抬脚就给虎山君腿弯来了一下,他便痛得直直跪下。
“我问你答,也许我高兴了,还能饶你一命。”
虎山君眼珠一转说:“你要问什么?”
“下面那三个妖人,以及你这蠢魔,在这邯郸城里做什么?你们和赵归元又是怎么回事。”
“那三个妖物本是人世三欲,酒、色、财。我家大王在人群里行走时,被他们沾了些魔气,因此有了灵智。”
虎山君继续道:“几天前我家大王去了楚国,让我在此为他留守,试探此地可有神仙庇佑。我在城中明察暗访,收服了三欲之气。后又杀了三个人,把三欲之气种入人体,用来修炼魔功,以便我将来吃了他们,好增长法力。”
张夜航看向傻妞二号,“他有没有说谎?”
“夜航哥哥,他没有说谎。”傻妞二号摇了摇头。
张夜航还待继续问,忽见下面争斗的四人终于分出胜负。
三个妖物不是赵归元对手,已经遍体鳞伤。
他们三个互相搀着,同时念句咒语,然后仰天叫道:“虎山君何在!”
张夜航向虎山君问道:“他们这是做什么?”
“这是我给他们保命之法。危急时刻念下咒语,只要叫声‘虎山君何在’,纵有万里之遥,我也能立时得知。”
“若真相隔万里,你能赶到?”
“当然赶不到,不过我要拿他们练功,通常不会相距太远。”
“原来如此。”张夜航想了想,也不再问话。
他一把提起虎山君,向下吹出一股狂风,吹得三妖睁不开眼,而后大声道:“虎山君来也!”
言毕,张夜航便将虎山君朝那三个妖物抛去。
硕大的身驱坠去,三个妖物受了重伤,躲闪不及,被虎山君重重地压在身下。
“赵师弟,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张夜航带着傻妞三女,落下云头。
赵归元看见大师兄与三位师嫂,大喜过望,赶忙上前见礼。
“见过大师兄,见过三位师嫂。”
赵归元收起长剑,满怀歉意道:“这等小事,不想竟劳烦大师兄亲自前来?师弟惭愧。”
张夜航拍拍赵归元,轻笑道:“师弟说的哪里话?师父叫我下山助你,那虎山君已被你四师姐捉来了。”
赵归元看了一眼虎山君,连忙向傻妞九号追问,“有劳四师姐出手,那些孩子可都还活着?”
“放心吧赵师弟,都活得好好的。”傻妞九号莞尔一笑。
“那就好。”听到孩子们都活着,赵归元脸上凝重的神情终于轻松下来。
张夜航让傻妞一号将四个妖怪通通定住,然后向赵归元问道:“师弟,那些孩子都是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也简单,”赵归元缓缓讲述,“自小弟下山之后……”
天色渐渐明朗,东方已经泛起微光。
赵归元告诉张夜航,他自下山之后,且游且走,不久前才来到邯郸。
一到邯郸,他就察觉到城中妖气甚重。
后又听说邯郸城里十岁以下的孩童,接连失踪了数百名。
他猜测必是妖物作祟,因此暗中追查。
昨日清晨查至城中某个高官后宅里,果然发现了失踪的孩童。
彼时虎山君正在盘膝练功,被赵归元突袭,一剑刺破了护身魔气。
虎山君化阵黑风而走,赵归元恰好捡到虎山君遗落的腰牌,这才知晓他的名号,也知道了他是蛟魔王下属。
因为担心蛟魔王也在,而自己难以力敌,所以赵归元才做法传信与须菩提祖师求援。
那些被赵归元解救下的孩子,一个个衣不蔽体,惊惧失神。
赵归元本想即刻送他们回家,又想到若是妖魔有同伙分开作案,他自己一个人实在顾不过来,便独自守在宅中,等候妖魔前来寻仇。
守到深夜,赵归元忽听见几个孩童的哭声。
急忙追出查看,追到城外此地才发现上了三欲妖物的当。
好在张夜航四人来得及时,这才避免了一场人间惨剧。
“若非大师兄与三位师嫂及时赶来,小弟今日险些酿成大错。”赵归元面色凝重,看起来有几分自责之意。
“师弟不必如此自责,”张夜航宽慰道,“总算结果还是好的,许多家庭也因为你的义举而不至于支离破碎。行侠仗义,断不可时常质疑自己。否则,情绪紊乱,必为心魔所害。”
赵归元听了这话,如梦方醒,“师兄说得是,小弟受教了。”
“师弟你先回城里,上报官府,把那些孩子都送回家中吧。”
张夜航又看向那四个妖魔,“待我处理了他们,再去寻你。”
“也好,小弟这就去。”赵归元神色松弛,当下辞别师兄师嫂,飞身向邯郸城而去。
赵归元走后,张夜航又向虎山君问话。
“适才你说蛟魔王几天前去了楚国,他去楚国做什么?”
“我若告诉你,能放我走吗?”虎山君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满脸希冀地看着张夜航。
“说了,也许能活。不说,只有一死。”
“那我不说,”虎山君脑袋一歪,垮着虎脸,“一般这种情况,最后的结局都是死。”
“这就放弃啦?不再挣扎一下?”张夜航笑道,“说不准,万一就能活下去呢?”
“少来这套!”虎山君神气十足地说,“以前我审问小妖,也爱用这套伎俩,最后他们都被我吃了。”
“行吧,既然你有如此觉悟,那我就成全了你。”
张夜航拔出缘尘剑,准备终结虎山君性命。
死到临头,虎山君还是害怕了。
“等等,等等……”虎山君急道,“你就不怕我家大王前来寻仇吗?”
“你家大王是你亲爹?他会为你报仇?”张夜航执剑抵住虎山君咽喉,剑尖没入虎山君肉里,渗出血迹。
“别别别!别刺了!“虎山君慌忙乱叫,“我家大王是陪大力王去的楚国,大力王要娶巫山神女,因此叫了几个妖王同去,我家大王只是其中之一。”
“胡说八道!那巫山神女岂会嫁给妖怪?”
“是她自己放出来的消息,只要有人为能为她做一件事情,她便会以身相许。”
“做什么事?”
“我怎知道?只有被神女选中的人,才能知道。”
“竟有这种事……”张夜航收起缘尘剑,看向傻妞一号说道,“看来我们得立刻去一趟云梦泽,不然那法诀就被人抢先了。”
傻妞一号点点头,“那咱们告知一下赵师弟,就赶紧出发吧。”
“夜航哥哥,他们怎么办?”傻妞二号问道,“总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吧?”
“嘿!你这小姑娘长得如花似玉的,怎么心肠如此歹毒?”虎山君心急不已,梗着脖子问道,“给句痛快话,我还能活不?”
“不能。”张夜航语气平淡地说。
“去你娘的!”虎山君骂道,“浪费老子口水!动手利索点,老子着急投胎。”
张夜航挥起缘尘剑,将四个妖怪一并斩杀。
接着施法囚住他们魂魄,念起道经,将三欲之气消弭魔气,送入轮回。
至于虎山君的魂魄,轻轻吹口气,就令其魂飞魄散。
一把火烧了四具尸体,张夜航便让傻妞三女都把功能转移到自己身上。
然后来到邯郸城里,找到赵归元。
府衙门口,围着众多百姓,都是来认领孩子的。
领到孩子的家庭,无一不对赵归元恩万谢、感激涕零。
张夜航唤来赵归元,告知他楚国聚集了许多妖王,必须亲去一趟。
赵归元听了便想同往,但被张夜航严词拒绝。
聚在云梦之地的妖王,每一个都不是赵归元能够与之匹敌的。
赵归元也知自己实力有限,去了只能拖后腿,便嘱咐张夜航多加小心。
而后两人相约,将来有机会定要在一起开怀畅饮。
临别时,张夜航传与赵归元一个“安身法”,还把《明阳圣剑诀》及修炼心得也传与他。
使用那安身法时,周身维护一圈金光,上达三十三天,下至幽冥地府。
任他虎豹狼虫、妖魔鬼怪,俱不能近身。
赵归元虽然修为尚浅,不能发挥安身法的全部防御力,但只要不遇着大妖,也足够安度此生了。
至于《明阳圣剑诀》,能够修炼到何种层次,全看赵归元自己的造化。
传了赵归元两门绝技,张夜航不再多说,转身化作电磁波而去。
赵归元在原地矗立良久,直到官吏寻来,他才收回心神。
虽然赵归元十分钦羡大师兄那样通天彻地的本领,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过好自己的一生,足矣。
他想,做一个御剑乘风,除魔世间的剑侠,怎么样呢?
久后的人间,常常能够听说剑侠赵归元这个名号。
只是在赵归元声名显赫之际,忽然一日,销声匿迹,无人知其所踪。
有传言说,某樵夫打柴归家,见一大侠提剑捉妖。
妖死时,一个带电的怪圈突兀出现,大侠伸手去探,却被吸入圈中。
樵夫赶去看,只见死妖,不见大侠,亦不见所谓怪圈。
归而转述村邻,遂传此怪说轶事。
楚国,云梦泽。
巫山神女历来护佑一方黎民,深受楚人爱戴。
据传大禹治水时,神女瑶姬曾传他治水秘籍。
她也曾诛杀十二恶龙,为人间耕云播雨。
以前在地球上学之时,张夜航学过一篇古文。
楚之宋玉梦遇神女,乃作《神女赋》以记之。
不过现在这南赡部洲,才是战国初期,离宋玉这人出生,还为时尚早。
在张夜航的印象中,瑶姬是一位端庄典雅,高洁美艳的女神。
如今她突然招夫,却不知究竟是何缘由。
按虎山君所说,蛟魔王几天前就已经来了楚国。
不知现在的巫山,是个什么情况?
飞过云梦泽,但见湖泊遍地。
更有犀象成群,麋鹿斗角,虎行鹤翔。
湖心之中,有轻舟泛游。
岸上芦花,迎风招摇。
烟水朦胧,云雾飘渺,真个是人间盛景。
再看那巫山之上,却是妖风阵阵,魔气滔天。
张夜航上了巫山,发现那山中一处平旷之地,聚集着近千妖魔。
看过去,俱是些实力不俗的大妖魔王。
模样大多粗丑鄙陋,不过也有不少变化成英俊美男的。
众妖魔吵吵嚷嚷,争执不休。
三个一伙,五个一群,各聚成小团体,喧闹不已。
张夜航敛气收神,混入一众妖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