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像一团粘稠的雾,沉沉地压在我的大脑皮层上,让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虚浮。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线刺得我眯起了眼。
“润蕾?”我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没人回应。
客厅里很安静,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勾勒出沙发的轮廓。
黄润蕾应该已经睡了。
她是那种作息极其规律的女人,十点前必定上床,雷打不动。
我扯了扯领带,感觉脖子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今晚的客户太难缠,几轮酒下来,胃里翻江倒海。
我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只想赶紧冲个热水澡,把这一身的酒气和疲惫都洗掉。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