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雪山的路上,两人十指紧扣,谁也没有说话。
夜风拂过林间,将两人的衣袂与发丝轻轻吹起又落下,在这份无言的默契中,某种氛围正在悄然变得浓郁:
赫慈的拇指时不时轻轻摩挲过穆宁雪的手背,对方则轻轻回握一下,就这样在掌心之间完成了所有交流。
回到山洞前,两人的脚步微微一顿,片刻之后,便来到赫兹的房间内。
门扉刚刚合上,穆宁雪就看到悬挂着的一双还带着点湿润的白色丝袜,脸不由得一红。
她当然知道赫慈会用它们做什么,深夜的每一次行动,一切的悸动都通过灵魂契约传递,片刻之后,美目又是对着赫兹微微一横。
赫慈则轻轻地咳嗽一声,左顾右盼,掩饰尴尬。
好在没多久,穆宁雪轻轻转过身来,伸手按住赫慈的胸口,将他缓缓推向床沿。
声音比平日低柔了几分,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余韵:“你躺下……我再给做你一次……”
赫慈顺着她的力道仰面躺倒在床榻上,却在穆宁雪俯身靠近时忽然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撑起身,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那如玉的耳廓时带起一阵敏感的轻颤,话语的内容让她先是猛地一怔,随即整张面颊都红透:
殷红的颜色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连带着呼吸也乱了半拍。
穆宁雪抬起那双泛着些微水光的眸子看了赫兹一眼,带着羞赧、犹豫,却又在片刻之后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重新调整了位置:赫慈仍然仰面躺着,穆宁雪跨过他的身体,背对着赫慈的面容,缓缓伏下身,将柔软的腹部贴在他的胸口。
那双修长的腿分列在赫慈头部两侧,将那片最隐秘的湿润柔软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而那莹润的红色唇瓣,则正好落在那根依然挺立的滚烫硬挺上方,形成一种极为亲密但也羞耻的姿态。
赫慈轻轻仰起头,视野完全被眼前那片湿润柔软的幽谷占据,一时间看得有些呆了:
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在昏暗中泛着水润的光泽,因为方才的动情还未完全消退而微微翕张着,像是一朵含露待放的花苞。
在穆宁雪的咛哼之下,才回过神来。
盯得那么入神。
穆宁雪心想着,觉得脸上一阵火辣的滚烫。
然后突然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嘤咛:
赫慈已然吻在她身下的唇瓣上,她能感受到那缓缓探出的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舔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穆宁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莫名赌气般低下头,张开朱唇,将赫慈挺立的顶端轻轻含入口中,开始用舌尖沿着马眼的轮廓打转,用唇瓣包裹住柱身,一步步含入更深处。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绝对亲密的姿势紧密地叠合在一起:
穆宁雪用唇舌包裹着赫慈的欲望,感受着那灵活的舌尖不断探索、深入着她的花蕊,带来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轻颤。
随即用一次更深的吞吐回应着赫慈的深入,当她有些抵挡不住的时候,就会用齿尖轻轻刮过赫慈的敏感处,让对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微微一挺,然后迎来赫慈更加卖力的舔弄与吮吸。
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而滚烫,在彼此身下,混着流出的体液,交织成一片潮湿的鼻音与含混的呜咽。
灵魂契约在这一刻将两人感知到的每一丝快感、每一分悸动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共享着,每一份彼此的颤栗,每一次清液与潮水的汹涌,以及相互之间的满足感,无一不在契约的共振中被放大、交织、回馈,形成一道越来越高的浪潮,将两人慢慢卷向那尚未到来的,但却共同期待的巅峰。
夜风在窗外低吟着,屋内的声响则由呼吸与湿润交织。
赫慈的舌尖不断地在她的花蕊与花蒂之间来回游走,时不时用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探入她体内最温软的那一处;有时也会含住那颗勃起的珠核轻轻吮吸,用舌面反复碾压,感受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愈发硬挺。
穆宁雪则会将他整根含入喉底,偶尔用喉咙的收缩包裹他的龟头,强力的深喉体验总会让赫慈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享受着那从尾椎到大脑的战栗的酥麻,然后便是那口舌缓缓退至只留顶端在唇间,再重新完整的含入,形成一种富有节奏的套弄。
两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首先露出疲态的是穆宁雪:含着那硬挺的频率开始变得凌乱,喉咙间溢出的呜咽声更加频繁而湿润。
她感到自己体内某个点正在被反复推高,像是弓弦被一寸寸拉满,每一秒都濒临崩断的边缘。
这忠实的身体变化没有瞒过赫慈的感觉,他调整着舌尖舔弄的角度,对准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花蕊轻轻含住,用唇瓣包裹住它,舌尖以适中的频率快速拨动它的顶尖,同时一只手绕到她小腹下方,用指腹轻轻按压住那片柔软上方的那一小块区域,一同刺激着穆宁雪的高潮。
效果奇佳。
在赫慈的动作下穆宁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终于崩断,她感觉到一股汹涌的热流从体内深处喷薄而出,无法抑制地在身下泻出,
本能地想要呻吟,却发现那巨大的肉棒已经塞满她的唇舌,于是一切呻吟都只能化作一声沉闷而颤抖的呜咽。
与此同时强烈的快感让穆宁雪无法如意地控制口腔的动作,牙齿不小心刮过柱身侧面,轻微的痛感与那高潮中痉挛的喉部一同,成了压垮赫慈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意识猛地挺起腰肢,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浊流尽数喷洒在一个紧致灼热的腔室内。
两人在同一时刻到达了顶峰,快感如同潮水般从彼此身上涌来,在契约的共振中交汇、碰撞、叠加,几乎要溢出灵魂所能承载的边界。
赫慈含着那释放后的温软,轻轻吮吸着,感受着她在高潮余韵中细微的收缩与颤抖;而穆宁雪也含着他释放后的硬挺,缓缓吞咽着,让那股带着些怪异味道的液体沿着食道流入体内深处。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他才轻轻松开环在她腿间的手,她也缓缓吐出他的柱身,翻身滑落到他身侧,银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
两个人并肩躺在狭窄的床榻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交握着彼此的指尖,感受着契约中那份尚未完全消散的温热共鸣,同时也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窗外的月光透过冰壁的孔隙洒落进来,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呼吸渐渐平复,但两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躺着。
灵魂契约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澄澈,不再仅仅传递肉体残余的快感,而是像一条温柔而绵长的河流,将彼此心底最深处那些不曾言明的情感无声地、毫无保留地流向对方。
不再需要言语,那些柔软的、复杂的、翻滚的心绪在契约的脉络中缓缓交织,像是两股被风吹散的轻烟,在四散的冷风中,终于寻到了彼此的方向,汇成同一缕。
穆宁雪轻轻侧过头,望向赫慈。
对方也正望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交汇。
与之前每一次不同的,穆宁雪眼中不再有闪避,有的只是安静而温柔的双眸,像是一池被月光浸透的春水,清澈见底,倒映着他的面容。
赫慈感到自己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凝滞,像是被这片刻的风情摄去心神,同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中一下一下地回响。
赫慈再次缓缓撑起身子,侧卧着面向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低沉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情:“师父……我想要……你。”
那三个字后停顿的那一瞬,像是终于跨越了一道无形的,但又切实存在的界限。
穆宁雪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低下头,月光洒在她的银丝遮盖下的侧脸上,映出一片淡淡的绯红。
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言语的回应。
但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缓缓探下,轻轻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却没有任何犹豫,轻轻握住了那根再次挺立的滚烫欲望。
指腹贴合着那粗犷的形状,滚烫的触感让穆宁雪连呼吸都顿了一拍,可她没有松开,反而轻轻地指引着那坚硬,顶在了自己双腿中间。
当那坚硬的顶端与仍然湿润的唇瓣贴合的瞬间,两人同时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比任何快感都更加强烈的震颤感从胸口涌起。
赫慈注意到彼此的心跳,更注意到在月光下,穆宁雪那绯红的面颊与她松开硬挺后,轻轻地环在他腰部的手,与那微微张开以便更好贴合的双腿所形成的无声画面的对比,这些动作胜过世间一切言语。
在这一刻,所有未说的话都无需再说,所有未完的犹豫都在彼此的连接处悄然消融。
赫慈缓缓倾身向前,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让她那低垂泛红的眼眸重新对上自己的视线,然后在一片月光与呼吸交织的寂静中,他以吻封缄,将所有未尽的语言与尚未到来的乐章,一同揉进了这个终于不再保留的、深沉而绵长的吻里。
吻到呼吸都有些停滞,穆宁雪的眼神迷离的仿佛可以渗出清水一样,灼热的喘息回荡在赫慈的耳边。
于是唇沿着她的下颌缓缓滑落,吻过那修长的颈线,吻过那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在那团柔软丰盈的顶端轻轻停留,用舌尖细细描摹那粒因情动而挺立的凸起,感受穆宁雪在自己唇舌下如同初雪般轻轻融化。
他的手指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落,越过小腹,向后绕去,落在那柔软且挺翘的臀瓣之上。
将她整个人往前又拉进一份,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她唇间溢出,在寂静的房间中如同一滴落入静水中的露珠,激起一圈又一圈无声的涟漪。
穆宁雪缓缓抬起她的双腿,将膝盖轻轻分开,那处隐秘的花园在昏暗中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湿润,柔软,如同一朵在夜色中为他盛开的初蕾,花瓣上还沾染着晶莹的露水在这湿润的入口前端,赫慈看到自己即将进入那梦寐以求的花园,滚烫的顶端早已抵在那片湿润的入口处,感受着穆宁雪身体的轻微颤栗。
赫慈再次抬起头望向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最后一次用目光询问着她的意愿:赫慈绝不希望师傅因为任何的妥协或是其他才答应他的结合,他要的是师傅的全部,包括身体,也包括心。
而穆宁雪眼中的水光一闪而过,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鼓励意味的笑意。
于是赫慈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推入了她的体内。
那一瞬间,穆宁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微微仰起头,银丝在枕上散开如瀑,一声带着痛楚与释然的轻吟从她喉间溢出,回荡在房间内。
才刚刚进入,赫慈就感到自己的顶端被一层温热而紧致的壁垒紧紧包裹,那份从未被人触及的柔软与紧窄让他几乎在那一瞬间就要失控。
“师傅,别怕……”
感受着穆宁雪的颤抖,赫慈温柔的用言语安抚着,沉下心强忍着腰肢没有动,随后俯下身,将唇贴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吻去那一滴不知是因痛楚还是因释然而沁出的泪珠。
那巨大的硬挺有一半停在穆宁雪体内深处,安静地等待着,顶在那片意味着贞洁的紧致之前。
直到穆宁雪有些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渐渐放松,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直到她轻轻抬了抬腰,用那个细微的动作传递出无声,可以继续许可:
“你……快一点,我听说…快一点的话,没那么疼……”
穆宁雪的话语让赫慈心神摇曳,但还是没有敢真的彻底放开,腰肢缓缓地动了起来,一寸一寸地探索那片只属于他的秘境,在这片无人知晓的雪夜中,那个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将自己的一切一点一点地,完完整整地,交付给他。
“嗯……咛……”
硬挺彻底突破某道阻碍,伴随着穆宁雪的一声痛哼,落红悄然绽放在月白色的床单上,如同一朵在夜色中初绽的红梅,无声却触目惊心。
穆宁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一声压抑的痛咛从她唇间溢出,轻而短,她的眉心轻轻蹙起,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啊,等,等一下……”
赫慈听到穆宁雪的声音,也看到了那一抹红色,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立刻停止所有的动作,僵在她体内不敢挪动分毫。
俯下身,将唇轻轻贴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用温热的吐息与轻柔的吻将她眉间那一道褶皱一点点熨平。
“师父……很疼吗?”
声音带着心疼与紧张,沙哑而低沉,像是怕声音稍大一点就会让对方更加难受。
“有点……嗯…你让我缓、缓……”
赫慈点头,感受着怀中有些僵硬的身体,低头开始细细地吻过她的眼角、她的鼻尖、她的面颊。
每一次的落吻都轻得像羽毛,带着珍重与小心翼翼的歉意,偶尔会吻过那微微发颤的唇瓣,一边用气音低低地说着“放松……跟着我……别怕”。
另外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峰峦上,用掌心的温度温暖着那颤抖但又硬挺的顶端,时不时揉握着那片如云朵般轻柔如丝绸般柔滑的柔软,另一只手则缓缓沿着她身侧游走,指尖轻柔地划过她腰肢的曲线,偶尔也拂过那下方的挺翘,轻柔的揉捏着,时不时在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轻轻打着圈,一点一点地将那份初经人事的疼痛缓解。
功夫不负有心人,穆宁雪紧蹙的眉头在赫慈的亲吻与抚摸中渐渐舒展,紧绷的身体也开始一点一点地软下来。
体内那根滚烫的硬挺不再只是带来撕裂的痛感,反而随着赫慈耐心的静止,那巨大开始被她的身体适应与接纳,最初的锐痛正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这份充实感忠实的反映在身体之上:
穆宁雪先是轻轻松开紧抓着床单的手指,转而轻轻搭上那宽阔的肩背,然后微微偏过头,将自己的唇主动贴上他的颈侧,用那个动作告诉赫慈自己已经好多了。
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穿过那散落的金发,轻轻按在对方的后脑上,用指尖摩挲着发根,像是某种温柔的抚慰,在赫慈耳边轻声说了句:“……可以了。好徒儿,快继续吧。”
语气俏皮,又带着可以包容一切的温暖。
赫慈的呼吸微微一顿,抬起头,望向穆宁雪那双此刻已经褪去痛楚、彻底被水润光泽浸染的眸子,确认那里没有勉强与隐忍之后,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始动作。
最初的每一次挺入都克制而温柔,像是生怕再弄疼她一分,却在每一次退出时又忍不住贪恋那份包裹着他的温软与紧致,想要更深地融入她的体温之中。
他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俯在穆宁雪的耳边用气音低声道:“师父,你里面好紧……好暖”
然后得到穆宁雪羞意满满的一捶,像是一个另类的吻,落在胸前,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这话语与动作间逐渐放松了身体。
过了一会儿,穆宁雪的心头泛上一种奇异的,无法被这种节奏所满足的空虚感,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抬起腰肢,迎合着赫慈节奏。
那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赫慈愣神片刻,又轻轻地调笑道:“师父,你好像有点欲求不满呀……”
穆宁雪的脸一红,但还没说话,或者说话语还未出口,就在那更加深入而有力的节奏种化作碎片。
赫慈开始放开动作,更加全面,更加深入的探索着那片只属于他的桃花源。
让穆宁雪在沉醉中,发出一声又一声美妙的呻吟声,夹杂着“不要”,“那里”,“呃……嗬”的破碎但又让人血脉喷张的只言片语。
穆宁雪感受得到最初的痛意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与攀登顶峰的快感。
二者如同温热的潮水,从两人交合的那一处为中心,一圈一圈地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穆宁雪不自觉地将腰肢弓起的弧度放大,让赫慈的顶端能够触碰到更深处的那一点,那坚硬又滚烫的前端擦过某处时,就会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满是甜腻与渴望的轻叹声,与像是鼓励般的“再多一点”,“那里还要……更多……”的话语。
伴随着一声声此刻最为动情的鼓励,赫慈敏锐地捕捉到此刻身下师傅的变化,轻微地调整一下角度,在再一次挺入时精准地对准了方才让她颤抖的那一点,缓缓推进,然后在她体内深处轻轻研磨,不断地刺激着那一点。
这使坏般的动作让穆宁雪的手猛地抓在赫慈的肩背上,指尖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肤之中,一声彻底放开,毫无掩饰的,唯有情欲的呻吟从她喉间泄露出来,清脆而缠绵。
穆宁雪的身体开始彻底地融入了赫慈的节奏中:起初是轻微的、试探性的抬腰,到后来便渐渐放开了顾虑,双腿环在赫慈的腰间,开始以一种自然而流畅的韵律与他交缠在一起,每当远离,就会微微发力将赫慈勾回,挺入到更深处。
双手也不再只是被动地搭在肩上,而是缓缓向上环住赫慈的颈项,将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那是一个与之前的吻截然不同的吻,不再是温柔克制的轻触,而是一个主动的,带着渴望的。好似融冰后第一缕春水温润的深吻。
她的舌尖甚至主动探入赫慈的唇间,轻轻描摹他的齿列,勾缠他的舌尖。
赫慈的心跳在感受到她主动的那一瞬间狂跳不止,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以一种更加深入而有力的节奏回应着她的热情。
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占有的笃定,每一次迎合都带着交付的坦然,肉体相击的轻微声响与逐渐放开的呻吟声在寂静中回荡,夹杂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编织成一曲只属于这个夜晚的乐章。
随着节奏的愈发深入与加快,穆宁雪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缓慢的陷入模糊中,任由着那根巨大的坚硬将她缓缓推向更高处。
只有感官的潮汐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的灵魂一寸寸淹没。
穆宁雪的双腿紧紧地攀附着赫慈,整个人已经完全贴了上去,银丝在枕上凌乱地铺展,面颊潮红如霞,眼角因快感而溢出晶莹的泪花。
“赫慈……赫慈……”
起初还只是压抑的低唤,到后来便变成了带着哭音的、毫无保留的轻吟,仿佛在这一刻,她终于可以放下所有包袱,只为这份来源于对方的快感沉沦。
赫慈激动着,感受着她的体内伸出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痉挛,那份紧致的包裹与蠕动让他几乎就要失控。
强忍着最后一丝理智,赫慈在穆宁雪的耳边以一种低沉而又迷离的声音道:“师傅,我快忍不住了,你想让我……”
话音未落发现穆宁雪不知何时也感应到了这份失控的悸动,抬起头,用那双弥漫着水雾的迷离眼眸望向他,声音带着情欲浸透后的沙哑与柔软,轻轻说了一句:“在里面…就在里面…师傅……师傅会好好接着的……”
这句话如同一根点燃的引线,彻底将赫慈的理智引爆。
双手紧握着那纤细的腰肢,看着穆宁雪下意识抬起的腰弓,赫慈猛地挺入她体内最深处,在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到达了顶峰:穆宁雪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颤抖着,一声长而战栗的呻吟从她喉间倾泻而出,带着彻底融化后的畅快与释然。
赫慈则紧紧将她拥在怀中,将所有的喷涌都在那柔软的一处顶端中,彻底释放。
两人在巅峰的余韵中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分开。
穆宁雪伏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从狂乱渐渐归于平和,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仍在她体内轻轻回荡,而她嘴角浮起的,是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安宁而满足的笑意。
窗外,雪山的夜风轻轻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