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羲和,常曦

东皇太一那稚嫩却带着兴奋与依恋的童音还在妖皇殿中回荡,妖后谢玥与妖太后苏云裳那饱含情欲与占有欲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君欲渊身上,几乎要将他成年本体的帝袍点燃。

这新建的三十三重天宫,每一处砖瓦都流淌着他那超越洪荒维度的伟力,散发着统御万妖的煌煌皇威,也弥漫着一种独属于他的、混合了雄性征服与情欲主宰的绝对气息。

君欲渊立于殿前,目光扫过身边三位与他关系最亲密、权柄也最重的女性——妻子、母亲、妹妹。

她们的娇躯、她们的渴望、她们被他彻底打下的灵魂烙印,都是这新生妖廷最稳固的基石,也是最令他愉悦的私有物。

但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

“太一,玥儿,娘亲。”君欲渊开口,声音恢复了那份俯瞰一切的淡漠与掌控,“妖廷初立,根基已定。然洪荒广袤,变数无穷。三日之后,紫霄宫讲道,便是这洪荒天地第一次‘大世’之始。吾需提前布局,将一切‘有趣’之物,尽数纳入掌中。”

话音落下,君欲渊并未理会她们眼中闪过的、想要立刻与他在这新宫殿中“庆祝”的渴望火焰。

他的意志,已然沉入体内那两件伴随着金乌帝俊本源一同被他炼化、此刻更承载了部分妖廷气运的先天至宝——河图!

洛书!

“嗡——!!!”

无声的震颤,在君欲渊灵魂深处响起。

那不是能量的波动,而是“信息”、“因果”、“命运”的洪流被强行搅动、梳理、推演的宏大回响。

他的双眸深处,金色的太阳真火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幅不断变化、演绎着无穷奥妙的虚影图景——左手掌心,仿佛托起了一片无垠的星空,星辰明灭,轨迹交错,演绎着山河社稷、周天星辰的变迁(河图);右手掌心,则仿佛握住了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浪花朵朵,每一朵都映照着一段过去、一种可能、一个未来(洛书)。

君欲渊以混沌巅峰的修为为燃料,以妖皇统御万妖的权柄为引线,以他自身那超越此方天道的“变数”本质为核心,全力催动了河图洛书的推演之力!

目标一:女娲!

这位未来的天道圣人,人族圣母,妖族娲皇,更是君欲渊计划中必须收入妖廷后宫、甚至可能地位仅次于谢玥的绝色女神。

她的存在,关乎人族气运,更关乎他对“造化”之道的理解与掌控。

河图之上,代表“造化”、“生机”、“孕育”的星辰骤然亮起,无数星光线条向着洪荒大陆的某个方向疯狂汇聚、交织。

洛书长河中,浪花翻涌,无数模糊的影像闪现——有神圣慈悲的女神捏土造人,有补天救世的悲壮身影,也有……在一片氤氲着先天灵气、仿佛万物源头的山谷中,一位人身蛇尾、容颜绝丽到令天地失色的女子,正闭目沉睡,周身萦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造化母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圣人”的玄奥波动!

找到了!

君欲渊的心念一动,推演之力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穿透层层时空迷雾,锁定了那片山谷——不周山以北,一处名为“凤栖山”的先天福地深处!

女娲,此刻正处于一种奇特的“沉睡”或者说“悟道”状态,她的气息已然达到了准圣巅峰的临界点,距离那“捏土造人”的成圣契机,只差一线!

更关键的是,他的推演清晰地“看”到,她的“躯壳”……人身蛇尾,上半身婀娜曼妙,肌肤莹白如最上等的灵玉,面容带着一种母性与神圣交融的绝世之美,下半身的蛇尾修长有力,覆盖着细密光滑的鳞片,闪烁着七彩光华。

她的气息纯净而浩瀚,但在这份纯净之下,他的河图洛书却隐隐捕捉到一丝……对“创造”、“生命圆满”的深层渴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强大雄性气息”的本能悸动。

很好。位置、状态、甚至潜在的“弱点”,都已明晰。凤栖山,女娲。她,逃不掉。

目标二:紫霄宫讲道变数与“有趣”人物。

君欲渊的推演之力如同无形的大网,瞬间从凤栖山收回,然后以紫霄宫为中心,向着整个洪荒扩散开去!

他要看的,不仅仅是那些注定会去听道的“未来圣人”、“大能”,更是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变数”,以及……符合他“只收美女”标准的潜在目标!

洛书长河剧烈翻腾,一幅幅画面、一道道信息流疯狂涌入君欲渊的感知:

* **三清与十二祖巫**:不周山下的战斗因君欲渊之前的干预出现了细微偏差,并未立刻分出胜负,反而有僵持之势。

三清气息略有紊乱,但眼神更加深邃警惕;十二祖巫,尤其是后土与玄冥,在经历那莫名的“危机化解”后,战斗风格更加沉稳,但眉宇间都带着一丝疑惑与探寻。

他们,都会去紫霄宫。

后土地母之德的端庄与玄冥冰霜杀伐的冷艳,已然在他的标记之中。

* **接引、准提**:西方贫瘠之地,两个面容愁苦、气息却隐隐与“因果”、“寂灭”相连的道人,正目光灼灼地望向东方紫霄宫方向,眼中充满了对“大道”与“兴盛西方”的渴望。

嗯……两个秃驴,非君欲渊族类,其心必异,且非美女,略过。

* **红云、镇元子**:五庄观内,红云那老好人正与好友镇元子论道,一脸乐呵呵,浑然不知自身已成量劫棋子。

镇元子地仙之祖,气息厚重。

皆非目标。

* **帝俊、太一(原版)**:此条因果已彻底紊乱、湮灭。太阳星只有君欲渊这位“妖皇帝俊”与“东皇太一(女体)”。

* **鲲鹏**:北冥深海,一头巨鲲化作大鹏,戾气深重,对“妖族正统”、“妖师”之位有执念。

野心勃勃,可堪驱使,但……非美女,且需敲打。

* **冥河**:血海翻腾,创造阿修罗族失败,正郁闷不已,对“造化”、“成圣”有扭曲渴望。阴森晦气,非目标。

* **伏羲**:嗯?

推演至此,君欲渊的眉头微挑。

河图洛书对这位擅长推演天机的大能反应颇为特殊。

画面显示,他正在凤栖山外围为妹妹女娲护法,面容俊朗,气质温润,但眉宇间带着深深的忧虑与一丝……对天机混乱的茫然。

他推演不到他的存在,更推演不到女娲未来的确切命运已被他锁定。

这位未来的人族天皇,女娲的兄长……或许,可以成为一枚有趣的棋子,或者……通往女娲的“捷径”?

暂且标记。

* **西王母**:她已是君欲渊的人,正在西昆仑疯狂整合势力,气息中带着被他彻底征服后的驯服与狂热。

* **涂山倩倩等已收服妖族美女**:皆在掌控。

* **其他潜在目标**:

* **羲和、常曦(原为帝俊之妻)**:因果线已彻底模糊,推演显示她们似乎处于一种奇特的“隐匿”状态,与君欲渊暂无直接关联。

暂且搁置,但标记为“疑似绝色女神”。

* **望舒(月御女神)**:太阴星有灵,但气息孤高清冷,隐而不显。

* **各类美女大妖、先天女仙**:龙族有数位公主(如玉龙公主、敖听心)姿容绝世,凤凰族有涅槃神女(如彩凤、金宁)高贵雍容,麒麟族有瑞兽化形的祥瑞仙子,羽族、兔族、蛇族等各大妖族皆有容貌气质俱佳的女王、族长……这些信息,如同繁星点点,在君欲渊推演中一闪而过,大部分位置模糊,但已为他那派出的征服分身提供了清晰的“狩猎地图”。

* **最大变数**:推演之力触及紫霄宫本身时,感受到了一层强大的天道屏障与鸿钧的圣人道韵。

但君欲渊的力量层次超越此界,依旧窥见了几分:鸿钧此次讲道,除了传播大道,稳固圣人位格,更深层的目的,似乎是想借众生听道之机,进一步“合道”,并观察、引导乃至……算计未来的天道圣人(三清、女娲等)以及洪荒大势。

而他与妖廷的横空出世,无疑是他算计中最大的“意外”。

此外,紫霄宫中,似乎还隐藏着几道极其古老、晦涩的气息,仿佛与洪荒一些早已消失的隐秘存在有关……

推演至此,君欲渊缓缓收回了河图洛书的力量。

双眸中的星空与长河虚影逐渐淡去,重新恢复为那两轮燃烧着金色烈焰的太阳。

庞大的信息流在他心间沉淀、梳理,化作清晰无比的布局图景。

女娲在凤栖山,处于关键悟道期,其兄伏羲在侧。

紫霄宫讲道,三清、祖巫、接引准提、红云镇元子、鲲鹏冥河等皆会到场,后土玄冥是首要关注目标。

洪荒各处,尚有大量符合标准的美女大妖、女神待君欲渊收服。

鸿钧在算计,但他已跳出棋盘,成了执棋人之一。

“夫君?”谢玥感受到君欲渊身上那玄奥推演之力的消散,柔声唤道,玉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臂,“可有所得?”

苏云裳也靠近一步,肥熟的身躯几乎贴在君欲渊身侧,浓郁的熟女馨香扑鼻而来:“俊儿,是不是又看到什么……漂亮的狐狸精了?”语气带着一丝醋意与更深的、想要将那些“狐狸精”也纳入掌控的母性占有欲。

东皇太一则抱着君欲渊的脖子,金瞳眨巴着:“哥哥,太一什么时候去那个紫霄宫呀?太一想早点去,把不听话的都抓回来!”

君欲渊揽住谢玥的纤腰,另一只手揉了揉太一的金发,对苏云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娘亲放心,再漂亮的狐狸精,最终也得乖乖跪在您和玥儿面前,称一声‘太后娘娘’、‘妖后娘娘’。”

君欲渊的目光变得幽深,望向紫霄宫的方向,又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看到了凤栖山中那沉睡的绝色蛇女。

“布局已成。”君欲渊的声音在宏伟的妖皇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太一,你即刻便可动身,前往紫霄宫。不必早到,也不必晚到,准时即可。去了之后,无需拘礼,就坐在那最前方、最好的位置。若有人问起,便说‘本皇代兄前来听道’。若有人不服……你知道该怎么做。”

太一兴奋地用力点头:“嗯!太一知道!不服的,就打服!打不服的,就抓回来给哥哥处置!”

君欲渊微微一笑,渡了一丝更为精纯的太阳皇气与他的气息印记给她:“此去,你便是妖廷的颜面,东皇的威严。放手去做,兄长为你撑腰。”

“玥儿。”君欲渊转向谢玥,“妖廷内政,后宫规制,便交由你全权打理。西王母整合西昆仑后,会带第一批女仙前来觐见,你负责安排、甄选,合适的充入后宫或为女官,不听话的……你知道如何处理。”

谢玥美眸流转,嫣然一笑,踮起脚尖在君欲渊唇上轻啄一下:“玥儿明白。定将妖廷后宫,打造成夫君最舒适的……寝宫。” 话语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娘亲。”最后,君欲渊看向苏云裳,“太阳宫内廷,就辛苦您了。特别是……看管好那些即将送来的‘新人’,教教她们规矩,让她们明白,谁才是这太阳宫,乃至整个妖廷,真正的主人。”

苏云裳闻言,眼中闪过母性的威严与一丝暗藏的兴奋,她伸出柔荑,轻轻抚摸着君欲渊的脸颊:“俊儿放心,娘一定把她们……都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让她们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好好伺候我的俊儿。”

分派已定,妖廷这架刚刚诞生的恐怖机器,开始按照君欲渊的意志,高效运转起来。

东皇太一欢呼一声,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撕裂空间,朝着混沌深处的紫霄宫方向激射而去,那属于大罗金仙后期、且蕴含着君欲渊无上气息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铺陈开来,宣告着妖廷的强势降临。

谢玥与苏云裳也相视一笑,款款退下,开始以妖后与妖太后的身份,巡视、熟悉这座属于她们的崭新天宫,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管理”后宫、以及独享君欲渊的期待。

而君欲渊,妖皇帝俊,独自屹立在空荡荡却威压无尽的妖皇殿中。

君欲渊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凤栖山的方向。

女娲……伏羲……

紫霄宫讲道,是洪荒众生的机缘。

但对君欲渊而言,那或许是一个……将未来娲皇,提前“请”回妖廷的,绝佳时机。

心念微动,君欲渊并未立刻动身。而是将一部分心神,链接到了那个正在洪荒各处“狩猎”美女大妖的准圣巅峰分身之上。

妖皇殿内,暗金色的皇气与太阳真火交织的光芒,将空旷宏伟的殿堂映照得煌煌烨烨,每一根盘龙金柱,每一片琉璃穹顶,都散发着统御万妖的至高威严。

君欲渊独自屹立在这权力的中心,心神却如同无形的大网,同时铺陈向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一部分心神,如同冰冷而精准的探针,牢牢锁定着远在凤栖山深处、处于玄妙悟道状态的女娲。

她那人身蛇尾、圣洁与魅惑交织的绝美躯壳,以及潜藏其下、对“创造”与“补全”的渴望,已然是君欲渊妖廷后宫名录上最耀眼的待征服目标之一。

另一部分心神,则如同最忠实的观众,沉浸式地体验着远在东海流波山、君欲渊那具征服分身正在进行的“狩猎”过程。

那具由他意志衍生、拥有准圣巅峰力量的躯壳,此刻正以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向那位以雷法闻名、身材火爆性感的夔牛族女王,宣告着妖廷的意志与他的欲望。

分身手掌掐住女王修长脖颈、将其傲人身躯死死压制在滚烫礁石上的触感,女王眼中那混合着惊怒、屈辱与一丝被绝对力量震慑后本能颤栗的复杂情绪,以及她胸前那对因愤怒与挣扎而剧烈起伏、几乎要撑破简陋兽皮裹胸的硕大肥奶,所有细节都同步反馈到他本体的感知中,带来一种隔空掌控、肆意揉捏的独特快感。

然而,就在这双线并行的掌控与享受中,君欲渊那源自混沌巅峰、执掌河图洛书的庞大神识深处,一缕更古老、更隐晦的因果线,被悄然触动。

羲和。常曦。

这两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两颗石子,在君欲渊心神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并非源于他自身的记忆,而是这具“帝俊”躯壳在被他吞噬、炼化时,残留于血脉本源最深处的一丝微弱印记,一丝……属于“太阳星”与“太阴星”之间,那亘古相伴、阴阳相生的宿命纠缠。

在君欲渊的推演中,她们的因果线模糊不清,状态隐匿。

但此刻,当他真正以“妖皇帝俊”的身份,立下妖廷,统御万妖,太阳星权柄与妖皇气运加身,那层笼罩在她们身上的迷雾,似乎被这同源而出的煌煌皇气,刺破了一丝缝隙。

心念电转,君欲渊毫不犹豫地再次催动了河图洛书。

这一次,推演的目标无比明确,力量也更为集中。

他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搜寻“美女大妖”,而是精准地锚定了“太阳星伴生”、“太阴星本源”、“帝俊原配”这几个核心概念。

“嗡……”

比之前更为低沉的法则震颤在君欲渊灵魂深处响起。

河图之上,代表“太阳”的至尊星辰光芒大放,其光芒并非向外辐射,而是如同触须般,向着与其遥遥相对、却始终隐没于朦胧阴影中的“太阴星”虚影探去。

洛书长河中,浪花疯狂翻涌,试图从混沌初开、日月诞生的古老因果中,打捞出那两道本该与“太阳星主宰”命运交织的绝美身影。

阻力,前所未有的巨大。

仿佛有某种超越当前洪荒天道层次的力量,在刻意遮掩、扭曲、甚至……“保护”着她们的存在与信息。

那不是鸿钧的手段,其气息更加古老、晦涩,带着一种星空般的冰冷与永恒感。

“有意思……”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越是遮掩,越是证明其价值。

能让他这混沌巅峰、执掌先天至宝的推演都感到棘手的存在,其跟脚和容貌,恐怕远超他的预期。

君欲渊加大了力量输出,混沌巅峰的修为毫无保留地注入河图洛书。

暗金色的妖皇气运化作洪流,强行冲击着那层星空般的屏障。

推演的画面开始剧烈波动,模糊的碎片一闪而过:

……一片永恒的冰寒与死寂,巨大的坑洼表面反射着幽冷的光,那是……太阴星的本体景象?……

……一道朦胧的月白身影,蜷缩于太阴星核心某处极寒秘境之中,气息微弱到近乎湮灭,仿佛在沉睡,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自君欲渊封印,其容颜惊鸿一瞥,竟是清冷绝艳到令人心颤,眉眼间与太一(女体)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岁月沉淀的孤高与……一丝深藏的哀戚。

……

……另一道身影更加模糊,似乎并非停留在太阴星,其因果线飘忽不定,隐约指向洪荒大陆的极北苦寒之地,甚至与某些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古星神”残余气息有所勾连……

画面戛然而止,那层星空屏障再次合拢,将更进一步的窥探隔绝在外。

但,足够了。

君欲渊缓缓收回河图洛书的力量,双眸中金色烈焰重新燃起,却比之前更加幽深。

羲和,常曦。帝俊原配,太阴星女神。

一位似乎因未知原因,自君欲渊封印于太阴星核心,陷入近乎永恒的沉眠,状态诡异。另一位则踪迹更加缥缈,似乎游离于太阴星之外。

而她们被如此严密遮掩的原因……君欲渊心中已有猜测。

或许与“太阴星”本身的特殊位格有关,或许涉及更古老的星空秘辛,甚至可能……与他这“帝俊”的到来,改变了某些既定的“日月婚配”天命有关。

但无论如何,她们的价值毋庸置疑。

容貌堪比成年后的太一、娘亲和玥儿?

仅仅是惊鸿一瞥的那份清冷绝艳与深藏哀戚,便已勾起了君欲渊强烈的占有与征服欲。

更重要的是,她们是“太阴星”的化身,若能收服,阴阳交融,对他执掌太阳星权柄、完善妖廷气运,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太阳,太阴……”君欲渊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妖皇殿中回荡,“本就是一体两面。本皇既掌太阳,统御阳刚炽烈之万妖,这至阴至寒的太阴星,以及其上的绝色女神……自然也该归入本皇麾下,方为圆满。”

君欲渊的计划瞬间清晰起来。

女娲要收,后土玄冥要收,洪荒万千美女大妖要收。但这羲和与常曦,因其特殊性与被遮掩的状态,或许需要更“特别”的方式。

直接强攻太阴星?那地方是洪荒至阴之源,环境极端,且有未知力量守护,并非上策。

或许……可以从内部着手?比如,唤醒那位沉睡的,或者,找到那位飘忽不定的?

亦或是,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比如……当“太阴星”因为某些原因(比如月华潮汐、星力紊乱)而出现防御漏洞时?

君欲渊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妖皇殿的穹顶,投向了那高悬于洪荒天穹、与太阳星遥相辉映的银白月轮。

在那片清冷皎洁的光芒之下,隐藏着他志在必得的猎物。

“快了……”君欲渊喃喃道,“待本皇处理完眼前琐事,便去‘拜访’一下这太阴星。看看是何等存在,敢将本皇的‘东西’,藏得如此之深。”

就在君欲渊思绪翻腾,规划着如何将太阴星两位女神也纳入妖廷后宫之时,那一直沉浸于流波山征服场景的心神链接,传来了阶段性的结果反馈。

画面中,君欲渊那具征服分身,已然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将那位桀骜不驯的夔牛族女王彻底“说服”。

她英气妖媚的脸庞上屈辱与迷醉交织,火爆的身躯被分身以绝对力量压在身下,粗糙的礁石摩擦着她小麦色的肌肤,而她胸前那对硕大肥奶则在剧烈的撞击中荡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分身正在她紧致湿滑的牝户内狂暴抽插,每一次贯穿都让女王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锐嘶鸣,同时,分身的手指强行撬开她的檀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妖皇精元与太阳真火气息的白浊液体,灌入她的喉咙深处,强迫她吞咽下去。

“咕咚……咕咚……呜嗯!!” 女王喉头滚动,被迫吞咽的屈辱感与那精元入体后带来的、令她修为瓶颈松动、血脉隐隐沸腾的奇异快感,让她眼神彻底涣散。

灵魂烙印,正在被分身以这种最原始、最深入的方式,强行打下。

与此同时,分身冰冷的声音在她灵魂深处响起:“臣服,加入妖廷,你的族人将得享妖皇庇护。反抗,你与你的族群,今日便从洪荒除名。”

在绝对的力量碾压、死亡的威胁、以及那令人无法抗拒的“好处”诱惑下,夔牛族女王的心理防线,连同她身体的最后一丝抵抗,彻底崩溃了。

“我……夔雷……愿率全族……臣服妖皇……加入妖廷……呃啊啊啊!!” 她在又一波狂暴的冲击与内射中,尖声喊出了臣服之语,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巅峰。

很好。流波山夔牛族,收服。这位名叫夔雷的女王,将成为君欲渊妖廷麾下又一员战力不俗、且身材火爆的妖将兼……嫔妃。

君欲渊满意地切断了与分身的大部分直接感官链接,只保留基础的指令与状态监控。

这种征服的细节,体验一次便已足够,剩下的重复劳动,交给分身完成即可。

君欲渊的本体,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收归妖皇殿。

眼下,几件大事已并行铺开:太一听道紫霄宫,西王母整合西昆仑,分身征服四方美女大妖,女娲伏羲在凤栖山,羲和常曦隐于太阴星……

作为妖皇,君欲渊似乎该亲自去做点什么了。

妖皇殿的威严与空旷,如同君欲渊此刻内心那翻腾不息却又绝对掌控的意志。

他立于殿中,暗金色的帝袍无风自动,其上绣着的太阳真火纹路仿佛活过来一般,微微流转着炽热的光华。

妖廷初立,诸事纷繁,但一切都在他的意志下有序铺开。

谢玥与苏云裳已然去熟悉她们的新权柄——妖后与妖太后,这座新生天宫的未来内廷将由她们打理得井井有条,并塞满他中意的美人。

而此刻,君欲渊身边只剩下一个娇小玲珑、金发金瞳、正用那双纯净又充满依恋的大眼睛巴巴望着他的身影——他的胞妹,东皇太一。

“哥哥……”太一的声音软糯,带着孩童特有的稚气,她伸出小手,紧紧抓住君欲渊帝袍的一角,小脸上写满了不舍与渴望,“太一真的要去那个紫霄宫吗?太一想和哥哥在一起……”

君欲渊俯下身,伸出大手,温柔地揉了揉她那一头柔软的金发。

触感极佳,如同最上等的绸缎,带着太阳星本源特有的温暖气息。

她的身躯虽然只有七八岁女童的模样,但体内流淌的却是与他同源而出、至阳至刚的东皇血脉,潜力无穷。

更重要的是,她那颗被他彻底重塑、打上最深烙印的灵魂,对他有着近乎本能的、超越一切的依恋。

“太一乖。”君欲渊的声音放得柔和,但其中蕴含的皇者威严不容置疑,“哥哥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说着,君欲渊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细腻娇嫩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下澎湃的太阳真元。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抚摸的小猫,用脸颊蹭着他的掌心。

“什么事呀哥哥?”太一仰起小脸,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君欲渊的身影。

君欲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揽住她娇小的肩膀,带着她走向寝殿深处一张由最顶级暖玉雕琢而成的宽大卧榻。

卧榻之上铺着柔软的天蚕丝锦,散发着淡淡的、能安神凝气的清香。

他坐下,然后轻轻将太一抱到他的腿上。

她乖巧地依偎在君欲渊怀里,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仰头看着他,等待他的吩咐。

“太一,你是我妖廷的东皇,是副皇,是镇天之皇。”君欲渊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脸面,就是妖廷的脸面。三日后,鸿钧于紫霄宫讲道,洪荒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哥哥要你,代表妖廷,代表哥哥,去坐在那最前面、最好的位置。”

太一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但她捕捉到了“代表哥哥”这几个字,小脸上立刻露出了郑重和一丝骄傲:“嗯!太一代表哥哥!坐在最前面!”

“对。”君欲渊赞许地点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然后继续向下,隔着那身精致的金色童装宫裙,轻轻按在她平坦却蕴含着惊人能量的小腹上。

“但是,太一,光有身份和位置还不够。你去,不能让人小瞧了。你的修为……大罗金仙后期,放眼洪荒也算不错,但面对那些老家伙,还不够震慑。”

太一闻言,小嘴微微撅起,显得有些不服气,但更多的是对自身力量不足的担忧:“那……那太一怎么办?哥哥……”

“别急。”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抚上她的后脑,将她的小脸轻轻按向他的胸膛。

“哥哥有办法,让你立刻变强,强到让那些家伙,都不敢轻视你半分。”

话音落下,君欲渊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让她娇小的身躯更紧密地贴在他身上。

同时,他体内那磅礴无边的混沌巅峰修为开始缓缓运转,一股精纯到极致的太阳皇气混合着他那独一无二的纯阳本源,开始通过他们紧密接触的身体,向太一体内渡去。

这不是简单的传功,而是更深入、更本质的“灌溉”。

“唔……”太一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娇躯轻轻一颤。

那精纯浩大的力量涌入体内,让她感到一阵温暖而舒适的饱胀感,仿佛干涸的河床被甘泉浸润。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起来,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君欲渊的衣襟。

但这,只是开始。

君欲渊低下头,凑近她粉嫩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诱惑与指令:“太一,张开嘴。”

太一没有丝毫犹豫,对君欲渊命令的本能服从让她立刻微微张开了那双娇小饱满、如同花瓣般的樱唇。

她的唇瓣水润光泽,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微微开启时,能看到里面小巧的贝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

君欲渊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做出了更进一步的指示。

他揽着她腰肢的手稍稍调整了姿势,让她以更舒适的姿态倚靠在他怀中,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解开了自己玄黑帝袍腰间的玉带。

“咔哒”一声轻响,玉带松开。

君欲渊并未完全褪下帝袍,只是将下摆撩开些许。

然后,他那早已因为怀中娇躯的依偎与纯阳本能的躁动而昂扬勃发、狰狞可怖的巨物,便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暴露在寝殿略显昏暗却又被太阳真火映照得一片暖金色的光线下。

那物事尺寸惊人,紫胀发亮,青筋虬结如怒龙盘绕,棱角分明的龟头如同小孩的拳头般硕大,顶端马眼处已然渗出些许晶莹粘稠的先走液,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混合着太阳真火炽热与雄性浓烈腥膻的独特气息,瞬间在寝殿内弥漫开来。

太一的金色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她并非第一次见到,甚至并非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但每一次直面这象征着兄长绝对力量与征服权的凶器时,她那被重塑的灵魂深处都会涌起一种混合着敬畏、渴望、以及被彻底占有的战栗快感。

尤其是此刻,那巨物几乎就贴在她稚嫩的脸颊旁,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对比,带来强烈的视觉与心理冲击。

“哥……哥哥……”她的声音带上了细微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极致的兴奋与期待。

“含住它,太一。”君欲渊的命令简洁而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渡入她体内的精纯能量也加大了流量,仿佛在给予奖赏,又像是在催促。

“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哥哥。哥哥的精元,是这洪荒最宝贵的资粮,能让你脱胎换骨。”

太一闻言,眼中最后一丝迟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狂热与顺从。

她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主动将小脸凑近,伸出粉嫩小巧的香舌,先是如同试探般,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那硕大龟头顶端渗出的粘稠先走液。

“滋溜~” 一声细微的、带着湿滑水声的舔舐响起。

那略带咸腥又混合着太阳真火独特醇厚气息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如同最甜美的蜜糖,刺激得她灵魂深处的烙印都在欢欣雀跃。

她贪婪地将那点先走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随即,便张开那对于巨物而言显得过于娇小的檀口,努力地、带着一种虔诚的献祭感,将那颗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缓缓纳入了口中。

“呜……嗯……”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部的肌肉,试图容纳更多。

君欲渊的龟头被她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那小巧的舌头笨拙却努力地舔舐着棱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她,她金色的瞳孔因为口中被塞满而微微上翻,眼角泛出些许生理性的泪光,脸颊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但小脸上却满是努力服侍的认真与得到“赏赐”的满足。

“很好……太一,舔得再用力些……”君欲渊低声鼓励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引导着她前后小幅度的动作,另一只手则依旧按在她的小腹,持续不断地将精纯的太阳皇气渡入,冲刷着她的经脉与丹田。

“啾噗……呲溜……噜噜噜❤……” 太一的口中发出淫靡而粘稠的水声,她努力吞吐着,虽然因为尺寸所限,只能含住前端一小部分,但她用尽了技巧,小舌灵活地缠绕舔舐,粉嫩的腮帮子因为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

君欲渊的先走液混合着她的唾液,不断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金色的宫裙和他玄黑的帝袍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快感如同潮水般在君欲渊下腹积聚。

他并未刻意控制,反而放任这种欲望的升腾。

对太一的“奖赏”与“提升”,本就应该以这种最直接、最深入、最能体现他们之间特殊羁绊的方式进行。

“太一,准备好……哥哥要给你了……” 君欲渊的呼吸略微粗重,按在她后脑的手掌稍稍施加了一点力道,让她的吞吐更深了一些。

太一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咕呜”的迎合声,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期待。

下一刻,君欲渊腰身微微一挺,滚烫浓稠、蕴含着无上造化之力与太阳本源精粹的白浊洪流,便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怒张的龙根中激射而出,猛烈地灌入太一那娇小紧致的口腔深处!

“嗯啊?!咕咚、咕咚、咕咚……❤” 太一娇小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君欲渊的精液量极其庞大,如同灼热的岩浆,瞬间填满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那浓烈到极致的雄性气息与磅礴能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咕噜……咕咚……哈啊……❤”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她的喉结快速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有一缕白浊从嘴角溢出,沿着她雪白的下巴流淌,与她金色的发丝和宫裙黏连在一起,显得淫靡又圣洁。

第一波喷射持续了足足十余息,才稍稍缓和。

太一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那是被巨量精元填充的表现。

她的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角、下巴、甚至胸前衣襟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整个人仿佛被喂饱了珍馐的幼兽,散发出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气息。

但这还没完。

君欲渊并未抽离,反而就着依旧硬挺的巨物在她湿润温暖的口腔中,开始了第二轮的灌溉。

同时,渡入她体内的太阳皇气与他的神念结合,引导着那些被吞咽下去的精纯能量,在她四肢百骸、经脉丹田中疯狂运转、吸收、炼化!

“呜……嗯齁哦哦哦哦哦……❤” 太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是能量暴涨、境界壁垒被强行冲开的征兆。

她口中含着君欲渊依旧在脉动喷射的巨物,发出含糊而高亢的呻吟,娇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大罗金仙巅峰……准圣初期……准圣中期……

君欲渊的精元,对于身具太阳血脉、又对他有着绝对臣服与依恋的她而言,就是最好的催化剂与突破神药。

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内射,都让她向着更高的层次跃进!

如此反复,君欲渊足足在她口中爆发了三次,将海量的、足以让任何准圣疯狂的精元,尽数灌入她的体内,并助其彻底炼化吸收。

当最后一股白浊被她艰难却满足地吞咽下去后,太一体内那原本大罗金仙后期的气息,已然稳固在了——准圣巅峰!

距离那虚无缥缈的圣人境界,也只差一线契机!而这契机,对她而言,或许就是下一次来自兄长的、更深入的“灌溉”。

君欲渊缓缓将湿漉漉、依旧昂然的巨物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连串粘稠的银丝。

太一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软倒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被精液和唾液弄湿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眼眸水汪汪的,满是高潮后的余韵与对兄长的无限依恋。

“哥……哥哥……太一……好饱……好舒服……力量……好多力量……”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小手无力地抓着君欲渊的衣襟。

君欲渊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同时柔声道:“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哥哥给你的力量。现在,你去紫霄宫,足够震慑那些家伙了。”

“嗯……太一……听哥哥的……”太一用力点头,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软,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锐利,那是力量暴涨带来的自信。

“记住,”君欲渊捧起她的小脸,让她直视他的眼睛,“去那里,坐着听就行了。鸿钧讲的什么斩三尸证道,乱七八糟,你不必理会。你的道,不在那里。你的道……”他顿了顿,指尖拂过她湿润的唇角,“在哥哥这里。跟哥哥双修,你很快就能突破那所谓的圣人。所以,去了之后,不必争抢,不必在意,看看热闹就好。若是有人不开眼,惹到你……”

君欲渊的眼神微微一冷:“随你处置。抓回来给哥哥当玩具,或者直接打杀了,都行。”

“太一明白!”太一的眼睛亮了起来,对于“抓玩具”和“打杀”显得很有兴趣。

君欲渊笑了笑,心念一动。

一道气息与他同源、但更显跳脱活泼、拥有大罗金仙修为的分身,从他身侧一步踏出。

这分身面容与他相似,但眼神更加灵动,甚至带着一丝顽劣。

“这个分身会陪着你,护着你,也陪你玩。”君欲渊对太一说道,“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太一从君欲渊怀中站起身,虽然宫裙上还沾着斑斑点点的白浊,显得有些狼狈,但她周身散发出的准圣巅峰的煌煌威压,却让她显得无比尊贵与强大。

她对着他用力挥了挥手,然后牵着那个笑嘻嘻的分身,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撕裂空间,直奔混沌深处的紫霄宫而去。

目送太一离开,君欲渊脸上的温和缓缓收敛,重新恢复了那俯瞰一切的漠然与深邃。

该去处理下一件事了。

羲和。常曦。

君欲渊的目光穿透妖皇殿的穹顶,投向那高悬夜空、散发着清冷皎洁光辉的银白月轮——太阴星。

太阳与太阴,阴阳相济,才是圆满。

这两位本该属于“帝俊”的绝色原配,如今却不知因何缘故,一个沉睡封印,一个踪迹飘渺,还被某种力量遮掩。

但,那又如何?

君欲渊,即是太阳的主宰,妖廷的皇。他看中的,便是他的。

心念一定,君欲渊周身空间微微扭曲,玄黑帝袍上的太阳纹路光芒大盛。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从妖皇殿中无声无息地消失,只留下一缕尚未散尽的、混合着精液腥膻与太阳真火炽热的独特气息。

再出现时,君欲渊已置身于一片绝对的冰寒与死寂之中。

眼前,是一颗巨大无比的银白色星辰,坑洼的表面反射着幽冷的光,无尽的太阴寒气如同实质的潮汐,无声地冲刷着一切。

这里没有声音,没有生机,只有永恒的孤寂与寒冷。

这里,便是太阴星。

君欲渊立于冰冷的星体表面,脚下是万年不化的玄冰。

与他体内沸腾的太阳真火相比,此地的环境堪称极端对立。

但他混沌巅峰的修为,足以让他无视这环境的压制。

他的神识,如同最锐利的探针,混合着太阳星主宰的权柄,开始向着这颗星辰的最深处,那被层层屏障与古老力量守护的核心秘境,缓缓渗透而去。

太阴星,这颗亘古以来散发着清冷幽光的星辰,此刻在君欲渊面前,如同一个巨大的、被无数层古老符文与禁制封印的茧。

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太阴寒气,如同实质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身体。

然而,这寒意对他而言,不过是拂面微风,无法撼动他混沌巅峰的道基。

君欲渊立于星体表面,玄黑帝袍猎猎作响,衣角被无形的寒流卷起。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而是穿透了那层由太阴星本源之力与未知古老法则交织而成的、如同水幕般流动的屏障。

他的神识,如同最锋利的探针,开始缓缓探入。

“太阳呼唤太阴……”君欲渊低声呢喃,声音在死寂的星体上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不是简单的呼唤,而是他作为太阳星主宰,对自身另一半的本能感应与意志引导。

君欲渊催动体内那股源自混沌本源、与太阳星同根同源的至阳之力。

这股力量,不再是单纯的太阳真火,而是融入了他“妖皇”之位的权柄、他“合欢仙帝”之名的威压,以及他那30英寸巨根所蕴含的、足以让天地变色的纯粹阳刚之气。

这股力量,如同最炽热的熔岩,从君欲渊的丹田深处涌出,沿着经脉奔腾,最终汇聚于他的眉心。

他的双目,瞬间化作两轮燃烧着的、纯粹由至阳之力构成的太阳。

那光芒,无视太阴星的绝对寒冷,如同两道神光,直接刺向那层水幕般的屏障。

“轰——!!!”

一声无声的巨响,在君欲渊灵魂深处炸开。

那层由无数古老符文构成的屏障,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面,瞬间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裂痕处,不是寒气外泄,而是流淌出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太阴”气息,如同月光初现,又似春水初生。

“找到了……”君欲渊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微弱的气息,正是他所要寻找的——沉睡于核心秘境深处的羲和,她那被封印的本源意志,正在通过这道裂痕,与他产生一丝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共鸣。

这共鸣,如同一根细线,将君欲渊与她那被永恒封印的灵魂,短暂地连接在了一起。在那瞬间,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灵魂。

在那片被无尽冰寒与死寂笼罩的秘境核心,有一道朦胧的、月白色的身影,正静静地悬浮在一片由纯粹太阴之气凝结而成的寒潭之上。

她的人形,与君欲渊记忆中“帝俊原配”的形象惊人地相似,却又多了一种超越尘世的、近乎神性的孤高与哀伤。

她的面容,是清冷绝艳到令人心颤的,眉眼间与太一(女体)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岁月沉淀的孤高与……一丝深藏的哀戚。

她的身躯,被一层流动的、如同月华般的光晕所笼罩,那光晕之下,是丰腴而完美的曲线,是沉甸甸的巨乳,是浑圆饱满的肥臀,是修长而充满力量的美腿,是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古老而纯净的神性光辉。

然而,最令君欲渊心神一震的,是她那被封印的“存在”。

她的身体,是完整的,是完美的。

但她的灵魂,却如同被强行撕裂,一部分被禁锢在核心,另一部分则在无尽的虚空中飘荡,如同一个被遗忘的幽灵。

她的“意识”是模糊的,是沉睡的,是被那层屏障彻底隔绝的。

她无法感知外界,也无法感知君欲渊这股来自“太阳”的呼唤。

“原来如此……”君欲渊缓缓收回了那股炽热的至阳之力,双目中的太阳虚影也渐渐淡去。

这层屏障,不仅仅是物理的封锁,更是一种灵魂的封印。

它不仅隔绝了外界,更将羲和的本源一分为二,让她陷入了永恒的、痛苦的沉眠。

“想要唤醒你……”君欲渊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恐怕,不能只靠‘呼唤’这么简单。”

君欲渊的目光,重新投向那层依旧在微微颤动的屏障。既然“呼唤”无法打破,那就用更直接、更暴力的方式。

君欲渊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那30英寸的巨根,如同活物般,从他的帝袍下缓缓伸出,紫胀发亮,青筋虬结,棱角分明的龟头如同小孩的拳头般硕大,顶端马眼处已然渗出些许晶莹粘稠的先走液,在太阴星的寒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混合着太阳真火炽热与雄性浓烈腥膻的独特气息,瞬间在死寂的星体上弥漫开来。

“既然你用‘封印’来囚禁我想要的女人……”君欲渊冷笑着,将那根巨物,缓缓地、坚定地,对准了那层裂开的屏障。

“那我就用‘阳刚’来撕裂它!”

下一刻,君欲渊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紫胀发亮、如同熔岩浇铸而成的巨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层由太阴星本源与古老法则构成的屏障!

“噗嗤——!!!”

一声沉闷的、仿佛撕裂了空间的巨响,在太阴星上响起。

屏障上那道裂痕,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水面,瞬间向四周疯狂扩散,无数符文在巨力下崩解、湮灭。

那层由纯粹太阴之气凝结的寒潭,如同沸腾的开水,剧烈地翻滚起来,无数冰晶被炸得粉碎,化作漫天的寒雾。

而君欲渊的巨根,已经完全没入了屏障的另一侧。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所接触到的,是那层封印的“本源”,是羲和那被禁锢的、沉睡的躯壳。

“啊……”一声极其微弱、几乎被淹没在屏障崩解声中的呻吟,从屏障的另一侧传来。

那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一种被强行唤醒的、灵魂深处的悸动。

“嗯……”君欲渊低哼一声,感受着巨根在那层封印中穿行的阻力,以及那股来自羲和本源的、微弱却无比纯粹的“太阴”之力。

这感觉,如同在最深的寒潭中,强行插入一根滚烫的烙铁,冰与火的极致冲突,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感。

“再深一点……”君欲渊咬牙,加大了力量。

他的巨根,如同开山巨斧,一寸寸地、蛮横地,将那层封印的“本源”撕裂、贯穿。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屏障的崩解与羲和灵魂的悸动。

终于,当君欲渊的巨根完全贯穿屏障,那层由无数符文与禁制构成的“茧”彻底碎裂、化为飞灰时,他看到了她。

那道月白色的、清冷绝艳的身影,终于从寒潭中缓缓升起。

她的眼眸,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此刻正茫然地、带着一丝惊愕地,望向君欲渊。

她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君欲渊缓缓地,将那根依旧在微微颤动、沾满了太阴星寒气与封印碎屑的巨根,从她那被封印的躯壳中抽离。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优雅。

“羲和……”君欲渊低沉的声音,在死寂的秘境中响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与诱惑,“你的‘太阳’,回来了。”

她依旧沉默,只是那双寒潭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君欲渊,仿佛在确认着眼前这荒谬而真实的景象。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冰泉滴落,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是……”

“我是你的夫君。”君欲渊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迷人的微笑,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根巨根重新对准了她那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丰腴而完美的躯体,“现在,让我们……重新‘结合’。”

羲和那双如同深潭寒冰般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与一丝本能的恐惧,盯着君欲渊。

她悬浮在极寒的、由纯粹太阴之气凝结的寒潭之上,月白色的光晕笼罩着她丰腴完美的胴体,那层光晕此刻正随着他巨根所散发出的、几乎要灼烧一切的太阳真火气息而剧烈波动,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面,一圈圈泛起涟漪。

她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想质问,想反抗,想呼唤她那位同样不知所踪的姐妹常曦。

但她的声音被封印了太久,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让她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几乎被湮灭的呜咽。

“呜……”

这声呜咽,带着太阴星女神亘古以来的孤高与清冷,却又混杂着被强行从永恒沉眠中拽醒的迷茫,以及面对君欲渊这尊散发着与她本源截然相反、却又同样至高无上气息的“太阳主宰”时,那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抗拒的颤栗。

君欲渊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思考的时间。在他妖皇的意志面前,任何迟疑都是多余的。

“羲和。”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片死寂的秘境中如同惊雷炸响,“你的太阳,回来了。现在,该是你履行‘原配’职责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君欲渊动了。

君欲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刹那,已经出现在她悬浮的寒潭之上,与她近在咫尺。

他身上那件玄黑帝袍,早已在之前的动作中被太阴寒气与封印碎屑沾染得略显凌乱,但这丝毫无法掩盖他身上那股如同洪荒凶兽般狂暴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头,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那双燃烧着金色烈焰的瞳孔中,倒映出她那张清冷绝艳、此刻却写满了惊惶与无助的容颜。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想缩回那层月白光晕的保护之中。

但她的动作太慢了,慢得如同凝固的冰雕。

或者说,是君欲渊的动作太快,快得超越了时间的界限。

君欲渊的左手如同铁钳般伸出,精准而粗暴地抓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触手之处,肌肤冰凉滑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着一种属于太阴星本源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微微用力,她修长的脖颈便在他掌中绷紧,喉结滚动,发出更加急促而艰难的呼吸声。

她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骤然睁大,瞳孔收缩,里面倒映出他冰冷而充满欲望的脸。

“别动。”君欲渊低声命令,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绝对的掌控,“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君欲渊的右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肩胛骨向下滑去。

她的身体在月白光晕之下不着寸缕,肌肤雪白得耀眼,曲线丰腴得惊心动魄。

他的手掌掠过她精致的锁骨,感受着那骨骼的纤细与脆弱,然后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到几乎要撑破光晕束缚的硕大肥奶。

“嗯啊……!” 羲和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君欲渊抓住的脖颈让她无法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一声压抑的惊喘,却如同冰泉滴落,在这寂静的秘境中格外清晰。

君欲渊的手掌完全陷入了那团柔软而极具弹性的乳肉之中。

那触感,冰凉、滑腻、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绵软与厚实,仿佛握住了一团凝固的、却又随时可能融化的极品羊脂。

她的乳房硕大无比,以他手掌的尺寸,竟也无法完全掌握,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掌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深紫色乳首,已经在他手掌的挤压与摩擦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光晕,顶得他掌心发痒。

但这,仅仅是前奏。

君欲渊的手指用力,深深陷入那肥嫩的乳肉之中,几乎要掐出水来。

羲和疼得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亵渎、被侵犯的屈辱与茫然。

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为太阴星女神,竟会以这种方式,被一个散发着太阳气息的陌生男子如此粗暴地对待。

君欲渊没有理会她的感受。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扫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扫过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朦胧月华遮掩、却又隐约可见的幽邃之地。

那里,是她身为女神的最后防线,也是君欲渊此次“拜访”的最终目标。

君欲渊松开了掐住她脖颈的左手,转而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娇躯猛地向上一提!

她的身体轻若无物,被他轻易地抱离了寒潭表面。

与此同时,他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紫胀发亮、青筋虬结如同怒龙般的30英寸巨根,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灼热的太阳真火气息与无可匹敌的蛮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柔嫩湿滑的秘境,猛地贯穿而入!

“噗嗤——!!!”

一声沉闷而粘腻的、仿佛撕裂了什么最珍贵绸缎的巨响,在秘境中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羲和再也无法压抑,那被强行撕裂的痛苦、被异物猛然撑开填满的胀痛、以及那源自太阴本源被太阳真火粗暴侵入所带来的、冰火交织的极致刺激,让她瞬间突破了喉咙的束缚,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绝对力量碾压征服的颤栗尖叫!

她的娇躯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在君欲渊怀中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那双寒潭般的美眸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混合着她口中溢出的、带着太阴清冷气息的唾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他玄黑的帝袍上。

君欲渊的巨根,已经完全没入了她那紧致湿滑、却又因为长久封印而异常干涩紧窄的牝户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挤开了她娇嫩粉红、此刻却因痛苦而剧烈收缩的阴唇,碾过了她敏感脆弱、不断泌出冰凉爱液的褶皱肉壁,一路势如破竹,最终狠狠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之上!

“呃……顶……顶到了……呜嗯……” 羲和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哭腔,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君欲渊的后背,指甲甚至划破了帝袍,在他坚实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想要抗拒这狂暴的侵入,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弱得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这就受不了了?”君欲渊低头,凑近她因为痛苦而扭曲、却又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冰凉的耳垂上,声音里带着残酷的愉悦,“这才刚开始,我的太阴女神。”

话音未落,君欲渊的腰身猛地向后一抽!

“啵~”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君欲渊那沾满了她冰凉爱液与点点猩红处女血的巨根,从她紧窄的肉穴中拔出了一大半,棱角分明的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出一片更加剧烈的痉挛。

紧接着,君欲渊再次狠狠挺腰,以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迅猛的力量,将巨根再次深深贯入!

“噗叽!咕啾~❤”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这一次的贯穿,比第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君欲渊的龟头不仅再次重重撞击在她的宫口,甚至将那柔软的花心都顶得向内凹陷下去!

羲和的尖叫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近乎嘶哑的维度,她的身体弓起,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去,形成一个绝望而性感的弧度,胸前那对硕大肥奶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抛甩,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那两颗深紫色的乳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君欲渊没有停下,也不可能停下。

征服的快感如同最炽烈的毒药,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开始了狂暴而持久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她最深处的花心。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啊!嗯啊!咿呀!不……不要……太深了……齁哦哦哦哦……顶到……顶到子宫了……呜啊啊啊啊啊!!!!!”

羲和的哭喊与呻吟混杂在一起,从一开始的痛苦抗拒,渐渐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强行开发出的快感。

她那被封印了无数岁月的身体,在如此狂暴而直接的性爱冲击下,本能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那爱液冰凉粘稠,带着太阴星特有的清冽气息,却在君欲渊滚烫巨根的搅拌与摩擦下,迅速变得温热,甚至开始沸腾。

她紧窄的肉穴,从一开始的干涩紧致,被君欲渊强行开拓,渐渐变得湿滑泥泞。

那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巨根进出时贪婪地吮吸、缠绕,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包裹感。

她的宫口,从一开始的紧闭抗拒,到后来开始微微张开,如同羞涩的花苞,试图含住他那不断撞击的滚烫龟头。

“对……就是这样……放松……接纳你的太阳……”君欲渊一边持续着狂暴的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命令,“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属于我。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孤高的太阴女神,你是我的妖妃,羲和。”

“妖……妃……?”羲和的眼神迷茫而涣散,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剧烈的快感与痛苦交织,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残破的灵魂,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但“属于我”这三个字,却如同最深刻的烙印,随着君欲渊每一次狂暴的撞击,狠狠地砸进她的意识深处。

就在她即将被这狂暴的快感彻底淹没,意识逐渐飘远之时,君欲渊猛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将巨根深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肉穴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微微张开的宫口。

“现在,该给你的‘姐妹’也打个招呼了。”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不等她反应过来,君欲渊揽住她腰肢的手臂猛地发力,将她的娇躯整个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他,以跪趴的姿势悬浮在寒潭之上。

她那浑圆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硕巨臀,立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瓣雪白肥嫩的臀肉紧紧并拢,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一路向下,消失在双腿交汇处那片依旧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牝户后方。

而在那牝户更下方,那朵娇小粉嫩、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雏菊,正羞涩地紧闭着。

君欲渊的巨根,依旧深深插在她的前穴之中。

他伸出左手,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微微用力下压,让她翘臀撅得更高。

右手则探到她的臀缝之间,指尖沾满她前穴流出的冰凉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对准那朵紧闭的雏菊,用力捅了进去!

“呃啊——!?后……后面……不……那里不行……呜啊啊啊啊!!!” 羲和发出了比之前更加惊恐、更加尖锐的惨叫。

后庭被侵犯的陌生感与撕裂感,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君欲渊的手指在她紧涩无比的肛道内粗暴地开拓、旋转,将爱液涂抹在每一寸褶皱上。

她的屁眼剧烈地收缩着,试图抗拒异物的入侵,但那点力量在他面前毫无意义。

感觉开拓得差不多了,君欲渊抽出手指,然后扶住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沾满了前后穴混合爱液的巨根,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被弄得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后庭菊蕾。

“忍着点,我的妖妃。这是给你打上‘专属烙印’的必要步骤。”

说完,君欲渊腰身再次猛地向前一顶!

“噗呲——!!!!!”

比之前贯穿前穴时更加沉闷、更加用力的撕裂声响起!

“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羲和的惨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弹跳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寒潭边缘凝结的冰晶,指甲崩裂,渗出丝丝血迹。

她的头颅高高仰起,嘴巴张大到极致,却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君欲渊那粗壮无比的巨根,如同最野蛮的攻城锤,强行撑开了她紧致无比、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穴,一路势如破竹,深深插入了她的直肠深处!

前后双穴同时被如此巨物贯穿填满,带来的胀痛感与饱腹感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但君欲渊没有给她晕过去的机会。他的混沌巅峰修为运转,一股精纯的生命力渡入她体内,强行吊住了她的意识。

然后,君欲渊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前后双穴的交替狂暴抽插!

君欲渊并没有将巨根完全抽出,而是在前后两个紧致湿滑的肉穴通道之间,进行着短促而迅猛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从后穴拔出少许,便狠狠插入前穴深处,撞击花心;每一次从前穴退出些许,又狠狠贯入后庭,直捣直肠。

“噗嗤!咕啾!噗呲!咕叽~❤”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前……后面……同时……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宫……肠子……都被顶穿了……齁齁齁齁齁❤❤❤!!!!!!”

羲和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哭喊,而是夹杂了越来越多无法抑制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极致快感呻吟。

她的身体在君欲渊狂暴的抽插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前后剧烈地摇摆晃动,胸前那对硕大肥奶甩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泛起诱人的红晕。

她的两个肉穴,在君欲渊的开发下,渐渐从紧涩变得湿滑泥泞,从抗拒变得迎合。

前穴的花心如同小嘴般不断吮吸他的龟头,后庭的肛道也学会了蠕动缠绕。

冰与火在她的体内疯狂交织、碰撞、融合,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毁灭与新生并存的极致快感。

君欲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君欲渊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与力度,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他胯下,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如同密集的战鼓,在秘境中回荡。羲和的尖叫与呻吟已经连成一片,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承载着极致快感的嘶鸣。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太阳……夫君……给我……都给我……射进来……灌满我……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羲和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前后双穴同时疯狂绞紧吮吸的瞬间,君欲渊的精关也终于失守!

“吼——!!!”

君欲渊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向前一顶,将巨根以最深的姿态同时贯穿她的前后双穴,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与直肠深处,然后,积蓄已久的、海量滚烫浓稠、蕴含着无上妖皇精元与太阳本源之力的白浊洪流,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怒张的龙根中激射而出!

“噗噜噜噜噜噜噜——!!!!!”

“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夫君的精液……好烫……好多……灌满了……子宫和肠子……都要被灌满了……呜嗯嗯嗯嗯嗯嗯❤❤❤!!!!!”

羲和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到失声的绝顶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彻底瘫软下去,只有前后两个被内射得满满当当的肉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痉挛,将君欲渊滚烫的精液更深处吸纳。

君欲渊持续喷射了足足数十息,才缓缓停止。

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被撑开到极致的两个穴口溢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和臀缝流淌而下,滴落在下方的寒潭中,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那是太阳精元与太阴寒气的交融。

君欲渊缓缓将巨根从她泥泞不堪的双穴中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

羲和如同破败的娃娃般软倒在寒潭边缘,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与白浊,眼神空洞而迷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君欲渊俯下身,指尖点在她的眉心。

一道蕴含着《太阴合欢经》完整奥义、以及他一丝本尊神念与混沌巅峰修为凝聚而成的分身印记,混合着更为精纯的太阳皇气,缓缓渡入她的识海与丹田。

“此乃《太阴合欢经》,专为契合你太阴本源与朕太阳之力所创。修习此经,你之修为可迅速恢复并精进。”君欲渊的声音在她灵魂深处响起,“朕之分身印记已种于你身,他拥有朕三成实力,可护你周全,亦可随时供你‘双修’之用。从今日起,你便是朕之‘太阴妖妃’,掌太阴星,协理妖廷后宫。待你稍作恢复,便自行前往太阳宫觐见妖后谢玥,听候安排。”

君欲渊的巨根,如同最狂暴的怒龙,在那被强行撕裂、湿滑泥泞的甬道中,进行着永无止境的、狂暴到极致的抽插与喷射。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他混沌巅峰的磅礴法力、无上妖皇的霸道皇气、以及他纯阳淫圣体那足以焚烧万物的至阳本源,狠狠地、毫不吝啬地灌入她那被封印了无尽岁月的太阴本源之中。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噗噜噜噜——!!!”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前……后面……同时……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宫……肠子……都被顶穿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羲和的尖叫与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屈辱,渐渐被这无穷无尽、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灵魂与肉体的滚烫精元所淹没、所改造。

她瘫软在君欲渊怀中,丰腴完美的胴体随着他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颤抖,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巨硕爆乳,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顶端那两颗深紫色的、如同熟桑葚般的肥厚硕大乳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的牝户与后庭,如同两个被彻底开发、灌满熔岩的泉眼,不断溢出混合着她冰凉爱液与君欲渊滚烫白浊的粘稠浆液。

那浆液滴落在下方的太阴寒潭之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每一次声响,都伴随着她体内那股原本沉寂、残缺、冰冷的太阴本源,如同被投入了太阳核心一般,开始剧烈地沸腾、膨胀、质变!

君欲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被他强行撕裂的灵魂碎片,正在他无穷无尽的阳精浇灌下,如同被熔炉重铸的神铁,开始飞速地愈合、壮大!

那原本模糊、沉睡的意识,被他这霸道绝伦的“太阳”之力强行唤醒、充实,并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一个全新的、更高的层次攀升!

她的修为,如同坐上了不周山巅的火箭,疯狂暴涨!

大罗金仙初期……中期……后期……圆满!

准圣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轰——!!!

就在君欲渊不知第几百次将海量滚烫浓稠的阳精,同时狠狠灌入她那早已被撑开到极致、如同熟烂蜜桃般红肿外翻的双穴最深处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无边的威压,猛地从羲和那娇媚颤抖的胴体内部,如同宇宙大爆炸般轰然炸开!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羲和发出了迄今为止最高亢、最绵长、也最充满力量感的绝顶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夸张而性感的弧度,雪白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那张清冷绝艳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极致快感与力量升华交织而成的、近乎神圣的潮红!

咔嚓——!

以她为中心,整个太阴星核心秘境的时空,瞬间凝固,然后如同镜面般片片碎裂!

无穷无尽的月华神光,从她周身每一个毛孔中迸射而出,那光芒清冷而浩瀚,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威严!

不仅仅是太阴星,整个洪荒世界,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这股新生的、至高无上的气息!

九天之上,紫霄宫中。

正为三千红尘客讲述大道至理的鸿钧道祖,声音戛然而止。

他那古井无波、仿佛蕴含了整个天道运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骇然!

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了紫霄宫的阻隔,望向那无尽星空深处,属于太阴星的方向。

“这……这是……圣人之威?!” 鸿钧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怎么可能?!贫道方才证道,天地间怎会如此之快,就又诞生一位圣人?!而且……这气息……是太阴?!羲和?!她……她不是被……”

不仅仅是鸿钧,洪荒天地间,所有修为达到大罗金仙以上的大能,无论是正在不周山附近对峙的三清、十二祖巫,还是在西昆仑整合势力的西王母,亦或是在太阳宫中处理政务的妖后谢玥,以及在流波山刚刚彻底收服夔牛族女王夔雷、并开始向其他种族美女伸出“魔爪”的君欲渊的分身……所有人都同时心有所感,骇然望向太阴星方向!

天地异象,轰然降临!

太阴星的光芒,从未如此炽盛!

那清冷的月华,此刻竟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尊贵无比的金紫色!

整个洪荒世界的夜空,无论此刻是白昼还是黑夜,都同时显现出一轮巨大无比、散发着至高圣威的明月虚影!

明月虚影之中,隐约可见一道风华绝代、清冷孤高却又带着无尽妩媚与满足的月白色女神身影,正慵懒地依偎在一尊散发着煌煌大日气息、霸道绝伦的帝皇怀中!

“天道在上……今有太阴星本源之神羲和,得道侣妖皇帝俊点化,阴阳相济,本源圆满,重塑真灵,自此证得混元大罗金仙道果,是为……太阴圣人!”

一个清冷、娇媚、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女子道音,如同大道纶音,响彻在洪荒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圣人!

又一位圣人诞生了!

而且,是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紫霄宫中,一片死寂。

所有听道的大能,都目瞪口呆,心神巨震。

刚刚突破准圣巅峰、正沉浸在兄长精液余韵与大道感悟中的东皇太一(女体),更是猛地睁大了美眸,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与……一丝微妙的醋意?

“兄长……他……他又弄出了一个圣人姐姐?” 太一低声喃喃,粉拳不自觉地握紧。

而此时此刻,太阴星核心秘境。

那浩瀚的圣威与天地异象缓缓收敛,最终全部内敛于羲和那具变得更加完美、更加诱人、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圣道光辉的胴体之中。

她缓缓睁开双眸。

那双原本如同深潭寒冰的眸子,此刻如同最璀璨的星辰,又似最深情的春水,里面再无丝毫迷茫、恐惧与残缺,只有无尽的圆满、娇媚,以及对君欲渊浓得化不开的依恋与崇拜。

“夫~君~❤”

羲和的声音,酥软入骨,带着一种刚经人事、初承雨露般的娇羞,却又蕴含着圣人的无上威严,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疯狂的极致诱惑。

她伸出两条如同白玉藕臂般的修长手臂,主动环住了君欲渊的脖子,将那对刚刚经历圣道洗礼、变得更加硕大饱满、弹性惊人的沉甸甸爆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磨蹭。

她抬起那张清冷绝艳、此刻却布满红晕的俏脸,用那双星辰春水般的美眸,含情脉脉地、带着一丝撒娇意味地凝视着他。

“谢谢夫君……用……用那里……帮妾身补全了本源,重塑了真灵,还……还把妾身……送到了圣人的境界……” 羲和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盛,但她看向君欲渊的眼神却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火热,“妾身……妾身现在感觉好极了……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而且……而且里面……还被夫君灌得满满的……好舒服……好充实……❤”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扭动起那具变得更加丰腴肥熟、散发着圣道光辉的完美娇躯,让君欲渊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泥泞双穴中的巨根,感受到一阵阵更加紧致、更加湿滑、更加主动的吮吸与包裹。

“嗯~夫君的……好大……好烫……还在跳……妾身……妾身又要……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感受着怀中这具刚刚成就圣位、却对君欲渊百依百顺、娇媚入骨的绝色尤物,他心中征服的爽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君欲渊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娇艳欲滴、微微红肿的樱唇,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那混合着太阴清甜与他阳精腥膻的独特津液。

同时,他的腰身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动,享受着这位新鲜出炉的“太阴圣人”那紧致湿滑、主动逢迎的牝户与后庭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良久,唇分。

君欲渊看着她那双春水盈盈、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美眸,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精致的琼鼻。

“既然成了朕的妖妃,又得了圣人道果,朕自然要给你些傍身之物。”

说着,君欲渊指尖再次点在她的眉心。

这一次,渡入的不再是简单的印记,而是完整版的《太阴合欢经》终极奥义,以及一尊凝聚了他本尊三成实力、拥有独立意识、但绝对忠诚于他和她的强大分身!

那分身虚影在她识海中一闪而没,化作一道与她本源相连的印记。

“此经乃朕为你量身打造,与你太阴圣体完美契合,双修之效可增十倍。” 君欲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宠溺,“朕之分身,拥有朕三成战力,足以护你周全,纵横洪荒。平时可为你驱使办事,亦可随时供你……‘解闷’双修之用。”

感受着脑海中那浩瀚玄妙的经文,以及那尊与她心神相连、散发着与君欲渊同源气息的强大分身印记,羲和的美眸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

她不仅得到了圣位,得到了夫君无上的宠爱,还得到了如此强大的功法与护身符!

“夫君……你对妾身太好了……妾身……妾身无以为报……” 羲和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将俏脸深深埋在君欲渊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令她沉醉的太阳气息,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娇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呢喃道,“妾身以后……就是夫君一个人的……太阴圣人……太阴妖妃……夫君想怎么用妾身……就怎么用……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嘴巴……哪里都可以……妾身都要用这副圣人身子……好好侍奉夫君……报答夫君……❤”

说着,她竟然主动地、更加卖力地扭动起腰肢,用她那刚刚晋升圣人、敏感度与承受力都提升到匪夷所思程度的肥熟娇躯,开始主动吞吐、研磨君欲渊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巨根,发出一阵阵更加淫靡粘稠的“噗嗤咕啾”水声。

“嗯~夫君……再……再给妾身一点……妾身还要……圣人的身子……好像变得更贪吃了……❤”

羲和那副刚刚成就圣位、清冷孤高却又娇媚入骨的绝艳容颜,配上她那双星辰春水般、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美眸,以及那一声酥软到骨子里的“夫~君~❤”的呼唤,瞬间点燃了君欲渊刚刚平息些许的征服欲火。

这具新鲜出炉、流淌着圣道光辉、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极致诱惑的圣人胴体,简直是为他的欲望量身打造的最完美容器。

“贪吃的小妖精。”君欲渊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再次升腾的欲望,“刚成圣就想要更多?好,夫君这就喂饱你。”

话音未落,君欲渊那根虽然刚刚内射数次、却依旧昂然挺立、紫胀发亮、青筋如同怒龙般虬结的30英寸巨根,再次开始了狂暴而有力的挺动!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征服与灌溉,而是带着一种欣赏与享乐,更深层次地开发、品尝这具圣人肉体的每一处美妙。

“噗嗤!咕啾!噗噜噜~❤”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夫君……又……又动起来了……里面……里面还满满的……又要……又要溢出来了……齁齁齁齁齁❤!!!”

羲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呻吟,那双美眸瞬间蒙上一层更浓的水雾。

她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地、更加热情地扭动起那具丰腴肥熟、曲线惊心动魄的安产巨尻,用她那被撑开到极致、红肿外翻却依旧紧致湿滑的牝户与后庭,更加卖力地吞吐、研磨、吮吸着君欲渊的巨根。

她胸前那对刚刚经历圣道洗礼、变得更加硕大饱满、沉甸甸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巨硕爆乳,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剧烈地上下抛甩,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顶端那两颗深紫色的、肥厚硕大的乳首,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君欲渊一边享受着这位太阴圣人主动逢迎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与吮吸力,一边持续地将他混沌巅峰的磅礴法力、无上妖皇的霸道皇气、以及纯阳淫圣体那炽热滚烫的阳精,如同不要钱般,一波接一波地狠狠灌入她体内最深处的宫房与直肠!

每一次深入,君欲渊的龟头都如同烧红的烙铁,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圣道花心之上,将那花心顶得向内凹陷,几乎要穿透那层薄膜,直接进入她的圣道本源深处!

每一次喷射,那海量滚烫浓稠、蕴含着无上造化之力的白浊精元,都如同火山喷发般,将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从她被撑开到极致的双穴口溢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和臀缝流淌而下,在太阴寒潭上积起一小滩混合着圣道气息的粘稠浆液。

“啊!嗯啊!咿呀!夫君……好烫……好多……又射进来了……子宫……要被灌炸了……肠子……也要满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羲和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绵长,其中蕴含的快感与满足感几乎要冲破天际。

她的娇躯在君欲渊怀中剧烈地痉挛、颤抖,圣道光辉与情欲的红潮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交相辉映,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妖艳美感。

她那刚刚稳固在圣人初期的修为,在他这持续不断、霸道绝伦的“双修灌溉”下,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攀升!

圣人初期……稳固……中期……后期……巅峰!

轰——!!!

就在君欲渊不知第多少次将海量阳精同时灌入她前后双穴最深处时,一股比之前成圣时更加浩瀚、更加凝实、更加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恐怖威压,猛地从羲和那具几乎要化为一滩春水的娇躯内部爆发出来!

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天地异象,因为所有的力量都被她完美地内敛于自身。

但整个太阴星,乃至附近的无尽星空,都仿佛在这一刻轻轻震颤了一下,向她表示臣服!

混元大罗金仙巅峰!

距离那至高无上的天道圣人,也仅有一线之隔!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妾身……妾身又突破了……圣人巅峰……齁齁齁齁齁齁❤❤❤!!!!!!全是……全是夫君赐予的……妾身……妾身好幸福……好满足……❤”

羲和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到失声的绝顶尖叫,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君欲渊怀中,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有前后两个被灌得如同熟烂蜜桃般红肿外翻、汁水淋漓的肉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收缩、痉挛,将他滚烫的精液更深处吸纳,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融入她的圣道本源之中。

君欲渊缓缓将巨根从她泥泞不堪的双穴中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精液与淡淡圣道气息的粘稠浆液。

羲和如同烂泥般软倒在他怀中,眼神迷离而涣散,嘴角却挂着无比满足、无比幸福的痴笑,那张清冷绝艳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极致的潮红与媚态。

君欲渊伸出手,宠溺地抚摸着她那如同月华流泻般的银色长发,感受着发丝间的柔滑与冰凉,然后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乖,朕的妖妃,朕的太阴圣人。”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占有,“你做得很好。”

“夫君……”羲和如同小猫般在君欲渊怀中蹭了蹭,用那双春水盈盈的美眸痴痴地望着他,声音酥软,“妾身……妾身还能要……”

“贪心。”君欲渊笑着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来日方长。现在,朕有任务交给你。”

听到“任务”二字,羲和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不少,虽然依旧带着浓浓的情欲与依赖,但属于圣人的威严与理智也重新回归。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因为四肢酸软而差点摔倒,被君欲渊一把搂住。

“夫君请吩咐,妾身万死不辞。”她靠在君欲渊怀中,仰起脸,认真地说道。

“第一,立刻动身前往太阳宫妖廷。”君欲渊沉声道,“以‘太阴妖妃’之身份,正式觐见妖后谢玥与妖太后苏云裳。她们是朕的正妻与母亲,你需执妾礼,恭敬有加。之后,便留在妖廷,协助谢玥管理后宫,震慑宵小。你圣人巅峰的修为,足以让任何心怀不轨之徒噤若寒蝉。”

“妾身遵命。”羲和毫不犹豫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对即将见到“姐姐”和“婆婆”的紧张与期待。

“第二,”君欲渊继续道,“去一趟紫霄宫。朕的妹妹东皇太一正在那里听道。你去见见她,展露你的圣人巅峰修为与威压即可,无需多言,让鸿钧和那些所谓的大能们知道,朕的妖廷,除了朕,还有第二位圣人,且是巅峰圣人!记住,态度要不卑不亢,你代表的是朕的脸面。”

“是,夫君。妾身明白。”羲和的美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圣人巅峰的威严隐约流露,“妾身定不会堕了夫君与妖廷的威名。”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吻了吻她的嘴唇,“去吧,朕的分身印记与你同在,若有任何变故,随时联系。处理完这些事后,你便在妖廷安心修炼《太阴合欢经》,稳固境界,等朕回来。”

“夫君……你要去哪里?”羲和闻言,立刻露出不舍的神情,双臂紧紧环住君欲渊的腰。

“朕要去寻你的‘姐妹’。”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太阴星女神,可不止你一位。常曦……朕也该去接她‘回家’了。”

听到“常曦”的名字,羲和的娇躯微微一颤,眼神复杂了一瞬,但随即被更深的臣服与依赖取代。

她轻轻点头:“妾身明白了。夫君……万事小心。妾身在太阳宫等您回来。”

“嗯。”君欲渊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然后松开了她。

羲和深吸一口气,周身月华圣光流转,那具刚刚还布满了欢爱痕迹与白浊、瘫软如泥的绝美胴体,瞬间被一件由纯粹太阴之气与圣道法则凝聚而成的月白色宫装长裙所笼罩。

长裙华美尊贵,将她丰腴完美的身材勾勒得若隐若现,却又不失圣人的端庄与威严。

她脸上的潮红与媚态也迅速褪去,恢复了那副清冷绝艳、孤高圣洁的月神模样,只是眉眼间,依旧残留着一丝属于君欲渊的、无法磨灭的娇媚与春情。

她对君欲渊盈盈一拜,声音清冷而恭敬:“妾身羲和,谨遵妖皇法旨。”

说完,她最后深深看了君欲渊一眼,然后化作一道璀璨的月华神光,冲天而起,瞬间穿透太阴星屏障,朝着太阳星的方向疾驰而去。

目送羲和离开,君欲渊感受着体内依旧澎湃的力量和略微消耗的法力,满意地活动了一下筋骨。

很好,太阴星这边,算是彻底搞定了。

不仅收服了一位绝色女神,更直接“制造”出了一尊圣人巅峰的恐怖战力,还让她死心塌地,成为了他妖廷后宫的定海神针。

现在,该去找另一位了。

常曦。

根据之前河图洛书的推演,她的踪迹飘忽于极北之地,因果模糊,似乎被某种力量遮掩。

如今君欲渊与羲和建立了深度链接,甚至让她成了圣人,对太阴本源的感应应该更加清晰。

君欲渊闭目凝神,心神沉入识海深处的河图洛书。

这件先天至宝立刻散发出蒙蒙清光,无数星辰轨迹、因果线条在其中流转。

他以刚刚与羲和双修时捕捉到的那一丝最精纯的太阴本源气息为引,结合他自身太阳皇气的感应,开始全力推演另一位太阴女神的下落。

片刻之后,君欲渊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金芒。

找到了!

虽然依旧模糊,但比之前清晰了无数倍。

一道清冷孤高、却与羲和同源而出、又隐隐有所不同的太阴气息,正隐藏在洪荒极北之地,一片被永恒冰雪覆盖、时空紊乱的绝域之中。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封印气息。

“极北绝域……时空紊乱……还有封印?”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意思。看来这位常曦女神,处境似乎也不太妙啊。不过没关系,朕来了,你的‘太阳’也来了。”

没有再多做停留,君欲渊身上玄黑帝袍无风自动,一步踏出,身形已然消失在太阴星核心秘境之中。

下一刻,君欲渊直接撕裂了空间,朝着洪荒大陆最北方,那片被称为“北冥寒渊”的绝域之地,跨越无尽距离,疾驰而去!

北冥寒渊,乃是洪荒开天辟地时,混沌寒气与浊气沉淀之所,终年冰雪覆盖,罡风凛冽,时空法则混乱不堪,寻常大罗金仙踏入其中都有迷失之危。

更有传说,那里是上古某些恐怖存在的沉眠之地。

常曦,你究竟在那里做什么?又是被谁,或是什么力量,困在了那里?

不过,无论是什么,在朕面前,都将是土鸡瓦狗。

朕的妖妃,还差你一位。

等着朕,常曦。

北冥寒渊,洪荒极北之地。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一片永恒的、扭曲的、由混沌寒气与破碎时空法则构成的混乱绝域。

凛冽的罡风如同亿万柄无形的冰刃,呼啸着切割着一切闯入者,连光线在这里都变得支离破碎,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幽蓝色的扭曲光影。

时空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前一刻还是一片冰原,下一刻就可能被卷入一个旋转的时空漩涡,或者踏入一片冻结了无数个纪元的古老战场遗迹。

普通的大罗金仙踏入此地,不需片刻,便会迷失方向,被狂暴的时空乱流撕碎,或是被那深入骨髓、连元神都能冻结的混沌寒气侵蚀,化作一尊永恒的冰雕。

然而,君欲渊,妖皇帝俊,立于这片绝域的外围。

玄黑帝袍在狂暴的罡风中猎猎作响,却连一丝褶皱都未曾出现。

君欲渊的周身,流淌着一层淡淡的、如同实质般的金色光晕,那是太阳真火凝聚到极致的护体神光。

所有靠近的寒气与罡风,在触及这层光晕的瞬间,便如同冰雪遇阳,无声无息地蒸发、消散。

君欲渊的目光穿透重重混乱的时空屏障,望向那绝域的最深处。

河图洛书在他识海中缓缓旋转,散发出蒙蒙清光,为他清晰地勾勒出这片绝域混乱表象下的“脉络”。

一道清冷、孤高、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虚弱与隐痛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在无数时空乱流的掩埋下,顽强地指向一个固定的“坐标”。

常曦。

“朕的女人,岂容尔等囚禁于此?”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任何试探。

什么隐匿潜入,什么观察环境,什么尝试共鸣?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都是多余的!

“给朕,开!”

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在混乱的时空之中。

君欲渊身上的金色护体神光猛然暴涨,化作一轮实质般的、燃烧着熊熊太阳真火的大日虚影!

这轮大日虚影出现的瞬间,周围方圆亿万里的混乱时空猛地一滞,狂暴的罡风与寒气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尖锐的悲鸣,疯狂地向后退缩!

但这还不够!

君欲渊右手抬起,对着前方那片最为混乱、时空结构最为扭曲的区域,虚虚一握!

“河图洛书,定乾坤,演天机,破万法!”

嗡——!

一声仿佛来自洪荒初开的古老嗡鸣,从君欲渊体内响起。

两道虚影自他身后升腾而起,一道是玄奥莫测的河图,无数星辰轨迹在其上流转;一道是包罗万象的洛书,山川地理、万物纹理清晰可见。

两件先天至宝的虚影交相辉映,散发出镇压一切、梳理一切的恐怖伟力!

前方那片扭曲到极致的时空,在河图洛书虚影的笼罩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

无数混乱的时空线条开始被强行捋顺、固定,那些如同毒蛇般乱窜、足以撕裂准圣的时空裂缝,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捏合、抚平!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时空被强行镇压、梳理的瞬间,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阴冷、充满了无尽怨念与恶意的气息,猛地从时空深处爆发出来!

“吼——!!!”

一声非人非兽、充满了疯狂与混乱的咆哮,如同亿万亡魂的哀嚎汇聚,震得整个北冥寒渊都在颤抖!

那被强行捋顺的时空表层,猛地裂开一道巨大的、漆黑如墨的缝隙!

一只由纯粹负面能量、混沌寒气与破碎法则凝聚而成的、遮天蔽日的漆黑巨爪,从那缝隙中猛地探出,带着冻结灵魂、湮灭一切的恐怖威势,朝着君欲渊和他头顶的河图洛书虚影狠狠抓来!

“蝼蚁。”

面对这足以让圣人初期都为之色变的恐怖一击,君欲渊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一直负于身后的左手,随意地向前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没有复杂玄奥的法则波动。仅仅是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

君欲渊那只看似随意挥出的左手,在挥出的过程中,五指猛地张开,然后握拳!一拳轰出!

拳锋所过之处,空间不是破碎,而是直接“消失”!

形成一个笔直的、通往虚无的漆黑通道!

那通道的边缘,燃烧着金色的太阳真火,将所有试图愈合的空间法则都焚烧殆尽!

轰隆——!!!

拳锋与那遮天蔽日的漆黑巨爪,毫无花哨地对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零点零一个刹那。

下一个刹那——

“咔嚓……咔嚓咔嚓……轰——!!!”

那凝聚了无尽负面能量与混沌寒气的漆黑巨爪,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从拳锋接触点开始,寸寸崩裂、瓦解、蒸发!

崩裂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几乎是眨眼之间,整只巨爪便彻底崩碎,化作漫天漆黑的冰晶与能量乱流,然后被拳锋带起的太阳真火余波一扫而空,彻底湮灭!

“呜——!!!”

时空缝隙深处,传来一声更加凄厉、充满了痛苦与难以置信的哀嚎。那只巨爪的主人,似乎遭受了难以想象的重创。

君欲渊没有理会那哀嚎,甚至没有去看那正在快速缩回、试图关闭的时空缝隙。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隐藏在时空夹缝中的魑魅魍魉。

君欲渊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道清冷虚弱的气息源头。

“破。”

君欲渊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头顶的河图洛书虚影光芒大盛,两道虚影猛地合二为一,化作一道如同开天辟地般的混沌神光,朝着那片刚刚被巨爪撕裂、此刻正试图闭合的混乱时空核心,狠狠斩落!

嗤啦——!!!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刺耳声响,响彻整个北冥寒渊!

那道混沌神光所过之处,所有混乱的时空结构、所有阴冷的混沌寒气、所有恶意的能量屏障,都如同阳春白雪般消融、退散!

一道笔直的、稳定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通道,被强行开辟出来!

通道的尽头,隐约可见一片被冰封的、孤寂的、仿佛独立于洪荒之外的小小天地。

那里,就是常曦所在的核心区域!

君欲渊没有丝毫迟疑,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顺着这条被强行开辟的通道,无视了沿途所有残留的时空乱流与能量风暴,瞬息之间,便跨越了无尽距离,直接出现在了那片被冰封的天地之外。

这是一片悬浮在无尽黑暗虚空中的孤岛,被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散发着亘古寒意的玄冰所包裹。

玄冰之上,流转着无数古老而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出强大的封印之力。

正是这层玄冰与符文,将这片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也保护着其中的存在,不被北冥寒渊深处的那些恐怖东西彻底吞噬。

透过那层厚厚的玄冰,君欲渊能隐约看到,在那片孤寂天地的中心,一座完全由寒冰雕琢而成的宫殿静静矗立。

宫殿之中,一道月白色的、纤细柔弱的身影,正静静地蜷缩在一个寒玉台上,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常曦。

君欲渊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层封印玄冰。一股足以冻结圣人法力的极致寒意,瞬间顺着他的指尖蔓延而来,试图将他也一同冰封。

“雕虫小技。”

君欲渊指尖金光一闪,那蔓延的寒意瞬间被驱散。他的手掌,缓缓按在了玄冰之上。

“常曦,朕来接你了。”

君欲渊低沉的声音,穿透了厚厚的玄冰与封印,直接响彻在那片孤寂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以太阳之名,唤你醒来。”

掌心之中,炽热无比的太阳真火轰然爆发!

但这火焰并非狂暴的毁灭,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充满生机的温暖,如同冬日里最和煦的阳光,轻柔地包裹住那层亘古玄冰。

滋滋滋——!

玄冰与太阳真火接触,发出剧烈的声响。

但这一次,玄冰并非被暴力融化,而是在那充满生机的温暖火焰中,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开始自行软化、消融!

那些蠕动着的古老封印符文,也在太阳真火的照耀下,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冰雪,迅速变得黯淡、模糊,最终彻底消散!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不断响起。那层包裹了这片天地不知多少岁月的玄冰封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瓦解、崩落!

冰封的孤岛之上,那座寒冰宫殿之中,那道蜷缩在寒玉台上的月白色身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

与此同时,太阳宫,妖廷核心。

太阴圣人羲和,身着一袭月白宫装长裙,周身流淌着清冷而浩瀚的圣道光辉,在一位身着华贵宫装、气质雍容温婉的侍女引领下,穿过重重华丽的宫阙回廊,来到了妖后谢玥日常处理政务的“羲和殿”偏殿。

殿内陈设典雅而不失威严,处处透着妖族皇室的尊贵气度。

妖后谢玥并未坐在高高的宝座上,而是坐在一张宽大的玉案之后,正低头批阅着奏章。

她穿着一身绣着金乌与祥云的玄金色后服,容颜绝美,气质端庄中带着一丝母仪天下的威严,但眉宇间却并无太多凌厉,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温和与聪慧。

感应到有人到来,谢玥抬起头,当看到羲和以及她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圣人巅峰的浩瀚气息时,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

“这位便是羲和妹妹吧?”谢玥放下手中的玉笔,起身相迎,声音温柔悦耳,“夫君早有传讯,说太阴星有位妹妹要来。妾身谢玥,忝为妖廷之后,妹妹一路辛苦了。”

羲和连忙上前几步,按照之前夫君的吩咐,盈盈下拜,姿态恭敬却不失圣人气度:“妾身羲和,拜见妖后姐姐。夫君命妾身前来觐见,听候姐姐吩咐。”

“妹妹快请起。”谢玥亲手将羲和扶起,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的容颜,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欣赏,“妹妹果然如月华般清丽绝俗,更难得的是,修为竟已至如此境界……夫君他,真是……”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中的笑意与一丝了然却更浓了。

羲和感受到谢玥的真诚与善意,心中原本的紧张也消散了大半,脸上也露出明媚的笑容:“姐姐过誉了。妾身能得今日,全赖夫君点化。以后在妖廷,还要请姐姐多多照拂。”

“这是自然。”谢玥笑着点头,“你既为夫君妖妃,便是自家人。以后这妖廷后宫,还需你我姐妹同心打理。”她顿了顿,又道,“母亲大人也在宫中,妹妹可要随我去拜见?”

“正该如此。”羲和连忙点头。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谢玥便亲自带着羲和,前往妖太后苏云裳所居的“长乐宫”。

长乐宫内,温暖如春,处处透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

妖太后苏云裳正斜倚在一张软榻上,闭目养神。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金色宫装,容颜与谢玥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岁月沉淀下的雍容华贵与母性光辉,即便只是静静躺着,也自有一股令人心生敬畏的威严。

听到脚步声,苏云裳睁开眼,那双与谢玥颇为相似、却更加深邃睿智的美眸,落在了羲和身上。

“母亲,这位便是夫君新收的羲和妹妹,太阴星女神,如今已是圣人巅峰修为。”谢玥轻声介绍道。

羲和再次恭敬下拜:“妾身羲和,拜见太后娘娘。”

苏云裳的目光在羲和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让羲和不由得有些忐忑。但很快,苏云裳的脸上便露出了温和慈祥的笑容。

“好,好孩子,起来吧。”苏云裳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让人听了便觉心安,“俊儿那孩子,眼光倒是不错。你能有如此修为,想必也吃了不少苦。以后这里便是你的家,不必拘束。”

感受到苏云裳话语中的认可与关怀,羲和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与归属感:“谢太后娘娘。”

“叫母亲便是。”苏云裳微笑道。

“是,母亲。”羲和从善如流,心中对这位气质高贵、态度温和的“婆婆”更是多了几分亲近。

拜见了妖后与太后,得到了她们的接纳与认可,羲和心中充满了喜悦与踏实。

在谢玥的安排下,她在太阳宫中有了一处属于自己的、极为华美的宫殿“广寒宫”,并配齐了侍女与一应物事。

稍作安顿后,羲和想起了夫君交代的第二个任务。

她向谢玥说明缘由,谢玥自然无有不允,并告知她东皇太一正在三十三重天外的“紫霄宫”听道,有夫君的分身陪伴。

羲和辞别谢玥与苏云裳,离开太阳宫,化作一道月华神光,朝着三十三重天外,那悬浮于混沌之中的紫霄宫方向而去。

紫霄宫,道祖鸿钧讲道之所。

此刻,宫门大开,道音袅袅。

三千红尘客端坐于蒲团之上,沉浸在大道玄妙之中。

高坐云床的鸿钧道祖,正讲到关键之处,却忽然心有所感,讲道之声微微一顿。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股清冷、浩瀚、带着无上威严的圣人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在紫霄宫外!

这股威压之强,远超寻常圣人,赫然达到了圣人巅峰的层次!

而且其中蕴含的太阴本源气息,纯净而古老,与之前引发天地异象、成就圣位的羲和一般无二!

宫内的三千红尘客,包括三清、女娲、伏羲,接引准提等未来圣人,以及十二祖巫中的几位(以特殊方式旁听),全都从悟道状态中被惊醒,骇然望向宫外!

端坐于前排蒲团上的东皇太一(女体),更是娇躯一震,猛地睁开美眸,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身边,那位由兄长派来陪伴她的、与她兄长容貌一般无二的分身,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了然的微笑。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紫霄宫外,月华大盛!

一道风华绝代、清冷孤高、身着月白宫装长裙的绝美身影,沐浴在无尽的月华圣光之中,一步步踏空而来。

她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生出一朵冰晶莲花,周身流淌的圣人巅峰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缓缓弥漫开来,让紫霄宫内的空间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她并未踏入紫霄宫内,只是静静地立于宫门之外,那双如同寒潭星辰般的美眸,平淡地扫过宫内众人,最后,落在了东皇太一的身上。

红唇轻启,清冷而娇媚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亲近:

“太一妹妹,姐姐羲和,奉夫君之命,前来看看你。”

君欲渊掌心那充满生机的太阳真火持续燃烧着,如同最温柔的熔炉,将包裹着这片天地的、那层厚重到足以冻结圣人法力的亘古玄冰,一点点地软化、消融。

那些复杂而古老的封印符文,在太阳本源之力的照耀下,发出如同冰晶碎裂般的细微声响,接连变得黯淡、模糊,最终彻底消散在温暖的火焰中。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连成一片,如同冰封万载的河川开始解冻。

最后一块巨大的玄冰,在君欲渊手掌前方剥落、坠落,在下方虚无的黑暗中无声地消融。

一道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终于在封印上彻底洞开。

一股比外界更加精纯、也更加孤寂冰寒的太阴气息,如同沉睡了无数岁月的呼吸,从缺口内缓缓流淌而出。

这股气息与羲和的同源,却又有着微妙的不同——羲和的气息偏向于清冷、丰腴、带着被封印前的残缺与渴望;而这道气息,则更加纯净、孤高、空灵,却也带着一种被漫长时光磨损后的虚弱与麻木。

君欲渊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踏出,身形穿过那道缺口,踏入了这片被冰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孤寂天地。

脚下是晶莹剔透的寒冰地面,平整光滑,倒映着上方同样冰晶构成的、散发着淡淡幽蓝光芒的穹顶。

整个天地并不大,方圆不过数里,除了中心那座巍峨的宫殿,再无他物。

这里没有风,没有声音,甚至连时间的流逝感都变得极其微弱,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永恒的寂静与冰冷。

君欲渊径直走向那座完全由寒冰雕琢而成的宫殿。

宫殿的风格简洁而圣洁,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流畅的线条和巨大的冰柱支撑着殿顶。

殿门敞开,仿佛在无声地迎接着注定到来的访客。

踏入殿内,温度似乎比外面更低了几分。殿内的陈设同样简单,只有中央一座巨大的、散发着淡淡寒气的寒玉台。

而常曦,就静静地蜷缩在那寒玉台之上。

她的身形比羲和要稍显纤细一些,却同样拥有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袭月白色的、仿佛由月华与冰晶织就的纱裙,松松垮垮地包裹着她那具玲珑有致、却又透着一股病态苍白的娇躯。

她的银发比羲和的更长、更直,如同流淌的月光瀑布,铺散在寒玉台上,与冰面几乎融为一体。

她的容颜,是另一种极致的美。

不同于羲和那种清冷中带着娇媚的绝艳,常曦的美,是一种近乎空灵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与孤高。

她的眉宇间,仿佛凝结着万古不化的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最上等的冰雕,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可以看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双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紧紧地抿着,透着一股倔强与脆弱交织的味道。

她蜷缩着,双臂环抱着自己,仿佛在睡梦中也在抵御着无尽的寒冷与孤独。长长的睫毛上,甚至凝结着细小的冰晶。

君欲渊走到寒玉台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沉睡的月神。

她的气息微弱而平稳,仿佛真的只是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

但河图洛书的感应,以及他自身太阳本源与太阴本源之间那天然的吸引与共鸣,都告诉他,她的沉睡并非自愿,而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强行封印、禁锢于此。

她的灵魂,或许在漫长的岁月中,为了抵御这无边的孤寂与封印的侵蚀,已经陷入了自他保护般的深度沉眠,甚至可能……已经有些残缺或迷失。

“常曦。”君欲渊低声呼唤,声音在这寂静的冰殿中回荡。

她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睫毛上的冰晶都未曾颤动。

君欲渊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冷光滑的脸颊。

触感冰凉细腻,却缺乏生机。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微微起伏的、被月白纱裙勾勒出诱人弧线的饱满之处。

隔着薄薄的纱裙,他能感觉到那对玉峰的形状——或许不如羲和那般肥硕丰腴到惊心动魄,却更加挺拔、精致,如同雪峰上最纯净的冰莲。

君欲渊的手指,带着太阳真火那温暖却不灼人的热力,轻轻按在了她左胸心脏的位置。

“以太阳之名,唤你魂归。”

一股温和而磅礴的太阳本源之力,顺着君欲渊的指尖,缓缓渡入她的心口。

这股力量并非粗暴的冲击,而是如同春日暖阳,试图融化她心口那仿佛已经冻结的寒意,唤醒她沉睡的本源。

常曦的娇躯,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睫毛,终于颤动起来,凝结的冰晶簌簌落下。她胸前的起伏,也变得略微明显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她的灵魂沉眠得太深,这种程度的温暖呼唤,或许能让她有所感应,却不足以将她彻底从万古冰封中拉回现实。

君欲渊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张精致却苍白的脸上,最终停留在她那紧紧抿着的、淡粉色的唇瓣上。

“既然温和的方式不够……”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霸道与占有欲,“那就用更直接、更有效的方法。”

君欲渊解开了腰间的束带,玄黑帝袍的前襟随之敞开。

他那根早已在踏入这片冰封天地时,就因为感受到同源的太阴气息与征服欲而悄然苏醒、昂然挺立的30英寸巨根,彻底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暴露在冰殿清冷的光线中。

紫胀发亮、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柱,散发出炽热如熔岩般的纯阳气息,与这冰殿的极致寒冷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粘稠的先走液,在低温下冒着丝丝白气。

君欲渊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寒玉台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拨开了常曦那月白纱裙的下摆。

纱裙之下,竟空无一物。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皙得晃眼、细腻如最上等羊脂玉的绝对领域。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并拢蜷缩着,大腿根部丰腴圆润,肌肤紧致滑腻。

而在那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一片光洁如玉,竟是没有一丝毛发,是天然纯净的“白虎”之相。

两片淡粉色的、如同初绽花瓣般娇嫩小巧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形成一道细窄迷人的肉缝,因为寒冷和沉睡,显得格外干净、羞涩,甚至有些楚楚可怜。

“倒是干净。”君欲渊低语一声,眼中的欲望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这种纯净无毛、仿佛未经任何人事的绝美牝户,更能激发最原始的征服与玷污欲。

君欲渊没有再犹豫,挺动着腰身,将那滚烫硕大、沾满了先走液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紧紧闭合、冰凉柔软的阴唇缝隙之上。

“醒来吧,常曦……用你的身体,感受朕的存在。”

话音落下的同时,君欲渊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湿滑而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贯穿的闷响,在这寂静的冰殿中显得格外突兀而淫靡!

“唔……!”

沉睡中的常曦,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梦呓般的闷哼。

她那精致的眉头猛地蹙紧,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在承受着某种突如其来的、巨大而陌生的冲击。

君欲渊的巨根,已经齐根没入了她那紧窄异常、冰凉湿滑的处女甬道之中!

太紧了!简直紧得不可思议!

不同于羲和那被漫长岁月沉淀得肥熟多汁的丰腴肉穴,常曦的甬道,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紧致与生涩。

她的阴道壁冰凉而富有弹性,内里的褶皱细腻而密集,如同无数只冰凉的小手,在君欲渊滚烫的肉棒侵入的瞬间,便本能地、死死地绞紧、收缩,试图抗拒这突如其来的、灼热而巨大的异物入侵。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与压迫感,甚至让他都感到一阵舒爽的窒息。

而且,君欲渊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而坚韧的薄膜,在他龟头深入的过程中,被毫不留情地顶开、撕裂!

处子之血,混合着她体内那被强行唤醒、开始分泌的少量冰凉爱液,沿着君欲渊的肉棒柱身缓缓渗出,在寒玉台上晕开一小滩淡红色的痕迹。

破处的痛楚,似乎成为了唤醒她沉睡意识的最后一把钥匙。

“啊……!”

常曦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那双紧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眼眸,猛地睁了开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如同最深邃的寒潭,又似夜空中最孤寂的星辰。

瞳孔是纯净的银白色,里面没有丝毫焦距,只有无尽的茫然、痛苦,以及刚刚苏醒、尚未理解一切的懵懂。

但很快,那茫然之中,便迅速被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与难以形容的、被填满的饱胀感所占据。

她的目光,艰难地、缓慢地聚焦,最终,定格在了正俯视着她、与她近在咫尺的君欲渊的脸上。

“你……是……谁……”她的声音极其沙哑、微弱,仿佛已经千万年未曾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摩擦般的艰涩感。

但即便如此,那声音依旧空灵悦耳,如同冰泉滴落。

君欲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回答,是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下又一下地挺动!

“嗯!啊……!停……停下……!”

常曦的瞳孔骤然收缩,银白色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下体那被巨大肉棒强行撑开、摩擦、抽插带来的混合着剧痛与陌生快感的刺激,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刚刚苏醒、脆弱不堪的神经与灵魂。

她试图挣扎,但被冰封了无尽岁月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只能徒劳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无意识地蹬踹着寒玉台,发出“砰砰”的轻响。

“噗嗤!咕啾!噗噜噜……”

随着君欲渊的抽插,她紧窄的甬道在剧痛与本能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分泌出更多冰凉而粘稠的爱液。

这些爱液混合着处子之血,将他的肉棒涂抹得湿滑无比,抽插时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水声。

她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也迅速染上了一层病态而诱人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前那对挺拔的玉峰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顶端两颗小巧的、如同粉色珍珠般的乳头,也在冰冷的空气中悄然挺立起来,顶起了单薄的纱裙。

“啊……啊……嗯啊……不行……好痛……里面……要裂开了……”常曦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无助,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开发出的细微快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君欲渊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挠痒。

君欲渊一边享受着这具新鲜处女肉体的极致紧致与生涩反抗带来的征服快感,一边将更多太阳本源之力,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通过紧密相连的性器,霸道地灌入她的体内深处,冲击着她沉寂冰冷的太阴本源,以及那沉睡万古、可能已经有些涣散的灵魂。

“记住朕的气息,记住这份感觉。”君欲渊低下头,在她耳边低沉地说道,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冰凉敏感的耳廓上,“朕是帝俊,是你的太阳,是你未来的夫君。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朕。”

“不……呜……帝……俊……”常曦的眼神更加混乱了,痛苦、屈辱、茫然,还有一丝被这霸道宣言和持续不断的强烈性刺激所引发的、更深层次的悸动。

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抽插与太阳之力的灌注下,开始发生明显的变化。

肌肤上的苍白渐渐褪去,泛起健康的红晕;体温也从冰冷逐渐升高;下体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甬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变得逐渐柔软、湿滑,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不自觉的吮吸与蠕动。

而就在君欲渊专注于用肉棒“唤醒”常曦的同时,他分出的那一缕心神,也通过留在东皇太一体内的那具分身,清晰地感知到了紫霄宫外正在发生的一切。

紫霄宫外。

月华圣光如同实质的潮水,缓缓弥漫,将宫门附近映照得一片清冷皎洁。

风华绝代、身着月白宫装的羲和,静静地立于虚空,圣人巅峰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着,如同无形的山岳,压在每一位紫霄宫中听道者心头。

宫内的道音早已停止。

三千红尘客,无论是未来注定成圣的三清、女娲、接引准提,还是桀骜不驯的十二祖巫(以特殊方式旁听者),此刻全都心神震动,难以自持。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宫外那位月华女神的气息,浩瀚无边,深不可测,赫然是凌驾于他们所有人之上、与讲道的那位鸿钧道祖同层次的——混元大罗金仙!

而且,绝非初入此境,那凝实厚重的威压,分明已臻至巅峰!

高坐云床的鸿钧道祖,面色古井无波,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震惊、疑惑、推算,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刚刚成圣,讲道布道,正是确立洪荒道统、汇聚气运之时。

这突然冒出的、与太阴星息息相关的第二位圣人,而且还是巅峰圣人,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与布局。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位新圣与那位霸道立下妖廷、实力深不可测的妖皇帝俊,关系显然非同一般!

端坐于前排蒲团上的东皇太一(女体),在羲和威压降临、尤其是听到那一声“太一妹妹”时,娇躯便是一僵。

她猛地转头,看向宫外那道沐浴在月华中的绝美身影,美眸中情绪翻涌——震惊、难以置信、一丝微妙的醋意,还有浓浓的好奇。

她身边的“兄长”分身,则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羲和的目光平淡地扫过宫内,在鸿钧身上略微停留,并未行礼,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随即,她的目光便落在了东皇太一身上,清冷娇媚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却足够亲和的微笑。

“太一妹妹,”羲和再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太一耳中,也回荡在紫霄宫内,“姐姐奉夫君之命,前来看看你。夫君担心你在此听道寂寞,特让姐姐来陪你说说话。”

这话说得客气,但其中的意味,所有人都听得明白——妖皇帝俊,不仅派了分身陪伴东皇太一,如今更是让一位圣人巅峰的“妖妃”亲自前来“看看”,这既是对东皇太一的重视与宠爱,又何尝不是对紫霄宫、对鸿钧道祖的一种无声的示威与宣告?

妖廷的威势,已然如日中天!

太一感受到周围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充满震惊与探究的目光,心中那点微妙的醋意忽然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与安心。

兄长……果然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她。

她连忙起身,对着宫外的羲和盈盈一礼,声音清脆:“羲和姐姐有礼了。兄长厚爱,太一感激不尽。姐姐请进来坐?”

羲和却微微摇头,笑道:“不必了。夫君交代,只是来看看妹妹,免得你被某些‘古板’的道理闷坏了。”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高坐云床的鸿钧,继续道,“看到妹妹无恙,姐姐便放心了。妹妹且安心听道,姐姐还要回妖廷向妖后姐姐复命。日后若有闲暇,可常来太阳宫广寒宫寻姐姐玩耍。”

说完,羲和再次对太一微微一笑,又朝着鸿钧的方向随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周身月华一闪,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太阳星方向疾驰而去,来得突兀,去得干脆,只留下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圣人威压,以及紫霄宫内一片死寂的沉默和无数翻腾的思绪。

鸿钧道祖面无表情,缓缓闭上了眼睛,继续讲道,但道音似乎比之前更低沉了几分。

三清面面相觑,老子古井无波,元始面色阴沉,通天眼中则闪过一丝兴奋与战意。

女娲美眸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接引准提脸色疾苦更甚。

十二祖巫中的几位,则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忌惮。

太一重新坐回蒲团,心跳还有些快。

她悄悄看了一眼身边微笑的“兄长”分身,心中充满了甜蜜与安全感。

兄长不仅自己强大无比,连新收的妖妃都如此了得……她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

北冥寒渊,冰殿之中。

君欲渊通过分身感知到紫霄宫外的一切,心中满意。羲和做得不错,分寸拿捏得当,既彰显了威势,又没有过度挑衅,还给足了太一面子。

而在君欲渊身下,常曦的状态,也发生了显着的变化。

“啊……嗯啊……哈啊……!”

她的呻吟声,已经从最初的纯粹痛苦,变得绵长而甜腻,其中夹杂着越来越多的、难以抑制的快感。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抗拒,反而开始无意识地随着君欲渊的抽插而微微挺送迎合。

那双银白色的美眸,虽然依旧含着泪水,但其中的茫然与痛苦已经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逐渐侵蚀的迷离与恍惚。

她的脸颊潮红似火,红唇微张,呵出带着太阴清甜与情欲炙热的气息。

她下体的甬道,已经变得无比湿滑泥泞,紧致的肉壁如同有生命般,热情地吮吸、包裹、蠕动着君欲渊进出的巨根,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

处子之血早已被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涌出的、冰凉而粘稠的爱液。

她的太阴本源,在君欲渊持续不断的太阳精元灌溉与阴阳交泰的双重刺激下,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暴雨,开始剧烈地沸腾、复苏、壮大!

她那原本有些涣散虚弱的灵魂,也在这种最原始、最深入的结合中,被强行稳固、充实,并且与他产生了一种深刻而无法割舍的链接。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的修为,正在从漫长的沉睡停滞中,开始飞速回升!

大罗金仙……中期……后期……圆满!

准圣初期!

就在君欲渊再一次深深撞入她花心深处,将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狠狠灌入她那微微张开的娇嫩子宫口的瞬间——

“嗯啊啊啊啊啊啊——!!!!!”

常曦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绝顶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君欲渊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

她的双眼瞬间失神,银白色的瞳孔放大,小腹剧烈痉挛,子宫颈如同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地吸吮住他喷射着滚烫岩浆的龟头马眼!

一股强大的、全新的准圣气息,混合着浓郁的太阴之力与君欲渊的太阳精气,猛地从她体内爆发开来,将整个寒冰宫殿都震得微微晃动!

常曦,醒了。

不仅仅是身体,她的灵魂,她的意识,她的力量,都在君欲渊这霸道绝伦的“太阳唤醒仪式”中,彻底苏醒,并且一举突破,踏入了准圣之境!

“舒服吗,宝宝?还要不要?”

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和一丝戏谑,在常曦那对因为突破准圣而变得更加敏感、正剧烈收缩吮吸着他滚烫肉棒的紧窄牝户深处响起。

他的巨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那刚刚被阳精浇灌、仍在微微痉挛的娇嫩子宫口,感受着她体内那因为境界提升而变得更加精纯、也更加饥渴的太阴之力,如同无数只冰凉的小手,贪婪地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试图榨取更多蕴含着他霸道太阳本源与无上造化之力的滚烫精元。

“啊……嗯……夫……夫君……”

常曦那双刚刚从万古沉眠与初经人事的巨大冲击中恢复些许清明的银白色美眸,此刻再次被汹涌的情欲潮水所淹没。

她的意识虽然彻底苏醒,灵魂也因破境而稳固,但身体却已经在这番霸道绝伦的“唤醒”与“灌溉”下,被彻底开发、征服。

她那空灵绝美的容颜上布满了诱人的红潮,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呼唤着这个刚刚被她身体与灵魂同时认主的称呼。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君欲渊敞开帝袍下的胸膛,指尖微微用力,在那坚实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看来是还要。”君欲渊低笑一声,腰身再次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起来。

“噗嗤!咕啾啾!噗噜噜噜噜~❤”

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君欲渊肉棒在她那被爱液、处子之血以及他第一波滚烫阳精彻底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紧窄甬道中抽插的动作,在这寂静的冰殿中回荡。

每一次深入,他那棱角分明的龟头都重重地刮蹭过她阴道壁上那些敏感而细腻的褶皱,将她刚刚被开发出的、属于女性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次抽出,她那紧致湿滑的肉壁又会死死地绞紧、吮吸,仿佛不舍得让这带来无上欢愉与力量的“太阳”离开分毫。

“咿呀!啊……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夫君……好……好深……又要……又要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要被……要被撞开了……齁齁齁❤!!!”

常曦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甜腻而绵长,其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渴望。

她那具纤细玲珑、却又在关键部位饱满得惊人的娇躯,在君欲渊身下剧烈地颤抖、扭动起来。

她胸前那对挺拔如玉笋般的雪白巨硕爆乳,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上下抛甩,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顶端那两颗深粉色的、如同熟透樱桃般肥厚硕大的乳首,硬挺如石,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不断摩擦着他敞开的帝袍内衬。

君欲渊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狂暴地冲刺起来。

他的双手抓住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的油肥大腿,将它们更加用力地向两边分开,让那已经被他肏得红肿外翻、汁水淋漓的粉嫩牝户,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承受着他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的凶猛撞击。

“记住这种感觉,常曦。”君欲渊一边操弄,一边将更多炽热的太阳精元,混合着他的混沌巅峰法力与妖皇皇气,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一波接一波地狠狠灌入她体内最深处,“这是朕赐予你的力量,是朕与你结合的证明。你的姐姐羲和,也一样被朕这样疼爱过,她现在已是圣人巅峰,是朕的太阴妖妃。而你……”

君欲渊猛地一个深顶,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杵,重重地撞开她那微微张合的娇嫩子宫颈,强行挤入那更加温暖紧窄的宫房之中!

“呜啊啊啊啊啊啊——!!!!!”

常曦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绝顶尖叫,银白色的瞳孔瞬间放大失神,整个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向上绷紧,然后又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

她的子宫颈死死地箍住君欲渊的龟头,子宫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吸入、融化。

“而你,也将是朕的妖妃,朕的常曦妖妃。”

话音落下的同时,君欲渊精关再开,第二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蕴含着浩瀚造化之力的白浊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注入她刚刚被闯入的娇嫩子宫最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射……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常曦发出了高亢到失声的淫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显然是被君欲渊这股海量的阳精灌得满满当当。

她那刚刚突破至准圣初期的修为,在这股纯粹而霸道的“太阳灌溉”下,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攀升!

准圣初期……稳固……中期……后期……巅峰!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浩瀚的准圣巅峰气息,猛地从常曦那具几乎要化为一滩春水的娇躯内部爆发出来!

冰殿震动,月华自她体内喷薄而出,与君欲渊的太阳真火交织,形成一幅绝美而震撼的阴阳交泰图景!

但这还没完!

君欲渊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被灌满的子宫里,持续不断地喷射、灌注。

而他的征服欲与对这具新鲜出炉的准圣巅峰肉体的占有欲,也丝毫没有减退。

君欲渊缓缓将依旧坚硬如铁的巨根从她泥泞不堪、精液爱液混合流淌的牝户中抽出,带出更多粘稠的白浊浆液。

然后,他没有丝毫停顿,双手抓住她那双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肥腻的安产巨尻,将她那圆润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隐藏在臀缝深处、同样粉嫩紧闭、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菊花蕾。

“这里,也是朕的。”

君欲渊低语一声,将沾满了她爱液和他精液的、湿滑无比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羞涩的菊花蕾上。

“不……夫君……那里……那里不行……脏……”常曦似乎意识到了君欲渊要做什么,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了微弱而羞耻的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因为刚刚的高潮与修为的再次暴涨而酥软无力,根本无法反抗。

“朕说可以,就可以。”

君欲渊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又是一声沉闷而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声响。

“嗯啊啊啊啊啊啊——!!!!!”

常曦再次发出了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的后庭,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窄直肠,被君欲渊那30英寸的巨根,以最粗暴的方式,齐根没入!

不同于前穴的湿滑紧致,后庭的包裹感更加极致、更加压迫,内里的褶皱也更加紧密,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征服与玷污快感的紧实包裹。

常曦的整个娇躯都绷紧了,菊穴周围的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地绞紧君欲渊的肉棒,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夹断的极致快感。

君欲渊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对后庭的狂暴征伐!

“噗噜!咕啾!噗嗤嗤嗤~❤”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后面……后面也要……也要坏掉了……肠子……肠子被顶穿了……夫君……饶了……饶了妾身吧……齁齁齁齁齁❤!!!”

常曦的求饶声很快又被更加高亢的淫叫所淹没。

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只为君欲渊而存在的、用来承载他欲望与力量的完美容器,前后两个肉穴轮流承受着他永不停歇的狂暴冲刺与滚烫灌注。

君欲渊不知道就这样持续操弄了多久,只知道将一波又一波海量的阳精,交替灌入她前后双穴的最深处。

她的修为,也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极致的阴阳交合与力量灌溉下,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准圣巅峰的壁垒,在又一次双重内射的巅峰时刻,轰然破碎!

一股全新的、凌驾于准圣之上、却又与圣人巅峰的羲和略有不同的浩瀚气息,猛地从常曦体内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同样达到了混元大罗金仙(圣人)的层次,并且直接稳固在了……圣人后期!

虽然不如被持续灌溉多次的羲和那般直达巅峰,但也足以震撼洪荒!

毕竟,她是被君欲渊从漫长的封印沉眠中,以最霸道的方式,在短短时间内,强行“制造”出的第二位太阴圣人!

当一切终于暂时平息,君欲渊的巨根从她前后两个被灌得如同熟烂蜜桃般红肿外翻、汁水淋漓、不断有白浊精液混合着爱液溢出的肉穴中缓缓抽出时,常曦已经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倒在寒玉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却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痴傻笑容。

清冷空灵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透的娇媚与臣服。

君欲渊俯下身,宠溺地摸了摸她那头如同月光瀑布般铺散的银白色长发,感受着发丝间的冰凉与柔滑。

然后,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而充满占有欲的吻。

“以后,你跟你姐姐羲和一样,都是朕的妖妃了。”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姐姐也一样被朕操了,现在可是圣人巅峰,正在帮朕管理妖廷,威风得很。乖,这个给你。”

君欲渊指尖一点,一道蕴含着《太阴合欢经》完整奥义以及他一部分修行感悟的月华神光,没入常曦的眉心。

同时,一个拥有他本尊三成实力、容貌与他一般无二的分身虚影,也在她身边缓缓凝聚成形。

“《太阴合欢经》,跟你姐姐一样的功法,好好修炼,能与朕的分身双修,也能保护你。”君欲渊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舒服吗,宝宝?还要不要?”

常曦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她痴痴地望着君欲渊,那双银白色的美眸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依赖、崇拜与浓得化不开的春情。

她艰难地抬起酥软无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用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满足的酥软声音呢喃道:

“舒服……夫君……妾身好舒服……还要……妾身还要……永远都要夫君……疼爱……❤”

君欲渊抱着瘫软如泥、浑身沾满爱液与白浊精浆的常曦,感受着她体内那股刚刚稳定在圣人后期的浩瀚太阴本源正与他渡入的太阳精元缓缓交融,形成一种完美的阴阳循环。

她那具空灵绝美却已被他彻底开发、玷污、占有的娇躯,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欢愉与力量灌顶后的余韵。

她的银白色长发铺散在寒玉台上,与君欲渊玄黑帝袍的衣摆纠缠在一起。

那张原本孤高清冷如万古冰霜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与痴傻的媚态,小巧的琼鼻微微翕动,檀口微张,断断续续地呵出带着太阴清甜与情欲炙热的气息。

她那双银白色的美眸半眯着,瞳孔深处还残留着高潮时的失神与迷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烙印后的绝对依赖与臣服。

君欲渊宠溺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上滚烫的温度。

然后,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而充满占有欲的吻。

“以后,你跟你姐姐羲和一样,都是朕的妖妃了。”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刻入她刚刚稳固的灵魂深处,“你姐姐也一样被朕操了,现在可是圣人巅峰,正在帮朕管理妖廷,威风得很。乖,这个给你。”

君欲渊指尖一点,一道蕴含着《太阴合欢经》完整奥义以及他一部分修行感悟的月华神光,没入常曦的眉心。

同时,一个拥有他本尊三成实力、容貌与他一般无二的分身虚影,也在她身边缓缓凝聚成形,散发着他独有的太阳皇气与霸道威压。

“《太阴合欢经》,跟你姐姐一样的功法,好好修炼,能与朕的分身双修,也能保护你。”君欲渊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看着她痴痴望着他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舒服吗,宝宝?还要不要?”

常曦涣散的眼神艰难地聚焦,她痴痴地望着君欲渊,那双银白色的美眸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依赖、崇拜与浓得化不开的春情。

她艰难地抬起酥软无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用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满足的酥软声音呢喃道:

“舒服……夫君……妾身好舒服……还要……妾身还要……永远都要夫君……疼爱……❤”

她那刚刚被灌满精液的子宫,似乎因为这句发自灵魂的渴望而微微收缩了一下,挤压出更多混合着爱液的白浊浆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牝户肉缝中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晶莹的寒玉台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几乎就在常曦这句带着无尽渴望与臣服的回应落下的瞬间——

轰隆隆——!!!

一股比之前羲和成圣时更加清冷、更加孤高、却也带着一丝被强行“唤醒”与“征服”后独特韵味的浩瀚圣道气息,猛地从常曦那具瘫软的娇躯内部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穿透了寒冰宫殿的穹顶,穿透了北冥寒渊核心的冰封天地,穿透了外层混乱的时空屏障,直冲洪荒天宇!

洪荒世界,再次被撼动!

无尽星空之中,太阴星的光芒骤然暴涨,清冷的月华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洒遍洪荒大地,与之前羲和成圣时引发的太阳星异象遥相呼应,形成日月同辉、阴阳共济的旷世奇景!

无数星辰轨迹为之紊乱,天地灵气疯狂涌动,向着北冥寒渊的方向汇聚而去!

紫霄宫中。

高坐云床的鸿钧道祖,刚刚因为羲和的出现而强行平复的道心,此刻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讲道的声音戛然而止,那张古井无波、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近乎失态的震惊与茫然!

“又……又是一尊……太阴圣人?!”

他的神念瞬间跨越无尽时空,锁定北冥寒渊的方向。

那股气息,他绝不会认错!

那是与羲和同源、却又更加古老纯净的太阴本源!

而且,这股圣道气息并非初入,赫然已经稳固在了……圣人后期!

这怎么可能?!

鸿钧的道心在剧烈震动。

他乃天道化身,执掌洪荒教化,未来圣人皆有定数,他早已了然于胸。

三清、女娲、接引、准提,乃至那与他有缘的东皇太一,都在他的推演之中。

可这接连出现的、完全不在他“剧本”内的羲和与常曦,这两位太阴圣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她们都与那位霸道立下妖廷、实力深不可测的妖皇帝俊,有着极其密切、甚至可以说是“从属”的关系!

这完全打乱了他所有的布局与算计!

“妖皇帝俊……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鸿钧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浓浓的忌惮与一丝……几乎被他遗忘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隐隐感觉到,一个完全超出他掌控、甚至可能威胁到他“道祖”地位的庞然大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崛起。

而紫霄宫内的三千红尘客,此刻更是如同炸开了锅!

刚刚才被羲和那圣人巅峰的威压震慑得心神不宁,还没缓过气来,这又来了一个?!

而且还是太阴星另一位女神?!

这妖皇帝俊到底什么来头?

收服太阴星女神跟收白菜一样简单?

还随手就能“制造”出圣人?!

三清脸色各异。

老子面无表情,但拂尘的玉柄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元始天尊面沉如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霾与嫉妒;通天教主则是眼中战意熊熊,恨不得立刻提剑去找那位妖皇“论道”一番。

女娲秀眉紧蹙,她感应到那股太阴气息,与她自身的造化之道隐隐有共鸣之处,但更多的是被强行“征服”后留下的、属于那位妖皇的霸道烙印,让她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异样与……警惕。

接引准提相视苦笑,脸上的疾苦之色更浓了。这洪荒,越来越看不懂了。

十二祖巫中的几位(以特殊方式旁听者),则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浓浓的忌惮。妖族出了这么一位恐怖的皇者,对他们巫族而言,绝非好事!

端坐于前排蒲团上的东皇太一(女体),娇躯再次一震。

她身边的“兄长”分身,则依旧保持着那抹了然的微笑,甚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太一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香肩。

“兄长……”太一转头看向分身,美眸中充满了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骄傲,“常曦姐姐也……?”

“嗯。”分身微笑着点头,声音直接在太一识海中响起,“和你羲和姐姐一样,都是兄长的妖妃了。很快,你就能见到她们了。”

太一闻言,心中那点因为羲和与常曦接连成圣而产生的微妙醋意,彻底被一种与有荣焉的家族自豪感所取代。兄长……果然是无敌的!

***

北冥寒渊,冰殿之中。

常曦引发的天地异象缓缓平息,她体内的圣人后期境界也彻底稳固下来。

君欲渊抱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灵魂深处那属于他的烙印,已经与她自身的太阴本源完美融合,再也无法分割。

“好了,宝宝,该起来了。”君欲渊拍了拍她雪白肥腻的安产巨尻,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声响,那充满弹性的臀肉荡漾起一阵诱人的肉浪,“朕带你回家,去见你姐姐,还有妖后和母亲。”

“家……?”常曦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这个字眼,万古孤寂的冰封岁月,让她对这个词感到既陌生又渴望。

她将脸在君欲渊胸膛上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咪,“夫君在哪里,哪里就是妾身的家……”

君欲渊笑了笑,心念一动,纯净的太阳真火化作温暖的水流,将他们两人身上沾染的体液与污秽轻柔地清洗干净。

然后,他从体内宇宙中取出一套与羲和那套月白宫装类似、但细节处更显清冷孤高风格的华美衣裙,亲手为常曦穿上。

衣裙贴合着她那纤细玲珑却又在关键部位饱满惊人的娇躯,将她那对经过君欲渊灌溉后似乎更加挺翘饱满的巨硕爆乳、那不盈一握的纤柔蜂腰、以及那圆润肥美到惊人的安产巨尻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银白色的长发被他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露出她修长白皙如天鹅般的脖颈。

打扮完毕的常曦,褪去了情欲的迷离,重新显露出那份空灵绝世的月神气质,但眉眼间那抹被彻底征服、驯化后的柔顺与依赖,却让她比沉睡时更多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女人的娇媚风情。

“很美。”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牵起她冰凉柔软的小手。

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紧紧回握住君欲渊的手,仿佛那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与锚点。

君欲渊另一只手随意一挥,前方空间如同幕布般被轻易撕裂,显露出太阳宫妖廷那辉煌巍峨的三十三重天宫景象。

他没有理会北冥寒渊深处可能还存在的其他东西——那些都不重要。

现在,带着他新收服的太阴妖妃返回妖廷,正式册封,并与羲和团聚,才是首要之事。

一步踏出,空间转换。

下一刻,君欲渊与常曦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太阳宫核心区域,妖后谢玥处理政务的“羲和殿”外。

殿内,刚刚返回不久、正在向谢玥复命的羲和,以及端坐于玉案之后的妖后谢玥,几乎同时感应到了他们的到来,以及……常曦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圣人后期的浩瀚气息与同源太阴之力。

羲和娇躯一颤,猛地转头望向殿外,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激动、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谢玥也是美眸一亮,放下手中的玉笔,绝美的容颜上露出温柔而欣慰的笑容。

“常曦……妹妹?”羲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快步走出殿外,看着被君欲渊牵着手、站在他身边那位与她容颜有七分相似、气质却更加空灵孤高的银发月神,眼眶微微泛红。

常曦也看到了羲和,那双银白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血脉同源与灵魂深处那相似的“归属烙印”所引发的亲近感所取代。

她怯生生地看了君欲渊一眼,在他鼓励的目光下,轻声唤道:

“姐……姐姐?”

“嗯!是我!”羲和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常曦,声音哽咽,“你终于……终于也……太好了……”

常曦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在羲和温暖的怀抱与同源气息的安抚下放松下来,也伸手轻轻回抱住羲和。

万古分离的太阴姐妹,终于在君欲渊的“帮助”下,以这种特殊的方式重逢了。

谢玥也走了出来,站在君欲渊身边,温柔地看着相拥的姐妹俩,轻声道:“夫君,辛苦了。”

君欲渊揽住谢玥纤细柔软的腰肢,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笑道:“为朕的妖廷添砖加瓦,不辛苦。以后,她们姐妹俩,就交给你和母亲多照拂了。”

“这是自然。”谢玥依偎在君欲渊怀里,看着羲和与常曦,眼中满是母仪天下的温柔与喜悦,“我妖廷再添一位太阴圣人,还是夫君的妖妃,此乃天大的喜事。当立刻昭告洪荒,举行册封大典!”

君欲渊点点头:“此事由玥儿你来操办。另外,传讯给太一,让她在紫霄宫安心听道,不必急着回来。告诉她,家里又多了位姐姐,让她也高兴高兴。”

“是,夫君。”谢玥柔声应道。

就在这时,妖太后苏云裳也闻讯而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金色宫装,气质雍容华贵,看到相拥的羲和与常曦,尤其是感受到常曦身上那圣人后期的气息时,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化为慈祥的笑意。

“俊儿又给为娘带回来一个好儿媳。”苏云裳走到君欲渊身边,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常曦的银发,柔声道,“好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是俊儿的母亲,你可以随俊儿叫我母亲。”

常曦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君欲渊,他微笑着点头。她才怯生生地,用她那空灵悦耳却带着一丝生涩的声音唤道:“母……母亲。”

“哎,好孩子。”苏云裳笑容更盛,显然对这位新儿媳很是满意。

看着眼前这温馨和谐的一幕——妖后谢玥、妖太后苏云裳、太阴妖妃羲和与常曦——君欲渊心中满意。

妖廷后宫的核心框架,已经初步搭建起来了。

两位太阴圣人妖妃,足以震慑洪荒,也能更好地辅助谢玥管理妖族女仙,以及……为他繁衍优秀的后代。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

君欲渊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三十三重天宫,望向了凤栖山的方向。

女娲……还有后土、玄冥……龙族、凤族、麒麟族……洪荒广袤,还有无数绝色佳人、女王神女,在等待着君欲渊的“宠幸”与“征服”。

还有那隐藏在幕后,似乎对太阴星女神有所图谋、将常曦封印于北冥寒渊的未知存在……不管是谁,敢动君欲渊看上的女人,都要付出代价。

河图洛书在君欲渊识海中缓缓旋转,继续推演着洪荒天机,为他锁定下一个“目标”。

但此刻,还是先享受一下这短暂的温馨,以及……好好“安抚”一下这两位刚刚归位、似乎都渴望着更多“夫君疼爱”的太阴姐妹花。

君欲渊松开揽着谢玥腰肢的手,走到相拥的羲和与常曦面前。

两位绝美的月神同时抬起头,用那双同样银白色、却蕴含着不同风情的美眸望向他——羲和是清冷中带着娇媚与渴望,常曦是空灵中带着依赖与怯生生的期待。

君欲渊伸出双手,同时揽住她们纤细柔软的腰肢,将两位太阴圣人一左一右搂入怀中。

“走吧,朕的两位爱妃。”君欲渊低头,在羲和与常曦的额头上各吻了一下,感受着她们同时微微一颤的娇躯与陡然加快的心跳,“带你们去看看朕为你们准备的‘广寒宫’。然后……朕要好好检查一下,你们姐妹俩的《太阴合欢经》,领悟得怎么样了。”

君欲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一丝暧昧的暗示。

羲和的脸瞬间染上红霞,娇媚地白了君欲渊一眼,却更紧地贴了上来。

常曦则是羞得将脸埋在君欲渊胸口,但那轻轻“嗯”了一声的回应,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谢玥与苏云裳相视一笑,眼中都带着了然与宠溺。她们都知道,接下来,太阳宫的“广寒宫”,恐怕又要有一番激烈的“阴阳论道”了。

妖皇帝俊的传奇,还在继续。而洪荒的格局,也必将因这位横空出世的霸道皇者,而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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