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里面没有点灯。红雾反射的暗血色光芒透过没有窗帘的落地窗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层暗淡的猩红。
李元浩没有睡。
他坐在床边,赤着上身,只在腰间搭了一条薄毯。他的手里把玩着一颗鹌鹑蛋大小的玻璃珠,在暗红色的微光中泛着浑浊的光。
他的面前跪着三个人。
余白凤跪在最前面,额头贴地,双臂向前伸展,掌心朝上--这是女奴营觐见领主时的最卑微的跪礼。
她的身后跪着两个女儿:周婉晴和周婉宁。
她们学着母亲的样子,将额头贴在地板上,大气都不敢出。
魏小军站在李元浩身后三步的位置,像一尊雕塑。他的呼吸极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青鸟”已经退下了。暗军做事就是这样--只负责把人带到,不负责旁听。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李元浩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带着回音:
“余副统领,深夜来访,是何用意?”
余白凤没有抬头。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像擂鼓一样震耳欲聋。
但她知道此刻不能露怯,不能慌乱--她只能赌,赌自己在李元浩眼中还有利用价值。
“回领主大人,”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罪妇是来自首的。”
“哦?”
李元浩将那颗玻璃珠放在床头的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这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让余白凤身后的两个女儿同时一颤。
“你有什么罪?”
余白凤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决定自己一家人的生死。
“罪妇的丈夫--巡逻营统领周济--密谋造反。他在阅江楼阴养异能者死士……他以帮助庄小贤掩盖周豹死因……换取庄小贤推荐名额……杀手聂隐娘……最后,他收受了宝山寺悟色和尚提供的B级刺客系奇物石【影刺】,欲图行刺领主大人,夺取庇护所的控制权。”
她说完这句话,感觉到身后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余白凤面前。那双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停在了余白凤的面前。
“抬起头来。”
余白凤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眶里含着泪水,但硬撑着没有掉下来。
她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领主--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暗红色的微光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你丈夫要造反,你来告密。”李元浩的声音很平,“为什么?”
余白凤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领主大人,罪妇虽然是周济的妻子,但罪妇首先--是领主的奴隶。”
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感觉到压在胸口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
“我是领主的奴隶,其次才是周济的妻子。那个男人被猪油蒙了心,想拿全家的性命去赌一把。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走向覆灭--我还有三个孩子,大女儿婉晴、小女儿婉宁、儿子劭文。”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但仍然清晰:
“我宁愿带着女儿来向领主自首,也不愿看着她们因为父亲的愚蠢而被牵连处死。”
余白凤将手探入大衣口袋,取出那颗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奇物石,双手捧着举过头顶--这是物证。
“这是悟色和尚送给周济的奇物石。它能够唤醒一个B级【影刺】异能--藏在黑影中刺杀,更能破开能量护盾。”
李元浩拿起那颗奇物石,放在掌心,借着暗红色的微光端详了很久。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将奇物石收进怀中,然后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余白凤,“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你?”
余白凤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缓缓地、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姿态,将上身完全伏低。她的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双手向两侧伸展,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下贱的、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领主大人,罪妇是一个不称职的女人。我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丈夫,让他生出了叛逆之心。我没有及时发现他的阴谋,直到他告诉我那颗奇物石的来历时,才知道自己已经踩在悬崖边上。”
她说着,将上身压得更低,那饱满的胸脯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穿着一件粗布大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走得匆忙,根本来不及穿戴整齐。
此刻她的两团乳肉隔着布料被压在地板上,冰冷刺骨的凉意从瓷砖透过布料渗进她的皮肤。
“不称职的女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热诚--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绝望,而更像是一种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之后的坦然。
“请领主大人责罚。”
余白凤说完这句话,开始像一条母狗一样,用双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缓缓向前爬行。
她将那饱满的胸脯紧贴在地面上,两团乳肉随着她的移动在地板上拖行,乳头擦过冰冷的瓷砖缝隙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用膝盖和手肘爬到了李元浩的脚边。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李元浩脚背上的灰尘。
那姿态卑微到了极致--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巡逻营统领的妻子,女奴营的副统领,此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用舌尖去侍奉那个年轻领主的脚趾。
她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脚踝,见他没有躲闪,便开始认真地舔舐起来。
她将他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嘴里,用舌尖仔细清理趾缝间的污垢。
那认真的程度,仿佛这是她此刻唯一应该做的事。
周婉晴跪在后面,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眼泪夺眶而出。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周婉宁年纪还小,不太懂发生了什么,但看着母亲的样子,也跟着小声啜泣起来。
李元浩低头看着余白凤的动作,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在余白凤舔舐的间隙--在她抬起头来等待指令的那一瞬间--扬起手,“啪”地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那一掌力道极大,直接将余白凤的头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这一掌,是打你渎职不报。”李元浩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既然领了我的粮饷,应该在你丈夫拿到奇物石的第一时间就来告诉我,而不是等自己权衡利弊之后才来。”
余白凤嘴角流着血,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重新调整姿势,将另一边的脸也转过来对着他:
“领主大人教训得是。罪妇该打。”
李元浩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这一掌更狠,将余白凤整个人扇得趴在了地上,脸颊上浮起一个红肿的手印。
“这一掌,是打你纵夫为恶。你是他的妻子,你们同床共枕二十年,你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你没有及时阻止他,就是你的失职。夫妻之间没有了忠诚,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一个妻子?”
余白凤趴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滴落在瓷砖上,她不仅没有辩解,反而用一种更加卑微的语气说道:
“是……罪妇该打……罪妇不配做他的妻子……罪妇跟那个反贼睡了二十年,连他起了杀心都没发现--不,不是没发现,是发现了还替他瞒着……”
她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和血混在一起。
“还有最后一条。”
李元浩走回余白凤的面前,赤着的双脚停在她的视线中。余白凤看着那双脚,不敢抬头。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余白凤愣住了。
“末世降临的时候,是我逼着你们来当我奴隶的吗?”李元浩的声音像一柄钝刀,一下一下锯着她的神经,“是你们,是你们被红雾逼得没有活路,粮食都快变质了,像狗一样求着我收留你们的!”
余白凤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记得,当初红雾步步蚕食生存空间,食物莫名其妙地腐化,一群人在绝望中得到了主人的救赎。
“然后我来了。”李元浩说,“我的异能扩张开的人气领域把红雾推了回去,把你们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我给了你们吃的,给了你们住的地方,给了你们在这个末世里活下去的机会。”
他蹲下身,和余白凤平视:
“没有我,你们全都要死。”
“救你命的人是我。给你饭吃的人是我。让你当上副统领的人也是我。”
他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李元浩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余白凤。他用脚踩住了她的脑袋--那赤裸的脚掌压在她的头顶上,将她整张脸碾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丈夫拿着我的粮饷养他的『一心会』,你拿着我的俸禄替他打掩护。我给你们一家吃、给你们一家穿、给你们一家活路--换来的就是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的命?”
他的脚在她的头顶碾了碾,像是在碾一只虫子。
“你说你首先是领主的奴隶--可你的行动呢?你的行动告诉我,你首先是周济的女人,其次才是我脚底下的一条狗。你对得起你吃的每一粒米、领的每一份饷吗?”
余白凤的脸被压在地板上,瓷砖的冰冷透过皮肤渗进骨头。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但她没有求饶。
她甚至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趴在那里,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
“主人骂得对……贱母狗就是一头白眼狼……主人从红雾里把贱母狗捞出来,给了贱母狗一条命,贱母狗却拿着这条命去替那个反贼操心……”
她顿了顿,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种彻底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自暴自弃:
“贱母狗的命是主人的……贱母狗却忘了本……贱母狗该打……该往死里打……”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左右开弓,打得嘴角又渗出血来。然后她抬起头,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和血,却仍然努力地扯出一个谄媚的笑:
“主人……贱母狗知道自己不配……贱母狗知道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不该脏了主人的眼……可是贱母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贱母狗不想死……贱母狗想活……贱母狗想带着狗崽子活下去……”
她说着,开始急急忙忙地脱自己的衣服。
那件粗布大衣滑落在瓷砖上。
四十岁的女人,生过四个孩子,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腰腹间虽然有些松弛,但那是因为生育留下的痕迹;小腹上四道浅浅的妊娠纹像岁月的刻印;两团乳肉因为哺乳四个孩子而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浑圆。
她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乳垂在胸前,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紧缩成两粒深褐色的硬核。
“主人……贱母狗知道自己已经不配当主人的奴隶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刻意的下贱:
“贱母狗这样吃里扒外的女人……不配当主人的奴隶……只配当主人最下贱的母狗……”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地上。然后她重新爬起来,用四肢支撑着身体,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着。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卑微、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谄媚:
“主人……求求您……就让贱母狗当您的一条母狗吧……贱母狗不要什么副统领的位置了……贱母狗只想活着……只想让女儿们活着……”
她说着,转头看向身后跪着的两个女儿--她们已经哭成了泪人。
“婉晴、婉宁……”余白凤的声音沙哑却清晰,“跟妈妈一起求主人……求主人收下我们当母狗……”
周婉晴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但她看着母亲那决绝的眼神,终于也跟着趴了下来,四肢着地:
“求主人收下我们……”
周婉宁年纪最小,她还不完全懂这些话的意思。但姐姐做了,她也跟着做,小小的身体趴在地上,奶声奶气地说:
“求主人收下我们……”
母女三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李元浩一直沉默着,看着这一幕。
“想做母狗?”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猎食者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满意的笑:
“那得看你--是不是一条称职的母狗。”
他走到墙角,打开木柜,从里面取出一柄鞭子。
那鞭子长约两尺半,鞭柄是黑檀木打磨的,光滑锃亮,在暗红色的微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
鞭身分为九股,每一股上都缀满了细密的倒刺--那些倒刺是用异兽的骨刺打磨而成,锋利如钩,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九尾蒺藜。
他将鞭子拿在手中掂了掂,走回余白凤面前:
“想做母狗,就得当一个称职的母狗。称职的母狗犯了错,就得受罚。”
余白凤颤抖着,缓缓伏下身。
她双膝分开,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两团乳肉被压扁在冰冷的瓷砖上,乳尖传来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将臀部微微抬高,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还带着丈夫精液痕迹的穴口,摆出一个承受惩罚的姿势。
“请领主……请主人减轻贱母狗身上的罪孽。”
李元浩没有客气。
他扬起鞭子,第一下就抽在了余白凤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啪--!”
九根鞭条同时撕裂空气,那密布其上的骨刺倒钩狠狠地咬入皮肉。
鞭落之处,一道由密集血点组成的鞭痕瞬间浮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鲜血从那些细密的伤口中渗出,汇成一条条细小的血流顺着臀沟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啊--!”
余白凤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那痛楚太清晰了--不是单一的一下,而是九道细密的撕裂感同时在皮肤表层炸开,像被九只猫同时抓挠过一样。
“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为妻。你丈夫要造反,你知情不报。夫妻之间没有了忠诚,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一个妻子?”
她身后不远处跪着的婉宁终于忍不住,“哇”地哭了出来。
“妈--”
“闭嘴。”余白凤咬着牙,头也不回地低吼了一声。
婉宁的哭声被噎住了。
李元浩的鞭子再次挥下。
这一次打在后背上--从肩胛骨的位置斜斜地划到腰窝,九道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绽开,像九条猩红的蜈蚣。
倒钩拉开皮肉的瞬间,鲜血从伤口中涌出,顺着她侧腰的曲线往下淌。
“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为副统领。拿着我的俸禄,替他隐瞒。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就是这样回报主人的信任?”
“主人说得对……贱母狗不配当副统领……贱母狗拿着主人的俸禄去喂那个反贼……贱母狗就是一头吃里扒外的畜生……”
余白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仍然咬着牙维持着跪伏的姿势。
第三鞭,李元浩没有打臀部,也没有打后背--他瞄准了余白凤的大腿内侧。
那是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
“啪--!”
九道血痕在大腿内侧绽开,细密的血珠从伤口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余白凤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末世降临的时候,是我赐予了你们新生。”李元浩的声音像冰一样冷,“没有我,你们全都要死。是我把我的异能扩张开的人气领域推了出去,把红雾赶走,把你们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我给了你们吃的,给了你们住的地方,给了你们在末世里活下去的机会。”
他走到她的侧面,鞭梢指着她满是血痕的后背:
“你能跪在这里、能喘气、能说话--都是我给的。你丈夫给了你什么?他给了你一场白日梦。可我给了你一条命。”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第四鞭落在腰侧。
第五鞭落在另一边的大腿上。
每一鞭都在她身上留下九道平行的血痕--那些倒钩拉开皮肉的瞬间,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
打到第六鞭的时候,余白凤的后背、臀部、大腿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整个人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李元浩停下来,喘了口气,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你抱着这条命来见我,告诉我你想当母狗--好啊。想当母狗活命,可以。但你得当一个称职的母狗。”
他用鞭梢点了点她沾着血迹的鼻尖:
“称职的母狗,要懂得宣誓效忠。不是用嘴说,是用身体。”
余白凤浑身一颤。
她听懂了。
她没有站起来。她就那样趴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满是血痕的身体,缓缓爬到了两个女儿面前。
然后她转过身,将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对着李元浩,双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被鞭子抽过的、又红又肿的穴口。
李元浩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个布满鞭痕的洞口。
他没有犹豫。
他握着那根黑檀木鞭柄,对准她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
余白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光滑的、两指粗的鞭柄,毫无阻碍地撑开她早已湿润的腔道--丈夫周济射进去的精液,在被鞭柄插入的瞬间被挤压出来,沿着鞭柄往下淌,滴落在瓷砖上。
李元浩握着鞭柄,在她体内搅动了几下,像是在搅拌什么。
“你丈夫的精液,还留在你里面。”他的声音很平静,“看来他今晚很卖力。”
余白凤趴在地上,感受着那根冰凉的异物在她体内转动。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那就跟过去的自己切割吧。”李元浩说,“就从身体开始。”
他说完,将鞭柄缓缓抽出半截,又狠狠插了回去--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浊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余白凤的眼泪无声地流。
但她没有喊停。
“婉晴、婉宁--”余白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颤抖,“过来……听妈妈说……”
两个女儿哭着爬了过来。
“舔干净……把妈妈身上流出来的……你们父亲射进去的脏东西……舔干净……”
婉晴愣住了。
婉宁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泪水。
“我说--舔干净。”
余白凤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那是一种母亲在教女儿最重要的事情时,才会有的严厉。
婉晴缓缓爬上前去。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母亲大腿内侧那一道白色的浊液。
那味道很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咸涩--那是她父亲的精液的味道。她闭上眼睛,将那一口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继续舔--顺着那道精液的痕迹,一路舔到母亲的穴口。
婉宁看着姐姐的样子,哭着爬了过去。她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伸出舌头,舔舐着母亲另一条大腿上的污渍。
两个小女孩,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一点一点地将母亲身上流出来的、自己父亲射进去的精液舔舐干净。
余白凤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女儿们温热的舌尖在自己大腿内侧滑过。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但她没有喊停。
她甚至还在鼓励她们:
“对……乖女儿……舔干净……妈妈身上这些脏东西,你们替妈妈舔干净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自我撕裂般的虔诚:
“妈妈是下贱的母狗……就是因为下贱,才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你们要记住--要以妈妈为戒……”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不要在末世里做什么英雄的女人……不要想着靠丈夫的权势过日子……末世里的女人,只有靠对主人的忠诚才能活……”
她说着,肉穴里夹着的鞭柄在她激动的情绪下又滑出了一截。
李元浩伸手将那根沾满粘液的鞭柄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黑檀木上沾满了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色液体,在暗红色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然后他蹲下身,看着余白凤的眼睛:
“你说完了?”
余白凤的嘴唇在颤抖,但她还是努力地挤出一个狗一样讨好的笑容:
“主人……贱母狗说得好不好……贱母狗有没有在好好教育女儿……让她们知道怎么做一条称职的母狗?”
李元浩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三母女--她们浑身是伤,浑身是血,浑身是泪。
但她们跪在那里,像三条已经被驯服的狗,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你们三个,从今天开始,就来当我下贱的母狗吧!”
他走回床边坐下:
“余白凤的副统领职位暂时保留--但你不再管女奴营的事情。从明天开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
余白凤跪在地上,顾不上擦拭满脸的狼藉,急切地磕头,额头砰砰砰地砸在地板上:
“谢主人不杀之恩……谢主人不杀之恩……贱母狗一定好好给主人办事……主人让贱母狗咬谁,贱母狗就咬谁……主人让贱母狗舔什么,贱母狗就舔什么……”
“别急着谢。”李元浩打断她,“你丈夫的事情还没完。他手里的势力、他联系的人、他知道的宝山寺的情报--你把这些东西全部写下来,交给『青鸟』。”
“如果有一句假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她身后的两个女儿:
“你知道后果。”
余白凤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地板上,磕得瓷砖发出一声闷响:
“奴婢明白……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话……奴婢现在就是主人的一条狗,狗不能说假话……狗要是说了假话,主人就把狗的舌头割了……”
她说着,还主动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碰自己的鼻尖,做了一个狗吐舌头的讨好动作。
“好了!现在你有资格侍奉我了,坐上来吧!”
胯下雌熟的母畜正在套弄着肉棒。
他坐在床边,手指摩挲着那颗奇物石的表面,目光在暗红色的微光中闪烁不定。
“魏小军。”
门外的黑影动了动:“在。”
“去把袁鉴叫来。”
大约十分钟后,房门被敲响了。
“主人,袁鉴带到。”
李元浩用眼神示意,三头母畜滚进衣柜里面。
袁鉴依然是那副老样子--灰夹克、老花镜、一脸没睡醒的倦容。
他被魏小军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冻得直哆嗦。
但他一进门,看到李元浩手中那颗奇物石的时候--他的眼神立刻变了。那种倦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鉴定者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专注。
李元浩将奇物石放在桌面上,“你细看看。用你的【黄铜眸子】,把它的底细给我看清楚。”
袁鉴走上前去,双手悬在奇物石上方,五指微微张开。
他的瞳孔边缘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晕,虹膜表面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铜箔,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黄铜眸子】全力发动。
他的目光在那颗石头的表面来回扫视,像是在用视线剥开一层又一层的伪装。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放下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发白。
“主人……这颗石头有问题。”
李元浩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只是平静地问:“什么问题?”
“这颗所谓的B级奇物石--其实是两颗异能被强行粘合在一起的复合体。”袁鉴用手指在那颗石头的表面比划着,“主层是一颗C级【影刺】。但这颗石头的底层,还附着了一层薄薄的、几乎无法察觉的D级异能--”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忌惮:
“【三日咒】。”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继续说。”
“【三日咒】是诅咒系异能中极其罕见的一种。它没有任何战斗力,它的唯一效用就是--让一个人的异能在吸收后的三天内,强行提升一个等级。”袁鉴咽了一口唾沫,“但三天之后,异能等级会消失,同时--燃烧掉宿主所有的生命力。届时宿主会『自然死亡』,看不出任何被诅咒的痕迹。而他死后,体内的奇物会重新爆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李元浩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颗安静躺在桌面上的奇物石上。
油灯的光芒透过石头的内部结构,折射出一层诡谲的、交错的荧光--一层幽蓝是【影刺】,一层灰白是【三日咒】。
两层光芒交织在一起,像一条盘踞在石头内部的毒蛇。
宝山寺。
悟色。
好一条毒计。
表面上送周济一颗B级奇物石,让他去刺杀领主;实际上这颗石头里藏着一道催命符--就算周济刺杀成功了,他也活不过三天;就算他刺杀失败了,他也会“自然死亡”,宝山寺只需要派人来回收石头,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一颗奇物石,换一个庇护所领主的命--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如果不是余白凤提前来自首--如果不是袁鉴的黄铜眸子能看穿这层伪装--他李元浩说不定真的会中招。
他会等着周济来刺杀他,然后反杀周济,从周济的尸体上捡到这颗奇物石--然后呢?
他看着那颗石头,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会觉得这是一颗战利品。他会吸收它。然后三天之后--他也会“自然死亡”。
“好一个悟色大师。”李元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好一个宝山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翻滚的红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对袁鉴说:“你可以退下了。”
袁鉴如蒙大赦,躬身行了一礼,倒退着出了门。魏小军将门带上,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李元浩一个人。
衣柜中,缩着三条瑟瑟发抖的身影。
余白凤和两个女儿没有走远。
李元浩让她们跪在墙角,听完了一切。
此刻,余白凤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后怕。
她听完袁鉴的那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到头顶,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
那颗石头……那颗她丈夫当宝贝一样捧在手里、兴奋得睡不着觉的石头--是一颗毒药。
如果她没有来自首--如果她没有把那颗石头交出来--三天之后,周济就会死。
而她会变成一个寡妇,两个女儿会失去父亲,儿子劭文会失去父亲。
而她自己--她会成为什么?
一个死了丈夫的副统领?
一个被人指指点点的“反贼遗孀”?
她不敢想下去。
“听到了?”李元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余白凤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听到了……主人……贱母狗听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虔诚的敬畏--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被吓到了。
“宝山寺那帮秃驴……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让那个反贼活着……”她的声音颤抖着,“他们从一开始就准备让他死……让他当一颗用完就丢的棋子……”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那是一种被背叛之后、看清了敌人真面目之后的、扭曲的忠诚:
“主人……贱母狗以前还觉得……那个反贼虽然糊涂,但至少是被人利用的……贱母狗还替他心疼过……觉得他是被坏人骗了……”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贱母狗蠢!那个反贼被人当刀使,贱母狗还替他难过--可那些秃驴根本就没把他当人看!他们连让他活过第三天的打算都没有!”
她身后的周婉晴和周婉宁也听懂了。
婉宁年纪小,不太明白什么“三日咒”,但她看到母亲哭成那样,也跟着哭了起来。
婉晴虽然没哭出声,但她的眼眶通红,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余白凤爬上前几步,抱住李元浩的小腿,将脸贴在他的脚背上,声音沙哑地几乎是嚎出来的:
“主人……贱母狗这条命是您救的……以后贱母狗就是您最忠心的狗……您让贱母狗咬谁,贱母狗就咬谁……贱母狗再也不会替那个反贼心疼了……他就是死了,也是活该!”
李元浩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她是真的害怕了。
那种害怕不是装出来的--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冰凉的地板上全是她磕头时流下的眼泪和鼻涕。
她已经从恐惧中走出来,进入了另一种状态--一种将李元浩视为唯一救赎的心理依赖。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条狗一样。
“起来吧。”
余白凤抬起头,满脸泪痕,却努力地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李元浩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血污糊得乱七八糟的脸,没有多说什么。
他解开腰带。
那根刚刚沾满了她体内淫液的阳具,在昏黄的油灯光下依然半硬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混着她丈夫精液的浊白色液体。
余白凤立刻明白了。
她没有犹豫。
她跪着爬上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
她的舌头温柔地缠绕上去,像在侍奉一件神圣的器物。
她闭上眼睛,用嘴唇包裹着那根带着她体温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李元浩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自己发挥。
余白凤含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那根阳具在她口腔里又硬了几分。
她知道主人快要到了,便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用咽喉的肌肉挤压着龟头。
李元浩闷哼了一声,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唔--唔--”
余白凤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舌头在龟头的马眼处来回舔舐,双手捧着他的大腿,整个人像一条真正的小母狗一样趴在他胯下。
大约抽送了四五十下,李元浩的身体微微绷紧,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
余白凤咽了下去。
她又含了一会儿,直到李元浩的阳具在她嘴里完全软化,她才缓缓吐出来,将那依旧沾着精液的龟头仔细舔干净,然后用舌头将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被主人临幸后的狗一般的笑容。
李元浩系好腰带,回到桌边坐下。他将那颗【影刺】奇物石--那颗带着【三日咒】的毒药--重新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颗石头,你带回去。”
余白凤浑身一震:“主人--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从现在开始,你依然是他的好妻子。你依然是一个忠心耿耿的统领夫人。你要做的,就是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让他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余白凤握着那颗石头,手心全是汗:“那三天之后……”
“三天之后,悟色会来回收这颗石头。”李元浩说,“但在他来的时候--这颗石头不会在周济的尸体上。”
他的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它会在我的手里。”
“贱母狗明白了。”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贱母狗一定会演好这场戏。”
她站起身,将那颗奇物石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在离开之前,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李元浩。
“主人……那个反贼……他真的不会死吗?”
李元浩没有回答。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