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彻底性奴化的大小姐

事情正是因为无法随心所欲才有趣。

原来如此,说得对。

不过,我也不认为完全无法控制的状况就是好的。

比如说,就像现在眼前的光景。

“……看起来相当美味啊,上官?”

看着在车里四肢着地、满脸通红、专心致志地持续吮吸着我脚趾的上官,我这样说道。

于是,湿润的眼眸向上看来,投来一个徒有其表的瞪视。

真的只是徒有其表。下垂的眼角根本没能完全抬起,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碧蓝的眼眸,也湿润得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看着那双眼睛,我轻轻动了动被上官含在口中的右脚拇指。

每次脚拇指动一下,上官的口中就会发出“啾噗、啾噗……!”的淫靡声响。

仅仅如此,我就能感觉到,洒在我右脚背上的、上官的鼻息变得更加灼热。

仅仅如此,我就能感觉到,越过包裹着上官身体的香水气味,一股属于上官这个女人的、带着情欲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气味混合着她皮肤上细微的汗意,以及某种更深层的、源于体内兴奋的独特麝香。

仅仅如此,我就能明白,在那努力想抬起却终究没能完全抬起的眉梢之下,上官那双带着媚态、湿润的、大大的碧蓝眼眸,如同失去了意志般变得迷离。

她的瞳孔微微扩散,映着车内昏暗的光线,像两汪深不见底、随时会将人吸入的蓝色湖泊。

瞬间,固定着我右脚、防止它逃脱的上官的双手,猛地加大了力道。

那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里,仿佛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啾噗……♡ 这种东西……啾噜噜♡ 好吃……啾啪♡ ……才怪呢……♡”

上官一边对着我的右脚吹出完全发情的灼热鼻息,一边仔细地、简直像是不留下一丝污垢般地仔细吮吸着我的脚趾。

她的舌头灵活得超乎想象,时而用舌尖精准地舔舐趾缝,时而将整个趾头吞入口腔深处,用上颚和舌面施加压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柔软湿热,以及舌苔上细微颗粒摩擦过皮肤的触感。

一边维持着徒有其表的瞪视,一边将舌头伸进我的脚趾缝里,仿佛要用那粗糙的舌面为我打磨皮肤似的。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这不是什么淫秽的行为,而是一项需要全神贯注去完成的、神圣的仪式。

“……舔噜……♡ 啾呜噗……♡ 舔噜……♡”

每次上官那温热的长舌缠绕上我的脚趾,一种类似瘙痒、又难以言喻的感觉便沿着脊椎窜上来。

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生理快感,更夹杂着一种心理上的、微妙的支配感和荒谬感——眼前这位出身高贵、平日里总是摆出高傲姿态的大小姐,此刻正如此痴迷地侍奉着我的脚。

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快感。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于上官来说,现在的状况,似乎确实是能让她感到快感的行为。

她的身体反应是最直接的证据: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越来越急促,包裹在昂贵制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衬衫也能看到明显的弧度。

在我眼前的注视下,上官舔舐我脚趾的速度越来越快。

“啾噜……♡ 啾噜噜……♡” 她变换着头的位置,用忘我般的舌技舔舐着我的脚趾。

有时她会微微侧过头,让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只露出那双越来越迷离的眼睛。

有时她又会正面迎上我的目光,仿佛在挑衅,又仿佛在寻求认可。

每舔一下,上官的样子就变得更加急不可耐。

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原本挺直的腰背微微颤抖,跪在车内地板上的膝盖不安地磨蹭着。

“来了……♡ 嗯……啾呜……♡ 要、要去了……♡♡ 啾噜噜噜……♡♡♡”

如同梦呓般呢喃着什么,就在上官将我的拇指格外深入地含进口中、用喉咙深处挤压的瞬间——

“——嗯呼呜……♡♡”

上官的身体,“噗通……!!”地、伴随着丰满胸部的摇晃,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那弹跳并非一次,而是连续好几次细微的、痉挛般的颤抖,仿佛有电流从她的脊柱末端窜过。

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箍紧我的脚踝,指节都泛白了。

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我能看到,仰望着我的上官的眼眸,已经完全放弃了瞪视,彻底变得迷离。

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的精明算计或高傲冷漠,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反应带来的空白和满足后的慵懒。

眼角依然下垂,茫然地看着我,只有舌头还在“哧溜哧溜”地动着,谄媚般地持续舔舐着含在口中的我的脚趾。

那动作变得缓慢而绵长,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依赖和讨好。

或许是高潮的余波,从她自己半张的嘴角,涎水不断地淌下,她也毫不在意。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有的落在她自己的制服领口,有的则滴在车内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托她的福,我的右脚早已沾满了上官的涎水。皮肤在唾液的作用下显得格外光亮,甚至能闻到一丝混合了她口中气息的、微妙的咸腥味。

看着自己的脚被上官的唾液弄得“亮晶晶”的样子,我思考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回忆起来的是,早上,不由分说把我绑架上车后,说着“既然是奴隶,就该不用吩咐就自己思考行动吧……?”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一边瞪着我一边做出下跪这种高难度动作的上官的身影。

她当时穿着整洁的校服,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表情严肃得仿佛在讨论什么关乎家族存亡的大事,可嘴里说的却是那种话。

那双碧蓝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狂热火焰。

从那之后,她根本没给我开口的余地,以惊人的速度连鞋带袜一起脱掉,转眼间就把我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暴力的执着。

由于动作太快,我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右脚被强暴。

是的,用“强暴”这个词或许并不过分。

虽然我没有感到疼痛或厌恶,但这种单方面的、不由分说的侵入,确实带有某种强制的意味。

……最近,总觉得尽是这种事儿。

凉音那边也是,总是用那种湿漉漉的、仿佛小狗般的眼神看着我,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亲昵举动。

虽然性质不同,但同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或者说,现在在我身边,能老实按预期行动的人,可能也就凉音一个了吧。不,等等,凉音真的算“老实”吗?她只是表现方式不同罢了。

至于这位大小姐,我实在无法理解她怎么会想到舔脚趾。

这完全不符合她一贯表现出来的、追求支配和掌控的个性。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更深层的、我尚未察觉的心理逻辑?

考虑给出的选择项,如果硬要做的话,选择接吻或者口交才比较合理。

前者能建立更亲密的情感连接(虽然她可能不在乎这个),后者则更直接地涉及性支配和羞辱(这似乎更符合她的趣味)。

无论哪种,都比现在这种看似“侍奉”的行为更能满足她那种扭曲的欲望才对。

回顾以往,比起舔舐我的体表,舔舐我的唾液或精液的时候,她明显要兴奋得多。

我记得有一次,仅仅是舔掉我嘴角残留的饮料,她的呼吸就乱了节奏,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仿佛为了证明这一点,比起接吻时,她的发情程度要有所收敛。

现在的她,虽然沉浸其中,但似乎还保留着一丝清醒的、观察着我的意识。

她的快感似乎不完全来源于生理刺激本身,还掺杂了某种“我正在做他认为正确的事”的满足感。

现在也是,已经恢复了神智,眼角吊起,恢复了徒有其表的瞪视,得意洋洋地舔舐着我的脚趾。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做得很好吧?

我完全理解了您的意图吧?

……为什么能这么满足地舔着我的脚趾呢。

上官那得意的脸,在我看来仿佛在说“我、果然没有做错呢……♡”。

她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炫耀神情,尽管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姿势也卑微得可笑。

看这表情,在上官的认知里,这种状况正是我所期望的状况吧。

她似乎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关于“我期望她做什么”的逻辑体系,并且坚定不移地执行着,哪怕那逻辑在旁人(包括我本人)看来荒谬绝伦。

……嗯。

暂且不论上官心中的我是什么形象,如果说上官能获得最大兴奋的行为是接吻或口交,那么确实,这个行为或许离上官的期望很远。

她放弃了能带来更强快感的选择,转而进行这种看似“低级”的服务。

这样的话,上官就是优先了我而非她自己,从状况上来说,也算说得通?

她认为这是我想要的,所以压抑了自己的欲望,选择了“正确”的侍奉方式。

……不,即便如此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这样就会变成我所期望的事情,我无法理解。

我从未明确表示过对脚趾有什么特殊癖好,更别提命令她这么做。

她到底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是某次无意间的眼神?

还是某句被她过度解读的话语?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俯视着上官,发现从上官眼眸中投射出的视线成分里,媚态的色彩变浓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得意或挑衅,而是混合了期待、邀功,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评判的紧张。

正在揣摩那瞳色意味的时候,上官的嘴唇带着银丝,离开了我的脚趾。

她微微喘息着,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下唇,将残留的唾液卷入口中,然后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啾啪……♡ ……是您让我这么做的吧?……让身为上官家下任当家的我,做这种事,真是……太差劲了……♡”

上官这么说着,一边将身体向后撤,一边将制服的裙摆卷入身下,“啪嗒”一声在车内地板上坐下,双腿张开成M字。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缓慢,仿佛在邀请我仔细观看她接下来要呈现的一切。

坐下时,她甚至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腰臀的曲线在紧绷的制服裙下显得更加突出。

即使张开成M字,或许因为刚才的行为出了汗,裙子紧贴在腿上,依然守护着重要部位的上官的裙子。

那昂贵的深色面料被汗水浸染出更深的水渍,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的肌肉线条。

就是这最后堡垒的裙摆,上官用双手捏住般抓着,然后缓缓地、像要展示给我看似的向上撩起。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与裙摆的深色形成鲜明对比。

逐渐显露出来的、上官那如白瓷般白皙的大腿。

混有白人血统、异于常人的白皙大腿,随着裙摆的上卷,可以看见因汗水而泛着光泽,并染上了朱红色。

那红色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像滴入水中的颜料,逐渐晕染开去,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照射下闪闪发光。

“啊啊啊……♡”

伴随着上官那不知是羞耻还是感到快感的叫声,上官大腿根部附近的景象映入我的眼帘。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

夹在上官大腿和黑色吊袜带之间的小巧机器。

当上官将裙子完全卷到腰际附近时,可以清楚地看到,从那小巧机器延伸出的细线,正伸进上官那黑色蕾丝花纹、奢华的内裤里面。

那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透明的黑色蕾丝,勉强遮住关键部位,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银色丝线。

细线从蕾丝边缘的一个小开口钻入,消失在内裤深处。

机器的外壳是哑光的黑色,上面没有任何品牌标识,显然是定制或特制的产品。

…………跳蛋?

正在想象着那玩意儿大概正插在上官的阴道里时,上官的手动了,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一个小板状机器递到了我面前。

她的手臂伸得笔直,指尖却微微发颤,仿佛递过来的不是控制器,而是某种决定生死的权柄。

接过来一看,明白了这似乎是跳蛋的控制器。

触感冰凉,边缘圆润,做工极为精致。

面板是深灰色的金属材质,上面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只有必要的功能区域。

能看到表示强度等级的1到5数字旁边并列着LED灯,以及表示电源开关的POWER字样旁边也亮着LED灯。

数字下方还有几个更小的、含义不明的图标,可能是预设模式之类的。

从LED灯没有点亮来看,电源似乎还没有打开。

但机器本身似乎处于待机状态,拿在手里能感觉到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或许是内部电路运转的痕迹。

“……我、我已经做好觉悟了……♡”

这么说着,抓住裙摆一口气卷到胸前,紧紧闭上眼睛、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的上官。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尽管闭着眼,她的身体却依然保持着M字打开的姿势,甚至有意无意地将胯部朝我的方向顶了顶,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我用余光看着她的样子,一边看着手边机器侧面那似乎是用来调节强度和电源的按钮状凸起,一边开口说道。

我的手指在光滑的金属表面摩挲着,感受着那细微的凸起和凹陷。

“……上官,你真是个变态啊。”

“啊!?这、这是、您、您让我——!?”

在上官试图说什么的瞬间,我打开了跳蛋的电源,并将振动强度调到了最大。

我的拇指按下了那个小小的滑动开关,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强度滑块推到了最右端的“5”的位置。

“呜、呜、呜……♡ 咕呼呜……♡♡”

瞬间,上官猛地仰起下巴的同时,金丝般的头发在空中飞舞。

她的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虽然女性并不明显)上下滚动,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惊喘。

仿佛被那飞舞的头发推动着,上官的腰猛地弹起、向前突出,接着就在空中像扭腰般“嘎吱嘎吱”地颤抖起来。

那颤抖的幅度之大、频率之高,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她的双手猛地撑住身体两侧的地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像是被无形电流击中的鱼。

虽然上官的痴态让人觉得反应过度,但这跳蛋似乎是特制的。普通的跳蛋绝不可能让她产生如此剧烈、几乎像是癫痫发作般的反应。

怎么说呢,从上官的股间传来了从未听过的高频振动声。

那不是简单的“嗡嗡”声,而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密集的、仿佛小型马达极限运转时发出的“滋滋”声,其间还夹杂着液体被高速搅动的、黏腻的“咕啾”声。

“嗯呜呜呜……♡♡♡”

仰望着车顶,满脸通红、拼命咬紧牙关的上官。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大颗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金色的发际。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但很快又被涌上来的血色染红。

从这个角度看,连因兴奋而扩张的鼻孔里面都能看见了。那粉色的黏膜微微颤动,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开合。

从那扩张的鼻孔里,能听到明明没做什么,却变得越来越急促的上官的鼻息。那气息灼热得吓人,喷在空气中几乎能看到淡淡的白雾。

“呼呜呜呜……♡♡♡ 呼呜呜呜呜……♡♡♡♡”

不仅是呼吸声,从下方传来的水声也很惊人。那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地面,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溢出、流淌。

从上官的黑色内裤里,以几乎要盖过振动声的气势,“咕啾……!咕啾……!”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搅拌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声音是如此响亮、如此淫靡,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让人无法忽视。

伴随着声音,可以看到那单薄的黑色蕾丝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变成了深褐色,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阴户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央微微凹陷的缝隙。

大概是事前已经高潮过两次的缘故,内裤已经吸不完爱液,仿佛内裤不存在一般,上官阴道流出的爱液正“啪嗒啪嗒”地不断滴落在地板上。

透明的、带着一丝浑浊的液体,一滴、两滴……很快连成了细线,在她张开的大腿之间、在深色的车内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闪亮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雌性气味,与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息。

看着那副景象,上官端正的脸庞越过了拼命忍耐的阶段,下一秒,如同沉浸在法悦中般变得慵懒而扭曲。

她的眉头舒展开来,紧咬的牙关松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似哭似笑、完全崩坏的表情。

可以看到整个身体开始松弛,紧咬着的上官的嘴唇,也逐渐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舔过干燥的下唇,然后放任更多的唾液从嘴角溢出。

“啊、啊啊……♡♡ 要、要、要去了……♡♡”

夹杂着灼热的吐息,上官漏出如同宣告极限般、不成语句的词语。那声音沙哑而甜腻,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颤音和破音。

与那词语同时,像是要展示自己的兴奋度,上官将腰比之前更加用力地高高向我方顶出,炫耀般地将股间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腹部肌肉紧绷,小腹凹陷下去,使得耻骨上方的区域更加突出。

那个被跳蛋侵入、不断渗出爱液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脸上的表情,已经如同提前预支了之后的快感般,呈现出高潮后的迷离表情。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视线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对着车顶的方向。

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脸颊上的红潮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忽然,正向我炫耀着的、上官股间的颤抖“啪”地一下停止了。

不是逐渐减弱,而是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剧烈的痉挛和扭动都在一瞬间凝固。

瞬间的停顿。

与此同时,上官全身的肌肤染上了极限的朱红色。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脖颈、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甚至小腿,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虾子,皮肤表面泛着高热带来的、不正常的光泽。

上官向我宣示着,有什么终于触碰到了极限。她的身体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再往前一步,就是彻底的崩溃和爆发。

令人几乎要晕厥般,从上官整个身体散发出的、让我都感到闷热的体温。

那热气仿佛有实质般扑面而来,带着汗水和情欲的浓烈气息,让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令人几乎要沉醉般,从炫耀般顶出的股间飘来的、浓郁的上官淫靡的气味。

那气味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原始,充满了生殖和欲望的信息素,强势地侵占着我的嗅觉。

这一切瞬间变得强烈的瞬间——

“去、去了……♡♡♡”

我关掉了跳蛋的开关。拇指轻轻一拨,将电源开关滑回关闭的位置,同时将强度滑块拉回到最低的“1”。

“——咕呜……呜……?”

我眼前出现了上官那张呆滞的脸。

高潮前夕的极致兴奋被强行中断,巨大的落差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表情凝固在上一秒那种狂乱的迷离中,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仿佛不明白为什么预想中的释放没有到来。

盯着那张呆滞的脸看了一会儿,或许是身体先反应过来,之前完全停止的上官的腰,开始如同追寻着什么般上下摇晃起来。

那摇晃起初很轻微,只是细微的、试探性的起伏,仿佛身体还在回忆着刚才的节奏,试图重新连接上那被切断的快感通路。

呆滞的上官的脸,转眼间变得如同走投无路般扭曲。

困惑被焦躁取代,迷离被痛苦覆盖。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碧蓝的眼眸里迅速积聚起水汽,不是情欲的湿润,而是某种更接近委屈和愤怒的液体。

“为、为什么呀……♡ 为什么、停下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再是甜腻的呻吟,而是混杂了不解、恳求和一丝尖锐的质问。身体的不满足化为了言语上的直接索求。

“……上官,看看窗外。”

看向窗外,发现车已经驶入学校区域,现在正要停下。

熟悉的校门、林荫道、教学楼逐渐接近,车窗外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穿着同样制服的学生身影。

引擎的声音降低,车身微微一顿,停在了靠近教学楼侧面的临时停车区。

也就是说,时间到了。这场荒唐的晨间闹剧,必须在这里画上句号,至少是暂时的句号。

一瞬间,仿佛恢复了神智般,上官露出吃惊的表情,只用眼睛转动着看向窗外。

她看到了熟悉的校园景色,看到了走动的学生,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和时间。

一种现实的、世俗的认知迅速冲淡了刚才那种纯粹沉浸于欲望的氛围。

但下一秒,她猛地转头看向我,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地开口道:

“那、那种事,无所谓啦!!”

这次是真的吊起眼角,上官认真地瞪视过来。

那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不甘,仿佛在说“比起上学,此刻的快乐更重要”。

但她紧握的拳头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又泄露了她内心另一层面的挣扎——理性与本能、身份与欲望的冲突。

……嗯,原来如此。

这样看来,她果然还是优先了自己能获得最大兴奋的行为。

当快感被强行中断,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理解我的顾虑(比如场合不合适),而是抗议中断本身。

她想要的是完成那个过程,达到顶峰,哪怕地点是在学校的停车场,时间是在上课前夕。

完全看不出是优先了我所期望的行动的样子。

我期望的行动是什么?

是适可而止,是分清场合。

但她显然没有get到这一点,或者说,她get到了,但选择了无视。

某种程度上考虑了我的想法,但内心深处优先了自己的欲望,大概就是这样吧。

她或许知道在车里、在学校附近做这种事有风险,也知道我应该会喊停,但她还是做了,并且希望我不要喊停。

她将我可能的“期望”(不要暴露)与自己强烈的“欲望”(继续)放在天平上,然后任由欲望那一端重重落下。

不过这倒也好懂。人性如此,尤其是在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时候。

话虽如此,这位大小姐到底想要什么,我现在还是不太明白。

仅仅是性快感吗?

那有很多更安全、更高效的方式。

是服从的快感吗?

那她此刻的抗议又作何解释?

是追求某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吗?

那或许说得通,但总觉得还不够。

从本人的言行来看,她应该是那种从支配他人、蹂躏他人中获得快感的类型,但现在做的事情却完全相反。

她跪在地上,舔我的脚,将控制权交到我手中,甚至主动戴上跳蛋、递上控制器。

这更像是一种……献祭?

或者是一种扭曲的、通过“极端服从”来达成“反向支配”的心理游戏?

但如果说她有被支配的欲望,从眼前这充满真实怒意的瞪视来看又有些微妙,无法看清那欲望到底有多深。

她的愤怒是真实的,因为快感被剥夺。

但如果她真的享受被支配,那么“被命令停止”本身,不也应该是一种快感来源吗?

除非……她想要的不是简单的“被命令”,而是“被命令做她自己也极度渴望的事”?

那样的话,命令就变成了许可,支配就变成了共谋。

……大概是『遵从陈启介的命令』这个嗜好,扭曲了本人原本的性癖的结果吧?

她将“服从我”设定为最高准则,然后为了合理化自己的各种行为(包括那些明显带有性意味的),开始构建一套复杂的逻辑:我的一切反应、甚至没有反应,都被她解读为某种隐晦的命令或期望。

于是,她那些可能原本就存在的、但被压抑的变态欲望,就借着“服从”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释放出来,并且因为披上了“执行命令”的外衣,而变得更加理直气壮、变本加厉。

既然是嗜好,夹杂本人的解释也是理所当然的,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读不懂这位大小姐到底在追求什么。

是追求“正确执行命令”带来的自我满足?

是追求在服从框架内尽可能满足自身欲望的刺激?

还是说,她其实是在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测试我的底线,或者……寻求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救赎或惩罚?

……上官,你到底在追求什么呢。

我看着她因为欲求不满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双混合了愤怒、委屈和尚未消退的情欲的眼睛,心中再次浮现这个无解的问题。

“就算你这么说,也到了啊。学生的本分是上学,所以抱歉啦上官!下次再说吧。”

我安抚般地对瞪视着我的上官说道,试图用“下次”这个模糊的承诺来缓和气氛。

同时,我将那个小小的控制器放回口袋,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收起一件普通的文具。

上官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她似乎看穿了我话语中的敷衍,“下次”这种词对她来说显然不够具体,缺乏约束力。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想要求一个确切的时间、地点,或者更直接的保证。

在我面前,她仿佛咬住下唇般瞪着我,洁白的牙齿陷入柔软的下唇,留下清晰的齿痕。

那双碧蓝的眼睛里风暴酝酿,仿佛在权衡是继续抗议,还是接受这个并不令人满意的现状。

“呜——”

接着,无言地开合了两三次嘴唇后,上官一言不发地低下了头。

她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塌下去,挺直的背脊也弯了下来。

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失落感。

因为裙摆还卷着,依然能看到爱液从内裤里“啪嗒啪嗒”滴落的样子。

那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强调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荒唐,以及此刻的戛然而止是多么突兀。

之前的怒气不知去了哪里,只是低着头、无精打采、悲伤地垂着肩膀的上官。

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尖,和鼻尖一点可疑的红色。

从暴露的股间滴落的、“啪嗒啪嗒”的水滴声,莫名地引人感伤。

那声音不再带有情色的意味,反而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不断流失、浪费,最终徒劳地渗入肮脏的地毯。

用余光看着那副样子,看向窗外,确认车已经完全停下。

司机似乎很懂规矩,停好车后就熄了火,安静地坐在前面,没有任何催促或窥探的举动。

车窗外,学生们说笑着走过,偶尔有人好奇地瞥一眼这辆昂贵的轿车,但很快又移开目光。

差不多该走了。上午的课快要开始,继续待在车里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为了催促她下车,我正要对上官开口,告诉她该整理一下衣服,该擦干眼泪(如果她哭了的话),该像个正常的学生会长一样走进校园——

“……是这样啊。真是……太差劲了。”

下一秒,上官抬起头,眼角吊起,将湿润的眼眸转向我。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眶确实红了一圈,碧蓝的眼眸被水光洗得更加透亮,像雨后的晴空。

但那晴空里没有阳光,只有冰冷的、尖锐的指控。

“……那个,什么事?”

我故意装傻。一方面是真的没立刻跟上她跳跃的思维,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她到底会说出什么。

“请不要装傻。您是打算在今天全校集会上羞辱我吧?真是……太差劲了!!”

不知是期待还是什么,与话语相反,上官的眼眸闪闪发光。

那光芒不是愤怒的火焰,而更像是一种……兴奋的、跃跃欲试的星火?

仿佛“在全校集会上被羞辱”这个设想,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或抗拒,反而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危险的期待。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有些急促,刚刚平复下去的红晕又悄悄爬回了脸颊。

我对此只能回应:

“……哈?”

一声发自内心的疑问。

这都哪跟哪?

我什么时候说过、甚至想过要在全校集会上羞辱她?

难道就因为我刚才关掉了跳蛋,她就认为我是在为某个更盛大的“羞辱仪式”做准备?

这被害妄想……或者说,期待妄想到底是哪里来的?

——那位大小姐,是有自我毁灭的愿望吗?

我瞥见上官偶尔朝这边扫一眼,偷偷投来瞪视的目光。

那目光很快又移开,装作认真聆听演讲的样子,但紧绷的嘴角和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的不平静。

从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一位美丽的学生会长,正在全校集会的讲台上发表演讲。

她身姿挺拔,声音清晰,措辞得体,金色的长发在透过窗户的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如同真正的王冠。

她正在强调纪律、责任和作为优等生的自觉,每一个手势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停顿都富有感染力。

从周围偶尔传来“真棒啊”之类的赞美声来看,她似乎也颇有人气。

许多低年级的女生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男生们则大多被她的美貌和气质吸引,听得比平时认真得多。

但是,我知道。

她现在,比起演讲,更在意别的事情,站在大家面前。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演讲稿上。

我能看到她握着讲台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我能看到她看似平稳的呼吸下,胸口那比正常演讲稍快的起伏。

她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我所站的区域,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又像是在等待某个信号。

“——因此,希望各位同学,能够时刻谨记作为本校学生应有的行为。”

话音落下的同时,上官朝这边狠狠瞪了一眼。

那眼神短暂却极具穿透力,仿佛在说:听到了吗?

应有的行为?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为什么还不行动?

从周围传来“好帅”之类的话语来看,她在女学生中的人气可能很高。

她们大概以为学生会长那锐利的眼神是在强调演讲的严肃性,是在扫视不认真的听众。

虽然看起来像是对普通学生的提醒,但刚才那明显是对我的催促。她在用话语和眼神双重施压:快一点,就在这里,在所有人面前。

她从刚才就在用眼神说。

什么时候打开跳蛋的开关。

她的眼神里混合了催促、期待、挑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仿佛在说:求你了,让我在站在这里的时候……让我在扮演完美学生会长的时候……

要是被人看到就完蛋了吧,真是,是有自我毁灭的愿望吗?

在全校师生面前,在如此严肃的场合,让跳蛋在体内震动,然后失态……这不仅仅是社会性死亡,简直是彻底的人格摧毁。

她到底想通过这个证明什么?

测试自己的极限?

测试我的冷酷程度?

还是单纯追求那种极致危险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观测对象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退场,真的饶了我吧。我还有任务,还需要观察她,收集数据。如果她在这里暴露,一切都会变得非常麻烦。

我正这么想着,又感觉到讲台上投来了瞪视。这一次,那目光里多了几分焦躁和不耐烦,仿佛在责怪我的犹豫和拖延。

就算被这样瞪了这么多次,我这边也没有打开开关的打算。我甚至将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我只是个普通听众”的姿态。

那是当然的吧。

我可不想因为这种蠢事而承担暴露的风险。

不仅仅是为了任务,也是为了我自己。

和这种事扯上关系,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好结果。

我将这样的想法融入注视回敬过去,用平静的、甚至略带警告的眼神看向讲台。我的意思是:适可而止,别做傻事。

讲台上的上官有些慌乱地移动了一下视线,然后比之前更用力地瞪了过来。

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似乎也乱了一拍,演讲的节奏出现了微小的停顿,但她很快掩饰过去。

但是,从视线中感觉到的成分,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

之前的催促和挑衅,似乎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渴望?

那眼神不再仅仅是要求我“做”什么,而是仿佛在向我展示什么,证明什么。

怎么说呢,虽然是在瞪视,但那眼神——

在脑中思索着那似曾相识的视线,立刻就想起来了。

浮现在脑海的是早上的事。

怎么看,都和早上在车里让我沐浴了许多次的、带着某种媚态的视线一模一样。

那是当她将控制权交给我,当她跪在地上舔我的脚,当她张开双腿向我展示跳蛋时,看向我的眼神。

混合着服从、献祭、期待评判,以及一种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危险的沉迷。

“……是的。任、任何事情,自、自主性都很重要……”

在全校学生的注视下,伴随着这句话,我校的学生会长大人在讲台上开始有些举止可疑。

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气音。

她的身体似乎绷得更紧了,肩膀微微耸起,仿佛在抵抗什么,又仿佛在迎接什么。

然后,之前每次慷慨陈词时作为手势挥舞的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收回了讲台下方。

这个动作本身并不奇怪,演讲者有时也会将手放在讲台上。

但她的手收回后,就没有再拿出来。

而且,她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晃动,像是腿软了一下,又迅速站稳。

“必须、自、自己思考、自己行动才行,嗯……♡”

从上官那带着媚意的尾音,可以感觉到周围有些骚动。

一些学生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互相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那声轻微的、甜腻的“嗯……♡”虽然很快被她咳嗽一声掩饰过去,但已经足以让前排听力敏锐的人皱起眉头。

我瞬间察觉到,将手伸进口袋取出开关,低头看了看手边,确认了开关的状态。

之前一直没亮的电源LED灯亮了起来。

小小的绿色光点,在昏暗的口袋里,在手心的遮挡下,静静地散发着幽光。

它不是被我打开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不是吧。”

带着愕然看向前方,与虽然瞪视着却带着媚态看向这边的上官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疯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扭曲的弧度。

她的脸颊绯红,鼻翼翕张,握着讲台边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更加苍白。

这一定是您所期望的吧……♡ 仿佛能听到上官这样的声音。

不,或许不是“仿佛”。

从她嘴唇无声的开合,从那口型,我几乎能“读”出这句话。

她擅自打开开关,将自己推入危险的境地,然后将这一切归因于“我的期望”。

她用自己的身体,在这众目睽睽的讲台上,上演一场只为我一个人的、无声的崩坏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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