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久,卓蔚显然不打算再跟我这个酒鬼讲什么大道理了。
她双臂微微一使劲,毫无负担地抱着我就直接站了起来。
我冷不丁惊呼一声,心里直犯嘀咕——天啊,这女人看着又高又瘦的,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大牛劲?!
突然腾空的感觉,加上酒精彻底在胃里炸开,让我整个人感觉天旋地转、眼花缭乱。
就在卓蔚抱着我走向我的床铺时,那股汹涌的胃酸终于顶到了喉咙口,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卓、卓蔚……呕……”
没有任何预兆,我极其“客气”地把刚才喝下去的果酒,连带着还没消化的肉串,全部当场还给她了。
而且,还是严丝合缝、一滴不剩地全吐在了她的胸口上。
卓蔚:“……”
温热又带着酸甜果味的酒水,此刻在两个人的胸前黏糊糊地晕开。
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抱着我的身体整个人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她闭了闭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池、欢!!”
而我这时候早就头晕得不行了,根本没空管她的洁癖有没有发作,只是委屈巴巴地直哼哼:“呜呜……难受……想吐……”
这下子,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卓蔚彻底慌了。
“等等,忍着!”
她快速调整姿势,几乎是以竞速的速度抱着我大步走向浴室,生怕我一个不留神再次吐在她身上。
可谁知她前脚刚把我放下来,我后脚就忍不住,对着马桶又昏天暗地地吐了一次。
卓蔚站在旁边,身上还沾着我刚才的杰作,脸色冷得像要杀人。
可她还是抬起手,忍着不适,替我拍了拍背。
我边吐边在心里模糊地感动。
真是好人。
绝世好室友。
吐完之后,稍微清醒了一点的我也受不了自己身上那股湿湿臭臭的味道了。
于是,在酒精的麻痹下,我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直接伸手一扯,把身上那件弄脏了的米色小熊睡衣给脱了。
反正卓蔚刚才在寝室都全看过了,现在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没关系!
我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一抬头,嫌弃地看向同样一身狼藉的卓蔚:“你、你也赶紧脱掉啊!脏死了!”
卓蔚别开视线,喉咙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紧绷:“……你先洗吧。”
我顿时忍无可忍了,这个女人怎么到这时候还装正人君子呢?!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酒劲直冲脑门。
我一把摘下旁边的莲蓬头,伸手利落地把开关转到热水那一档。
还没等卓蔚抬脚走出浴室,我就不怀好意地一扬手,将温热的水流劈头盖脸地一把淋向了她!
水流瞬间将她那身规整的黑衬衫睡衣淋得湿透,黏在了身上。
她小小地惊呼了一声,甚至连后退都来不及:“池欢!!”
而我还不知死活地站在原地,抓着莲蓬头咯咯直笑:“哈哈……真好玩……”
正当卓蔚死死深呼吸,一副强忍着要把账留到明天再跟我算、准备转身走出浴室的架势时,我因为笑得太用力,脚下一滑,身体突然剧烈地晃了一下,眼看就要在湿滑的瓷砖上摔个大跟头。
卓蔚眼疾手快,跨着她那双极其优越的大长腿,一个箭步冲上来,赶忙拦腰将我一把抱住。
这下好了。
我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因为惯性直接整个人软绵绵地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
“嗯……卓蔚……我头好晕哦……”我顺势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娇气地哼哼着。
卓蔚没好气地把我往上提了提,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赶快洗!”
我看着她那张平时冷冰冰、此时此刻却被我气得不轻的精致脸蛋,白目地笑了笑。
酒精让我彻底失去了对危险的感知,甚至还主动凑上去,不要命地吐气如兰、出言挑衅:
“你……帮我洗呀?”
听到这句话,卓蔚的眼神在温热的水汽中瞬间暗了几分。
那两道视线宛如带着实质的重量,沉沉地压在我的脸上,连带着她的声音都变得极其低沉和沙哑:
“你确定?”
正所谓“嘴炮一时爽,全家火葬场”。
此时此刻的我,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
我不仅没退缩,反而更进一步地靠近她,甚至连嘴唇都快要直接吻到她的下巴上了,极其嚣张地挑眉:
“怎么?你不敢啊……唔!”
卓蔚盯着我,突然溢出一声极具压迫感的冷笑:“我有什不么不敢的。”
话音未落,她直接腾出一只手,面无表情地按了一下旁边的沐浴乳。
随后,在掌心里还带着凉意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直接复上了我身前那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乳球,粗鲁又强势地揉抹了开来。
突如其来的滑腻感和掌心的热度吓得我一个激灵,我瞪大眼睛,赶忙伸手去挡:
“啊!你干嘛呀!”
卓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原本清冷的眼底此时此刻像是烧起了一团墨色的火,她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将那些泡沫恶劣地揉搓在我的顶端:
“不是你主动叫我帮、你、洗、的、吗?”
看着她这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极具侵略性的面孔,我的酒劲瞬间被吓醒了一半。我终于开始怂了,结结实实地缩了缩脖子,弱弱地开口:
“我……我开玩笑的……我自己洗……”
卓蔚的手指恶意地刮弄了一下我开始充血硬挺的乳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性感的弧度:
“呵,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