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在二楼包间谈“生意”,你在一楼酒吧吧台上等他。他知道你向来酒量好,武力值也不低,没有人能欺负你,所以没有很担心。
但是秦彻有点想你了。
他匆匆谈完条件,疾步来到一楼吧台旁,却看见有个看起来很斯文败类的西装男双指夹着一张面额不小的钞票搭讪你。
秦彻不动声色靠近,听见西装男说:“我和你打个赌,我不用嘴唇,但是能亲到你。”
你有些好奇地问:“怎么可能?”
西装男用身经百战锻炼出来的撩妹老手的神态语气说:“这就是赌的内容啊。”
你饶有兴趣地从西装男指尖抽走了钞票。
西装男缓慢地吻在你的唇上,五秒钟,他后撤,舔了舔嘴唇,眼角眉梢都是得逞的调戏,说:“输的值。”
秦彻微微低头扫了眼自己一身混不吝的痞气机车风皮衣,面无表情转身离开——去他的顶套换了一身定制西装。
片刻后西装革履的秦彻单手插袋,慢悠悠环视半天没在你身边看见那个斯文败类,于是从阴影里踱到你身后。
他指尖夹着张房卡,炫技一样转了半圈后,轻轻搁在吧台上,刚好落在那张被抽走的钞票上边。
他俯身凑近你耳畔,声音压得低沉说:“和我玩过那么多大赌局,怎么还会为了这点小彩头好奇?”
秦彻漫不经心地朝那个被你拒绝后移步而换了目标的斯文败类背影抬了抬下巴,继续说:“比如——赌他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秦彻直起身,左手端起你面前那杯残留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拇指抹过唇角,暗红瞳孔里是某种慵懒却危险的光。
“这里的酒都是给散客的,你这位贵宾要不要和我去顶楼,尝尝珍藏?”他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个不正经的弧度,“还是说,今天小狸花更想陪这些散客玩?”
你回身对着秦彻新换的西装愣了一下,明明他可是穿着痞气皮衣骑着机车单枪匹马带着你来到这的,进入包房时也是皮衣皮裤,怎么现在换成西装西裤了?
然后你想起了刚刚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利用打赌吻了你的斯文败类,你的双眼完成月牙,瘪着嘴笑着不说话。
秦彻注意到你这个意味深长的甜美笑容,眉尾轻轻一挑,指腹从你下巴滑到唇角,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笑什么?
他偏头打量自己一眼——深灰色戗驳领西装三件套,白衬衫扣到第二颗,领口松散,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带着旧伤痕的小麦色肌肤。
秦彻抬头暗红色的瞳孔抓住你的目光与你焦灼对峙起来,“怎么?我穿这身没有你想要的感觉?”
他单手扯松领带结,俯身凑近,声音压低:“我其实就是想试试,是不是随便一个穿西装的都能在你这里递张钞票就换一个吻。”
“我就好奇输了个赌,你怎么就乱吃起飞醋?你们那些大老板谈生意的时候哪个不是左拥右抱?难道是有莺燕没忍住弄脏了法王的衣服,你不得已才换了这身?”可能是和他相处久了,也可能是被酒精麻痹了前额叶,你竟然学着他的语气调侃了回去。
秦彻被你这话堵得眼睛一亮,紧紧用眼神攫着你,“猎人小姐的直觉一如既往。她们一个在顶套的浴室里泡着,一个在床上躺着,你要不要——”秦彻把松了的领结彻底扯下来,随手扔在吧台上,单手撑着台面俯身靠近你,声音压低了“话说回来,N109的女人再多,还真没有能骑在我身上把我腰侧伤口骑到渗血还不停的。”
他的目光从你眉眼一路落到你唇上,在那被陌生人吻碰过的位置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视线,直起身,把手递到你面前——掌心向上,是一个邀请的姿势,语气里的慵懒散漫更甚:“这位猎人小姐,顶套夜景很好,要不要赏个脸来捉奸?”
你顺手伸手拿起吧台上的领带,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嗯,法王的味道。”秦彻被这个动作这句话点着了火,不顾大庭广众,单臂把你扛在肩上走向电梯。
明明已经知道这位法王有多混不吝的你还是惊讶了一下,小声嗔怒:“干嘛啊,这么多人呢!”
然后你听见秦彻说:“整个酒店都是我的,嫌人多,我把他们都清走?”
他扛着你的那只手臂稳如铁铸,掌心不动声色地扣住你的腰间,另一只手捉住你的两个脚腕。
电梯门在他面前无声滑开,暗红色的光雾从他周身漫出来,evol像被点燃的引线,顺着大理石地面爬进电梯轿厢,点亮了顶层按钮。
“法王是什么味?”秦彻把你从肩上放下来的动作又慢又坏,让你整个身体贴着他往下滑,你的胸脯被他绷得发硬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蹭得向上位移,你的脚尖堪堪落地。
他不松手,单臂扣紧你的后腰把你钉在电梯壁上,另一只手抽走你还紧紧攥着的领带,垂眼看你。
半秒后他左侧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不说话?法王是什么味道?”
电梯上升,超重感让你轻轻一坠。
秦彻俯下身,190的身量把你整个人吞进阴影里,他的薄唇贴着你的耳廓,气息滚烫。
“刚才那个穿西装的,玩什么不用嘴唇亲你——”他的拇指擦过你的唇,力道不重,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气定神闲,“我倒想看看,他有没有本事,让你像现在这样,光是被我看着。”
他故意咽下后半句,让你自己脑补:就想把自己送上去?就湿了?就想让他帮你填补空虚?
你刚想反驳,唇齿初开,他就低头堵了上来。
这一吻不像方才的推拉调笑,是野兽终于不再忍耐的那一口——舌尖顶开你的牙关,长驱直入,卷着你的舌一寸寸厮磨、吮吸,逼得你后撤仰起脖子才能喘上一口气。
秦彻的手从你后腰一路向上,隔着裙料揉住你的胸,单掌几乎将她们两个都复住,指腹隔着布料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来回、打圈,直到那点布料被顶起两个明显的形状。
电梯到顶。
门开的瞬间,夜景像一整面碎钻的海铺在落地窗外,可他半点没往那边看。
他横抱起你,大步往套房里走,玻璃倒映出他线条利落的腰线和小麦色的皮肤。
你失神地看着玻璃窗出神,自己都不知道是在看夜景还是在看抱着你的他。
“夜景、浴缸、好酒。”秦彻把你抛进铺满深红丝绒的大床,自己压下来的时候故意扯松了领口,衬衫敞开半边,锁骨到胸膛的肌肉在暗光里起伏,“还有我。”
他撑在你两侧,暗红的眸子里烧着火,一只手却又慢慢探进你的裙摆,指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上移,在最要紧的地方停住,隔着已经洇湿一小片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
“我说过,小狸花,每个夜晚都值得一场狂欢。”他低笑,手指顺着湿痕缓缓摩擦,不进不退,是他最擅长,也最折磨人的那种撩拨。
“这么快就湿了。是电梯里?或者——”秦彻俯身咬住你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光是被我扛上肩,你就已经开始想了?”他的指尖隔着布料压上那点凸起,缓慢地画圈,却在你要迎上去的瞬间停下,抬眼看你,“还是说,猎人小姐要检查一下浴缸有没有别人?”
你看着秦彻完美得如同顶尖雕刻家一生最最骄傲的作品一般的肉体,想起电梯里紧密贴合的触感,想起之前夜夜荒唐的狂欢,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法王就是法王,穿皮衣是法王,穿西装也还是法王,完全没有任何一点清冷禁欲的样子。
明明都是西装三件套,有人穿着像服务生,有的人穿着像房产经纪人,有人穿着像禁欲冷淡总裁。
而秦彻穿着,怎么看也都还是那个随时随地能勾起“我想榨干他”这类想法的古希腊掌管fuck的神。你暗自庆幸秦彻不会读心术。
不过你咽口水那个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于是秦彻暗红的眸子里火光一跳,左侧嘴角那点弧度慢慢压深。
他俯身贴着你的脖颈吻下去,像烧化的蜡淌过皮肤,停在你的锁骨,那里的皮肤在他呼吸下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你知道你的微动作暴露了内心想法,不由自主地期待着他进一步攻城掠地。
可他偏偏在这时候直起身,跪坐在你腿间,动作不急,甚至带着点存心的慢——是知道自己这具身体有多少斤两,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展示。
深红丝绒的床铺映着他小麦色的皮肤,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那道从胸口一路蜿蜒至腰际的肌肉线条,在暗光里像被刀锋细细描过。
衬衫滑到肘弯,他停住,垂眼看你。
“看够了?”他偏了偏头,眼里的痞意几乎要溢出来舔住你。
不等你答,秦彻俯身下来,把你的裙摆整个撩到腰上。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那片早就洇透的布料边缘,慢慢往下扯——布料离开皮肤时带起一点黏连的湿痕,在灯下拉出细细的一线。
秦彻低低地哼了一声,气息全落在你腿间最敏感的地方。
“就知道你会是这样。”
他没有立刻碰,先是用指腹沿着腿根那道褶皱慢慢抹过去,避开正中最要紧的一点,来回、打圈,把你撩拨到几乎抬起腰去追。
秦彻偏在这时候单手轻轻按住你的胯,把你重新钉回床上:“急什么。”
他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猎人小姐,不捉奸了吗?”
你咬着唇还在构思怎么对峙,他的手指突兀地复上那处,指腹压住那点已经硬起的凸起,极轻地一碾。
你整个身子跟着弹了一下。
他却又停下,凑近,暗红的眸子直直看进她眼底,气息缠成一根越收越紧的绳。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指尖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下滑,在穴口浅浅一顶,又退开,惹得那处不自觉地收缩、追逐。
他垂眼看着这一切,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看是你先求饶。”他的指尖再进一分,又抵住那点软肉打着圈按压,“还是我先消气。”
“我什么时候求过绕?我只求过你不要停好吧?”你依然硬着脾气与他犟嘴。
秦彻的手指骤然停在你的穴口,暗红色的眸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他左侧嘴角那点惯常的、玩世不恭的弧度垮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危险的东西。
“不求饶?”他俯身下来,声音贴着你的耳廓,又是那种最能轻易勾引到你的,犹如液体天鹅绒一样的声音,“那今晚我可就要尽兴了。”
秦彻不再给你任何缓冲。他的膝盖粗暴地顶开你的双腿,健壮的大腿挤进腿间,把那点因为几次寸止而蓄满的、湿滑的甬道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他一手扣住你的腰往下拽,另一只手握住早已胀得让他头脑发昏的肉棒,龟头抵上那个还在收缩求入的穴口。
“看着我。”你知道,这是命令。他等你的眼睛对上他的那一刻——腰一沉,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整根捅了进去。
“嗯——”那一下太深太急,你的身体骤然弓起,指甲抠进他块垒分明的背肌上。
粗大的肉棒把每一寸窄湿的穴腔都撑到极致,摩擦着还没完全适应的肉壁,一路顶到最深的地方,撞在那处软肉上。
你的小穴被撑得又酸又胀,爱液被这一下挤得溢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那片深色丝绒洇出一小块更深色的湿痕。
秦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丝清明,埋在你体内没动,低头看着你被顶得失神的脸,喉结滚了一下。
“疼吗?”他挑眉,声音里那点粗粝却又透出一丝你熟悉的、克制的温柔——他退出来一点,让你喘口气。
“还是觉得太急了,和以前温柔帮你适应的法王不一样?”看见你摇头表示不疼的一瞬间,他就急不可耐地把腰胯沉下去,开始一下一下地、又重又慢地往里撞。
每一次抽出都带得穴肉外翻,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你整个人往上滑,胸口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
秦彻单手复住了你一侧的乳,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头,掌心的热度混着撞击的节奏。
“啊——秦——秦彻你——”你的声音被他撞成一段一段。
“想让我慢点?”他停下,喘息着咬住你的耳垂,牙尖轻轻磨,“刚才是谁说只求我不要停的?”
你刚刚以为自己有了喘息的间隙,秦彻又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肉棒抽送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响得清晰,啪、啪的撞击声一下下砸在你耳膜上,上翘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那个让你发麻的敏感点。
你的媚肉紧紧绞着他,越是想收紧越是被他撑开,快感像被拧紧又骤然松开的绳索,一波压着一波往上涌。
你的腿缠上秦彻劲瘦的腰,脚跟抵着他利落的腰线,湿透的穴腔随着他的节奏一张一合地吞吐。
汗水从他下颚线滑落,砸在你锁骨上,又顺着起伏的胸口滑进两人交合的缝隙里。
“小狸花,你今天——”他单手扣住你的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从左侧环住你的腰,手掌稳稳按住你右侧的胯骨,力道大得让你脱离不得,只能整个人被他锢在身下,钉在床上,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冲撞,“到底是想让我记住你,还是想让我惩罚你?”
“都、都要——”你被顶得眼角发红,声音里却还带着那点不肯服输的挑衅,“法王不是——只会——说狠话吧?”
你话音未落,秦彻眸色一暗,左侧嘴角又扬了起来——这回是志在必得的那种。你瞬间知道你可以安安心心享受高潮了。
秦彻猛地把你翻了个身,从背后重新贯入,一手掐着你的腰,一手按住你的后颈把你的头颈肩膀压进丝绒里,整根没入到再不能进的深度。
“嗯——”他发出一声憋不回去的喟叹,停顿了半秒,找回了自己惯用的音线,“那我是不是有义务让你记住,法王这个名号,是怎么来的?”
秦彻不再留任何余地。抽送快得几乎带出残影,龟头顶端一次次撞在你最深处的软肉上,把你整个人往前推,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重新固定。
你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穴腔里的快感被他撞得节节攀升,濒临崩溃的边缘。
淫液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插的动作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阿彻——”你即将断弦的大脑无法组织你喊他的名字。
“不对。”他咬住你的后颈,动作却不停。
“之之——”你仅剩不多的理智让你喊出这个名字。
“不对。”秦彻的动作大幅度降低了力度与频率,像是惩罚。
“法王——”你终于由于小腹内强烈到差点要把你全身都吸进去的空虚感逼出了正确答案。
下一瞬,秦彻狠狠顶到最深,掐着你的腰把人牢牢按在自己身上。
你的小穴痉挛着绞紧,高潮像末日决堤的洪水决堤一样冲垮了你,眼前一片发白。
而他也在那一刻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尽数灌进你深处。
好像永远也不会结束的余韵里,秦彻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把瘫软的你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你汗湿的发顶,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点慵懒的沙哑:“小狸花,你自己说,这次算不算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