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身上的压迫感都太强了，姜满夹在中间，呼吸不畅。
他们越是不讲话，这种窒息感就越强。
于是姜满试图打破：
“阿姐，你……怎么还没有睡……”
“是啊，我怎么还没睡。你们再大声点呢？何不直接到我耳边来吵？”
“我没吵。”姜满小声辩驳：“论声音，该是谢仙人的剑……”
白栀冷淡的打断，看向纪煜川：“你站在门口，是生怕我听不清么？”
姜满立刻接话：“对，是纪哥哥最吵。他是地玄门的人，打扰我们，还在这里污蔑天玄门！”
“那你呢，寰州世子江玦。”白栀的视线落在姜满的脸上，语气凉凉的：“还不回去睡，是明日之战必有把握获胜了。”
姜满不敢讲话了。
畏畏缩缩的站着。
又被冷冷的眼神一扫，立刻站直了身体，注意仪态。
“谢辞尘，过来。”
看吧，谢仙人一句话都没讲，也是要难逃被训斥的。
现在只怕是路过一条狗，都要被阿姐骂两句！
谢辞尘依言上前。
“手给我。”
少年的右手在她面前摊开，看向她。
掌心里落了一个金属质地的东西。
还带着一点点她手心里的温度。
是今天她给的枚、缥缈峰藏书阁的钥匙。
谢辞尘的手下意识的要收回，被白栀一把拉住了指尖，然后将他的手把那枚钥匙扣在掌心里，道：“你忘记带走了。”
少年的视线闪了闪，看向她的眼睛。
已不见方才训斥时的疾言厉色，在他担忧的视线中道：
“本也是你的，不过早晚罢了。这一次带好了，别再弄丢了。”
纪煜川一双锐目落在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上。
本是赏心悦目的画面。
却只让人觉得碍眼！
谢辞尘轻声重复：“本也是我的？”
“还能给谁？”
是啊，缥缈峰就只有他这一个弟子，是首徒，亦是唯一。
还能给谁？
她将手收回，看向门上被扎出的洞：“这么有劲，我在屋内都被震了一下。”
“是我做……”
“没在怪你，谢辞尘。我的意思是，越来越期待你明日这一战了。你紧张吗？”
“不紧张。”
“小满呢？”
“有些怕，但一定不会为寰州和天玄门丢脸的！”
“好哦。”白栀视线微抬，看向纪煜川：“纪少侠还不回，是有事找我？”
“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这么晚了，看什么？
夜光剧本，还是夜光手表？还是那根被欲望撑得硬挺起来的性器，来让她兑现承诺，索要自己的权益。
白栀冷淡道：“改日。”
“江挽月，今日不行么。”
他这“江挽月”二字像对她无声地敲打。
她的眉心不悦的微微凝起，片刻后，对姜满道：“小满，送谢仙人出了院子便直接回去好好休息。”
视线落在谢辞尘的脸上：“明日见。”
不容抗拒的语气。
谢辞尘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数秒后，应道：“好，师姐也早些休息。明日见。”
信任，并服从她的安排。
姜满将人送走后，远远的向着白栀与纪煜川行礼，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栀站在门边，“去你那。”
“好。你今晚去了哪里？”
“我不记得有需向你汇报，或回答你的质问的这一条。”
“不是质问。我领令牌时没有叫你，是因为想尽早去……”
“打住，纪煜川。我去哪里，与你无关。你究竟是不是质问，你又去了哪里，与我无关。”
“江挽月，为什么你一定要对我这么冷冰冰的。”
“你别再叫我江挽月。”
这每一声都像在警告她，顶着别人的名字做了什么事。
因此不得不屈服于人的感觉，让她极度不舒服。
白栀看向他：“几次？”
“什么几次？”
“今夜几次？”
他有些惊讶：“你想要？”
“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这个？”
“我找你是有东西……”
话未说完，白栀便走，“早些睡吧。”
他一把拉向她的手腕，白栀向后退，但仍被他更快速的钳制住，肩上的莲花护肩下垂着的流苏因此在空中摇摆。
“我们之间，就只有这个？除了来找我上你，就……”
话未说完，白栀便冷冷打断：“纪煜川，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是他说过，只对操她感兴趣。
他的眼神不自然的顿了一下。
呵。
是他咎由自取。
还带着伤的手指收紧。
她这张嘴，为什么不能像下面那张小穴含着鸡巴的时候一样，柔软细嫩，水润多汁，仿佛能包容他的一切。
也不。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唇瓣饱满，唇型优美，像一片花瓣，唇珠也漂亮的恰到好处。
这张嘴尝起来，也许也会是湿嫩香软的。
偏对他说出的话，就这样冰冷。
只因为他是地玄门的人么？
天玄门能给寰州江国皇室的什么是他给不了的，能让她对天玄门这么死心塌地？
他的喉结苦涩的上下滑动，然后看向她仍带着冷意的眼睛，里面毫无欲色。
就真的，这么讨厌他吗？
白栀冷声提醒：“松手。”
不做，她就要走。
才开了荤，正值十八九岁的火气旺盛时的年岁岂会对她水嫩的下体没有渴望？
但……
他带着伤的手指紧了又紧，“……好，做！”
“今夜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