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可看他的眼神，表情，还有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哪点像个生气的人。
白栀顺着他的手，将手指钻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握在一起，和他靠得近了一些问，“为什么生气，生谁的气？”
“生你的气，因为我刚才，我，我说了不许了，可你一点也不听……”
“因为四师兄……”
说到这里，他的手指紧了一下。
于是白栀改口：“……小殿下好像很舒服，就没有停下来。”
他的脸又红起来，不敢看她的眼睛，，立场坚定道：“会撑坏的，还难受么？”
白栀摇头。
他抿着唇，手轻轻抚在她的唇上，又不满的：“乱来。不许你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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