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合拢的声音在夜林中传得很远。
联络员的脚步声沿着来路迅速隐没,草叶摩擦声渐次低弱,终至沉寂。
露西拉站在门后,手指还握着门闩,指节泛白。
这间安全屋是银线网络的据点之一,一座废弃猎人木屋,外层附魔加固,内里勉强算得上整洁。
一张木床,一座壁炉,一盏熄灭的油灯。
墙角堆着联络员交代的物资。
露西拉的目光从那些物资上一掠而过,看见三根尺寸由小到大的假阳具、一罐润滑脂、两瓶魔力抑制药膏、干粮和水囊,以及一枚激活后银线可见的信标。
卡西娅已经蜷在木床边缘。
十二岁的小公主在逃亡中始终没有落泪。
露西拉至少没见她哭过,此刻也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背脊挺直。
但她的呼吸粗重而紊乱,额角沁着细汗。
“妈妈。”
“嗯。”
露西拉的小腹在同一瞬间抽紧了一下,下腹深处像被埋入了一粒缓慢燃烧的火种,热度沿着后背攀爬,凝成一股持续的、令人坐立难安的燥热。
丈夫走了三年。
可她和丈夫之间早就没了真正的亲密。
她是皇室伴偶,在宫廷中维持体面的时间远比一段具体的记忆更漫长,久到她几乎记不清上一次。
此刻那股热度正将她锁着的门一扇扇撞开。
她想要一根真正粗壮的男性肉棒,搏动的、滚烫的,捅进她身体深处,把她填满,把她贯穿。
铁镣公会的实验性催欲剂。情报员说那东西本是旁人设下的圈套,她们只是误入其中。
露西拉走到床前,单膝跪地,伸手贴上女儿的额头。皮肤滚烫,那是一种从体内向外蒸腾的热,带着细微而紊乱的波动。
“别怕。”露西拉说。“妈妈在。”
她将女儿扶到床上平躺。卡西娅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颤抖。每一寸被碰到的皮肤都像被烫到一般轻轻弹起,随即又追着她的手贴回去。
露西拉跪在床前。冷水浸泡、魔力封印、放血疗法,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一遍,可刚想到就知道没用。
卡西娅挺直脊背一言不发,还在死撑公主的体面。可她的手指已经攥紧床单,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露西拉伸手把女儿捞进怀里,紧紧箍住。卡西娅的脸埋在她胸口,全身止不住地发抖,皮肤烫得吓人。
“妈妈……”卡西娅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妈妈我……好……热……”
“妈妈知道。”
露西拉的下巴抵在女儿发顶,闭上眼。她能感觉到那股药力在女儿体内翻涌的节律。她自己的热闷在骨头深处,卡西娅的热烧在皮肤表面。
现在她只能直面真相。
卡西娅的身体在她的臂弯里猛然一软。露西拉低头,看见女儿的目光已经涣散,嘴唇微张,药力在她体内全面绽放。
露西拉将女儿平放在床上。
她俯身时,衣襟垂落,露出一片白腻的乳肉。宫廷内衣挤出深深的乳沟,汗珠沿着那道乳沟缓缓滑下。饱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
床上,卡西娅的裙子已被汗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具弧度的线条。
衣裙的下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纤细光滑的腿。
她的腰身纤薄,隔着汗湿的薄裙,身侧的线条微微凸现,平坦的胸脯上两枚小巧的凸起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夹紧又放松。
眼角噙着泪,嘴唇微张。
露西拉跪到女儿身侧。她低头俯视女儿时,几缕深褐色的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脖颈因微微前倾而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颈窝里蓄着一小片汗。
她看着女儿的面容,那张脸上交织着她分辨不清的情绪,像快感,又像不知所措。
那些被弹回的触电感还留在指尖。
宫廷秘术、皇室体面、母亲的权威都在,但她的手已伸了出去。
她伸出手。
指尖落在卡西娅大腿内侧。
少女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剧烈弹跳了一下。
那层被汗浸湿的皮肤柔软、滚烫,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极度敏感,微微一碰就全身颤抖。
露西拉猛地缩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上面还残留着女儿皮肤的温度。
过了几息,她又伸出手去。
这一次她将手留在原处。她将整只手掌贴在女儿的大腿内侧,感受那层皮肤下血液急促的流动。卡西娅任由她的手掌贴着。
露西拉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腿间传来一阵阵空落落的抽动。
幻想的画面带着记忆的轮廓,一段她刻意忘了三年的记忆。
丈夫还活着时的某个夜晚。
但卡西娅在她犹豫的间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露西拉闭上眼。
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滑,越过膝弯,越过腿根,触及那片濡湿。
“嗯——”卡西娅的腰轻轻一颤,一声软糯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这个姿势让母亲的身体低俯,乳尖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擦过女儿的大腿外侧。
“哈啊……妈妈……”卡西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叫出那个词时却带上了一丝下意识的依赖。
宫廷秘制的丝绸内裤已经被浸透,布料紧贴皮肤,显出下方微微鼓起的轮廓,两瓣阴唇的缝隙清晰可见。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住,感受那股湿热透过薄薄一层织物渗上她的指腹。
皇室伴偶的体面,母亲的身份,这些词还在她脑海里,但已经开始融化。
露西拉小腹深处再次翻涌时,她的手指向前推进了一寸。
“啊——”卡西娅的腰应激性地向上挺起,一声拖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尾音消散在黑暗中。
指尖隔着丝绸抵住那道湿润的缝隙,顺着它的轮廓缓缓滑动。卡西娅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嘴唇张开。
然后她说话了。
“妈妈。”
那声呼唤低沉、沙哑。
“妈妈,你进来吧。”
露西拉的眼眶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手指在那声呼唤中继续向前,滑下湿透的布料边缘,越过最后一层遮掩,直接触到了那处赤裸的、濡湿的入口。
泪珠从她下颌滴落。
“妈妈……”卡西娅又叫了一声,比之前更轻、更软,呢喃中带着抓到了什么似的依赖。
“妈妈在。”露西拉的声音也在发抖,却努力稳住了。“别怕,妈妈在这里。”
卡西娅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弓起。少女的私处在药力作用下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嫩肉湿润,穴口微微翕动。
“啊……好奇怪……”卡西娅的声音细若游丝,“妈妈……你的手指……”
“嘘——”露西拉用另一只手轻轻拢了拢女儿汗湿的发丝,“放松,跟着妈妈呼吸。”她的目光垂落,落在女儿光洁的大腿内侧。
肌肤光滑如脂。
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身侧的线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
露西拉俯身的姿势让她的乳房几乎悬垂在女儿小腹上方。
乳尖因情动而完全硬挺,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几乎擦过卡西娅汗湿的皮肤。
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微微凸起,那是经年哺乳留下的印记,在情欲的浸润下格外敏感。
催欲剂的副作用在血脉中游走,连乳房深处都泛起了不该出现的潮意。
一滴乳汁从乳尖悄然渗出,凝成乳白色的液珠,悬坠在乳尖末端。
她的指尖触及那片柔软时感受到的是某种急切的吸附。
她记不清自己的手指是什么时候滑入的。
她只记得那一刻的感受。
紧,紧得像被温热的天鹅绒紧紧包裹,指节经过那层薄薄的阻力时遇到的触感微钝而真切,卡西娅的身体在她上方剧烈弹跳了一下,一声被咬住的泣音从齿缝间挤出。
露西拉的动作停顿了。
“有点……胀……”卡西娅的声音微弱,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似乎并不觉得难受。
“妈妈知道。”露西拉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哄婴儿入睡时才有的温柔。“放松,跟着妈妈一起呼吸——来,吸气……对……呼气……”
她让手指留在女儿体内。
她抑制住深入下去的冲动。
她就那样停在那里,一根手指的一半没入女儿体内,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肉壁在她指节周围时紧时松地收缩着。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有生命一般自主蠕动着。
卡西娅的腰肢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做出细微的迎送动作。露西拉抽出手指。
卡西娅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呜咽。
“慢慢来。”露西拉说。她站起身,走到墙角,从那一堆物资中拿起最小号的假阳具和那罐润滑脂。她的手异常稳定。
她回到床上。
“卡西娅。”
“嗯。”
“接下来可能会胀。”
沉默。然后卡西娅说“那你抱着我。”
露西拉将她扶起来,让女儿的上半身靠进自己怀里,后背贴住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同时抱紧女儿的上半身、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出足够的空间操作。
卡西娅的头靠在她的肩窝里。
露西拉挤出润滑脂,涂在那根小型假阳具上。指尖沿着假阳具凸起的纹路缓缓滑过。她的体内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的黏液。
她甩开那个画面。
“卡西娅。”露西拉的声音很轻。
“嗯。”
“妈妈要放进去了。如果难受,就告诉妈妈。”
卡西娅沉默着,伸手摸到那根假阳具的根部,握着它,对准了自己。
“准备好了就告诉妈妈。”
卡西娅红着脸轻轻点头。
露西拉推动。
进入的过程比手指艰难得多。
那根假阳具虽然是最小号,但比手指粗得多也长得多。
露西拉每推入一分,卡西娅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少女青涩的小穴在异物侵入下剧烈收缩,那层紧致的肉壁紧紧裹住入侵者,挤压它、适应它。
“啊——好胀……”卡西娅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被撑开的颤抖,“妈妈……好胀……”
“放松,乖。”露西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慢慢来,你做得很好。”
然后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弓起。
一声长吟从她胸腔里被挤压出来,高亢而破碎,在狭小的木屋中回荡。
“好了好了……过去了……”露西拉紧紧抱着她,嘴唇贴着女儿的太阳穴,一遍遍低语,“妈妈在,妈妈在这里……”
过了一会儿,假阳具的根部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没。
露西拉低头,看见体液从假阳具根部淌出,混着几缕血丝,沿着女儿的大腿内侧滑下,在粗布床单上洇开一片暗色湿痕。
卡西娅的身体在半空中弓起。她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节律性收缩中颤抖,战栗从小腹蔓延到大腿、甚至脚趾。
那一刻足有十息。
然后她的身体坠落。
她的头向后靠在露西拉肩膀上,眼睛半闭,嘴唇半张。
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种近乎虚脱的松弛中颤抖,小腹还在细微地抽搐,穴口在假阳具周围反复收缩又松开,溢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还疼吗?”露西拉的下巴抵在女儿发顶,声音很轻很轻。
卡西娅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然后微微摇头。“不疼了……妈妈抱着我,就不疼了。”
露西拉的睫毛湿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收紧了环抱的胳膊。
她感觉到指缝间那些混着血丝的体液,却只将胳膊收得更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不放。
她就那样抱着女儿坐了一整夜。
卡西娅昏睡了一整天。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仍时断时续地轻颤,体温忽高忽低,偶尔发出含糊的呻吟。露西拉喂她喝水时她半醒过来,机械地吞咽几口又沉入昏睡。
露西拉照料女儿时动作机械而精准,不过是喂水、擦汗、换下汗湿的衣物、合拢她被单。拒绝想任何超出“下一件事是什么”之外的问题。
但这种专注在午后开始瓦解。
当她在床边坐下、当她的双手暂时空闲、当她只是沉默地听着女儿呼吸声的时候,像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冥想、安神祷词、冷水,傍晚时她已经停止了尝试。
她坐在床沿,闭上眼,夹紧双腿。
腿根处鼓胀的软肉互相挤压,每夹一次小腹就蹿过一阵战栗。
夹紧时空落感暂时被压住;放松时它又翻涌上来,逼得下一次夹得更用力。
她想要一个男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撞到她说不出话。
她猛地摇头甩开这个念头。
她的手伸到腿间。隔着裙子触到自己鼓起的轮廓。
“啊……”
阴蒂已经肿胀到从阴唇中完全探出,硬硬地抵着布料。
她用力压住那个部位。
隔着裙子,她用掌根画着圈揉压。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两粒凸点在衣料下时隐时现。
然后她听见女儿翻了个身。
她猛地抽回手,心在胸腔里狂跳。
卡西娅仍在昏睡。她只是换了个姿势,面朝墙壁蜷缩,呼吸重又变得均匀。
露西拉把手压在膝盖上。不该在女儿身边做这件事,女儿刚被她碰过、在昏睡中身体还在轻颤。
壁炉里一根木柴爆开,火星溅到石板上嘶地熄灭。
她指甲在掌心掐出红痕,压到痛感盖过小腹深处的翻涌,一直坐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深夜。
壁炉的火近乎燃尽,月光透过窗玻璃照进来。卡西娅还在沉睡,呼吸比白天平稳了一些。
露西拉靠着墙坐在地上,背脊抵住粗糙的木板。
她撑不住了。
一整天的压抑和克制,身体在极限边缘反复试探又缩回。
她的脊背抵着墙向上拱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
她的手指胡乱扯开自己的衣襟,指甲在肩颈处划出几道红痕,那一丝刺痛消散在更强烈的饥渴中。
“哈啊——”一声压抑了整天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深处挣脱出来,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她低头看去。
衣襟散开,月光从窗缝斜照进来。
外衫已褪至腰间,露出底下的宫廷内衣,系带早已松脱,两团乳房从散开的衣襟里滑出,乳汁正从乳尖缓缓渗出,凝成乳白色的液滴,顺着乳房下缘滑落。
她一手捂嘴,另一只手探入裙底,越过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自己。
她垂下目光,裙子下摆被她的动作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裸露的下半身。
小腹一阵阵起伏。
那处饱满,深褐色的阴毛被黏液浸得一缕一缕,露出下方微微肿胀的轮廓。
她看见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沾满粘液,在指间拉出晶莹的丝线,然后触到了穴口。
她的手指滑了进去。
“嗯——!”那声被她捂住的尖叫几乎冲破手掌。小穴内的嫩肉在她进入的瞬间就紧紧吸附上来,但她还想要更多。
她抽送手指,速度越来越快。丰腴的乳房跟着剧烈晃动。另一只手夹住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捏。
“啊……啊……嗯……”低声的呜咽从咬紧的牙关中泄出,在黑暗的木屋中回荡。
“快了……啊……快到了……”露西拉的声音从手掌缝隙中漏出来,沙哑破碎。
一只手轻轻复上她正在自慰的手背。
露西拉猛地僵住,发现是卡西娅。
她转头,女儿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正蹲在她身侧。
少女的面孔在月光中泛着微光,目光里既无惊恐也无厌恶,只有一种安静的、穿透黑暗的注视。
“妈妈。”她叫了一声,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却异常平静。
“别看我。”露西拉说。她的声音沙哑、破碎。
卡西娅直视着她,沉默着。
露西拉在那道目光中看见了一种熟悉的神色,不久前,女儿也是这样望着她。
她认得那种目光,因为那是她曾在镜中见过的自己的眼神。
“卡西娅……”露西拉的声音从指缝间溢出来,带着哭腔。她的脸在女儿的掌心下剧烈颤抖。
“别……别看……”
“卡西娅……帮帮妈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每个字都要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才从胸口挤出来。
然后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也更轻,她说“像妈妈对你那样……帮帮妈妈。”
话说完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不再发抖了。
卡西娅沉默着。她的手从母亲脸颊滑下,滑过脖颈、肩头,探入散开的衣襟,停在乳房下缘。
少女纤细的手指按在她乳房下缘,那对乳球在女儿的掌下微微颤动。女儿每按一下,乳肉就陷进去,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嗯……!”露西拉的声音隔着指缝闷闷地传出来,身体在女儿手掌的位置本能地绷紧。
卡西娅的指尖轻轻划过乳尖,触到那粒硬挺的深褐色乳头。
“妈妈这里……”卡西娅低声说,指尖在那粒硬挺的深褐色乳头上轻轻画着圈。
露西拉的声音抖得断断续续,“别……别碰那里……嗯啊——”
然后她跪坐到母亲张开的双腿间。
露西拉垂眼看去,自己身体完全敞开,裙摆堆在腰间,双腿大张,露出中间湿润的缝隙。卡西娅纤细的少女身躯跪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卡西娅裸露出的大腿和手臂尚带着孩童的柔软线条,肩颈纤细,乳尖在月光下是两枚浅淡的粉色凸起。
她俯身时,栗色的发丝垂落,发梢扫过母亲裸露的小腹。
她的手指沿着昨夜那根假阳具进入过的路径,缓缓探入母亲体内。
“啊——”露西拉的身体在女儿手指进入的瞬间猛地弓起。
但此刻占据她脑中的不是任何男人的画面。
卡西娅的指尖触及那一点时,露西拉感到的是一种拆除。
她体内某根自己从不知道存在的弦被触碰到了,正沿着那个点向四面八方散开。
那根她幻想过无数次的肉棒从她脑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一个被击穿后留下的、还在阵阵发麻的空洞。
“是……那里……”她在恍惚中几乎说出口。卡西娅的手指在那个位置每按一下,那空洞就扩大一圈。
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晃动,乳汁滴落在她的肩头和脖颈上。
她捂嘴的那只手压得更紧,把一声呻吟闷在掌心里。
腰肢随着女儿的节奏摇动,那处在指尖探入的瞬间紧紧吸附上去,穴口的嫩肉收缩着咬住女儿的手指。
卡西娅的手指在母亲体内摸索着。
露西拉不知道女儿在找什么,只感到那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小心地探寻,时而深入,时而退出一半,直到某个角度猛地擦过一处极其敏感的位置,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紧。
然后卡西娅的指尖触到了某处。
露西拉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体内撑开。她的腰剧烈向上挺起,那声被咬住的尖叫从手掌缝隙中冲出,高亢而破碎。
“那里……!”露西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是那里……啊……哈啊……就是那里……别停……”
她捂嘴的那只手被卡西娅轻轻拉开,十指交握,压在粗糙的木地板上。
“妈妈,别捂着。”卡西娅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比自己更小的孩子。“让我听见你。”
卡西娅继续动作。她找到了那个角度,手指在那个点上反复摩挲着画圈,仿佛在循着昨夜身体留下的记忆。
然后露西拉高潮了。
在最后一刻,她脑中的画面定格在女儿手指触及的那一点上。
她的腰肢挺起,身体绷紧后陷落,战栗从小腹深处一波一波涌出。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沿着卡西娅的手指流下,浸湿她的手腕、滴落在木地板上。
“啊——啊啊——!”手掌移开后,露西拉的叫声在木屋中肆意炸开。“干我——啊——!干我——!”
那声音在木屋四壁间回荡,和她身体深处仍在持续的战栗叠在一起。
一连串呜咽从她的胸腔里被挤出来。那些声音很短、很碎,带着某种终于泄了出来似的颤抖。
事后她的裙子还卷在腰上,下体裸露着,体液和女儿手指带出的液体混在一起从穴口流出。她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没有力气合拢。
卡西娅的手指仍然留在她体内,另一只手将母亲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妈妈。”她低声叫了一声。
露西拉沉默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轻颤。
“妈妈。”她把母亲的头轻轻揽进自己怀里。
露西拉没有说话,把脸埋进女儿的肩窝,蜷缩着。
“别告诉任何人。”她低声说,声音闷在卡西娅的衣料里。
“不会的。”卡西娅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沉默了一会儿,卡西娅又开口了,声音很轻。“妈妈,你还有我。”
露西拉的肩胛骨在她掌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将女儿单薄的身体整个拥进怀里,紧紧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妈妈知道。”她说。
高潮来得猛烈,但更深处的焦渴依然灼烫。
天亮时露西拉醒了。
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毯子。卡西娅不在她身边。那股空落感比昨夜之前弱了一些,但仍盘踞着。
她仔细擦洗了身体,束好衣襟,将头发重新盘起。她在水桶表面看见自己的倒影,眼眶微红,脸上残留着干涸的泪痕。
她用水洗掉了。
卡西娅在屋外拾柴。
露西拉站在门框边看了她片刻,然后弯腰去搬昨夜剩下的那堆干柴。
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是昨夜留下的。她以为自己已经擦干净了。
卡西娅没有说话。
但露西拉知道女儿已经看见了。
卡西娅的目光在母亲裙下那道泛着水光的湿痕上停了一瞬,随即转回目光,继续把干柴堆叠整齐。
露西拉在柴堆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屋。
卡西娅在她身后走进来。她在木架前站定,看着那根被洗净晾干的中型假阳具。她伸手拿起它,握在手里。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母亲。
“妈妈。”她叫了一声,声音平静,握着那根假阳具的姿势坦然得像个拿着寻常物件的人。
露西拉沉默以对,始终背对着女儿站在窗边。她看见窗玻璃中女儿拿起那根假阳具的动作,指尖在掌心里掐出深深的印痕。
她任由女儿拿起。
女儿拿着那根假阳具在想什么,露西拉隐约猜得到。
傍晚,露西拉激活了信标。透明的魔力波纹从木屋中向夜空扩散,被外层附魔封缄后射向约定的方向。
两个时辰后,桌上的传讯石亮起微光。
回讯被破译后只有一行简短文字,告知学院已派人出发,预计数日内抵达,联系人是瓦莱里乌斯。
露西拉看着那个名字。她把那几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瓦莱里乌斯。
银月学院的创始人。银线网络的另一端。对她而言,瓦莱里乌斯只是流言中的一个名字,一个在流亡者情报网中流传的传说。
她将传讯石握在掌心,感受那点微光在指缝间消逝。
她握着传讯石,在黑暗中反复摩挲它的表面。
“妈妈。”黑暗中传来卡西娅的声音,困意朦胧。
露西拉顿了一下,然后低声回答,“妈妈在。睡吧。”
卡西娅安静下来。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露西拉侧过身,面朝女儿的方向。体内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她闭上眼,等它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