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几乎没睡。
只要一闭眼,画面就跟卡了带似的来回切画面。
浴巾上面被热气蒸得发红的乳肉,水珠顺着巨大的弧度往下滚,渗进毛巾边里。
从上往下瞄到的V领山峰。
她靠着墙,嘴角翘起的那点弧度。
还有手掌压在她胸口的感觉……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温热,软得能陷进去,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跟着呼吸起伏。
操,受不了了。
我猛地翻身,脸死死掼进枕头里。
下半身那根东西没消停过,一直半硬着。
画面每闪过一次,那玩意儿就往上胀一分,绷紧内裤布料,磨得生疼。
不行。这么熬到天亮我非疯了不可。
手伸向被窝里。隔着布料攥住那根发烫的阴茎,拇指刚搓了一下,顶端就溢出先走液。
眼皮一闭。根本控制不住。各种画面像潮水一样自己涌上来。
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美腿。
手掌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往下捋,尼龙的面料有点滑不留手,底下透出皮肤的热度。
膝盖骨硌着手心,小腿肚子紧实漂亮的线条。
接着是她背过身脱下裙子。拉链缓缓拉开,布料顺着胯骨滑落,黑色内裤勒出一个巨大的心形,连裤袜把那两瓣圆滚滚的臀肉兜得紧紧的。
内衣搭扣“啪”的弹开。从侧面看过去,就那一秒不到的时间——那两团肉从罩杯里跳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了坠,又软绵绵地弹起,晃荡着。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手心的汗混着渗出来的黏液,“吧唧吧唧”的湿响全闷在被子里。
浴室里的她,浴巾根本遮不住上面那一大片白嫩的乳肉。
水珠顺着巨大的弧度滚进深沟。
她穿着吊带裙,双臂抱在胸前,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形成一个巨大的 V 字。
只要角度再低一点……豆沙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谢谢”两个字时,唇面水光光的。
“噗。”她那副坏笑的样子。好像在挑衅:你又硬了?
“呃——”
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梁直冲后脑勺。眼前白光一闪,五指猛地痉挛攥紧。几股浓稠的液体激射而出,打在内裤上,热气腾腾地洇开。
余韵拖得很长,马眼每跳动一下,脑子里就闪过她的脸。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胸。还有那个笑容。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了。
我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大喘气。
湿透的内裤黏糊糊地贴着大腿根,有点恶心,但身子完全被掏空了,连根手指都懒得抬。
强忍着疲惫冲洗干净身体,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一夜无话。
* * *
再睁眼是被闹钟吵醒的,离射完也就过了两三个小时。
太阳穴突突地跳。睡眠不足加上半夜那一场发泄,手脚像踩在棉花上。进卫生间冲澡,镜子里的人挂着俩黑眼圈,嘴唇发白。
我打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搓了两把脸,满脑子依然是那股散不去的栀子花味。
我知道有什么变了。
不可逆转地变了。
他不能再是我兄弟了。
* * *
周一,大学英语。
我破天荒提前了十分钟进教室,占了前排靠窗的座。破天荒没趴着补觉,书翻开,手里甚至装模作样捏了支笔。
走廊传来“嗒、嗒、嗒”的高跟鞋声,一下下全踩在我心坎上。
门缓缓打开开。她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是灰色的收腰西装套裙,外套剪裁极其修身,下摆刚好卡在腰眼,勒出极其夸张的腰线。
白衬衫领口松垮垮系着根黑丝巾,正好垂在胸前那两团高高隆起的弧度上,随着步子轻轻晃荡。
下面的铅笔裙比上次那条更紧。紧得有些过分了,面料死死包着胯骨和丰满的臀肉,一路收束到膝盖。
黑丝换成了加厚的不透明款,大概80D,把两条腿裹成了两截哑光的黑巧克力。
可越是看不透,线条反而越惹眼。
小腿肚的弧线,骨感的膝盖,再往上是骤然丰腴的大腿。
黑色漆皮细高跟,目测九厘米。
这身行头逼着她把腰塌下去,臀撅起来,整个下半身扭出了个不讲道理的S型。
讲台放包,开电脑,转身。
“Good morning.”
目光扫视全班,扫到我这儿的时候,卡了大概半秒。
很短,但我看清了。她眼神一顿,一边嘴角极快地往上挑了一下,接着立马收敛,又变回那个端庄冷艳的女老师。
“翻到118页。今天讲第九单元。'Identity and Self-perception'。”
她翻开教案,声音平稳,单词咬字很准。
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在黑板上写字,身子侧着。
胳膊一抬,西装下摆往上溜了一截,露出衬衫和裙腰之间的一条缝。
白衬衫被拉扯得紧贴后腰,能看见腰窝那里陷进去的窝。
转过身时,铅笔裙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大腿侧边的缝隙绷出一道极细的褶子。
她在讲台上踱步,两条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沙——沙——”。
今天这声儿特别明显。厚丝袜独有的那种粘滞感,像两块粗糙的丝绒在互相揉搓。
我喉结滚了一下,开始喘不匀气了。
满脑子都是那层厚丝袜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不是薄如蝉翼的那种滑,而是带着一点阻力的、扎实的包裹感,像隔着一层天鹅绒摸一块温热的软肉。
她在半空中比划着手势:“When we talk about self-perception, the verb tense matters…”手指纤细,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指甲在白炽灯下反着光。
昨天,这只手被我攥着,按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程同学?”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全班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她站在讲台正中央盯着我,表情挑不出毛病,但眼底分明藏着点促狭。
“能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前排有男生憋不住“哧”了一声。
她没发火,只是歪了歪头,一绺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
“我问,'self-perception' 和 'self-awareness' 的区别。”
“Perception是感知,Awareness是意识。”我硬着头皮瞎编,“Perception是主观感受,Awareness是对感受的客观认知。”
“很好。”
她点点头,视线在我脸上多黏了一秒,转过身去。就在转身背对学生的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看到她左边嘴角扯起一个坏笑。
* * *
刚下课,张凯就拿胳膊肘捅我:“你今天撞鬼了?”
“啥?”
“一节课魂不守舍的,开学到现在头一回见你被点名罚站啊。”他瞅我一眼,“昨晚干嘛去了?虚成这样。”
“做了个梦……”我顿了顿,“操蛋的梦。”
“春梦啊?”
“滚蛋。”
我把包甩上肩,从前门出去,刚好路过讲台。
她正在拔U盘。
视线撞在一起。她直勾勾盯着我,眼神亮得反常。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脚步加快。刚跨出教室门,背后隐约传来——
“沙——”
两条包裹在黑丝里的腿交错了一下。很轻的摩擦声,却像一把小刷子,顺着我的尾椎骨一路往上挠。
* * *
接下来的几天,彻底完蛋了。
英语课我全钉在后排,书立着,视线全粘在她身上。
她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的动作;手指按在教案上,指腹微微压扁的肉感;靠在讲桌边,高跟鞋尖点地,小腿肚子因为紧绷而让丝袜表面泛起的微光……
她偶尔会站在讲台边缘一只脚微微向前,另一只脚的脚尖点地,高跟鞋悬在足尖轻轻晃着,那个晃动让小腿后侧的肌肉一收一松,丝袜面料随之拉伸又回弹。
只要一回宿舍,这些画面就见缝插针地往脑子里钻。
一天得进两三回厕所。
厚丝袜底下大腿根会不会被勒出红印?
如果她从浴室出来没裹浴巾,胸口到底会垂下多大的弧度?
越憋着欲火越旺。
周五下午四点。413办公室外。
我深吸了口气,叩门。
“进。”
推门进去。
她坐在办公桌后,身上换了件黑色的紧身薄高领针织衫。
这衣服简直色气的要命,布料死死贴着皮肤,把两座山峰的轮廓绷得夸张至极,从锁骨往下陡然拔高,到顶点后又猛地往里收束成极细的腰。
半透明的衣料可以清楚的看清里面的内衣,下面配了条酒红色的丝绒A字及膝裙。
坐着的时候,裙摆往上缩,露出包裹在黑丝里的膝盖和小半截大腿。
“来了?”她抬眼笑了笑,“坐。”
我刚在沙发上挨着个边儿,她就起身去旁边倒水。
背对我的瞬间,我咽了口唾沫。
针织衫把她后背的肩胛骨和那道明显的脊沟全勒出来了,往下看,酒红色的丝绒裙被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端着两个纸杯走过来。
今天没坐我旁边,而是坐进了对面的单人沙发。
双腿一交叠,裙摆又往上滑了两寸。
上面的那条腿悬空着,脚尖微微往下绷,勾勒出小腿漂亮的肌肉线条。
“这周感觉怎么样?”她吹了吹杯口的热气。
“还行。”
“黑眼圈淡点了。”她视线在我脸上转了一圈,“有好好按时吃饭吗?”
“嗯。”
“那就好。”她抿了一口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杯壁,“上课呢?进度跟得上吗?”
“跟得上。”
“是吗?”她歪着脑袋看我,嘴角似笑非笑,“我怎么觉得,你这周上英语课总是心不在焉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有啊。”
“周一,还有周三。我喊了你两遍才回神。”她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搭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针织衫领口往下扯了扯,胸前那两团因为挤压变得更加显眼。
“发什么呆呢?”
我的心脏跳了一下。
“……背别的科目的单词。”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声音突然压低,“可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是在看我呢?”
办公室里连空调的运作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我死死抠着沙发垫的缝隙。
“没有。”
“真没看吗?”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几步走到我跟前,停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程渊。”她连名带姓地喊我,语气里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调弄。
“你这周,是不是脑子里全拿我的身体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放屁。”
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某种洞察一切的光。
然后她笑了。
嘴角弯起来左边先翘的标志性笑容。
“——被我说中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缩短到半米。
“你上课的时候,看我的眼神——”
又一步。
三十厘米。
“——肉欲都不加掩饰了。”
她干脆蹲下身,和我平视。
脸凑得极近,连睫毛的根数都数得清。
栀子花香混着针织衫里透出的温热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像某种发酵的甜腻味。
“以前你盯着我看,是在找我身上林昊的影子。”她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现在你看我……”
她伸出一根食指,隔着我胸口的布料,轻轻戳了一下。
“是在看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在你性癖上的女人。”
指尖顺着胸膛慢慢往下划拉,经过腹肌,一路滑到皮带扣上方。
“对吧?”
我连气都不会喘了,浑身僵硬。“你……”
“你昨晚,”她凑到我耳边,气息温热,“是不是对着我的样子撸管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
“别装了。今天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她指尖离开皮带,顺势摸了一把我的脸颊,手心温度烫人,“那种前一天刚发泄完,今天又开始憋不住的饥渴样。”
“你、你疯了?”
“程渊。”她嘴唇快贴上我的耳垂,声音黏糊糊的,“你想操我,对不对?”
“操!”我猛地站起来。她顺势跟着起身。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砰”地撞上文件柜。
她竟然直接贴了上来。
胸前那两团被针织衫紧绷的柔软,硬生生压在我的胸膛上。
仰着头,脸颊泛着点诡异的微红,嘴唇微张,眼里烧着一团火。
“我不怪你。”她语气突然变软,像在哄小孩,“说实话,顶着这么副身体,是个男的都会起反应,更何况是你。”
她手掌贴在我心口上,隔着T恤画圈圈。“但是呢,我骨子里还是你兄弟。所以——你得憋回去,懂吗?”
我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她。
“噗嗤。”她突然笑出声,往后退开半步,摊开双手,“逗你的啦,开个玩笑。”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但她眼底的那股兴奋劲根本没褪下去。
“吓坏了?”
“你他妈有病吧!”
“怎么还急眼了呢?”她理了理裙摆,转身悠哉游哉地走回沙发坐下,“我猜中你的心思,恼羞成怒了?正常的生理反应嘛,自家兄弟,我理解的。”
“你理解个屁。”我深吸了两大口气,走过去隔着个茶几坐下,离这个疯子远点。
她抿了口水,突然掀起眼皮看我:“不过说真的。你知道我这两天晚上都在干嘛吗?”
“干嘛?”
“我也在自慰,不骗你哦。”
我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她脸色平静得像在探讨学术问题:“嗯。基本天天弄,有时候一天得来两次。”
她换了条美腿交叠,丝袜发出清晰的“沙”声。
“起初是洗澡的时候。热水一冲,手就不听使唤地往下摸,探索身体嘛,你懂的。”
“闭嘴,别说了——”
“干嘛不说?”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你不好奇吗?一个大老爷们儿的灵魂塞进女人的身体里,是怎么自己摸自己的?”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丝绒布料揉了揉。
“刚碰上去那会儿,我两条腿一下就软了。胸部那里简直敏感得要命。手指头随便蹭一下,大腿根就过电似的麻,肚子发紧,喘气都喘不过来。”
接着手从肚子移到腿上,隔着丝袜,指甲在黑色尼龙上轻轻刮拉。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优雅。好像在讲一堂生理卫生课。“最开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手指顺着腹部往下。”
“女生的高潮和男的完全不一样哦。男的是一哆嗦完事,女的是从肚子最里面一层一层往外扩,跟水波纹似的,一波接一波能颤半天。脚趾头全抠紧了,叫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浪。”
她停下来,盯着我。
她说话时的语气。平静而细致。像在描述一个精密仪器的工作原理。但内容。
内容让我的下半身硬的几乎要爆炸。
“然后我学会了怎么让自己舒服。手指要用什么样的力道。要按哪个位置。要用什么样的频率。”
她的手从小腹移到大腿上。隔着丝袜。指尖在黑色的尼龙面料上轻轻滑动。
“身体会弓起来。脚趾会蜷缩。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她停了一下。看着我。
“你知道我第一次在这具身体里达到高潮时。想的是什么吗?”
没等我开口,她继续说:“想的是你。”
“我想你用手抠在里面。想你摸我的胸,想你捏着我的乳头,想你压在我身上。想着你操我,想着想着,淫水就流了一床。”
她咧嘴笑了,坦荡得让人毛骨悚然:“所以别觉得心虚。你拿我当施法材料,我也拿你意淫。扯平了。”
空气里的温度升高了,我感觉脑门上的青筋狂跳,脸烫得快烧起来了。下面根本藏不住,牛仔裤裆部被顶起个明显的帐篷。
她眼尖,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嘴角扯大:“哟,这就硬了,行不行啊。”
“……”
“不过说真的——”
目光看过来——
“如果你真的憋得很难受,要我帮你撸出来吗?”她突然站起身,绕过茶几,一屁股就坐到我旁边。
离得很近。
她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腿,丝袜的纹理隔着牛仔裤蹭着我。
“就用手。”她声音放得很软,“没问题哦,互帮互助嘛,哥们儿之间打个手枪算什么。”
她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要不要帮你订个外卖'一样轻松——
“滚开——”
“滚什么滚?”她手掌直接盖在我大腿上,“憋着不难受啊?我都替你涨得慌。”手掌顺势往上滑了半寸。
“其实刚才跟你说那些的时候,我内裤也湿透了。”
“操……”
“都不好受,不如帮互相解决一下?你帮帮我,我帮帮你,怎么样?”她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我的皮带扣。
我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不行——我没法把你当成那什么对象。”我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她的手落在我的大腿上——
隔着牛仔裤——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
“——你想要更多啊?”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够了——”
“够什么?”她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坏笑“你抓这么紧说明你其实,你其实很想对吧?”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碰了碰我的脸——
“——你的心跳——”
“很快哦——”
我们对视着。
她的脸离我不到二十厘米——
嘴唇微微张开——
我能看到她的湿润舌尖在上下齿之间——
来回滑动,像蛇捕猎一样。时间像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像一分钟——
我的理智在尖叫——
“她是林昊——她是林昊——她是你兄弟——”
但身体在说——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近在咫尺的女人——一个你要就给的女人”
她的手从我的颈侧缓慢地往下移——
滑过锁骨——
胸口——
腹部——
手指扣在我的腰带上——
“——要我帮你吗?你完全可以抛弃林昊的身份,把我当成你的老师,你的朋友,或者你的妈妈。”
她的声音像一缕烟飘进我的耳朵——
“——就一次。没人知道。”
“——不行。”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把你当成……当成一个可以这样的对象。”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复杂了。
有失望。有理解。还有一丝欣慰?
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眼神有些复杂,说不清是扫兴还是意料之中。
“行吧。”她挣开我的手,靠回沙发背,“就知道你拉不下脸。你还是那个程渊。”
沉默。只有墙上的挂机空调在“呼呼”吐冷风。
她笑了。这次的笑很温柔。
“永远那么正直。”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
“不过呢。”
没过半分钟,她又站了起来,走到我正前方。
“虽然你不用手——”她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拿捏人的语调,“但我觉得,你现在很需要点奖励,一点对正直人士的奖励。”
“你又要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走到我面前。这次没有蹲下。而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猛地抬起右腿。
“虽然你拒绝了我主动的帮助。”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优雅。但内容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点……别的刺激。”
“什么……”
话还没说完。
黑色的高跟鞋尖悬停在我胸口前。接着,漆皮鞋头直接点在了我的T恤上。
隔着衣服,能感觉到鞋头有点硬凉,但里面却透着脚趾的温度。
“变成女人之后,我发现这具身体柔韧性出奇的好。”鞋尖顺着胸口往下划,经过肚脐,抵在皮带边沿。“平衡感也不错。”
她单脚站立,稳如泰山。抬起的那条腿几乎横在我面前,裙摆彻底滑落到大腿根部,黑丝包裹的整条腿一览无余。
“控制力更是没得说。”
鞋尖越过皮带,直接踩在了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力道不大不小,鞋底刚好压在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我知道你是丝袜控,刚好我也是哦。今天出门前,特意挑了这双丝袜,特意为你穿的。”她语气还是还是那么平静温和,像在讨论中午吃什么。
脚尖在拉链上方碾了碾。
我后背猛地绷直了,头皮一阵发麻。
“80D加厚款。包裹性极好。”她说着,慢慢把腿收回去,然后脚尖点在半空,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
黑色漆皮高跟鞋反着顶灯的光,脚背被黑丝绷得紧紧的,近距离连尼龙细密的网眼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清楚了没?这就是我每天穿的袜子。”
接着,她弯下腰,手指勾住鞋后跟,稍一用力。高跟鞋落地。
脚型很漂亮,一只完全被黑丝包裹的脚悬在我眼前。足弓很深,脚趾修长,虽然隔着一层黑纱,依然能隐约透出底下趾甲的粉色。
她把脚凑近,再凑近。趾尖碰到了我的脸颊。
微凉,顺滑。
尼龙摩擦着皮肤,带着一股在鞋子里捂了一天的热气。
不是汗臭,而是混合了化纤味、皮肤温度和一点点散开的香水味。
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还有一丝。
极淡的。
从鞋子里散发出来的。
属于她的气味。
“闻见没?”她轻笑了一声,“我的味道。”
脚掌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滑过下巴,踩过喉结。我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她的脚趾立刻顺势拨弄了两下。
“穿了一整天的丝袜。”
她说。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
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按在我的嘴唇上。
“里面的温度。湿度。全部被密封在丝袜和高跟鞋里面。”
“你现在闻到的。就是我最真实的味道。”
她的脚从我脸上移开。
接着一路往下,掠过锁骨、胸肌、腹肌。最后,脚趾灵巧地挑开了我被皮带虚掩的裤腰。
“真的不用我帮忙?”她明知故问。
我喉咙像塞了团棉花,半个字都憋不出来。理智在报警,但身体诚实得要命,裤裆鼓得拉链都快崩开了。
她的脚顺着缝隙直接踩了下去。这次没有任何阻隔。包着厚丝袜的脚掌,严丝合缝地贴在了牛仔裤上那个硬邦邦的形状上。
“呃……”我终究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丝袜滑腻的触感隔着牛仔布料透进来。
她用脚底板顺着根部往上捋,动作不紧不慢。
尼龙面料和牛仔布摩擦,那种糙中带滑的感觉,爽得我整条脊椎都在抖。
“爽吗?”她轻声问,“踩在你最敏感的地方。”
脚底板滑到顶端,脚趾往里抠了抠。那个位置早就湿透了,内裤渗出的液体透过外裤,跟她的丝袜隔着布料贴在一起。
“你流水了。”她脚趾在那块湿斑上揉捻,“这儿全是湿的。”
“别……别这样……”
我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为什么不?”
她的脚停住了。但没有移开。就那样。维持着轻轻按压的姿态。
“你明明很喜欢。”
“身体不会骗人的。”
她往下看。看着自己的脚踩着的位置。
“看。都这么硬了。”
“你再这样……我会……”
“会怎样?”
她的脚突然加重了一点力道。
猝不及防的重压,加上顺滑的摩擦,我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会射在裤子里?”
她问。语气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
“那就射吧。”
脚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
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
丝袜面料在每一次滑动中。和裤子的布料产生摩擦。那种摩擦。透过层层织物。精准地传导到最敏感的皮肤上。
“你可以射。”
她说。
“我不会怪你。”
“我只是……”
脚掌的动作变快了一点。
“想让你知道。”
“这具身体。能给你什么。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
我攥紧了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快感。从下腹部。一圈一圈地往上涌。
马上就要……
她突然停了。我死死扒住沙发边缘,指关节惨白。下腹部一股热流疯狂冲撞,就快要——
她毫无预兆地把脚抽了回去。
压力瞬间消失。
“不过,今天就玩到这儿吧。”她拍了拍手,语气轻松。
我整个人瘫进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后背全是冷汗,衣服湿黏黏地贴在身上。下头还在一突一突地跳着,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难受得要命。
她慢条斯理地趿拉上高跟鞋,站在一旁看着我。
“居然真忍住了,定力见长啊。”她伸手想来碰我的额头,伸到一半又顿住,收了回去。“不愧是程渊。还是这么……倔。”
我在沙发上缓了足足有五分钟。
期间她走回办公桌后,点开鼠标敲击键盘,真就跟没事人一样办起了公。
只是偶尔抬眼瞥我一下,眼神里有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能走路了吗?”她合上笔记本电脑。
“嗯。”我硬撑着站起身,腿肚子有点发酸。
“那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走到门口的时候。
“程渊。”
我回过头。她已经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然后,两只手撩起丝绒裙摆,手伸了进去。
动作很自然。
很优雅。
没有一丝色情的意味。
就像在整理衣服,却做着最下流的事。
手指勾住丝袜的松紧边,一点点往下剥。
黑色的尼龙卷过白皙的大腿,扯出一道道被勒过的微红印子。
褪过膝盖、小腿肚、脚踝,最后彻底脱了下来。
她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黑丝递到我面前。
“哥赏你的。不是惦记这双丝袜吗?”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了过来。软绵绵的一团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带着她腿上的余温,还有那股熟悉的、令人发狂的混合体味。
从她体温里带出来的热度。还残留在尼龙纤维里。
面料柔软。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握在手里。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气味。
我能闻到。从丝袜上散发出来的。极淡的。属于她的味道。
体温。皮肤。还有那一点点栀子花香水的尾调。
“拿回去撸。”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晚上再想撸管的时候,用它包着。”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
“想象着。这双丝袜还穿在我腿上。”
“想象着。你的手隔着它摸我。”
“想象着……”
她停了一下。
“你进入我的时候。我腿上穿的就是这双丝袜。”
“……”
“下周见,程同学。”她退后一步,瞬间挂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辅导员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路上慢点哦。”
* * *
走出办公楼时,外面已经彻底黑了。
秋风一吹,脑门上的热汗凉透了。路灯打在樟树叶子上,碎影晃来晃去。我手插在兜里,死死捏着那团丝袜。那股温热感顺着手心直往上爬。
手机震动。
她发来的微信:“安全到寝室没?”
过了两秒,又蹦出一条。
“忘了说了。”
“刚才用脚踩你那会儿,我底下流水流得差点顺着丝袜腿根滴下来。”
“我今晚洗澡的时候,估计又得拿你当代餐了。”
“晚安。❤️”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足足半分钟。按灭屏幕,手机揣回兜里。
右手把那团丝袜攥得更紧了。
* * *
那天晚上我没回宿舍。
在教学楼后身的废弃长椅上,一直坐到凌晨两点。
脑子里全被她霸占了。
“你想操我,对不对?”
“我内裤也湿透了。”
“你就当是在干我这条腿。”
“想我的时候。可以用它。”
手掏出口袋里的黑丝。
柔软的,滑腻的,在昏黄的路灯下,厚实的黑色尼龙泛着一层哑光。
脚踝和膝盖的位置还留着褶皱,是她穿梭在教室里留下的痕迹。
我把丝袜按在鼻子上,狠狠吸了一口。
没有任何空气的稀释,全是她身上味道。体温捂出来的闷热,混着一点点似有若无的咸味。她的体温。她的皮肤。她的一切。
微甜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咸。
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残留的盐分。
眼一闭。漆皮高跟鞋被褪下,那只包裹在黑纱里的脚踩在我的下半身碾动。
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画面。
她的脚。踩在我脸上。
滑过我的身体。
踩在那个位置。
丝袜的触感。
她的声音。
“感受到了吗?”
我的手。
不受控制地。
伸向了腰带。
那天晚上的发泄,是我活了二十年最疯的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