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红鱼闭关了。
那日静室里的贪婪的索取,吸了江瑾的纯阳精元整整三个时辰,直到他金丹期的灵元被榨得稀薄了三分才罢手。
临走时她餍足地舔着唇角,丹凤眼里汪着慵懒的水光,只丢下一句"感觉修为要突破了,闭关一段时间"便回房布下了法阵。
楚萱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师姐忽然不见了,饭桌上的零食少了,廊下的竹椅空荡荡的没人躺着晒太阳。
她问过一次"师姐去哪了",慕容雪只答了一句"闭关修炼",她便"哦"了一声,继续蹦蹦跳跳地跟在江瑾身后当小尾巴。
没了池红鱼总是念叨她"小火苗别蹦了该睡了"的嘴,楚萱萱反倒有些不习惯。
她抱着布兔子翻来覆去好半天才睡着,又被一阵夜风吹动窗棂的动静惊醒过来。
大约是子时前后。
偏殿窗外月色清亮,楚萱萱揉着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迷迷糊糊想找水喝。
她赤着脚下了榻,推开偏殿的门往正殿走去——路过庭院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荷塘方向,整个人忽然顿住了。
池塘边的青石上,有人。
月光铺满荷塘,水面泛着银白碎光,满池荷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池塘边那块一人高的青石被水汽润得微亮,上面坐着一道雪白的身影,白发如瀑垂落身侧,正是师尊慕容雪。
师兄江瑾站在她面前,头埋在师尊双腿间。
然后楚萱萱看见师尊仰头,双手按在师兄的后脑上,月光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荷塘水面上,被涟漪揉碎成一片模糊的金白。
楚萱萱下意识缩回了廊柱后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可她就是躲了,把布兔子搂在胸口,只探出半个脑袋,隔着满庭月色望向池塘边。
江瑾站在青石前,双手轻轻分开师尊那双修长莹白的玉腿。
月光洒在慕容雪的私处,那饱满如馒头的阴阜光洁无毛,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就,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已经濡湿了整条肉缝,在月色下泛着银白的光泽。
江瑾屏住呼吸,将脸埋了下去。
他的舌尖触到那两片肥嫩阴唇的瞬间,一股清洌冰凉的触感从舌尖蔓延开来——那是太阴体特有的滋味,像雪山融泉,又像冰镇过的花蜜,凉丝丝甜津津,与他体内的纯阳道体形成极致的对比。
慕容雪的阴唇饱满肥厚,触感却弹软滑嫩,他的舌面从下往上缓缓一舔,那两片肉唇便像花瓣似的微微绽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阴蒂和小穴入口。
"嗯……瑾儿……"慕容雪仰起头,白发如瀑垂落,双手十指插进江瑾的发间,指节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
江瑾的舌头灵活地在师尊的阴唇间游走,他先用舌尖勾勒那两片肥唇的轮廓,从会阴处一路舔到阴蒂顶端,再用嘴唇含住整片阴唇轻轻抿吮。
那触感太过美妙——清凉弹软,像含着一块冰镇过的嫩豆腐,却又比豆腐多了几分肉感的韧性。
他抿一下,慕容雪的腰肢便轻颤一下;他再抿一下,师尊喉间溢出的呻吟便更软一分。
"师尊这里……好甜……"江瑾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紧紧吸住慕容雪的右侧阴唇,舌尖在唇肉内侧快速拨弄。
那里密布着细小的神经末梢,每一舔都让慕容雪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
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清洌凉甜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被江瑾贪婪地卷进嘴里。
他喝下那冰凉的爱液时,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那滋味让他的纯阳道体产生强烈的共鸣——太阴体液对他的吸引力,就像沙漠中的旅人遇见甘泉,每一滴都让他的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
他索性将整张嘴都覆了上去,含住师尊整个阴阜,舌头在阴唇、阴蒂、穴口之间疯狂扫荡。
"啊……瑾儿……别……别那么急……"慕容雪的声音已经带了颤,她双手抓着江瑾的头,指尖陷进他的发丝里,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她的阴蒂在江瑾舌头的反复撩拨下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小小的顶端,像一粒粉红色的珍珠。
江瑾的舌尖对准那粒珍珠,快速而轻巧地拨弄起来。
上下左右,画圈,轻点,再猛地用嘴唇含住用力一吸——
"嗯啊——!"慕容雪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按住江瑾的后脑,将他的脸整个压在自己的阴阜上。
一股冰凉的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射进江瑾的嘴里。
他张大嘴接住那股清洌的爱液,喉结快速滚动着吞咽,但量实在太大,仍有几缕从他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青石上。
慕容雪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落地地上后背靠青石大口喘息着。
她的白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胸前的衣襟早已敞开,那对硕大如球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两粒粉色蓓蕾硬挺挺地翘着。
她的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眼尾染上一抹艳色,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和嫩红的舌尖。
"师尊……"他贴近慕容雪,双手撑在她身后的青石上,将她困在自己与石头之间。
慕容雪抬起眼,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眸子此刻汪着一层水光,眼波流转间全是化不开的情欲。
她伸手握住江瑾的肉棒,冰凉的手心触到那滚烫的柱身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太阴体的低温与纯阳道体的灼热在这一刻相遇,掌心的凉意与肉棒的热度彼此渗透,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好烫……"慕容雪喃喃道,手指无法完全圈住那粗壮的柱身,只能轻轻抚摸着上面凸起的青筋。
她用指尖刮过龟头边缘的冠沟,那里是江瑾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立刻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
江瑾不再忍耐。
他一手抬起慕容雪的左腿,让她的小腿挂在自己臂弯里,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入口。
慕容雪的小穴经过刚才的高潮,穴口已经充分湿润,两片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他挺腰,龟头抵上那冰凉的穴口。
光是龟头触到穴口的瞬间,极热与极冷的碰撞就让两人同时颤抖。
慕容雪的小穴因为太阴体的缘故,内壁温度比常人体温低了许多,对江瑾的纯阳肉棒来说,那感觉就像插进一处冰凉的泉眼,却又有着泉眼不具备的紧致与柔软。
"进去了……师尊……"江瑾低声说着,腰缓缓前送。
龟头撑开穴口的肉环,一寸寸没入那冰凉的甬道。
慕容雪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环住江瑾的脖颈,指甲在他后颈划出浅浅的红痕。
肉棒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定。
江瑾能清晰感觉到师尊小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它们冰凉、湿滑、紧致,在他肉棒的推进下被一层层撑开。
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柱身。
太阴体小穴的冰凉与他纯阳肉棒的灼热在交合处激烈碰撞,冷热交融产生了一种近乎麻痹的快感,从龟头沿着脊柱直冲后脑。
"师尊里面……好凉……好紧……"江瑾喘着粗气,肉棒已经没入大半。
慕容雪的小穴虽然已经被他进入过无数次,但每次进入都紧致如初,那些嫩肉顽固地抵抗着入侵者,却又在龟头的推进下不得不节节退让。
"全进来……瑾儿……"慕容雪将脸埋在江瑾的颈窝里,声音又软又烫。她的呼吸喷洒在江瑾锁骨处,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料。
江瑾猛地一挺腰,剩余的肉棒尽根没入。
龟头重重撞在小穴最深处的花心上,那一团软肉被撞得微微凹陷,随即弹回来紧紧包裹住龟头顶端。
慕容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陷进江瑾的后背。
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下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只有爱液被挤压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顶到了……瑾儿的龟头顶到为师的花心了……"慕容雪的眼眶微微泛红,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瞬间,一种酸胀酥麻的快感从花心炸开,顺着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紧紧抵着她最敏感的那团软肉,纯阳的灼热透过花心传递到子宫内部,让她冰凉的子宫都温暖起来。
江瑾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插入到底的姿势,低头吻住了慕容雪的唇。
两人的唇舌激烈交缠,江瑾的舌头探进师尊口腔,搅动着她冰凉的小舌,吸吮她口中清甜的津液。
慕容雪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压向自己,舌尖与他疯狂纠缠。
他们的吻又深又湿,唇舌交缠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江瑾在接吻的同时,双手环抱住慕容雪的丰臀。
她的臀部饱满浑圆,触感冰凉滑腻,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弹性十足。
他十指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臀肉,将师尊的下体紧紧压向自己,让肉棒在小穴里埋得更深。
然后他开始挺动。
先是缓慢的、深入的抽插。
他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尽根插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每一次抽出时,小穴内的嫩肉都紧紧吸附着柱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破开层层肉褶,带着万钧之力撞向花心最深处。
这样的节奏缓慢却沉重,每一击都精准撞击慕容雪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瑾儿……太深了……"慕容雪的呻吟被江瑾的吻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花心在龟头连续撞击下开始酥软,子宫口隐隐有张开的趋势。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震颤,小腹内部酸胀难耐,却又在酸胀中生出更强烈的渴求。
"啊啊啊……瑾儿……太快了……为师受不住……啊啊……"慕容雪被撞得声音都在颤抖,双手只能死死抱住江瑾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的双乳紧贴着江瑾的胸膛,两团硕大的乳肉被挤压成扁圆形,硬挺的乳尖在江瑾胸前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江瑾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垂上画圈,同时下身的抽插丝毫不停。
他感觉到师尊小穴内的嫩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花心也在龟头的撞击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这是太阴体即将高潮的征兆,花心处的温度会反常地升高。
"师尊要到了吗?"他对着慕容雪的耳洞吹气,舌头钻进她的耳道里舔弄。
耳道内的皮肤极薄极敏感,他的舌尖湿滑灵活,在耳道内壁舔过,带出细微的水声。
慕容雪浑身剧烈颤抖,耳道被舔的快感太过强烈,加上小穴内肉棒的高速抽插,她终于承受不住。
"到了——到了——啊啊啊——!"她仰头尖叫,白发在月光下散开如扇。
小穴内的嫩肉疯狂痉挛,紧紧绞住江瑾的肉棒,花心喷出一大股冰凉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那阴精又凉又稠,量极大,从交合处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淋湿了两人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青石。
江瑾在她高潮痉挛的小穴中又抽插了数十下,然后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
他低吼一声,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金白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慕容雪的子宫口上。
他的射精强劲有力,第一股精液击中花心时,慕容雪被烫得又是一声尖叫;第二股紧随其后,量更多更浓;第三股、第四股……足足射了二十息才停下。
灼热的纯阳精元通过花心渗入慕容雪的子宫,然后被太阴体迅速吸收。
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从子宫中扩散开来,沿着经脉游走全身,冰凉的身体在精元的滋养下变得温热舒适。
她瘫软在江瑾怀里,大口喘息着,白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溢出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
两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休息。江瑾抚摸着师尊汗湿的脊背,从后颈一路抚到尾椎,手指在她冰凉的肌肤上留下温热的痕迹。
"师尊舒服吗?"他贴着慕容雪的额头问。
"嗯……舒服极了……"慕容雪的声音慵懒餍足,她蹭了蹭江瑾的鼻尖,眼神比月光还柔软,"瑾儿的纯阳精元……让为师浑身都暖了……太阴体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脸红了红,但很快便挺起胸膛。
月光下,她那对硕大如球的乳房傲然挺立,乳肉雪白饱满,乳尖两粒粉色蓓蕾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硬挺翘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两朵绽开的樱花。
"瑾儿……吃为师的奶……"她捧着双乳凑到江瑾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却是诱惑。
江瑾低头含住左乳的乳尖。
他的嘴唇包裹住那粒硬挺的蓓蕾,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拨弄,同时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那样贪婪。
慕容雪的乳尖冰凉,含在嘴里像含了一粒冰镇的红豆,但在他口腔温热舌头的舔弄下渐渐变暖。
他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往外拉扯,再松口让它弹回去,乳肉便荡出一圈圈雪白的波浪。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握住了慕容雪的右乳。
那团乳肉太过硕大,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五指只能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大团雪白的乳肉。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冰凉的乳肉在自己掌心变热变软,乳尖在他掌心硬硬地顶着,随着揉捏的节奏摩擦着他的掌纹。
他的肉棒还硬着,龟头抵在慕容雪的小穴口轻轻摩擦。
慕容雪主动沉腰,将肉棒重新吞入体内。
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丰臀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自己小穴中进出。
"嗯……嗯……瑾儿的肉棒……顶得为师好深……"慕容雪一边晃腰一边呻吟,白发随着动作在空中荡漾。
她的双乳在江瑾面前上下跳动,掀起阵阵乳浪,江瑾一边含吸左乳,一边用右手把玩右乳,指尖还不停拨弄右乳的乳尖。
但这样还不够。江瑾的右手从慕容雪的右乳上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触到了她臀缝间那朵紧闭的菊穴。
江瑾的食指蘸了些从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混合液体,轻轻按在粉嫩菊穴口上。
冰凉的触感让慕容雪臀部一紧,菊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反而把江瑾的指尖吸进去了半个指节。
"瑾儿……那里……"慕容雪的声音又软又颤。
"师尊的菊穴也好紧……"江瑾的食指在菊穴中缓缓转动,感受着那比小穴更加紧致的包裹。
肠道内的温度同样冰凉,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随着慕容雪的呼吸一张一缩。
他再加入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在菊穴中慢慢抽插,指节弯曲时抠挖着肠壁,带出咕叽的水声。
"啊啊……前面和后面……都被瑾儿插着……"慕容雪的呻吟变得急促,前后双穴同时被侵入的刺激太过强烈。
小穴里是粗长滚烫的肉棒规律地抽送,菊穴里是两根灵活的手指不停抠挖,两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继续扭腰吞吐肉棒。
江瑾的手指在菊穴中越插越快,肉棒在小穴中也配合着慕容雪的起伏向上顶弄。
前后夹击之下,慕容雪很快又攀上了高潮——这一次潮吹来得更加猛烈,阴精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溅湿了江瑾的小腹和两人的大腿。
菊穴也同时痉挛,紧紧咬住江瑾的手指,肠壁分泌出滑腻的肠液,顺着手指流到他的掌心。
江瑾的手指从菊穴中抽出时,带出一缕清亮的肠液,拉成细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闻了闻指尖,带着慕容雪特有的清洌异香。
他又在慕容雪的小穴中抽插了许久,变换着角度研磨花心,感受着冰凉嫩肉包裹肉棒的极致快感。
直到射意再次涌来,他拍了拍慕容雪的臀,声音沙哑:"师尊……瑾儿要射了……"
慕容雪立刻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的白发散落在地面上,仰起头,那双丹凤眼里汪着顺从又期待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双手握住江瑾肉棒的根部。
那根刚从她小穴中拔出的肉棒沾满了她的爱液和白沫,在月光下湿亮亮的,青筋还在突突跳动。
她将龟头放在嘴边,距离嘴唇只有一指的距离。
她的嘴唇饱满红润,微微张着,露出整齐的贝齿和嫩红的舌尖。
她就着这个姿势抬眼看向江瑾,眼神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瑾儿……全射进为师嘴里……为师一滴都不会漏……"
话音刚落,江瑾的精关便开了。
一股浓稠的金白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慕容雪张开的口腔。
那精液白得发亮,其中夹杂着缕缕金丝般的光泽,落在慕容雪嫩红的舌面上,像在白玉上铺了一层融化的金箔。
慕容雪的舌头立刻卷起来,将第一口精液送进喉咙咽下。
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量比第一股更多更浓。
慕容雪的嘴巴接得满满的,两颊都微微鼓了起来。
她快速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但江瑾的射精又急又猛,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她的口腔来不及全部咽下,精液在舌面上积成浅浅的一汪,金白的光泽在月光下闪烁。
她没有让一滴流出去。
嘴唇紧紧箍住龟头边缘的冠沟,双手握住肉棒根部轻轻撸动,帮助精液更快地排出。
每当嘴里积满精液,她就快速咽下,然后立刻张开嘴迎接下一股。
她的舌头在吞咽间隙会灵活地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将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
"师尊……瑾儿射了好多……师尊全吃下去了……"江瑾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师尊,她白发散落,脸颊潮红,嘴唇紧紧含着他的龟头,喉间不停滚动吞咽,那画面淫靡至极又美得惊心。
慕容雪足足吞了十几口才将他的精液全部咽下。
当最后一缕精液从马眼中缓缓流出时,她伸出舌头,用舌尖将那缕金白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意犹未尽地吮吸了几下龟头,确保马眼中再也没有残留。
她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瑾儿的纯阳精元味道真好……冰凉的身体喝了都暖了……"
江瑾将她拉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的肉棒依然硬挺,紫红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慕容雪转过身,双手扶住青石,上身微微前倾,将丰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饱满浑圆的两团臀肉,臀缝深深,菊穴藏在其中,她的腰肢纤细,从肩到臀的曲线流畅优美,白发垂落在青石上,像铺开了一匹银白的绸缎。
"瑾儿……从后面进……进这里……"她没有明说,只是将臀缝微微分开,露出那朵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穴。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耳根红透了,声音也低了下去,羞涩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而不是威严的师尊。
江瑾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握住了她丰盈的双乳。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满满当当地塞进他的掌心,手指一收,乳肉便从指缝间大团大团地溢出,触感冰凉滑腻,弹性十足。
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感受着那冰凉的蓓蕾在自己指腹间变硬变热。
"嗯……瑾儿……别逗为师了……快进来……"慕容雪摇了摇臀,菊穴口微微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待喂食。
江瑾挺腰,龟头抵上菊穴口。
那里比小穴更紧,穴口的褶皱紧密地箍住龟头顶端,光是抵上去就感觉到了强大的阻力。
但菊穴已经被手指开拓过,加上肠液的润滑,并非不可进入。
他缓缓向前挺腰,龟头撑开菊穴口的肉环,一点点挤进那紧窄的肠道。
"啊啊……进来了……瑾儿的龟头……进到为师的后穴里了……"慕容雪的呻吟带着哭腔。
菊穴被撑开的感觉不同于小穴,那是一种更强烈的胀满感,肠壁被龟头一寸寸撑开,冰凉的肠道内壁紧紧裹住滚烫的龟头,极冷极热的碰撞在这里同样鲜明。
江瑾没有急躁,他让龟头在菊穴口停留了片刻,让师尊适应被侵入的感觉。然后他双手抓紧慕容雪的双乳作为支点,下身猛地一挺——
整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尽根没入菊穴。
"啊——!"慕容雪仰头尖叫,菊穴被瞬间填满的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肠壁被粗长的肉棒完全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肉棒的温度透过肠壁传递到腹腔深处,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
江瑾低头看去,慕容雪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那是他肉棒顶到肠道深处时,从外部可见的形状。
那凸起随着他肉棒的移动而移动,体型差的视觉效果极为淫靡。
"师尊的小腹……被瑾儿的肉棒顶出形状了……"他贴在慕容雪耳边低语,同时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双乳,乳肉在指缝间不断变换形状,乳尖被夹在指间捻弄。
"别说了……羞死为师了……啊啊……"慕容雪将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臀部却主动向后顶,让肉棒在菊穴中进得更深。
江瑾开始抽送。
菊穴的紧致度远超小穴,每次抽送都需要更大的力气,但快感也因此更加强烈。
肠壁从四面八方紧紧箍住肉棒,那些细密的褶皱在肉棒抽出时会被带得外翻,插入时又被重新塞回去。
冰凉的肠液在肉棒的搅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比小穴交合时更加闷沉。
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慕容雪的双乳。
他用力揉捏着,将两团乳肉挤在一起又分开,十指陷进乳肉中留下道道红痕。
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间不停捻弄,从冰凉被他玩弄得火热。
偶尔他还会腾出一只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指尖蘸些被肉棒带出的肠液,再抹到慕容雪的阴蒂上轻轻揉按。
菊穴被抽插,乳房被揉捏,阴蒂被按压——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慕容雪几乎要疯了。
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闷闷的呜咽变成了高昂的娇吟,最后几乎是在浪叫。
"啊啊啊……瑾儿……后穴好胀……奶子被揉得好舒服……阴蒂那里……不要按……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菊穴开始剧烈痉挛,肠壁紧紧绞住江瑾的肉棒,一股冰凉的肠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阴蒂也同时到达高潮,阴精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身下的青石上。
前后同时高潮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全靠江瑾抱着她的乳房才勉强站住。
江瑾继续在痉挛的菊穴中抽插,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他猛地将肉棒插到菊穴最深处,龟头抵着肠道最深处的软肉,精关大开。
滚烫的金白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菊穴深处,强劲的射精力道让精液直接打在肠壁上,烫得慕容雪又是一阵痉挛。
他这一次射了整整三十息。
每一股精液都浓稠滚烫,大量精液灌满了慕容雪的菊穴,从穴口与肉棒的缝隙中挤出,白浊的金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射完后,慕容雪再也站不住了,整个人瘫软下去。
江瑾抱着她缓缓躺倒在青石上,肉棒从菊穴中滑出。
菊穴口被撑成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小孔,里面灌满的金白精液缓缓流出,在她臀下的青石上积起一小摊。
慕容雪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她翻过身,爬到江瑾胯间,低头看着那根刚从自己菊穴中拔出的肉棒。
柱身上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湿亮亮的,龟头还带着菊穴内的余温。
她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开始舔起。
舌尖仔细地扫过每一寸柱身,将上面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
她舔得很认真,每一道青筋的凹陷处都用舌尖探进去清理,肉棒底部的睾丸也被她轻轻含进嘴里用舌头舔洗。
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她嘴里轮流被含吮,囊袋上的褶皱被她用舌尖一一抚平。
最后她将龟头含进嘴里,双唇裹住冠沟用力吸吮,将马眼中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吸出来咽下。
然后她松开嘴,用手指轻轻撸动肉棒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确认完全干净后才满意地抬起头。
"干净了……"她冲江瑾笑了笑,那笑容餍足而温软。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荷塘。
池水冰凉清澈,满池荷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他们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江瑾用手舀水帮慕容雪清洗身体,手指仔细地清理她前后双穴中的残留精液。
慕容雪也帮他清洗肉棒和身体,两人的动作温柔而默契。
洗净后,江瑾将慕容雪横抱起,她的白发湿漉漉地垂在空中,滴落的水珠在月光下像一串串碎银。
她将脸靠在他胸口,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嘴角始终带着那抹柔软的弧度。
回到正殿寝房,江瑾将慕容雪安顿在榻上,自己躺在她身旁。
慕容雪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冰凉的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两人相拥着,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像一幅静谧的画。
楚萱萱觉得身上很烫,她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她看见师尊和师兄脸上那种神情——明明在做很累的事,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可两个人都在笑。
师尊唇角那抹弧度是她从没见过的,软得像塘里的荷花瓣,月光一照便透了。
那是什么感觉呢。
楚萱萱把布兔子抱得更紧了,膝盖蹲得有些发麻却舍不得站起来。
那些喘息和低吟飘过来,她听见师尊喊了一声"瑾儿",那两个字被拖得很长,又轻又烫,像火苗燎过指尖时的那种颤。
师兄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好几倍,尾音里带着她说不清的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跑回偏殿的。
只记得她把门关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时,布兔子被她搂在怀里,她侧躺着,望着窗外漏进来的月色,好半天才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师兄和师尊在池塘边做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口那团火暖洋洋地跳着,不刺人,也不急着灭。
次日晨起,楚萱萱像往常一样在卯时推开偏殿的门,跑到庭院里——江瑾和慕容雪已经坐在石桌旁了。
师尊端着茶盏,衣领整整齐齐地扣着,连头发都一丝不乱地挽在玉簪里。
师兄正在给面前的空杯斟茶,手指稳当当的,跟平时没有半点不同。
"师兄!"楚萱萱蹦过去,仰着脸笑得弯了眼,"今日控火诀第七层,你答应教我的!"
江瑾抬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急什么,先把早饭吃了。"
楚萱萱爬上自己的矮凳,接过慕容雪递来的粥碗,低头认认真真地喝起来。
她的耳朵尖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粉,但她的眼睛亮亮的,嘴里还含着粥就含含糊糊地问:"师兄,狐狸木雕你刻了没?"
"刻了一半,下午给你看。"
"好!"她把粥碗喝了个底朝天,抹了抹嘴,摊开掌心聚起一簇橘红火苗,举到江瑾面前,"师兄你看,火苗变大了!"
江瑾低头看了看,认真地点头:"凝实了许多,萱萱真努力。"
楚萱萱高兴得火苗都抖了一下,赶紧稳住了,专心致志地盯着掌心里的暖光。晨光落在庭院里,荷塘水面波光粼粼,满池荷叶翠得发亮。
没有人提昨夜的事。
楚萱萱也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忘。
师兄师尊月光下交叠的身影时常会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下意识没追问那些她不懂的东西。
那些画面留在心里,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弄明白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