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年一瞬

山中的岁月像荷塘水面上的浮光,看着缓慢,一晃已是十年。

修士筑基之后,本已不须饮食与睡眠,灵力运转自能维持生机。但主峰上三人的晨粥与暮茶、夜寝与午憩,十年如一日,从未断过。

连慕容雪都说不清是从何时起养成的习惯,只记得当初江瑾还小时总嚷着饿,池红鱼便日日变着法子给他做吃的;后来江瑾筑基了,却仍习惯天亮前坐到石桌旁等一碗热粥,而她们竟也跟着等了下去。

至于睡眠,更是无人提起要改。

那些情欲交融至深夜的时辰过后,三个人总会在软榻上相拥睡去,谁也不愿先起身。

从前慕容雪还会说一句"修士以打坐代眠即可",但后来这话也渐渐不说了。

某日江瑾收了晨功,推开静室门,庭院石桌上照旧摆了热腾腾的灵米粥和三碟小菜。

池红鱼坐在一旁用长筷夹着新腌的笋条往嘴里送,慕容雪端着粥碗慢慢喝,两人都抬起头看他。

"今日的粥是师尊煮的。"池红鱼用筷尾指了指石桌,长舌在唇角一掠,笑容里带着十年如一日的促狭,"尝尝,比师姐煮的好吃多了。"

慕容雪搁下碗,清泠的目光在江瑾身上停了停:"金丹期稳固了?"

"稳固了。"江瑾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粥碗,池红鱼夹了一筷笋条放进江瑾碗里,顺势用筷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敲:"你修炼的那么快,师姐我都有压力了;"

"师姐已是元婴后期,我要追上师姐还远着呢"

池红鱼地眯起眼,长舌舔过唇瓣:"才不会让你追上呢,不然我还怎么做师姐。"

江瑾的唇角弯了弯,低头喝粥。

饭后照例是庭院里冥想的时辰。

池红鱼懒躺在竹椅上,日光从槐树叶隙间漏下来,在她脸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江瑾收拾了碗碟回来,正要往旁边打坐,池红鱼忽然伸出赤足,脚趾勾住了他的衣带。

"师弟,过来。"

江瑾被她勾得往前踉跄半步,在她躺椅边坐了下来:"师姐又要做什么?"

池红鱼把那截白生生的脚踝搁在他膝上,丹凤眼半阖,长舌在唇间一闪:"脚酸。早上练腾灵九转时步子迈大了。你替师姐揉揉。"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

但江瑾太了解她了——腾蛇血脉激发后,师姐的身体柔韧度强得不可思议,交欢时一些极高难度的姿势她都可坚持几个时辰;晨练那几步怎可能脚酸。

所谓的酸,不过是想要与他亲近的借口罢了。

十年间她这种把戏翻来覆去用了无数回,从"手冷要捂"到"肩酸要按",花样层出不穷,目的永远只有一个。

江瑾无奈笑了笑,没有戳穿,只是低头,掌心贴上了她的脚背。

纯阳真元缓缓渡入,沿着足背经络漫开。

池红鱼的脚生得极好,骨肉匀停、足弓纤秀,脚趾圆润如珠,在日光下泛着浅浅的粉色。

江瑾的拇指按住她足心涌泉穴,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揉下去,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是十年间被她"使唤"出来的分寸。

池红鱼舒服地哼了一声,足趾微微蜷起又松开,长舌懒洋洋地舔过嘴角,整个人软在躺椅上,像一只被挠到了最舒服处的猫。

慕容雪从殿内步出,手里端着一盏新沏的灵茶,在旁侧的石凳上坐下。

她看了池红鱼搁在江瑾膝上的脚一眼,又看了看江瑾认真揉按的侧脸,眸光微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将脚从绣鞋中褪出,搁在了江瑾另一边的膝上。

那动作安静而自然,像夜荷悄然绽开。

江瑾的动作顿了一瞬,抬眸看向慕容雪。师尊端坐着,白发垂落肩侧,面色如常,但那双清泠的眸子里浮着一层极淡的、与平日不同的柔光。

池红鱼在躺椅上支起半边身子,丹凤眼落在师尊那只搁在江瑾膝上的玉足上,弯起唇角,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躺了回去。

江瑾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他低下头,左手依然托着池红鱼的右脚踝,右手轻轻笼住了慕容雪的左脚。

那只脚比池红鱼的丰润一些,肤色极白,玉质般的趾甲修剪得整齐,足弓弧度优雅,像一弯月痕。

太阴体的缘故,触手微凉,像握住了一块柔润的寒玉。

他的右手贴上慕容雪足心,那清凉的玉足在他掌心轻轻摩挲。

慕容雪的呼吸极轻地顿了一下,指尖在袖中微微蜷起,面上却仍端着一副镇静的神情。

江瑾抚摸了两女玉足许久后,他双手抬着两女圆润的足跟,将她们的玉足缓缓托到唇前,他将唇贴上了池红鱼的足心。

那个吻很轻,像是蜻蜓掠水。唇瓣触及的瞬间,池红鱼的足趾便微微蜷了一下,足心的肌肤在他唇下轻轻收缩,那酸甜的体息骤然浓了一分。

江瑾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将唇在她足心停留了数个呼吸,感受那片温热柔腻的肌肤是如何因为他唇的温度而微微发烫,如何因为他的气息喷洒而泛起细小的战栗。

池红鱼在躺椅上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极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一缕气音,却被庭院的寂静放大了数倍,清清楚楚地落进江瑾耳中。

江瑾的唇从她足心移开,转向慕容雪的足心,贴上那片清冽肌肤的刹那,江瑾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吻的不是一个人的脚,而是一瓣刚从月下摘下的白莲。

那种凉意透过唇瓣直透齿关,在他口腔里漫开一股幽微的冷香。

他轮流亲吻着两女的足心,唇瓣在温热与清冽之间来回切换,每次触及都带着不同的触感反馈。

数轮之后,江瑾的唇瓣抵上池红鱼的足背,轻轻吻住那片温热的肌肤,舌尖在唇缝间微微探出,在足背上画了一道极轻极短的湿痕。

吻完池红鱼的足背,江瑾转向慕容雪。

他的唇落在她足背的弧度上时,那片凉滑的肌肤在他唇下微微绷紧了。

江瑾的唇沿着那道弧度缓缓移动,从足背最高处吻到脚踝外侧,又从脚踝外侧滑回足背,舌尖在唇缝间微微探出,在那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被舌尖擦过的太阴体肌肤迅速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那是凉意被短暂驱散后肌肤回暖的迹象,像是冰面上被烛火照出的那一圈光晕。

江瑾在两女的足背上各落了数十个细碎的吻,从足背吻到脚踝,又从脚踝吻回足背,唇瓣触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气息浸染得微微泛红。

池红鱼的脚踝在他唇下微微发颤,腾蛇血脉淬炼出的柔韧骨骼此刻完全失了控制,脚踝外侧那块小小的圆骨一次次顶起皮肤又落下;

慕容雪的脚踝则在他每次唇瓣触及的瞬间都会轻轻一颤,像敏感含羞草的叶子被指尖碰了一下就迅速闭合,那清冽的凉意在他唇下反复降温又回温,循环了数个回合。

随后江瑾伸出舌尖,抵上了池红鱼的拇趾趾腹,舌面触及那片柔软丰润的趾腹时,池红鱼的整只脚都僵了一瞬。

"嗯……"

池红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鼻音。

那声音在她鼻腔里转了个弯才漏出来,黏腻湿软,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

她的丹凤眼已经完全睁开了,眸光落在江瑾俯首的背影上,眼波里漾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柔媚,长舌在她唇角一闪而过。

江瑾的舌尖沿着池红鱼拇趾的趾腹滑到趾根,在趾缝处停了停,然后轻轻钻进了拇趾与二趾之间的缝隙。

尖挤进那道狭窄温热的缝隙时,池红鱼整个人都在躺椅上弹了一下。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比之前所有鼻音加起来都要响亮,在庭院里回荡了数个呼吸才散去。

她的足趾下意识地夹紧了,拇趾与二趾死死地钳住江瑾的舌尖,将他那截滚烫的舌头困在温软湿热的趾缝间。

"师……师弟……"

江瑾的舌头在池红鱼趾缝间停留了许久,舌尖反复进出那道温软狭窄的缝隙,将趾缝两侧的肌肤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他的舌尖退出那道缝隙,沿着她足趾的排列顺序,依次舔过二趾、三趾、四趾,最后含住了那颗最小最圆润的尾趾吸吮一番。

松开池红鱼尾趾后,江瑾含吮着慕容雪的足尖,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游走,逐一舔舐每一根足趾的趾腹、趾缝、趾甲根部。

他的舌尖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翻卷搅动,将慕容雪五根足趾全部舔得湿淋淋的,每一寸趾部肌肤都被他的舌面反复刮擦过,每一道趾缝都被他的舌尖反复钻入过。

慕容雪的脚在他掌中微微发抖,足趾在他口中一次次蜷紧又一次次张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间溢出的声音虽然被她死死压住,却仍在鼻腔里形成了细细的哼鸣。

之后江瑾把两女的足心拼到一起——池红鱼温热柔腻的足心贴着慕容雪清冽凉滑的足心,温热与清冽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那是她们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虽然只是足心相贴,却因为中间有了江瑾的唾液作为媒介而变得格外黏腻暧昧。

两只足心之间那层薄薄的唾液在足心相贴时被挤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极小,却因为庭院太安静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江瑾张开嘴,将两女紧贴在一起的足趾同时含入了口中。

池红鱼温热圆润、慕容雪清冽纤秀—挤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舌面同时承受着温热与清冽的双重触感,上颚被趾甲轻轻刮擦,舌根被趾腹紧紧抵住,唾液从舌下腺狂涌而出,将十根足趾全部浸透。

他的舌头在两堆足趾之间艰难地游走,逐一舔舐每一根趾腹、每一道趾缝、每一片趾甲根部,温热与清冽在舌面上交替出现,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的纯阳真元在体内暴走般激荡。

池红鱼和慕容雪同时发出了声音。

池红鱼的声音沙哑黏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融化的麦芽糖拉出的丝线:"啊……师弟……舌头……舌头钻进趾缝了……"她的眼皮在颤,眼白向上翻起露出了大半,丹凤眼半阖变成近乎全阖,但睫毛的缝隙间仍能看到眼珠在不规则地颤动。

长舌耷拉在唇角,舌尖上挂着的津液丝线越拉越长,一滴透明黏滑的唾液从舌尖坠落,滴在她锁骨窝里,在那里聚成一洼浅浅的液面。

慕容雪的声音终于突破了她的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那声音极轻极冷,却偏偏带着一股不可遏制的颤意,像是冰面下有一条被冻住的河流正在解冻:"瑾儿……够……够了……"她说"够了",但她的脚却不由自主地往江瑾嘴里送了半寸,足趾在他舌面上微微张开,主动迎合了他舌头的舔舐。

她那双清泠的眸子里冰层完全碎裂,露出下面汹涌的暗流,面颊上的红晕浓得像要滴血,耳根处的绯红蔓延到了颈侧甚至锁骨,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江瑾含吮着十根足趾,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翻搅,将两女足趾之间的唾液涂得均匀透亮,每一道趾缝都被他的舌尖反复钻入又退出,每一片趾腹都被他的舌面反复摩擦刮擦。

温热与清冽在口腔里交织出诡异的和谐,池红鱼趾缝间酸甜的体息与慕容雪趾甲根部清冽的冷香在舌尖上融合,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复合味道——甜腻裹着清凉,温热缠着幽冷,像是盛夏的蜜桃被冰泉浸泡后散发出的那种诱人气息。

他的舌头撩拨着两女紧贴的趾缝,舌尖在两堆足趾之间反复穿梭,时而钻入池红鱼拇趾与二趾之间的温热缝隙,搅动那片软腻的肌肤;时而又滑进慕容雪二趾与三趾之间的清凉夹缝,舔舐那片薄如蝉翼的皮肤。

两女的足趾在他口中同时蜷紧又松开,足心的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唾液相互摩擦,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

池红鱼的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从呻吟变成了近乎呜咽的软腻气音,慕容雪的鼻翼剧烈翕张,鼻腔里发出的哼鸣越来越急促高亢。

池红鱼的眼皮在颤,呼吸乱了节拍,长舌耷在唇角,喉间溢出的低吟一声比一声黏腻。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躺椅的边缘,整个人都在那种从玉足攀升至全身的酥麻感里微微痉挛。

慕容雪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端坐的身姿已经微不可察地软了下去,背脊倚着石桌桌沿,双手在膝上攥紧了衣料,足趾在江瑾口中一次次蜷紧又松开,呼吸越来越浅促。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了那道坎上。

池红鱼的脊背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细长的颤音,足趾蜷到极致后骤然松开;慕容雪闭紧了双眼,颈侧一道粉色的红晕骤然漫开,脚踝在江瑾掌心中剧烈一颤,随即软软地落回了他的膝上。

庭院里安静了数息。荷风穿过檐角,拂动池红鱼微乱的鬓发和慕容雪垂落的发梢。

池红鱼瘫在躺椅上缓了好一会儿,终于睁开眼,丹凤眼里汪着一层水光,长舌慢慢地舔过自己唇角,沙哑地笑了:"小师弟……你这技艺,愈发好了。"

“那也是你教的,我只是把你对我做的照搬而已。”脑海中闪过师姐舔他时回忆,江瑾心中暗暗吐槽,低头将两只玉足轻轻拢好,替她们一一穿回了鞋袜,动作轻柔。

慕容雪垂着眼任他替自己穿好绣鞋,足尖在他掌心最后多停了一息才收回去。

山门寂寥,红尘很远。但有了这些琐碎的、暖融融的、日复一日的小事,十年便不再是枯燥的道途,而是三个人一起慢慢走过来的路。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