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凌虐的母狗与新的母女花

二位歌姬的体验十分美妙,在她们的身上,李峰开发出了新的玩法,那就是一边让歌姬们坐在自己的鸡巴上,一边让她们高声歌唱。

这样既能享受她们悦耳的歌喉,又能欣赏她们美妙的胴体,还能享受她们那湿润温热的蜜穴包裹,可谓是耳朵、眼睛和肉棒的三重享受。

正因如此,李峰昨晚玩到很晚才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只感觉腰背酸痛。

“看来要稍微注意一下,别搞得过火伤了身体,回头只能望逼流泪就搞笑了……今晚就克制一下,只点一个人吧。”

李峰把韶涵靓颖二女打发离开,来到书房从昨天剩下的纸团里随意选了一个,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关”。

“是这个小骚货啊,也行吧……”

关晓彤,1997年9 月17日出生于北京市,今年28岁。也是杨幂、刘亦菲之后的新生代四小花旦之一。

对明星而言,这个年纪正是当打之年,关晓彤也是如此,二十八岁的她渐渐褪去童星的稚嫩,身上开始浮现出成熟的女人味,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是上佳,一米七四的身高更是让她那一双美腿长得惊人,仿佛上苍杰作。

但不知为何,李峰看着她那张脸总是感觉没有太多欲望,也算是怪事一桩。

来到六楼,李峰找到李倩,让她去通知关晓彤,让这名28岁的北京大妞做好晚上被临幸的准备,然后又去八号房间带上杨幂来到八层的淋浴房:“来,幂奴,给你一个试工的机会,用你的骚奶帮我搓澡。表现得好的话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搓澡女仆的职务。”

五分钟后。

李峰躺在灌满温水的水床上,而杨幂则支撑着身体趴在前者身上,用胸口垂吊下来的乳房前端搁在男人身上,挪动身体拖拽着乳房在对方身上摩擦。

不得不说,工具大了就是好用——虽然杨幂的搓澡技术的熟练度比李艳秋逊色不少,但是那一双D 奶豪乳却是轻松填补了技术差距,让李峰十分受用,要不是想到今晚还要征伐北京大妞关晓彤,恨不得直接就在杨幂的奶子上射上一炮。

这香艳的洗浴持续了几十分钟,就在李峰心满意足准备收工的时候,李倩突然来到水床面前,尴尬而紧张地道:“主人,对不起。那个关……她说她反悔了。”

“哦?呵呵,有趣,看来剩下的人里还是有刺头在的么。这个关晓彤骨头倒是硬……去把所有人叫到刑罚室集合,我来亲自看看,这个骚货的骨头能硬到什么程度。”

……

第九层,刑罚室。

冰冷的聚光灯从天顶俯冲而下,光束像无形的囚笼,将房间中央铸铁平台上的身影切割得格外孤独。

关晓彤被绑缚在冰冷的金属躺椅上,手腕脚踝嵌着皮革束带,深陷进白皙细腻的皮肤里,箍出了绝望的淤痕。

关晓彤赤身裸体,浑身沾满了冰凉的水渍,反射的莹润光泽勾勒出每一次惊悸的颤抖轮廓。

她尖叫着,嘴里喷吐着咒骂的话语,北京大妞刚烈的性格一览无余。

她大概是存着拖时间等待救援的念头才在上一次答应了李倩的询问,却没想到救援不但没来,反而这么快轮到了自己。

李峰懒得听她聒噪,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把她的声音止住。

这一巴掌仿佛扇醒了她,关晓彤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开始慑慑发抖地求饶起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能对不起我男朋友”“我男朋友很有钱,我可以让他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求你,我错了,求求你不要……”

没有回答,场下的观众们也沉默着,只有水桶提动的金属挂钩碰撞的刺耳声响。

房间高旷,空气又湿又冷,每一次吸气都像吸入了冰碴,只有水流不断泼落的单调回响在四壁游荡,撞击着耳膜。

“求求你,真的求求你,我有男朋友的,我不能对不起他……”

关晓彤还在求饶,然而一张吸饱了水的厚重白毛巾,带着冰河般的寒气,“噗”地一声捂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所有的话语全部捂在毛巾下面。

那一下,像是将她整张脸按进了结冰的湖底。

本能地,她纤细的颈项猛地弓起,宛如一只濒死的天鹅,试图挣脱那窒息的重量。

下一秒,冰冷的水流,细细的、却是持续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从高处精准地浇落在她口鼻覆盖的毛巾上。

水一接触布面,瞬间便吸沉、饱胀,化作一层死亡的面具,紧紧贴住她每一寸毛孔。

“呜……呃……”极度压抑的痛苦呻吟从湿透的织物下泄露出来,破碎变形。

她的身体像通了电的琴弦般猛地绷紧、弹跳,束缚带瞬间勒进皮肉。

腰肢挺直,脚背崩成一条绝望的直线,纤细的脚趾在寒冷的空气中蜷缩、抠挖,仿佛要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依托。

湿透的裙摆下,小腿的肌肉线条如绷紧的弓弦般清晰浮现,又随着一阵阵濒死的弹跳而痉挛扭动。

声持续不断,冰冷无情。

那层湿透的帆布紧贴着她的口鼻,断绝了所有空气的通道,只留下无休止的、带着铁锈味的冷水灌流。

她甩动着头颅——那是她唯一能做的动作角度——在椅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乌黑的秀发因为挣扎从鬓角散落,湿漉漉地粘在颈侧,被冰冷的水流冲刷成毫无生气的墨色海藻。

她的双手在束带下死死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白皙的手背上,细细的淡青色血管凸起虬结,像冰层下濒死的鱼。

蒙面的毛巾清晰地印出她轮廓鲜明的五官。

每一次水流冲击下,能隐约看到她的嘴在布料下徒劳地张开,下颌的骨骼异常清晰地凸起。

她原本明亮潋滟的眼眸位置,此刻只剩下两道因剧痛而狰狞的褶皱——那布料死死压住了眼睛——能想象布料下那对曾在荧幕上流光溢彩的黑色宝石,此刻充满了何等原始的、非人的痛苦与恐惧。

整张脸,在湿透冰冷的白布覆盖下,是一张绝望挣扎却又被彻底封死的面具,只余鼻腔处因剧烈的吸气试图而造成的湿布深深凹陷的漩涡,是通往毁灭的唯一的、徒劳的入口。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都是对窒息感的绝望反抗,纤薄如纸的戏服被心跳激烈地顶撞着。

水刑制造的不是鲜血淋漓的痛,而是对生存基础的彻底剥离。

在水的冰冷、布的重压下,时间被无限拉长。

她能听到水流持续浇落的哗哗声,能感受到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在疯狂尖叫着需要氧气,能嗅到那浸满水的织物深处传来自己的、混杂着绝望的铁锈腥气……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身体内部的警报被拉响至极限,所有的肌肉都在撕裂般对抗,大脑在缺氧的浓重红雾中燃烧、熔化。

眼前不再有光明,只有溺水般永恒的、翻滚的黑暗漩涡,夹杂着冰与火的疯狂煎熬。

恍惚间,她仿佛又看到了光,不是头顶那残忍的聚光灯,而是儿时练功房傍晚温柔的落日残辉。

那双曾踮起脚尖,在舞台上跳着《胡桃夹子》的纤软足弓,此刻却在冰冷的刑椅上痉挛绷直,徒劳地寻找一个永远消失的重心点。

肺在焚烧,气管如同被寸寸勒断。

水流终于稍有停歇。蒙面的毛巾被人粗暴地掀起一角。

新鲜空气如同滚烫的岩浆冲进灼伤的肺腑。

“嗬——!”一声嘶哑至极、破碎不堪的长长抽气声撕裂了房间的寂静,宛如溺水者攀住朽木的第一息。

汗水混着不知是泪水还是刑水,从那线条优美却极度扭曲的下颌滴落,砸在冰冷的金属椅面上。

她的瞳孔是两枚浸在水银中的、失去焦距的黑玉,被无法想象的痛苦和纯粹的生理恐惧塞满,倒映着模糊晃动的灯光和人影,空洞无物。

粉润的嘴唇此刻灰白发紫,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喉间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微弱痉挛般的嗬嗬声,那是身体仍在试图排空根本不存在的溺水幻觉。

李峰冷酷的目光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失焦的眼,停顿了片刻。

目光又扫过台下所有人:“都给我抬起头好好看着,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

那块吸饱了刑水、寒冷刺骨的白布阴影再次落下,带着死亡的重量,重新覆盖了关晓彤刚刚获得一丝喘息的脸庞。

刚刚吸入的那点空气迅速耗竭,新一波窒息带来的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肢体的惊弓抽动再次猛烈袭来。

在冰冷水流的持续倾注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浑浊的痛苦气泡音,身体在冰冷的铁椅上再次开始了那无声的、撕心裂肺的抽搐舞蹈,每一寸肌肉都在这极致的剥夺中战栗、崩溃——仿佛一件精致绝伦却被暴力摔落的东方瓷器,在支离破碎的那一瞬,迸发出的毁灭性凄美。

光洁的额头在挣扎中撞到冰冷的金属束缚环,青紫的瘀痕触目惊心,如白玉上的污点。

而那双即使在荧幕特写中也难以挑出一丝瑕疵的手,此刻却在束带下疯狂地抓挠着冰冷的金属椅臂,留下道道模糊的血痕,指甲尽数翻卷。

每一次窒息边缘的短暂“释放”,都只是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下一轮更猛烈碾压的逼近。

她纤细的脖颈向后绷折成一个骇人的弧度,仰面承受着那仿佛永无尽头的冰冷“洗礼”,脆弱的喉骨清晰地突显出绝望的形状。

那些无声的、扭曲的肢体语言,那布满淤痕和血丝的年轻肢体,在这空旷冰冷、众人屏息的刑房中心,凝固成一尊极具冲击力的、痛苦本身的雕塑。

她的“表演”,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真实,这般撕心裂肺,这般赤裸地袒露灵魂在毁灭边缘的每一次微弱悸动。

水刑持续了很久,对关晓彤而言更是难以言喻的漫长地狱。

当一切结束时,她甚至还没从身体的窒息幻觉中反应过来,然而男人却已经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把她带回去。明天这个时候继续。”

李峰不再像上次对杨幂那样关晓彤选择的机会。

因为在他看来,关晓彤的出尔反尔无疑在挑战他的权威,如果不把这股歪风邪气狠狠镇压,恐怕其他女人都会有样学样。

呵,如果是刘亦菲这种天仙,偶尔任性调皮一下李峰还会有心思愿意耐心陪她玩一玩,但关晓彤?

虽然有着一具姣好皮囊,但还不足以获得李峰的偏爱,所以拿她杀鸡儆猴是一点都不可惜。

……

两次众目睽睽之下的刑罚明显有着良好的效果,当天晚上李峰久违地叫来姚佩仪侍寝,十分直观地感觉到自己曾经的这名女邻居的表现逼真和热情了许多。

在舔弄肉棒的时候,这名女邻居学会了主动抬头用目光传情并主动根据李峰的喜好调整节奏。

坐在男人身上的时候,她更是毫无遮掩地展示着自己美好的裸体,用身体的每一部分尽情取悦着男人。

姚佩仪的臣服更进了一步,让李峰隐约有种感觉——自己不仅掌握了她的身体,还开始掌控她的灵魂。

他推测,这既有两次公开刑罚带来的震撼效果,也有《女奴守则》等政策推行引发的连锁反应。

毕竟人这种东西,总是会在绝境中为自己找一条生路。

当这些女人真真切切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全部依赖于李峰一人且随时可能倾覆在地狱时,那些被文明社会熏陶几十年培养的尊严也好、廉耻也罢,不过是虚无的无用之物罢了。

李峰在姚佩仪的曲意奉承下,渡过了十分美妙的一夜。

但第二天,他又让百花大楼内所有的女人在刑罚室集合。

冰凉的空气里悬浮着消毒水和另一种湿热的腥气。

惨白的LED 顶灯从高处倾泻下来,照得这间空旷的水泥房子白得刺眼,墙壁仿佛在吸收着每一个角落的微响。

关晓彤被捆绑在一张冰冷的铁制刑椅上,皮革束带深深勒进手腕和大腿的肌肤,留下惊心的红痕。

她双脚被高高吊起,固定在冰冷的金属脚枷上,赤裸的脚踝悬在椅子前方,像即将被献祭祭坛的无暇羊羔。

这名曾是国民女儿现在确已亭亭玉立的北京大妞依旧赤身裸体,昨日刑罚残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分外明显,身上的因挣扎而导致的淤青和血痕到处都是,大片光洁的、因紧张而泛起细小颗粒的腿部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和众多凝视之下,脆弱得无以复加。

脚步声在死寂里显得格外聒噪。

一双踏着人字拖的大脚停在悬吊的双足前,随即,一条体型精壮、肌肉线条流畅的黑色拉布拉多水猎犬,被颈圈上的锁链牵引着,从那持链人的腿边无声踱出。

黑色的皮毛在顶光下折射出油亮而冷酷的光泽。

它没有吠叫,只是仰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精准地捕捉着悬垂在空中的目标物——那双莹白纤秀、指甲修剪得圆润、如同精美工艺品般的女性双足。

因为“体谅”关晓彤昨日已经用了激烈的刑罚,今日不太适宜接着酷刑,李峰准备换一个温柔一点的方式——这条黑色的拉布拉多是他刚从宠物市场上淘来的,已经有足足一天没有进食了。

众所周知,拉布拉多这东西,吃得多拉得也多。

一只壮年的拉布拉多能一顿吃下成年人类一天的饭量,更何况现在这只已经一天没进食、饥肠辘辘的饿犬。

李峰冷笑着,拿出一支牙膏似得管状物在关晓彤的脚底上涂满,旁边的黑皮饿犬似乎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不安地躁动起来,但却被李峰拽着铁链死死束缚住。

“今天的刑罚比较温柔,我甚至特意请了『师傅』来给你做足底按摩,怎么样,期待吗?”

“不……我错了,求求你,别……”关晓彤泪眼婆娑地摇着头,心惊胆战地看着身下那条黑犬。

李峰却根本不在乎她的求饶,而是稍微松开了铁链。

瞬间,那条犬向前一步,冰冷的鼻尖像探测器一样凑近关晓彤的左脚心,温热潮湿的气息喷薄而出。

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身体在束带的极限里向后弹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唔!”像被烫到,所有的趾尖本能地向内蜷缩,绷紧,趾关节惨白,脚跟试图上抬逃离,却牢牢被冰冷的金属锁住,动弹不得。

那条带着粗糙颗粒感、巨大湿热的舌头,猛地从她足弓最深、最敏感的凹陷处舔了上去!

那感觉……是毁灭性的滑腻!粘稠!冰冷!粗糙的倒刺刮擦着最薄的皮肤!像无数烧红的针尖同时扎进神经末梢,又像通了高压电流!

“啊——!!!”一声非人的、崩溃的尖啸终于撕裂她紧咬的牙关,从胸腔深处炸裂出来,凄厉地撞上冰冷的墙壁,激起令人心悸的回响。

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彻底贯穿,猛地向上弹跳、抽搐!

腰肢弓起,脊背在椅背上激烈地摩擦,试图躲避那不可能躲开的刑罚!

捆绑手腕的皮带因着狂暴的挣扎深深陷进肉里,皮肤被磨破,渗出血丝。

纤细的脖颈向后仰成断裂般的弧度,青筋在白炽光映照下的透明皮肤下剧烈搏动。

而那舌头,冰冷湿滑的刑具,还在持续而残酷地移动。

从足弓到足心,再到圆润的脚后跟,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动物性的、毫无章法的粗砺与力度。

“不!…呃…哈…!哈哈哈!”

她试图尖叫反驳,声音却被新一轮更剧烈的神经反应撕扯得破碎不堪。酸麻和骚痒的奇异感觉混合在一起,通过脚底的神经传遍全身。

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扭曲的下颌线条滴落,在下巴尖汇聚,再狠狠砸落在冰冷的地面。

精致的鼻翼快速翕张,喘息变成绝望的嗬嗬声。

嘴唇彻底失去了血色,只剩下灰青的线条在剧烈颤抖。

眼神疯狂地在天花板模糊的光源与近在咫尺的恐怖之间撕扯、失焦。

瞳孔里的光彻底混乱,像被风暴席卷的湖面,只剩下一片濒临崩溃的水影。

那犬似乎受到她剧烈反应的刺激,舔舐的动作变得更为急切和用力,舌尖粗砺地刮过脚底每一寸薄皮覆盖的神经末梢,口水淋漓,带来加倍滑腻的触感和深不见底的恐怖痒感。

每一次舌尖划过,都清晰地牵引着悬空的那条腿抽筋般地弹跳、震颤。

腿部的肌肉线条不受控制地痉挛、扭曲、绷紧到极致,纤薄的皮肤下,血管清晰地凸显,呈现出一种被折磨到极致的张力美。

足弓因痛苦而绷紧拱起的弧度几乎超越了人体极限,每一根脚趾都绝望地僵直着,趾尖在冰凉透明的空气中筛糠般抖动。

“停下…求……”

她徒劳地哀求,声音只剩下微弱的气流,脸孔因无法承受的笑与痛扭曲成一幅骇人的、陌生的表情石膏像。

眼角被泪水和分泌物糊住,鬓发散乱地沾在痉挛的颈侧。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氧都像灼烧的刀割,每一次呼出的气带着濒临崩溃的破碎颤音。

理智的堤坝在疯狂累积的、永无止境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钻心刺痒中彻底溃堤。

那双曾在镁光灯下被镜头追逐、被粉丝称羡、被广告镜头精致特写的玉足——这最脆弱、最私密、曾被无数次赞美“精致如兰”的部位,此刻成了酷刑的中心。

粘稠的口水涂抹其上,在惨白的光下泛着湿亮的、令人作呕的光晕。

她试图躲避的每一次抽搐,每一次僵直到骨头的痉挛,每一次失禁般失控的惊跳与嘶鸣,都在那双脚的痉挛战栗暴露无遗。

曾经象征柔美仪态的地方,如今只能展示一种最原始的生物性溃败和最彻底的感官剥夺。

这是对“玉足”这一美学符号的粗暴践踏与反讽性的玷污。

空气中只剩下犬只粗重的呼吸、它舔舐的黏腻声响,以及关晓彤那无法遏制、一声比一声破碎,从最初的凄厉尖啸逐渐滑向脱力嘶哑、甚至带点怪异哭腔的绝望哀鸣。

身体还在持续地颤抖、抽搐,如同持续不断的低阶地震,但幅度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小——是濒临虚脱的前兆。

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残存的意志力被更深地掏空。

悬垂的双腿肌肉因长时间紧绷和痉挛不断渗出汗珠,沿着小腿优美的线条滑下,混合着那冰冷的液体,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润的反光。

李峰冷酷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观摩一件正在运行的仪器。

而那些围观的赤裸呻吟,有几个已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仿佛那崩溃嘶吼的不是一个年轻演员的灵魂,而是某种危险的病毒正通过声波溢出体外。

在这片刺眼的人工光源和各种复杂的目光中,那双悬空的、饱受蹂躏的脚,与其说是受刑的肢体,不如说更像是整个酷刑剧场中一件残酷的、扭曲的、唯一还在无声尖叫的核心展品——展示着人类在纯粹感官地狱面前,如何褪去所有华彩、尊严与伪装,最终只剩下一具承载着无限痛苦的、颤栗抽搐的皮囊。

整整一盒四支营养膏都被李峰挤在了关晓彤的脚上,被这头拉布拉多一滴不漏的全部舔舐干净,甚至它还有些意犹未尽,即使李峰不再继续挤出食物,它还依旧惯性般地在那双玉足上多舔了几下,引得玉足的主人身体又一阵痉挛。

“狗师傅的服务怎么样?明天你想玩什么花样,我可以给你选择权的。我知道的玩法还挺多,就是不知道你能扛到第几轮呢?”

关晓彤脱力地瘫倒在椅子上,吃力地扭头看向男人:“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愿意做你的女奴……”

连续两天的刑罚显然已经彻底摧毁了这名北京大妞的心防,为自己男友保留清白这可笑的坚守在肉体的鞭挞面前显得苍白而滑稽。

她知道,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求饶,唯一能够少受折磨的希望就能让眼前的这个男人心生怜悯。

“主人!主人!我愿意做女奴!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呵呵,现在知道求饶有些晚了,但我倒不是不能给你一个机会。”

李峰看了看旁边的黑狗,把它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摘了下来,扔到了关晓彤的身上:“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份甚至连低级女奴都不是,而是一条淫贱的母狗……如果听明白了,就戴上这个项圈,趴在地上叫两声我听听。”

男人解开了关晓彤身上的束缚,她的身体直接从刑椅上滑下,然后颤抖而快速地将那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可笑地趴在了地上,发出“汪呜汪呜”的声音。

母狗和女奴,听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差别。更何况现在关晓彤唯一的念头,就只有不再接受刑罚折磨,因此果断戴上了这个项圈。

旁边的黑色拉布拉多疑惑地看着这个无毛的母狗,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还好奇地凑到关晓彤屁股后面嗅闻起来。

李峰踹了它一脚,让拉布拉多吓得躲得躲开。

“秋奴,把这条狗带下去宰了,今晚做红烧狗肉给所有人加餐。”

……

……

两个月后的某天,百花大楼。

李峰坐在书房的电脑桌前浏览着新闻。一只体态曼妙的美女犬则伏在她脚下,伸着粉红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男人的大脚。

这美女犬自然就是关晓彤了。

身高一米七四的她蜷缩在逼仄的桌洞下,修长高挑的身体只能以一个难受的姿势蜷成一团。

她的双手戴着宽大的狗爪手套,剥夺了她使用灵活手指的权利。

脖子上紧紧戴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衬得她的鹅颈更加雪白修长。

两只乳房的乳头上各挂着一个小铃铛,随着关晓彤身体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叮当叮当的悦耳声音。

在关晓彤翘起的臀部,还露出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尾巴的末端深深插进她的肛门里,无论怎么摇晃都不会掉出来。

自那天之后,百花大楼里就多了这只美艳的宠物。

作为美女犬存在的关晓彤,论地位还在低级女奴之下,她不但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平时行动也只能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并且吃饭喝水都要在专用的狗盆里,晚上睡觉也必须睡在笼子里。

平时李峰走到哪里,她就要跟到哪里。由于腿长的缘故,她在地上爬动的时候,屁股往往翘得老高,爬的时候一晃一晃的,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短短两个月,她那光洁的膝盖就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要不是整栋大楼到处都铺着柔软的地毯,只怕她的膝盖早就被磨得血肉模糊了。

对此,李峰没有丝毫怜悯,因为他正需要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震慑其他的女人,让她们知道忤逆的下场。

正因关晓彤这只美女犬的存在,那些女星的臣服再无波澜,一个个“自愿”成为了李峰的女奴,并温顺地进行了“认主仪式”。

脸蛋甜美,身材丰满的前韩国女团成员程潇;

面容美艳,皮肤白皙的北电校花孟子义;

身材高挑,头肩比超绝的好运锦鲤杨超越;

清纯甜美,长着一张初恋脸的张婧仪;

还有气质妩媚,浑身散发着诱惑气息的李一桐……

这些在荧幕上光芒万丈的女星们,一个个全部臣服在李峰胯下,哪怕只是形势所迫,虚情假意地迎合,也足以让李峰乐不思蜀。

当然,这些女星因为年龄性格的不同,表现得也有好有坏。

有些聪明的,快速认清了现实,在李峰面前曲意奉承,媚笑承欢,给李峰带来了十分美妙的体验。

也有一些,表面上也温顺服从,但却主观能动性明显不足。对此李峰也不在意,因为他设计的规章制度自会让这类女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好像记得,今天是第一届群芳会的日子?”

之前他设计的规章制度已经推行了两个多月,成效良好。其中有一批女人甚至已经升为中级女奴,可见其“卖力”和“上进”。

于是,李峰也开始实行他之前的想法:把这些女人们随机分组,让她们练习歌舞节目,然后统一上台表演,由他来评判优劣,胜者奖励、败者惩罚。

李峰起身,向着四楼的大会场走去。

桌洞底下的关晓彤连忙钻出来,摇晃着屁股一扭一扭地跟在后面,身上的铃铛叮咚作响。

刚走进电梯,就看到一个皮肤黝黑身材丰满的黑皮女人,正撅着大屁股擦拭着地面。

看到李峰,这黑皮女人立刻毕恭毕敬转身跪下,嘴里用略显怪异的口音喊着“主人”。

“哈哈,很勤奋么?继续干活儿吧。”

李峰抬脚踹了踹黑妹的屁股,笑了笑离开电梯。

来到会场,所有女奴已经就位。李峰在众星捧月之中在场下的大沙发床上慵懒躺下,挥了挥手:“开始吧。”

于是第一组率先上台,赫然是前韩国女团成员程潇以及好运锦鲤杨超越。

分组是随机的,女奴们无法自己选择,只能按照规则去配合和练习。

音乐响起,有着“奶潇”之称程潇甩着胸前一对大奶,在台上蹦跳舞蹈,动作十分到位。

胸前的那一双雪白大奶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摇摆,赏心悦目。

相比之下,她旁边的杨超越的舞蹈动作就略显僵硬,而且由于赤身裸体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缘故,显得有些拘束和放不开,手忙脚乱不说,好几次还都忘了动作呆站在原地。

很快一曲结束,二女下台,而李峰不置可否,等待着与其对垒的第二组选手上台。

第二组是金晨和孟子义,这两位都是长相身材上佳的美人儿,而且看出来似乎也下了功夫,动作还算整齐划一。

其中金晨的动作更是十分到位,哪怕裸着身子,甩奶扭腰、抖臀抬腿依旧毫不怯场,脸上更是从头到尾保持着妩媚的微笑——这金晨也是目前所有女奴中少有的脖子上是灰色蕾丝项圈的之一,这代表着她现在的身份乃是中级女奴。

在没有额外职务获取积分的情况下,她能成为中级女奴,其努力可见一斑。

很快,一曲结束,李峰做出评判:第二组是毫无争议的胜者,而作为失败者的第一组不但没有积分奖励,相反会受到惩戒。

“不错,胜者组去旁边休息吧,奶潇、超越,你们两个先过来,待会儿带着挨罚吧。”

两位美人儿一身香汗来到床上,男人把身材丰腴的程潇揽在怀里,在她胸前的丰满白皙上狠狠嗅了一口,然后抚摸着她充满肉感的大腿,又把杨超越按在自己胯下,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下一组上台吧。”

一组又一组的女奴上台,表演着劲歌热舞。

这些在外界受到万人追捧或是光芒万丈的美女们,现在却一个个像是低贱的脱衣舞女郎一般,在绚烂的灯光和火爆的音乐中,扭动自己的身体和奶子,用最赤裸的方式取悦着男人的眼球。

这场游戏,只有放得开的女人才能获得胜利,而扭扭捏捏还无法完全放下自尊和颜面的那些则是输家。

当最后一场歌舞结束,李峰也在程潇丰满肉感的屁股里痛痛快快射出了精液。

“大奶潇,虽然你今天的表现不错,但还是要接受惩罚哦。下次希望你能随机到一个好点的队友吧……我射在你的骚逼里了,待会儿去佩仪那里记分吧。”

“是,谢主人赏赐。”

程潇扭过头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李峰。目光扫过杨超越的时候却露出一丝不忿,但很快就掩盖过去。

于是接下来就到了结算环节。

在第一届群芳会中取得胜利的优胜者们,排着队来到李峰的面前,跪下亲吻他那还粘着着黏液的生殖器——她们都将获得积分的赏赐,奖励的积分足够她们好好加餐几顿或是兑换一些不错的生活用品了。

而败者们,则被李峰领到了刑罚室,全部被固定在刑椅上。

李峰目光扫过,看着椅子上的女人们:程潇、杨超越、李倩、李艳秋、张婧仪、姚佩仪。

不知是因为歌舞是女星们的强项亦或者随机分组的次序原因,六名败者里竟然有一半都是之前的那批“老人”们。

程潇和杨超越就不说了。

李倩虽然作为女奴长,但依旧要参与比赛,然而却不幸的和李艳秋被分到一组。

虽然她已经十分卖力,在台上的表演也十分放得开了,但综合之下还是被李峰判了失败。

而张婧仪姚佩仪这一组,则因为二女都不擅长舞蹈,所以输给了另外的女星组。

“倩奴、佩仪,愿赌服输,你们这次运气不好,可不要怪我。”

李峰微笑着,随后安排做事同样得力的金晨帮忙执行刑罚——这些女奴虽然是这次游戏的败者,但统统都是他的私人物品,可不能用像之前对付关晓彤那样的酷烈的刑罚以免弄坏了可就得不偿失。

所以对于惩罚的方式,李峰可是伤脑筋地想了许久。

在李峰的安排下,所有女奴以双腿分开的M 字被固定在椅子上,下身的阴户和肛门全部大开。

随后,金晨拿着一支吸满了橘黄色液体的硕大针筒,挨个刺入这些女奴们的屁眼里,将里面的混合液体灌进她们的直肠。

每个人都至少被灌入了500 毫升的灌肠液,紧接着又被用一个塞子将肛门堵住,不让肠道内的液体流出分毫。

紧接着,李峰又让金晨拿了一支黑色低温蜡烛,微微倾斜着固定在每一位女奴的悬空处点燃。

真正的惩罚开始了:这些女奴要保持着被灌肠的情况下接收蜡油的洗礼,并一直坚持到蜡烛燃尽。

这蜡烛是特质的低温蜡烛,燃烧温度只有五十度左右,滴落下来的蜡油温度更低,不会烧伤皮肤,只是会有微微的灼痛感。

但是在肠道里被灌满了液体的情况下,这一次又一次轻微的灼痛感却成了致命的触发器——就好像是尿急的被按在小腹上时的感受一样,那蜡油滴落在皮肤上而引发的身体每一次本能反应,都会刺激本就摇摇欲坠的肠道,引发崩溃的连锁反应。

但由于肛塞的存在,无论肠道内怎么激烈反应,身体里的液体都会被死死堵在里面,翻江倒海。

于是,堪比酷刑的折磨就这样在六位女奴身上开演。

黑色的蜡油一点一点覆盖白皙的皮肤,仿佛来自深渊的吞噬。

女奴们从一开始的还算轻松,到后面的咬牙坚持,再到满头大汗青筋毕露……

其余的胜者们沉默地注视着败者的刑罚,一个个面色复杂,面带戚戚者有之,幸灾乐祸者也有之。

时间不知持续了多久,反正对邢椅上的众女来说,越到后面时间越是漫长。

好不容易等到蜡烛终于燃烧殆尽,李峰让金晨上去挨个把她们屁眼里的肛塞拔下来。

于是,每一位拔下肛塞的女奴都会下意识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然后肠道里的液体像排山倒海一般喷射而出,偶尔还会伴随着一连串的响屁和秽物。

毫无疑问,这场惩罚,不仅是对她们身体的折磨,也是对她们心灵的酷刑。

虽说大家都是赤身裸体挨肏的女奴,但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不堪的模样,依旧是将她们的自尊和脸面打落到更卑微的程度。

尤其是对李倩而言,她作为李峰钦点的女奴长,替他管理其他的女奴们,算是半个“管家”的存在。

在她之后进来的那些女奴们,大部分也都是由她威逼其就范的,因此在众女眼中是个不折不扣为虎作伥的家伙。

而现在,看到那个耀武扬威的女人凄惨滑稽又丑陋尴尬的样子,所有人都不免生出一种幸灾乐祸的情绪。

“你们几个,今晚一起来我房间。刚好屁眼都洗干净了,正好来一场赏菊大会。”

李峰呵呵笑着,让这场处刑散场——让李倩“威严”扫地虽然不是他刻意为之,但也有推波助澜的成分在里面。

目的一方面是为了敲打敲打李倩这个女人,让她知道谁才是掌握她命运的人,让她不要太过忘形。

另一方面也是给其他女奴警醒和暗示:表现得好,也未尝不能取代李倩的位置。

现在看来,他的目的差不多达到了。因为李峰明显看到场下的有些女奴眼里已经闪烁着莫名的光。

……

……

时光依旧流逝,不知不觉已经一年过去了。

一年前轰动全国的群星失踪案早已不再是热点新闻,只是偶尔会被网民们提起并调侃。

为了这个案子组建的专案组成员换了一茬又一茬,但依旧没有任何进展——那些失踪的女明星们就像是凭空从地球上消失了似得,哪怕专案组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从各个角度去排查分析,依旧找不到这些失踪女星的踪迹。

甚至,有人猜测这些失踪者应该已经遇害或被送出国去,否则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但不管如何,日子还在继续,娱乐圈依旧歌舞升平,新生代的小花层出不穷。

唯一不同一点也许是:但凡是女明星在出行时都会前呼后拥地带上一群保镖,而再也不会有人说这种行为是耍大牌了。

魔都。

某所高中外,一名穿着羽绒服的男人捧着手里的热奶茶,兜帽下的眼睛巡视着一个个进出的清纯身影,像是猛兽在挑选自己的猎物。

这人影正是李峰。

整整一年!

自那次星光盛典之后,他深居浅出蛰伏了整整一年,除了偶尔出来改善伙食之外,剩余的时间都泡在百花大楼里享受神仙般快活的日子——这也是那些警察们找破了头也找不到任何线索的原因之一。

期间,他也曾回过一次Y 市,和冼水宏进行了一次交易——用某个小众通讯软件进行了一次视频对话,并让李倩出面按照冼水宏的命令表演了足足六十分钟。

这一次交易,让李峰赚了五十万。这些钱加上之前的那几十万,已经足够他挥霍许多年了。

毕竟,虽然养了这么多女人甚至女神,但李峰却不需要像舔狗一样给这些女人购置名牌包包、珠宝首饰之类的东西,而只需要提供一碗面糊、几瓶清水维持她们的生命就足以让她们感恩戴德了。

而现在,李峰之所以出现在高中门口的原因只有一个——他要重新进行狩猎了。

虽说百花大楼里美人儿无数,哪怕李峰一天换一个也能两个多星期不重样,但李峰却渐渐不满足于此了。

百花楼里美人儿们虽然千娇百媚,现在也都被调教得乖巧无比,但李峰心里却有了一个执念——他想要一个处女。

是的,处女。

不论是百花楼里的女人也好,还是李峰之前嫖过的女人也好,全都是被人干过的二手货。

所以,虽然李峰没有太多处女情结,但还是想要一个特别的、纯洁的、干净的、只属于自己的清纯小女奴。

据他所知,之前江琳被蚁人糟蹋之前倒是处女,只可惜早就被蚁人干烂了。但这给了他灵感,所以他准备在高中开始物色目标以提高成功率。

他在魔都的各大高中转悠物色目标,但满足他条件的少之又少。

毕竟李峰现在的眼光可是不低,寻常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必须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真正美女,才值得他出手。

放学的时间过去,没物色到目标的李峰悻悻离去,提前在手机上发了一条消息:“准备洗浴”。

然后才施施然回到租赁的逼仄出租屋,拿出缩小魔杖在身上一碰,下一刻就回到了他的国度。

当李峰乘坐电梯来到八楼的时候,两排美人儿已经在楼梯口等候多时了,一见到他立刻齐刷刷跪下:“主人!”

“嗯。”

李峰在众女的拥簇中走向洗浴室,左右是李倩和金晨,正拥着他一脸娇美的笑容。

这二女的身上不再是赤裸,而是情趣款的秘书制服,紫色的上衣露出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胸部,下身灰色的紧身包臀裙只看看到臀部中央,其下修长的美腿也被黑色的油亮丝袜包裹着,踩着高跟鞋走起路来可以看到半个屁股蛋子,分外诱惑。

除此之外,其余女奴们也都穿着各色情趣款的衣物,或是透视旗袍、或是JK套装、或是小妈裙、或是浴袍汉服等等不一而足。

这项改革是李峰大概半年前开始的,毕竟天天看白花花的肉看久了也就有些腻了,于是他采购了大量的情趣内衣,让这些女人每天穿上,而后发现效果不错。

这些情趣内衣既能给李峰新鲜感,又能修饰女奴们的形体,还能配合玩很多不同的玩法,给单调的百花大楼增添了不少色彩。

当然,女奴们虽然穿上了衣服,不再是衣不蔽体像原始人一样到处乱跑,但有一条核心规则却是永恒不变的,那就是这些女奴们的下体决不允许穿内裤,就算穿丝袜也都是开档的,以方便李峰随时掀开她们的裙子或者撕开她们的丝袜,直接长驱直入。

甚至,李峰还采买了大量的催情药物,加在她们日常饮用的水里。

李峰添加的计量不高,只会让女奴们的身体微微兴奋而已,但这样一来会让她们的下体随时保持湿润,更加方便了李峰提枪上马,随时都能享用女奴们水润的身体。

进入洗浴室,自有女奴过来温柔地脱掉李峰身上的衣服,然后将他迎到水床上。

金晨跪坐在李峰身后,用花洒将男人全身打湿,然后挤出洗发露帮男人轻柔地抓起头皮来。

杨幂和程潇这两名大奶女奴也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两对丰满的奶子,沾满了沐浴露将乳房当做澡巾在男人身上摩擦起来。

这套流程是李峰最喜欢的节目,需要数名女奴一起配合才能完成。而其中的关键自然就是大幂幂和奶潇这两位胸围傲视群雄的大奶女奴。

滑腻的女体在身上摩擦,饱满的乳头在身上挤压,和如此美妙的体验相比,外面的那些什么水浴SPA 简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哪怕是传说中的莞式服务也在这套帝王享受面前相形见绌。

很快,李峰的头发被金晨洗得清清爽爽,他翻了个身,程潇率先一步趴在下面当做人肉垫子,而李峰则舒舒服服地趴在美人儿的身上,肉棒刚好陷入程潇的双腿之间,被美人儿用那肉感的大腿紧紧夹住,并小幅度的轻微摩擦着。

杨幂重新在胸前抹上沐浴露,轻轻在男人的身上趴下,用那一双D 罩大奶按在男人的肩头,然后一路下滑到臀部,不知疲倦地循环往复。

待身体都清洗地差不多了,李峰重新换回躺着的姿势——上面的头洗干净了,接下来该洗下面的小头了。

李峰的肉棒早已在两名大奶女奴的刺激下充血挺立,他直直躺在水床上,两支吊环从空中垂吊下来,然后一脸清冷的天仙刘亦菲出场了。

只见刘亦菲跨上吊环,在空中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劈叉动作。

杨幂和程潇扶着刘亦菲的身体,将她的身体中轴线对准李峰的肉棒,而后吊环慢慢降落,李峰的肉棒也随之进入了仙女的蜜穴里,这还不算完——随着两名大奶女奴开始推动刘梦菲的双腿,天上的仙女开始旋转,被仙女肉穴套住的肉棒也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那是紧密而柔软的穴肉随着旋转在疯狂摩擦肉棒,那摩擦的频率远超正常的抽插,带来的美妙体验几乎难以用文字和言语来描述。

旋转榨汁姬——这个玩法也是李峰想出来的,但这个玩法需要柔韧的身体和强大的平衡能力,因此所有女奴中也就只有从小习武的刘亦菲以及专业舞者金晨能完成。

很快,李峰的身体一颤,即将射精。

盘旋的刘亦菲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女般翩翩降落坐在男人的身上,只以轻微的动作摇晃臀部辅助男人射出。

随着李峰射完,仙女退场,旁边的女人立刻将肉棒上残余的粘液舔舐干净,然后扶着李峰来到一旁早已放满温水的浴缸里。

硕大的浴缸足以容纳十几人同时进入,张韶涵和李一桐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随着李峰进入浴缸,二女立刻拥着男人坐下,刘亦菲、金晨等人也将自己身上冲洗干净之后进入浴缸,拥在男人身边伺候着。

于是场景就变成了这样:程潇跪坐在男人的身后,用一双巨乳当做靠枕撑着男人的脑袋,张韶涵和李一桐拥在男人左右,一左一右抗着男人的胳膊,柔软的小手在男人身上抚摸按摩。

男人的双腿间,如出水芙蓉般刘亦菲出现在那里,用纤纤玉指按摩着男人的三角区。

而男人的双腿则各自被金晨和李倩抱在怀里,贴心地按摩着男人的双腿和脚底。

李峰不仅感觉到水流的温柔包裹,整个身体更是几乎被柔润香玉包围起来,随便动一动就能触碰到柔软细腻的肌肤,随便一个眼神旁边立刻就有女奴递来吃食和饮料,简直比天上的神仙还要快活。

在浴缸的正前方,还有一个小小的舞台。

李峰点了一首歌,于是旁边的公主小妹立刻开始放声高唱,而在她的配乐下,金晨起身爬上舞台,在李峰的注视下开始翩翩起舞。

在浴缸里躺了半个小时,李峰大概恢复了一些精力,于是指了指旁边的张韶涵。

这名身材娇小的歌姬立刻爬到男人身下骑了上去,一边高歌,一边晃动着腰肢套弄起来。

水波一圈圈荡漾,快活的水花也随之波动起来,伴随着美妙的歌声,摇曳不休。

……

……

魔都上中。

作为魔都最好的高中之一,傍晚放学时门口停着一长趟私家车。

穿着校服的高中生们鱼贯而出,但一眼就能从涌出校门的蓝白洪流中捕捉到一道不同的倩影。

纤细的身姿被夕阳裹上一层流动的蜜金色,挺拔如同一株刚抽条的嫩竹,几乎要高出周遭的女生半头。

海藻般浓密的乌发在她行走时轻柔起伏,衬得一张未施粉黛的脸愈发莹润冷白,饱满的额头和秀气的下颌线条明晰而柔和。

宽大的蓝白运动校服非但没有掩盖她的玲珑,反而在宽松里勾勒出少女独有的纤细骨架与初绽的曲线。

她步履轻快,双肩的书包自然晃动,那份扑面而来的生气,是十七岁最浓烈最鲜妍的色彩,带着书卷气的清冷,也跳动着青春的火焰。

她微笑着和一旁的同伴道别,迈开那双被蓝白校服裤勾勒得笔直的长腿,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向那辆安静等待的深色轿车。

轿车中的灯光将一名母亲的剪影映在玻璃窗上,二人说笑几句后,轿车缓缓启动,没入霓虹下的车流。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只蚊子大小的黑点悄无声息顺着开阖的车门进入了车厢,随着轿车一齐远去。

轿车在拥堵的车流中走走停停,在停在一个漫长的红灯前时,昏暗的车厢中隐约有异样的人影闪动了一下,紧接着车窗开启了一个细微的缝隙,那只蚊子也顺着缝隙瞬间飞远。

等绿灯亮起,轿车却沉默地停在原地。

后方的车辆忍不住按起喇叭,前方的轿车却依旧一动不动。

忍无可忍的后车司机开门下车,想要好好理论理论,然而透过深色的玻璃车窗,却愕然发现轿车里空空荡荡,只有发动机在沉默地轰鸣着。

……

……

百花大厦。

符心蕾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被囚禁在一个逼仄的房间。

房间里面除了一张狭窄的床和同样狭窄开放的洗浴室之外就别无他物。

床铺正对的墙壁是一面不透光的玻璃,根本看不清玻璃对面的场景。

少女脸上的惊恐和慌乱溢于言表,她显然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坐在母亲的车上,怎么突然昏迷了过去,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这里是哪里……妈妈!妈妈你在吗……”

房间里的少女大喊大叫,然而她的声音却被隔音极好的墙壁和玻璃阻隔,一丝一毫也传递不到外面。

走廊外的李峰透过单向玻璃,看着房间里那个坠入迷茫的小羔羊,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在李峰身侧,穿着透光长裙的李倩凑上来道:“主人,需要倩奴帮您先教教她规矩吗?”

“让你去验过她的身子,结果怎么样,还是处么?”

“是的,主人。她的处女膜很完整,绝对是处女。”李倩连忙回答道。

“哈哈,好。那她就不用你插手了,我亲自来调教她。哦对了,我一起带回来的还有一个大的,是这个小妞的母亲。”

李峰踱步来到隔壁的另一间房外,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床上躺着一名长发美妇,皮肤白嫩紧致,还处于昏迷中没有醒来。

“本来只想带那个小妞回来的,没想到买一送一,见那小妞的母亲也不错就带回来了。这个骚货就交给你了,我要你把她调教到和秋奴一样听话的程度,你需要多久?”

李倩想了想道:“三……不,两天!主人,倩奴只需要两天,一定把她调教得言听计从。”

“很好。做好这件事,你就升为特级女奴吧,但要是做不好,呵呵。”

李倩连忙跪在地上:“是,主人!倩奴明白!”

“这小妞就先晾她两天,磨一磨她的性子我再来调教她,你帮我看着点……好了,安排两个女奴来我房间吧。”

李峰走在狭长的走廊,目光随意扫着两侧房间里的一名名娇媚美人儿,像是在冰柜里挑选冰激凌的食客:“就这两个吧,孟子义和李一桐。让她们洗干净待会儿来我房间。”

“是,主人!”

……

符心蕾是李峰精心挑选了许久的目标,为了这名鲜嫩可口的妙龄处女,他这段时间可谓是奔波劳累,最后总算是在魔都上中校园内的喜报上看到了符心蕾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女如清水芙蓉,不加修饰却依旧秀色可餐,待李峰找机会看到真人之后更是惊为天人,直接拍板决定就是她了。

至于少女的母亲,李峰也是动手当天看到后者姿色也不错,才临时起意把她也一并带上,为百花大厦再添一对母女花,算是意外之喜。

李峰回到主卧,不多时既有二女联袂而来。

左边的孟子义穿着一席酒红色冰丝睡裙,大片白皙肌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更显鲜嫩,美人儿的脸上化着淡妆,涂着大红色的口红,但搭配那张精致俏脸却不显艳俗反而显得高贵冷艳。

而右边的李一桐则穿着一身蕾丝镂空低胸连衣裙,头上还戴着白色的头纱,若不是那轻薄的轻纱下透出若隐若现的胴体尽显诱惑和淫荡,只怕要以为是出嫁的新娘。

“呵呵,今天的服装不错么。”李峰夸赞了一声。

“是倩主管安排我们穿的。”

二女应了一声,已经来到了床边,一左一右依偎在了李峰身旁。

李峰左拥右抱,大手直接伸进二女胸前肆意揉捏,柔软的乳肉填满指缝,二女更是娇滴滴地轻哼起来,悦耳至极。

孟子义,1994年出生于吉林长春,北电表演系毕业,参演过不少电视剧,更以所谓“笨蛋美人”的人设参加了许多综艺节目,因为反差的性格而十分讨喜,近几年的发展算得上是顺风顺水。

但在李峰看来,什么所谓的“笨蛋美人”,这骚货明显聪明的很!

虽然这骚货还做不到像金晨那样卑躬屈膝,但也十分识时务,在床上言听计从,玩起来毫不费力,是个省心的小骚货。

另外一边的李一桐则是1990年生人,算起来比孟子义大了四岁,长着一张妩媚妖娆的面庞,但却还没孟子义懂事透彻,但是慑于淫威也不得不屈服罢了。

李峰不在乎这些女人是真心臣服还是虚与委蛇,只要肯乖乖听话用身体取悦他就好——反正进了百花大厦,注定她们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

他看着左右红白二女,脸上挂着淫笑,双手顺着二女光滑的皮肤往下,直接探进了二女的双腿中间摸住了那两片嫩肉。

“嗯,不错,都很湿了,看来都想被肏了吧?”

从一年之前颁布“女奴守则”开始,李峰就在这些女人们日常的饮用水里添加微量的催情剂,让这些女人随时保持着易被撩拨的发情状态。

时间久了,这些女人的身体更是十分敏感。此时被李峰粗粝的手指一摸,二女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来,先来帮我舔一舔吧,舔爽了再好好干你们!”李峰双腿一岔,大咧咧躺在床上。

对于男人的命令,二女没有丝毫抗拒。毕竟一年以来,这种事情对她们而言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孟子义率先爬到男人身下,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就开始舔舐那挺立的肉棒。李一桐也紧随其后,伸着脑袋从另外一侧开始舔舐男人的肉棒。

两张妩媚娇俏的脸庞凑在男人胯下,探着粉嫩的小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黝黑的肉棒。李峰舒服地闭上眼睛,慢慢享受这惬意的时光。

肉棒很快被二女的口水涂满,变得油光水滑,李峰随意点了李一桐让她坐上来,后者抿了抿发酸的嘴巴,掀起透光的裙纱跨坐到男人身上,握住那滚烫的肉棒对准花心,湿润的蜜穴直接将男人的生殖器吞没,而后摇晃着屁股动了起来,其身上的透明白纱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荡漾,催情效果下李一桐白皙的小脸更是浮现出不自然的绯红,更平添了几分娇艳和妩媚。

一旁的孟子义也没闲着,在同伴卖力服侍的时候,她也趴到男人胸前,用细嫩手指和粉嫩香舌刺激着男人的乳头。

“嗯……你们两个骚货,把奶子都露出来。”

二女纷纷扯开胸前的束缚,将两对鸽乳纷纷暴露在男人的注视之下。

相比之下,李一桐的乳房明显要丰满一些,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不断雀跃,分外诱人。

而孟子义的鸽乳则娇小一些,但因为其低趴的动作,李峰只需要将手伸在她身下就能感受到那乳房的分量沉甸在手心,并随着手掌的揉捏而肆意变幻形状。

“唔,好了,换人吧。”

李一桐在男人身上服侍了小十分钟,明显体力有些不支了,摇晃的幅度和频率也开始降低,李峰干脆让孟子义立刻提上。

于是一席红裙、袒胸露乳的娇艳美人接替了同伴的位置,沾满了同伴粘液的肉棒轻松便窜进了孟子义的体内,崭新的蜜穴包裹住肉棒,开始了新一轮的侍奉……

……

符心蕾在饥寒交迫和担惊受怕当中渡过了整整一天,当她嗓子都喊哑了之后,她终于意识到没有人会来拯救自己。

陷入对未来的惶恐和迷茫中的少女将自己蜷缩在床头,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少女看到生人,第一时间不是感觉获救,而是下意识地缩紧了身体,露出戒备的姿态。

“饿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李峰将扔了一瓶水在床上,看着床上的少女,露出微笑。

少女依旧警惕,虽然饥渴了一天的她看着那瓶子里荡漾的清水已经忍不住抿起了嘴唇,但还是戒备看着李峰:“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这些事情,你慢慢就会知道了。”

李峰上下打量着少女,哪怕身穿校服也不掩其绝色。

贫瘠的土地不会开出富贵的花朵,看得出来少女从小就生长在优渥的环境中,因此无论身段还是仪表都是上佳,宽松的校服也无法遮掩其颇具规模的胸部,尤其是少女身上那份未经世事的纯洁无瑕气质,更是惹人想要狠狠玷污。

李峰十分满意自己精心挑选的这个目标,伸手在少女娇嫩的小脸上摸了一把。

符心蕾身体一颤,下意识向后躲闪。李峰也不以为意,哈哈大笑着直接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符心蕾依旧被关押在逼仄的房间里,一边经受着饥渴的折磨,一边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李峰每天会来到房间里,给少女扔一瓶水或者一块面包,像熬鹰似得,只几天功夫就把少女熬得心神俱疲。

对于一名正在长身体的青春少女来说,每天区区一瓶水和一块面包,只能勉强维持最低的生命体征而已。

因此哪怕知道每次那个男人过来都会动手动脚,但在那漫长的饥渴折磨下,符心蕾竟然还是开始期待起男人的到来,哪怕只是一小块面包,至少也能缓解胃部那要命的饥饿啊。

然而这天,走进房间的却不是之前的那个男人,而是一个踩着红色高跟鞋,身上穿着暴露衣服的高挑女子。

女子上下打量着少女,然后冷笑一声:“符心蕾是吧,起来跟我走吧。”

少女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妖艳女子:“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里?”

“呵呵,放轻松。你不想去看一看你的母亲吗?主人让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看完这场戏,我会提供让你吃饱的食物哦。”

“什么?!妈妈她也被你们……”

不知是见母亲还是吃饱的诱惑,虚弱的少女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跟在女子后面。

走出房间,一路行来符心蕾看到的皆是让她无法理解的画面——地毯铺就的长长走廊两侧,是一个个透光的房间。

房间的布局与她这几天所待的相同,但里面却或坐或立着各色衣衫暴露的女人,一个个袒胸露乳甚至一丝不挂。

在走廊中,符心蕾还看到一个撅着白皙屁股、穿着暴露的女仆装擦拭玻璃的白人少女,在白人少女在看到前面的妖艳女子后,立刻匍匐在地上,用略显怪异的语调叫喊着:“倩主管。”

“嗯,艾米丽,今天也很勤奋哦。擦完这块玻璃就回去休息吧。”

“是,蟹蟹倩主管。”

这个叫倩主管的妖艳女人带着符心蕾继续向前,一直进入一处电梯然后来到三楼,紧接着带着少女来到一个门前。

门口外,一名身材高挑的赤裸女人趴在地上,看到“倩主管”后连忙抬头“汪汪”了两声。

倩主管像抚摸宠物那般摸了摸赤裸女人的头,符心蕾这才看到,这赤裸女人的双脚双手戴着爪套,脖子上还戴着一只宠物项圈,用铁链拴在门把手上。

女人的屁股上,还插着一条毛绒绒的狗尾巴,随着女人的摇晃的屁股而摇摆着,真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更为恐怖的是,符心蕾隐约觉得这女人的脸有些脸熟,有些像某个知名的女明星……

但旁边的妖艳女人却没给她细想的时间,而是带她直接走进了门内。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空间,像是卧房的布置。而在整个空间的正中则是一张硕大的圆形的大床。

之前曾见过的那个男人,正吃赤身裸体地靠在大床上,而在他的下体处,一具白皙的丰腴胴体跪趴在那里,脑袋一起一伏似乎正在吞吐着什么,甚至还发出咕啾咕啾的奇怪声响。

这是一名姿态温婉的美妇人,看得出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几如少女,精致的俏脸上也看不到岁月的痕迹,只有成熟的风韵。

这样一名美妇,原本应当是以雍容的姿态身穿高档礼服出入盛会和庆典,然而此刻却淫荡如下贱的妓女那般,跪伏在男人的身下舔舐那条腥臭肉棒。

符心蕾一下子就认出了床上那人的身份,看着那摇晃着的肥硕屁股,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妈妈……”

床上正肆意放浪吞吐着男人肉棒的美妇突然身体一滞,下意识想要回头,但紧接着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只是顿了顿之后,就继续开始埋首舔舐男人的肉棒。

“呵呵,骚货,你的女儿来看你了,也不回头看一眼?”

床上的男人扫了一眼少女,又伸手揉捏起美妇那饱满的乳房。

美妇抬头,眼中露出哀羞与悲戚,但却不敢松开嘴里的那条肉棒,只继续重复着吞吐的动作。

“好了,来,面朝你的女儿坐上来吧,让她看看她的母亲是多么骚的贱货。”

面对男人的命令,美妇眼中的悲戚更甚,但不知是什么竟让她根本不敢违抗男人的命令,乖乖起身翻身坐到了男人身上,扶着那条刚刚还在自己嘴里出入的肉棒送进股间,在床上做起了深蹲运动。

这一次,符心蕾彻底看清了母亲的脸。

美妇的脸上是无地自容的羞怯,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自己的女儿,胸前的丰满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显得格外淫靡而放荡。

“骚货,忘记自己被干的时候该做什么了?给我叫出声来。”

美妇紧闭双眼,开始放声高叫:“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进来了啊啊啊呜呜呜呜……”

“叫大声点!”

“啊啊啊啊骚货被肏得好爽啊……呜呜呜骚逼被填满了啊啊……”

美妇的叫声回荡在卧室,仿佛一声声重鼓轰鸣在少女的耳畔。

她几乎不敢相信现在眼前这个淫浪放荡的女人是自己那温婉的母亲,但现实却是如此的无情和荒谬。

少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恍惚间被带回房间的,只记得在离开之际,那个男人把那条粗黑的东西放在母亲的脸上,浓白的液体洒满了母亲的俏颜,然后母亲就挂着满面的白霜将男人的下体再次含进嘴里……

符心蕾重新被仍回房里,却发现不是自己之前的那间,而是另外一间已经住了人单间。

房间里的少女穿着一身暴露的白丝短裙,从床上站起身来:“你好,我叫琳奴。倩主管让我给你讲一讲我的故事,接下来几天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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