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而狂暴的射精终于结束。两人都在这令人窒息的疯狂过后,大张着嘴巴剧烈喘息,桥洞里只剩下“呼哧呼哧”的粗重换气声。
流浪汉伏在妻子起伏不定的雪白豪乳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收缩腰部,将那根功成身退的巨物往外拔。
“啵——吧唧!”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出声,那根紫黑色的粗长肉棍终于离开了泥泞的肉壶。
那根原本布满黄白色的陈年包皮垢、脏得令人作呕的流浪汉阴茎,此刻光洁溜溜的。
在妻子阴道和子宫那场疯狂的高潮收缩与贪婪吸吮中,它被那些充沛的淫水和柔嫩的穴壁“洗”得干干净净,甚至泛着一层奇异的紫亮光泽。
更让流浪汉目瞪口呆的是,他刚才射出的那么多、足足憋了十多天的海量浓精,竟然没有一滴顺着穴口流出来。
妻子的子宫口在吞噬完那些精华后,死死地闭合了。
那个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粉红花心,只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清澈拉丝的香甜淫水,将老狗所有肮脏的繁衍本能,完整且滴水不漏地锁在了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这……”王老狗低下头,看着怀里瘫软拉丝的美艳少妇,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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