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想起和夕月的糜烂生活,我的分身就变得更硬挺了。我在完全沾染上她味道的床上翻了个身。
(刚才那家伙,看起来超有感觉的。)
我回想起睡前,夕月回家后骑在我身上做爱时的情景。
“我真是个不及格的哥哥。”
一有空就想起和妹妹做爱的哥哥。
真是差劲透顶。
“……去吃晚餐吧。”
我爬起来,穿着渗汗的T恤走向客厅。
“哇,哥哥,你不睡了吗?”
夕月独自待在宽敞的空间里。她坐在四人桌的一角,正用汤匙把杂烩粥送进嘴里。
“感冒完全好了。”
“呜呃,哥哥,你满身大汗耶。去洗个澡啦。”
“在那之前可以先吃杂烩粥吗?我肚子好饿!”
“大病初愈就这么亢奋,好烦~”
夕月赏我白眼,但还是有些开心地把杂烩粥盛到我的盘子里。
“不好意思,让你代替我煮饭。”
“反正只是随便煮煮,味道不能保证哦。”
她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用昆布高汤调味,还加了切细的葱花和姜末,鸡肉也切得比平常小块一点。
“来,请用~”
“谢啦。”
我坐在夕暮旁边,这是我跟妹妹的固定位置。
桌子对面散落着学校的文件和公共事业的收据,证明已经好几年没有人坐在那里了。
我轻轻叹气,瞥了身旁的妹妹一眼。
夕暮穿着灰色的无袖背心,下半身是深蓝色的薄料短裤,打扮得毫无防备。她在家里不穿胸罩,无袖背心的隆起处浮现出小小的突起。
“……”
这实在很伤眼睛。
我在心中叹气,同时将视线移到她的头上。
她褐色的头发绑在脑后,和回家时绑的双马尾不一样,是简单的单马尾。从侧面看过去,纤细的颈项和莫名性感的后颈很引人注目。
浏海也用发夹固定住,露出额头,让端正的侧脸更加突出。素颜就这么可爱,我这个妹妹还真厉害。
每当夕月稍微动一下,全身就会散发出轻柔的甜香。明明用的是和我一样的沐浴露,真不可思议。
(嗯?)
明明正在吃饭,夕月却在椅子上立起一只脚,盯着电视看。妹妹只要专注在某件事上,偶尔就会变得没规矩。
平常我会念她几句……不过今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因为——
“夕月,你连洗衣服都帮我代劳了啊。”
沙发上有两人份的衣物叠在一起。
“嗯,算是顺便做家事吧?”
“下次我再找机会回礼。”
“咦?那我想要一个旅行箱。因为就快去京都了。”
我的视线停在桌上的学校通知单。
三天两夜的校外教学就快在下周开始了。这是夕月第一次在外过夜。
“旅行箱啊,什么颜色好?”
“颜色啊~哥哥觉得什么颜色适合我?”
“不知道耶,普通的黑色就好了吧?”
“黑色啊……”
“旅行箱大概多少钱啊?”
“啊!开玩笑的,开玩笑啦。要是有那个钱,我比较想买新的吸尘器。”
原本在看电视的夕月慌慌张张地转过头来。
“对啊,吸力确实变弱了。”
“这个家这么大,打扫起来很辛苦。”
我告诉她我是在开玩笑,她似乎放心了,视线再次回到电视上。
夕月就是不想花钱。
这栋公寓的贷款是由老爸在缴,每个月的学费和生活费也都汇入户头,但她却不想动用那些钱。
记得她要上高中时,还说要自己打工赚买制服的钱,让我很伤脑筋。
最后是我打工赚钱帮她买了制服。她虽然勉强同意,却坚持迟早要工作还钱。
她应该是极力不想依赖父亲吧,不想依赖那个抛家弃子的男人。
我顺着夕暮的侧脸,视线也转向电视屏幕。
“对了,你从刚刚就一直很认真在看什么啊?”
“嗯,类似警察24小时的节目。”
画面上映出骑着白色机车追逐违规超速车辆的警察。
妹妹不知为何喜欢看这种危险刺激的节目。
这么说来,我们第一次接吻那天,电视上好像也播了“冲击画面百选”之类的节目。
咦?第一次做爱那天,好像也播了类似的节目。
“——哥,哥哥,你有在听吗?”
肩膀被用力一推,我才回过神来。夕月用手肘顶了我一下。
我望向电视,发现警察二十四小时已经结束,现在正在播夜间新闻。我又在脑中重播了跟夕月做爱的情景,终于进入末期了。
“啊……我刚才在想事情,想得入神了。”
“咦?所以你根本没在听我说话吗?”
“啊~抱歉。”
“咦咦~……”
夕月伤脑筋地皱起眉头。连这种表情都让我觉得可爱,一定只是因为我太宠妹妹了。嗯,没有其他原因。
“所以,我星期六要当帮手,参加篮球社的比赛。”
“啊,下周不是校外教学吗?还要比赛,行程排得真紧凑。”
“因为我没有参加社团,所以得在这种地方赚取课外活动的成绩。而且麻由也很困扰。”
原来如此,小麻是篮球社的社员。
夕月的运动神经意外地好。虽然她之前因为要负责家事,所以拒绝所有社团的邀请,但偶尔还是会像这样被找来当救兵。
“因为运动社团很弱,所以连我这种程度的人也能成为战力。”夕月是这么说的。
“我知道了,比赛加油哦。”
“嗯。还有啊,这周我每天早上都要晨练,所以会比较早出门,放学后也会练习到比较晚。”
“哦哦,家事就交给我吧,算是给你特别服务。”
“啊啊,嗯,谢谢。不过不只是这样,啊——……”
她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或者该说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这种时候,哥哥只要默默等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在比赛结束之前,我一个人睡。”
她一脸郑重其事,好像宣布了什么重大消息,让健太郎有点想笑。
“哦~夕月终于要离开哥哥独立了吗?”
“唔,哥哥你才要一个人睡,你有办法吗?”
“这样我的手臂就不会肌肉酸痛了。”
“咦?我的头有那么重吗?”
糟糕,夕月把玩笑话当真了。她有时候会在奇怪的地方感到自卑。
“不是,因为里面没装东西,很轻啦。”
“什么?哥哥你才只有装色欲吧?”
“什么?我还想了将来的事情之类的。”
“是是是。哥哥,记得把自己的餐具洗干净哦。我要先睡了,你在自己的房间睡。”
夕月淡淡地开始收拾餐具。
多亏我们互相斗嘴,她寂寞的心情似乎也消失无踪了。
妹妹在厨房迅速洗完衣服,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准备走出客厅。我不禁凝视她的背影,主要是盯着屁股附近。
“欸,夕暮。”
“嗯?”
“那该不会是我的四角裤吧?”
她紧实的臀部曲线被我的蓝色四角裤包住,我还以为她穿的是短裤。
“哦,因为我的睡衣洗完了,所以借你的。我的睡衣还没干。”
“你还借我睡衣啊?”
“反正是洗过的四角裤,而且我下面有穿内裤。”
问题在这里吗?
可能是因为我们以前感情很好,最近又发生肉体关系,我好像忘了兄妹之间该保持适当距离。
一般的妹妹会把哥哥的四角裤当成睡衣穿吗?
不过我也不认识其他兄妹,想这些也没用。
“是说,你今天不用洗澡吗?”
“我刚刚才冲过澡。又不是要跟哥哥一起睡,不用洗也没关系吧。”
夕暮抛下这句令人心跳加速的话,走出客厅。
才刚这么想,她又停下脚步,瞥了我一眼。
“那么,哥哥晚安。”
“嗯,晚安,夕暮。”
我点点头,客厅的门关上了。
夕暮无论何时,就连吵架的时候,都不会忘记跟我打招呼。
早安和晚安不用说,如果她说了“我回来了”,我却忘了说“你回来啦”,她就会强烈抗议。
她应该是想要家人陪伴在身边,迎接自己的真实感吧。
这样的妹妹让我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说是怜爱,但绝对不是男女之情,这毫无疑问是兄妹之情。
我们接吻了好几次,做了好几次爱,我再次明白了一件事。
夕暮一定很寂寞,寂寞到快要发疯了。
即使跟我一起睡,也无法填补那份寂寞。
所以她希望唯一的家人能陪在身边。
希望我绝对不会离开她。
或许她想用身体把我绑住。
我一定也是寂寞的吧。
还有就是性欲。
性欲的话就没办法了。
虽说是妹妹,但被那样的美少女逼迫,有男人能保持理智吗?
至少我没办法。
毕竟我们两人住在一起。
……但是,我更想填补妹妹的寂寞,让她尽情撒娇到极限。即使没有肉体关系,这份心意也不会改变。
“嗯……”
在比赛结束之前,我不会跟哥哥做爱。
夕月刚才如此暗示。
我有自信,我应该会满……不,应该说会非常欲求不满。
虽说是哥哥,我也是青春期男生。
平常都在享受那种欢愉,会欲求不满也是难免,这是正常的感觉。
但就算如此,我也绝对不会推倒夕月。
我发誓绝对不会主动出手。
何况我们是兄妹。
嗯,总觉得思考好像在原地兜圈子。
“……杂烩粥好好吃!”
总之,禁欲生活要持续一阵子了。
连我都对自己完全没有想藉这个机会和夕月解除淫乱关系的念头感到傻眼……但久违地以好哥哥的身份全力支持妹妹吧。
对了,准备一些奖励给她也不错。
——那我想要旅行箱。因为快要去京都了。
我想起夕月小小的愿望。
“好。”
我打开手机,开始浏览购物网站。
就这样,我将称不上兄妹爱或恋爱感情,更加泥泞的欲望盖上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