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浅层标记没过去多久,但是上次深度标记的时间却已经记不清了,标记只不过是形式,在对方身上多留点自己的味道、做爱更尽兴一点,该出轨的人如何都拦不住,可仪式感很重要。
日复一日的生活,逐渐过得日与日之间没有明确的分界线,离别时不再期待下次见面,节日时不会期待对方的礼物,连对方的身体都不再期待。
一段感情开始,连牵手都是羞涩的,后来却连脱光了衣服都毫无欲望,一开始连喜欢都难说出口,爱更是难以启齿,后来却总会将“爱”这个字脱口而出,其中的爱意却越来越少。
感情不该是这样,婚姻不该是这样,仪式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无论在一起多久,都要珍视在一起的每一天,因为每一天都是彼此余下的人生中最年轻的一天,每分每秒都很珍贵。
彼此交换深度标记,是她们对感情的阶段性誓言,成年人不相信永远,但一年又一年总会持续到永远。
白幻溪咬上顾清野后颈的腺体,轻轻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动作轻,却注入了很多。
她要让自己的味道将顾清野浸染,让别人都知道顾清野是有狗的人了,谁都别想觊觎顾清野,不然,她这条狗就会化身为狼,毫不犹豫将对方的喉咙咬断。
听话?
听话只是她面对顾清野时的底色,她表面笑吟吟,实际上她内心最崇尚暴力。
听到父亲的训诫,她总想杀了他,妈妈不偏袒她,她想掐着她的喉咙问她为什么,姐姐轻视她,她很想使些手段让她倾家荡产。
看到顾清野和别人做爱,她想把那个人撕了。
她不想听话,不想温柔,她的狠厉被她很好地掩藏。
发情和深度标记令她的信息素有些紊乱,她好像有些喜怒无常,顾清野……好香,好想把她按在身下猛肏,可她是自己的妻子啊,不行,白幻溪闭上眼冷静了几秒,将暴力转化为迅捷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将性器送入顾清野体内。
浴室里她们做了好几次,洗干净上床又继续做。
房间在十五楼,没拉窗帘,窗外的大海一望无际,没人能看到她们赤裸身体、紧密相缠,波光粼粼的海面偶尔跳出几只海豚,或许它们可以看见,不过不重要,她们不介意几只海豚的想法。
顾清野是有备而来,特意为白幻溪准备的,项圈是必有的,还是写着她铭牌的那个,上次是白幻溪自备的蕾丝情趣内衣,这次顾清野只为她准备了一条胸链。
银色金属胸链自她颈间垂下,在她胸前交叉,还有两个乳夹分别夹在她的乳尖上。
她身上隐约透着一股异域风情,那种古老的波斯美女。
阳光洒在她身上,金属闪闪发光,性感极了,此时的白幻溪。
察觉到顾清野欣赏的眼神,白幻溪脸有点红,刚刚不畏惧在外人面前赤身裸体,现在却羞涩于在爱人面前穿情趣内衣,这也是爱的体现,爱使人羞涩。
顾清野将白幻溪推倒在床上,骑上她的身体,扶着她的性器一坐到底,好美的一块小蛋糕,她要吃掉她,一次又一次,吞吞吐吐,反反复复将她吃掉。
她每往下吞一次,白幻溪胸前的链子就要晃动一阵,哗哗啦、叮叮当的,十分悦耳。
“啊~~~幻溪……嗯~~~”顾清野也被白幻溪勾得发情了。
在这个陌生的房间,在浮浮沉沉的大海之前,她对白幻溪产生了无穷无尽的性欲。
她流了很多水,水将白幻溪打湿,将床铺打湿,她们刚刚清洗过的身体满是汗水和体液。
她往下坐的同时白幻溪往上挺腰,两个人默契地朝着对方用力,肉棒深入顾清野的身体,两个人的腿心狠狠撞击,肉体碰在一起啪啪作响。
只有她们两个的性爱就足够激情澎湃,不需要第三个人的加入催化。
刚刚被肏了太多次,顾清野的身体有点软,吞吐太消耗体力了,性欲在高涨,吞吐的速度却在下降。
“幻溪……”顾清野趴在白幻溪身上,手指掐着一边的乳夹,让乳夹在白幻溪敏感的胸尖上来回碾压,“你来动吧。”
非常荣幸,白幻溪支起双腿,欣然主动挺腰,她捧着顾清野的臀瓣,将其往两边掰开,迅速肏进去。
赤裸的性器、肿胀的肉棒就那样一次次破开顾清野紧致的小穴,棒头不断推开她内壁的褶皱,深入穴底。
尽管看不见,白幻溪也知道顾清野的小穴一定红了,是磨红的,也是被她撞红的,顾清野向来柔嫩。
她的心多半时间是冷的,可她的身体总是软的,肏起来很爽。
“主人,喜欢我肏你吗?”白幻溪扣着顾清野的脑袋,在她耳边轻声问。
顾清野呻吟一声,接着轻笑:“喜欢,嗯~~~和这么多人做过,还是最喜欢和你做,啊~~~”
白幻溪因此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嗯~~~啊~~~”白幻溪太快了,顾清野气息不稳,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呻吟。
下体像失了禁一样流着汁水,顾清野自己嗯感觉到了,她和白幻溪的小腹上都是,她的汁水,还有她们的汗水。
白幻溪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就那样射进去,她在她耳边低吟,颤抖着射着精,“我爱你,啊……顾清野……”
还不够,成结解开之后,白幻溪将顾清野反压在身下,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继续肏弄,“主人,我做的好吗?”
顾清野盯着白幻溪被夹到发红的乳尖笑着说:“好极了,幻溪,我们……嗯~~~我们不离婚好不好?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只有我们……啊~~~”
白幻溪压着顾清野的身体,将她的身体狠狠折叠,狠狠贯穿,“那小鹿呢?”
顾清野:“我不会再见她。”
白幻溪:“你公司里那些前任呢?”
顾清野:“都打发走,以后,嗯~~~只有你好不好?”
顾清野的保证,短短几句话,让白幻溪再次濒临高潮,她又射了,好在顾清野也被这些情话刺激到了,她小穴紧紧收缩着,将白幻溪的成结的棒头狠狠挤压,似是要榨干她最后一滴精液。
白幻溪倒吸一口凉气:“嘶……主人,轻点夹,还要用一辈子呢。”
船开了一天一夜,她们就这样做了一天一夜,酣畅淋漓。
下船的时候,她们走路都是飘的,只好互相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