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迪在午后的车流中平稳行驶,引擎发出低沉而平顺的轰鸣声。
许墨单手握着方向盘,余光扫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林婉清——她正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目光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好奇,像是在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惊讶。
“想去哪儿逛?”许墨开口问道。
林婉清转过头,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思索了好一会儿。
她其实哪儿都不太敢去。
她知道许墨有钱——能开布加迪、能买下翡冷翠的人,怎么可能没钱?
但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贪心的女孩,一上来就挑最贵的地方。
“要不……去中山公园走走?”她犹豫着说,“我听说那边的梧桐树很好看。”
许墨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是认真的。这姑娘是真的打算让他开车半小时,带她去公园看梧桐树。
“林婉清,”许墨忍不住笑了,“我开布加迪带你出来,你就想去公园看树?”
林婉清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我就是觉得……不想让你花太多钱……”
许墨摇了摇头,心里既无奈又想笑。
这姑娘单纯得让他有点心疼。
换成何丽君那种女人,听到“陪他出去逛街”的时候,脑子里估计已经在盘算要去哪个奢侈品店扫货了。
而她倒好,第一反应是去公园——免费的。
“今天下午的花销,我全包了。”许墨说,“你不用替我省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林婉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
“别想了,”许墨打断了她,“给你个机会重新说——想去哪儿?”
林婉清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几秒,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那……我想去给我妹妹买点礼物。她快生日了,我想给她寄点东西回去。”
“这才对嘛。”许墨笑了一下,在前方的路口果断调转了方向,“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半小时后,布加迪再次停在了恒隆广场门口。
白天的那个门童看到那辆熟悉的哑光青绿色超跑时,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跑着迎了上来:“许先生!您又来了!”
许墨将钥匙丢给他:“停好点。”
“您放心!”门童接过钥匙,满脸堆笑。
许墨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林婉清从车里出来,站在恒隆广场门口,仰头看着那栋流光溢彩的建筑,目光里带着一丝局促和好奇。
她跟舍友来过一次恒隆广场——但也只是在负一层的美食广场吃了顿饭,连一楼的正店都没敢进去逛。
她知道这里的东西有多贵,一件衣服可能就是她好几个月的工资。
“走吧。”许墨走在前面,林婉清落后半个身位,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恒隆广场的内部比她记忆中更加奢华——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两旁的店铺橱窗里陈列着各大品牌的最新款,灯光打得恰到好处。
林婉清忍不住四处张望,目光在一家家店铺的橱窗上流连,却又不敢停留太久,像是怕被店员看到自己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许墨走在前面,余光注意到她的反应,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惜。
这姑娘,确实是从小地方出来的。但她的单纯和克制,反而让她比那些一进奢侈品店就两眼放光的女人可爱得多。
两人经过一家大型玩偶店时,许墨注意到林婉清的目光在橱窗里的一只布偶熊上停留了好几秒。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是一家装修得极为精致的玩偶店,店名是法文,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手工布偶,每一只都做工精良,一看就价格不菲。
“想进去看看?”许墨问。
林婉清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随便看看……”
许墨没等她说完,直接拉住她的手,走进了店里。
林婉清的手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温热而干燥,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他拉进了店里。
店内的装修是那种童话风格的——暖黄色的灯光,原木色的货架,墙上挂满了各种尺寸的布偶娃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让人一走进去就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一位穿着精致制服的女店员迎了上来,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来客的着装——然后她的视线在许墨腕上那枚百达翡丽上停住了。
那枚玫瑰金色的腕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虽然她认不出具体型号,但百达翡丽这个牌子,和那枚腕表散发出的气质,已经足够让她判断出眼前这位客人的消费能力。
“先生您好,女士您好,欢迎光临。”女店员的笑容比平时更加灿烂,“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我们店最近到了几款限量版的手工布偶,每一只都是法国工匠纯手工制作的。”
许墨松开林婉清的手,朝她努了努嘴:“问她。”
女店员立刻将目光转向林婉清,笑容可掬地介绍起来:“女士,您喜欢什么类型的布偶?我们这边有泰迪熊、兔子、狐狸……”
林婉清被女店员热情的介绍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客气地点头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货架上一对颜色不同但款式一样的布偶熊——一只是浅奶茶色,一只是深棕色,两只都戴着同款的小围巾,憨态可掬地坐在一起。
女店员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刻将那对布偶熊取了下来:“女士您真有眼光,这对是我们店刚到的限量款,每一只都是法国工匠手工缝制的,面料是进口羊绒,摸起来特别柔软。”
林婉清接过其中一只,轻轻摸了摸——确实很软,绒毛细腻而密实,抱在怀里的感觉特别好。
她想到妹妹林婉灵。
妹妹从小就喜欢毛绒玩具,小时候她们俩挤在一张床上,妹妹总要抱着一只旧兔子才能睡着。
那只兔子已经洗得发白,耳朵都快掉了,但妹妹一直舍不得扔。
如果能把这对熊寄回去……
林婉清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两只熊,又看了看价签——一只三千二,两只六千四。
她的心揪了一下。
六千四,够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了。
“选好了?”许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婉清回过头,看到他正靠在柜台边,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等她。
“我……我再看看……”她说着,就想把两只熊放回去。
许墨走了过来,从她手里接过那两只熊,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挺好看的。就这对吧。”
他说着,直接走向前台,将两只熊放在柜台上:“买单。”
“好的先生!”女店员的笑容更灿烂了,麻利地扫码、打包,“一共六千四百元,您是刷卡还是扫码?”
许墨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叮——支出¥6,400。”
眼睛都没眨一下。
林婉清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就这样干脆利落地付了款,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心疼,有感动,还有一种被人在意的暖意。
店员将两只熊装进精致的礼品袋里,双手递了过来:“先生,您的商品,欢迎下次光临!”
许墨接过袋子,转身递给林婉清:“拿着。”
林婉清接过袋子,抱在怀里,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别光嘴上谢,”许墨笑了笑,“晚上回去记得给妹妹打个电话,告诉她礼物是你挑的。”
林婉清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玩偶店,许墨顺手招来两名商场导购,将手里的大包小包递了过去:“跟着我们。”
两名导购立刻恭敬地应下,一人接过一个袋子,老老实实地跟在两人身后。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许墨带着林婉清逛了四五家店——从香水到护肤品,从饰品到文具,只要她多看了两眼的东西,许墨直接让导购包起来。
林婉清一开始还会推辞几句,但后来发现推辞根本没用,许墨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只能在他付款的时候小声说一句“谢谢”,然后抱着新的袋子,红着脸跟在他身后。
不知不觉间,身后的两名导购手里已经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许墨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二十。他们已经逛了将近两个小时。
他转头看了看林婉清,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色衬衫,配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和一双帆布鞋。
衣服虽然干净整洁,但明显是穿了好几年的旧款,布料都有些起球了。
“林婉清,”许墨开口,“你想不想买几件新衣服?”
林婉清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脸颊微微泛红:“我……我衣服够穿了。”
“你那些衣服,配不上你。”许墨说得直白,“你这张脸,这身材,穿上好看的衣服,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爆表。”
林婉清的脸更红了,正要开口拒绝,许墨已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拐进了旁边的一家店。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爱马仕的门口。
林婉清的脑子“嗡”了一声。
爱马仕——她当然知道这个牌子。
舍友曾经跟她说过,爱马仕最便宜的丝巾都要好几千块,一个包包十几万都算普通的。
她和舍友路过这家店时,连门口都不敢多站,生怕被店员用眼神赶走。
而此刻,许墨正拉着她,大步走了进去。
店内的陈设比她想象中更加奢华——暖黄色的灯光,胡桃木的陈列柜,玻璃展柜里整齐地摆放着各色丝巾、皮具和成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级的皮革香味。
“许……许墨!”林婉清小声喊他,“这里太贵了,我……”
“别怕。”许墨握了握她的手,语气轻松,“这家店我熟。”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中年女人快步迎了出来。
林婉清注意到,那个女人的目光落在许墨身上时,脸颊明显地泛起了两团红晕,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许先生,您来了。”林晓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在许墨身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落在他身旁的林婉清身上。
她看到许墨握着那个年轻女孩的手时,心里没来由地羡慕了下,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好了表情:“这位是?”
“我朋友。”许墨没有多解释,“带她来挑几身衣服。你让人带她去试试,挑好看的,适合她的。”
林晓云的目光在林婉清身上扫了一圈——年轻,漂亮,素颜就很好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地摊货,但底子极好。
她心里已经大致有了判断。
“好的,许先生。”林晓云转头叫来两名导购,“小周,小悦,带这位女士去三层的女装区,挑几套适合她的款式。”
周婷和林悦应声走了过来,看到许墨时,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亮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欣喜。
“女士,请跟我们这边来。”周婷微笑着引路。
林婉清有些不安地回头看了许墨一眼。许墨朝她点了点头:“去吧,挑你喜欢的。我在这儿等你。”
林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两名导购上了三楼。
等她消失在楼梯转角,林晓云才转过头,看向许墨,目光里带着一丝幽怨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许先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位……真的是您朋友?”
许墨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道玩味的弧度:“怎么,羡慕了?”
林晓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下头不敢接话。
许墨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而是直接问道:“VIP包厢空着吗?”
林晓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她抬起头,对上许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喉咙有些发紧:“空、空着……”
“带我去。”许墨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林晓云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转身走在前面引路。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从早上见到那根巨物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反复回放过那个画面。
而在被许墨施加了心理暗示之后,她的身体和意识都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无法抗拒的渴望。
那种渴望,在今天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两人穿过走廊,推开VIP包厢的门。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许墨一把搂住了林晓云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
“唔——”
林晓云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巴就已经被许墨完全堵住了。
他的吻霸道而熟练,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尖,肆意攫取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林晓云的脑子一片空白,双手本能地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但那只坚持了不到两秒就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她的身体在发软,双腿几乎站不稳,整个人全靠他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支撑着。
许墨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吻痕。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那是她心跳加速的证据。
“嗯……许先生……”林晓云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压抑的喘息,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别……别在脖子上留印……我老公会看到……”
许墨没有理会她的请求,反而更加用力地在她锁骨上吸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
然后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饱满的乳房在蕾丝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乳沟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深邃。
许墨能清晰看到那对乳房的轮廓——即使在仰躺的姿势下,它们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弧度,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
他没有急着解开内衣,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乳头。
“啊……”林晓云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在黑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许墨低下头,隔着蕾丝内衣含住了那颗凸起。唾液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让蕾丝变得更加透明,隐约露出下面浅褐色的乳晕。
“嗯……许先生……别隔着……”林晓云的声音带着哀求,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许墨的后脑勺上,将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直接……直接吃……”
许墨笑了一下,抬起手,解开了她内衣的前扣。
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它们展现出完美的垂坠感——饱满、柔软,乳晕是浅褐色的,大约五角硬币大小,乳头已经硬挺成两颗深色的小葡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许墨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林晓云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
他的舌尖在乳头上灵活地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硬挺的肉粒,向外轻轻拉扯,然后松口,看着乳头弹回去,在空气中颤动。
“啊……咬……咬一下……用牙齿……”林晓云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主动挺起胸口往他嘴里送。
许墨依言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双重刺激让林晓云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他同时没有冷落另一只乳房,手指捏住另一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它轻轻揉搓、拉扯,让那颗乳头在他的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林晓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许墨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了——丈夫每次做爱都是直奔主题,前戏不超过三分钟,更别提这样细致地玩弄她的乳房。
“许先生……啊……那里……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许墨在她乳房上流连了好几分钟,直到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唾液和齿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他的手开始向下探索。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腹一路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已经湿热一片——那块布料的温度明显比其他部位高,触感潮湿而黏腻。
“湿成这样了?”许墨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林店长,你就这么想我吗?”
林晓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肩上,身体微微发颤。
许墨没有继续逗她,而是利落地将她的裙子连同丝袜一起褪了下来。
裙子的拉链被拉开,丝袜被卷着从她修长的腿上剥落,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臀部。
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液浸透了——中间那一片布料湿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轮廓,以及那道肉缝的线条。
淫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许墨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她阴户的轮廓上轻轻画了一圈。林晓云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他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而是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她的阴蒂位置,轻轻画着圈。
那层湿透的蕾丝在摩擦中产生了一种粗糙的触感,反而比直接触碰更加刺激。
“啊……啊……许先生……别折磨我了……”林晓云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
许墨这才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片已经湿漉漉的隐秘地带。
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毛发不算浓密。
大阴唇饱满而湿润,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浅褐色的嫩肉。
小阴唇也是浅褐色的,像两片小小的花瓣,在淫液的浸润下泛着水光,微微翕张着。
阴蒂已经充血膨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许墨的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兆地插了进去。
“啊——!”林晓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
“放松。”许墨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手指在里面缓缓转动,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触感。
她的阴道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手指。
“你的阴道在咬我。”许墨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玩味,“就这么饿吗?”
林晓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嘴唇,感受着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扩张。
许墨的指尖在某一点上轻轻一按——
“啊!就是那里!”林晓云几乎是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个点比周围的肉壁略微粗糙一些,像是有一小块凸起的软肉,一碰就会引发强烈的快感。
许墨没有放过那个点。他的指尖在那个位置上持续施压、画圈、轻轻抠弄,每一次触碰都能让林晓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
“不、不行了……许先生……我、我要去了……”
“去吧。”许墨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时拇指按压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揉搓。
双重刺激下,林晓云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许墨的手掌和真皮沙发。
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人软倒在许墨怀里,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许墨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他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靠背上,臀部高高翘起。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到她的整个阴部——大阴唇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颤动,小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穴口。
那口肉缝在他眼前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从深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沙发皮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许墨解开裤子,那根24厘米的巨物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整根肉棒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圆润得像一枚剥了壳的鸡蛋,泛着健康的红润光泽。
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龟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林晓云虽然刚刚高潮过,意识还带着一丝迷离,但当她的余光瞥见那根巨物时,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东西,比丈夫的大了将近一倍,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更别说要被它插入。
许墨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液,然后对准那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挺了进去。
“啊啊——太、太大了——!”林晓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的皮面。
那根巨物撑开她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龟头的冠沟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许墨缓缓抽出,再缓缓插入,让她适应这个尺寸。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VIP包厢里回荡开来,混着林晓云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臀部和大腿的肌肉在颤动,形成一波波肉浪。
许墨的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到深。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状的淫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嫩肉被他的动作带得向外翻出,又随着他的插入被重新塞回去。
“啊——!太深了——!许先生——!轻、轻一点——!”
林晓云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在沙发的真皮表面上。
但许墨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变换了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从不同的方向碾过她的敏感点。
林晓云的身体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得体无完肤。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将整根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嗯……别……别停……”林晓云扭着腰向后蹭,想要将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重新吞回去。
“转过来。”许墨拍了拍她的屁股。
林晓云顺从地转过身,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许墨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重新挺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敞开,那根24厘米的巨物几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啊——!顶到了——!”林晓云发出一声近乎嘶喊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许墨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硬块——那是她的宫颈口,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
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从宫颈口旁边滑过,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
“感觉到顶到底了吗?”许墨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宫颈在吻我的龟头。”
林晓云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像是要将那根巨物绞碎在里面。
许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包厢里连成一片,林晓云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双手在沙发上胡乱抓挠,整个人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画出凌乱的轨迹。
许墨又变换了一个姿势——他将林晓云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沙发上,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冲刺都能看到她的臀部被撞得变形,肉浪一波接一波。
然后他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的姿势,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套弄。
林晓云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肩上,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阴道壁还在持续收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墨终于有了射意。
他能感觉到睾丸在收紧,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输精管向下推进。
他没有抽出,而是抱着林晓云站起身来,让她背靠着墙,双腿盘在他腰间,然后进行了最后的冲刺。
“要射了。”许墨在她耳边说。
“射里面……射给我……”林晓云的声音已经沙哑,目光迷离,“我要你的精液……”
许墨猛地一挺腰,龟头抵在她的最深处,然后喷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她的宫颈口上,滚烫的温度让林晓云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浓稠的白浊从龟头喷涌而出,填满了她阴道的每一寸空间。
足足射了七八股,许墨才停了下来。
那根巨物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穴口流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
林晓云双腿发软,从墙上滑落下来,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大半,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全是指印和吻痕,整个人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一般。
许墨拉上裤子拉链,整理了一下衣领。
“去拿条毛巾来,把自己收拾干净。”他说,“我朋友应该等的快着急了。”
林晓云点了点头,双腿发软地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走向包厢内的洗手间。
她走了两步,腿间还在一股股地往外流淌着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许墨靠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时间——从进包厢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恢复平静的巨物,又看了看洗手间方向传来的水声,嘴角勾起一道满意的弧度。
又拿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