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我后脑头发的手劲儿贼大,扯得我头皮生疼,马尾辫也散了,我一边震惊一边掰着我哥的手腕希望他放松点力,他却以为我在反抗,更使劲地咬住我的嘴唇。
疼死了,操,我感觉我嘴都要被他咬出血了。
我眼角没出息地泛起泪花。
我没想到假装接个吻给孟潇刺激这么大,老纠结家都不纠结了。
但这个初吻一点都不温柔,我要跟我男朋友分手,他好粗暴。
前后夹击的疼痛之下我根本没法咬住牙,他轻而易举用舌尖地撬开了我的牙关,伸进来跟我缠吻,舌肉湿濡相接的陌生触感让我全身上下过电般战栗发软,又惊愕得眼珠子快要掉出来。
他的吻技青涩又凶猛,在这种情况下只让我感到害怕。我抬起手臂奋力推他,想跟他解释清楚刚才楼下的事,可他反而被激怒更甚。
孟潇咬了我下唇一下,一把拽了我书包和外套扔到地板上,手在我肩头一推,就将我压到在他的床上。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这就是你想要的?”我哥愤怒又压抑的叱叫回荡在我耳边,我已经吓傻了,眼睁睁看着他两腿分跪在我大腿两侧,粗鲁地掀了我的上衣扒下我的裤子。
我两手徒劳地在他手边反抗和遮掩,被他一下攥住腕子扣在头顶,整个人抻开了半裸着呈现在他眼前。
“谈恋爱好玩吗?有意思吗?”我哥冷而沉厚地问我,“你还想要你男朋友对你干什么?亲你,摸你,还是直接干你?”
这句话可以列为我哥有史以来对我说过的最糙的话,话音甫落他一只手直接放到了我内裤下面,掌心贴着那片薄薄的布料摩挲。
他的动作并没有调情的意味,更像是在威胁。
指尖刮过内裤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沟壑时带起一股奇异而强烈的快感,就着炽热的体温,令我激灵灵打了个哆嗦,腿根紧紧并起夹住他的手。
我算是明白了书上为什么说,人在赤裸时心理防线是最脆弱的,连刑讯都会先把人扒光再严刑逼供。
现在的我上衣衣摆被堆到了胸口上,裤子也褪到了膝盖,只有内衣裤遮盖着隐私部位,仅是这样我就已经羞耻得想哭了,更别提孟潇还一脸愠怒恐怖地压在我身上,掌握着我最脆弱的私处。
我夹着他的手,发着抖带着哭腔跟他道歉,“哥哥,我没亲他,我只是跟他说了句话……对不起……”
我哥脸色略许变幻,似乎有些放缓了,我没敢看,他把手从我紧闭的腿间抽出来,拍了下我的脸,声线依然透着不悦的冷:“总认怂有用吗?”
没用也比嘴硬头铁强吧。
我闭着眼睛不敢出声。
他张开拇指和食指掐住我的脸,虎口卡着我的下巴,捏弄我脸上的肉,中指还抵着我的下巴颌逼迫我抬头看他。
我脸上没多少肉,老混球弄疼我了,我眯着泪眼可怜巴巴望着他。
“你哭什么。”我哥嗤笑,“都敢当着我面亲男同学,我还以为你长大了,胆儿肥了不怕你哥了。”
“我没亲……”
“要我操你吗?”
我哥陡然撂下这么一句。
我蒙了。
他面色不变地退下床,把我的裤子整条扒了,手臂扛着我一条光裸的腿重新跪回我两腿之间,让我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危险姿势对着他。
“谈恋爱就是要干这事儿,你都清楚的吧。”我哥平静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掐着我膝弯的手将我的腿又往上折了一截,令我屁股翘起,朝上正对着他的胯,“那天晚上你给我舔射以后要是没跑,我指定当场就把你屁股操开花了,不过现在也不晚,迟早的事。怎么样,要不要做?”
我空空的大脑无法运转,只能顺着肌肉记忆思考回答——这不我本来就要做的吗?
既然我哥都亲自送上门了,那,那就,做呗。
我于是抱住我的大腿,对着他朝两边掰开,心跳飞快:“嗯……嗯,做。”
可能是我不确定的情态看着太懵懂,我哥直愣愣盯了我一会,突然满脸痛苦地跳下床,抓狂地揪扯头发,“你根本就不懂!你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