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奈绪美出事后的第二天,网上就已经看不见关于她的消息了,偶尔有人提起,大家也只是感慨几句红颜薄命,昔日的国民女神就此陨落。
然而,在东京郊外一处极其隐秘的日式民房内,本该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全身瘫痪、面容尽毁的山菱财团长公主,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范一搏面前,心情激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狂喜与情欲。
当得知皇室正式通报解除婚约的那一刻,宫崎奈绪美激动得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范一搏的面前。
她双手紧紧抱住范一搏的大腿,仰起头,眼眶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谢谢你,范先生!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帮我办成这件事!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把我从那个地狱般的家族和婚姻里拉了出来!”
范一搏被这突如其来的跪式服务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她的肩膀:“你快起来,我们俩的关系可不兴这样!”
宫崎奈绪美缓缓抬眸,当她的目光触及范一搏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唯有她眼中的那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她的眼眸像是被注入了星辰,亮晶晶地闪烁着,那光芒毫不掩饰地直射向他。
眼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俏皮与羞涩,眼波如水般轻柔地荡漾着,每一次流转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与渴望。
她今天原本穿着一件极其华丽的传统日式和服,但此刻,她却猛地站起身来,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一样,在榻榻米上开心地蹦蹦跳跳起来。
随着她的跳跃,和服宽松的领口剧烈晃动,隐约露出里面令人血脉喷张的春光。
她一边蹦跳,一边对着范一搏撒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我不起来!我太高兴了!范先生,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抛弃我!你就是我的神明!是我的主人!”
她蹦跳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嘟起,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魅惑浅笑。
突然,她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无比妩媚又娇羞,双手放在了和服的腰带上:“范先生,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我只有以身相许了……”
话音刚落,宫崎奈绪美竟然直接用力一扯,拉开了和服的腰带。
伴随着丝绸滑落的轻响,那件华丽的和服如同剥落的花瓣般落在了榻榻米上,露出了她精心准备的“内在”。
范一搏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瞬间停滞。
和服之下,宫崎奈绪美竟然穿着一套极其暴躁的黑色绑带式情趣内衣。
那几根细细的黑色皮质绑带根本遮不住她丰满挺翘的乳房,反而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勒得变了形,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两颗殷红的乳头在绑带的缝隙中完全暴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而她的下半身,则穿着一条仅有几根细线构成的丁字裤,那条细线深深地勒在股沟里,将她那白虎般光洁无毛、微微隆起的娇嫩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号称“东瀛第一美腿”的修长双腿上,穿着一双极致诱惑的超薄亮光黑色连裤袜。
这双黑丝的质地极佳,表面泛着一层迷人的油亮光泽,仿佛在腿上涂了一层润滑油,紧紧地贴合着她匀称的肌肉线条。
而在黑丝的包裹下,她的脚上竟然还踩着一双红底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
那足有十二厘米高的极细金属鞋跟,将她的脚背绷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女王气场。
“别别别!我不用你回报什么,再说我们的任务只完成了一半,现在就庆祝有些为时过早。”范一搏吓得连连后退。
虽然他嘴上说着不要,但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宫崎奈绪美那具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肉体。
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此刻的退缩并非全是出于理智,而是因为他——硬不起来了。
昨晚在杭城老宅,为了满足王馨悦的榨取,他疯狂服用了黎洪的特制补品,将身体彻底透支。
此刻的他,完全是强弩之末,胯下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的巨物,现在就像是一条死去的软体动物,毫无生气。
宫崎奈绪美抿抿嘴,视线紧紧缠绕在范一搏身上,像是要把他的每一个细节都镌刻进心底。
她踩着那双尖锐的高跟鞋,迈着猫步,一步步逼近范一搏。
亮光黑丝在双腿交替间发出极其淫靡的“嚓嚓”摩擦声。
“你装什么装,我们又不是第一次那样?我都已经投怀送抱了,你难道还要拒绝我吗?”
她走到范一搏面前,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骚腥味悄然钻进范一搏的鼻腔。
宫崎奈绪美伸出那双戴着黑色蕾丝半指手套的玉手,一把按在范一搏的胸膛上,用力一推。
范一搏本就虚弱,直接被她推倒在柔软的榻榻米上。
“美美子,你真的不用这样的,我一会还有其他正事呢,我得去接头……”范一搏慌乱地想要起身,但宫崎奈绪美已经像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
她跨开那双穿着亮光黑丝的长腿,直接骑坐在了范一搏的大腿上。
那双尖头细高跟鞋的鞋跟危险地抵在范一搏的小腿外侧,带来一种难言的刺激感。
“办什么事?现在,让我好好伺候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宫崎奈绪美娇喘着,双手急切地去解范一搏的皮带。
她的动作很快,三两下便扒下了范一搏的裤子,露出了那条男士内裤。
然而,当她满怀期待地将手探入内裤,握住那根曾经让她欲仙欲死、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巨物时,她的表情却瞬间僵住了。
软的。那根可怕的肉棒,此刻软趴趴、皱巴巴地蛰伏在浓密的阴毛丛中,龟头呈现出一种缺乏血液充盈的暗紫色,甚至连一点点热度都没有。
“这……怎么会这样?”宫崎奈绪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不甘心地用手在那根软肉上快速地揉搓、套弄了几下,但那根肉棒除了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晃动外,根本没有任何抬头的迹象。
范一搏是真的阳痿了,彻底成了一把拉不开的废弓。
范一搏羞愤欲死,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最近太累了……为了布局你的事情,我几天几夜没合眼,身体出了点状况……”他只能硬着头皮撒谎,总不能说自己是被别的女人榨干的。
宫崎奈绪美愣了几秒,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心疼和更加疯狂的欲火。
她以为范一搏是为了救她才累成这样的,心中的爱意瞬间泛滥成灾。
“没关系,老公,你累了就躺着别动,让我来伺候你。我就不信,我堂堂山菱财团的长公主,还唤不醒你的大鸡巴。”
说完,宫崎奈绪美俯下身,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直接埋在了范一搏的胯下。
她张开娇艳的红唇,伸出灵巧的丁香小舌,先是在那颗暗紫色的、毫无生气的龟头上轻轻舔舐。
湿热的唾液瞬间包裹了软肉,舌苔上的颗粒刮过敏感的马眼,带来一阵微弱的酥麻感。
“嘶……”范一搏倒吸一口凉气,感官上的刺激是真实的,但海绵体却仿佛罢工了一般,死活不肯充血。
宫崎奈绪美见状,不仅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卖力。
她一口将那颗软绵绵的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腮帮子深深地凹陷下去,口腔内部的软肉疯狂地挤压、蠕动着,试图用负压将血液强行吸入那根废掉的肉棒中。
“咕唧……啧啧……”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极其淫靡的吞吐水声。
宫崎奈绪美的技巧堪称完美,她甚至将整根软肉都吞入了喉咙深处,引发了轻微的干呕,眼角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范一搏的大腿根部。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她褪下了一只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将那只包裹在亮光黑丝中的玉足抬了起来,直接踩在了范一搏的胸膛上。
黑丝极其滑腻,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她的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隔着丝袜,轻轻夹住了范一搏胸前的一颗乳头,开始上下揉搓。
另一只手则探入下面,轻轻揉捏着那两颗同样松弛干瘪的睾丸。
“老公……硬起来嘛……求求你了……美美子的里面好痒……好想被你这根大鸡巴插进来……”宫崎奈绪美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一边扭动着腰肢。
她那穿着细线丁字裤的私处,不知何时已经泛滥成灾。
大量的清澈淫水顺着股沟流淌下来,浸透了那层超薄的连裤袜。
黑色的丝袜在裆部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散发着浓烈的骚气。
范一搏被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极致挑逗弄得快要发疯了。
他看着东瀛最美的女人像个低贱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张高贵的嘴疯狂吞吐自己那根软趴趴的废肉;看着她那双穿着亮光黑丝的美腿在自己身上肆意摩擦;听着她那浪荡入骨的淫词艳语……他的心理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施虐欲和征服欲在疯狂膨胀。
但现实是残酷的。
无论宫崎奈绪美怎么深喉、怎么用黑丝足交、甚至将那对硕大的乳房挤压在一起,给那根软肉做乳交,范一搏的下体依然像一块煮熟的烂肉,最多只是稍微变粗了一点点,勉强达到半勃起的状态,根本无法恢复到足以贯穿女人的坚硬程度。
“噗哈……”宫崎奈绪美吐出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情欲的红晕。
她娇喘着看着范一搏,眼中满是欲求不满的幽怨。
她知道范一搏今天是真的不行了。
但她体内的欲火已经被彻底点燃,那股空虚感让她难以忍受。
她突然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她跨坐在范一搏的腰上,双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已经被淫水浸透、隔着丝袜的穴口。
“既然你硬不起来……那我就自己塞进去……”宫崎奈绪美咬着牙,用力将那根软肉往自己紧闭的肉洞里按。
但软绵绵的肉棒根本无法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和丝袜的阻碍,只是在穴口外面滑来滑去,沾满了她分泌的黏稠骚汁。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后,宫崎奈绪美彻底放弃了。
她绝望地松开手,任由那根软肉无力地倒下。
但她并没有停止,为了刺激范一搏,也为了缓解自己的空虚,她竟然直接在范一搏面前开始了疯狂的自慰。
她一把扯烂了裆部那块碍事的亮光黑丝,“嘶啦”一声,昂贵的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那朵红肿吐水的娇艳花穴。
她将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沾满了自己分泌的淫水,狠狠地捅进了那紧致的肉洞之中。
“啊!进去了……好紧……”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洞里快速地抽插着,带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她故意将大腿张得极开,让范一搏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是如何用手指肏弄自己的。
“老公……你看……美美子的骚穴好湿……全都是为你流的淫水……啊……手指不够……我要你的大鸡巴……”
她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将乳头掐得通红。
那双穿着亮光黑丝和红底高跟鞋的腿在榻榻米上无助地蹬踏着,尖锐的鞋跟划破了草席。
随着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宫崎奈绪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的阴蒂胀大得几乎要破裂,子宫疯狂地收缩着。
“啊啊啊啊——!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伴随着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宫崎奈绪美迎来了猛烈的潮吹高潮。
一股股滚烫、清澈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她的穴口狂喷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直接溅射在范一搏的腹部和脸上。
大量的淫水弄脏了她那双昂贵的亮光黑丝,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
她瘫软在范一搏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剧烈地起伏着。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眷恋和痴狂。
她紧紧地拥抱住范一搏,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轻柔却坚定无比:“老公,你今天太累了,我不怪你。你回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等我把这里的事情都忙完,把山菱财团彻底掌控在手里,我就去华国找你。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做你专属的母狗……”
范一搏心中五味杂陈,他搂着这个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东瀛女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咬着牙起身,穿好衣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民房。
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
……
夜里,范一搏紧赶慢赶,总算按时到达了街头地点。此时,早已有人等候在这里。
对方的接头人不满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身上怎么一股子骚味?”
范一搏讪讪一笑,他身上确实沾满了宫崎奈绪美的淫水味。“嘿嘿,不好意思啊,大舅哥。有点事情耽误了。”
接头人正是王馨悦的哥哥,王泽飞,国安最年轻的中校。
他一直在境外从事保密工作,范一搏只听说过他的名字,却从未见过。
王泽飞一脸的不耐烦,冷峻的眼眸里满是厌恶,他上下打量着范一搏那副脚步虚浮、眼窝深陷的纵欲过度模样,冷哼一声:“你要是我的手下,我肯定要好好收拾你一顿。还有,你得到了我妹妹居然还不知足,在外面沾花惹草!要不是家里让我不要管,我真想把你给阉了,免得再有其他女人上当受骗!”
范一搏一脸尴尬,下意识地夹住腿,退后两步。这个大舅哥,看样子对他很不满啊。
“带着人,给我滚回华国,对我妹妹好一点。别让我知道你欺负她,要不然,不管是谁护着你,我都要把你阉了!”王泽飞厉声警告。
就在范一搏和王泽飞对接的时候,刘宏已经带人把三个男人分别押上车。
王泽飞交代了这几个人的重要性,便催促范一搏赶紧滚蛋。
范一搏带着人,连夜乘坐私人飞机,踏上了返回杭城的旅程。
坐在豪华的机舱里,范一搏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以为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以为回到杭城就能继续享受夏浅浅她们的温柔乡。
但他根本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甚至在他离开之前,他那看似清纯可人的红颜知己夏浅浅,早已经陷入了另一个万劫不复的淫靡深渊。
一顶巨大无比的绿帽子,早已经死死地扣在了他的头上,而且,夏浅浅的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别人的野种!
……
视角落回杭城郊外的一处极其隐秘的豪华别墅内。这里是钱大龙和钱少杰父子俩专门用来寻欢作乐的“行宫”。
夏浅浅其实早就背叛了范一搏。
在范一搏面临重重危机、甚至被亚瑟追杀的时候,夏浅浅为了自保,也为了追求更刺激的肉体享受,暗中勾搭上了范一搏的死对头——钱少杰。
钱少杰不仅人面兽心,在床上的花样更是层出不穷,很快就将夏浅浅内心深处的淫荡本性彻底开发了出来。
更可怕的是,钱少杰甚至将自己的父亲钱大龙也拉了进来,父子俩共享这个曾经属于范一搏的女人。
如今的夏浅浅,早已经不是那个清纯的女孩,而是钱家父子专属的肉便器,甚至已经被钱大龙私下里认定为钱家传宗接代的“好儿媳”。
就在范一搏去日本的前一天,夏浅浅知道范一搏已经被榨干阳痿了。
为了掩盖自己即将被钱家父子搞怀孕的事实,她故意在范一搏临走前,强行骑乘了范一搏一次。
虽然范一搏当时软趴趴的根本射不出精子,但夏浅浅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她要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疯狂地承受钱家父子的内射,怀上钱家的种,然后把这个孩子安在范一搏头上,让范一搏这个冤大头接盘!
此刻,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极其奢华且变态的调教室。昏暗的红色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催情香薰味和浓烈的精液腥臭味。
夏浅浅正被极其屈辱地悬吊在房间中央的一个特制刑架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清纯的白色连衣裙早已经被撕成了碎片,随意地扔在地上。
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那双修长的美腿上,还穿着一双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蕾丝吊带袜。
白丝上沾满了各种浑浊的液体,有她自己的淫水,但更多的是男人射出的浓稠白浆。
她的双手被牛皮束缚带死死地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强行向两边拉开,拉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将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眼神涣散,眼角挂着绝望而又沉沦的泪水,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在她的身后,站着满脸横肉、大腹便便的钱大龙;而在她的身前,则是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变态光芒的钱少杰。
这对父子,正在对他们认定的“儿媳妇”进行着最疯狂的轮番播种。
“啪!”钱大龙扬起粗糙的大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夏浅浅那雪白丰满的臀部上。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那两瓣臀肉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波浪般颤动着。
“好儿媳!范一搏那个废物阳痿了满足不了你吧?看你这骚穴,水流得跟瀑布一样,是不是被公公和老公的大鸡巴肏爽了?啊?”钱大龙淫笑着,他那根粗短且布满恶心肉瘤的丑陋肉棒,正死死地抵在夏浅浅那红肿不堪的后庭菊穴上。
夏浅浅的后庭早已经被开发得彻底松弛,原本紧致的括约肌此刻外翻着,露出一圈粉红色的肠肉。
钱大龙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剂都不用,双手死死掐住夏浅浅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那根丑陋的肉棒便粗暴地捅进了那条充满排泄物气味的肠道里。
“呜呜呜——!”夏浅浅痛苦地扬起头,眼泪狂飙。
那种肠壁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
但在这极度的痛苦中,被彻底开发的身体本能却让她感受到了一股扭曲的极致快感。
她的肠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紧了钱大龙的肉棒。
“操!真他妈紧!老子今天非把你的肠子肏穿不可,给你多灌点公公的精液!”钱大龙被夹得爽翻了天,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在夏浅浅的后庭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带出肠道内的黏液和少许血丝。
夏浅浅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那双穿着破烂白丝的腿无助地踢腾着。
而站在前面的钱少杰也按捺不住了。
他掏出自己那根同样粗大坚硬的肉棒,一把扯掉夏浅浅嘴里的口球。
夏浅浅刚想尖叫,钱少杰便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嘴里,直接贯穿了她的喉咙,直抵胃部。
“呕……咳咳……”夏浅浅痛苦地干呕着,翻起了白眼。
钱少杰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把她的口腔当成了另一个发泄的肉洞,疯狂地前后耸动着。
“给老公吸!用你的舌头舔!你这个贱货,等范一搏那个傻逼回来,发现你肚子里怀了我们钱家的种,估计会被活活气死吧!哈哈哈!”
上面被深喉,下面被爆菊,夏浅浅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被前后两股巨大的力量来回拉扯、撞击,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在沸腾。
她的花穴里疯狂地喷涌着清澈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那双白丝彻底浸透。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当钱大龙在后庭里发泄完,拔出那根沾满肠液的肉棒时,钱少杰立刻接替了上去。
他将那根刚刚从夏浅浅嘴里拔出来、还带着她口水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朵已经红肿外翻、吐着白沫的娇艳花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夏浅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钱少杰的尺寸极大,直接撞开了她的宫颈口,砸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爸,来!我们给她来个双龙入洞!彻底把这个骚货的肚子填满,让她怀上我们钱家最纯正的血脉!”钱少杰疯狂地吼叫着。
钱大龙淫笑着走上前,再次将肉棒捅进了夏浅浅的后庭。
父子俩一前一后,频率一致地在夏浅浅的体内疯狂挞伐。
前穴的肉壁和后庭的肠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薄膜,两根粗大的巨物在里面隔着薄膜疯狂摩擦、碰撞,那种要把身体彻底撕裂的恐怖快感,让夏浅浅瞬间迎来了最猛烈的混合高潮。
“不行了……老公……公公……要坏了……肚子要被撑破了……啊啊啊啊!”夏浅浅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地抽搐,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喷了钱少杰一身。
她的子宫死死地吸吮着钱少杰的龟头,肠道也紧紧绞着钱大龙的肉棒。
她的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成就感:范一搏,你这个阳痿的废物,这辈子就乖乖给我和钱家父子的孩子当便宜爹吧!
在这股强烈的绞杀下,钱家父子再也无法忍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僵硬,将肉棒死死地顶在最深处。
“射给你!乖儿媳!怀上我们钱家的种吧!”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两根肉棒的马眼处狂喷而出。
钱少杰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夏浅浅那娇嫩的子宫里,而钱大龙的精液则灌满了她的直肠。
两股滚烫的岩浆在体内同时爆发,那种被彻底内射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夏浅浅直接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
当父子俩拔出肉棒时,那些混合着淫水和肠液的浓稠白浆立刻像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前穴和后庭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污渍。
夏浅浅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里面装满了钱家父子轮番播种的罪恶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