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路安有,那还是范一搏刚才像施舍乞丐一样打发给他的。
可眼前这辆看似低调的国产红旗,怎么可能价值百万?
他刚才不过是因为嫉妒心作祟,狠狠地踹了一脚车门而已,那力道虽然大,但也绝对不至于踹出一百万的窟窿来。
路安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布满了红血丝,他的面部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着,显得格外的狰狞可怖。
他死死地盯着那扇被他踹出凹陷的车门,脑海中疯狂地计算着这笔账,怎么算都觉得这是范一搏在故意敲诈他。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辆破国产红旗,我就算踹坏了一扇门,怎么可能这么贵!你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傻逼吗?”路安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试图增加自己话语的说服力,“100万!100万都可以买好几辆全新的高档合资车了!范先生,您虽然有权有势,家大业大,但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地坑我啊!我路安虽然是个穷学生,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肥羊!”他觉得范一搏这绝对是故意的,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他刚才好死不死地撞破了范一搏和付敏那个贱货在车里的那点腌臜事。
路安的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死死地盯着坐在后排的付敏。
看样子,范一搏这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还是被付敏这个骚浪贱给拿下了。
路安心里酸水直冒,嫉妒得发狂。
也是,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更何况还是付敏这样的绝世佳丽。
虽然在路安心里,付敏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但不可否认,她那张清纯的脸蛋和那具发育得凹凸有致、熟透了的身体,对任何男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年轻、漂亮,再加上那股子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范一搏这种尝惯了山珍海味的大少爷,偶尔想换换口味,玩玩这种外表清纯内里放荡的女大学生,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范先生,我向您发誓,我保证我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我绝对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我就当自己是个瞎子,是个聋子!您就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这车门我赔,我给您买辆全新的红旗赔给您,总行了吧!”路安的态度软了下来,开始低声下气地哀求。
他心里盘算着,一辆普通的红旗车能贵到哪里去,顶天了也就二三十万,他打算破财消灾,给范一搏赔一辆新车了事。
只要能保住剩下的大几十万,他以后照样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站在一旁的保镖刘宏听到路安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路安。
原来这小子根本就是个不识货的土包子啊。
刘宏双手抱胸,一脸玩味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好啊!既然路少爷这么阔气,那你就去买吧。只要你能买得到一模一样的新车,这事儿就算了了。”
红旗的确是国产汽车品牌,但范一搏今天开出来的这一辆,可绝对不是市面上那种花点钱就能买到的普通量产车。
这可是特供的国礼级别座驾,其外观造型雄浑大气,宛如一座移动的堡垒。
修长而流畅的车身线条,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尊贵的金属光泽,犹如一头在静伏中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将猎物撕碎的黑豹。
每一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顶尖工匠的精心雕琢,似是将东方美学的优雅、内敛与皇权般的庄重、威严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别说是一百万,就是再加几个零,没有通天的背景和地位,也休想摸到这辆车的方向盘。
什么劳斯莱斯幻影、迈巴赫齐柏林,在见到这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国礼时,都得乖乖地靠边站,以示敬意。
路安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他并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的智商其实很高,只是因为一直待在学校这座象牙塔里,眼界受限,见识太少罢了。
此刻,他看着刘宏那一副信誓旦旦、甚至带着几分怜悯的表情,再联想到范一搏那深不可测的背景和令人胆寒的身份,他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台看似普通的红旗,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吞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忐忑不安地问道:“这...这到底是一台什么型号的红旗?怎么可能这么贵?”
刘宏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在路安看来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以你现在这种底层蝼蚁的身份和那点可怜的身价,你就算知道了这车的名字,你也买不起。这车,不是用钱来衡量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那100万赔了吧,这已经是范先生格外开恩了。”这一百万的赔偿金,肯定是远远高于实际的维修价格的。
但刘宏也没瞎要,对于敢冒犯范一搏座驾的人,这点惩罚已经是轻的了。
要知道,这款车,之前可是国家最高领导人的御用座驾。
要是在车头插上两面迎风飘扬的国旗,那逼格,那气场,谁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生怕沾染上一点麻烦。
路安不信邪,他专门跑到车头前面,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端详了一番。
透过那层防弹级别的深色挡风玻璃,他隐隐约约地看见了坐在后排的付敏。
这一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嚣张地叫嚣,而是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迅速地低下了头,就当没有看见一样。
当他看清了那标志性的直瀑式前脸和那枚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红旗立标时,路安彻底死心了。
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他终于知道了这辆车的真实价值,那是一个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天文数字。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了付敏身上:‘这个该死的付敏,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臭婊子!真是坑死老子了!她居然真的能爬上范一搏的床,坐上这辆国礼红旗!范一搏这堂堂大少爷,也真是饥不择食,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嘴里塞。付敏这烂货,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操过,那张嘴不知道含过多少根鸡巴,那个骚逼不知道被多少根肉棒捅得外翻流脓了,他范一搏居然也不嫌脏,也不怕染上什么性病!这种下贱的公交车,比路边那种几十块钱一次的站街婊子还要廉价,还要恶心!’
‘我也是脚欠,好死不死地去踹这车干嘛!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路安心里懊悔到了极点,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但他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自食其果,捏着鼻子认栽。
他那刚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一百万,转眼间就要给出去一半。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但他又绝对不敢和范一搏翻脸,他知道,只要范一搏一句话,他在杭城甚至整个华国,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范一搏站在一旁,眼神冷漠地看着路安这副失魂落魄的丑态,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他相信,只要路安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只要他还想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他就绝对不敢出去乱嚼舌根。
这种底层的小人物,他见得多了,只要稍微施加一点压力,就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事情有刘宏在这里处理,范一搏觉得没有必要再浪费自己的时间,他转身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有些烦躁的地方。
“等等!范先生,请您稍等一下!有件事情,我一直憋在心里,如果不吐不快,我觉得这对您太不公平了!您一定要知道真相!”路安突然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实在是不甘心,凭什么他要遭受这样的屈辱和损失,而付敏那个烂货却能舒舒服服地坐在豪车里,攀附上范一搏这个杭城第一人,这个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极品男人。
他不好受,他也绝对不会让付敏这个贱人好过。
他要毁了她,他要把她那些肮脏的底细全部抖落出来,让范一搏看清她的真面目,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她踢下车。
范一搏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微微挑了挑眉毛,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耐烦,但又带着一丝好奇:“哦?你想告诉我什么?如果是求饶的话,就免了。”
路安见范一搏愿意听,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几步冲上前去。
他指着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也就是付敏,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恶毒和鄙夷:“范先生,我一直都非常仰慕您,您是我的偶像。虽然我和付敏是同班同学,她名义上是我学妹,但我真的不忍心看着您这样高贵的人被她这种下贱的女人蒙骗上当。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清纯女大学生,她骨子里就是个捞女,是个专门靠卖肉骗有钱人的高级妓女!不,她连妓女都不如,妓女好歹还明码标价,她就是个又当又立的婊子!”
路安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他的面部表情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恶意而变得极其丑陋:“范先生,您可能不知道,付敏这个骚货,她其实是有男朋友的!而且,她的男朋友还是个穷酸的小司机!可她呢,一边在那个小司机面前装出一副清纯痴情的样子,口口声声说爱他,要和他结婚;另一边,她又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到处去勾搭别的有钱男人,只要给钱,她随时都能张开双腿让人操!她那张嘴,不知道舔过多少大老板的皮鞋和鸡巴!她早就被人包养过无数次了,早就烂透了!”
“最无耻、最下贱的是,就在不久前,她居然不要脸地和一个野男人在男厕所里乱来!男厕所啊!那种臭气熏天的地方,她都能发骚发浪,被男人按在马桶上操得鬼哭狼嚎!她就是个欲求不满的淫妇,只要是个男人,只要能满足她的欲望,她哪里都能发情!范先生,您千万别被她这副清纯的外表给骗了,她那裙子底下,不知道藏着多少男人的精液,脏得令人作呕!”路安把自己知道的、以及自己臆想出来的那些肮脏黑料,添油加醋地全部倾泻了出来。
他自以为范一搏这种有洁癖、有身份的大人物,在听见这些令人作呕的黑料后,一定会恶心死付敏这样的女人,绝对会对她提不起任何性趣,甚至会觉得碰她一下都脏了自己的手。
路安心里暗自得意地想:想想也是啊,一个如此不知检点、人尽可夫的破鞋,就算她长得再怎么漂亮,身材再怎么极品,只要一想到她被无数个男人用各种姿势肏弄过,一想到她那被操得松弛黑紫的烂屄,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心里都会觉得膈应、恶心吧?
范一搏肯定会立刻把她从车里踹出来。
范一搏听着路安的这番话,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原本就冷峻的面容此刻更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中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忧郁。
路安看着范一搏的脸色变化,心里乐开了花。
他以为自己的计谋终于奏效了,范一搏肯定是觉得被付敏骗了,觉得恶心了。
付敏这个贱人,马上就要被赶出豪车,重新跌入泥潭了。
就在路安暗自窃喜的时候,范一搏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淡,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刚才说的,她在厕所里和男人乱来,是上次我们在一块儿聚餐的那回吗?”
路安一听,以为范一搏要核实细节,连忙点头如捣蒜,兴奋地说道:“对!对!就是那次!那天您也在场的,您应该有印象。我本来是好心好意,看她可怜,想把她带去那种高档场合长长见识,认识几个大人物。结果呢?她这个天生的骚骨头,一转身,趁我不注意,背着我就去男厕所里发骚乱来了!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一提到这个事情,路安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和嫉妒。
那天,他可是精心准备了很久,打算在聚会上向付敏告白,彻底拿下这个尤物。
他的口袋里甚至都已经备好了好几个超薄的TT,只等付敏一答应和他在一起,他马上就会拉着她去楼上的豪华酒店开房,把她狠狠地压在身下,肏烂她那张清纯的脸。
结果呢?
他连一口剩汤都没喝到,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给捷足先登了!
那对狗男女,居然就当着他的面,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在男厕所里瞎搞!
他甚至能想象到付敏被那个男人操得浪叫连连、淫水横流的下贱模样。
他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真的是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一脚踹开那扇门,冲进去捉奸了。
如果不是当时同伴死死地拉住他、阻止他,他当时就能当场揭穿付敏的真面目,把她那副淫荡的嘴脸公之于众,还能顺便抓住那个该死的奸夫,狠狠地揍他一顿!
路安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悔莫及,肠子都要悔青了。
“也不知道那个操了她的狗男人到底是谁!妈的,别让我再看见他,要是让我知道他是谁,我一定要叫人好好修理他一顿,打断他的第三条腿!敢碰我看上的女人,真是不知死活!”路安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个未知的“奸夫”,完全没有注意到范一搏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范一搏的面色越发阴沉,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射向车内。
透过玻璃,他的眼神凶狠得像是要立刻把付敏生吞活剥、杀死一样。
车里的付敏,此刻正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她的脸颊上早已是绯红一片,滚烫得吓人。
极度的不安、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浓重的阴云一般死死地笼罩着她。
她听到了外面路安那些恶毒到极点的污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扭动着身子,在宽敞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坐立不安,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抵挡住那些无形的羞辱。
她不敢看范一搏的眼睛,她不知道范一搏会怎么想她,会不会真的相信了路安的那些鬼话,觉得她是个比妓女还下贱的烂货。
路安看到范一搏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以为范一搏彻底被他说动了,这会儿肯定已经在脑海里盘算着该怎么用最残酷的手段收拾付敏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了。
路安心中大爽,打算趁热打铁,顺势再给范一搏送个顺水人情,让他注意点付敏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免得惹上一身骚。
“范先生,作为您的仰慕者,我真心劝您一句,赶紧和付敏这个脏女人撇清关系吧。她不仅脏,而且麻烦不断。她可是有男朋友的,听说就是个给有钱人开车的穷酸小司机。这种底层社会的泥腿子,最是难缠,最不要脸。要是被他知道了您和付敏的事,到时候他肯定会像疯狗一样找上门来闹事。虽然以您的身份,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对您的名声和影响肯定非常不好。”路安一副处处为范一搏着想的狗腿子模样,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范先生,我绝对不是说您会怕他一个小司机,只是这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穷疯了,会不停地利用这件事情来恶心您,甚至敲诈勒索您!为了付敏这么一个烂透了的破鞋,惹上这种苍蝇,实在是不值得啊!”路安越说越起劲,仿佛自己已经成了范一搏的心腹谋士。
一再被路安用“小司机”、“泥腿子”、“狗男人”这种词汇点名,范一搏终于忍无可忍,他怒极反笑,发出了一声令人胆寒的冷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嘲弄、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而一直站在旁边、熟知这一切内情的保镖刘宏,此刻正拼命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的脸都憋红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能怪谁呢?
这怪不得别人,只能说范一搏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活该受这份气。
谁让范一搏当时精虫上脑,非要去骗付敏呢?
为了隐瞒身份,他居然还厚颜无耻地盗用了他刘宏“司机”的身份。
现在好了,被路安指着鼻子骂“狗男人”、“小司机”,这滋味,估计比吃了一只绿头苍蝇还要难受吧。
路安虽然沉浸在自己的报复快感中,但也隐隐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古怪。
他看了一眼车里,付敏居然一直能稳稳地坐在那里,虽然捂着脸,但她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地滚下车来,跪在地上哭喊着解释两句。
她就那样捂着脸在车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是在哭泣,还是在因为被揭穿了老底而感到无地自容?
更让路安看不懂的是范一搏的表情。
他虽然紧紧地皱着眉头,绷着一张脸,显得很可怕,但他那种愤怒,好像并不是针对付敏的,反而……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羞恼和尴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一搏不应该暴跳如雷,立刻把付敏那个贱人拖出来打一顿吗?
最最让路安感到奇怪和不安的,是范一搏身后的那个保镖刘宏。
刘宏的面色怪异到了极点,似笑非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他在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
路安心里直打鼓,他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问道:“范先生?您……您明白我的意思吗?这个女人真的碰不得,她太脏了……”
“明白!”范一搏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子。
路安听到这两个字,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了谄媚的笑容,讨好地说道:“啊,那就好,那就好!那您明白就好!只要您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我就放心了。这种烂货,就该让她去死……”
“我明白你个鬼!”范一搏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转过身,指着路安的鼻子,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般怒喝道,声音大得震得路安耳膜发麻,“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老子告诉你,我就是你口中那个穷酸的小司机!我就是那个在厕所里操她的狗男人!”
这突如其来的、如同九天惊雷般的转变,让路安瞬间石化。
他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个鹅蛋。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无法处理这个爆炸性的信息。
“啊...!!!您……您是...?”路安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的脑子像是突然通了高压电一样,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后,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付敏能坐上这辆国礼红旗!
难怪范一搏刚才的脸色那么古怪!
难怪那个保镖一直憋着笑!
原来,范一搏根本不是什么被蒙骗的受害者,他就是那个所谓的“司机男朋友”!
他就是那个在男厕所里把付敏操得死去活来的奸夫!
路安指着范一搏,手指像得了帕金森一样剧烈地颤抖着,他面如死灰,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地问道:“所以……所以,那天在厕所里的那个男人,也是你!一直都是你!”
范一搏根本不想再多看这个恶心的小丑一眼,他连理都没有理路安,直接转头对刘宏冷冷地吩咐道:“让他永远闭嘴!我不想再从其他任何人口中听到今天这个事情的一个字!如果外面有半点风声,我唯你是问!”
“是!范先生放心!”刘宏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戏谑,神色一肃。
他大步走上前,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死死地揪住路安的衣领,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捂住路安那张还想再说什么的臭嘴,不顾路安惊恐万分的挣扎,直接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远处拖走。
而范一搏则铁青着脸,径直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他连看都没看后排捂着脸的付敏一眼,猛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伴随着发动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暴轰鸣声,这辆价值连城的红旗国礼犹如一头发怒的凶兽,猛地窜了出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学校外的街道尽头,只留下一地的尾气和被拖走的路安那绝望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