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约翰尼的死讯传开,几乎所有势力都在找寻范一搏的踪迹——这个杀人凶手,到底藏在哪里了?
梅根和亚瑟在找他,是为了杀人灭口;唐门也在找他,是因为整个西方贵族都在逼迫唐门交人。
可偏偏,范一搏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线索。
最近这几天,洛天傲的生活简直是度日如年。
每天睁开眼睛,迎接他的不是阳光,而是一摞摞比砖头还厚的坏消息。
他坐在唐门总舵会客室那把黑檀木雕花椅上,双手十指交叉,粗壮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子在他脑壳里面敲钉子。
刚刚竞选上总舵主不到半个月,屁股还没焐热这把椅子,范一搏的事情就像一座压了千斤顶的大山,轰然砸了下来。
他自己的女儿洛妍到现在还下落不明——他派出去的人手翻遍了东南亚的每一个角落,查了无数条线索,全部是死胡同。
做父亲的焦虑像一条毒蛇,日日夜夜啃噬着他的心脏,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现在是唐门的总舵主,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等着他拿主意。
女儿找不到,唐门又被西方势力逼到了墙角,这两件事像两把钢刀,从左右同时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
会客室里烟雾缭绕,七八个唐门核心人物分坐两侧,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焦灼和不满。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混着茶水放凉后的涩气,沉闷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一个身材矮壮、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率先开了口,他是洛天傲一派负责美丽国西海岸事务的堂主刘岐山,嗓门粗得像是在吵架:"总舵主,我们又有几个城市的场子被警察扫了!加上之前几天,我们在美丽国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城市被警方针对。就连那些我们花钱捧上去的议员都纷纷和我们撇清关系!我们在官面上,都没有能说上话的人了!"
他话音刚落,另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就接上了,那是负责欧洲分舵的韩青松,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布满血丝:"总舵主,不光是在美丽国。我们几乎是在全球受到打压!每个分舵堂口都在抱怨!欧洲那边,意大利的赌场被查封了两间,伦敦的物流线也被海关卡住了一批货。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没米下锅了!"
"总舵主,要不然您去问问黎老舵主,看看他知不知道范一搏的下落吧!"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年轻堂主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现在的情况,他再不出现,我们唐门就得替他陪葬了!"
洛天傲没有说话。
他把手里的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很慢,指尖上沾了一层灰烬。
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两道浓眉像是刀刻出来的,压在深陷的眼窝上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光——有焦躁,有算计,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时才会浮现的阴狠。
他太累了。
白天要应付唐门上下各方的施压和质问,晚上躺在床上又会被女儿失踪的噩梦惊醒,浑身冷汗地坐起来,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天亮。
他的肩膀上扛着的不是一个人的命运,而是整个唐门数万兄弟的生计,还有他那至今不知生死的女儿。
这种压力大到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往下塌。
可他不能倒。
他现在是总舵主,他必须撑住。
"总舵主,您给拿拿主意吧,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刘岐山又催了一句,把烟头往茶杯里一摁,茶水"嗤"地冒了一缕白烟。
"是啊,范一搏只要一天不出现,我们唐门就多一份危险!"韩青松附和道。
洛天傲终于抬起眼,目光像是两柄冰冷的刀,在每个人脸上慢慢扫过。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不是笑,更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龇了龇牙。
他心里清楚得很——唐门的困境,对他来说不全是坏事。
他需要唐门被逼到更惨的境地,需要所有人都对黎洪和范一搏彻底失望,这样他才能真正掌控大局,把黎洪那一派的残余势力连根拔起。
至于女儿……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他会找到她的。
但不是现在。
洛天傲冷冷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急什么。现在油还不够热,我们还要继续添一把柴,把火烧得更旺一些才好。"
幽暗的灯光下,洛天傲手中新点燃的香烟明灭不定,映着他粗犷脸庞上那抹阴鸷的神色。
他把心里的焦虑和痛苦全部压进了胸腔最深处,用冷漠和算计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房间内烟熏火燎,每个人都沉默着,消化着总舵主话里的意思。
洛天傲靠向椅背,半阖着眼,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他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等所有的棋子都走到他想要的位置上。
哪怕代价是唐门暂时的阵痛,哪怕他自己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深夜无人的时候,他会打开手机相册,翻到女儿洛妍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直到眼眶发酸。
那个笑起来像小太阳一样的姑娘,现在在哪里?
是不是在受苦?
是不是在等他去救她?
每想到这些,洛天傲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棍捅了一个洞,疼得他喘不上气。
可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软弱。
他是洛天傲,是唐门总舵主,他必须是那块最硬的铁。
……
唐门这边被压得喘不过气,大洋彼岸的杭城,范氏集团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范氏集团面临的压力丝毫不比唐门小。
范一搏失踪的消息在商界引发了一场地震。
股价从他失踪的第二天就开始暴跌,连续十几个交易日都是绿油油的一片。
机构投资者纷纷撤资,银行的授信额度被冻结了大半,供应商开始要求现款结算,几个大型海外订单在一周之内全部被取消。
那些曾经在范一搏面前点头哈腰、争着抢着要合作的跨国企业,现在一个个像是得了失忆症,电话打过去不是"正在会议中"就是"负责人出差了"。
杭城政府那边也坐不住了,隔三差五就派人来"关心"情况,表面上是嘘寒问暖,实际上是在施压——你们范氏集团的老板到底犯了什么事?
到底还能不能撑下去?
如果撑不下去,是不是该提前做好善后准备?
范氏集团几万名员工的饭碗,杭城的GDP和税收,这些东西全都沉甸甸地压在一个女人的肩膀上。
那个女人,就是夏浅浅。
范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位于范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杭城灰蒙蒙的天际线。
此刻是下午三点左右,夕阳还没有完全西沉,但天空已经被一层铅灰色的云层覆盖,光线暗淡而压抑。
办公室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墙角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把整个空间渲染得像是一个半明半暗的舞台。
办公室的门从里面锁着。
夏浅浅的三个助理——林可、周蕊和张嘉欣——坐在外间的助理办公区,对着各自的电脑屏幕,表情复杂。
林可是三个人中资历最深的,跟了夏浅浅将近四年,她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着,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
门缝里隐隐约约传出一些声响——节奏分明的、肉体碰撞的闷响,混着女人压抑却又无法完全克制的呻吟,以及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放肆的笑声。
周蕊低下头,耳尖微微发红,假装在整理文件。张嘉欣更干脆,直接戴上了降噪耳机,把音乐开到最大。
她们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从大约三周前开始,一个叫钱少杰的男人就像膏药一样黏在了夏浅浅身边。
钱少杰,杭城钱氏建设集团的独子,今年二十八岁,身材魁梧但有些发福,方脸短寸,一双三角眼里永远带着一股油腻腻的精明劲儿。
他爹钱大龙是杭城本地有名的暴发户,靠着早年拆迁和炒地皮起家,据说身家有几十个亿,但圈子里的人提起钱家父子,都是一脸不屑——没文化,没品位,手段下作,跟谁做生意都恨不得把对方的骨头渣子都榨干。
钱少杰更是出了名的纨绔,整天不务正业,泡夜店、玩豪车、包养女明星,在杭城的富二代圈子里名声烂到了根。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现在正在夏浅浅的办公室里。
而夏浅浅——那个让无数商界精英仰望的冰山女总裁——正在被他操着。
办公室内,巨大的实木办公桌被推到了一边,桌面上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夏浅浅的身体被压在那张黑色真皮沙发上,她的姿势是跪趴着的,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张着跪在沙发坐垫上,十根纤细的脚趾紧紧蜷缩,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还没脱,十二厘米的鞋跟在空中轻微颤抖。
她的上半身趴伏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无力地攥着靠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今天没有穿衣服。准确地说,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人体彩绘。
那是钱少杰上周的新花样。
他花了大价钱从上海请来了一个人体彩绘师,让那个彩绘师在夏浅浅全裸的身体上画了整整四个小时。
彩绘的图案是一套精致的旗袍,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脚踝,颜色是深红与金色交织的龙凤呈祥纹样,远远看去就像是真的穿了一件薄纱旗袍,但走近了就能看到那些颜料下面每一寸光洁的肌肤、每一道细微的纹理。
彩绘精心避开了几个关键部位——胸口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白嫩的乳肉上没有一笔颜料,只有两个挺立的嫩粉色奶头上各夹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叮铃"的脆响。
下身同样没有任何遮挡,光洁的小腹以下是一片干干净净的白——她的阴毛在上周就被钱少杰要求全部刮掉了,露出饱满鼓胀的白虎之丘和那道微微翕合的缝隙。
此刻,钱少杰正从身后狠狠地操着她。
他双手掐着夏浅浅纤细的腰肢,指头粗鲁地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肉里,十指的着力点周围已经浮出了一圈青紫色的淤痕。
他的胯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夏浅浅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再猛地拔出大半截,带出一层晶莹的淫液,然后又狠狠地顶回去,顶得夏浅浅整个身体都往前一冲,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丰满奶子就跟着剧烈地前后晃动,奶头上的两个银铃铛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齁哈嗯嗯嗯……轻、轻一点……"夏浅浅把脸埋在沙发靠背的皮面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颤抖。
她咬着下唇,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散落的黑色长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既狼狈又妖艳。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浓密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眼角似乎挂着一点水光,分不清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被快感逼出来的。
她身上的人体彩绘在汗水的浸润下已经开始斑驳脱落,深红色的颜料沿着她流汗的背脊淌下来,像是一道道暧昧的血痕。
钱少杰嘿嘿一笑,三角眼里满是得逞的兴奋与征服的快意。
他使劲一巴掌拍在夏浅浅浑圆饱满的左臀上,力道大到整片臀肉都剧烈颤抖了几下,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出一个通红的掌印:"轻什么轻!你他妈当初高高在上看都不看老子一眼的时候,有想过会有今天吗?嗯?"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密集,"啪啪啪啪"的肉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回荡。
夏浅浅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那对挂着铃铛的丰满乳房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弧线,铃铛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她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里。
她紧咬的下唇微微松开了一条缝,泄露出一声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齁噢嗯嗯嗯……哈啊……"她的肉穴在本能的反应下收缩痉挛着,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那根进出的粗壮肉棒,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前端撞击在宫颈口上,一阵酸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与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阵一阵地发白。
钱少杰伸出一只手,粗鲁地抓住夏浅浅垂落在脸侧的一把长发,用力地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来。
她的脖颈被迫向后弯曲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度,露出纤长白皙的颈项和微微起伏的喉结。
钱少杰的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那片薄薄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浅浅姐,你说你当年在那个慈善晚会上多风光啊,穿着那条白色晚礼服,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看你,我跟你敬酒你理都不理我。"他顶了一下胯,把肉棒送到了最深处,夏浅浅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钱少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现在呢?你光着屁股跪在这儿给我操,身上画着骚画,奶头上挂着铃铛,这可比当年那条白裙子好看多了。"
夏浅浅的眼里闪过一丝耻辱的怒意,但很快就被另一波冲撞带来的感官冲击淹没了。
她的身体在钱少杰持续不断的抽插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高跟鞋的鞋跟在沙发坐垫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那些从她穴口溢出的透明淫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滴落在深色的沙发皮面上,洇出几块深色的水渍。
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夏浅浅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三周多前的一个晚上,范一搏失踪后的第十天。
范氏集团的资金链出现了严重的断裂,几笔即将到期的短期贷款加起来超过八个亿,银行那边已经发了最后通牒,如果不能按时还款就要启动法律程序。
夏浅浅跑遍了杭城所有能想到的融资渠道,银行、基金、投资公司、甚至是民间借贷,全部碰了一鼻子灰。
那些人要么是看到范氏集团的现状不敢接手,要么就是趁火打劫开出令人发指的条件。
就在她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钱大龙找上门来了。
钱大龙,五十六岁,秃顶,啤酒肚,说话的时候喜欢拿一根粗大的雪茄在手指间转来转去,满嘴的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约夏浅浅在杭城湖畔的一家私人会所见面,说是可以帮范氏集团度过这次资金危机。
夏浅浅当时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劲——钱家父子在杭城的名声她不是不知道,可她实在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硬着头皮赴了约。
私人会所的包间里,钱大龙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他那个纨绔儿子钱少杰就坐在他旁边,两只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夏浅浅,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钱少杰早在三年前一次商会宴会上就见过夏浅浅,从那以后就开始疯狂地追求她——送花、送珠宝、托各种关系约她吃饭,甚至有一次直接开着一辆兰博基尼堵在范氏集团大楼门口等她下班。
夏浅浅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
一个没有教养、靠着老子的钱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她夏浅浅怎么可能看得上。
她让保安把他劝走了,此后再也没有回复过他的任何消息。
可现在,风水轮流转。
钱大龙把一份借款合同推到了夏浅浅面前,合同的封面是烫金的,看起来非常正规。
夏浅浅翻开第一页的时候,表情还很平静——借款金额十亿,年利率百分之八,这些条件虽然算不上优惠,但在范氏集团目前的处境下也不算过分。
可当她翻到合同附件的时候,她的手指僵住了。
那几页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附加条款,夏浅浅一条一条地看下去,脸色从平静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苍白,从苍白变成了铁青。
那些条款的内容,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除了常规的资产抵押之外,附件里赫然写着:借款方指定代表人(即夏浅浅本人)须在借款存续期间,无条件满足出借方及出借方指定人员的一切"商务接待"需求;借款方指定代表人须配合出借方进行"品牌形象展示"活动;违约责任条款中甚至写明了如果夏浅浅拒绝履行上述义务,钱氏集团有权立即追回全部借款并加收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
这份合同的每一个字都写得很体面,用的全是商业术语和法律措辞,但夏浅浅看得明明白白——这就是一份卖身契。
钱大龙和钱少杰,这对父子联手给她下了一个套,一个精心设计的、让她根本无法拒绝的圈套。
夏浅浅把合同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钱家父子,声音平静得可怕:"钱总,你们这份合同……是认真的?"
钱大龙吐出一口雪茄的烟,笑眯眯地说:"夏总啊,生意嘛,讲究一个互利共赢。你需要钱,我们有钱。至于条件嘛,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是呢,据我所知,范氏集团那笔八个亿的贷款,后天就到期了。你要是不签,那后天的事情……"他摊了摊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钱少杰在旁边嘿嘿一笑,三角眼把夏浅浅从头到脚舔了一遍:"浅浅姐,三年了,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清楚。你放心,只要你签了这份合同,你和范氏集团,我钱少杰都罩着。"
夏浅浅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在桌面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手掌的肉里,疼得她几乎要落泪。
她想到了范一搏——如果他在的话,绝不会让她落到这步田地。
可他不在。
他在哪里?
他到底去了哪里?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范氏集团几万名员工的饭碗,范一搏苦心经营多年的基业,现在全部系在她一个人身上。
如果她不签,后天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公司就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一切就都完了。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笔尖落在合同上的时候却很稳。
她一笔一画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夏浅浅。
三个字,干净利落,就像是在签一份死刑判决书。
钱大龙满意地把合同收了起来,冲着钱少杰使了个眼色。
钱少杰心领神会地站起来,走到包间的门口,伸手把门锁上了。
门锁"咔哒"一声扣死,在安静的包间里清晰得像是一记枪响。
钱大龙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慢悠悠地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领带。
夏浅浅坐在原位没有动。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茶面上映着她自己的脸——苍白的,木然的,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漂亮人偶。
然后,包间里的灯暗了下去。
随后,沉闷的空间里开始传出声响。
先是衣料被撕扯的窸窣声,然后是沙发皮面被压出的吱嘎声,接着是女人短促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的闷哼,以及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声的调笑。
那些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中间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夏浅浅终于无法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一把锋利的琴弦被粗暴地拨断了。
那天晚上在那间包间里,钱大龙和钱少杰,父子两个人,轮流操了夏浅浅整整四个小时。
钱大龙虽然五十多岁了,但精力旺盛得惊人,加上提前吃了药,一根老鸡巴硬得像铁棍,操起来又狠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夏浅浅操得浑身瘫软。
钱少杰年轻气盛,速度快得像打桩机,操着操着就射了,歇一会儿又硬起来接着操。
父子俩换着来,一个操完另一个上,中间还让夏浅浅跪在地上用嘴伺候。
夏浅浅从头到尾都咬着牙没有哭出声,但眼泪早就无声地流满了整张脸。
她的身体在那四个小时里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俯卧、仰躺、侧身、骑乘、跪趴——每一种姿势都被钱家父子轮了个遍。
等到结束的时候,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大腿内侧全是淤青和指痕,两个乳房上满是牙印和吮吸后的红斑,从她合不拢的肉穴和被强行使用过的后穴里淌出来的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浊白液体,把那张真皮沙发洇得一塌糊涂。
那是第一次。但不是最后一次。
从那之后,钱少杰就像一条摆脱不掉的蛆虫,黏在了夏浅浅的生活里。
他几乎和夏浅浅形影不离——早上开着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到范氏集团楼下接她上班,中午要和她一起吃饭,下午会"顺路"来办公室"看看她",晚上更不用说,不是拉着她去参加各种酒会派对,就是直接开进情趣酒店。
他喜欢让夏浅浅打扮得极尽性感。
出席酒会的时候,夏浅浅会被他要求穿上那种露到极致的晚礼服——胸口开到肚脐以下,后背完全镂空,裙摆开衩开到胯骨,里面不许穿内衣也不许穿内裤。
钱少杰会搂着打扮成这样的夏浅浅在酒会上四处晃荡,见人就介绍:"这是我女朋友,范氏集团的夏总,漂亮吧?"然后在那些狐朋狗友面前,他会当众把手伸进夏浅浅的裙摆里,在她光洁的大腿根部来回摸索,或者把她拉到角落里,掀开裙子就让她靠着墙给他口交。
那些酒会上的人都是杭城的富二代和暴发户们,一个个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幕,有人甚至举着手机拍照。
夏浅浅在那些场合从来不反驳钱少杰的话,也不抗拒他的动作。
他让她笑,她就笑。
他让她敬酒,她就端着酒杯走过去。
他让她转一圈给大家看看她的身材,她就慢慢地转一圈,露出那条裙子底下若隐若现的一切。
钱少杰尤其喜欢带她去情趣酒店。
杭城那些高端的、私密的情趣酒店他们几乎去了个遍——有镜面房、有水床房、有SM主题房、有日式和服房,每间房里都留下了他们做爱的痕迹。
钱少杰在床上花样极多,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各种情趣道具、跳蛋、口球、束缚绳、手铐,每次都要在夏浅浅身上玩个够才肯罢休。
有时候一做就是一整夜,把夏浅浅操得下不了床,第二天还得拖着酸软到极点的身体去公司上班。
范氏集团的员工们不是瞎子。
他们看到了夏浅浅这段时间的变化——原本那个冷艳端庄、雷厉风行的女总裁,现在每天下班的时候都会急匆匆地收拾东西往停车场跑。
而在公司停车场的VIP车位上,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已经停了好几周了。
不少员工在下班的时候"恰好"路过,看到了他们的夏总像一只扑进鸟巢的雀鸟一样扎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然后在停车场的灯光下忘情地深吻。
那个男人的手从夏浅浅的腰滑到臀部,大力揉捏着那两团圆润饱满的臀肉,而夏浅浅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嘴唇和他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啧啧水声。
然后两个人就钻进了法拉利的后座。
车窗上了深色的贴膜,看不到里面的景象,但车身的轻微晃动和从缝隙里隐约传出的女人喘息,已经说明了一切。
夏浅浅也常去钱家的别墅。
那是杭城郊区一栋占地极大的欧式豪宅,装修得富丽堂皇但又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土豪气。
钱少杰每次在外人面前提起这件事,都会笑嘻嘻地搂着夏浅浅的肩膀说:"我家浅浅可孝顺了,隔三差五就去孝敬公公婆婆,比亲儿媳还乖。"夏浅浅听到这话,脸上总会浮起一抹复杂的红晕,然后用拳头锤打钱少杰的胸口,嘴里嗔怪道:"你说什么呢!谁是你的……谁要当你的儿媳妇!"但她的力道很轻,更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钱少杰就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然后压低嗓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夏浅浅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两个人越来越亲密,走在一起的时候十指相扣,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甜蜜的恋人。
但事实只对了一半。
夏浅浅每次去钱家别墅,等着她的不只是钱少杰一个人。
钱大龙也在。
每次的流程几乎是一样的:夏浅浅进门,钱大龙坐在客厅的皮沙发上抽着雪茄,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后让她先去楼上的主卧"休息一下"。
所谓的"休息",就是被钱家父子两个人轮流操上几个小时。
先是钱少杰,年轻人精力旺盛火力猛,把夏浅浅操得浑身潮红全身冒汗,然后钱大龙进来接手,那根老鸡巴虽然不如儿子的硬挺,但粗得吓人,加上他那种老油条式的慢功夫,一磨一蹭就把夏浅浅磨得双腿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呻吟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有时候父子俩还会一起上——一个操她的嘴,另一个操她的穴,或者一前一后同时进入——那种被两根粗壮的肉棒同时填满的窒息感和胀痛感让夏浅浅每次都会失控尖叫,但叫声很快就被嘴里的那根东西堵住了,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钱大龙的老婆刘媚娘倒是对这一切见惯不惊。
刘媚娘今年四十二岁,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模样——一张狐媚子似的鹅蛋脸,柳叶眉,桃花眼,嘴唇永远涂着大红色的口红。
她的身材比夏浅浅还要火辣上几分,一对巨大的奶子几乎要把胸口的衣服撑爆,腰却细得像蜂腰,屁股圆滚滚地翘着,走起路来像两团水波荡漾的白面团在左右晃动。
刘媚娘自己也不是什么安分的女人,她养着好几个小白脸,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有健身教练、有瑜伽老师、还有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夏浅浅去钱家别墅的时候,没少碰到刘媚娘正在客厅或者泳池边上和她的小白脸们"运动"。
有一次夏浅浅从楼上下来想去厨房倒杯水,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刘媚娘正半裸着趴在地毯上,身后一个肌肉虬结的年轻男人正使劲地操着她,刘媚娘那对巨大的奶子被压在地毯上,从两侧挤出来的肥硕乳肉摊成了两块白花花的肉饼,她一边被操一边侧过头来看到了夏浅浅,居然还冲她眨了眨眼,媚笑着招了招手。
后来,刘媚娘开始拉着夏浅浅一起玩。
她们两个女人会一起去一些更加隐秘的高端私人会所——那种表面上是SPA养生馆、实际上提供各种特殊服务的地方。
里面有一排排身材健硕、面容英俊的肌肉男,像商品一样站在灯光下供客人挑选。
刘媚娘驾轻就熟地拉着夏浅浅走过去,像挑菜一样挑了几个最壮实的,然后两个人就被簇拥着进了包房。
包房里,夏浅浅被那些肌肉男按在按摩床上,从头到脚被粗壮的手掌和灵活的舌头伺候着。
一开始她还会抗拒,会别过脸不去看那些男人赤裸的身体,但刘媚娘在旁边一边自己享受一边嗤笑她:"别装了浅浅,舒服就叫出来呗,忍着多难受啊。"后来夏浅浅果真就不再忍了。
钱大龙还有更过分的安排。
他会让钱少杰带着夏浅浅去参加他的商务应酬。
所谓的"商务应酬",就是和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合作伙伴吃饭喝酒,而夏浅浅,就是饭桌上的那道"佳肴"。
钱大龙在那些合作伙伴面前,会非常"大方"地介绍夏浅浅:"这是我儿媳妇,范氏集团的夏总,够面子吧?"然后那些男人就会眼睛放光地围上来,敬酒、搭话、试探地把手搭上夏浅浅的肩膀或腰肢。
钱大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像是在看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场戏。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些合作伙伴就会被钱大龙带到楼上的房间里,而夏浅浅,也在其中。
钱家别墅每隔一段时间还会举办所谓的"私人派对",说白了就是淫趴。
来参加的都是杭城那些有钱有势但私生活极其混乱的人物,男男女女一大群,酒精、音乐、昏暗的灯光,各种各样的玩法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里同时上演。
夏浅浅在那些淫趴上被不同的男人操过无数次,有的她认识,有的她不认识,有的甚至是范氏集团的合作伙伴或竞争对手。
她从一开始的僵硬麻木,到后来渐渐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适应和放纵。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当那些男人的手和嘴和肉棒在她身上肆虐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诚实地做出反应,会潮湿,会痉挛,会发出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浪叫。
她的内心在撕裂,理智在告诉她这是耻辱、是堕落、是对范一搏的背叛,可她的肉体却在那些粗暴或温柔的刺激下沉沦得越来越深。
钱少杰和夏浅浅越来越会玩。
或者说,是钱少杰越来越会折腾,而夏浅浅的底线,在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中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上周,钱少杰提出了人体彩绘的主意——让专业彩绘师在夏浅浅全裸的身上画上一套旗袍,然后穿着这身"衣服"去公司上班。
夏浅浅在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头。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点头了。
是因为合同的束缚?
是因为范氏集团的资金链?
还是因为她的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已经开始享受这种被操控、被玩弄的感觉?
她不敢想。
她只能机械地执行每一个指令,像是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于是从上周开始,夏浅浅每天早上都要花两个多小时让彩绘师在身上作画。
刮干净的私处光洁到反光,全身上下除了高跟鞋和奶头上钱少杰要求挂上的银铃铛之外没有任何遮挡——当然,远远看去,那精致的人体彩绘确实足以以假乱真,但她自己清楚得很,每走一步路,空气都会从各个角度抚摸她裸露的肌肤,那种赤身裸体行走在人群中的恐惧和羞耻,还有奶头上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的细微声音,每一秒都在提醒她——她什么都没有穿。
更过分的是,钱少杰会跟着她来公司,在她的办公室里堂而皇之地操她。就像现在这样。
"齁噢噢噢嗯嗯嗯……哈啊……别、别顶那儿……"夏浅浅的声音已经变得又软又哑,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钱少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上躺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被他架在肩膀上,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触到了他的耳朵。
他俯下身去,用力地吻住了夏浅浅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探进她的口腔里搅动着,同时下身猛烈地挺动着,肉棒在她被操得红肿敏感的穴道里横冲直撞。
夏浅浅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了模糊的"呜呜"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钱少杰宽阔的肩膀上,手指抓紧了他后背的肌肉,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对挂着铃铛的丰满乳房被压在两个人的胸腔之间,铃铛被挤得贴着肉,发出沉闷的细响。
她身上的彩绘在汗水和两个人的体液里溶化了大半,深红色和金色的颜料混着汗珠和淫液,沿着她白皙的肌肤淌下来,在沙发上洇出一片斑驳的色彩,就像一幅被雨水冲刷过的油画。
钱少杰把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一条银丝在两个人的唇间拉长又断裂,他粗喘着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额头上满是汗珠,脸颊潮红到了耳根,半闭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被吻得红肿微肿,微微张着喘息着,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细弱的颤音。
她太美了。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让他追了三年都碰不到一根手指头的冰山女王,现在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身下,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汗水和精液还有溶化的颜料,嘴里发出控制不住的呻吟——这种征服的快感,比操她的身体本身更让钱少杰兴奋一万倍。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拍打臀肉的"啪啪啪"声像密集的鼓点一样在办公室里回荡。
夏浅浅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不停地在沙发上滑动,她的脑袋几乎要撞上沙发扶手了,她伸出一只手撑住扶手,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挡住那些越来越放荡的叫声——"咕齁哈嗯嗯嗯……❤……嗯啊……哈齁噢噢噢……又顶到了……齁嗯嗯嗯嗯❤❤……"但那些声音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泄露了出来,混着沙发皮面的吱嘎声和肉体撞击的水声,透过办公室的门缝飘散到了外面的助理办公区。
林可把手中的笔"啪"地拍在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了出去。
她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又放下了——太烫了,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她心疼夏浅浅。
她知道夏浅浅是为了公司才走到这一步的,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假装听不见,假装一切正常,假装她的老板不是正在被一个暴发户的儿子按在办公室里操得死去活来。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钱少杰一声闷哼,把最后一波浓精全部射在了夏浅浅的肉穴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气,然后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他那根带着白色浊液和透明淫水的肉棒从夏浅浅红肿的穴口滑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体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她的股缝淌到了沙发坐垫上。
夏浅浅双腿无力地合在一起,侧过身蜷缩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身上沾满了汗水、颜料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而淫靡。
钱少杰拿了一条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穿好了裤子,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非常自然地从桌上拿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他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冲着沙发上的夏浅浅喊道:"嗨,浅浅姐,三点半了,你是不是还要和几个助理开个会?"
夏浅浅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来。
她感觉自己的腿还在发抖,大腿根部酸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沙发扶手才稳住身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彩绘已经花得不成样子了,像是一幅被孩子涂鸦过的画,斑驳陆离的颜料混着汗渍和体液,让她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奇怪的艺术展里爬出来的。
她的奶头上的铃铛还在,一个歪了,另一个沾着几滴精液。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从穴口慢慢渗出来的精液在她走动的时候顺着腿往下流。
她没有去清理身上的狼藉。
她只是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然后伸手理了理乱成一团的头发,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按下了桌面上的内线电话。
"林可,通知周蕊和张嘉欣,现在进来开会。"她的声音沙哑但平稳,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职业化冷静。
三十秒后,三个助理推门进来了。
她们的目光在看到夏浅浅目前的状态时,有一瞬间的停顿——她们的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身上画着已经花掉了一大半的人体彩绘,裸露的肌肤上沾着颜料和明显不是颜料的白色痕迹,奶头上挂着歪斜的铃铛,脸颊潮红眼角含着水光,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有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而钱少杰就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一副主人的派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事之后的味道——汗液、体液、以及某种腥膻的气息。
但三个助理的停顿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她们迅速收回了目光,面不改色地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翻开了手里的文件夹。
她们早就习惯了。
"那个,先说一下海外订单的情况。"夏浅浅翻开面前的文件,声音尽量保持着职业化的冷静,但说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钱少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办公桌后面,站到了她的椅子后面。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然后沿着她的手臂慢慢滑了下去,最后落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你开你的会,别管我。"钱少杰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弯下腰凑到夏浅浅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夏浅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阻止他。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文件上,继续用那种努力维持平稳的声音说道:"……目前和我们保持合作的跨国公司,明面上只有香江的郑、何、霍三家。国内的一些项目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她话说到一半,声音突然顿了一下。
因为钱少杰的手已经从她的大腿滑到了两腿之间,手指分开了她还在微微红肿的穴唇,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了进去,在湿滑的甬道里来回搅动。
夏浅浅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手里的文件,指关节发白。
她咬住了下唇,用了全部的意志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然后在短暂的停顿后继续开口:"——我的计划是,范总之前布局的那几个核心项目都不能停,动力电池、短视频平台、还有和高校合作的半导体项目,这些是我们未来翻盘的关键,不但不能砍预算,反而要加大支持力度。"
钱少杰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抽插着,时不时弯曲手指刮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夏浅浅的大腿在桌面下不停地夹紧又松开,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得发疼,但她的脸上保持着冰冷的平静,声音也维持着专业的语调——尽管那个语调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不稳。
她能感觉到钱少杰之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在他手指的搅动下从穴口被带了出来,黏腻地沾在他的手指上和她的大腿内侧,顺着椅子的坐垫慢慢往下淌。
三个助理低着头看文件、做笔记,没有一个人抬头。
她们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没有听到桌面下传来的细微水声,没有听到夏浅浅偶尔漏出的轻微鼻音,也没有看到她握笔的手在微微发抖。
夏浅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这个会开完了。等助理们离开之后,她终于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地抖动着。
钱少杰从她身后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浅浅姐,今晚去我家吃饭?我爸说想你了。"
夏浅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笑,那笑声里有嘲讽,有无奈,有一种被掏空了的疲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暧昧的默许。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转过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看向东方的方向。
她在心里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一搏,你在哪啊?"
窗外,夕阳终于从云层的缝隙里探出了头,一抹暗金色的光线穿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夏浅浅那张花了妆的、沾着泪痕和体液痕迹的脸上,映出了一种荒凉的、破碎的美。
那对银铃铛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叮当叮当地轻响着,像是一曲凄凉的挽歌。
而范一搏,依然不知所踪。
又过了几天,杭城的天气开始转热,街道两旁的梧桐树绿得发油,蝉鸣从清晨就开始不知疲倦地嘶叫。
范氏集团的股价在经历了连续暴跌之后终于稳住了一点,但也只是从悬崖边上退了半步而已,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滑落。
公司内部人心惶惶,跳槽的跳槽,观望的观望,整栋大楼弥漫着一种末日将至的颓丧气息。
只有夏浅浅还在强撑着——至少在工作上是这样。
她每天依然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主持各种会议,和合作伙伴谈判周旋。
她的工作能力依旧出色,甚至比范一搏在的时候更加拼命。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变了。
变化首先体现在穿着上。
以前的夏浅浅永远是一身裁剪精良的黑色或灰色职业套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严实实,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可现在,她的衣服越来越少布料了——不是说衣服变少了,而是每件衣服上能遮住皮肤的面积越来越小。
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低胸吊带衫,领口低到几乎要露出乳晕的边缘,两团饱满浑圆的乳肉被薄得近乎透明的布料勉强兜住,晃动的时候能清晰地看到乳头在布料下面凸起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贴得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的黑色皮短裙,堪堪盖住臀部最丰满的弧度,只要她稍微弯一下腰,裙摆就会往上滑,露出底下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和若隐若现的臀线。
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十二厘米细跟高跟鞋,脚趾甲涂着跟鞋子一样的大红色,在日光灯下泛着妖冶的光。
她走过公司走廊的时候,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地响,那对被吊带衫勉强兜着的奶子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走廊两边的男员工全都把目光黏在了她身上,有的人甚至忘了手里的咖啡杯已经满了,热咖啡溢出来烫到了手才猛地回神。
这种打扮放在以前简直不可想象。
但现在,没有人敢说什么。
一来夏浅浅是代理CEO,没人有那个胆子去质疑老板的穿着;二来大家都或多或少听说了一些关于夏浅浅和那个暴发户儿子的传闻,心里虽然有一万个疑问和不解,但都选择了沉默。
毕竟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候,保住饭碗才是最重要的事。
夏浅浅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变。
她每天早上对着镜子化妆的时候会看到那张脸——眼角的妆越画越浓,嘴唇的颜色越涂越红,原本清冷如冰的五官在这些浓墨重彩的修饰下变得妖艳而勾人。
她有时候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心里浮起一种恍惚的陌生感:这个女人是谁?
这个穿着暴露、嘴唇鲜红、眼神里带着一丝放荡的慵懒的女人,真的是夏浅浅吗?
然后钱少杰会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在镜子里冲她挤眉弄眼地笑,说一句"浅浅姐今天又好骚啊",她就会在心里叹一口气,把那些自我质疑全部压下去,转头在他嘴上亲一口,用戏谑的语气回一句"你不喜欢啊"。
事实上,她和钱少杰的关系在这几天里已经发展到了一个让所有旁观者都目瞪口呆的程度——他们简直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夫妻。
走在一起的时候十指交扣,钱少杰会随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夏浅浅会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会互相喂菜,在等红灯的时候会在车里接吻,那种旁若无人的亲昵让不知道内情的人看了都会以为他们是真的在谈恋爱。
就连钱少杰身边那些狐朋狗友都开始半真半假地叫夏浅浅"嫂子"了,而夏浅浅居然也没有反驳,只是似笑非笑地白他们一眼,那种带着三分娇嗔七分放任的表情让那帮人看得心痒难耐。
这一天傍晚,夏浅浅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决定——她从范家老宅搬了出来,搬进了钱家的别墅。
她让助理林可帮她收拾了几箱衣物和日常用品,叫了一辆商务车拉到了钱家别墅的门口。
钱少杰亲自在门口接的她,一把把她横抱起来跨过门槛,像是在演婚礼上新郎抱新娘的戏码,还大声嚷嚷着"新娘子进门咯",把在客厅里看电视的钱大龙和刘媚娘都逗笑了。
夏浅浅被他抱在怀里,脸红到了耳根,伸手捶了他胸口一拳,嘴里骂了一句"神经病",但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她为什么要搬出范家老宅?
这个问题她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范家老宅是范一搏的父母留下来的,范一搏失踪之后,那栋大宅子就只剩下夏浅浅和几个保姆佣人。
空荡荡的房间,走廊上回荡着自己脚步的回声,墙上挂着范一搏父母的遗照和范一搏小时候的照片——每次经过客厅看到那些照片,夏浅浅就觉得心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她想范一搏。
她日日夜夜都在想他。
可想归想,范一搏不在身边的每一个夜晚,空虚和恐惧都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而钱少杰——不管这个男人有多粗俗、多无耻、多让她在最初的时候恶心到反胃——他至少是一个活生生的、温热的、会在深夜搂着她睡觉的人。
她开始依赖这种温度了。
这种依赖让她害怕,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抗拒了。
搬进钱家别墅的当天晚上,钱少杰提出了一个要求。
他搂着刚洗完澡、浑身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夏浅浅靠在卧室的大床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画着圈,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让人想揍他一拳的痞笑。
"浅浅姐,你既然都搬过来了,那范家老宅是不是也该去收拾一下?听说那边还有不少范一搏他爸妈的遗物,万一被人偷了多可惜啊。要不改天咱俩一起回去看看?"
夏浅浅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她侧过头看了钱少杰一眼,那双曾经冷冽如冰的眼睛里现在多了一层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自嘲,还有一种已经开始习惯屈辱的麻木。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想干嘛就干嘛吧"。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钱少杰开着他那辆红色法拉利载着夏浅浅回到了范家老宅。
这栋位于杭城城西的三层别墅安静地矗立在一片梧桐树的浓荫下,白墙灰瓦,庭院里的桂花树正抽着新芽。
夏浅浅用钥匙打开了大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因为长时间无人居住而产生的微微陈旧的气味。
她让佣人们提前都回去了,整栋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钱少杰在客厅里四处打量了一番,嘴里"啧啧"了两声,表面上是在感叹范家老宅的装修品味,实际上那双三角眼一直在往墙上挂着的那几幅照片上瞟。
客厅正中央的墙上,是范一搏父母的遗照——一男一女,男的相貌堂堂、器宇不凡,女的则是一位容貌极其出众的美人,瓜子脸,柳叶眉,一双丹凤眼里带着三分英气七分妩媚,即使是黑白照片也掩盖不住她那种天生的艳丽。
照片下面是一个小型的供桌,上面摆着香炉、供果和两个烫金的牌位,分别写着范一搏父亲和母亲的名讳。
钱少杰走到供桌前面,歪着头端详了一会儿那张女人的遗照,然后回头冲夏浅浅吹了声口哨。
"哟,这就是范一搏他妈?长得还真是够漂亮的啊。难怪范一搏那小子模样还不错,原来是随了他妈了。"
夏浅浅站在客厅门口,靠着门框,双手环胸。
她今天穿了一件露脐的紧身针织短上衣,布料薄得像是一层糊在身上的纱,胸口那两团丰满的乳肉把织物撑得紧绷绷的,乳沟深得像是要把人的目光吸进去。
下面是一条牛仔热裤,短到几乎可以看到臀线的弧度,两条光裸修长的白腿从裤腿下面延伸出来,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厚底凉拖。
她看着钱少杰在供桌前面东张西望的样子,嘴角扯了扯,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钱少杰从供桌前转过身来,大步走到夏浅浅面前,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他的手非常自然地从她的腰滑到了臀部,隔着那条薄薄的牛仔热裤使劲揉了一把那团圆润饱满的臀肉,手感滑腻弹软,指尖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在手指间流动。
夏浅浅的身体轻微晃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他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没有去拨开。
"就在这儿?"她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钱少杰嘿嘿一笑,三角眼里闪着兴奋的精光,一把把夏浅浅打横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客厅正中央那张黑胡桃木的长沙发前,把她放了上去。
那张沙发正对着范一搏父母的遗照和牌位,抬头就能看到那两张严肃端庄的面容。
夏浅浅仰面躺在沙发上,目光越过钱少杰正在脱衣服的肩膀,看到了墙上那两幅遗照。
范一搏母亲顾颜的黑白照片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清冷肃穆,那双丹凤眼似乎正透过相框注视着她。
夏浅浅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尖锐的羞耻感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她的心脏。
但就在这种羞耻感最强烈的时候,一股诡异的兴奋也同时涌了上来,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像是一条灼热的蛇,爬过她的腰腹、爬过她的胸口,一直爬到她的喉咙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微微收缩,一点黏腻的液体开始从里面渗出来,沾湿了她的内裤。
钱少杰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然后弯下腰去扒夏浅浅身上那件紧身短上衣。
他把那层薄薄的针织面料往上一卷,夏浅浅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就弹了出来,没有穿内衣,两团白嫩得几乎反光的乳肉在空气中颤了颤。
钱少杰一手一个握住了那两团软肉,五指用力陷进去,掌心感受着乳肉温热滑腻的触感,指缝间挤出了一圈圈白嫩的肉浪。
他的拇指碾过奶头,那两颗嫩粉色的凸起在他指腹的搓揉下迅速挺立起来,变得硬挺敏感。
"齁嗯嗯……别揉了,快点。"夏浅浅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音。
她自己伸手去解牛仔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连同底下那条已经湿了一小块的蕾丝内裤一起往下蹬。
钱少杰帮她把裤子从脚踝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到地上。
夏浅浅赤裸裸地躺在范家老宅的客厅沙发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微微分开着,光洁的下腹和那道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泛着水光,微微翕合着。
钱少杰已经硬了。
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翘得老高,青筋暴突,龟头涨得通红,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
他一条腿跪上沙发,把夏浅浅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往两边分开,然后俯下身去,肉棒的前端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上,在那两片嫩红的肉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龟头上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液,滑腻得像是抹了一层蜜。
"等等。"夏浅浅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胸口,让他停了一下。
钱少杰一愣,以为她要反悔,正要说话,就看到夏浅浅偏过头去看了一眼墙上的遗照,然后又转回来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一种自暴自弃式的放纵,有一种明知不对却偏要去做的执拗,还有一丝被禁忌刺激出来的、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兴奋。
她伸手揽住了钱少杰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带着气声的低语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吗,范一搏他妈,顾颜,其实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逼。"
钱少杰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的肉棒在夏浅浅的穴口跳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顶了进去。"
噗叽"一声,粗壮的柱身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内壁被突然撑开的胀痛让夏浅浅闷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钱少杰的腰。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夏浅浅的身体就会微微痉挛一下,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说说说说,怎么个骚法?"钱少杰一边操她一边急不可耐地追问,三角眼里满是八卦的兴奋和被禁忌信息刺激出来的情欲。
夏浅浅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丰满乳房跟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白嫩的乳肉拍击着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发出"啪叽啪叽"的肉响。
她的手指攥着沙发靠背的边缘,指节发白,眼睛半眯着看向头顶方向墙上那张顾颜的遗照,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齁嗯嗯嗯……哈……你没听说过吗?顾颜年轻的时候在杭城可是出了名的……嗯啊……出了名的浪。"夏浅浅的声音在钱少杰的冲撞下断断续续的,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范一搏他爸还在世的时候,她就已经和外面的男人搞在一起了。她那个时候在杭城上流圈子里……齁哈嗯嗯……简直就是人尽皆知的婊子,好多男人都上过她。范家的人心里都清楚,只是碍着面子没人说出来……"
钱少杰听得血脉贲张,下身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掐着夏浅浅纤细的腰使劲顶着,"啪啪啪"的肉击声和"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在空旷的范家客厅里回荡着,混着夏浅浅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两个人做爱的位置正对着供桌,每一声肉体碰撞的脆响都像是在对着那两块牌位和那两张遗照示威。
钱少杰越想越兴奋——他在范一搏的家里,在范一搏父母的牌位前面,操着范一搏的女人。
这种征服感让他的鸡巴硬得像铁棍。
"操,这么说顾颜比你还骚啊?"钱少杰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夏浅浅的大腿外侧,打得她"啊"了一声,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颤了一颤。
"齁噢嗯嗯嗯……哈啊……不比我骚,比我淫……❤……嗯啊她那时候玩得可比我花多了……"夏浅浅已经半闭着眼,被操得有些迷糊了,嘴里的话带着呻吟的尾音吐出来,像是梦呓一般。
钱少杰操了好一阵子,突然放慢了速度,把肉棒整根埋在夏浅浅体内不动,只是微微研磨着她的宫颈口。
他双手撑在夏浅浅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被操得潮红迷乱的脸,突然微微叹了口气,表情里带着一丝遗憾。
"可惜啊,顾颜死得早。她要是没死的话……嘿嘿……我是不是就可以把你们这对母女都娶回家了?一个浅浅姐,一个顾颜大美女,母女齐飞的感觉想想就刺激。"
夏浅浅听到这话,浑身一僵。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瞳孔因为惊讶而微微放大。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钱少杰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地点在了钱少杰的额头上,就像是大人教训小孩子一样。
她的表情从迷乱中回过神来,嘴角挑起一丝戏谑的弧度,那双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居然闪过了一丝……吃醋的意味。
"怎么,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了?让你这么急不可耐的还想玩母女双飞是不是?"
她的语气是娇嗔的,手指在钱少杰的额头上轻轻戳了戳,力道很轻,带着一种情侣之间打情骂俏的亲昵。
这个动作和这句话,让钱少杰彻底愣住了——不是因为被吓到了,而是因为他从夏浅浅的话里听出了一种他以前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东西:占有欲。
这个女人,曾经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冰山女王,现在居然会因为他随口提了一句别的女人就吃醋?
钱少杰的三角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咧到了耳根。
他嘿嘿嘿地笑着,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那副憨里憨气的模样和他刚才在床上狠操夏浅浅时的凶悍简直判若两人。"
得得得,就操你一个就操你一个,我的浅浅姐最棒了行了吧?"他说着又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胯部撞击着夏浅浅的臀部,"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充斥了整个客厅。
夏浅浅被他逗笑了,那种笑容里有真实的愉悦,也有一种对自己堕落到这个地步的苦涩自嘲。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墙上顾颜的遗照,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话:顾颜啊顾颜,你地下有知的话,会不会觉得你儿媳妇跟你一样不争气?
两个人又做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在沙发上做,然后钱少杰把她抱到了供桌前面的地板上,让她双手撑着供桌的边缘,从后面操她。
夏浅浅趴在供桌上,脸几乎贴着那两个烫金的牌位,每一次钱少杰从后面猛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随着冲力往前一冲,嘴里的呻吟混着喘息喷在冰冷的牌位表面上。
"齁噢噢噢嗯嗯❤❤……哈啊啊……太深了……齁嗯嗯嗯嗯……❤……好爽……咕齁哈嗯嗯嗯嗯……❤❤……"
供桌上的香炉被撞得直晃,里面残留的香灰扬了起来,飘落在夏浅浅汗湿的背上。
两个人一直做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停下来。
钱少杰最后一波射在了夏浅浅的脸上和胸口,浓稠的白色精液挂在她的睫毛上、嘴唇上、乳沟里,她浑身瘫软地躺在范家客厅的地板上,大腿之间还在淌着混合了两个人体液的浊白液体。
钱少杰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好几张照片——有正面的,有侧面的,有特写的,每一张都淫靡到了极点。
夏浅浅看到他在拍照,愣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她甚至在他的镜头前微微侧了侧身,调整了一个更好看的角度,嘴角浮起了一丝疲惫而放荡的笑。
他们在范家老宅拍了不少艳照。
有在客厅沙发上的,有在供桌前面的,有在范一搏卧室的床上的,甚至有夏浅浅穿着顾颜留下来的一件旗袍——只穿了一半,上面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乳肉和挺立的奶头,下半身没穿任何东西,光着的两条腿夹着钱少杰的腰——的。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种无声的亵渎,对这栋房子、对这个家族、对范一搏的亵渎。
钱少杰把照片存在自己手机里,还发了几张给他那帮狐朋狗友炫耀,配文是"看看老子在哪儿办事"加一个坏笑的表情。
搬进钱家别墅之后,夏浅浅的生活彻底变了一个样。
她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热情去讨好钱家的每一个人——她每天早起给钱大龙沏茶,给刘媚娘煲汤,甚至会系上围裙下厨做几道菜。
她对待钱大龙和刘媚娘的殷勤程度,比对待自己亲生父母都要积极上十倍。
钱大龙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夏浅浅会乖巧地坐在他旁边给他剥花生,穿着一件薄到近乎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大片大片的乳肉从领口泄露出来,光洁的大腿紧贴着沙发皮面,腿间那道被刮得光溜溜的缝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钱大龙看着看着电视,手就会不经意地搭上她的大腿,指头在那片滑腻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然后慢慢往上探,探到裙摆底下去。
夏浅浅不躲不避,继续剥着手里的花生,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旁边正用指甲锉修指甲的刘媚娘——刘媚娘看都没看她一眼,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钱少杰看到这一幕会从楼上窜下来,嬉皮笑脸地往夏浅浅和钱大龙中间一坐,一手搂着夏浅浅的肩膀一手拿起遥控器换台,嘴里嚷嚷着"爸你怎么又摸我媳妇",钱大龙则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一句"滚蛋老子检查检查质量怎么了",父子俩为争夺夏浅浅的"使用权"而吵吵嚷嚷地斗嘴,场面荒诞而诡异。
夏浅浅夹在父子俩中间,不说话也不反抗,只是嘴角挂着一种她自己都解释不清的笑容。
那种笑容里有认命,有麻木,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还有一丝被两个男人争抢而产生的扭曲的虚荣。
在钱家别墅,夏浅浅的穿着更加不忌讳了。
她在家里几乎不穿正式的衣服,要么就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裙,要么就是一件只能遮住胸部的露脐小背心配一条三角内裤,有时候干脆只围一条浴巾就在别墅里走来走去,浴巾围得松松垮垮的,随时都有滑落的风险。
她白嫩光滑的肌肤上时常挂着新鲜的吻痕和指印——脖子上的、锁骨上的、大腿内侧的——那都是钱家父子留下的印记,就像是在她身上盖的戳,宣告着她的归属。
钱少杰的朋友来家里做客的时候,夏浅浅也不会特意去换衣服。
她穿着那身暴露到极点的居家装端着茶盘走出来给客人们倒茶,那对丰满饱胀的奶子在薄得透光的布料下面颤颤巍巍的,两颗奶头的轮廓清晰得像是画上去的,每走一步都在布料下面弹跳。
那些来做客的男人——都是钱少杰那帮有钱但没品位的狐朋狗友——看到夏浅浅这副模样,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有的人连茶杯都接不稳。
钱少杰非但不生气,反而得意洋洋地搂着夏浅浅的腰向大家炫耀,然后在众人面前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她的奶子,或者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让她感受到他硬起来的鸡巴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屁股。
夏浅浅在这些场合表现得顺从而配合,钱少杰让她倒酒她就倒酒,让她坐过来她就坐过来,让她叫"老公"她就用甜腻到发齁的声音叫一声"老公",惹得一屋子男人哄堂大笑。
那些男人中有些胆子大的会趁着酒劲动手动脚——拍她屁股、摸她大腿、甚至把手伸进她衣领里摸她的乳房——钱少杰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多时候,钱少杰会主动把夏浅浅"借"给他那些哥们儿用一个晚上,当作社交的筹码和拉拢关系的工具。
钱大龙的生意场上的客户来别墅的时候更不用说了。
那些人都是精明的老狐狸,看到钱大龙居然能搞到范氏集团的代理CEO当自家的"儿媳妇",一个个羡慕得牙根痒痒。
钱大龙会非常大方地把夏浅浅推出来陪酒陪聊,让她穿着暴露的礼服坐在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旁边,任由他们的咸猪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酒过三巡之后,事情的走向几乎是可以预见的——夏浅浅会被那些客户带进楼上的房间里,一次一个或者一次好几个,轮流享用。
钱大龙对此乐见其成,因为每一次夏浅浅用身体换来的,都是一笔笔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生意订单。
他在心里把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当初那十亿的借款,光靠夏浅浅在床上赚回来的就已经快翻倍了。
夏浅浅有时候一个人顶不住那么多男人。
尤其是钱家隔三差五举办的那些所谓"私人派对"——说白了就是淫趴——来的人多得能把别墅的一楼客厅塞满,男男女女几十号人,酒精和音乐把所有人的理智都泡软了,灯光暗到几乎看不清对面人的脸,到处都是赤裸的肉体和交缠的肢体。
在这种场合下,夏浅浅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那些围上来的男人。
于是她学会了一个新技能——拉着刘媚娘一起上。
"妈,帮帮忙。"夏浅浅叫刘媚娘"妈"了。
这个称呼最开始是钱少杰非要她叫的,夏浅浅怎么都开不了口,但叫了几次之后居然也习惯了。
她在淫趴上被几个男人围住脱不了身的时候,就会扯着嗓子喊刘媚娘。
刘媚娘听到了就会扭着她那比夏浅浅还要夸张的身材走过来——她的奶子是做过手术的,大到不成比例的两团肉球在每一步中剧烈晃动着,屁股圆滚滚地翘着,走路的时候左右摇摆的幅度大到让人怀疑她的腰椎是不是装了弹簧。
"哎哟浅浅啊,你也太受欢迎了吧。"刘媚娘会娇笑着走过来,一把推开围着夏浅浅的那些男人中的一个,自己往夏浅浅身边一站,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侧过脸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来来来,嫂子帮你分担点,你们几个,有本事的跟嫂子来。"她说着就扭着腰走向旁边的空沙发,一屁股坐上去,把裙子撩到腰以上,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光溜溜的下半身——她也是被钱大龙要求刮掉阴毛的,那道肉缝在灯光下丰腴饱满,微微张着。
那几个男人看到这一幕,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呼啦一下扑了上去。
婆媳二人在淫趴上并肩作战,一人招呼一半的男人。
有时候两个人会被安排到同一张大床上,同时被不同的男人操着,身体挨在一起,汗水混在一块儿,偶尔对视一眼,然后各自发出被快感淹没的呻吟。
刘媚娘的叫声比夏浅浅更加放荡——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矜持的女人,被操的时候嗓门大得整栋别墅都能听到,粗野的淫叫里夹杂着各种不堪入耳的骚话。
相比之下夏浅浅虽然也在叫,但声音里总是残留着几分最后的体面。
不过这种差距在日复一日的堕落中正在越来越小。
不在家里搞淫趴的时候,婆媳二人也会一起出去找乐子。
刘媚娘知道杭城所有私密的高端消费场所——那些表面上是SPA会所、红酒俱乐部、养生馆,实际上提供各种各样特殊服务的地方。
她和夏浅浅会一起去那种专门提供男模服务的高端会所,像逛菜市场一样挑选里面身材健硕、面容英俊的肌肉男。
刘媚娘的眼光极其挑剔,非得胸肌够厚、腹肌够硬、鸡巴够大的才看得上眼。
她们两个女人各挑了三四个男模,然后钻进VIP包间里,关上门就是一场持续数小时的轮番车轮战。
夏浅浅被那些肌肉男按在按摩床上翻来覆去地操着,一个接一个地轮,前面刚射完后面就又插进来了,穴里的精液被顶得"咕叽咕叽"往外冒。
刘媚娘在旁边一边被另外几个男模伺候着,一边冲夏浅浅喊:"浅浅你怎么又哭了?舒服就叫出来啊,你看嫂子哪次不是叫得嗓子都哑了?"
"齁噢噢嗯嗯嗯❤❤……哈啊啊……太多了啊啊……齁嗯嗯嗯嗯……❤……要坏掉了……咕齁哈嗯嗯嗯❤❤❤……"夏浅浅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克制到后来的彻底放开,到最后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她的脑子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穴壁痉挛着绞紧了体内那根不知道是第几个人的肉棒,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回到钱家别墅后,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消停。
钱大龙、刘媚娘、钱少杰这一家三口和夏浅浅之间的关系已经模糊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他们既像是一家人,又像是一群各取所需的性伙伴。
晚饭过后的所谓"家庭时间",往往会演变成各种荒唐的游戏。
钱少杰会拿出一副扑克牌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惩罚的内容一个比一个过分——输了要当众脱衣服,输了要给别人口交,输了要被绑起来让其他三个人轮流用跳蛋折腾。
夏浅浅在这种游戏里经常"输"——她怀疑钱少杰出了千,但也懒得计较了。
每当她"输"了的时候,钱家一家三口就会围上来,六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摸索。
钱大龙喜欢捏她的奶子,钱少杰喜欢玩她的穴,刘媚娘则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各种吻痕和牙印,还会用涂着大红口红的嘴唇吻她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着。
被一家三口同时玩弄的感觉让夏浅浅的理智彻底崩塌——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觉得恶心还是兴奋,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她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有一次的"家庭活动"更加变态。
钱少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台摄影用的专业灯光和一台高清摄像机,说是要拍"家庭纪录片"。
实际上就是让夏浅浅穿上各种角色扮演的衣服——护士装、女仆装、学生装、兔女郎装——然后分别被钱家父子俩操一遍,全程录像。
夏浅浅一开始面对镜头还有些僵硬,但钱少杰会在一边指挥她:"浅浅姐对着镜头笑一个""把腿抬高一点,对,让镜头拍到里面""叫出来,叫大声点"。
几次之后夏浅浅居然也适应了,甚至开始自己摆pose、对着镜头做表情,眼神里带着一种被调教出来的妩媚和放荡。
钱大龙有时也会参加这种拍摄活动。
一家三口把夏浅浅围在中间,前后夹击,一个操嘴一个操穴,或者父子俩同时插入她的穴和后穴进行双龙入洞。
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色的录制灯亮着,忠实地记录下每一个淫靡的画面。
夏浅浅被两根粗壮的肉棒同时填满身体的时候,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身体被撑到了极限的胀痛和酥麻让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呻吟了,更像是一头被赶入发情期的母兽在哀鸣。
"齁噢噢噢噢嗯嗯嗯❤❤❤……两根……两根同时好胀啊啊啊……哈齁嗯嗯嗯嗯……❤❤……要被撑裂了啊啊……咕齁哈嗯嗯嗯嗯❤❤❤?!……不行了啊啊……又要去了❤❤!!"
刘媚娘不参与这种三人组合的时候就负责掌镜,她举着摄像机从各种角度拍摄夏浅浅被操的画面,嘴里还不忘"专业"地点评:"浅浅你这个角度的表情真好看""老公你用力一点她还没叫出来呢""少杰你慢点操让妈拍个特写"。
这种荒诞到极点的场面在钱家别墅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白天在范氏集团,夏浅浅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代理CEO。
她开会的时候声音冷硬,做决策的时候果断利落,处理危机的时候沉着冷静。
没有人能从她的职业表现中看出端倪——除了她越来越性感的穿着和偶尔出现在脖子上的淤青之外。
但一到下班时间,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会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冲下楼,在停车场找到钱少杰那辆红色法拉利,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然后在车门关上的瞬间,把整个人都埋进钱少杰的怀里,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
钱少杰会搂着她的腰,低头亲吻她的嘴唇,两个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翻搅,发出"啧啧"的水声。
亲着亲着手就不老实了——钱少杰的手会伸进她的裙底摸索,夏浅浅的手会去解他的裤链,然后两个人就在停车场的法拉利里做起来了,车身轻微而有节奏地晃动着,车窗的深色贴膜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那些刚好路过的范氏集团员工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复杂,但都选择了加快脚步离开。
晚上回到钱家别墅,夏浅浅换上那些暴露到极点的居家服,开始忙前忙后地"伺候"钱家一家人。
给钱大龙端茶递水、捶背揉肩,给刘媚娘做面膜、涂指甲油,给钱少杰洗澡搓背。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态度之殷勤、之自然,简直比亲生儿媳妇都要到位上一百倍。
钱大龙有时候喝多了酒会拍着夏浅浅的脑袋说"这个儿媳妇找得好啊,比少杰他妈年轻时候都乖",刘媚娘在旁边翻一个白眼但也不反驳,只是嗤笑一声说"你那是老牛吃嫩草,能比吗"。
夜深人静的时候,钱家别墅的灯全部熄灭了,只有主卧和客卧偶尔透出几丝暧昧的光线。
钱少杰和夏浅浅通常睡在二楼的客卧——那间房被钱少杰改造成了他们的"专属情趣室",床头柜的抽屉里塞满了各种道具,衣柜里挂着一排排角色扮演的服装,连天花板上都安了一面镜子,让他们做爱的时候能从上方看到自己的全身。
有些夜晚钱少杰操完就睡了,打着呼噜,一只手还搭在夏浅浅的胸上。
夏浅浅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面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一个赤裸的、浑身遍布吻痕和掐痕的女人,旁边搂着一个她从前看不起的男人。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像一个陌生人。
她会在这些安静的时刻想起范一搏。
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手掌、他说过的话。
这些记忆像碎片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每一片都带着锋利的边缘,割得她的心生疼。
她有时候会无声地流泪,泪水从眼角滑落,淌过太阳穴,消失在枕头里。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脸再见到范一搏。
如果有一天他回来了,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住在别的男人家里,被别的男人操着,叫别的男人的妈"妈",甚至在他父母的牌位前和别的男人做爱——他会怎么想?
他会恨她吗?
会不会厌恶她?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可救药的贱人?
想到这里她就会把脸埋进枕头,狠狠地咬住枕头的一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会感觉到身边钱少杰在翻身,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后颈上。
她会僵住一瞬间,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把身体往那个温热的怀抱里靠了靠。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堕落,恨自己在这种罪孽深重的日子里居然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但她更害怕失去这种安心感——因为如果连这个都没有了,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钱少杰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哝了一句"浅浅姐你怎么还不睡",然后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夏浅浅闭上了眼睛。
眼角残留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又是一个需要在范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做冷面女总裁、在钱家别墅里做乖巧儿媳妇的一天。
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像两张皮一样套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却又脱不下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撑住。范一搏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等他回来的那一天,这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但她没有把握,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她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夏浅浅了。
时间像一条温吞的河流,不紧不慢地淌过了又一个礼拜。
杭城的天气彻底热起来了,街道上的柏油路面被太阳烤得冒烟,行道树的叶子蔫巴巴地耷拉着脑袋。
钱家别墅的中央空调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转着,把整栋房子维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里,与外面蒸腾的酷暑隔绝成两个世界。
夏浅浅在这栋别墅里住了快两周了。
两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以改变一个人。
或者更准确地说——足以让一个人不再抗拒自己的改变。
她已经不再在深夜里偷偷流泪了。
她已经不再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等一条永远不会来的消息了。
她已经不再在心里默念那个名字了——范一搏。
那三个字像是被时间和肉欲的潮水冲刷过的沙滩上的脚印,一天比一天浅,一天比一天模糊,直到最后完全消失在了平整的沙面下面,好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如果说最开始她还会在被钱少杰操完之后躺在床上想一想范一搏,想一想他什么时候能回来,那么现在这种念头已经彻底从她的脑子里蒸发了。
她不是刻意去忘记的,而是那些记忆自己退了场——当一个人每天的生活被密不透风的欲望和快感填满的时候,留给回忆和思念的空间就自然而然地被挤没了。
范一搏什么时候回来?
回不回来?
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现在有新的家了,有新的男人了,有新的……生活了。
虽然这种生活荒唐到了极点,但它是真实的、温热的、触手可及的——不像范一搏那样,像一团抓不住的雾。
夏浅浅已经完完全全地融入了钱家"儿媳妇"这个身份。
不是表演,不是应付,而是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融入。
她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比钱家任何人都早——到厨房给一家人准备早餐。
她系着一条碎花围裙,围裙底下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刚刚遮住臀部最丰满的弧度,稍微弯一下腰就会露出底下没有穿内裤的光洁股沟。
她光着一双白嫩纤细的脚在厨房的大理石地面上踩来踩去,脚踝上那条钱少杰送的金色脚链在晨光中一闪一闪。
煎蛋的油烟在空气中弥漫,她一边翻着锅铲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满足的、平和的、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恬淡。
钱大龙通常是第一个下楼的。
他穿着一件肥大的丝绸睡衣,露着毛茸茸的胸口,拖着步子走进餐厅,往主位上一坐,还没开口就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夏浅浅听到声响,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从厨房出来,笑盈盈地放在他面前。
"爸,粥先喝着,鸡蛋马上就好。"
她叫钱大龙"爸",已经叫得无比顺嘴了。
最开始这个称呼是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的,但叫了十几天之后,竟然比叫钱少杰的名字还要自然。
钱大龙每次听到这声"爸"都笑得合不拢嘴,一排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肥厚的巴掌在夏浅浅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顺手往她臀部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那团圆润的臀肉在薄裙下面颤了几颤。
夏浅浅扭头嗔了他一眼,嘴里"哎呀"了一声,但脚步都没停,就又回厨房去了——那种娇嗔的表情和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真正的儿媳妇在跟公公撒娇。
钱少杰和刘媚娘通常在七点半左右才慢悠悠地下楼。
钱少杰永远是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子,头发乱糟糟的,T恤反着穿。
他一屁股坐到夏浅浅旁边,脑袋直接往她肩膀上一靠,含含糊糊地说"浅浅姐早",然后像是还没睡够的猫一样蹭了蹭她的脖子。
夏浅浅会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把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推到他面前,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儿:"先喝牛奶醒醒神,别趴在桌上睡。"
刘媚娘坐在餐桌的另一侧,一边喝粥一边刷手机上的购物网站,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这对腻腻歪歪的"小两口",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袍,敞着怀,里面一件同色的蕾丝内衣兜着那对大得有些过分的乳房,乳沟深邃得像一条暗河,睡袍的领口滑到了一边肩膀以下,露出大片光滑的锁骨和肩头。
她今年四十二岁了,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净紧致,脸上看不到一丝皱纹,只有眼角笑起来的时候会浮现几道极浅的纹路,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
她把粥碗往前一推,朝夏浅浅招了招手。
"浅浅,过来给妈看看你今天脸上的妆。"
夏浅浅乖乖地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刘媚娘身边。
刘媚娘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左看右看,像是在鉴赏一件精致的瓷器。
她的指甲做得很长,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尖端轻轻刮过夏浅浅的下颌线,带来一丝酥酥麻麻的触感。
夏浅浅站在她面前,任由她审视,表情乖顺极了。
"嗯,眼线再往后拉一点会更好看。还有这个唇色不太配你今天穿的衣服,回头妈带你去买几只新的口红。"刘媚娘的语气不像是婆婆在指点儿媳妇,倒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风尘女子在调教后辈。
她的手从夏浅浅的下巴滑到了脖子,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那道昨晚被钱少杰吸出来的新鲜吻痕,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少杰下手还是没轻没重的,这个位置白天穿低领的衣服遮不住。回头妈教你用遮瑕膏盖一下。"
"知道了妈。"夏浅浅应了一声,声音甜甜糯糯的。
这样一幅家庭早餐的画面,如果截掉那些暴露的穿着和暧昧的触碰,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温馨——一个孝顺的儿媳妇给公公婆婆和老公做早餐,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喝聊天。
但只有这四个人自己知道,这种"温馨"底下藏着的是怎样一种荒唐畸形的关系。
早餐过后的时间通常是钱家一天中第一轮"活动"的开始。
钱少杰的瞌睡被牛奶和鸡蛋唤醒之后,精力就上来了。
他会拉着夏浅浅回二楼的卧室,或者干脆就在一楼客厅的大沙发上开始。
这个时候钱大龙和刘媚娘通常还在餐桌旁,钱大龙看他的报纸,刘媚娘刷她的手机,谁也不会回避——就好像儿子和儿媳妇在客厅做爱是这个家庭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今天也是如此。
钱少杰吃完早餐就搂着夏浅浅腻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两个人先是接吻,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阵子,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缠绕翻搅,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透明的银丝。
钱少杰一边亲一边把手伸进了夏浅浅那件半透明的吊带裙里,指尖沿着她的腰侧滑上去,摸到了那两团没有穿内衣的柔软乳肉,五指张开握住,掌心被温热饱满的触感填得满满的。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奶头,一边揉搓一边轻轻拧了一下,那颗嫩粉色的小肉粒在他指间迅速挺立起来,硬硬的,像一颗熟透了的小红豆。
"嗯……"夏浅浅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轻微的哼吟,身体往钱少杰怀里靠得更深了。
她的手伸到了下面,隔着钱少杰的运动短裤摸到了那根已经开始膨胀的东西,手指灵巧地拉下裤腰,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握在掌心里缓缓撸动。
肉棒在她温热柔软的掌心里迅速充血变硬,从半挺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半分钟,青筋暴突的柱身涨得通红,顶端的龟头鼓鼓囊囊地翘着,冠状沟的边缘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钱少杰把夏浅浅的吊带裙往上一撩,堆到了她腰上,露出下面白花花的一片——没有穿内裤的光洁下腹、被刮得干干净净的丰满丘壑和那道已经开始泛着水光的肉缝。
他把夏浅浅的一条腿架在了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把她的下身完全打开,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噗叽——"一声粘腻的水响。
粗壮的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外唇,挤进了湿热紧致的甬道里。
夏浅浅的穴道已经不像最初那几次那样因为紧张而干涩了——恰恰相反,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些天来每日不间断的高频使用调教得极其敏感,只要稍加撩拨就能迅速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让整个通道变得湿滑温热,像是天然的润滑通道。
钱少杰的肉棒在这种环境里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一顶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夏浅浅的腰猛地一弓,嘴里逸出一声沙哑的短叫。
"齁嗯嗯——❤"
钱少杰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节奏从一开始就不慢——他已经对夏浅浅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速度和力度。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顶回去,顶到最深处,"啪"的一声胯部撞击臀肉的脆响,混着"咕叽"的粘腻水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夏浅浅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不停地在沙发上滑动,那对被吊带裙勉强兜着的丰满乳房从领口弹了出来,跟着抽插的节奏剧烈地前后晃动,白嫩的乳肉像两团凝脂一样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弧线,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和上臂。
餐桌旁,钱大龙放下了报纸,端着茶杯,目光越过杯沿看向客厅沙发上那对正在激烈做爱的身影。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讶或不适,只有一种看戏般的惬意和隐隐的蠢蠢欲动。
他的目光落在夏浅浅那对随着抽插节奏剧烈晃荡的丰满奶子上,啧了啧嘴,然后低声对坐在旁边的刘媚娘说了一句。
"这骚货的身子比你当年还带劲。"
刘媚娘头也没抬,一边刷手机一边凉凉地回了一句:"你倒是有脸说。她那个身子是少杰操出来的还是你操出来的?"
"那还不是一半一半。"钱大龙嘿嘿笑着,喝了口茶。
沙发上,钱少杰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啪啪啪啪"的肉击声变得密集而急促,像是一阵暴雨敲打在玻璃上。
夏浅浅被操得眼角泛红,嘴唇微张着不停地喘息,那些从嘴角溢出来的呻吟已经不再有任何压抑和克制,而是坦然的、放纵的、甚至带着几分享受的意味。
"齁噢嗯嗯嗯……❤……哈啊……老公再快点……齁嗯嗯嗯嗯❤❤……好爽……再深一点嗯啊……"
她叫他"老公"了。
不是在外人面前表演出来的那种,而是在家里、在做爱的时候、发自本能地从嘴里吐出来的称呼。
这个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也许是某天晚上被操到高潮的时候脱口而出的,也许是在某个日常的亲昵时刻不知不觉就叫了出来的。
总之,从某一天起,"老公"这两个字就取代了"钱少杰"和"你",成了她在私下里对这个男人的固定称呼。
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她没有去细想过——或者说,她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她只知道这两个字叫出来的时候,嘴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像是填补了某个一直空着的洞。
钱少杰最后几下抽插又快又狠,龟头在她宫颈口反复撞击着,夏浅浅的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两条光裸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紧紧蜷缩着,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浪叫——"齁噢噢噢噢❤❤❤……要去了啊啊……哈齁嗯嗯嗯嗯❤❤❤?!……"——然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起来,穴壁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淌到了沙发坐垫上。
钱少杰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夹得闷哼了一声,腰胯猛地一顶,整根埋到了最深处,然后身体一僵——一股一股的浓精射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阵子。
钱少杰趴在夏浅浅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热气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夏浅浅的双手环着他的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脊椎上画着圈,眼睛半阖着,嘴角挂着高潮过后的慵懒满足。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正在缓缓地变软萎缩,精液的余温在她的甬道深处蔓延着,暖洋洋的。
钱大龙看完了这场"表演",把报纸往桌上一扔,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肩膀,然后慢悠悠地朝客厅走过去。
他走到沙发旁边,拍了拍钱少杰的后脑勺。
"行了行了起来吧,别压坏了我儿媳妇。该老子了。"
钱少杰从夏浅浅身上翻下来,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另一头,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灌了几口。
他那根刚刚从夏浅浅体内拔出来的肉棒还沾着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湿漉漉地垂在两腿之间。
他看着钱大龙脱掉了丝绸睡衣裤,露出那个虽然有些发福但肌肉底子依旧扎实的身板和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老鸡巴,嘴角叼着矿泉水瓶子嘿嘿笑了一声。
"爸你悠着点,浅浅姐刚射完还在抖呢。"
"少废话。"钱大龙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向沙发上的夏浅浅。
她仰面躺着,吊带裙堆在腰间,上面两团丰满的乳房上沾着汗珠,奶头还挺立着红红的,下面的肉穴微微张着合不拢,从里面缓缓渗出一丝白色的浊液。
她的脸潮红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沙发垫上,像是一幅被打翻的泼墨画。
她半闭着眼睛,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呼吸平缓而绵长。
钱大龙弯下腰,一把把她的双腿捞起来分开架在自己两边的臂弯里,那根比钱少杰还要粗上一圈的老鸡巴直接对准了她那个还在淌着儿子精液的穴口,不做任何铺垫地,一挺腰就顶了进去。
"噗叽——"又是一声带着大量液体被挤开的粘腻水响,只不过这一次比刚才更加黏稠、更加淫靡,因为钱少杰留在里面的精液被钱大龙的鸡巴顶得到处飞溅,白色的浊液沿着夏浅浅的臀缝和钱大龙的柱身淌了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夏浅浅被这一下突然的插入激得"啊"了一声,已经因为高潮而变得极其敏感的穴壁被更粗的柱身撑得又胀又疼,但疼痛的底下是更加浓烈的酸麻快感——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又开始泛白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焦距有些涣散,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不是钱少杰,是钱大龙,她的"公公"。
"爸……齁嗯嗯……您轻点……刚才才射完还敏感着呢……"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一样,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和被再次进入的颤抖,但那句"爸"叫得无比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
钱大龙就喜欢听她在床上叫自己"爸",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每次都硬得跟铁棍似的。
他嘿嘿笑着,粗壮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他跟钱少杰不一样——年轻人做爱讲究快和猛,钱大龙做爱讲究慢和深。
他每一下都慢悠悠地整根送进去,磨蹭着夏浅浅穴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然后在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住,用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转着圈碾磨,像是在旋拧一个瓶盖。
这种折磨人的慢功夫比钱少杰的暴风骤雨更让夏浅浅受不了——快感不是一波一波打过来的,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把她整个人慢慢地溶化在了欲望的泥沼里。
"齁哈嗯嗯嗯嗯……❤❤……不要磨了……爸……哈齁嗯嗯……要疯了……咕齁噢噢噢噢❤❤❤……"
夏浅浅的身体在钱大龙缓慢深入的碾磨下不停地颤抖,两条光裸的长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臂弯里,脚趾一阵紧缩一阵放松。
她的手指抓住了沙发垫子,指甲嵌进了皮面的缝隙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钱大龙那根比他儿子更粗的鸡巴在她体内慢慢地旋转着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那种酥麻感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她的小腹深处爬,爬得她浑身发痒发软,想哭又想叫。
从她穴口被撑到极限的缝隙里,不停地渗出混着精液和淫液的黏腻液体,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餐桌旁,刘媚娘终于放下了手机,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走到客厅,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就这么大方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在操自己的"儿媳妇"。
她的表情淡定极了,像是在看一部无聊的电视剧,嘴里还时不时点评两句。
"老钱你那个角度不对,往上顶一点,她最敏感的地方在更上面。"
"嗯?"钱大龙按照老婆的指导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往上顶了一寸。
果然,夏浅浅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爆出了一声尖叫——"齁噢噢噢?!❤❤——"——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痉挛,穴壁发疯似的收缩绞紧,又一次被逼到了高潮的边缘。
刘媚娘满意地点了点头,喝了口茶。"看,我说什么来着。"
钱少杰在旁边看得兴致盎然,他的鸡巴又硬起来了。
他凑到夏浅浅的上半身旁边,把硬邦邦的肉棒送到了她嘴边。
夏浅浅已经被钱大龙操得半迷糊了,感觉到嘴唇上被一根温热坚硬的东西碰了碰,就本能地张开了嘴,嘴唇包裹住了钱少杰的龟头,舌头缠绕上去开始舔弄。
于是画面变成了——钱大龙在下面操她的穴,钱少杰在上面操她的嘴,父子俩一上一下同时使用着夏浅浅的身体,而刘媚娘就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切,偶尔指点两句,偶尔低头刷刷手机,神态之淡定、从容,仿佛这不过是这个家庭里每天都在上演的日常。
事实上,这确实已经是钱家每天的日常了。
父子俩操完夏浅浅、把各自的精液分别射在了她的穴里和嘴里之后,轮到刘媚娘了。
夏浅浅被父子俩折腾得浑身瘫软,像一滩被揉碎了的棉花糊在沙发上,大腿之间一片狼藉,从嘴角和穴口同时淌着白色的浊液。
她的眼神涣散,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团被蹂躏过的乳房上满是红痕和指印。
刘媚娘这时候会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坐在沙发边沿,伸手把夏浅浅那几缕粘在脸上的汗湿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一个真正的婆婆在照顾儿媳妇。
"浅浅累了吧?来,妈帮你放松放松。"
刘媚娘的"放松"方式很特别。
她会让夏浅浅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嘴唇——刘媚娘的吻跟钱家父子的不一样,不是粗暴的掠夺式的吻,而是缓慢的、温柔的、几乎可以说是缱绻的吻。
她的舌头轻轻地舔过夏浅浅的下唇,然后慢慢地探进去,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着,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的舌根、她的牙齿内侧。
她们嘴里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上来是恶心还是色情的复杂口感。
夏浅浅一开始是被动承受的,但渐渐地她开始回应了,舌头主动迎了上去,和刘媚娘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个女人的嘴唇紧紧贴合着,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亲够了之后,刘媚娘会解开自己的内衣,把那对做过手术的、大得几乎不成比例的巨大乳房露出来。
她的奶头又大又黑,像是两颗成熟的黑樱桃,因为常年被各种男人吮吸过,变得比一般女人的更加突出和敏感。
她把其中一颗奶头送到了夏浅浅嘴边。
"乖,来帮妈吸吸,妈这两天胸口发涨。"
夏浅浅抬起头,嘴唇含住了刘媚娘硕大的深色乳晕,舌头裹着那颗凸起的奶头开始吮吸。
这个动作最早几次让她觉得别扭到了极点,但现在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甚至某种程度上开始享受了。
吮吸另一个女人的乳房有一种跟被男人操完全不同的感觉,那是一种温柔的、安全的、几乎是母性的满足感。
她闭着眼睛吸着刘媚娘的奶头,嘴里的吮吸声"啧啧啧"地响着,像是一个婴儿在母亲怀里吃奶。
刘媚娘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嗯……浅浅你嘴上的功夫越来越好了。不光是你老公满意,连你婆婆都满意了。"
刘媚娘的调教不止于此。
她会让夏浅浅跪在地上,给她口交——是的,刘媚娘喜欢让女人舔她。
她把裙摆撩到腰上,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张开,露出中间那道同样被刮得光洁的肥厚肉缝。
夏浅浅跪在沙发前面,脸埋进刘媚娘的两腿之间,舌头从肉缝的底端开始往上舔,一直舔到最顶端的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然后用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速度从慢到快。
刘媚娘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按着夏浅浅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的下体上压,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嘴里发出沙哑的呻吟。
"嗯嗯……对,就是那里……用力吸……"
钱家父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一个叼着烟,一个喝着可乐,像是在看一场私人定制的小电影。
钱少杰用手机把婆媳二人的互动拍了下来,钱大龙则是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你妈什么时候被女人舔也能叫这么大声了",被刘媚娘丢过来一个靠垫砸在了脸上。
钱家一家三口对夏浅浅的玩法层出不穷,每过几天就会开发出新的花样。
有一次钱大龙在饭桌上宣布"今天换着来",然后他去找了刘媚娘,钱少杰操夏浅浅。
第二天又换了一次——钱大龙操夏浅浅,钱少杰去找刘媚娘。
这种"换妻"式的玩法在钱家已经变成了常态。
刘媚娘对此不但不反对,反而颇为享受——她的老公年纪大了,那方面虽然还行但花样有限,换了钱少杰这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伺候她,体验自然不一样。
钱少杰虽然嘴上嫌弃"操自己老妈也太变态了",但身体很诚实——刘媚娘那具保养得极好的肉体的确有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和技巧,跟夏浅浅的青涩紧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换妻的那天晚上,四个人在别墅二楼的大主卧里。
那间主卧的面积足有五十多平方米,中间摆着一张超大的定制美式大床,能轻松躺下四个成年人还绰绰有余。
房间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床头两盏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暖黄色。
钱大龙把夏浅浅压在床的左边,刘媚娘被钱少杰按在了右边。
四个人同时在一张床上做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味和体液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不同频率的喘息和呻吟,肉体拍打的声音此起彼伏。
夏浅浅被钱大龙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团圆润饱满的臀肉被钱大龙的两只粗手掰开,从后面捅了进来。"
啪——"一声沉闷的肉响,钱大龙的胯部撞在了她的臀上,厚实的臀肉像是被拍打的肥肉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弹回原位。
夏浅浅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呻吟着,汗湿的背脊在暗黄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她偏过头,正好看到旁边刘媚娘的脸——刘媚娘正仰面躺着,两条丰腴的大腿高高翘起搭在钱少杰的肩膀上,被他快速猛烈地抽插着,那对巨大的乳房跟着节奏疯狂地前后晃荡,像两团被风吹动的白色面团。
刘媚娘的嘴张着,大红色的口红已经糊了一半,舌头微微伸出来喘着气,脸上的表情放荡到了极点。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了。
刘媚娘冲夏浅浅抛了一个媚眼,然后伸出手来——夏浅浅也伸出手去,两只女人的手在床铺中间交握在了一起,十指紧扣,指甲嵌进对方的手背。
她们就这样握着彼此的手,一人被公公操着,一人被儿子操着,身体在各自的冲撞下不停晃动,却始终没有松开交握的手指。
那个画面荒诞而扭曲,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亲密。
"齁噢嗯嗯嗯❤❤……爸……太深了……哈齁嗯嗯嗯嗯❤❤❤……"夏浅浅的呻吟带着哭腔,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无处宣泄。
"哈嗯嗯嗯嗯……少杰你轻点……妈的腰要断了……嗯啊啊……"刘媚娘的声音粗野而放荡。
钱大龙在后面操着夏浅浅,听到她叫"爸",兴奋得鸡巴又粗了一圈,加大力道猛干了几下。
钱少杰在旁边操着自己的亲妈——虽然是继母不是亲生的——听到刘媚娘叫他名字让他轻点,反而故意加快了速度,把刘媚娘操得浪叫连天。
四个人在那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地做了将近两个小时,中间换了好几次搭配——钱大龙操夏浅浅的嘴,钱少杰操夏浅浅的穴;然后钱大龙去操刘媚娘,钱少杰回来操夏浅浅;再然后两个男人同时操夏浅浅,一前一后……最后精力耗尽的时候,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张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大床上,像是一堆被风暴吹散的破布。
夏浅浅枕在钱少杰的胸口上,钱少杰的手臂搂着她的腰。
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了刘媚娘的腰上——刘媚娘就躺在她旁边,另一边是钱大龙已经打起了呼噜。
四个人的身体挨得很近,体温混合在一起,汗味和精液的气味在暗室里慢慢沉淀。
夏浅浅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被彻底满足过后的倦怠笑意。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快要睡着了。
在滑入睡眠的最后一刻,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范一搏的脸,没有范氏集团的报表,没有那些股价暴跌的坏消息,什么都没有。
只有此刻,此处,这张床,这具搂着她的温热躯体。
她已经不想别的了。
她不想未来,不想过去,不想任何一个不在身边的人。
她只想要现在。
现在的一切虽然荒唐,虽然畸形,虽然堕落到了她曾经无法想象的地步——但它是实实在在的。
它填满了她的身体,也填满了她的空虚。
夏浅浅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不再是范一搏的女人了。
她是钱家的儿媳妇。
是钱少杰的婆娘。
是钱大龙的玩物。
是刘媚娘的闺蜜和搭档。
是这个扭曲的四口之家里不可或缺的一员。
她把自己交了出去,交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连一丝保留和犹豫都没有了。
曾经的冰山女王夏浅浅,彻底的——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被肉欲和堕落重新塑造过的女人。
这个女人笑起来更妩媚了,叫起来更放荡了,穿得更骚了,活得更没有底线了——但也确实比以前更……快乐了。
至少在这个家庭里、在这张床上、在被父子两根肉棒同时填满的时候,她是快乐的。
那种快乐是不是真实的,是不是值得的,她已经不去想了。
钱家别墅的私人泳池在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粼粼波光,水面上漂着几片不知从哪棵树上飘过来的落叶,被过滤系统缓缓地推到了池边。
泳池旁边的遮阳棚下摆着一排白色的躺椅,旁边的小圆桌上放着冰镇的西瓜汁和几瓶还在冒着水珠的啤酒。
夏浅浅从别墅的玻璃门里走出来,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人字拖,"啪嗒啪嗒"踩着池边的防滑砖。
她身上穿着一件——如果那也能叫"穿着"的话——极其夸张的比基尼,不对,比基尼都比这个遮得多。
上面只有两片小得可怜的三角形布料,用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线绳系在脖子后面和背后,那两片布料大概只有成年男人掌心那么大,勉勉强强盖住了奶头和周围一小圈乳晕,其余的大片乳肉全部暴露在外面——侧乳、下乳、甚至从正面看都能看到两团白嫩丰满的乳球从布片两侧溢出来的弧度。
下面更加过分,一条细到几乎是一根线的T字裤,前面的那片三角形布料窄到只够遮住最关键的那道缝,两侧的胯骨和整个臀部完全裸露着,饱满圆翘的臀肉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根细线从臀缝正中间穿过,把两团紧实的臀瓣分成了左右两半。
她的身上还泛着刚才涂了防晒油之后的油亮光泽,在阳光照射下整个人像是用蜜糖浇过一遍似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闪。
她手里端着一杯冰西瓜汁,走到泳池边上的躺椅旁,弯腰把杯子放在小桌上——弯腰的动作让那条T字裤几乎完全消失在了臀肉之间,从后面看去就是一个赤裸裸的光屁股,两团饱满白嫩的臀肉在弯腰时挤在了一起,中间那条深幽的臀缝微微张开又合拢。
她直起腰来,用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然后很自然地侧身坐上了躺椅,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脚趾上涂着亮闪闪的银色甲油,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钱少杰就泡在泳池里,两只手搭在池边的瓷砖上,下巴枕着手背,抬头看着夏浅浅。
水珠挂在他的短发上,顺着他的额头和鼻梁往下淌,三角眼眯成了两条缝,嘴角挂着那种看到好东西时候的痞笑。
"浅浅姐你这身能不能再少点?我感觉你都快没穿了。"
夏浅浅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慵懒地撑着太阳穴,嘴角叼着吸管"咻"地吸了一口西瓜汁,然后露出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笑。
"嫌多了?那我脱了?"
她说这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一个月前的夏浅浅,哪怕被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但现在的夏浅浅——她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她是钱家的儿媳妇,是这栋别墅里最风骚的那个女人,是钱少杰的婆娘,是钱大龙的玩物,是刘媚娘的闺蜜和搭档。
她已经没有任何需要遮掩的东西了——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钱少杰"噗"地笑出了声,一下子从泳池里撑着池边翻了上来,水花溅了一地。
他三两步走到夏浅浅的躺椅前面,弯下腰,湿漉漉的手指勾住了她比基尼上衣那根系在脖子后面的细绳,轻轻一拉。
"唰——"绳子松开了,两片三角形的布片无声地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夏浅浅那对饱满挺翘的裸胸。
两团丰满圆润的乳球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被刚才的布片覆盖过的部分和周围晒过的肌肤之间有一点微微的色差,奶头是浅淡的粉色,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温度变化而微微收缩着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巧的粉色草莓。
她身上的防晒油让那两团乳肉泛着亮闪闪的油光,看起来又滑又嫩,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夏浅浅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动作。
她甚至往躺椅的靠背上又靠了靠,把身体展开得更舒展了一些,两只手枕在脑后,胸口那对被解放了的丰满乳房跟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轻微晃了晃,然后安静地停在那里,在阳光底下明晃晃地裸露着。
她半闭着眼睛享受着日光浴,脸上的表情惬意极了,好像一丝不挂地躺在户外是这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少杰别闹了,去给妈递杯水。"刘媚娘的声音从泳池另一边传过来。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连体泳衣——虽然也很暴露,但至少比夏浅浅多了不少布料——正坐在泳池台阶上泡着小腿,一只手举着手机在自拍。
她那对做过手术的巨大乳房被泳衣勉强兜着,从领口上方挤出了一大截溢出来的乳沟,深得像是能塞进一只拳头。
钱少杰嘴上答应着"来了来了",身体却没动。
他的目光黏在夏浅浅的裸胸上,然后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看——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贴着几滴从西瓜汁杯上滴落的冷凝水珠,小腹以下那条细到极致的T字裤前片紧紧贴着她的下腹,勾勒出底下那道饱满丘壑的柔软轮廓。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一只膝盖跪上了躺椅的边沿,整个人俯身压了上去。
"嗯?不去给妈端水?"夏浅浅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下,嘴角还叼着吸管。
"先操一管再说。"钱少杰的回答简洁有力。
他一手撑着躺椅靠背,另一手已经扯下了自己的泳裤,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拍在了夏浅浅的大腿上——带着泳池水的凉意,打在她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皮肤上,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她的大腿微微抖了一下。
夏浅浅把手里的西瓜汁随手放在了地上——放的时候歪了一点,冰凉的紫红色液体洒了一些在她的小腹上,沿着腹肌的浅沟蜿蜒流淌下来,流到了T字裤的边缘被布料吸收了一点,剩下的沿着胯骨的弧度滴落在了白色的躺椅垫上,洇出了一小块红色的水渍。
她也没管,两只手臂从脑后拿下来,环上了钱少杰的脖子,嘴唇凑上去主动吻住了他。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立刻缠绕上了。
夏浅浅的舌头主动伸进了钱少杰的口腔里,灵活地舔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尖、吮吸他的下唇。
亲吻的声音"啧啧"地响着,混在泳池水面被微风吹皱的哗啦声中。
钱少杰一边亲她一边用手指勾住了那条T字裤的细带子,往旁边一拨,露出了底下那道光洁饱满的肉缝——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白虎丘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不是泳池水也不是防晒油,是她已经开始分泌的淫液,湿漉漉地沿着缝隙渗出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得像一层蜜。
他的手指拨开外唇,两根指头探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隙里。
指腹碰到滚烫柔软的穴肉的时候,夏浅浅从嘴唇紧贴着的吻里泄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嗯——"她的臀部在躺椅上微微抬了一下,迎合着他手指的探入。
"都湿成这样了,是我没伺候够你还是你今天格外骚?"钱少杰把嘴唇从她嘴上挪开,一条银丝在两人的唇间拉长又断裂,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正在搅动的那个地方,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来回抽插着,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都裹着一层晶莹的黏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大太阳底下听得格外清晰。
夏浅浅咬着下唇,嘴角的弧度往上挑了挑,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眼尾微微往上翘着,那种眼神里没有任何羞耻和抗拒,只有赤裸裸的、坦然的欲望。
她的手从钱少杰的脖子上滑了下来,一只手抓住了他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纤细的手指圈住粗壮的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掌心里那根东西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嗯……谁知道呢。可能是太阳晒的。"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尾音带着撩人的上扬,"反正你的浅浅姐想被你操了。你到底操不操?不操我找爸去了。"
这句话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
钱少杰"嘶"地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太兴奋了。
他把夏浅浅的手从自己鸡巴上拿开,然后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夏浅浅顺从地趴在了躺椅上,两只手撑着椅面的边缘,那两团丰满圆翘的裸臀高高翘起来,T字裤的细绳嵌在臀缝里几乎看不到,整个臀部在阳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线,防晒油让臀肉泛着色情的油光。
钱少杰用一只手把那根细绳彻底扯到了一边,露出了她的穴口——那道粉嫩的肉缝在阳光下微微张合着,外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淫液,在光线折射下闪闪发亮。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入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一挺——
"噗叽——!"粗壮的龟头碾开了柔软的穴肉,整根没入。
"齁嗯嗯嗯——❤——"夏浅浅的脊背猛地弓了一下,两只手指在躺椅边缘抓紧,指甲刮过防水布面发出"吱"的一声。
她裸露的乳房被压在了躺椅的布面上,热辣的阳光直接烤在她汗湿的后背上,那种灼热的温度和体内被填满的胀满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妙刺激。
钱少杰的鸡巴进得很深,龟头抵在了宫颈口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头部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位置跳动着。
钱少杰开始抽插。
在户外做爱跟在室内不一样——阳光晒在两个人交合的身体上,汗水几乎是瞬间就冒了出来,混着防晒油变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让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接触变得又滑又烫。
他的胯部每次撞上夏浅浅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就在泳池边回荡开来,紧接着是那两团油亮的臀肉像果冻一样剧烈颤抖的视觉冲击。"
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密集,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夏浅浅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在整个别墅的后院里回荡。
"齁噢嗯嗯嗯❤❤……哈啊……老公用力……齁嗯嗯嗯嗯❤❤❤……好爽啊啊……再快点嗯啊……咕齁哈嗯嗯嗯❤❤……"
夏浅浅的叫声已经完全不加掩饰了。
要知道这是在户外,虽然钱家别墅的院子有围墙和绿植遮挡,但隔壁邻居家要是有人站在二楼窗户边的话,是完全能听到这边的声音的。
但夏浅浅根本不在乎。
她已经过了在乎这些事情的阶段了。
她现在只在乎一件事——她的穴里的那根鸡巴操得够不够深、够不够快、够不够让她爽。
泳池另一头,刘媚娘已经放下了手机,站起来走了过来。
她的泳衣还穿着,但胸口的拉链被她拉到了肚脐以下的位置,那对巨大的乳房从半开的拉链口里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晃得像两个肉色的小皮球。
她走到夏浅浅和钱少杰旁边,往地上一蹲,歪着头近距离地观赏着两个人的交合处——钱少杰的粗壮肉棒在夏浅浅红肿湿滑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线然后断裂,滴落在躺椅的白色布面上。
"少杰你那个角度不太对。"刘媚娘用一种品鉴红酒般的态度评论道,伸出一根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周围比划了一下,"你看她的阴蒂你都没碰到,难怪她一直叫但到不了。来,妈帮你。"
说着刘媚娘的手指就探了进去——不是探进穴里,而是精准地按上了夏浅浅的阴蒂。
那颗被快感刺激得微微肿胀凸出的小肉粒被刘媚娘的指腹按住,然后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搓。
夏浅浅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嘴里的呻吟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齁噢噢噢噢❤❤❤?!——妈——那里——齁嗯嗯嗯嗯❤❤❤——太刺激了啊啊——哈齁噢噢噢❤❤——要去了啊啊❤❤!!"
钱少杰在后面猛干,刘媚娘在旁边揉她的阴蒂,前后夹击之下夏浅浅几乎是瞬间就被推上了高潮。
她的全身剧烈地痉挛着,穴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沿着钱少杰的柱身和大腿淌了下去,在白色的躺椅垫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腰塌了下去,上半身几乎瘫在了椅面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肩膀和脊背的肌肉在持续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虚弱呻吟。
刘媚娘满意地收回了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尖上沾着的淫液,品评似地咂了咂嘴。
"嗯,今天的味道不错。浅浅你最近吃水果比较多吧?下面的汁都变甜了。"
夏浅浅趴在躺椅上,脸颊贴着温热的布面,听到刘媚娘这句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笑。
"妈你尝都尝出来了。"
她俩之间这种关系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婆媳的范畴。
与其说是婆媳,不如说是一对在情欲泥沼里越陷越深的共犯。
刘媚娘对夏浅浅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触碰能让她最快到达高潮,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节奏和力度。
有时候钱家父子不在的时候,她们两个女人也会自己玩。
刘媚娘会把夏浅浅按在浴室的大理石台面上,用手指和舌头把她伺候得浑身发抖;夏浅浅也会跪在刘媚娘的腿间,埋头在她那道丰腴饱满的肉缝里舔上半个小时,直到刘媚娘被舔得高潮两三次才松手放她起来。
钱少杰射完了之后从夏浅浅身上翻下来,一屁股坐在了泳池边上,两条腿泡进了水里。
他的鸡巴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被泳池水一冲变成了乳白色的丝线飘散在水面上。
他一边拿啤酒灌了一口一边回头看夏浅浅——她还趴在躺椅上没动,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搭在椅面的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从她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正在慢慢渗出白色的浊液,在阳光下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裸露的乳房被压在身下,从侧面挤出来一团白嫩的乳肉。
她整个人就这么赤裸裸地、肆无忌惮地躺在户外的阳光底下,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慵懒的、心满意足的猫。
那天下午钱大龙去谈了一笔生意回来,看到泳池边的这副景象——他的儿媳妇几乎全裸地趴在躺椅上晒太阳,儿子泡在泳池里喝啤酒,老婆坐在旁边涂指甲油——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一边脱外套一边开始解裤腰带。
"爸你回来了!"夏浅浅听到声响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了看到亲人回家的那种自然而然的笑容。
她翻了个身坐起来——这个动作让她那对裸露的丰满乳房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然后弹跳着停下来,奶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然后起身光着脚"啪嗒啪嗒"地小跑过去,像一只欢快的小狗迎接主人一样,伸手帮钱大龙脱掉了外套挂在旁边的椅背上。
她整个人几乎是贴着钱大龙的身体站着的,裸露的乳房隔着他的衬衫蹭着他的胸口,下面那条形同虚设的T字裤歪到了一边还没有正回来,光洁的股间泛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你儿子刚才操完我就跑了,射了一泡就没影了。爸你帮我解解馋呗?"
她的语气是撒娇式的,带着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甚至可以说是天真的淫荡。
这句话如果放在一个月前让她说,她自己恐怕会先被恶心死。
但现在她说得比喝水还顺嘴,嘴角还带着俏皮的笑窝。
这种转变不是一朝一夕发生的,而是每天被钱家的氛围浸泡着、被父子俩的鸡巴操着、被刘媚娘手把手调教着,一点一滴地渗透进去的。
她已经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了。
不如说她现在觉得——这才是对的。
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钱大龙哈哈大笑,肥厚的巴掌拍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啪"一声脆响,饱满的臀肉在阳光下肉浪翻涌。
"行行行,你这个小骚货,老子先换个衣服。"
"换什么啊,直接来呗。"夏浅浅的手已经伸到了钱大龙的裤裆上,隔着西裤摸到了里面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手指灵巧地拉开拉链把它掏了出来。
钱大龙的鸡巴比钱少杰的更粗,颜色更深,青筋更加明显,龟头像一个肥大的蘑菇头。
夏浅浅握着那根老鸡巴撸了几下让它完全硬起来,然后仰起脸冲钱大龙嫣然一笑,直接在泳池边上蹲了下去。
她蹲在钱大龙面前,张开嘴,把那根粗壮的老鸡巴含进了口腔里。
夏浅浅的口交技术在这一个月里进步飞速——毕竟每天都在练习。
她的嘴唇包裹着粗壮的柱身缓缓往下吞,舌面贴着龟头下面那根突起的系带来回舔弄,同时腮帮子微微用力形成负压吸着。
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握住了柱身的根部,跟嘴的节奏配合着上下撸动。"
啧啧啧"的吮吸声和嘴唇与肉棒摩擦的水声在泳池边上清晰可闻。
钱大龙仰着头,享受地叹了口气,粗壮的手掌按在了夏浅浅的脑后,手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
阳光照在夏浅浅蹲着的身体上,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裸背在光线下泛着汗湿的光泽,脊椎骨的轮廓一节一节地凸起着,腰窝深深地凹陷着,再往下就是那个高高翘起的浑圆臀部,因为蹲下的姿势而绷得紧紧的。
她的脑袋不停地前后摆动着,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下随着动作翻飞,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钱大龙的鸡巴太粗了,她每次往深处吞的时候都会顶到喉咙口,引起一阵本能的干呕反应,但她已经学会了用呼吸和吞咽来压制这种反应,让那根粗壮的肉棒能够更深地滑入她的喉咙。
"浅浅口活越来越好了。"钱大龙满意地评价道,手掌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压,让鸡巴又深入了一截。
夏浅浅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嗯嗯",眼角因为反射性的反应而泛起了一层水光,但她没有退开,反而主动地往深处吞了一口,让那根粗壮的柱身整根没入了口腔和喉咙,嘴唇抵在了他的耻骨上。
泳池里钱少杰抱着啤酒瓶看着这一幕,嘴角叼着瓶盖嘿嘿笑着。
刘媚娘在旁边的躺椅上翘着腿,一边涂脚趾甲油一边偶尔瞟一眼,嘴里嘀咕着"这骚蹄子还真是越来越会勾搭人了"。
四个人就这样在阳光明媚的泳池边上演着这出荒唐的午后剧——儿媳妇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公公口交,儿子在旁边喝啤酒看戏,婆婆在一旁涂指甲油——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随意,仿佛这就是这个家庭的日常画面。
夏浅浅给钱大龙吸了大约十分钟之后,钱大龙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一把把她抱到了泳池边的水泥台沿上坐着,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扯掉了那条已经毫无存在意义的T字裤,对准她的穴口就捅了进去。
夏浅浅的后背撞上了泳池边铺设的温热瓷砖,"嘶"了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被太阳晒烫的瓷砖贴在了汗湿的后背上那一瞬间的灼热感。
她把两条腿环上了钱大龙的腰,脚后跟勾着他的后腰,用力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齁嗯嗯嗯❤❤……哈啊啊……爸的好粗啊啊……齁噢嗯嗯嗯❤❤❤……比少杰的粗……嗯啊好胀……"
她连比较公公和老公谁的鸡巴更粗这种话都能在做爱的时候面不改色地说出来了。
这种程度的下贱和无耻,已经超出了任何正常人的想象范畴。
但夏浅浅不觉得有什么——她甚至觉得好笑,觉得这种坦率和不遮掩是一种解放。
以前她活得太端着了,端得脖子都僵了。
现在她把那些所谓的体面、尊严、矜持全部扔掉了,反而觉得身体轻了,心也轻了。
钱大龙操了一阵子之后,钱少杰也从泳池里爬了上来——他又硬了。
年轻人恢复得快。
于是夏浅浅又一次被摆成了那个经典的姿势——钱大龙在下面操穴,钱少杰在上面操嘴,父子俩同时享用着她的身体。
夏浅浅被两根粗壮的鸡巴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填满着,身体在两股不同节奏的冲撞下无助地晃动着,嘴里含着鸡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呜呜"的闷响和被顶得从鼻子里漏出来的破碎呻吟。
她的眼角滑下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喉咙被顶的反射——混着汗水和防晒油,沿着她的太阳穴滑落在了身下温热的瓷砖上。
刘媚娘涂完了指甲油,吹干了指尖上的油光,站起身走到了三个人旁边。
她居高临下地看了看这幅场景——自己的老公和儿子正在泳池边上一起操自己的"儿媳妇"——然后蹲下来,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夏浅浅汗湿的侧脸。
"浅浅辛苦了,晚上妈带你去做个SPA放松放松。"
她嘴里说的"SPA"是什么意思,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那是她们婆媳俩的代号——去那种提供肌肉男服务的高端私密会所,被一群身材健硕的年轻男人伺候着按摩、伺候着操。
上次去的那家,她们两个人一共点了六个男模,从晚上九点一直玩到凌晨三点,最后两个人被操得浑身瘫软扶着墙才走出了包间。
刘媚娘出来的时候腿还在抖,夏浅浅更夸张,直接是被两个男模搀着走到车上的,内裤都不知道掉在了包间里的哪个角落。
夏浅浅嘴里含着钱少杰的鸡巴没法说话,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嗯嗯"了两声。
到了晚上,钱家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边吃晚饭。
夏浅浅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短裙——这是她在家里穿得最"正式"的衣服了——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高马尾,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
她坐在钱少杰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钱少杰的一只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搭在她的大腿上,五指拢着那团光滑柔软的腿肉,时不时往上探一两寸。
夏浅浅一边吃菜一边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背——不是拒绝,是嫌他的手太凉了。
"少杰,今天你陈叔一家要过来打牌。"钱大龙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把地下室收拾一下,把那套麻将桌搬出来。"
"陈叔?就是那个搞房地产的陈总?"钱少杰问。
"嗯。上次那块地的手续还差一点,今天约他来打个牌,顺便聊聊。"钱大龙扫了一眼对面的夏浅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浅浅待会儿换身好看的衣服,好好招待招待你陈叔。"
夏浅浅闻弦知雅意。
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抬头看了钱大龙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面无风的湖。
她已经不需要钱大龙把话说明白了——"好好招待"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这种事情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每一个被钱大龙带到家里来的"朋友"或者"合作伙伴",最后都会被安排到楼上某个房间里,而夏浅浅就是那个房间里的"招待礼物"。
"知道了爸。"她答应得干脆利落,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然后她低头继续吃饭,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了钱少杰的碗里,又给钱大龙盛了一碗汤。
这些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就好像刚才的对话只是在讨论今晚的牌桌上几个人之类的寻常家事。
饭后夏浅浅上楼换衣服。
她打开了那个塞满了各种暴露衣服的衣柜——这里面的衣服已经不是她以前的那些职业套装和端庄长裙了,取而代之的是钱少杰和刘媚娘带她去买的各种骚到极致的服饰:镂空的连体紧身衣、透明的蕾丝裙、露到腰线的深V上衣、短到屁股蛋的迷你裙、各种花色的丝袜和吊带袜。
她从中挑了一件酒红色的缎面吊带裙——裙长刚到大腿中段,胸口是交叉绑带式的设计,勒出了一道深得几乎能夹死人的乳沟,两侧的绑带之间的空隙露出了大片光滑的侧胸和腰侧。
底下没有穿内裤——她已经很久没有穿内裤了,那种光着下面的感觉她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穿上反而不舒服。
脚上踩了一双黑色的十厘米细跟高跟鞋,脚踝上那条金色脚链在鞋带上面露出半截。
她又重新补了一遍妆——眼线加深加长,唇色换成了浓烈的暗红色,睫毛刷了三层,整张脸妖艳得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暗红色曼陀罗花。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全身。
镜子里的女人妖娆、性感、放荡,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羞耻——只有一种对自己身体的自信和一种"你们想看就看个够"的坦然。
她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转身下了楼。
陈总晚上八点到的。
他带了两个朋友——都是杭城做生意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满嘴酒气,看到夏浅浅的瞬间眼睛都直了。
夏浅浅笑盈盈地端着茶盘走过去给每个人倒茶,弯腰的时候那道深到极致的乳沟正好对着客人的脸,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那几个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目光死死粘在她胸口那两团丰满白嫩的乳肉上移不开。
钱大龙坐在主位上,笑呵呵地开口介绍:"来来来,这是我儿媳妇浅浅,范氏集团的夏总你们应该听说过吧?浅浅,这是陈叔、王叔和赵叔,都是爸的好朋友。"
"几位叔叔好。"夏浅浅微微欠了欠身,那个弯腰的角度恰到好处,让那件缎面吊带裙的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更多的乳房弧度——几乎能看到奶头上方那一小圈浅粉色的乳晕边缘了。
她的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娇媚,既不过分做作也不显得冷淡。
然后她直起身来,站在钱大龙旁边,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钱大龙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臀部,在裙子底下揉了一把——夏浅浅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保持着脸上那个甜美的微笑。
"浅浅啊,你带几位叔叔去楼上的棋牌室打会儿牌,好好陪着。"
"好的爸。"
夏浅浅带着那三个男人上了楼。
棋牌室在三楼,门关上之后就是一个完全隔音的独立空间。
里面除了麻将桌之外还有一张大沙发、一个小酒吧台和一间带浴室的卫生间。
一切都是为了"好好招待"而准备的。
第一个小时确实在打牌。
夏浅浅坐在陈总旁边帮他摸牌,偶尔给几个人倒酒递水。
但随着酒精的上头和夏浅浅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的身体的诱惑,牌桌上的气氛逐渐变了味。
先是陈总的手从桌面下面摸上了夏浅浅的大腿——她没有躲;然后王总在她弯腰倒酒的时候趁机在她的胸上抓了一把——她也没有躲;再然后赵总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底——她更没有躲。
牌打到一半就打不下去了。那三个男人的裤裆已经全部支起了帐篷,一个比一个着急。
夏浅浅站起来,走到房间里那张大沙发前面,转过身面对着三个男人。
她的表情平静而从容,嘴角甚至还挂着那个甜美的微笑。
她伸手拉住了缎面吊带裙肩带上的那个蝴蝶结——一拉——绳子松开,整条裙子无声地滑落到了她的脚踝边。
她什么都没穿。
什么都没有。
赤裸裸的、白花花的、丰满妖冶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三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面前。
"几位叔叔,我公公说了让我好好招待你们。"她的声音轻柔而坦然,像是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客套话,"你们想怎么来?"
然后棋牌室的门关上了。
三楼的隔音做得很好,但如果凑近了,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声响——女人沙哑的、破碎的呻吟,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啪"的节奏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声音持续了很久。
夏浅浅在里面被那三个男人轮流操了整整三个小时。
三个人换着来,一个操完了歇一会儿另一个接着上,有时候两个人一起来——一前一后,或者一上一下。
她被摆成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在沙发上、在麻将桌上、在酒吧台上、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每一个平面都被用过了。
她的呻吟从最开始的低沉压抑到后来的放浪尖叫,到最后变成了连续高潮后的虚弱喘息,像是一只被榨干了的水果,再也挤不出一滴汁液了。
三个多小时后,棋牌室的门开了。
陈总三个人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系着歪歪扭扭的领带,互相拍着肩膀笑呵呵地下楼去找钱大龙签合同了。
夏浅浅没有跟着出来——她还瘫在棋牌室的沙发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胸口被掐得青紫、大腿内侧全是指痕和淤青、嘴唇被吻得红肿、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和被使用过的后穴里同时往外淌着三个男人的混合精液,在沙发皮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浊白色的液体。
她两只手交叠枕在脑后,赤裸裸地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造型华丽的水晶吊灯发呆,嘴角挂着一丝疲惫的、满足的、空洞的微笑。
过了一会儿刘媚娘上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蹲在沙发旁边,用勺子舀了一口送到夏浅浅嘴边。
"来,喝点汤补补。这帮老男人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回头妈找人帮你按摩按摩。"
夏浅浅张嘴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暖暖地落在了胃里。
她侧过头看着刘媚娘,眼睛里映着水晶灯的微光,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弯。
"妈,你刚说的SPA,明天去?"
刘媚娘用手帕擦了擦夏浅浅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笑着点了点头。
"去。明天妈带你去那家新开的,听说新来了几个东欧的小伙子,身材贼好。"
"嗯。"夏浅浅轻轻地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而绵长,似乎要在这张沾满体液的沙发上就这么睡过去了。
她的身体很累,但心里是空的——不是那种痛苦的空,而是一种被填满之后又清空了的、平静的、甚至有些愉悦的空。
她不再想任何事情了。
不想过去,不想未来,不想任何不在身边的人。
她只想着:明天的SPA,不知道那些东欧小伙子有多高,鸡巴有多大。
第二天下午,刘媚娘开着她那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载着夏浅浅出了门。
车窗摇下一半,七月的热风灌进来带着柏油路面的焦味和路边绿化带里榕树叶子的微涩清香。
刘媚娘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到副驾去拍了拍夏浅浅的大腿。
夏浅浅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超短百褶裙,短到坐下来之后裙摆只够遮住大腿最上面三分之一的地方,再往下就是光溜溜的白嫩腿肉和脚踝上那条不离身的金色脚链。
上面是一件淡蓝色的针织抹胸,只有窄窄的一截包裹着胸部——说是包裹,不如说是象征性地兜了兜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侧面和下面都露着大片光洁的肌肤,一弯腰奶头就会从布料的边缘探出来。
她今天没有穿内裤,也没有穿胸罩,干干净净的两层布料底下就是赤裸的身体。
"妈,今天去那家新开的?"夏浅浅歪着头问,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脚链上一颗小小的心形吊坠。
"嗯,叫翡翠湾。在城西那边,刚开的,装修特别好。"刘媚娘踩了一脚油门,卡宴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老姐妹们推荐的,说他们新进了一批东欧的小伙子,个顶个的高大白净。还有几个混血的,听说那活儿都不错。"
夏浅浅"嗯"了一声,嘴角微微翘了翘,然后侧过身来,把头靠在了副驾的皮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阳光从车窗外射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精致到有些不真实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眼尾、饱满红润的嘴唇、还有那双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现在再也看不到以前的清冷和矜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散漫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情欲底色的光彩,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心满意足的猫。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到了城西一个高端住宅区里面。
翡翠湾会所藏在住宅区最里面的一栋独立别墅里,外面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私人住宅,门口连招牌都没有,只有一盏不起眼的绿色壁灯标示着位置。
刘媚娘把车停在门口的私人车位上,带着夏浅浅走了进去。
里面的装修确实比她们之前常去的那几家要好上不少。
大厅是东南亚风格的原木和藤编搭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背景音乐是低沉舒缓的萨克斯风。
一个穿着旗袍的接待小姐微笑着把她们领进了VIP区域。
VIP区在二楼,走上旋转楼梯之后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两侧是一间一间的包房,门上挂着竹帘,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布局——每间包房都很大,中间是一张低矮的榻榻米式按摩床,周围摆着矮柜和浴缸,灯光柔和得像是被蜜蜡滤过一遍。
接待小姐打开了走廊尽头最大的那间包房——至尊VIP。
房间比外面看起来的大得多,足有五六十平方米,正中央是一张加大加宽的圆形软垫床,铺着黑色的丝绸床单,旁边是一个可以容纳四五个人的圆形按摩浴缸,正在冒着热气。
角落里有一个小吧台、一台音响系统和一面落地大镜子。
整个房间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深蓝色和暗紫色交替的氛围光,空气中除了檀香还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精油的香气——甜腻的、带着一丝辛辣的催情味道。
"妈,这间可以啊。"夏浅浅四处打量了一圈,走到圆形大床边上用手按了按——床面很软,弹性十足,手掌陷进去之后缓缓回弹,像是在捏一块巨大的棉花糖。
"那当然,一间房一个小时六千八,一晚上包房三万二。"刘媚娘大大咧咧地在吧台旁的高脚椅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朝接待小姐招了招手,"把你们新来的那几个东欧的叫上来给我们看看。要高的,壮的,漂亮的。各来四个。"
接待小姐笑着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过了大约五分钟,竹帘被掀开了,八个男人鱼贯走了进来。
夏浅浅坐在圆形大床的边沿上,抬起头来看着走进来的这些人——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确实都是精挑细选的。
八个男人清一色身高一米八五以上,身材健硕但不过分夸张,肌肉线条匀称流畅,穿着统一的白色短袖紧身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
他们的面容各有不同——有金发碧眼的北欧类型,有深色头发灰绿色眼珠的混血类型,有棕色卷发和蜜糖色皮肤的地中海类型。
每一个都年轻,都英俊,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刘媚娘像挑菜一样走过去打量了一圈,伸手拍了拍其中一个金发男人的腹肌——隔着紧身T恤都能感觉到那六块硬邦邦的肌肉块——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浅浅你先挑。"
夏浅浅从床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那排男人面前。
她比他们矮了将近二十厘米,不得不仰着头才能看到他们的脸。
她的目光从左到右慢慢扫过去,像是在橱窗前面挑选商品一样不急不慢。
然后她走到了其中一个混血男人面前停了下来——这个人大概二十五六岁,深棕色的短发有些自然卷,灰绿色的眼珠像猫眼石一样幽深,轮廓深邃但不粗犷,下颌线条锋利,嘴唇很薄,笑起来有一种介于温柔和危险之间的气质。
他的身材在这八个人里可能不是最壮的,但线条最漂亮——宽肩、窄腰、长腿,紧身T恤下面的胸肌和腹肌像是被精心雕刻出来的。
夏浅浅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混血男人低头看了看她,灰绿色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被逗乐了的笑意。
"尼古拉。"他的中文带着一点好听的卷舌音。
"嗯,你归我。"夏浅浅又往旁边走了两步,指了指另外两个——一个金发碧眼的北欧大个子和一个深色皮肤的南欧肌肉男,"你俩也过来。"
刘媚娘在后面挑了剩下的四个里面的三个,嘴里还嘀咕着"就知道你挑了最帅的那个"。
最后一个没被选上的男人被接待小姐领了出去,竹帘重新放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女人和六个男人。
刘媚娘靠在吧台边喝了口酒,冲着自己的三个男模们打了个响指。
"你们三个去浴缸那边伺候我。浅浅你带你那仨去床上玩,别跟我抢地方。"
夏浅浅不客气地脱掉了高跟鞋,赤脚踩上了圆形大床的黑色丝绸床单。
她坐在床中央,两条光裸的腿盘着,冲那三个站在床边的男人招了招手,语气像是在叫三只乖巧的大狗过来。
"都过来。先把衣服脱了。"
三个男人配合地脱掉了T恤和短裤。
当他们赤裸裸的身体暴露在暗紫色的灯光下的时候,夏浅浅发自内心地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视觉上的冲击实在太过强烈。
三具截然不同风格但同样精致的雄性肉体同时呈现在她面前:尼古拉的身体线条流畅修长,胸肌饱满但不夸张,腹肌清晰地一块块排列着,从胸口到小腹有一条淡淡的体毛线延伸下去,消失在他胯间那根已经半硬的、形状优美的肉棒上方。
金发大个子的身体更加粗犷厚重,胸肌宽得像两块盾牌,手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胯间挂着一根即使在未完全勃起状态下也已经足够惊人的粗壮巨物。
深色皮肤的南欧男人最精壮,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是浇铸出来的铜像。
夏浅浅的目光在三个人的下半身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她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但在暗紫色灯光下显得无比色情。
她的内心深处已经没有了任何杂念。
没有范一搏的影子,没有范氏集团的忧虑,没有对自己堕落的反省,什么都没有。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被这三个男人操。
想被他们填满、贯穿、蹂躏。
这种渴望不是被迫的、不是无奈的、不是为了什么借款合同不得不忍受的屈辱。
这是她自己想要的。
发自内心的、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的、纯粹的、原始的性欲。
她伸手抓住了自己抹胸的边缘,往下一扯。
那截淡蓝色的针织布料被她扯到了腰间,两团丰满挺翘的裸乳弹了出来,在暗紫色灯光下泛着丝缎一般的光泽。
她又把手伸到裙子底下——那条白色超短百褶裙的裙摆本来就只遮到大腿根,她两只手抓着裙头往下一推,整条裙子就顺着她的腿滑落在了床单上。
她把裙子和抹胸一起踢到了床下,然后赤裸裸地靠在了床头的靠枕上,两条腿微微分开着。
光洁的裸体在黑色丝绸床单的衬托下白得刺眼。
被刮得干干净净的下腹和光滑的丘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因为兴奋而渗出的薄薄水光。
她的奶头已经因为亢奋而挺立起来了,粉嫩的两颗小肉粒在空调送来的冷风中微微发硬。
"好了,过来吧。"她朝三个男人勾了勾手指,嘴角弯出了一个妖冶到了极点的弧度,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邀请,"谁先来?"
尼古拉第一个爬上了床。
他跪在夏浅浅身边,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靠枕上,低下头去吻她。
他的吻跟钱少杰和钱大龙那种粗暴的啃咬式的吻完全不同——温柔、缓慢、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精准和技巧。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上了夏浅浅的嘴唇,然后舌尖慢慢地舔过她的下唇,在她唇缝间来回磨蹭着,等她自己张开嘴之后才不紧不慢地探了进去。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着,扫过每一寸黏膜,吮吸着她的舌尖,偶尔轻轻咬一下她的下唇再松开,然后继续亲。
夏浅浅被这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吻弄得浑身酥麻。
她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上了尼古拉的脖子,身体往他怀里靠了过去。
同时她感觉到了另外两双手也落在了她身上——金发大个子从左侧靠过来,一只巨大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左乳,五指张开把整团乳肉握在掌心里缓缓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挺立的奶头来回搓弄;深色皮肤的南欧男人从右侧贴了过来,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外侧一路滑到了大腿内侧,然后慢慢向上探去,指尖碰到了她两腿之间那道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的肉缝。
三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操作。
一个吻她的嘴,一个揉她的胸,一个摸她的穴。
三种不同的触感、不同的力度、不同的温度同时作用在她身体的三个敏感区域上,形成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感官洪流。
夏浅浅觉得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点燃了,浑身的皮肤像是通了电一样敏感到了极点,连空调送来的微风吹在她裸露的腰腹上都会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
"嗯嗯嗯……"她从鼻子里溢出含糊的呻吟,被尼古拉的嘴唇堵在了口腔里,变成了一声又一声的低鸣。
南欧男人的手指终于拨开了她的外唇,两根指头探进了湿热的甬道里。
他的手指很粗——比钱少杰的还要粗——指腹上带着一层常年锻炼形成的硬茧,在她柔嫩的穴壁上刮擦过去的时候带来了一种钱少杰从来没能给她的粗粝刺激感。
夏浅浅的臀部本能地从床面上抬了起来,迎合着他的手指,嘴里的呻吟从低鸣变成了拔高的颤音。
尼古拉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两个人的唇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然后无声地断裂了。
夏浅浅大口喘着气,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那两团被金发大个子揉捏得变了形的丰满乳房跟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动。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嘴唇被吻得肿了起来,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蜜。
"你们三个……一起来。"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的两只手分别向两侧伸去——左手握住了金发大个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巨物,右手握住了南欧男人同样硬挺的肉棒。
尼古拉那根线条优美的肉棒则翘在她面前,几乎贴到了她的下巴。
三根不同粗细、不同形状、不同颜色的鸡巴同时被她握在手里或者对着她的脸,这个画面淫靡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她先低头含住了尼古拉的。
嘴唇包裹着龟头缓缓往下吞,舌面贴着柱身的底面来回舔弄。
同时她两只手分别在两侧上下撸动着另外两根,手指灵活地在柱身上滑动、握紧、旋转,感受着掌心里两根巨物不同的温度和脉搏。
她的头上下摆动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丝绸床单上,在暗紫色灯光下泛着墨绿色的光泽。
吮吸的"啧啧"声、手与肉棒摩擦的"咕叽"声,混着她自己因为南欧男人的手指还在体内搅动而从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声,在房间里交织出一曲淫靡的合奏。
她轮流含着三根鸡巴——先吸尼古拉的三十秒,然后侧过头去含金发大个子的三十秒,再转到另一侧含南欧男人的。
每换一根,她都会用舌头在前一根的龟头上最后狠狠地舔一下,留恋般地把嘴唇从柱身上缓缓滑开,拉出一条闪亮的唾液丝线,然后转向下一根。
三个男人低头看着她——这个跪在丝绸床单上、嘴里轮流含着三根不同国籍的鸡巴、两只手同时撸着另外两根、全身赤裸、肌肤泛着潮红和汗光的亚洲女人——他们的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房间另一边的浴缸里,刘媚娘正泡在温热的按摩水流中,身边围着三个男模。
一个坐在浴缸边上,她正伏在他两腿之间给他口交;另外两个在水里,一个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一个在水下面玩弄着她的下半身。
刘媚娘的呻吟在水花翻涌的声响中时断时续地传过来——粗野的、沙哑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放荡嗓音——跟夏浅浅这边清亮的、带着几分甜腻的呻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口交进行了大约十分钟之后,夏浅浅觉得自己下面已经痒到了忍耐的极限。
南欧男人的手指搅得她的穴道里一片泥泞,淫液多到从指缝间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绸床单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放开了嘴里尼古拉的鸡巴——"啵"一声,嘴唇跟龟头分离的声响——然后往后一靠,仰面躺在了床上,两条腿大张着。
"别用手指了。"她的声音已经颤得不像样了,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水光,嘴唇上沾着三个男人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用这个——"她的脚趾勾上了尼古拉的鸡巴,脚心贴着灼热的柱身蹭了蹭,然后用脚趾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个圈,"——进来。"
尼古拉握住了她的脚踝,俯身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
然后他缓慢而坚定地往前一推——
"噗叽——"
龟头碾开了柔软的穴肉,在大量淫液的润滑下顺滑地滑了进去。
夏浅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根鸡巴的形状跟她已经习惯了的钱家父子的完全不同。
尼古拉的鸡巴不是特别粗但特别长,龟头的形状像一颗饱满的蘑菇,冠状沟的边缘非常锐利,在她穴壁上刮过去的时候简直像是在用指甲轻搔,那种酥到骨子里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团白色的烟花。
"齁嗯嗯嗯嗯❤❤……哈啊啊……好长……齁噢嗯嗯嗯❤❤……这个角度好奇怪……嗯啊啊❤❤……"
尼古拉开始缓慢地抽插。
他的节奏跟钱少杰的暴风骤雨和钱大龙的慢工细活都不一样——他的节奏是中速的、匀称的、每一下的深度和角度都经过精确计算的。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只退到一半,然后再匀速推进去顶到最深处,龟头准确无误地碾过宫颈口侧面那个最敏感的点。
这种精准到机械般的操法让夏浅浅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架被人弹奏着的钢琴——每一下都准确地击中了正确的琴键,发出了最完美的音符。
同时金发大个子绕到了她的头部上方,跪在靠枕边上,把他那根粗到令人咋舌的巨物送到了她嘴边。
夏浅浅抬起头张嘴含了进去——这根实在太粗了,她的嘴唇被撑得几乎到了极限,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含了一个过大的球体。
她只能吞进去一半左右,剩下的半截用手握着撸动。
南欧男人则来到了她的身侧,开始用嘴吮吸她的乳房——他的嘴很大,几乎能把半个乳球都含进去,舌头在乳肉上大面积地舔舐着,像是在舔一个巨大的冰淇淋,同时牙齿轻轻咬着奶头来回拉扯。
三个男人同时从三个方向刺激着她——下面被插着,嘴里含着,胸被吸着。
夏浅浅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被三面火同时烘烤着的冰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她的呻吟被嘴里的巨物堵住了,变成了"呜呜呜"的闷响,鼻子里喷出来的急促气息打在金发大个子的小腹上。
她的穴壁在尼古拉每一次顶进来的时候都会痉挛着收缩一下,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地吞咽着什么美味的食物。
淫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不停地渗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浴缸那边刘媚娘越来越大声的浪叫。
大约十五分钟后,尼古拉和夏浅浅换了一个姿势。
他仰面躺在床上,夏浅浅骑在了他身上——这是她最近越来越喜欢的体位,因为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了主动权,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速度和深度来操控。
她双手撑着尼古拉的胸肌,腰部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把他的整根鸡巴吞到了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的时候她的全身都会剧烈地颤一下。
她的两团丰满乳房在骑乘的动作中疯狂地上下晃动着,白嫩的乳肉在灯光下画着淫靡的弧线。
汗珠从她的额头和脖子上渗出来,沿着锁骨滑进乳沟,在那两团激烈晃动的乳球之间闪着晶莹的光。
"齁噢噢嗯嗯嗯❤❤❤……哈啊啊……好深啊啊……齁嗯嗯嗯嗯❤❤……自己动好爽……咕齁哈嗯嗯嗯❤❤❤……"
她的叫声放荡到了极点。
不是钱家那种带着几分表演性质的浪叫,而是发自内心的、完完全全被快感支配的、不受控制的本能嘶鸣。
她的腰扭得像一条蛇,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臀部都会在尼古拉的胯间磨蹭一圈,穴壁裹着他的肉棒旋转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湿腻声响。
同时金发大个子从后面靠了上来——他的粗壮巨物抵在了她臀缝之间的另一个入口上。
夏浅浅的身体一僵。
后穴被钱少杰和钱大龙开发过多次了,但从来没有吞过这么粗的东西。
金发大个子的鸡巴光是龟头就比钱大龙的还粗上一圈,更不用说那根手腕粗的柱身了。
他先用大量的润滑液涂满了她的后穴入口和他自己的龟头,然后一只手扶着柱身,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开始慢慢地往里推。
"齁噢噢噢噢❤❤❤❤?!——哈啊啊啊——太粗了啊啊——齁嗯嗯嗯嗯❤❤❤——后面要裂开了啊啊——咕齁哈嗯嗯嗯❤❤❤❤——"
夏浅浅的浪叫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八度。
后穴的括约肌被那个超出规格的龟头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的全身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尼古拉的胸肌,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红痕。
但金发大个子的动作很有经验——他没有急着往深处捅,而是让龟头卡在括约肌的位置不动,等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了之后再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每推进一厘米,夏浅浅就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但她始终没有说"停"——因为那种胀痛之下还潜伏着另一种她已经越来越熟悉和渴望的快感,像是暗流一样在疼痛的底下涌动着,每往里深入一分,那股暗流就变得更加汹涌。
金发大个子终于整根没入了她的后穴。
夏浅浅的身体前后两个穴同时被两根粗壮的鸡巴填满——前面是尼古拉的那根长而灵活的,后面是金发大个子的那根粗到变态的——两根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鸡巴在她体内隔着那层肉壁互相挤压、摩擦着,那种被从内部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炸开了。
南欧男人站到了她正前方,把他的鸡巴送到了她嘴边。
夏浅浅无力地张开了嘴含了进去——于是三根鸡巴同时插在了她身体的三个洞里,前穴、后穴、嘴巴,全部被填满了。
然后三个人开始同时动了。
前面的尼古拉在下面往上顶,后面的金发大个子从后面往前推,嘴里的南欧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摆动。
三股不同方向、不同节奏的冲击力同时作用在她身体上,把她变成了一个被三面巨浪同时拍打的小船。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只能像一具被操纵的提线木偶一样在三个人的鸡巴之间被来回推搡着。
她嘴里塞满了鸡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只有"呜呜"的闷响和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急促呼吸。
但她的身体在替她说话——穴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着,淫液多到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滴在了丝绸床单上;后穴的括约肌紧紧地箍着金发大个子的粗壮柱身,每一次他往里顶的时候都会发出"咕叽"的粘腻声响;她的全身在不停地颤抖,皮肤上泛着一层均匀的潮红和密密麻麻的汗珠,像是被淋了一场情欲的暴雨。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就像一颗炸弹在她的小腹深处突然引爆了一样——"嘭"一声无声的巨响——夏浅浅的全身猛地绷成了一块铁板,两条腿死死夹住了尼古拉的腰,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嘴里含着的鸡巴差点被她咬断——她的穴壁和后穴同时爆发了暴风骤雨般的收缩痉挛,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前穴喷涌而出,溅了尼古拉一小腹,在黑色丝绸床单上洇出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身体在三个男人的鸡巴上抽搐了好几秒,像是一条被扔到了岸上的鱼。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都软了,像是一滩融化了的蜡。
南欧男人把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她的嘴唇无力地合拢着,涎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液体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
但三个男人都还没有射。
他们给了她大约一分钟的喘息时间,然后开始了下一轮。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三个男人以各种排列组合的方式轮番使用着夏浅浅的身体。
骑乘、后入、侧入、站着抱着操、趴在浴缸边上被从后面进入、坐在吧台上两腿环着男人的腰被顶撞——每一种姿势她都配合得非常积极,甚至主动提出要换哪个姿势、谁来操哪个洞。
她不再是一个月前那个被动承受的、咬着牙忍耐的女人了——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贪婪的、主动的、享受着每一秒被操的快感的骚货。
浴缸那边的刘媚娘比她更持久——毕竟是常年混迹于这种场所的老手了,身体的耐受力和恢复力都远超夏浅浅。
她被三个男模从浴缸里操到了按摩床上,又从按摩床上操到了地板上,中间换了不知道多少次姿势。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被各种揉捏蹂躏得通红,上面布满了吮吸后的红斑和牙印,两条丰腴的大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叫声粗野而放荡,嗓子都快叫哑了。
中间有那么一刻,夏浅浅正被尼古拉从后面操着,趴在圆形大床的边沿上喘气,一扭头看到了刘媚娘正在不远处的地板上被两个男模夹在中间上下夹击。
婆媳二人的目光隔着几米的距离对上了——就像上次在钱家别墅的大床上一样。
刘媚娘冲她露出了一个被快感扭曲了的、带着疯狂笑意的表情,然后伸出一只手来。
夏浅浅也伸出了手。
两个女人的指尖在空气中碰了碰——没有真正握上,距离差了那么一点——但那个"差一点"的动作本身就已经足够了。
那是一种无声的默契。一种沉沦者之间的惺惺相惜。
三个多小时后,一切终于结束了。
六个男模先后射了——有的射在了穴里,有的射在了嘴里,有的射在了胸上或脸上。
夏浅浅最终仰面躺在那张黑色丝绸大床上,全身上下被各种液体覆盖——汗水、淫液、精液、润滑液、还有不知道是谁口里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在暗紫色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着,大腿之间一片狼藉,从两个穴口同时往外渗着白色的浊液。
她的表情是一种彻底被掏空了的虚脱和满足的混合体——嘴角微微上翘,眼角挂着几滴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瞳孔微微放大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出窍的旅行。
刘媚娘在旁边的浴缸里泡着恢复,身边的按摩水流"哗啦哗啦"地冲刷着她被蹂躏过的身体。她把一条热毛巾扔到了夏浅浅脸上。
"浅浅,起来泡个澡。你那个样子也太惨了点。"
夏浅浅拿毛巾捂着脸闷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妈……下次还来。"
刘媚娘在浴缸里翻了个白眼但也笑了。
"下次带你去三亚那家。那边的比这里更好。"
夏浅浅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浴缸边上,一条腿跨了进去。
温热的按摩水流冲在她被操得通红发烫的皮肤上,又痒又舒服。
她整个人"噗通"一声滑进了水里,水面漫到了锁骨的位置。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子里空空荡荡的。不想任何事情。不想公司的报表,不想股价的走势,不想合同的细节,不想——
不想任何人。
她只觉得身体从里到外都被彻底清洗了一遍。
被三个男人的鸡巴清洗。
被汗水和精液和高潮液清洗。
被这种毫无底线的、纯粹的、原始的肉欲清洗。
那些曾经压在她肩上的沉重东西——责任、道德、羞耻、思念——全都在这场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的性事中被冲刷干净了,像是被泳池的过滤系统过滤掉的杂质,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在温热的浴缸水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暗紫色灯光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她看到了水面上自己的倒影——一张精致的、妖艳的、彻底放弃了伪装的脸。
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不,不对——是以前那个女人死了。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她。
夏浅浅在水里伸了个懒腰,身体在温热的水流中慢慢舒展开来。她冲着刘媚娘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被满足过后的慵懒和惬意。
"妈,三亚那家也是这种包间吗?"
"比这个大三倍。而且有露天的。对着大海。"
"那我要十个。"
刘媚娘"噗"地笑出了声,热水溅了她一脸。
"你那身子骨扛得住十个?上次六个你就差点下不来床了。"
"练练就扛得住了嘛。"
两个女人在浴缸里笑成一团,笑声在弥漫着蒸汽和精油香气的VIP包间里回荡着,听起来竟然有几分少女般的天真。
就好像这只是两个姐妹闺蜜在泡澡时候的闲聊——而不是两个刚刚被六个男人轮流操了三个多小时的、浑身上下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已经彻底堕入欲望深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