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妹把三把钥匙分别塞进石门上三个孔洞里。
“咔嗒咔嗒咔嗒”三声脆响，石门内部传来一阵齿轮转动的“嘎啦嘎啦”声，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然后两扇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开了开了！”葫芦妹眼睛一亮，抬脚就要往里冲。
结果她刚迈出一步，门洞里盘着的一红一蓝两条龙同时动了。
左边那条火龙张开嘴，“噗”地吐出一颗赤红色的珠子，圆溜溜的，表面裹着一层灼热的光晕，直接朝葫芦妹的小穴飞过去。
右边那条冰龙紧随其后，张嘴吐出一颗冰蓝色的珠子，冒着丝丝白气，对准了她的后庭。
“什么东西……”葫芦妹话没说完，两颗龙珠已经“滋溜”一声钻了进去。
火龙珠塞进她的小穴里，带着一股暖烘烘的热度，刚好卡在宫颈口前方。
冰龙珠塞进她的后庭，凉丝丝的，稳稳地停在肠道深处。
两颗珠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一热一冷，一上一下，同时开始震动起来，频率不同，力度却一样，像两颗活物在她体内互相蹭着。
“哦齁齁齁齁——！”葫芦妹的腰猛地一软，两条腿夹紧了，双手撑着门框才没跪下去，“什、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啊啊——！”
两颗龙珠同时加速了，火龙珠在她小穴里滚来滚去，热乎乎的表面碾过她阴道壁上的褶皱，每滚一圈都带出一股麻酥酥的电流。
冰龙珠在后庭里横冲直撞，凉丝丝的触感从后面渗透到前面，隔着那层薄壁和小穴里的热感撞在一起，冷热交替着来回冲撞。
“哦齁齁齁——不要——太可恶了——别动——别动了——！”葫芦妹的声音又急又抖，双腿绞在一起，小穴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这什么东西——怎么扣不出来啊——！”
她把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插进小穴里，指尖在里面乱抠，想抓住那颗滑溜溜的火龙珠。
结果珠子滑得像泥鳅，她手指一碰它就滚走了，反而在她抠挖的时候又碾过了几处敏感点，刺激得她又喷出一股淫水，喷了自己一手。
“唔——！抠不到——！好滑——！哦齁——！”她又试着去够后庭里的冰龙珠，手指从后面探进去，刚碰到那颗珠子，它就往前一缩，然后震动频率突然加了一档，震得她整条腿都在抖。
葫芦妹抽出手指，甩了甩上面的水，喘了几口粗气，低头看着自己还在翕动的小穴口，脸色又红又黑：“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挺舒服的——！也不影响走路——！”
她挺了挺胸，迈步朝通道里面走去。
两颗龙珠一冷一热地在她体内交替震动，随着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过内壁，每一步都带着酥麻的快感。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走几步就“哦齁”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嗯……哦……还行……本姑娘……撑得住……”
通道越来越窄，最开始还宽敞得能并排走三个人，走了大约百来步之后就只剩下一个人侧身过的宽度。
再往里走，高度也在往下压，葫芦妹不得不弯着腰走，头顶擦着石壁，肩膀两侧也磨着粗糙的石头表面。
然后前面出现了一道更窄的阻碍。
一道拳头宽的坚石壁横在路中间，从地面一直延伸到上面，中间只留了一道缝隙。
那缝隙的高度刚好比葫芦妹的小穴高一拳左右，宽窄只够她正面贴墙挤过去。
这就意味着——她必须把腿张开，把小穴的位置对准那道缝隙，然后一点一点地磨着石壁蹭过去。
葫芦妹盯着那道缝隙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抽了抽：“这谁设计的！变态吧！”
她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又看了看前面，咬咬牙：“算了！过！”
她侧过身，把双腿大大地张开，然后踮起脚尖，把小穴的位置对准那道石壁边缘，一点一点地把身体往缝里塞。
粗糙的石壁边缘贴着她的皮肤，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磨过她的胯骨、耻骨、然后——
石壁的边缘卡进了她的小穴口。
“啊——！”葫芦妹仰头叫了一声，粗糙的石头表面刮着她小穴外围的嫩肉，带着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她下意识想缩回去，但后面的路已经退了太远，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蹭。
她开始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粗糙不平的石壁从她小穴口碾过去，每一寸都刮过她的阴唇、她的穴口、她正在翕动的嫩肉。
加上体内那两颗龙珠还在持续震动——火龙珠在她阴道里滚来滚去，冰龙珠在后庭里横冲直撞——她每往前蹭一步，石壁就给她来一次全方位的摩擦，龙珠就给她来一次里应外合的刺激。
“啊——！别——！磨到了——！磨到那里了——！”葫芦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开始发软，“好粗——！好糙——！哦齁——！”
淫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从她翕动的小穴口涌出来，淋在粗糙的石壁上，顺着石头的纹理往下滑，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往前走一步，石壁上就多一道水痕，淫水沿着石壁流下去，在她走过的路面上汇成一小滩，反射着通道里昏黄的光。
“嗯——！啊——！又——！又磨到——！哦齁——！”葫芦妹的腰开始往下塌，膝盖弯得快要跪下去了，但她咬着牙又挺起来继续蹭，“还有——！还有多远——！本姑娘——！快不行了——！”
她每往前挪一寸，双腿的抖动就加剧一分。
两颗龙珠像是感应到了她的窘迫，震动的频率突然又加了一档，火龙珠在她的阴道壁上剧烈碾磨，冰龙珠后庭里拼命往里顶，一前一后，一热一冷，把她的神智搅得七零八落。
“哦齁齁齁——！别一起动——！受不了了——！要到了——！要——！”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腿绷直，脚尖死死抠着地面，小穴剧烈收缩着夹紧那颗火龙珠，淫水从缝隙里“噗”地喷出来，淋在石壁上哗哗往下淌。
她高潮了，整个人趴在石壁上喘气，胸前的两团大奶子被挤在石头面上压成了扁圆，乳尖磨着粗糙的石头又痒又疼。
“哈……哈……”葫芦妹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滴下来，垂成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本姑娘……活了……还没……这么狼狈过……”
她歇了好一会儿，等高潮的余韵过去了，才重新撑起身体继续往前蹭。
石壁上被她磨出了一道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痕迹，从入口一直延伸到出口，活像一道小溪。
她走过的地方，淫水滴了一路，泛着一层暧昧的水光。
最后一步，她猛地一用力，整个身体从缝隙里挤了出来，“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双腿大敞着，小穴和菊穴都在翕动着往外渗水，两颗龙珠还在里面震着，震得她腰一缩一缩的。
“哦齁……终于……出来了……”她仰面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胸前的两团大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这路……是哪个变态设计的……本姑娘一定要……揍死他……”
她躺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两条腿还打着颤，站都站不太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微微红肿的下身，小穴口还在翕动着往下滴东西，那颗火龙珠隔着薄薄的肉壁和冰龙珠互相蹭着，又震得她“嗯”了一声。
“……算了，反正也不疼，还挺舒服的。”她嘀咕了一句，扶着石壁继续往前走，“妖精……你等着……本姑娘来了……”
通道尽头有光透进来，亮堂堂的，她加快脚步朝那团光走去，体内那两颗龙珠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碾磨着内壁，一路“哦齁哦齁”的呻吟声在通道里回荡着，越来越远。
葫芦妹跳进洞口的时候，脚尖刚落地，眼前就“唰”地一下变了。
一条长长的甬道，分岔口密密麻麻，左一条右一条，上一条下一条，像被谁用刀在山体里胡乱劈出来的裂缝。
石壁光秃秃的，一模一样，连块标记的石头的都没有。
她跑了几步，在一个岔口停下来，往左看了一眼，又往右看了一眼，两边长得一模一样。
“这……这什么破路！”
她又跑，拐了几个弯，结果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刚才扔在地上的那片葫芦叶还躺在那里。
她气喘吁吁地弯下腰撑着膝盖，胸前那两团大奶子随着喘气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汗珠子从额头滑下来，滑过锁骨，淌进乳沟里。
她跑了不知道多久，腿都软了，两只脚丫子磨得发红。
更要命的是，空气里那些声音。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像从墙壁缝里渗出来的——
“哦齁……哦齁齁……好深……”
葫芦妹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像钻进脑壳里似的，怎么捂都还在响。
“烦死了！别叫了！”
声音不叫了，但换成了一声轻笑，从四面八方同时飘过来，清冷又慵懒，带着一股欠揍的从容。
“葫芦妹，看你累得气喘吁吁的，需不需要我给你点帮助呀？”
“哼！”葫芦妹猛地直起腰，对着头顶大喊，“妖精！谁用你的帮助！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吗？”洛落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逗小孩，“这可是万象迷宫哦。你自己走的话，一个月也别想走出去。确定不要我的帮助？”
葫芦妹刚想再骂回去，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了。
她看了看前面，岔口又岔口，拐弯又拐弯，连个尽头都看不见。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发红的脚底板，磨得都有点疼了。
“……你。”
“嗯？”
“你想帮就帮吧！”她小声嘟囔着，脸别到一边，“本姑娘只是不想浪费时间，早点拿到钥匙早点收拾你，你可别想多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
话音刚落，旁边石壁“咔”地裂开一道缝，一头被改造过的女妖四肢跪地爬了出来。
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皮肤白嫩，四肢修长，手脚上戴着蹄形的装置，整个人像一匹人形小马。
嘴里塞着一个空心口球，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吊在胸口晃荡。
头发被扎成两根高高的双马尾，攥在手里正好当缰绳。
后背上一前一后安装着两根粗大的阳具，一高一低，表面布满凸起的螺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背上还有个鞍子，刚好够一个人跨坐上去。
葫芦妹愣住了：“这……这什么东西？！”
“代步工具，”洛落的声音飘过来，“你不是累了吗？上去吧，它会带你去出口。”
葫芦妹盯着那两根阳具看了好一会儿，脸先红了，又白了，又红了。
她攥了攥拳头，又松开，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踩着旁边的石头爬上了女妖的背，岔开腿坐了下去。
两根阳具同时捅了进去。前面那根“噗”地插进她的小穴，后面那根“咕啾”地插进她的菊穴，齐根没入，龟头直接顶上子宫口和肠道深处。
“哦齁齁齁——！”
葫芦妹猛地仰起头，两条腿一下夹紧了女妖的腰侧，手指攥紧了那两根双马尾。
她还没适应那两根东西的尺寸，身体还在发抖，小穴和菊穴同时被塞得满满当当，暖融融的胀意从小腹一直往上窜。
“出发吧。”洛落的声音笑道。
葫芦妹下意识扯了一下手里的双马尾。
女妖四蹄一动，“嗒嗒嗒嗒”跑了起来。
这一跑葫芦妹差点叫出声来。
女妖奔跑的节奏一颠一颠的，每一步都带着她整个人上下起伏，那两根阳具就在她体内随着奔跑的频率进进出出。
跑一步，插一下，退半步，再插一下。
“哦——哦齁——！”
葫芦妹被颠得上气不接下气，两个奶子随着起伏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着圈。
她只能死死攥着双马尾保持平衡，两条腿夹得更紧，结果夹得越紧那两根阳具就顶得越深，龟头在她子宫口和肠道深处一撞一撞的。
“慢——慢一点——哦齁——！”
女妖跑得更快了。
岔路口在两边飞速倒退，葫芦妹在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嘴里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撞在石壁上反弹回来，又钻进她自己耳朵里，让她的脸更红了。
小穴里的阳具在她体内搅得水声“咕叽咕叽”直响，菊穴里的那根粗大螺纹碾过肠道壁，每碾一下她就抖一下。
“哦齁……到了……要到了……”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还没说完就猛地弓起腰，小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噗”地从她小穴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淋了女妖一背。
高潮了。
但女妖没停，还在跑。
“哦齁齁齁——别跑了——让我缓缓——！”
女妖听不懂人话，蹄子跑得更欢了。两根阳具在她还在抽搐的体内继续进出着，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下一轮又快来了。
葫芦妹瘫在女妖背上，被颠得眼泪都出来了，手指攥着双马尾，嘴里含混不清地哼哼：“妖精……你等着……等我缓过劲来……哦齁……一定……收拾你……”
……
另一边，洛落靠在王座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着。下面跪着一个传话的小妖，头埋得很低。
“大王，我们在葫芦山里发现了一处奇异的能量源，位置很隐蔽，在山体最深处的一处洞穴里。小的们探测过了，那能量波动不像是灵石矿，也不像是法宝残片，倒像是……”小妖顿了顿，“像是某个活物的气息。”
洛落的手指停了一下。
“活物？”
“对。按照古籍记载，那个位置应该是葫芦山的山神所在之处。”
洛落眯了一下眼睛。山神。葫芦山的山神，他可从来没听蛇精提起过。原着里好像也没这号角色……还是说有什么东西被刻意隐瞒了？
他思索了片刻，指尖又轻轻叩了两下。
“山神……有意思。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亲自去试探一下好了。”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偏头问了一句：“对了，葫芦妹那颗冰火淫龙珠，还在她体内吧？”
小妖赶紧点头：“在的，大王，她小穴和屁眼里的两颗珠子都还在，阳具也一直顶在最里面，没松过。”
“嗯。”洛落嘴角弯了一下，“那就让她先颠着吧，等我回来再说。”
他抬脚往外走去，衣摆在身后轻轻拂动。
“走，去看看那个山神是什么来头。”
……
洛落走出洞府的时候，身后跟着两道身影。
一红一蓝，身段高挑，步伐整齐，踩在石阶上几乎听不到声响。
红色的那个皮肤白里透红，头发像燃烧的火焰一样披散在肩头，嘴唇的颜色比头发还艳。
蓝色的那个通体泛着一层冷白的光，头发垂到腰际，发尾凝着细碎的冰晶，走起路来脚边凝出一圈薄薄的白霜。
两个人穿的都是保守的铠甲。
红色的那一身铠甲从脖子包到脚踝，胸甲裹得严严实实，连锁骨都没露多少。
蓝色的那一身也是，板甲包着肩膀，裙甲垂到膝盖，连手腕都戴着护腕。
洛落走在前面，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样挺好，省得被别人占了便宜。”
红龙抿着嘴笑了一下没说话。蓝龙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三人一路来到葫芦山深处。
越往里走山体越空旷，石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古老的符文，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面墙，有些地方已经风化得看不清了。
通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的石门，门缝里透出幽幽的绿光。
洛落推开门走了进去。
洞窟不大，正中间坐着一个老头。
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袍子，须发皆白，盘腿坐在一块青石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
但他眼皮底下那两颗眼珠子在快速转动，显然已经知道有人进来了。
洛落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
“别装了，山神。”
老头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一瞬间闪过一道锐利的绿光，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换成一副惶恐的表情，手脚并用地从青石上爬下来，“噗通”跪在地上，额头磕在石面上：“大、大人！小老儿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
“我说了，别装了。”洛落垂眼看着他，“你是葫芦山的山神，对吧？”
老头的肩膀僵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惶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警惕的光。
他从地上慢慢站起来，站直的时候气势完全变了，灰袍无风自动，掌心凝出一团绿色的光。
“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洛落笑了一下。
老头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猛地一拍地面：“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整个洞窟瞬间震动起来，石壁上的符文亮成一片刺目的绿光，地面的青石“咔嚓咔嚓”裂开，无数条粗壮的藤蔓从裂缝里暴射而出，带着尖啸声朝洛落三人绞杀过来，每一根都比蓝毛的蓝淫草粗了十倍不止，藤身上倒刺密布，泛着幽绿的光。
洛落甚至没动。
他身后那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红龙一步踏出，火焰“轰”地一下从她掌心炸开，热浪裹着烈焰席卷而出，烧得空气都在扭曲。
冲过来的藤蔓被火舌一卷，“噼里啪啦”地烧成焦炭，灰烬扬了满洞。
蓝龙同时抬手，寒气凝成一面冰墙横在三人面前，剩下的藤蔓撞上去“砰砰砰砰”全冻住了，碎成冰渣掉了一地。
老头脸上的表情僵了。
他又拍了一掌，更多的藤蔓从地面涌出来，数量翻了一倍。
红龙和蓝龙对视了一眼，同时出手——火焰和冰霜交织在一起，红蓝光芒交缠着绞杀出去，藤蔓在烈焰中燃烧，在冰霜中碎裂，四面八方涌来的攻击还没碰到洛落的衣角就被烧成灰、冻成渣，灰烬和冰屑像雨一样簌簌往下落。
不到十息，整个洞窟里的藤蔓全部清理干净了。红龙收了火，吹了吹指尖的余烟。蓝龙收回手，冷着脸站回洛落身后。
老头瘫坐在地上，灰袍烧得破破烂烂，胡子燎了一半，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他抬头看着洛落，眼神里那种凶狠劲没了，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碾压后的死灰。
洛落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
“说吧。葫芦种子是怎么回事？你养那些葫芦娃，到底想干什么？”
老头咬着牙没吭声。
红龙抬了抬手指，一簇火苗在她指尖跳了一下。老头看了一眼那簇火苗，肩膀垮了下去。
“种子……种子是从仙界裂缝里掉下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仙界的碎片散落的时候，裹着一股淫乱之力，污染的种子……变成了葫芦淫妹。我把她们种出来，养大，准备等她们成熟了……全部吸干，炼成养料，助我成仙。”
他顿了顿，垂下头：“没想到还没炼成，就被你截了胡。”
洛落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什么修为？”
“化神……巅峰。”
“化神巅峰就敢打这种主意？仙界的东西你也敢碰？”洛落摇了摇头，“胆子不小。”
老头没说话，闭着眼认命了。
洛落刚转身准备走，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洞窟最里面那块青石下面。
石头的缝隙里透出一缕极其微弱的光芒，暗沉沉的，像是一层薄薄的金色雾气从石缝里渗出来。
他走过去，一掌拍碎青石。
石头裂开的瞬间，一股浩瀚的、浓烈的、粘稠的金色光芒涌了出来，整个洞窟被照得亮如白昼。红龙和蓝龙同时抬手挡住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洛落低头看去。
石头的核心处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光团，表面流转着金色的纹路，像一颗心脏一样缓慢地搏动着，每搏动一下就散发出一圈温热的气浪。
“这是……”红龙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瞪大了，“世界本源？”
洛落伸手把那团光握进掌心，温热的力量顺着手臂涌进他体内，像一口吞下了一整个太阳的余温。
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再睁开的时候，嘴角弯了起来。
“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转头问红龙：“世界本源被取走，这世界还能撑多久？”
红龙想了想，伸出十根手指：“最多十天。”
“十天啊……”洛落拍了拍手上的灰，把世界本源收进怀里，“那得抓紧时间了。”
他走出洞窟，站在山巅往下看了一眼。远处的山野连绵起伏，绿树成荫，溪流蜿蜒，几只鸟从树林里扑棱棱飞起来。这世界还有十天的寿命。
“传令下去。”
身后的小妖“噗通”跪了一排。
“十天之内，把这座山上所有好看的女妖精，全部给我抓回来。不管是什么山精野怪、花妖树精，只要是母的，长得不错的，全部带到我洞府里来。”
“是！”小妖们齐声应道，然后各自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四方。
洛落站在山巅上，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红龙和蓝龙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红色的头发和蓝色的头发在山风中交缠着飘动。
“十天。”洛落望着远处，低声说了一句，“够干不少事了。”